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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别惹神婆

别惹神婆 爆裂出击2:反抗吧!咸鱼们 我曾是大山里人人惧怕的神婆,路过的狗都要挨我两句诅咒。 三年前全村人三叩九拜把我送去读大学,跪求我这辈子都别再回去。 结果转头我被人贩子拐了回来。 欸。 刚刚在那边看到他们,感觉……村民棍子底下的他们,还蛮疼的。 1 「你好,女士,请问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酒吧里,一个中年大叔操着

第 3 / 4 部分

「言二栓,言严,我看你们俩印堂发黑,今日恐有……血光之灾啊。」

我话音刚落。

何芳不知从哪抄起一根铁棍就朝言二栓脑袋上挥去。

明明那么瘦,力气却出奇地大。

言二栓直接飞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言严一看,急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却没想,何芳冷冷一笑,没等他站起身,直接又挥起了棍子……

我看着地上两个满头鲜血的男人,忍不住拍了拍手。

「嘿,死肥猪,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他们抱着头在地上蜷缩着,就好像两只大虾。

听见我的话,言二栓瞬间反应过来:

「言苓!是你!」

我勾唇一笑:「猜对了,奖励你们几个爱吃的大比斗!」

我话还没说完,何芳已经左右开弓开干了。

两个男人早就被那几铁棍抡得丧失了战斗能力,面对疯了一样的何芳,他们连反抗都做不到。

「言二栓!言严!你们两个贱货,为了那些买来的女人打我,还敢把我关进地窖!你们该死……」

目睹这场闹剧的我,啧啧称奇。

我明明记得他们三个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来着。

难道是我回村的打开方式不对?

言二栓和何芳重男轻女,尤其是何芳,明明自己也是女人,却看我格外不顺眼,对我非打即骂。

饭桌上多夹一筷子菜都要打骂我,说我好吃懒做、烂饭桶。

可是明明从我有记忆以来,家务都是我做的,我的饭量也很小,她剩的碗底都够我吃一顿。

每次何芳打我,言二栓都不声不响地坐在一边吸烟,等何芳打累了,再来一句:

「言苓,你懂点事。」

小的时候我只以为是我不够懂事,所以他们都不喜欢我。

后来何芳生了言严,我才知道,原来单纯因为他们脑子有洞。

言严骂他们他们笑,言严打他们他们鼓掌。

这不是纯纯有病吗?

小时候我还羡慕过言严,有爹疼,有娘爱,他好像根本不用做什么,只要会呼吸就能引来爸妈的关心。

但如今看着这壮观的场面,我只觉得……9,因为 6 翻了。

「噗通,噗通……」

突然,紧闭的柴房里传来了微弱的捶门声。

我快步走上前,把挂在门上的锁摘了下来。

门瞬间开了。

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趴在地上,手死死把着门框。

她的脸上、身上都是血,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嘴唇翕动着:

「救,救命……」

我连忙扶起女孩,余光扫到柴房里的一幕,我又被震惊到了。

角落里还蹲着一个女孩,女孩手里死死攥着染了血的木棍,双目无神,看样子已经吓傻了。

两个女孩,被他们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是真的被这对父子恶心到了。

既然都这么喜欢折腾人,那就……互相折磨吧!

「言二栓,言严,恶有恶报,你们自己造的业,终究会在你们身上应验。」我咧嘴一笑,眼中却无半点笑意。

留下这句恶毒的诅咒,我带着两个女人走了。

走出去没多远,何芳追了上来。

她塞给我一张照片:「孩子,以前是俺不好,俺对不住你。

今天没有你也不能风水轮流转,让俺把他俩揍一顿,让他们尝尝当年俺受的苦。

俺知道俺欠你的还不完了,但是俺告诉你一个秘密,能还一点是一点吧!

