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菟丝花有毒
菟丝花有毒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爸带了个私生女回来。 我看向不是善茬的弟弟,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又有新玩具了。」 他挑眉,「希望这个能玩得久一点。」 1 我爸带了个娇娇嫩嫩的小姑娘回家,跟我们说这是他养在外面的女儿,希望我们能够接纳她。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个了。 要知道,我妈也才去世不过一个多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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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花有毒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爸带了个私生女回来。
我看向不是善茬的弟弟,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又有新玩具了。」
他挑眉,「希望这个能玩得久一点。」
1
我爸带了个娇娇嫩嫩的小姑娘回家,跟我们说这是他养在外面的女儿,希望我们能够接纳她。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个了。
要知道,我妈也才去世不过一个多月而已。
我扫了一眼。
巴掌大的脸上,生了一对漂亮的鹿眼,脸颊上梨窝浅浅,白皙无瑕的皮肤上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的身子半躲在我爸的身后,那副泫然若泣的模样,仿佛一朵离不开人的菟丝花。
但我还是从她压都压不住的嘴角还有到处乱瞟的眼睛里看透了她的伪装。
比上一个叫什么安安的聪明。至少她会用清纯无辜的表象来包裹野心。
我勾了勾唇,有点意思。
2
我爸试探地问道:「惠惠她妈前段时间去世了,这孩子一个人怪可怜的,我打算把她接到家里来住,你们两个不介意吧?」
连理由都不换一个,是懒得想吗?
大老婆小老婆的一连串死仨。
要不是知道他那点花花肠子,我都要怀疑他命里克妻了。
见我们都没说话,他尴尬地咳了咳,又道:「无非就是接到家里养着,多个妹妹而已,惠惠这孩子懂事,麻烦不了你们什么。」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我这便宜爹在暗示我们,他不会让沈惠惠继承家业,只是当个小猫小狗的在家「养着」罢了。
看来是吸取上一个的教训,不敢太猖狂了。
记得他二十几天前带那个安安进门的时候,头高昂着,用近乎命令的语气跟我们说这是他的女儿,让我们好好照顾一下。
然后,我和沈听肆很听话地把她照顾跑了。
我看向一旁兴趣盎然的沈听肆,用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好像又来新玩具了。」
他轻轻挑了下眉,凑过来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带着勾人的小尾音:「姐姐开心就好。」
「希望这个能坚持得久一点。」
我缩了下脖子,瞪他一眼。
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当着我那便宜爹的面都敢调戏我了!
3
见我们接纳了沈惠惠,我爸连夸了两声好孩子。
我看着他的笑脸,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小老头,你高兴得太早了!
他让沈惠惠从我和沈听肆之间,选一个人帮她熟悉一下环境。
沈惠惠的目光在我们二人之间犹疑了几秒,最后甜甜地小声道:「那就拜托听肆哥哥了。」
沈听肆挑着眉头,又帅又痞。
「你确定?我劝你考虑一下,我这个人可不怎么好相处,没有姐姐那么有耐心。」
我横他一眼。这丫是想把麻烦扔给我啊!
沈惠惠无措地看了看我和我爸,我一把将沈听肆挤到身后。
「别听他的,这小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惠惠妹妹,我公司这两天有事,他闲人一个,带你正合适。」
不就是踢皮球嘛,谁不会啊!
4
沈听肆在我身后戳我腰窝。
「姐姐,你不厚道啊,就这么随便把我扔给别的女人啦?」
这狗贼是生怕别人听不出来我们之间那点猫腻啊!
我面上噙着得体的笑,抬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上。
在他疼得龇牙咧嘴时,侧过头去小声警告道:「休要放屁,你再胡说八道,今晚我不去你房间了。」
威胁奏效。
沈听肆忍着痛接下了这个差事:「行吧,姐姐说得都对。」
我弯着眉眼甚是开心,「那咱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快点儿的,带惠惠妹妹四处转转去。」
「麻烦哥哥了。」沈惠惠怯生生地说。
沈听肆高冷地哼了一声,嘴上毫不留情:「你也知道你是个麻烦啊。」
5
是夜,我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沈听肆的房门。
他刚洗完澡,几颗水珠从他的额发上滴下来,顺着他俊朗的下颌线轻轻砸在地上。
我没忍住吞下一大口口水。
抛开奸诈算计不说,沈听肆这颜值和身材是真的抗打。
他擦着头发,用下巴点了下床,笑道:「愣着干什么,别耽误时间啊姐姐。」
我忍着屈辱,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到了床上,然后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了起来。
沈听肆笑得更欢了,「姐姐干吗一脸悲壮赴死的表情,好像我要对你做什么似的。」
我直接摆烂:「别管了,就当我是表演型人格吧。」
他很听话地没再理我,将空调的暖风开大,倚在浴室的门上,优哉游哉地刷手机。
6
不知道他在跟谁聊天,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看起来聊得分外高兴。
这小子不会有女朋友了吧?
