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咸鱼拐到个男友
在咸鱼拐到个男友 我在闲鱼上购入了一支男神用过的剃须刀。 面交的时候,发现卖家竟然是他室友。 莫非他也觊觎男神? 我愤怒地捏紧正义的小拳头,骂他变态。 室友:…… 晚上,卖家发消息问我买来干吗。 我气冲冲:要你管?我拿来刮比基尼毛毛。 卖家:…… 我忽然意识到,这几个句号是男神发的。 1 我的心凉了一大截。 陈涧的父母
第 2 / 2 部分
陈涧的几个队友纷纷感叹,要是知道能被两个女孩子围着转,他们也要找个地方摔一下。
回去的路上,室友一直强调自己的头很昏,还见了血,精神和肉体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要求我炖汤给他补补。
反正都是要吃饭的,我们去超市选购好食材,就开始在陈涧家下厨了。
鲫鱼出汤比较快,又有营养,炖出来浓香四溢。
室友尝了尝,感叹以往我送来的饭菜都被陈涧独占了,宁愿看着他啃泡面,都不愿意分他一口。
我悄悄看向陈涧。
他咳嗽一声:「不够吃。」
真的是不够吃吗?
室友连吃了两碗饭,又把汤喝得干干净净,站起身对我眨眨眼睛:「我去洗碗。」
有点可爱啊。
「有你室友这样的男生当男朋友其实也不错。」我有感而发。
陈涧愣了一下。
他抿抿唇,站起身走进厨房,把室友挤到了一边。
天渐渐黑了,我说我该回去了。
陈涧点点头:「我送你。」
等的就是这句话。
起身的时候,他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他点开看了看,随后将手机收进了口袋。
「是谁呀?」不知怎么地,我像是有了什么预感似的问出口。
他垂下眼睛:「一个学妹。」
我的直觉突然之间准得可怕。
他说的应该就是那个女生。
他们之间既然能互发微信,说明她那晚真的加到他了。
我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
难道陈涧真的对她动心了?
整个人闷闷的,一路上我都非常沉默。
忍不住给闺蜜发消息:总是被别人牵动情绪的滋味太难受了,我可能更适合找个愿意对我好的男生。
闺蜜怒了:是不是我哥又欺负你了?我去帮你骂他。
我还没来得及阻拦,闺蜜的责问信息就发了过来。
陈涧点开那条长长的语音,静静地听完,眉头皱得很紧。
他戴着耳机,我听不见闺蜜说了什么。
但是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我有点后悔,不该在车上跟闺蜜诉苦的。
两天后,我正在家里敷着面膜追剧,闺蜜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说陈涧被灌醉了,让我火速赶去救援。
然后丢了一个酒吧地址给我。
……
好巧不巧。
一进酒吧,我就遇见了那个小学妹。
她似乎也在找人,东张西望的。
陈涧他们待的是一个包厢,桌子上摆了不少空酒瓶,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领口半开,仰靠在沙发上,看样子的确喝了不少。
「哈哈,陈涧,有人来领你了。」说话的是他大学同学。
他眯眼找到我,之后就定定地看着。
「他喝得够呛,估计得你把他扶出去。」
我点点头,走到他面前,正准备扶呢,有人从我背后过,还一直说让让,我就努力给他让道。
然后……我就被挤到了他腿上。
陈涧伸手接住我。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哄说要想把人带走,就得先亲一个。
原来陈涧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抽到的惩罚卡片上写着,要亲吻第一个进来的女生。
他们作为朋友,给了他一个发消息请外援的机会。
我愣了愣,慢慢低头看向陈涧。
他也看着我。
我想起了刚刚遇到的,他的小学妹。
……我是接到闺蜜的电话才过来的,他的消息,并没有发给我。
也就是说,他希望出现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那个女生。
我只是恰好抢在她之前进来了而已。
想到这里,我呼吸有点堵,眼眶也有点酸涩。
匆匆从他腿上站起来,低着头掩饰。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我听到陈涧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
声音里有制止的意思:「好了,别闹了。」
7
回家的车上,我一直在小声抽噎。
太苍白了。
我忍不住地想。
原来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这么甜啊。
他和那个女生之间隐秘的浪漫,迂回甜蜜的小心思,衬托得我的单恋苍白而可悲。
陈涧迟疑着将手放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
他的酒好像被我哭醒了。
语调难得地,透着一点温柔:「不想亲就不亲,以后不会了,不要哭了。」
是这个原因吗?
