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原来将军暗恋我
原来将军暗恋我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大梁长公主,当今陛下是我的皇兄,自我出生起到现在,有两个秘密。 秘密一是我在外人面前装作娇弱女娘,实则能一脚踹翻一个壮汉。 秘密之二是我自小有一个本领,就是能看到每个人手腕上的颜色。 喜欢我的是红圈,不喜欢的是黑圈,程度越深颜色也越深,若是无感便是正常。 这两个秘密连我最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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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将军暗恋我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大梁长公主,当今陛下是我的皇兄,自我出生起到现在,有两个秘密。
秘密一是我在外人面前装作娇弱女娘,实则能一脚踹翻一个壮汉。
秘密之二是我自小有一个本领,就是能看到每个人手腕上的颜色。
喜欢我的是红圈,不喜欢的是黑圈,程度越深颜色也越深,若是无感便是正常。
这两个秘密连我最敬爱的皇兄也从未告诉……
大梁赫赫有名的越骑大将军凯旋了。
为了迎接他,皇兄特地设了接风宴,整个皇宫是歌舞欢乐,丝竹绕梁。
本该躺在寝宫悠闲吃着葡萄当咸鱼的我,在皇兄第十遍派人来催的时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换上我那许久未穿过的宫装,踉踉跄跄地跟着明熙往大殿走。
我依稀记着上一回参加宫宴还是三年前外国使臣进献那回,这燕缙侯何许人也?
我到的时候宴会都已经开始了,明熙带着我只好从偏门进去,我前脚刚踏进殿门就听到有人慌乱地喊着。
「有刺客,有刺客!」
「护驾,快,保护陛下!」
整个宫殿瞬间混乱不堪。
刺客?
哪来的刺客?
不过我一颗保命的心抑制住了好奇,刚准备跑,不知道是谁从身后踹了我一脚,我一个踉跄就闪进了大殿。
刚站定转身,就见一支箭「咻」地一声朝我飞来。
不是吧,这么巧?
等我反应过来,那支箭已经刺进我的身体,疼痛感随之传来,我怔怔地看着右肩上的箭尾,一个腿软就要倒下,却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我似乎瞧见了一双眼,狭长的眸子隐着潺潺春水十分惹人。
心道这是阎王吗?怎得生的这般好看。
耳畔传来明熙唤我的声音,不过我却没力气动,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这一系列动作不止我没反应过来,整个大殿上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这夜,御医们在门前跪成一排,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箭上有毒,十分罕见」的话术,皇兄的训斥声不断,婢女们端着血水出出进进,我的芙蓉殿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我的名字也随即传遍了整个盛京,成了大街小巷人们茶前饭后的必谈,连茶楼说书先生都讲得不厌其烦。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群刺客刷的一下冲燕缙侯射出一排箭,但燕缙侯是谁啊,那可是我们大梁的越骑大将军!将军提剑刚准备应敌,就在这时,你们猜怎么着?」
说书先生顿了顿,故作一副悬念的表情 惹得台下看戏的观众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你倒是接着说啊。」
说书先生「呵呵」笑了声,摸着胡子继续说:「就在这时,忽然冲出来一个身影,正是那昭妤长公主,哎~当今陛下的亲妹妹。
只见那长公主没了往日的娇弱不惧危险,毅然决然地挡在燕缙侯面前,生生接下了那一箭。
燕缙侯一个飞身接住了公主,二人缱绻对视,这番情形让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
