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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菟丝花有毒

菟丝花有毒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爸带了个私生女回来。 我看向不是善茬的弟弟,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又有新玩具了。」 他挑眉,「希望这个能玩得久一点。」 1 我爸带了个娇娇嫩嫩的小姑娘回家,跟我们说这是他养在外面的女儿,希望我们能够接纳她。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个了。 要知道,我妈也才去世不过一个多月而

第 2 / 3 部分

我的未婚夫和我的便宜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到了一起,两个人正密谋如何弄死我并吞了我妈留给我的遗产。

我最终还是花了钱把所有的照片和录音都买了回来。

录音很多,从两人最开始到最后浓情蜜意。

本来程砚白对沈惠惠极其反感,耐不住她会装可怜又贴得紧。尤其是进了娱乐圈后,人比之前更加娇俏了。

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柔弱无辜的清纯小白花倒贴呢,尤其是他在我这连牵个手都不行。更遑论别的了。

程砚白的婚约是我妈在世的时候定下的,我本来想着找机会退掉。

至于沈惠惠,要是识时务,我会继续捧她,虽然她有野心,但到底没像之前的沈安安那般张扬。

要是不安分,过段时间交给记仇的程祁南处理就好。

可现在,是得好好规划规划了。

17

我又给狗仔一百万,让他继续盯着两人。

在这方面,狗仔远比私人侦探要专业很多,尤其是一个资深狗仔。

而我,则按兵不动,看两人准备做什么。

程家那边就结婚的事跟我爸明里暗里地催了好多次,每次我都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也不知道程家父母和我爸做了什么交易,竟然没跟我商量,就在媒体上公布了我和程砚白的婚讯。

时间就定在两个月后。

看到报道时,我手里的炸鸡立马就不香了。

两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确实不长。

本来我还想徐徐图之,如今看来,要想尽快完成任务,就得引蛇出洞。

思来想去,我盯着旁边看见报道就黑了脸的沈听肆陷入了沉思。

他在我的眼神示意下,一边勾起唇角说「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一边飞快地掏出手机帮我组了个局。

18

当天晚上,我和沈听肆带着沈惠惠和几个圈内朋友一起到了附近新开的滑冰场。

程祁南本来也是要来的,但因为公司临时有事,便让程砚白带着宋漫漫来散散心。

程砚白对他那位未来表嫂倒是很殷勤,一路小心护着,生怕宋漫漫有什么磕着碰着的。

我这边还没什么,沈惠惠倒先坐不住了,她上前挤走宋漫漫,一边娇娇弱弱地喊着「姐夫」,一边缠着程砚白教她滑冰。

不一会儿,两个人便亲昵地在场上滑起冰来。

这嘻嘻笑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才是一对呢。

倒是胆子大,丝毫不怕我看出来。

沈听肆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绿色的毛线帽子,从身后精准地扣到了我的头上,欠欠儿地说:「哎呀,姐姐,你男朋友好像谈恋爱了呢。」

我转身就给了他一拳。

就你话多,我的卡姿兰大眼睛又不是摆设。

19

快十一点的时候,滑雪场准备歇业了。一帮子夜猫子都没玩儿够,有人便提议去附近新开的那家以废旧精神病院为主题的鬼屋。

沈惠惠扯扯程砚白的袖子,微红着眼睛说自己有些害怕,能不能不去。

我想到她明天一大早还有通告要赶,便大手一挥,拜托程砚白开车送她回了家。

沈听肆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起来尤为愉悦。

哪怕在阴风阵阵的鬼屋里,他也能一路翘着嘴角,拉着我优哉游哉地跟在其他人的屁股后面散步。

我催促道:「大少爷,你能不能走快点。你没发现其他人都甩开咱们一大截了吗?」

「来鬼屋又不是比赛跑,走那么快干吗,咱们要注重恐怖的氛围感。」

我无语极了。

「你把嘴再咧大点儿都能看见胃了,你中彩票了,这么高兴?」

「这不是替姐姐高兴嘛。」

「替我高兴?」

沈听肆不再掩饰,笑得更加放肆,「姐姐马上就要解除婚约了,做弟弟的,是发自肺腑地为你感到高兴啊。」

我一愣,「谁说我要解除婚约了?」

沈听肆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

「什么意思,你制造机会,让沈惠惠对程砚白下手,不就是为了来一招釜底抽薪,跟程家解除婚约吗?」

「不是啊,我没打算跟程砚白解除婚约。」

这可不是我的计划。

沈听肆盯着我,一字一句道:「为什么?」

我搪塞道:「你管我?」

他对我的心思我如何不清楚,要是让他知道那两人正在密谋如何弄死我,依着他的脾气还指不定做出啥来呢。

所以,我打算暂时先瞒着他。

20

黑暗中,沈听肆猛地将我压在墙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他的吻又凶又狠,还混着些红酒的清甜。

