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炮灰女配要离婚
炮灰女配要离婚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一场车祸,我得知自己是文里的炮灰女配。 而我老公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才是女主。 原剧情:我被扫地出门,结局凄惨。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于是我识相地提出离婚。 没想到男主急眼了。 1. 此时,林以宁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江眠,做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 现在小三都这么硬气了吗?
第 2 / 3 部分
美滋滋地补觉。
直到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
突然被吵醒,我很不爽。
但是看见杨盼盼表情异常凝重,我就耐着性子问道:「怎么了?」
她神色警惕地环顾四周,声音压得很低:「我在珠宝店碰见沈总陪着一个女人挑戒指。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听了几句,沈总好像喊她林小姐。」
可能是怕我不信,她还特意把镜头对准那边。
不得不说,沈斯言和林以宁这背影瞧着还挺般配。
随手截了几张图,又糊弄了杨盼盼几句,我就挂断电话,准备继续睡觉。
但我怎么都睡不着。
原因是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点。
在剧情里,他们的感情飞速发展时期,应该是在林以宁回国三个月后。
可她现在才回国不到一个月……
时间线根本对不上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
逛街事件过了几天,林以宁再次约我见面。
地点还是上次那家咖啡店。
想到她可能是来送钱的,我就欣然赴约。
果然,一见面她直接来了句:「你要多少钱才肯和斯言离婚?」
鉴于她太嚣张,我这把羊毛就薅得狠了点:「税后五亿,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上。」
林以宁痛快应下:「卡号发我。」
底气这么足?
看来是有沈斯言在后面兜底啊。
啧,忽然后悔没有多要点。
钱到账的那天,我就去沈氏集团找人。
他埋头工作,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并没有放在心上。
自顾自坐下后,我直接切入主题:「沈斯言,我们离婚吧。」
沈斯言猛地抬起头。
眼里流露出错愕、愤怒,以及满满的难过。
在他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像个负心汉,一股心虚油然而生。
对视几秒,我战术性咳了两声:「你一直不吭声,是有什么异议吗?」
沈斯言攥紧拳头,声音从后槽牙挤出:「我不同意!」
末了,他像个被渣女辜负了的老实人,红着眼睛质问:「你还记得结婚那天说过什么吗?」
我仔细回想了下。
记不大清了,但我猜也能猜得出来。
不是土味情话,就是舔狗宣言。
这俩无论哪个都让人不适。
我不想再体验脚指头疯狂抠地的尴尬,随口糊弄道:「记得,但人都是会变的。」
他大声控诉:「江眠你这个骗子!」
我的火气也上来了,忍不住阴阳怪气:「对对对,我是骗子,就你不谙世事纯情少男,行了吧。」
沈斯言脸上青白交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嗤笑了声:「是我先起的这个头吗?」
他深呼吸冷静了下,放下身段道歉:「对不起。」
说实话,我被震惊到。
整本书里,骄傲如他仅仅道过一次歉。
就是和女主破镜重圆的时候。
现在他对我低头,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了。
过了一会儿,我清清嗓子打破僵局:「和我离婚,就能给林以宁名分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斯言捏捏眉心,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我们俩之间的事,你老提她做什么?」
我从相册里翻出那几张截图,把手机递过去:「有图有真相,省得说我冤枉你。」
他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眠眠,你误会了。」
我不想听他狡辩,直接跑出办公室。
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嫂子,言哥喝多了,您能不能过来接一下?」
碍于还没离婚,我就应下了。
去到包厢,别人都走了。
唯独沈斯言孤零零地待在这里。
瞧着怪可怜的。
我扶起他,费劲巴拉带出去,塞进车里。
绕过车尾坐到另一边,我正要系上安全带,沈斯言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抓住我的手。
一拉,我就摔进他的怀里。
司机很有眼力见儿地升起中间挡板。
我想起身,却被沈斯言死死抱住。
两条胳膊像是焊在我身上,我怎么都推不开。
无奈之下,我只能尝试和他沟通:「沈斯言,你能不能放开我?」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他抱得更紧了,还哼哼唧唧说:「老婆,我不要离婚。」
接下来,无论我和他说什么,他都回复这句话。