「好!」
台下观众连声叫好,还想再听,便听说书先生说道:「若想听后续,我们下期再续。」
不少百姓走出茶楼时还恋恋不舍,还有人相约明日继续来听。
就这么地,我昏了三日,也火了三日。
金銮殿外,一个婢女趔趔趄趄地向前跑着,大喊道:「陛下,陛下!公主有救了!」
闻声,一道明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皇兄祝容璋,他连忙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婢女赶忙跪下回道:「是真的是真的,是燕缙侯,燕缙侯拿着最后一味药材回来了。」
服过药后半日我便醒了,我刚起身,皇兄就进来连连关心着问我。
我一把拨开挡在我面前的皇兄,撑着身子,急忙问门口的明熙:「明熙,你可瞧见是哪个混账踹的本宫?」
明熙凑上前一脸认真地说:「奴婢瞧得真真的,是魏丞相的嫡女魏卿卿。」
魏卿卿是我的死对头,以前我装柔弱的时候没少欺负我。
好你个魏卿卿,本公主记下了。
我气极怒冲冲地敲了下床,结果牵动右肩的伤疼的嗷嗷叫。
皇兄忙过来扶住我,无奈地问:「所以你是被人踹过去的,不是自己要给燕缙侯挡箭的?」
我抬头诧异地看向他,问:「什么挡箭?」
你妹妹我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吗。
皇兄这才明白,「啧」了一声说:「朕就说嘛。」
「燕缙侯到——」门口的公公喊了声。
随即,皇兄突然起身说还有政务没处理,临走的时候还把明熙叫走了。
我趴在床上喊着明熙,我还指望明熙喂我喝粥呢。
殿门再度打开,我顺势抬头,便先瞧见梦里的那双眼,此刻的眸子又与梦中不同,多了份温煦。
进来的人一袭玄衣,墨玉一般的长发用银冠束起,肆意飘扬。
我得以初见燕缙侯,祁屿瑾。
我正愣神间,他端起放在一旁的玉碗,两唇轻启:「殿下,臣来喂您。」
祁屿瑾的话仿佛巫蛊之语,我竟就乖乖地任由他喂,一口又一口,不到一刻钟,碗就见了底。
我还应时地打了个嗝。
他见状笑了,从袖间抽出帕子,轻轻替我擦了嘴。
「所以殿下不是为臣挡箭,是吗?」他忽然看向我,开口问。
「对啊。」我下意识回道,忽然又不知道哪起了心思,连忙摇头:「不不不,就是为你挡的。」
我真不要脸,我想着。
祁屿瑾眸子动了动,转而又将那份情绪压下,缓声道:「既是如此,那公主于臣便有救命之恩,臣可以满足公主一个要求,除去谋逆叛乱,违背上孝下悌,其余皆可。」
我皱了皱眉,思索片刻,不满意地说:「才一个吗……」
他笑了,问我:「公主想要几个。」
我也不贪心,试探问道:「三个?」
「好。」他应声说完,忽然轻咳了两声。
我忙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祁屿瑾摇了摇头,就听他的侍卫道:「公主解毒的最后一味药材罕见,我家主子为此亲自到险峻的终南山上搜寻,险些没了命……」
「晏然。」祁屿瑾厉声打断了侍卫的话。
我瞬间明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自己而舍命。
我心下划过一道暖流,声音也柔了许多:「那你好好休息,等本宫好了去看你。」
「好。」他答。
过了一会,祁屿瑾就带着侍卫离开了。
他上了马车后忽然说:「晏然,回府之后去领赏。」
晏然架着马车摸不着头脑,主子刚刚不还生气吗?
祁屿瑾离开后不久,明熙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还忧心忡忡,一副有话说的模样。
「想说就说。」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忍住说。
明熙支支吾吾道:「公主,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您和燕缙侯的流言。」
流言?
我回想着我在外的名声,什么柔弱不能自理,娇纵,废柴,还有什么比这更差的?
在我的逼问下,明熙把在外听到的一五一十都讲给我听。
「然后呢,然后呢,还有没?」我抓了把瓜子吃,刚吃一半明熙就不说了。
她一脸忧心的看着我,气道:「您怎么还一副看戏的模样,这样的传言多影响您以后择婿啊,现在大家都觉得您与燕缙侯有情,试问哪家公子敢求娶燕缙侯的人?等到您人老珠黄还孤身一人的时候您就笑不出来了。」
我抿了抿嘴,把瓜子分她了一点,连连安慰她。
哎不对,怎么感觉角色反了?