趁着尚有几分理智,我在他腰间重重拧了一把。

沈听肆闷哼一声,摁住我的手举过头顶,我无法反抗,任由那张极好看的脸一寸寸向我逼近……

「姐姐,你刚刚为什么不推开我?」

「你喜欢我,对吗?」他继续说。

沈听肆定定地瞧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在他脸上看到了翻涌上来的暗色。

「你、你、你你有病吧,你胡说八道!」

我懊恼自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狠狠踩了他一脚,转身就抛下他往前冲。

然而跑着跑着,我突然想起来,我 TM 的,来的是鬼屋啊!

诡异的红绿色灯光下,所有的物品都被黑暗模糊了棱角,远远看过去,好像一张张血肉模糊的人脸。

可怖的尸体,女人的怨泪,还有身后似有若无的脚步声……

一切想象中的恐怖全挤在我的脑海里,我两双腿发颤,只能硬着头皮拼命往前冲。

然而快要到出口时,那里却依稀站着一个诡异的人影。

我后退几步,用吃奶的劲儿将那人重重撞了出去。

耳边响起「噗通」一声,再睁眼时,却看见对面人工湖里成了落汤鸡的沈听肆,还有冲上去围在他身边的目瞪口呆的朋友们。

21

沈听肆好不容易从湖里爬上来,一个朋友尬笑着打圆场:

「岁宁姐,我们和沈哥是从另一个出口出来的,心想你这么久没出来,应该是来了这边。」

我刚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接起电话才知道,程砚白和沈惠惠竟然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的计划不能泡汤啊。

我一边跑,一边对电话那头说:「我这就过去,跟医生说,让他们用最好的药,多少钱我们都治,一定给他们救回来!」

沈听肆在我背后咬牙切齿地喊道:「姐姐,你这是打算把我扔在这里,去找程砚白吗?」

我胡乱点头,对着其他人说:「麻烦你们把我弟弟送回去,我未婚夫和我妹出车祸了,人命关天,我先去医院了。」

他们嗯嗯啊啊地点头答应着,只有沈听肆一个人在原地恨得牙痒痒。

22

程砚白和沈惠惠两个人也是命大,据说当时连环撞车,车身都侧翻了,两人硬是保住了小命。

沈惠惠只是轻微擦伤,要是医院去得迟一点儿,伤口都要愈合了。

程砚白运气就差一点儿,这家伙把腿摔断了,头上也撞了个伤口,少不得在医院里住上一两个月的。

我到医院的时候,程砚白的阿姨正在病房外推搡沈惠惠,嘴里还喋喋不休地骂她是个狐狸精。

程砚白他妈死后,他爸娶了后妈就不怎么管他了,都是他阿姨在照顾。

我在角落里偷偷吃了好一会儿瓜,在阿姨的巴掌快要落到她脸上的时候,才上前把沈惠惠护到身后。

因为车祸,沈惠惠跟程砚白的恋情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记者全堵在医院门口。

要是让他们发现沈惠惠脸上挨了巴掌,还不知道会写出什么花来。

「阿姨,是我让砚白送惠惠回家的,你是不是误会了。」

程砚白他阿姨见我护着沈惠惠,到底没再说什么。

23

带沈惠惠回家的路上,她在副驾一直忐忑不安,生怕我活撕了她。

「姐姐,我和姐夫是清白的。」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怯生道。

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我相信你。」

清白你妈!都不知道滚在一起多少次了!真当我是傻逼啊!

