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炮灰女配要离婚
炮灰女配要离婚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一场车祸,我得知自己是文里的炮灰女配。 而我老公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才是女主。 原剧情:我被扫地出门,结局凄惨。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于是我识相地提出离婚。 没想到男主急眼了。 1. 此时,林以宁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江眠,做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 现在小三都这么硬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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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要离婚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一场车祸,我得知自己是文里的炮灰女配。
而我老公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才是女主。
原剧情:我被扫地出门,结局凄惨。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于是我识相地提出离婚。
没想到男主急眼了。
此时,林以宁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江眠,做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
现在小三都这么硬气了吗?
但她是女主,我惹不起。
我微微一笑:「林小姐这是想要上位吗?」
她见我如此直接,索性不装了:「你配不上斯言。」
我跷起二郎腿晃了晃,真诚发问:「那你认为什么样的才配得上他?」
林以宁挺了挺腰板:「至少要知根知底。如果两家是世交,那就再好不过了。」
知根知底?
两家是世交?
你干脆报自己身份证号得了呗。
被人找上门挑衅,我心中半分波澜都没有,直白道:
「你也知道沈家少夫人这个位置多值钱。让我走,你准备出多少钱?」
正好我也打算离婚。
临走前,当然得多薅点羊毛。
林以宁瞪大了双眼,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我:「你……你!」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悠然地喝了一口。
没想到这个林小姐,年纪轻轻,手就不听使唤了。
还没等我咽下去,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我循声望去。
是我的便宜老公回来了。
他长了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
但是浑身上下又散发着禁欲的气息。
又纯又欲。
二者叠加在一起,格外勾人。
还有点小舍不得呢。
林以宁快步走过去,笑意盈盈打招呼:「斯言,好久不见。」
沈斯言颔首:「有事?」
她一改之前中风了的模样,声音也甜腻了起来:「听说你结婚了,我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拿下你,就来看看。见面后发现,江小姐美得连我这个女人都要心动了。」
说实话,林以宁是有点演技在身上的。
如果不是见识过她的真面目,我都要信了。
沈斯言没再接话,转头看向我。
我懂了。
这是嫌我碍事。
我这就给你们腾地方。
事情还得从两个月前的车祸说起。
那天,我在前往拍卖会的路上,很倒霉地碰到酒驾。
我因为伤到脑袋,昏迷了好几天。
醒来后,我脑子里多了一些记忆片段。
费劲巴拉拼凑半个月,终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破镜重圆文。
沈斯言是男主。
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女主。
两人从小就认识,互为彼此初恋。
五年前,女主为了追求理想申请出国留学。
沈斯言挽留不成,负气提出分手,从此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去年,沈家为了能让沈氏集团更上一层楼,向我家透露出联姻的意思。
爸妈觉得我年纪还小,刚开始是拒绝的。
可我受剧情影响,哭着喊着要嫁给沈斯言。
甚至不惜用绝食相逼。
他们没办法,只能让步。
婚后生活并没有我想得那么幸福。
沈斯言心里装了人,为她守身如玉。
女主回国后,两人旧情复燃,他和我提出离婚。
我不愿意,疯了一样找女主麻烦。
折腾来折腾去,把自己折腾死,江家也破产了。
男女主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我则变成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
知道剧情后,我对沈斯言唯一的想法就是。
要在离婚之前多薅点羊毛。
做个快乐的富婆。
至于女主,我只是依稀记得她姓林,喜欢绿色。
直到今天,管家领着一个身穿绿色长裙的女孩进来,并介绍道:「太太,这是林小姐。」
那一刻我知道,剧情开始了。
我识趣离开,借口身体不舒服回到卧室。
正好闺蜜约我打游戏,还说找了个大腿,今天必带我上王者。
我立马登录游戏。
这个大腿果然技术很好。
还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我心花怒放,满面春风。
当我们打游戏打得火热的时候,门开了。
有人进来了。
我以为是用人进来打扫卫生,没放在心上。
直到空气里多了一股爱马仕大地的味道。
那是沈斯言常用的香水。
我转过头。
他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后,脸上乌云密布。
偏偏这时,大腿还在说:「姐姐,快过来,这个蓝给你。」
我眼疾手快关掉游戏里的麦。
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沈斯言周身气压更低了:「江眠,这就是你说的身体不舒服?」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沈斯言这厮面冷心黑,还特别小心眼。
印象中,每次他喊我的大名,我就要遭殃。
我当场就想求饶。
但我转念一想。
我这是在给他和女主助攻。
等他们破镜重圆,他还得感谢我这个善解人意的前妻。
这样一想,我又支棱起来了:「是啊。」
沈斯言皱起眉头。
显而易见,他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僵持了一会儿,忽然间,沈斯言弯下腰。
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困住了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为什么骗我?」
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除了举行婚礼那天,沈斯言和我说话都要隔一米远的。
沉思片刻,我脑子里蹦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这是剧透带来的蝴蝶效应?
