26. 暗夜黑千金
暗夜黑千金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爸是毒贩首领。 杀他的是我的未婚夫。 他踩着我爸的尸体,问我恨他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不恨。」 不仅不恨,我还要谢谢他。 因为我的任务,快要收网了。 1 「颜颜,恨我吗?」 江辰满目笑意地看着我。 右手上,把玩着手枪。 就在几分钟前,他用这把手枪,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爸。 一枪毙
第 2 / 3 部分
她一进来,就上下打量着我,须臾,勾了勾唇:「慕琛这小子,还真的开窍了?」
我蹙了蹙眉,看向她。
她朝我笑了笑:「我是慕琛派来给你治伤的医生,你叫我卿姐就好。」
我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卿姐」。
她笑着放下药箱,检查我的伤口,一边看,一边蹙了蹙眉:
「你的伤有点严重,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可能会留疤。」
我淡淡开口:「无妨,皮囊罢了。」
卿姐凝眉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我的伤:「忍一下,会有点痛。」
「卿姐放心治。」
她微顿,点头,开始处理我背上的伤口。
一阵刺痛感袭来,我闭上眼睛,咬紧了自己的唇。
处理完伤口,卿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我终于知道他看上你什么了。」
我看着她:「卿姐误会了,我跟慕先生只是一场交易。」
卿姐笑着点头:「是,交易,交易。」
她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叮嘱:「你的伤需要每日换药,还有记住,这几天不能碰水。」
我刚想点头,就突然听到一个轻轻的敲击声。
我蹙了蹙眉,低头,就看到卿姐的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打着。
她微笑地看着我,眼眸中隐隐含着一丝期待。
我望着她的指尖,略有所思。
8
卿姐脸上保持着微笑,一直看着我。
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卿姐好兴致,原来指尖还能弹出这样的节奏?」
卿姐凝了凝眉,扫了眼门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别怕,我是来接应你的。」
我眸光微顿,不解地看向她:「卿姐,你在说什么?」
卿姐静静地打量着我。
须臾,她突然笑了,朝门外喊道:「都进来吧。」
我转头看去,就看到慕琛和陆进站在门口。
卿姐扫了他们一眼,微微勾了勾红唇:「行了,帮你们试探过了,她不是卧底。」
说着,她看向我,眼眸含笑:「她根本不懂摩斯密码。」
我淡淡地扫了几人一眼,低头轻笑:「原来,你们以为我是卧底。」
慕琛幽深的眼眸,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紧紧盯着我。
「慕先生应该有让陆进查过我吧。」
说着,我抬眸看向他,「我从小长大的孤儿院,还有我跟许成的父女关系,慕先生应该都确认过了吧?」
慕琛面色平静地看着我:「许小姐,抱歉,这是这里的规矩,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要经过试验。」
我朝他笑了笑:「那么请问,我试验通过了吗?」
慕琛望着我,倏地勾了勾唇:「当然,等下还要辛苦许小姐,陪我一起去见义父。」
慕琛的义父,慕军。
我被接回家一年多,只是听说过慕军的名字,却从未见过他。
我爸说,慕军是个奸诈的老狐狸,善用人心,让慕琛心甘情愿为他所用。
他曾经,也是唯一一次,差点杀了慕军。
最后却被慕琛搅和了。
那是我爸最遗憾的一次,他说,在他的有生之年,可能永远杀不了慕军这个强敌了。
「到时候还请许小姐,将名单一起准备好。」
身前响起磁性的声音,让我回了神。
我看了眼慕琛,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慕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朝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卿姐递过来一套干净的衣服,笑着道:「需要我帮忙吗?」
我伸手接过,轻轻摇头:「我自己可以。」
卿姐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好。」
她和陆进一起出了门。
门被重新关上。
我重重舒了一口气,这才擦了擦手心的汗。
视线触及被卿姐敲击过的桌面,凝了凝神。
刚刚,差一点,就暴露了。
9
我是毒枭许成的女儿,也是卧底。
当年许成为了运毒,亲手将毒品藏在我妈的身体里。
他神情激动地对我妈说,只要这次运毒成功,他就可以拿到一大笔钱。
我亲眼看着他割开我妈的皮肉,一刀一刀,毫不留情。
可他还是失败了。
我妈被警察抓了。
那些毒品渗进了她的体内,她最终因摄入过多毒品而死。
我甚至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而我的好爸爸许成,逃了。
那一刻,我是失望的。
其实,我盼着他被警察抓住,这样就可以给我妈报仇了。
我被扔到了孤儿院。
挂着「毒贩女儿」的头衔,被孤儿院所有人排斥。
后来,亲手抓捕我妈的陈叔叔找到了我,还想收养我。
我抬头问他,我能当警察吗?