我哭得鼻子酸,头也痛,把脸埋在膝盖里不看他。
以至于下车的时候,我不光满脸鼻涕眼泪,刘海也乱七八糟地贴在了额头上。
反正就是非常丑了。
到了小区,陈涧跟我一起下了车。
我鼻音浓重地说:「你下来干吗?」
陈涧拿纸巾给我擦了擦脸,又帮我把刘海捋到了一侧。
天哪,我可是齐刘海啊。
这样得多丑啊?
我连忙躲开他的手。
陈涧顿了一下,牵住我的手,语气轻轻的:「我送你上去。」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生气地说。
手被用力捏了一下,他眼角泛起微微的红意,似乎也气得不轻:「变心变得这么快,是不是也有点过分?」
「那不然呢?」我比他还气。
他眼角红意愈盛,但还是服软地松开了我的手,依然坚持道:「我送你上去。」
他跟在我屁股后面进了小区,跟在我屁股后面进了单元楼。
闺蜜见到我的时候都惊了,飞扑过来捧住我的小脸:「宝贝你怎么哭了?」
她疑惑地扫向陈涧,小声问:「怎么回事啊?」
陈涧垂下眼睛。
他走后,我不想解释经过,只是告诉闺蜜,我和她哥没有可能了。
闺蜜失落地表示,当不了她的嫂子,可以当她一辈子的老婆。
只有闺蜜是爱我的。
呜呜。
为了表示决心,我在朋友圈里转发了芦田爱菜那个 36 亿梗的视频。
男人和口香糖一样,没味道了,换新的就行。
陈涧给我点了个赞。
淦。
忘记屏蔽他了。
8
年关过后,天气越来越冷,闺蜜约我去山上滑雪。
陈涧也去了,但是很奇怪,他的小学妹没跟来。
他们不应该在一起了吗?
经过一段时间的自我调解和自我充实,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坦然地面对陈涧。
结果他只是看到我没戴手套,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给我,我就有点破防了。
当然,我很有骨气地没接。
不过还是要说,个子高瘦,穿滑雪服真的很好看,差不多的款式,别人穿着笨重臃肿,他穿就显得修长又俊俏。
我们在酒店歇了会儿脚,刚出发不久,闺蜜忽然脸色惨白地按住我的手,她生理期提前了。
我们找了附近的小商店让她先坐着休息,闺蜜捂着肚子,她本来就有痛经的毛病,再加上气温低,又吹了那么久的寒风,她冷汗都出来了。
我求工作人员替我们拿几杯热水,让她先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面捂着。
我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她终于笑了一下。
陈涧从背包里找出一张暖宝宝,递给我,让我帮闺蜜贴在小腹。
然后又去买了一个热水袋,递给闺蜜让她暖手。
不得不感叹,他对妹妹还真的蛮体贴的。
闺蜜好受多了,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的手也在外面冻得红红的,骤然回到温暖的室内,毛细血管扩张,传来痒痒的刺痛。
陈涧也发现了,他撑开衣服侧面的口袋:「要不要把手放进来?」
我没听懂。
他抓着我的手放进口袋,手掌暖烘烘地包裹着我。
我愣了一下,赶忙抽出来。
为了掩饰情绪,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你干吗啊。」
他拿出手套和另一个热水袋,有些无可奈何:「这个给你,不气了。」
他这是在撩我吗?