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认识到和酒鬼是没有办法沟通的,我就放弃了,任由他抱着。
到了家,我以为自己解脱了,松了口气。
结果我前脚刚进浴室,他后脚就跑到门口待着,每隔几分钟喊上一声:「老婆~」
我洗澡都不安宁,气得大吼:「沈斯言,你叫魂啊!」
被我凶了一顿,他老实了。
等我洗完澡出去,就见他蜷缩在一张小木凳上,委屈巴巴看着我。
明明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却散发着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气息。
像是街边的小流浪狗。
我脑补一下那个画面,被逗笑了。
沈斯言见状,马上扑过来要抱。
我嫌弃地把他推进浴室:「你身上臭死了,洗澡。」
他脚下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速度快得我根本拉不住。
看他痛苦面具都出来了,我心里愧疚,一边把人扶起来,一边道歉。
沈斯言把脸埋在我的脖颈蹭了蹭:「老婆帮我洗澡。」
我整张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不,不行。」
然而,某个酒鬼根本没有听进去。
他胡乱扯掉上衣,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
眼看就要脱裤子了,我急忙阻止他的动作。
他眨了眨一片氤氲水汽的眼睛,歪着脑袋疑惑道:「老婆?」
我没有说话。
顶着个大红脸默默往浴缸里放水。
放好了,我把他拉到浴缸前面,瓮声瓮气交代:「你自己洗,我在外面等你。」
至于帮他洗澡?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折腾到凌晨一点,终于能睡下了。
我又累又困,甚至忘了要和沈斯言分房睡这事。
第二天,我在意识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这个抱枕格外舒服,就把脸贴过去蹭了蹭。
听见头上传来一阵闷哼声,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身旁的并不是抱枕,而是沈斯言!
更要命的是,我像个八爪鱼缠着人家。
姿势相当羞耻!
下一秒,沈斯言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醒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
胡乱点了点头,我翻身下床,一头扎进浴室。
看着镜子里春心荡漾的人,我连忙用手接了一捧冷水扑到脸上。
江眠,你只是个女配,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冷静下来,我面无表情走出去,像个债主催促:「早点把离婚协议签了。」
沈斯言面色不虞,又带着几分委屈:「江眠,你不觉得单凭一件事就判我死罪太武断了吗?」
当然不是单凭一件事。
你以后为女主做的桩桩件件,我都记得。
沈斯言:「那就只能让事实说话了。」
我兴致缺缺道:「好啊。」
男人都一个德行。
死鸭子嘴硬。
不过,我挺好奇他要怎么给自己洗白。
大约过了半小时,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拎着电脑包走了进来。
打过招呼,他不自在地挠挠头,面上满是歉意:「嫂子,那天去店里挑戒指的人不止言哥和以宁,还有我来着。」
认出这个声音是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人,我微微一笑道:「你们仨一起挑戒指?」
他点了点头:「我想和我对象求婚,就让他们帮忙参考一下。」
我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空口白牙的,也就能骗骗三岁小孩吧。
腹诽之际,他掏出笔记本电脑,指尖在中间的控制区域滑动了几下,递给我说:「这是我从珠宝店要来的监控视频,您看看?」
看完下来,我傻了。
原来我真的误会沈斯言了……
想到他要和我解释,我却连机会都没给他,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的哒哒声。
我循声望去。
林以宁姿态优雅地走了进来:「斯言,你是有什么要帮忙吗?」
沈斯言搂住我的肩膀,平静无波的声音下暗含警告:「我太太这段时间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还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让你过来是想当面说明,无论现在还是未来,我和你都只会是普通朋友。还有,请你以后称呼我为沈总,斯言这个称呼太亲密,你不适合叫。」
我下意识看向林以宁。
她脸上就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色彩异常丰富。
四目相对,她眼里流露出满满的怨恨,像飞刀一样扎在我的身上。
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扒了她家祖坟。
沈斯言又道:「如果林小姐有异议,我就要重新考虑和令尊的合作关系了。」
林以宁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好家伙,这是直接把威胁摆到台面上来了啊。
再想想沈斯言这段时间的表现。
我合理怀疑这家伙喜欢我。
那么问题来了。
男主和女配在一起的话,女主要怎么办?