我到家就马不停蹄地去了书房工作。

我特意告诉李婶我忙着收购城西那块地,麻烦她这几天帮我把三餐直接送到楼上。

处理工作时公关部部长给我发了个短视频。

「沈总,这是行车记录仪上的视频,已经截下来了,没有向外公布。」

我打开一看,上面赫然是沈惠惠和程砚白一边开车一边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怪不得出车祸了,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啊!

程砚白和沈惠惠出车祸时我让公关做了澄清。

两人真以为安全了,开始密谋偷我的竞标企划。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24

忙碌几天后,程砚白突然给我打电话,托我去他家带几套贴身衣物到医院去。

我欣然同意,临走前特意把企划案放在了文件中间偏上的位置。

程砚白还想拉着我演深情戏,可实在太恶心,我放下衣服就走了。

刚出医院门,沈听肆的电话紧跟着就来了。

他声音沙哑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感觉我快死了……」

我心下不由得一紧。

电话那头,沈听肆的呼吸微弱而艰难,似乎四肢百骸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剧痛似的,发出阵阵无力的病吟。

自从那天被我一脚踹到湖里以后,沈听肆一直断断续续地发着烧。

家庭医生来看过,说就是着凉了,吃点退烧药,卧床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就出来一会儿,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沈听肆仿佛能听到我的心声似的,有气无力地抱怨道:「谁知道沈建军的私生女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她弄死了。」

闻言,我片刻不敢耽误,一面给医生打电话,一面往家里赶。

25

沈听肆正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微微翕动的嘴唇毫无血色,苍白的脸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身上遍是淡红色的小疹子。

「你给他吃什么了?」我拉住沈惠惠问。

「鱼……鱼肉粥……」

我气急,「我不是跟你说过沈听肆海鲜过敏吗!」

沈惠惠被我吓了一跳,磕磕绊绊地回:「我以为河鱼没事的……」

我懒得多费口舌,赶紧让医生去了沈听肆的房间。

幸亏沈听肆鱼粥吃得不多,吃了抗过敏药红疹就慢慢消下去了。

我一边给他削小苹果,一边吐槽道:「你命还挺大,自己海鲜过敏不知道吗?沈惠惠给你吃你就吃,你上辈子饿死鬼托生啊?」

沈听肆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不吃,姐姐能这么快就回来吗?为了姐姐,命算什么,只要你要,给你都行。」

我气急反笑,把手里的苹果一下塞到他嘴里,嫌弃道:「你在这儿放什么羊粪蛋子罗圈儿屁呢?就你瘦得跟个细狗似的,刚才就应该病死你,我好坐着吃你的席。」

「我可不是细狗,弟弟我一身腱子肉,还有腹肌,不信你摸摸?」

我「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滚滚滚。」

沈听肆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姐姐不愿意跟我说话就不说吧,横竖你还有个百人斩未婚夫,比我会聊天,比我会撒娇,还比我会哄姐姐开心。」

「姐姐,那种渣男你也敢嫁?」

废话,当然不敢了,这不是为了活下去吗!

我张嘴就胡说八道:「渣男不是更好嘛,婚后可以各玩儿各的,多刺激啊。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沈听肆没说话,盯着我的眸子散发出一股被渣女戏弄的怨气。

26

几天后,我在土地竞标中惨败。

而程砚白拿着那份跟我公司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并且更加完善的企划案,一举拿下了城西那几块土地的开发权。

事后,我愤怒地找到了程砚白,控诉他使用不当手段剽窃我的企划案。

他却笑得一脸无所谓,「岁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一个开娱乐公司的,干吗要想不开搞什么房地产开发呢?」

「再说,过两天咱们俩就结婚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还用得着分这么清楚吗?」

我被他的无耻言论恶心到了,但看在他带我买了几个奢侈品包包,又挑了两三个鸽子蛋的份上,我才勉强咽下这口恶气。

但是恶心的事儿不止这一件。

可能是我上一次在处理沈惠惠和程砚白那档子破事儿的时候,态度太过宽厚,导致沈惠惠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所以越临近婚期,她越是像示威似的,在公开场合跟程砚白大秀恩爱,不仅被拍到的视频越来越多,尺度也越来越大。

