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驸马谋:暗卫公主怕缠郎
驸马谋:暗卫公主怕缠郎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1 「臣想以下犯上。」 这句话跟一个魔咒似的。 在我昏迷的三个月里,一直环绕在我的耳边。 醒来后的我,看到眼前抓着我手的男子一脸激动。 我心下一个哆嗦,猛地抽回了手,就想往窗外跳。 可男子反应更快。 在我跳窗的瞬间。 他飞速出了左手,一把扯住我。 而他的右手顺势从后搂住我
第 5 / 6 部分
倘若一不小心错过,那可能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舅舅抱着画像,释然流泪,祈愿来生与那女子相聚,随后便溘然长逝。
舅舅的话,我牢记心中。
我虽可惜舅舅的一腔空愿,但也羡慕他的一生执着。
那时的我真不懂,为何舅舅能对那个女子念念不忘。
毕竟他们也只有一个月的相处。
直到我遇到了李秋霜我才明白。
原来这世间真的会有一个人,让你念念不忘,思之如狂。
3
回到林家后,我慢慢跟着父亲学会经营家族产业。
林家有金矿,也有一个藏宝阁,这本来是个秘密。
只是不知道何时消息泄露,引来众人的觊觎。
我爹不会武功,而我会。
为了把众人的目标转到我的身上,于是我对外宣称,我林仲樾身上有藏宝阁的钥匙。
一连三年,我应付了无数次暗杀。
经常一身白衣浸染鲜血。
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我脱了白袍,换上红衣。
这样,别人的血再溅到身上时,就不会那般明显。
为了避人耳目,我常流连青楼或者赌坊。
一方面照顾了自家产业。
另一方面也因为这些地方鱼龙混杂,刺客们想下手也容易。
三年时间,我把觊觎林家产业的人,一个个从幕后拔出。
但是我没想到,我会遇到李秋霜。
刚看到那小姑娘的时候,我刚从赌坊出来,小赢了些钱,就去自家青楼看看。
老鸹知道我是东家。
但我们早已说好。
在外我就是一个普通恩客,这样能免去很多麻烦。
当晚,我刚搂住她的腰,便发觉了不同。
这女子腰间的肌肉和柔韧性与普通女子不同,分明是个练家子。
带入厢房后,果然她向我投来飞镖。
而我趁机打中她的麻筋后,就将她制服。
对于女杀手,我向来不愿意下狠手,都是听命行事。
倘若可以选择,谁愿意过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
我看到女子脸上人皮面具的缝隙。
随后一把揭开,看到女子真面目的一刻,女子一愣,我也一愣。
女子的脸,与舅舅画像上的女子一模一样,只是气质完全不同。
舅舅画像上的女子眼眸温柔。
而我面前的女子,眼眸冷凝肃杀。
我稍稍想想,便发现年龄不对。
毕竟眼前的姑娘还不到双十年华。
我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她是舅舅心上人的女儿。
若隐若现的蓝色轻纱,让我看到轻纱下的手臂上有多处刀伤。
于是我不顾她的反对,把她外衣脱了。
随后那姑娘满身的伤痕刺痛了我的眼。
大大小小的刀剑伤痕,遍布手臂,后背和腿。
这姑娘却还一脸幸灾乐祸。
我皱皱眉。
不想听她尖酸的言语,喂了颗安眠药,把她带回了山庄。
4
我寻了大夫为她诊治。
好在她除了外伤,体内并没有什么毒,这一点让我放下心来。
我知道,很多黑暗的组织会用药或蛊去控制杀手。
等到姑娘醒来,一见到我就向我袭来。
好在我提前给她服下软筋散。
要不然这姑娘打不过我,还伤到自己,就不划算了。
这姑娘的忍耐力很好,倘若不把她逼急了,她都不搭理我。
我问她名字,她不告诉我。
于是,我故意为她取名「亲亲」。
我看她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于是故意说了那套三亲缘由。
果然这姑娘最后无法忍受,而后打断我的话,告诉了我她的名字。
「李秋霜」这三个字,与我从宫内打探的消息吻合上了。
她果然是舅舅心上人文妃的女儿。
只是,我不清楚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怎么会成为刺客。
且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不显示,这些年来她是过的刀里来,剑里去的日子。
我看着安静吃饭的公主,心下没由来地心疼。
不论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还是出于她是舅舅心上人女儿的份上。
我都觉得自己应当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再去干这杀人的勾当。
所以,我平生第一次厚着脸皮,向一个刚见面没多久的姑娘提亲。
只是这姑娘并不接受。
虽然我也猜到她答应的可能性不大。
毕竟她是一国公主,若是简单了嫁给了我,的确委屈了点。
我不再坚持。
但后面的一个月,我想着各种法子带着她玩。
我脱下了红衣,换上了鲜亮的衣服。
公主自己不知道,每次我换上新衣后,她总会不自觉地盯着我看上一会儿。
为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一会儿,我让管家把成衣店里各色款式都拿了一套送到我屋内。
我也是头一次感受到了「女为悦己者容」的愉悦心情。
我带着公主放风筝,放烟花,去游湖,去狩猎,做画像,试胭脂水粉等等。
这些都是普通世家女孩喜欢做的事。
只是每每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冷脸,还有百无聊赖的神情,我就心下不爽。
只有把她惹急了,她气得瞪着我。
但还拿我没办法的时候,才显得如此鲜活动人。
我知道公主聪慧。
为了能留住她,我在庄内布下了五行八卦阵。
每每看着她郁闷地找不到路,我都心下愉悦。
她总问我何时放她走。
其实我不想放她回去。
回去那个冰冷的深宫,继续当个杀人的武器吗?