后期剧情全部乱掉,这个世界会不会崩塌?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糨糊。
直到我感觉脸颊被人捏了两下,才如梦初醒般眨眨眼睛。
环顾四周,林以宁和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回过头,沈斯言睫毛颤了颤,一脸严肃问道:「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证人证据都甩到我脸上了,我只能点头:「相信了。」
信任危机解除后,我就没再提离婚这回事。
从林以宁那里薅来的羊毛,也一分不少还了回去。
她倒是没说什么,但我总觉得她在憋大招。
几天后,杨盼盼说她升职加薪了,想请我吃饭。
去到那里才发现,她还请了其他人。
她对象和一个我没见过的男生。
我心里有点不自在。
但是来都来了,我又不好扭头就走。
别扭之际,杨盼盼把我拉过去:「苏默,这是我闺蜜江眠。」
苏默咧开嘴角,腼腆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姐姐,我们之前一起打过游戏的。」
原来是他呀。
我礼貌点头:「你好。」
打完招呼,外卖点的奶茶到了。
两个男生主动去拿。
他们刚走,杨盼盼就笑眯眯道:「宝,你觉得苏默帅吗?」
我不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但还是点点头:「挺帅的。」
她挤眉弄眼道:「介绍给你要不要?」
我吓得连忙起身看看,确认他们听不到,才放心地坐下来:「你疯啦?我是个有家世的人。」
杨盼盼一边拍拍我的肩膀一边安抚:「别紧张,你不是要离婚了吗?我就想找个人给你解闷。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普通朋友吃顿饭呗。」
我喝了口茶压压惊,又问:「你没向人家透露过这个意思吧?」
她摇摇头:「当然没有。」
我松了口气,一颗心终于安定了:「那就好。」
她支起胳膊撞了撞我:「沈斯言都在外面彩旗飘飘了,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
看她气成河豚,我好笑之余又有些感动。
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苏默他们就回来了。
没办法,我只能咽下到了嘴边的话,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吃到一半的时候,杨盼盼突然接到上司打来的电话,让她赶紧回公司处理紧急项目。
她挂断电话后,冲我讪讪一笑:「宝,我得和我对象先走了。」
社畜总是身不由己,我理解:「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走后,我和苏默大眼瞪小眼。
气氛略显尴尬。
相对无言吃完这顿饭,我准备开溜。
苏默抢先一步道:「姐姐,能不能加个微信?不行也没关系的。」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拒绝,只能亮出微信的二维码:「你扫吧。」
加上好友,我们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一走进客厅,我就见沈斯言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工作。
我正想问问他怎么不去书房,微信突然蹦出消息。
点进去一看,是苏默发来的语音条。
我怕外放吵到沈斯言,就想转换成文字。
结果不小心误触,苏默略带青涩的声音响起:「姐姐,你明天有没有空?我想请你看电影。」
沈斯言锐利的目光立马扫过来。
我咽了咽口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小心脏也在疯狂跳动,好像随时会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斯言放下电脑,起身走到我面前,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占有欲问:「谁要约你?」
感觉他有点不高兴,我不敢说得太清楚,含糊道:「一个弟弟。」
他掀起嘴角,笑意却没达到眼底:「多大年纪?」
碍于他太敏锐,我不敢在他面前动小心思,老老实实回答:「具体不清楚,只知道在上大学。」
沈斯言这下彻底黑了脸:「你还想知道得多清楚?」
眼看一口黑锅就要扣我头上,我连忙喊冤:「不是你要我说的吗?」
他扯了扯领带:「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我人麻了。
说一句杠一句。
他是被杠精附体了吗?