你其实不是俺的孩子,你是俺们从人贩子手里买来栓娃娃的。这照片是当初你被拐来穿的衣服的兜里的,你用这个出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去吧!」

我并不意外,点头收下了照片。

阿婆和我说过,我这辈子和父母缘浅,浅到几乎没有。

换种说法就是,他们已经不在世了。

没几天,村子里流传出了一段骇事奇闻,关于言家,关于父子不伦……

反正自那以后,村里的所有男性都渐渐疏远了他们俩。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13

晚上,我把两个女孩带到了山顶的神婆庙。

她们抱在一起哭了好久,反复问我,她们真的逃出来了吗。

我叹了口气:「你们是真的逃出来了,放心吧,我会帮你们,把你们安全送回家。」

我问她们其他人在哪,她们却拼命摇头,不肯开口,似乎畏惧着什么。

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二狗他们一定是威胁过她们。

我叹了口气,也没再逼问。

后半夜,出去调查线索的林杨回来了。

「你们别怕,他是警察。」

怕她们见到男人会害怕,我连忙点明了他的身份。

起初两人还一脸畏惧和恐慌,听完我的话立马充满希望地看向他。

「这次,你们敢说出其他女孩被他们藏在哪了吧?」我说。

为了让她们安心,林杨点头,郑重承诺道:

「你们放心,我林杨,就算是拼了这条烂命也会把你们所有人都救出去!」

那个向我求救的女孩,也就是小葵,咬了咬牙,开口了:

「目前为止,被拐的大概有八十多个人,我们每个被拐进来的人都会被他们关在一个叫二狗的人家的地下室,他会给我们每个人定等级、定价,村里的人只要给够钱就能把我们租回家,时间到了要送回二狗家,循环往复。」

林杨一拳狠狠地打在墙上:「畜生不如!」

小葵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每个月,他们会让我们测是否怀孕,如果怀孕了就要被拉走,被拉去哪我们也不知道,但是,被拉走的没有再拉回来过。」

小葵说完,我瞬间就联想到了云岚笙曾经的实验。

怀孕的女孩们一定是都被他们拉去做人体实验了!

这群畜牲,不,说他们是畜牲都侮辱了畜牲。

他们根本不配为人,他们就是一群恶魔!

我咬牙,跑到堂屋,愤恨地推倒了众神像。

他们根本不配拥有神的庇护!

碎片撒了一地。

看着满地碎片,我突然悟了。

原来,当初阿婆说的「命该如此」不是我。

而是神婆村。

我突然觉得讽刺,明明这里叫神婆村,明明这里是先有的神婆,再有的村民。

主人接纳了外来人,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子民,还用自己的能力为他们祈福、消灾。

可突然有一天,外来人竟然开始觊觎这种不属于他们的能力,对主人赶尽杀绝。

也许,是从阿婆发现我的那一刻,亦或者他们打断祈福仪式杀了神婆的那一刻,更甚者,他们生出邪念开始,他们就被神明诅咒了。

我以前也曾恨过我自己,为什么只会祈灾。

我也曾怪过我自己,阿婆的死是不是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是我不会祈福,所以村民才会生出掠夺《神婆札记》的心思。

但是现在,我悟了。

我的能力,是神明赋予的。

神明派我来实现他的诅咒。

……

两个女孩都很虚弱,我让她们在我的床上休息。

而我和林杨睡在了地上。

身边躺着一个大活人,我感觉全身都不自在。

大半夜睡不着,我索性掏出了白天何芳塞给我的照片。

照片里有四个人:

一男一女看起来像是夫妻,他们搂着怀里的小婴儿,正对着摄像头微笑。

我和男人的五官有七分像,脸型很像旁边的女人。

如果这对夫妻真的是我的亲生父母,那我一定看不出他们的面相。

果然,什么都看不到。

我叹了口气,没想到第一次见到亲生父母是这种情况。

三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西服,温柔地看着面前的一家三口。

细看就能看出,他的表情中还带着一丝恭敬。

但我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西服男。

在哪见过呢,在哪……

我想起来了!是酒吧。

那个向我搭讪的中年大叔。

可我那时好像误会他了,以为他是个见色起意的老大叔。

我心里一阵感慨,命运真是奇妙。

让我们时隔这么多年再次相遇,却因为我一念之差让我们没能相认。

我为了躲他被拐回这里,又阴差阳错地得到了这张照片,通过照片认出了他。

命运啊,命运!