想到这里,心里竟然有几分难受。
我使劲咳了两声。
沈听肆头也不抬,「冷了?那我把空调温度再调高点儿?」
「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挣扎着露出一个头。
「沈听肆,你这个怕冷的毛病确实挺棘手的,你有没有考虑过买个热水袋,或者说再多加几床被子?要不电热毯也行。」
他长眸一眯,「怎么,听姐姐的意思是,你想要反悔?」
「那姐姐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公之于众?」
……算你狠。
我尴尬笑笑,「这不是家里来了新成员吗,新妹妹就住你房间旁边,我天天这么来,她万一误会了怎么办,咱们总得避避嫌吧?」
「避嫌?咱们俩有什么可避嫌的。」他嗤笑一声,「既不是一个妈,也不是一个爸,挂名姐弟罢了。」
我忙跳起来,扑过去一把捂住沈听肆的嘴:「说得很好,下次不许再说了。」
7
说来无奈,我妈虽然是沈建军的原配,但早在婚前就跟别人怀上了我。
后来迫于家族压力,才跟沈建军联姻。
当然这事儿,沈建军本人不知道。
也因为如此,我妈很爽快地同意了我爸接沈听肆进门的请求。
毕竟帽帽儿而已,你一顶,我一顶,大家互赠一下,也是很公平。
没错。沈听肆也是私生子,不过因为是儿子,我妈生我的时候又落下了病根不能再生,所以他很小就被带回了沈宅。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沈听肆知道了,那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就改变了很多。
而我为了保住我妈留给我的巨额财产,只能被他拿捏。
沈听肆掐着我腮上的软肉,皮笑肉不笑。
「人家这真跟我有血缘关系的,都没你这么避嫌。」
我不解:「啥意思?」
他把手机递给我,上面赫然是他和沈惠惠的聊天记录。
【哥哥,今天白天让你和姐姐闹不愉快了,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重地踩你的脚,我好心疼你,当姐姐的弟弟一定很辛苦吧。】
【其实我很喜欢姐姐这样随性的人,酒量又好,还可以随意说脏话,我就不行,我说不出口。】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愿意跟哥哥说这么多话,我身边也没什么朋友,就你对我最好了。】
【哥哥,我这边的雨下得好大,你那里大吗?】
我:「……」
好浓的茶味。
雨早就不下了,头还在一直下。
8
我一撇嘴:「这么多年竟不知你喜欢喝茶。」
沈听肆眉眼舒展,看上去十分开心。就是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
「我不喜欢喝茶。不过看起来姐姐倒是挺喜欢喝醋的。」
说完他将我往前一带揽进怀中,头抵着我的额头,「我喜欢什么,姐姐应该很清楚。」
心扑通扑通得仿佛要跳进嘴里。
我红着脸考虑如何脱身时一声尖叫解救了我。
听声音应该是隔壁房间的沈惠惠发出来的,也是没想到人长得挺娇小,肺活量倒不小。
以防引人注意,我先潜回了自己房间,才又装作被惊醒的样子,打着哈欠跟着大部队推开了沈惠惠的房门。
「怎么了?」我那个便宜爹沈建军问道。
「爸,屋里有蛇!」
「蛇?」
大家顺着沈惠惠手指的方向,发现她的床边还真盘着一条正在吐蛇信子的黑绿色菜花蛇。
沈建军的视线在我和沈听肆之间巡视,面色不虞。
「怎么回事儿?」
沈听肆长腿一迈,精准地擒住了蛇的七寸,拎起来笑道:
「哦,这蛇是我特意让李婶买来做给妹妹补身子的,没想到它大半夜的自己跑出来了。惠惠妹妹下次可要锁好门窗啊,要不然这蛇还以为你特地给它留门儿了。」
我:「……」
9
有之前沈安安的例子在,沈建军选择了息事宁人。
他挥挥手让李婶帮着把蛇抓起来,便回屋睡觉了。
待他走后,我忙拉着沈听肆到走廊的角落。
「你是真行啊,用蛇吓唬人,沈惠惠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你也不怕吓死她。」
沈听肆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怎么,是沈建军说只是『养着』,我还不能试试她够不够胆在沈家当宠物了?」
我无语道:「总之你悠着点玩。别太快把人吓跑。」
沈听肆勾着我的发尾,笑得邪魅,「知道了,我亲爱的姐姐。」
「懒得跟你扯。」
我红着脸扯回头发,转头就往房间跑。结果刚一开开门,就看到了我屋子里闪过两只灰扑扑的小老鼠。
我强忍住害怕,颤抖着喊他:「沈听肆,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今晚上我的房间里多了两只老鼠吗?」
他假模假样地凑上来看了看,无辜道:「嗯?是老鼠吗?我还以为是在夜晚出没的多比小精灵呢。」
「沈!听!肆!」
沈听肆掏了掏耳朵。
「这么大声干什么啊姐姐?俗话说蛇鼠一窝,说不定那条蛇被抓了,老鼠赶着来追悼呢。再说,谁让你白天把我推给别的妹妹,我也是人,我也有心,我也会痛。」
我:「……」
狗东西,你可真是睚眦必报!