碍于理亏在先,我不敢显露出来。
在我采取保持沉默的方式后,沈斯言也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我看他没再揪着这事不放,侥幸以为就此翻篇。
结果我刚松了口气,就被沈斯言一波直球打得猝不及防:「江眠,我吃醋了。」
我惊呆了。
开始怀疑是昨晚没有睡好,导致现在都出现了幻听。
直到他又说了一遍,我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救命,男主人设崩塌了!
我仔细回想了下,变化好像是从我提出离婚开始的。
沉思之际,沈斯言又来了句:「你没点表示吗?」
我摸不准他的意思,干脆直接问:「enmmm……你想我怎么表示?」
他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恨铁不成钢道:「哄我。」
如果他能在说完之后不脸红,还有点霸道总裁那意思。
可他现在连脖子都红了,只会让我想笑。
哈哈哈哈哈。
我一时没控制住,真笑出来了。
沈斯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江眠!」
意识到他恼羞成怒了,我连忙止住笑声,准备哄哄。
可他不给我机会,带着满身寒气上了二楼。
我拔腿就追:「沈斯言,你跑那么快干嘛?腿长了不起啊!」
等我跑到卧室,他已经去洗澡了。
我不能强行闯进浴室,只能在门口等着。
在此期间,我的思绪不知不觉就飘到了剧情上。
现在男女主掰了,后续剧情肯定会和原剧情产生很大的差别。
但我这几天观察下来,世界并没有明显变化。
这意味着,有了剧透这个 bug 在前,后面再出现什么都不足为奇。
捋清其中关系,藏在我心底的不安彻底消失了。
十几分钟后,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
可是沈斯言一直没有出来。
想到有人洗澡的时候晕过去,我有点担心,忍不住敲门催促:「沈斯言,你没事吧?」
他强装镇定的声音响起:「没事,帮我拿条浴巾还有一套睡衣过来。」
我本来想逗逗他。
但是想到还没把他哄好,只能暂时压下这个想法。
拿到浴巾和睡衣后,我扭动门把手往里面推。
万万没想到,沈斯言也在开门。
我因为惯性摔了进去。
沈斯言条件反射接住我。
四目相对,我们俩齐齐懵圈。
我反应过来了,脸上温度急剧升高,烫得我都怀疑自己发烧了。
意识到这个姿势太过暧昧,而且沈斯言身上什么都没穿,我下意识想跑。
结果太着急,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捂着腰坐起来的时候,我看呆了。
甚至忽略了尾脊骨传来的疼痛。
好大!
沈斯言不愧是男主,什么都是天花板配置。
感慨之际,一股不明液体忽然流进我的嘴里。
我伸手摸了摸。
是血!
沈斯言拿纸巾帮我擦干净后,轻笑道:「你流鼻血了。」
救命!
我变成 lsp 了!
而且还是在沈斯言面前!
我感觉丢了个大脸,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没了。
此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
赶紧逃离现场!
我一骨碌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面走,最后生无可恋地趴在沙发上。
沈斯言穿好衣服出来后,捏了捏我的耳朵:「你刚刚摔得挺严重,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我闭上眼睛装死:「不严重,你找家庭医生拿几贴跌打损伤用的药膏就行了。」
因为这事,我都不敢直视沈斯言。
和他说话也是能躲就躲。
实在躲不过去,我就忍着尴尬回两句。
直到酒吧那边打来电话,说是杨盼盼在他们那里发酒疯,我才主动找了他:「沈斯言,盼盼喝多了,我得过去接人。」
他合上电脑:「我和你一起去。」
到了酒吧,我担心杨盼盼胡言乱语,抖出她想把苏默介绍给我的事情,就对身边的人说:「你在车上等我吧,我很快就出来了。」
沈斯言皱起眉头,显然不赞同。
但他架不住我软磨硬泡,只好答应。
条件是,如果我在五分钟后还没出来,他就进去。
我点了点头,连跑带走进了酒吧。
找到杨盼盼的时候,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叹了口气,把她一条胳膊放在肩膀上,扶着她往外走。
这时,不知从哪窜出来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拦住我的去路。
领头那个绿头发吹了个口哨:「美女,现在才十一点多,陪哥哥们喝几杯再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