14

第二天,我和林杨打算去二狗家,结果小葵她们却非要跟我们一起。

我看了眼破破烂烂几乎踹一脚就能散架的大门,还有她们看向小猫时眼里的惧怕,决定让林杨留在这里陪着她们。

林杨沉默片刻,递给我一把枪。

虽然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对我来说完全没必要。

我轻嗤一声:「你这是在质疑我这个神婆的能力,这个山头你去打听打听,谁敢惹……」

我 13 还没吹完,就对上了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好吧,这小子算是把吃软不吃硬•我拿捏住了。

第一次拿枪,我有点兴奋。

再一想到那些人看到这把枪的表情,我更兴奋了。

我兴致冲冲地赶过去,结果,二狗家空无一人。

前天我嗑的那些瓜子皮都还在原地扔着。

「救……救,救,救命。」

一道熟悉的结巴声从我侧后方传来。

我回头一看,呀,老熟人。

「呦,这不是老二吗?一天不见,混这么拉了?」

他被绑在树上,脸上鼻青脸肿的,活像个猪头,衣服上全是土和脚印,狼狈之极。

他身旁是黑老大,伤情比他严重得多,头低垂着,似乎昏迷了。

「祖……祖宗,求您……您宽宏大、大量……」

他那俩字一个结巴的,我听得难受极了。

我踹了他一脚:「我可没有你这种不肖子孙,还有,我很小气,睚眦必报,我是不会放了你们的!」

但我真香了。

偌大的地下室里空无一人,两个鬼影都没有。

我又返回到老二跟前:

「如果你能告诉我二狗他们去了哪,我还是可以考虑放了你们的。」

他沉默片刻:「不,不……」

「不告诉我?」

我丝毫不带犹豫的,扭头就走。

「不在这里!在后山的祠堂!」

他急吼出声。

整整十个字,没有丝毫磕巴。

我脚步一顿:「你小子是懂德芙的。」

当然,我最后也没放了他俩,而是把他俩关进了二狗家的茅厕里。

「好了,这里有吃有喝饿不死你俩,给我老实待着,否则……我看你俩印堂发黑,如果敢背着我偷偷逃跑,出了厕所门直接暴毙而亡!」

见识过我诅咒威力的老二敢怒不敢言,只能点头。

我转身离开,正准备直接杀去祠堂。

却没想,刚出二狗家,我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威武威武」……

往远处一望,我擦,一排警车正在朝这个方向驶来。

我瞬间就想跑。

结果他们不过眨眼间就飞驰到了我跟前。

为首的车上下来一个大肚子警察。

我直接举起双手,把怀里的枪往地上一扔。

「警察叔叔好,首先我是好人,根正苗红的大三学生,结果被人贩子拐来这里;这枪是一个警察非要塞给我的,我不要他非给……」

没等我说完,他身后传来一声激动的「大小姐」。

「上帝垂怜,我终于找到了老爷夫人的掌上明珠!大小姐,老奴找你找得好辛苦!!!」

听到这熟悉且糟糕的台词。

我瞬间懵逼,不是,和隔壁串戏了吧?

下一句该不会是

——「跟老奴回家继承家业吧!」

我心里的吐槽和男人的话完美重合。

男人激动地跑到我跟前,我一看,老熟人了。

我瞬间就想通了,看来,我的亲生父母临终前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家业,还有……一个尽职尽责的管家。

他急切地拉住我的手,甚至激动地颤抖了起来。

我回握住他的手:

「管家大叔,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实话告诉我,咱家权势大不大?」

他一愣,大手一挥:「全国数一数二,我跟你说……」

听到前面四个字,我直接一个闪现上了警车:

「上车,出警!」

15

三天后,几则爆炸性新闻一经报道直接上热搜,震惊全国:

《违背伦理:,人体实验!》

《为了增寿,人类都能做出什么?》

《泯灭人性:大学教授联合人贩子,拐卖妇女!》

《群体犯罪:神婆村,全民罪犯!》

《神婆村唯一的光明:神婆、律师、神明的正义使者!》

……

清晨,我在传说中三米宽的大床上醒来。

小猫在我的脚边睡得正香。

一瞬间,感觉像美梦还没醒。

我的管家,大黄恭敬地端着一杯 37 度的纯牛奶,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

「早上好,总裁,今天的你比昨天更美丽了呢。」

我抖掉了身上的鸡皮疙瘩,端过牛奶一饮而尽。

「总裁真棒,一口气就喝完了一杯 200 毫升的牛奶。」

很好,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牛奶成功地在我嗓子里来个了急刹车。

二十岁,一口气喝完一杯牛奶被管家夸「真棒」,未来可期。

艰难咽下嗓子里的牛奶,我抽了抽嘴角:「管家大叔,歪个楼,到底是谁告诉你,『大黄』在中国词典里意味着忠诚的?」

刚开始听到他的中文名字,我差点笑疯,后来我偷偷问了家里的女佣才知道原因,因为他想取一个符合他管家职业的中文名字。

「老爷和夫人。」

我直接一个暴跳如雷:「他们可真……狗。」

他却十分怀念地笑了笑:「我知道『大黄』在中国是狗的名字,可是,这个名字是老爷夫人给我取的第一个中文名……」

也是最后一个,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当初,我父母把公司开拓到了海外,在那里他们有了我,于是就在那定居了。

也是在那里,他们雇佣了一个华侨管家,也就是现在的管家大叔。

我两岁那年,爸妈带我回国参加朋友的婚礼。

却没想,就那一次没有带上管家大叔,我就走丢了。

他们为了找我,路上出了车祸……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前几天还在抱着宝贝女儿,调戏管家的恩爱夫妻,不过参加了一场挚友的婚礼,却弄丢了心爱的女儿,也弄丢了性命。

我叹气:「人生是多么世事无常,所以你就让我做我自己喜欢的事吧,管家大叔~」

「好吧。」管家大叔无奈摊手。

没等我开心三秒,他补充道:「但你答应我,律师事务所开不下去就回来继承家业。」

我疯狂点头。

以前我觉得放着总裁不当,跑去追寻什么自己的梦想的人都是傻叉。

但是现在我真香了。

那种为善良做辩护,向罪恶作斗争的感觉……一个字,「爽」!

阿婆的仇、被拐卖受害者的怨,我都为她们讨回来了。

法律不能做到人人平等,但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村民们全都进去踩缝纫机了。

荀日升和元岚笙等人自不必说。

黑老大、老二,虽然被找到时有些……不堪入目,但也被警察带回来送去做天堂伞了。

黑老大团伙里的其他人也相继落网,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林副局长的功劳。

哦对,案子一层层传上去,上级领导对他大加赞赏,又因为局长被捕入狱,原来的副局成了局长,于是直接把他提成了副局。

再之后,林副局又从以前那些被突然中断的案件中寻找蛛丝马迹,最后竟然查出一个势力极大的人口拐卖组织网……

总之,打击犯罪仍在继续。

无论是我,还是林杨。

无论是律师,还是警察,更无论是各行各业。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罪恶终究会受到制裁!

再后来,我在律师界越来越出名。

我的迷弟迷妹们越来越多。

不知道他们从哪听来的一句话,反正每次上法庭前,官司打赢以后,都会嘟囔一遍:

左手刑法右手咒,我叫言苓你记住。

当事人•我露出了阴森的笑:林杨,你小子完球了!

番外(云岚笙篇)

1

我叫元岚笙,是个……天才,反正别人都这么叫。

十四岁时,因为一篇关于增长人类寿命的论文,我被顶尖医科大学的教授破格收为弟子。

我起初是怀着一颗敬畏、感激的心去 K 城和导师探讨这项研究的。

却没想,他把我的论文扔在了垃圾桶里。

然后甩给我一个实验室的地址,冷冷丢下一句「空有理论,全是废纸!做出成果再来找我」。

这是我十四年来,受打击最惨的一次。

但是没关系,我会做出成果给他看的!

当天我就收拾好了行李坐了最近的一班航班,但是当我循着导师给的地址找过去时,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上错飞机了。

实验室怎么可能会在大山里?!

我正准备离开这鬼地方,转头看见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个女孩,但她好像昏迷了。

我撸了一把袖子,算她走运,我正好是学医的。

走近以后我才发现,她瘦得吓人。

「别……别碰我!」

她好像突然恢复了点意识,还没睁开眼睛就拍掉了我正在翻她眼皮的手。

我无语:「我不碰你怎么给你做检查,总得知道你昏迷的原因吧?」

「……饿的。」她有气无力道。

我一拍额头,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我竟然没想到。

我赶紧掏出包里的面包和水。

她看了眼我手里的面包:

「喂我。」

这丫头真没礼貌,我才不要喂!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一个?」

我刚刚给她的面包太小了,喂她吃了几口就没了。

「喝水。」

!又这样。

她自己没长手吗!打我有力气,喝水没力气?我才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