10
好巧不巧,沈惠惠来的第三天,隔壁程家在豪华游轮上举办宴会,沈家也在受邀之列。
沈听肆带着沈惠惠去试礼服,而我则随便挑了一件低调的粉色纱裙,先他们一步到了宴会场地。
未婚夫程砚白正在跟几个朋友觥筹交错。
见我来了,他立马放下酒杯,笑嘻嘻地朝我迎过来。
「岁岁来了,到这边坐。」
程砚白把我手里的香槟换成葡萄果汁,又怕我着凉,贴心地拿来毛毯让我盖在腿上。
如此殷勤的行为,不禁引得他那些圈子里的狐朋狗友们一阵起哄调侃。
他转过头对他们假意挥了挥拳头,微红着脸说:「你们这些单身狗懂什么,岁岁可是我的小祖宗。」
我面上故作羞涩,心里却一阵恶寒。
别看他现在对我浓情蜜意的,实际上的程砚白可不是什么痴情种。
他是个纯正的玩咖。酒吧、会所常客。花样之繁多令我叹为观止。
之所以对我这样,是因为看上了我妈妈留给我的巨额财产。
据我调查,他的公司由于经营不善,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他以为他瞒得很好,可是在大家庭出生的,又有几个是头脑简单的蠢货呢。
11
我忍着恶心和他周旋。
十几分钟后,沈听肆终于带沈惠惠到达了宴会厅。
她身着一袭白色流光晚礼服,腰线收得极细,完美地勾出了沈惠惠盈盈一握的腰身。脖子上那串我送她的高定钻石项链,在朦胧的灯光下衬得她更加优雅动人。
我勾唇一笑。
她果然选了这件礼服。
在众人探究的眼神中,沈惠惠走得仿佛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走到我和程砚白跟前时,她才掐着甜腻腻的嗓音对程砚白说:「砚白学长好!」
哟,两人竟然还是旧相识,这不巧了嘛!