陈叔叔微微一愣:「你想当警察?」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抓到许成,抓光所有的毒贩。
陈叔叔眸光微微泛红,摸了摸我的头:「你是好孩子。」
我拒绝了他的收养,但陈叔叔只要有空,便会来看我。
他教会了我,什么叫做正义。
我考上警校的那天,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可却得到了他殉职的消息。
陈叔叔在抓捕毒贩的行动中,被毒贩杀了。
我低头默默看着我的警校录取通知,双目通红。
在警校,我加倍努力地学习。
毕业前,上级找到了我。
他告诉我,许成在找我,问我愿不愿意做卧底。
那一刻,我笑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上级看着我,沉默了很久:「许成终归是你亲生爸爸,你若不愿,不要勉强,我们会找个与你长相相似的卧底。」
我望着他,坚定地说道:「我愿意。」
我怎么会不愿意。
更何况,许成这样的老狐狸,是不可能轻易相信人的。
他定会多方查验,核实我的身份。
派其他人过去做卧底,暴露的风险更大。
上级抹去了我在警校的所有痕迹,关于我的信息,只是一个在孤儿院被众人排斥的毒贩女儿。
再次见到许成,他老谋深算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我知道,他不信任我。
他亲自核验了我的 DNA,又拿小时候的事情来考我。
直到确认无误后,才跟我相认。
他抱着我,虚伪地说着让我受苦了。
那一声「爸爸」叫出口,我觉得恶心至极。
他不配。
其实,我知道他找我的目的。
他之前受过伤,再也不能生育了。
他只剩下我这一个女儿了。
其实江辰杀他的时候,我心里是痛快的。
但我的任务还没完成。
我卧底的目标,不仅是许成,还有慕军。
我们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现在,许成死了,还剩下慕军。
我混进了慕军的地盘,任务很快可以收网。
可凭我一己之力还不行。
上级告诉过我,我有一个卧底同事,代号「医生」。
我从未见过他,每次都是密码联系。
刚刚卿姐的试探,差一点,我就信了。
可她做错了。
她太着急了。
既然卿姐不是卧底,那么谁才是「医生」呢?
10
我被陆进带到了餐厅。
餐厅主位上,坐了一个年近六旬的男人。
他的右侧,坐着慕琛。
男人见我进来,缓缓抬眸,深沉的目光打量着我:「许小姐,终于见面了。」
原来这就是慕军。
我望着他,缓缓一笑:「不知许颜喊你一声慕叔叔,是否合适?」
慕军看了一眼边上的慕琛,这才指了指自己左边的空位,笑道:「合适,自然合适,许小姐过来坐吧。」
我看了一眼位置,走过去坐下。
慕军转头看着我,眸光深邃:「没想到江辰如此背信弃义,许小姐还请节哀。」
我淡淡一笑:「弱肉强食,生存之道罢了。」
慕军微微一怔,须臾,笑了笑:「许小姐确实如阿琛说的,明白事理。」
说着,他的眸光渐渐深沉:「既然许小姐如此懂事,那我也不跟你套近乎了,名单,还请许小姐拿出来。」
我看了他身侧的慕琛一眼,慕琛也在看我。
我垂眸轻笑:「抱歉了,慕叔叔,名单,我拿不出来。」
室内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慕军冷冷盯着我,那眼神,似是要把我吃了拆骨:「许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慕叔叔,应该不是耳背吧。」
我抬眸望着他,淡淡说道。
慕军唰的一下,从腰间掏出手枪,对着我的脑袋,眼神凶狠:「许颜,你敢耍我!」
我毫无畏惧地看向他:「我什么时候耍过慕叔叔了?