沈斯言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这段时间很奇怪,像是变了个人。」
我故作镇定问道:「有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盯着我。
我紧张得直咽口水,生怕被察觉出端倪。
他不会知道我想要在离婚前,不仅想薅他的羊毛。
还想薅林以宁的羊毛吧。
最后沈斯言什么都没说,冷着脸走了。
我悬在嗓子眼的心放回原处,但还是心有余悸。
缓过神,我拿起手机一看,我们这边投降了。
我因为挂机,喜提队友举报。
杨盼盼担心我有事,特意打电话过来询问。
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只能糊弄过去。
挂掉电话,我瘫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想着经过一个晚上的时间,沈斯言应该冷静得差不多了。
于是我拎上阿姨准备的爱心鸡汤,前往沈氏集团。
不巧,我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好撞见林以宁和沈斯言单独待在一起。
我离得远,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但从林以宁笑容满面可以判断,她心情很好。
我有种吃了苍蝇的膈应感。
沈斯言昨晚气成那样,我还小小愧疚了一下。
现在想想,他可能是不想受到道德层面的谴责,故意演戏给我看。
其实不用搞得这么麻烦的。
离婚多点给补偿就行。
这样我就能多养几个男大学生。
敛住思绪,我准备进去抓个现行。
结果助理小赵不知从哪冒出来,还喊住我:「夫人,您是来找沈总的吗?」
我有点不爽。
虽然我只是个炮灰女配,但我和沈斯言还没离婚,来找他不是很正常吗?
为什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是啊,不过你们沈总有贵客,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准备离开。
这时,我的胳膊突然被一只炙热的大手拽住。
回头一看。
是我的便宜老公。
我挑了挑眉。
这又是玩的什么把戏?
腹诽之际,林以宁也跟了出来。
我想趁机薅点羊毛,但是不想掺和进男女主之间,就条件反射抽出自己的胳膊。
可是沈斯言好像失了智,紧紧拽着我。
我挣脱不开,只能龇了一下小白牙,露出凶狠的表情喝道:「松手!」
沈斯言不仅没有收敛,还压低声音警告我:「别闹。」
狗男主。
想用我刺激女主也得有个度。
再这样下去,我真怕她找人暗杀我。
正当我想找个借口开溜的时候,林以宁挤出一个笑容:「斯言,真没想到你和江小姐感情这么好。」
沈斯言神色淡淡:「我和江眠还有点事,失陪。」
经过林以宁身边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无声说了句。
江眠,你别得意。
本来还想找机会解释几句的我,叛逆心一下就上来了。
我这人讨厌麻烦,但也不是软柿子。
你要下战书,那我就接招呗。
短暂的眼神交锋后,我被沈斯言拽进办公室。
他关上门,眼神颇为复杂。
放下食盒,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沈斯言,你手里有没有周期比较短的项目?我想投资。」
沈斯言一向眼光很好,看中的项目就没有亏的。
以前我不在乎这个。
夫妻一体,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现在既然打算离婚,当然得早做准备。
他狐疑地眯起眼睛。
打量我,却没有开口的意思。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忍不住问:「怎么了?」
沈斯言没有回答,而是说起另一件事:「下周三复查?」
我点点头,眼里闪过不解:「你问这个干吗?」
他坐到我身边:「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我猜不透他的脑瓜子在想什么,就把这事抛在脑后,说回正事:「所以有没有合适的项目?」
沈斯言捏了捏眉心:「等你复查结果出来了再说。」