程砚白愣了一下,「沈惠惠,你怎么在这儿?」
我忙解释道:「哦,忘了介绍,这是我妹妹。」
「妹妹?」程砚白更讶异了,「沈家不是就你一个女儿吗?」
明面上的就我一个而已,至于私下嘛,具体有多少那就谁都不知道了。
12
我刚要说沈惠惠是我爸刚从外面接回来的女儿,她却突然打断我道:「我是沈家的养女。」
我诧异地看她一眼,她眼中雾气弥漫,满是哀求之色。
这意思就是让我帮忙隐藏她的私生女的身份呗。
沈建军这小老头还真是够惨的,目前已知的四个孩子仨亲生的,一个天天变着法子跟他作对,一个压根儿不承认有他这个老爹,还有一个,不等他公布于众就被我们照顾跑了。
我顺水推舟:「没错,你不认识也正常,我爸也是前天才接惠惠回家的。」
沈惠惠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刚才之所以没有选择拆穿她,是因为程砚白的后妈一开始就是以他爸养女的名义进的程家的大门。
后来生生地把他亲妈逼得跳了楼。
所以豪门「养女」在程砚白眼中完全成了另一种意思。
13
旁边一个朋友调侃道:「四百多万的限量晚礼服,近千万的钻石项链。岁宁姐,你们家真舍得给妹妹花钱啊!家里还缺不缺养子?我很聪明的,下雨知道往家跑。」
我笑骂:「你可算了吧,老沈心脏不咋的,你别说讨我爸欢心了,不把我爸气死就谢天谢地了,哪有我们惠惠好,漂亮又听话。」
众人笑着附和,只有程砚白看向沈惠惠的眼神讥讽、蔑视更甚。
正说着,程砚白的堂兄程祁南也挽着娱乐圈当红女星宋漫漫进了门。
尴尬的是,她身上的那件礼服竟然跟沈惠惠的这件一模一样。
尤其因为宋漫漫的身材凹凸有致,穿这件礼服更显得顾盼生姿,方才还分外动人的沈惠惠在她面前一下就输了阵仗。
沈惠惠难为情地咬了咬下唇,泪眼蒙眬地凑到了我的身边。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跟我过来。
「别担心。」我说,「我在酒店备了套礼服。一会儿我会以你的名义送到宋漫漫那里去,通知她尽快把那条裙子换下来。」
「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沈惠惠问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有什么不好的,这可是个在名媛圈立威的好机会。」
「你是沈家的女儿,她就是个娱乐圈的小明星,沈家她不敢惹,也惹不起。」
沈惠惠犹豫地点了点头。
果然,没过一会儿,有侍者提着礼服对宋漫漫耳语了几声,她脸色一变,最终还是提着那条备用礼服去了更衣室。
再出来时,那身礼服已经换了下来。
沈惠惠远远地看了看,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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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我和沈听肆各持一杯香槟,碰杯相庆。
沈听肆晃着酒杯,漫不经心道:「姐姐这一招捧杀用得真是顺手啊。谁不知道宋漫漫是程祁南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惹了那条疯狗,沈惠惠以后恐怕得吃些苦头了。」
「都是弟弟教得好,你以前不就是这么对付沈安安的嘛,我只不过照葫芦画瓢而已。」
「啧,尖牙利嘴的,真不可爱。」沈听肆勾唇一笑,「我还是喜欢你昨晚哭着求我的样子。」
我:「???」
大哥,就是让你帮我抓两只耗子而已!
我白他一眼,「算了,看在你今天大出血,花了 400 万美金给沈惠惠买那件礼服的份上,我先浅谢一下你吧,合作愉快。」
「不用谢。」沈听肆无所谓道,「反正我刷的是你的卡。」
我:「……MD 狗贼!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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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场宴会后,沈惠惠接到的邀约也越来越多,有时是沈听肆带着去,有时是我拜托我那些名媛圈的姐妹们「照顾」着。
名媛圈不比普通人的社交圈子,人情往来、穿衣打扮哪一样都离不开一个钱字。
衣服首饰之类,我从来不会短了沈惠惠的。但凡她开口,无论什么难抢的当季新款,第二天都会准时摆在她的房间里。
但我会特意嘱托那些高奢店铺在商品上刻下专属于沈惠惠的印记。如此一来,她就无法将我送她的东西转卖变现。
沈惠惠没有工作,就凭她一个月五万块的生活费,那些社交聚会,一次两次的还好,次数多了,便难以招架。
偏偏我那个吝啬鬼老爹,对待外面的情人都始终坚持「只画饼,不花钱」的铁公鸡信条,更别说对待他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私生女了。
亲爹都不给了,她又怎么好意思总问我和沈听肆要钱?
走投无路后,沈惠惠终于找到我,委婉地问我可不可以去我的娱乐公司实习。
我说让你来当实习生属实是大材小用了,你颜值、身材都不输宋漫漫,为什么不进娱乐圈出道?咱们自己家公司,还愁没有资源?
沈惠惠让我忽悠瘸了,当即拍板跟我签了合同,连夜就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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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大把大把的资源、金钱都砸到沈惠惠身上,恨不得把她捧到天上去。
她也很争气,凭借着清纯人设一路爆火,咖位直逼在娱乐圈霸屏五年的宋漫漫。
所有人都感叹我这个做姐姐的真是无条件宠爱妹妹。
只有沈听肆知道,我把沈惠惠捧得越高,就是为了让她之后摔得越惨。
沈惠惠出道半年后,我接到了一个圈内重量级狗仔的电话,他说手里有些关于我妹妹的料,我肯定感兴趣,一口价,一百万。
我在犹豫沈惠惠到底值不值这个钱时,他给我发了段录音。
听完后,我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