「救我的是慕先生,我许诺的那个人也是慕先生,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戏耍过你。」
说完,我看向一旁的慕琛。
慕琛幽深的眼眸正盯着我,眸底微微泛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慕军猛地一拍桌子:「许颜,你在找死!」
我却看也不看他,径直望着慕琛。
慕军明显已经被我惹怒,手中的枪已经上了膛,下一秒,就要朝我射过来。
「嘭」的一声,枪响。
慕军痛苦地捂着手臂,震惊地看着慕琛:
「你——」
慕琛冷冷看了他一眼:「戏过头了。」
慕军猛地一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惧意:「是,是,是我过头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慕琛磕头:「慕少爷,饶命。」
我淡淡扫了眼犹如丧家之犬的慕军。
果然,我赌对了。
慕军只是傀儡。
真正的幕后之人,是慕琛。
11
慕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许小姐一点都不惊讶?」
我抬眸看着他,笑了笑:「这很难猜吗?
「从我进到这里,每一个人都对慕先生毕恭毕敬,未曾提过一句慕军。
「我想,他们臣服的人,是慕先生,并不是慕军。」
慕琛盯着我,倏地一笑:「我果然没有看错许小姐,你真的很聪明。
「没错,慕军不过是我用来迷惑外面那帮人的傀儡而已。」
说着,他缓缓靠近我,一把搂住我的腰:「可是许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越聪明的人死得越快。」
他温热的气息吐在我耳边。
我微微颤了颤,缓缓抬眸与他对视:「慕先生,你需要我。」
慕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名单,我没骗你。」
我平静地望着他,「我拿不出名单,是因为它已经在我脑子里了。」
慕琛眸光微动:「你是说,你把名单背下来了?」
我缓缓一笑:「慕先生,我也要保命的。
「再说了,若是名单在我身上,早就被江辰搜走了,又怎么还能留给慕先生呢。」
慕琛看着我,突然笑了。
笑得大声。
倏地,我感觉腰间一紧,身子就被他拉了过去,被逼着与他贴在一起。
「许小姐,这下你可真的逃不掉了。」
他的眸光中有一丝流光涌动,微微勾了勾唇。
「没有慕先生,我早就死在天堂阁了,不是吗?」
我望着他,平静地说道。
慕琛笑了笑,松手将我放开:「其实有没有名单,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知道他说得没错。
他进天堂阁,不仅是为了名单,更是要削弱江辰的势力。
如今,江辰被他重击,势力削弱了一大半。
而所谓的慕军,不过是他的傀儡。
缅北的毒贩,唯他慕琛一人独大了。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慕琛,又怎会看上许成的这一份名单呢。
我轻笑:「但是有了这份名单,慕先生岂不是锦上添花?」
慕琛幽深的眼眸望着我,眉眼微微上扬。
我笑了。
是啊,慕琛这样的毒枭,面对做大做强的诱惑,又怎会拒绝呢。
12
我从名单里,挑选了一个人。
将他的相关信息提供给了慕琛。
三天后,慕琛做成了一笔大交易。
他懒懒地靠在门上,看着我勾了勾唇:「许小姐,多谢你提供的信息。」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现在,慕先生是否信我了?」
慕琛缓缓走过来,弯下腰凑到我耳边:「我何时不相信许小姐了?」
温热的气息在我耳边回荡,我垂了垂眸:「慕先生如若信我,我必将送一个大礼回赠。」
「哦?」慕琛轻轻勾了勾唇,双手将我环在我身侧,「大礼?」
我抬眸看向他:「慕先生,听过登爷吗?」
慕琛眸光微动:「你能联系上登爷?」
我缓缓开口:「他是我爸的好友,曾说过,会来参加我的婚礼。」
慕琛突然轻嗤一声,戏虐地看着我:「许小姐,莫不是还想着江辰?」
我望着他,轻笑:「你觉得呢?」
他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登爷与我爸曾约定要合作一个大项目,但是现在江辰杀了我爸,以登爷的脾气,他定然是看不上江辰的。慕先生如若这时候能跟登爷搭上线,我想,他最后合作的人必然是慕先生。」
「但只有你,才能跟登爷搭上线。」
慕琛盯着我,缓缓说道。
我摇了摇头:「不,还有江辰。」
慕辰眉头紧锁:「江辰有登爷的联系方式?」
我点头,抬眸看他:「江辰此次被你重击,定然会想到登爷。所以,慕先生,你一定要先他一步联系上登爷。」
慕琛低头望着我,突然笑了笑,缓缓俯下身:「许小姐如此为我着想,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他唇边挂着淡淡笑意:「不然,我请你看一场戏吧。」
我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
不一会儿,陆进就带进来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
男人被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看了眼慕琛。
慕琛拉起我的手,缓缓勾唇:「许小姐莫怕,处理一个卧底罢了。」
卧底?