无所谓吧。
我心想着,就我在外那些名声,和燕缙侯传绯闻吃亏的也是他。
「燕缙侯的事你知道多少,给我讲讲呗。」我戳了戳明熙,央求道。
明熙清了清嗓子,讲道:「这个燕缙侯自小世袭爵位,十岁便上战场杀敌立下屡屡战功,被陛下亲封其为越骑大将军,世人皆称其为「降神」。」
明熙就这么给我讲燕缙侯的丰功伟绩讲了足足一下午。
我抓住了句重点,那丞相府的魏卿卿好似也喜欢他。
我嘴角一勾,哼哼冷笑了两下,心里有了个计划。
盛京城中央的天香楼今日又是热闹非凡,店客满座。
说书先生又演绎着说:「上回书说道,这昭妤公主为燕缙侯舍身挡箭,二人深情对视,满眼皆是情。
但天有不测风云,昭妤公主中的那一箭可是沾了剧毒,解药中还差一味药,连御医也没办法。
这最后一味药名叫羌活,长于终南山之巅,山险药亦难寻。
可你们猜怎么着,燕缙侯孤身一人谁也没告诉就上了山采药,侍卫吓得满山搜寻一整夜都没找着人。
结果,第二天燕缙侯就伤痕累累的出现在公主殿门口。
「药,找着了!」
「好!」众人听了又是一阵激动。
二楼雅间坐着的一位女子,此时听了却拳头紧握。
「那祝昭妤明明是我一脚踹过去的,这老头胡诌什么。」魏卿卿气的牙痒痒。
她的侍女连忙安慰她:「小姐,这都是夸大其词的,听不得真。」
魏卿卿一听面色稍稍缓和,想着也是,燕缙侯是什么人,定不许这样的流言互传,或许第二天这样的话语就销声匿迹了。
戌时过半,我和明熙正趴在丞相府的墙头。
丞相府里红灯高挂,只有三三两两个仆人走过,我让明熙在外头等着,然后便一个翻身进了府内。
我避过侍从,贴着墙根寻觅着。
一边走一边吐槽这丞相府的房屋怎么都长一个样,到底哪个才是魏卿卿的屋子。
我听到周围有人来,立马就近挑了间屋子躲着。
听到人声渐远我才松了口气,转身打量着房间。
虽然只得借着月光看,但大致能看出这是个书房。
我摸索着,好死不死踩到一道机关,墙上凸显一方暗格。
我心下一惊,这丞相府还有秘密?
我径直走过去,将暗格里的信拿起塞进衣服里,又将其还原。
做好这一切,正准备出去,就听见门外的叫喊声:「有刺客!抓刺客!」
不是吧,又来?
这是揍嘛呀,怎么我到哪刺客就到哪?
我连忙躲到书架旁,忽然,就见窗户一开一合,一道黑影飞身进来。
黑影见到有人,运着内力飞来捂上我的嘴。
「别出声,不然杀了你 。」他冷声道。
我有些慌,丝毫没听出声音的熟悉。
我拍打了几下,示意自己不会开口叫,他这才将我放开。
顿时,一股血腥味涌入鼻腔,那人受伤了。
「公主?」那人试探地唤了声。
我这才看清他的容貌。
燕缙侯?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受伤了,而不是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
门外侍卫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思索了一下,便扶起祁屿瑾,运着轻功带他出了丞相府。
我带着他到城郊的溪边歇下。
「臣竟不知,公主的轻功这样好。」他坐下道。
我打着哈哈,想要糊弄过去。
祁屿瑾也没再追问,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将衣衫褪下。
我见状忙转身,想着这人怎么连男女大防都不懂。
「公主,可否帮臣脱衣?」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听听,听听,这是有男德的人说的话嘛。
他又补充道:「前日臣采药胳膊受了伤。」
我一想,确实,人家也是为救我受的伤。
于是我半眨着眼睛转身,帮着他把另一半衣服脱下,那骇人的伤口就显露出来。
这该得多疼。
但他的表情倒没什么变化,看着我嘴角还有笑意。
他拔出匕首,处理着伤口。
我瞥见他手腕上缠着纱布,叫我看不出是何颜色。
「燕缙侯今日去丞相府做什么?」即使知道这人大概会糊弄几句,但我还是想问。
他却没有遮遮掩掩,直言道:「臣怀疑魏相有异心,今夜是要寻证据。」
我后悔问了,这是我能听的吗,这厮不会杀我灭口吧。
我心里如此想,脸色也白了些。
他像是看穿我的心思,说:「臣不会对公主做什么。」
我看着也没我什么事了,便要走,袖子却被那人拉住。
转身,便看见他一脸虚弱的神情,瞧着还真有那么几分可怜。
「公主可否陪臣一晚。」
我大惊。
「臣伤势过重,公主只用在一旁休息看着臣便好。」他又说。
这位将军您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我真怕这位大人物死外边,于是应下。
原本我是真的躺在一块大石头上盯着他的。
奈何听着小溪流水潺潺声,这风又刮的舒服,不过一会我便睡着了。
就变成了他盯着我睡。
呃……差不多吧,谁盯不是盯是吧。
次日我先醒的,大概是我睡得早。
我忽然想起昨夜让明熙在丞相府墙外侯着我的事。
我一拍脑袋,遭了!把她给忘了。
于是我都没跟祁屿瑾告别,就匆匆往丞相府赶。
我带着明熙回了宫里,一路上她叨叨个不断,大多是说担心我的话。
我还挺感动,她在意的是我的安全,而不是我为什么抛下她。
门外,皇兄身边的福禄公公前来传唤说是皇兄找我。
我去换了件衣衫,昨夜拿到的密信便掉了出来,我将其捡起拆开来看。
不读不知道一读吓一跳。
信里赫然是和外邦来往的话语。
这魏丞相是要在皇兄南巡时谋反呐。
我将信藏好,穿戴整齐,就跟着福禄公公到了金銮殿。
殿外还侯着一人,我瞧见那人手腕上淡淡地一圈黑色时愣住,差点被殿门的台阶绊倒。
那人忙过来扶住我道:「公主小心。」
我站好,不动声色的甩开他的手,就朝里面走去。
看面容这人我从未有过交集,又为何会对我心生厌恶?