而我也每日一问,问她何时愿意嫁给我。
她总皱皱眉头不说话。
我想,她是公主,而我是商人之子,地位悬殊,是我高攀了。
后来,我收到消息。
皇宫里皇子李秋雨宫变成功,登基为帝。
我知道,我已经留不住公主了。
与皇权比起来,商人哪怕钱财再多,那也是低到尘埃。
我放公主离开的时候,她一脸不解。
我笑问她是不是想通了,愿意嫁我。
而后她翻了个白眼,吞了解药,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虽有失望。
但皇宫本就是她的家。
此番回去,有她兄长庇护,想来不会再让她吃尽苦头。
5
她离开后的半个月。
我常常想起与公主在一起做过的傻事。
不论是她坐在枝头一脸愤怒地看着我。
还是被我拖下水一脸泥浆地追着我打。
抑或是她吃着难以下噎的烤鱼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都让我回味无穷。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舅舅为何能对着一张画像,思念了那么久。
我想靠近她。
我想成为能配得上公主的人。
这个念头一旦生起,便如野草般在我脑海中疯长。
恰逢朝廷举办科举,我告诉父亲母亲我想参加科考。
母亲知道我的心思,她看着我一脸无奈。
母亲说我与舅舅一样,都是个痴情的种,只希望我能比舅舅幸运,不再留下遗憾。
后面的几个月,我夜夜秉烛夜读。
每当撑不下去时,公主那双冷凝的眸子就会在我的梦中出现。
我一个激灵,立马清醒,继续读书。
好在我的记性不错,长篇大论的文章我读上两遍便能记住。
我又请了前任状元悉心教导。
果然,那一次科考,我不负众望,夺得魁首。
被封为状元的时候,我心下无比开心。
我觉得我这状元的身份总算能配得上公主的身份了。
游街时,我看到了公主。
公主也看到了我。
只是我才刚扬起笑脸,就见公主扯下了窗户,一副不愿与我相认的模样。
我心下黯然。
我这状元是为她考的。
如今终于考到了,她却连一个笑脸都不给我。
晚上,我忍了又忍。
实在没忍住,穿了一身夜行衣,闯入公主府内。
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儿,我不小心露了行踪。
公主果然机警,一下子就发现我的存在。
我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看到公主一脸戒备,我心中略有失望。
我本以为她也会开心见到我。
公主问我来做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认真地告诉她,我想娶她。
只是,公主眼神微闪。
而后笑我,小小的状元也敢肖想公主。
这是以下犯上,吃心妄想!
我心下失望。
原来状元的身份还不够。
那没事,我再努力努力,往上再爬爬。
官至一品,总能配得上了吧!
6
可是还没等到我官至一品。
公主已经被封为女将军。
不日将去北部边境,抗击匈奴。
这个消息,砸得我整个人都懵了。
满朝文武百官,难道挑不出一个武将去抗击匈奴吗?
当天夜里,我又去了公主府。
公主正在收拾行李。
我不解地问她,为何要拦下这种男人该做的事儿?