我心间微颤,朝地上的男人望去。
难道他就是「医生」?
13
慕琛看着我,缓缓说道:「这个卧底真是不知死活,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
说着,他笑着勾了勾唇:「可惜啊,从他混进来的那天起,就被盯上了。
「许小姐,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
他笑意吟吟地望着我。
明明脸上挂着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他还拉着我的手。
但凡我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都会引起他的怀疑。
我抬眸望向他,平静地说道:「如何处置,慕先生不是早有结论了吗?」
慕琛凝神紧紧盯着我,许久,淡淡一笑:「那便让卿姐把他的皮肉一刀一刀割开,割上一百刀,卿姐技术一向极好,想来割完一百刀,他还死不了。」
我望着他,眸底平静,内心却乱了套。
如果这男人真的是「医生」,我该如何救他?
地上的男人却等不住了,猛地跪地求饶:「慕少,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还有同伙在这!」
慕琛看了我一眼,看向他:「那你说,你的同伙在哪里?」
「就是她!」
男人伸出手,指向了我。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全部看向了我。
慕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说许小姐是你的同伙?」
「对,没错,她是卧底!」
男人猛地点头。
我稳了稳心神,冷冷地看了眼慕琛:「慕先生既然不相信我,何必多此一举,演这一出戏呢?」
慕琛饶有趣味地看着我:「许小姐这是何意?」
我垂眸笑了笑:「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卧底吧,不过是拿来试探我的。」
慕琛的眸光紧紧锁着我,须臾,倏地一笑:「许小姐真是聪慧,他确实是我安排的。
「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他原本确实是警察,只不过投靠了我。」
我怔了怔,看了眼地上一脸谄媚的男人。
原来他叛变了。
难怪之前卿姐会卧底之间交流的密码,这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慕琛缓缓拉过我的手,视线锁在我脸上:「陆进他们不信你,我只能试探你一下,许小姐不会怪我吧?」
我低头扫了眼他的手。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双温暖宽厚的手的主人,竟是深藏不露的大毒枭。
缓缓移开视线,我抬眸看了眼他:「那现在,慕先生可是信了我?」
慕琛笑了笑:「自然,我等许小姐联系上登爷的好消息。」
话落,他缓缓起身,带着所有人走了出去。
我猛地舒了一口气。
慕琛果然多疑,他到现在都没有完全信任我。
刚刚我若是露出一丝破绽,都会被他怀疑。
想到这,我缓缓握紧了拳头。
现在我联系不上外面,还有叛变的警察,形势确实非常不妙了。
还有,真正的「医生」到底在哪里?
14
经过这次后,慕琛对我的行动限制宽松了很多。
他还给了我一部手机。
其实我知道,他并未对我完全信任。
这手机,定然处于他的全程监控下。
我当着他的面,拨打了一个电话。
慕琛就坐在边上,饶有趣味地看着我。
打完电话,我看了眼他:「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慕琛漫不经心地看着我:「好消息。」
「我联系上登爷了。」
说着,我顿了顿,「但坏消息是,江辰也联系上登爷了。」
慕琛望着我,戏虐地勾了勾唇:「许小姐,你想见一见你的未婚夫吗?」
我扫了他一眼:「慕先生,你说错了,他是我的杀父仇人。」
慕琛盯着我,眸光诡谲:「行,那我就带许小姐见一见杀父仇人。」
和登爷的约定日期是在三天后。
这三天内,慕琛有事没事就往我这跑,经常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外面更有传言,慕琛看上了我。
只有我知道,慕琛只是不信任我。
「许小姐,如果你是警察,会抓我吗?」
他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