找了个机会,我偷偷问闺蜜:「你哥没谈恋爱吗?」
闺蜜:「你都不理他了,他跟谁谈?」
我心口微微一震。
……
闺蜜回酒店休息,把我和她哥哥两个人赶去了滑雪场。
实不相瞒,我是第一次滑。
所以,站着抖是很正常的。
陈涧不得不放弃了他自己的滑雪计划,跑过来指导我正确站立,姿势,包括摔跤时怎么落地能减少伤害,以及摔倒后应该怎么站起来。
光是教会我这些,已经花费了一下午的时间。
陈涧去接电话,让我自己在原地练习基本动作。
我脱掉手套,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奶茶,心想趁着他不在,自己找个小坡尝试一下。
看到周围的人都滑得那么爽,好羡慕哦。
我举起雪杖,眼睛平视前方,自信一滑。
不出意外,我出现了意外,没把握好平衡,摔了个人仰马翻。
还好穿得厚,不是很疼。
就是忘了戴手套,手冻疼了不说,还擦伤了一点。
我脱掉滑雪板,抖抖身上的雪,嘎吱嘎吱地踩着雪朝陈涧走过去。
他刚挂掉电话,就看见我一身狼狈:「摔跤了?」
我点点头,有些心虚:「手疼。」
他注意到我的手是光着的,眼里浮现出担心:「给我看看。」
我把右手举给他看。
他摊开手心和手背认真检查,一点伤都没有。
我委屈:「哦,不好意思拿错手了。」
我把左手换给他。
他忍不住笑了:「笨。」
9
玩了大半天,我肚子饿得咕咕叫,眼睛也被白茫茫的雪地晃花了。
陈涧带我去吃了东西,大雪天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下肚,整个人的能量值一下子拉满了。
回酒店的路上,我盯着他睫毛上亮晶晶的雪霜,好奇地问:「你室友怎么没来?」
我记得他室友也是个滑雪爱好者,为了得到更好的体验,还曾和陈涧一起奔赴过新疆阿勒泰。
他的脸色又有了几分阴沉:「他要陪女朋友。」
「女朋友?」他什么时候有了女朋友?
陈涧观察着我的神色,斟酌着语气:「上个星期的事情,那个女生为了追他,下了不少工夫。」
想不到他室友也脱单了。
「他性格的确挺可爱的,虽然没有你帅,但是身材很好,会有女生主动也正常。」我问,「那个女生是谁啊?我应该不认识吧。」
「方粤月。」他解释,「你认识的,她经常去看何兆打球。我们那次在便利店买伞的时候也见过她。」
他抿了抿唇,又补充了一句:「他身材没有我好,他腿短。」
「?」我被整得有点懵,「等一下,你说的是那个长卷发,笑起来脸颊上有梨涡的妹子吗?」
他回忆了三秒:「嗯,应该是她,有没有梨涡我没注意。」
「你学妹?」
他点头。
我难以理解:「她不是在追你吗?」
陈涧蹙了下眉:「她每次找我都是因为何兆。」
原来在小酒馆那晚,她的那些话本来是想对室友说的,可惜临了勇气不足,眼睛飘忽到了一边的陈涧身上。
虽然陈涧没同意,倒是意外唤起了室友的同情心,帮她打圆场说学长多得很,找他也是可以的。
这句话她放在了心里,后来在便利店拜托他帮忙牵线,说想请教专业上的问题,也是为了和室友增加联系。
她场场不落地去体育场看球,看的其实是室友啊。
她知道室友运动完喜欢喝冰水,还只喜欢喝一个牌子,其他人的饮料都只不过是为了看起来不刻意而顺带的。
所以才买了陈涧不喝的可乐。
室友意外摔伤后,她每天嘘寒问暖,小题大做地买了补药,督促他吃。
慢慢地,室友就被俘获了。
妈蛋,我竟然有点磕到。
「你喝醉那晚,消息发给了谁?」答案已经近在眼前,但我还是问了。
我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我妹妹。」他低声说,「如果直接发给你,我担心你未必肯来。可能酒精使我昏了头,我只想要你来,却没想过你就算来了,又怎么会接受他们的那种要求。」
怪不得那晚我哭成那样,他显得那么落寞。
原来被对方的态度任意拉扯着情绪的,并不止我一个人。
「那个剃须刀又是怎么回事?」属实万恶之源了。
陈涧挑了下眉。
他解释说,剃须刀是室友为了整他弄的恶作剧,一开始是内裤,没过审。
没想到真的有人买。
依据对方给的地址,应该还是个熟人。
室友去面交完,告诉他买家是我,他很好奇我想做什么,就爬上账号问了我一句。
没想到却得到了那么豪迈的回答。
「那天你说的话是真的吗?」他忽然放轻了声音。
「什么话?」我说过的话可太多了。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懂了。
想骂他又脸红,他看着我,脸慢慢也红了。
敲了闺蜜房间的门没应,可能吃完止痛药还在睡觉。
我说,我也要回自己房间睡一会儿。
其实是去平复一下心情。
他突然俯下身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我下意识回亲了一口。
等我反应过来,恨不得把嘴巴剁了。
他被我亲得嘴唇都红了,还在笑:「你这样也太好占便宜了。」
他果然是知道我这个毛病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