最后接受采访时还得茶言茶语道:「哎呀,姐夫照顾小姨子不是应该的嘛。」

我呕。

27

我一边配合着她演姐妹情深的戏,一边准备和程砚白的婚礼。

沈惠惠正式来公司解约那天,我正在婚纱店试结婚那天要穿的礼服。

驱车回公司后,我问她是不是真的考虑好了,一旦解约,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沈惠惠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岁宁姐,我知道我是你公司的摇钱树,可现在我已经被 Y.K 挖走了,你总不能不放人吧?他们能给的资源,姐姐给得起吗?」

我细眉轻挑。

瞧瞧,如今有了程砚白撑腰,就连说话的底气都比以前足了不少。

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Y.K 娱乐,好像是程砚白堂兄的公司吧。

而她,好像还得罪过那个记仇的妻奴吧。

「良禽择木而栖,这是很聪明的选择。」

我坦然一笑,飞快地签好字,将解约合同递给她。

「祝你之后收视长虹,步步高升。」

沈惠惠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文件,态度傲慢道:「谢喽。」

28

婚礼当天,沈惠惠身着一袭奢华的白色晚礼服,施施然来到了现场。

她妆容精致,一身首饰不菲的打扮,一进门就吸引了大批客人探究的目光,甚至还有人小声嘀咕她是不是来抢婚的。

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她那套姐夫小姨子的说辞没有几个人信。

眼见私生女儿跑来砸场子,一向注重形象的沈建军也有些不太高兴,当即便要出声训斥。

我冲小老头摇了摇头,示意他少安毋躁。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时,准新郎却突然不知所终。

现场本就乱作一团,一直迟迟未到的沈听肆又突然带来了一大帮娱乐记者,非说要请大家帮忙见证他送我的新婚礼物。

在众人的催促下,我只好挂着假笑跟记者们一起前往「惊喜存放处」。

谁知道,沈听肆竟七拐八拐地把我带回了酒店给我和程砚白准备的嫁婚房。

29

「你要干什么?」我小声问。

「姐姐等着看吧,我相信你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房门推开的一瞬间,大家都目瞪口呆。

婚床上的两个人,竟是久寻不获的程砚白和沈惠惠。

现场诡异地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相机「咔嚓」声,闪光灯的光亮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我看向沈听肆,哑然道:「这就是你送我的新婚贺礼?」

「还真不是。」

沈听肆长腿一迈,从电视柜底下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红色的盒子。

盒子一打开,是一尊金子做的送子观音。

他看向我,无辜道:「这事儿整的,要不然还是送给床上的二位吧。」

我:「……」

30

程砚白本来还想挽回,但碍于现场长枪短炮太多,他出轨已成既定的事实,索性也放弃了挣扎。

弄死我、吞我家产的计划泡汤,他应该很怄得慌吧。

可他不知道,我还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送走各家报社和记者以后,程砚白他爸一巴掌就把程砚白打倒在地,让他半天爬不起来。

我龇牙咧嘴地看着,总觉得这老哥挣扎的样子活像一只翻不了身的王八。

沈惠惠哭着挡在程砚白身前,梨花带雨地说自己跟他是真心相爱的,求我成全他们。

还没等我开口,程砚白他阿姨突然就冲上来对着沈惠惠又打又踹。

「我早说你不是好东西,砚白看不出来,难道我看不出来吗?上赶着当小三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做出这种肮脏事!成全?除非我死了!」

一向对他阿姨敬重有加的程砚白,这次却破天荒地冲上去将她推到了一边,然后大喊道:

「别打了阿姨,惠惠已经怀孕了!」

我惊讶地看向沈听肆,悄悄比了个大拇哥。

真牛了,现在送子观音都真这么灵验吗?

31

我爸最在乎面子,这次在长女的婚宴上闹出这种笑话,他的老脸也的确挂不住了。

可我和沈惠惠横竖都是他的女儿,嫁给程家哪个,于公司和沈家而言都不亏。

何况沈惠惠在外人眼里只是沈家的养女,留下我这个众人皆知的大女儿,他日亦可以把我当作筹码嫁给别人联姻,换取更大的利益。

想通后,沈建军和得知沈惠惠怀孕后态度迅速软化的程家父母,一起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劝说我看在孩子的份上,成全了他俩,还要求动用我的公关团队在社交平台上帮助他俩维护声誉。

我笑了,「如果我说不呢?如果我说我就是要拖着程砚白,让全世界都知道沈惠惠是小三,让她肚子里的孩子这辈子都是私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