不乐意就拒绝,大不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吊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哼了声,气鼓鼓地踩着高跟鞋走了,去找婆婆大人。
要说沈家上下谁对我最好,她肯定排在第一位。
自从我和沈斯言结婚,珠宝首饰就跟不要钱似的往我这送,还把名下一部分资产送给我。
说是当成亲生女儿疼爱都不为过。
投资这事,我撒个娇,她肯定会帮忙。
而便宜老公又是出了名的大孝子。
婆婆出面的话,沈斯言就算再不情愿,也不会拒绝。
到了老宅,我像是回到自己家,优哉游哉走进客厅。
看见林以宁坐在我婆婆身边,笑容得体地陪她招待客人。
目光相接,她还冲我露出示威的笑容。
看来想要曲线救国的不止我一个啊。
可惜她打错算盘了。
婆婆最疼我,是绝对不可能帮她和沈斯言牵桥搭线的。
我挤过去,动作熟练地挽住婆婆的胳膊。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我撒娇似的控诉:「妈,我上次为了给您拍到喜欢的项链,都在路上出车祸了。您倒好,一段时间不见就和我生分了,家里有客人也不叫我。」
她表情有些不自然:「你刚出院不久,应该在家好好歇着。」
我笑了笑,话锋一转:「您新买的镯子真漂亮。」
她摘下来塞进我的手里:「送你了。」
余光瞥见林以宁牙都要咬碎了,我故意戴到手上晃了晃:「妈,好不好看?」
婆婆轻撇嘴角:「凑合。」
我把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嘿嘿,那您下次买个更好看的。」
婆婆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下午,几个客人要回家了。
婆婆有些疲倦,我就自觉接过送客这个活儿,顺便和她说了投资的事,她一口答应了。
送走客人,林以宁还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正想下逐客令,沈斯言突然闯入我的视线。
他头发有点凌乱,气息也不太均匀。
一看就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
这是担心女主会被欺负,特意来英雄救美?
我还没脑补结束,沈斯言就大步流星走到我面前。
他眼睛里还残存着些许紧张,连带着声音都不那么平稳:「跟我回家。」
我抽了抽嘴角,「你确定是来找我的?」
沈斯言颔首。
我转头看向林以宁。
嚯,她眼里的怨气都能复活十个邪剑仙了!
梦游似的上了车,我忍不住往他那边探出身子试探:「咱就说,你有没有可能是来找林以宁的?」
他皱起眉头,脸上满是不解:「我找她做什么?」
我想了想,试探性道:「叙旧?」
他没再搭理我。
小样儿,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回到家里,沈斯言去处理工作,吃饭的时候都没下来。
出于人道主义,我就上楼问了一句:「沈斯言,你不吃饭吗?」
书房里面传出声音:「在忙。」
八点多的时候,我发现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坐不住了。
想到他还没吃饭,我就让厨房做了一份海鲜面,端进书房。
沈斯言一点都不意外,好像笃定了我会来。
我有些纳闷:「你今晚要在家里住吗?」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一本正经答道:「当然。」
有了上次的铺垫,我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答案,所以不慌不忙:「那我让人给你收拾房间。」
他放下筷子,声音里满是不解:「我们是合法夫妻,为什么要分房睡?」
我翻了个白眼。
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暗暗吐槽了几句,我搬出挡箭牌:「医生交代过,我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是吗?」
沈斯言抬眸看了我一眼,随后手一抖,打翻了边上的水杯。
湿透的白色衬衫贴在身上,透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腹肌若隐若现的样子,比不穿衣服还要勾人。
我直接看呆了。
回过神,我在心里疯狂唾弃自己。
江眠,你真没出息!