我进去坐好就发现他也跟着进来。
皇兄叫我来是说过几日南巡祭天的事,说我非去不可。
从皇兄的话里我知道了那人是敬国公的长子沈闻璟,前些日子在桉县赈灾,昨晚刚回来。
「公主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个美人。」沈闻璟坐下看着我说。
我不禁笑了,这人明明讨厌我,却说着夸赞我的话。
我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
那沈小公爷说了一会就离开了,约莫是自己也觉得无趣。
他一走我就赶紧凑到皇兄面前将密信之事告知他。
皇兄一听面色也深沉了些,说他会派人盯着。
约是巳时,我回了寝殿。
刚坐下凳子还没坐热,就听见门口侍卫来报:「公主,燕缙侯求见。」
我心想着他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昨夜撞见他的机密要来封我的口?
思索间他已经进来,今日穿了件暗蓝色的长袍。
嗯,这颜色也衬他。
我脸上挂起一个笑问:「燕缙侯来所谓何事啊?」
唉 ,短短几日,本公主这虚与委蛇的功夫倒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昨夜殿下的玉佩落在臣这了。」他说着,提起一个玉佩,还真是我的。
他声音不大不小。
门口的侍卫听了一脸震惊,这是他能听的吗?
屋内的明熙一听二脸震惊,这是她能听的吗?
我看着他们一脸无辜,不是,你们听我狡辩。
我一把将玉佩夺过,问:「多谢将军,还有事吗?」
祁屿瑾走上前,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南巡恐会有变故,公主要小心。」
我愣愣的点头,真怀疑祁屿瑾会蛊术,每每他凑近与我讲话,我便招架不住。
南巡的日子不日便到了。
这天,浩浩荡荡的军队早早候在了宫门口。
我刚出宫门一眼就瞧见了最前面骑在马上的祁屿瑾,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穿铠甲,说不出的威风。
他似乎也看见了我,下巴微微点了点,我顿时觉得安心,路途危险又如何。
我一转眼,瞥见了后方正准备上马车的魏卿卿,还真是冤家路窄。
连沈小公爷竟也来了。
我上了马车,一路颠簸。
队伍走到蜀郡时便停了下来,要换水路。
一行人又陆陆续续上了船。
我心里是乐意走水路的,有房子住比马车舒服多了。
祁屿瑾站在码头前正吩咐着将士们。
明熙扶着我上了船,路过他时,被他叫住。
「公主,臣的房间在一层第一个。」他对我行着礼。
我点了点头,诧异他给我说这个做什么。
我继续往前走着,祁屿瑾的声音轻声从耳畔划过。
「有事唤我。」
他用了平语。
我的心刹那间乱了节拍,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我的房间在一层第二个。
停在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房间的布置,有没有他的手笔。
我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明熙出去给我找吃的。
忽然有人敲了我的房门,我开门,脸色便垮了下来。
来人是沈闻璟。
「小公爷有何事?」我靠着门问。
他说:「听陛下说,公主颇爱赏月,我瞧着今日月圆,公主可要去船头一赏?」
「行啊。」我走在他前面往船头的方向走。
我倒要看看这个沈小公爷打得什么主意。
船头观景确实不错,今夜月圆,照映着江水,一片朦胧之境。
「小公爷叫我来不单单是赏月吧?」我观着景,开门见山地问。
沈闻璟似乎犹豫了一阵,随及说:「昨日与公主初见,我便觉得一见如故,今日…….」
「停!」我抬手打断他。
这厮不会要表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