一点美色就把你迷成这样!
忍痛收回视线,我准备出去,却被沈斯言拦住。
我一脸问号。
他却什么都没说就开始解扣子。
随着他的动作,锁骨、胸肌、腹肌一点点映入我的眼帘。
他的肌肉紧致饱满,每块都恰到好处。
视线触及到腹肌上残留的水迹,我脑子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嘴也有些干燥。
我下意识舔了舔唇。
忽然间,耳边响起一阵轻笑。
我猛地抬起头。
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我尴尬得脚指头疯狂抠地。
正当我要夺门而出的时候,沈斯言又变成平常那副神色淡淡的样子:「帮我拿套衣服。」
我点了点头,胡乱回答:「知道了。」
一路小跑回了卧室,我摸着滚烫的脸颊暗道。
不行。
再这样发展下去,我就要和女主共享男人了。
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时间。
不到九点,想跑路还来得及。
于是我连忙打开微信,发消息给杨盼盼。
「宝,我这两天想去你家住,你和你对象方便吗?」
「这有什么方不方便的,我把他赶回学校就是了,你尽管来。」
我回了个「美女贴贴」的小猫表情包,火速换掉睡衣下楼。
至于沈斯言那边。
我随手抓了个用人,让她去送衣服。
到了闺蜜家,我一打开手机,沈斯言的消息就蹦了出来。
「江眠,你去哪了?」
「盼盼生病了,我去照顾她。」
就这样,我在闺蜜家开启了一边撸串一边追剧的快乐生活。
沈斯言也没来打扰我。
直到助理小赵发了一条朋友圈,我才知道他们出差去了。
看到房间门牌号尾号是 4,就随手评论了句:
「这个数字不太吉利。」
过了小半个月,林以宁不知从哪弄来我的手机号,约我见面。
咖啡厅,我和她面对面坐着。
林以宁没有开口的意思。
我就单手托着下巴,一边搅拌咖啡,一边欣赏窗外的风景。
几分钟后,她面带嘲讽道:「江小姐,你可真是沉得住气啊。」
我放下勺子,起身道:「如果你约我见面是为了阴阳怪气,那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林以宁忙不迭开口阻止:「等等!」
我重新坐回位置上,挑了挑眉,「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她咬了咬后槽牙,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五百万,买你和斯言离婚。」
五百万?
这是把我当傻子吧。
我认真地看着她,真诚发问:「沈斯年身价千亿,你拿这点钱砸我不觉得很可笑吗?」
林以宁嗤笑了声:「你好像忘了,你们婚前做了财产公证。他有多少钱,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那就等他没了,我再以合法配偶的身份继承吧。」
说完,我不顾林以宁青白交加的脸色,哼着小曲儿走了。
转眼间,复查的日子到了。
沈斯言大清早就来到单元楼下。
我被迫早起,浑身上下充斥着起床气。
上了车,他递来几份合同,沉声道:「你要的项目。」
堵在我心里的不爽立马消失了:「谢谢沈总~」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这几个项目的收益,加起来能有几个小目标。
不多,但胜在周期短。
在离婚前应该能拿到分红。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做完检查后,脸上的严肃被笑容取代:「江女士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了。」
沈斯言眉头微皱:「确定?」
医生:「您不放心的话,可以带江女士去其他医院再做一个脑部检查。」
我连忙摆摆手:「不用了,我感觉我好得很。」
复查结束,他把我送到家门口。
我一下车就想往家里跑,准备补觉。
沈斯言揪住我的后领:「江眠。」
起得太早,我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敷衍应道:「干吗?」
他的语气颇为幽怨:「一声招呼不打就去别人家住,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我不耐烦地掀起眼皮:「结婚又不是卖身,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
他眼里仿佛凝结了一层霜:「行。」
不欢而散后,沈斯言去了公司。
我则扑向温暖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