公主一脸冷漠地问我,是不是忘了她曾经是干什么的。
她还说既然都是杀人,战场上杀人可比当刺客杀人更光明正大些。
最后,她让我不要把希望放在无望的人身上,否则伤人伤己。
我看着她冷漠的侧影,头一次对自己的坚持产生了动摇。
她出征那天,我骑着马躲在一边看她远去,不敢让她发现。
我强迫自己忘掉公主。
既然她心中无我,那我再痴缠下去,只会惹她生厌。
但即便我想得很有骨气。
但午夜梦回时,我总会想她想得发疯,常常不能入眠。
那半年,我在朝中任职。
每日活得犹如行尸走肉。
只有听到边疆急报的时候,我才会有所反应。
但朝中急报里只有战争的消息。
关于公主有无受伤,胖了瘦了,这些消息都没有。
但只要她没战死,那我也能心安。
朝中局势不稳,国库缺钱。
看着皇帝气急败坏的模样,我陡然想起了自己的优势。
我告诉皇帝,我愿捐出林家半数家产,以解燃眉之急。
皇帝看着我,一脸高深莫测,他问我想要什么。
我直言,我想要公主李秋霜。
但皇帝一开始并不答应。
他觉得自己不能为了钱把自己亲妹妹给卖了。
听了这话,我心下安慰。
看来公主的兄长还是心疼公主的。
为了以后追妻更顺畅,讨好未来大舅子是很有必要的。
我告诉陛下,我不会强迫公主,只等公主愿意嫁我便好。
但不论结果如何,林家捐给国库的银子都不会再要回。
皇帝最后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将林府藏宝阁贡献给朝廷的消息散发出去。
一时之间,朝廷成了众多势力的眼中钉。
好在朝廷养的暗卫营十分厉害,从未让那些宵小之徒得逞。
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敢打藏宝阁的主意。
而林府长年以来的隐患,总算消除。
7
时隔半年之久没与公主联系。
我真怕公主把我忘了。
于是,我写了封信。
让管家带着五百担粮食送去军营。
还特地嘱咐管家,没有回信就把粮食带回来。
管家离开后,我就日夜期盼。
终于盼回了人,却只带了一字「阅」回来。
那字与她人一般,甚是敷衍。
即便如此,我也开心地抱着这张纸睡了好几夜。
两个月后,我又让管家送牛羊去。
「这次不满一百个字,就把牛羊给我带一半回来。」
管家看着我一脸为难。
「公主要是不乐意怎么办?」
我笑了笑。
「她不乐意,但她底下那帮兵可是对牛羊虎视眈眈,哪儿轮得到她不乐意?」
我光想想公主拿我无可奈何的模样,就心里止不住的开心。
让你欺负我,让你说难听的话伤我心,让你对我爱理不理。
我就不信这么多东西砸下去,你还能无动于衷?
果然,这次管家带回的信就丰富多了。
公主把我好好骂了一通,字体行间里,那忍不住的怒火。
看得我心情倍儿好。
管家一脸不解。
「公子,公主骂您,您怎么还这么高兴?」
我抬眸瞪了他一眼。
「你不懂,这就叫情趣,打是亲,骂是爱!」
第三次送物资是快过冬到年关的时候。
我让人备了御寒的衣服和酒肉。
还让早半年前就定制好的黄金软甲一起送去边关。
倘若不是皇帝大舅子派了一堆儿事儿交给我做。
我真想去边关与公主一起过个年。
这回管家带回的信,我看得直乐呵。
这千字信写得婉约动人,荡气回肠。
一看就不是公主的口吻,想来是她手下的人替她想的。
也难为她还能忍着这些酸溜溜的话,从头抄到尾。
一想到公主皱着眉头,还得忍着写信回我,我心下又是一片熨帖。
等到朝堂终于稳定下来的时候,我请求去边关抗敌。
皇帝一脸了然于心的表情。
最后大笔一挥,恩准了。
我开心地立马收拾行李,光衣服就准备了两大箱。
看着箱子里的五颜六色的锦袍。
管家委婉告诉我,军营里都是穿的一样的铠甲,我若穿得这般花里胡哨,恐怕公主也会不喜。
我想了想也是。
于是,带了几身素色衣服。
不论穿什么,我的俊颜都是难以掩盖的。
8
我日夜兼程,一连赶了一个月的路,总算来到了北部军营。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给她一个惊喜。
她先给我一个惊吓。
公主这丫头胆子真大,居然用自己换了百姓,孤身入敌营。
我当下立马坐不住了,集结五十名手下,前去营救。
我心中闪过很多不好的念头,深怕她有任何闪失。
万幸的是,老天让我遇到了她。
那时,她已经神智不清,衣衫不整。
一看她的状态我就知道她被下药了。
我顿时怒从心起。
这帮匈奴人,该死!
我把公主一路带回去。
她在我怀中不断拱来拱去,衣衫摩擦间。
我体内的邪火也被她点燃。
回到军营,我要了一个最偏僻的帐篷。
随后与她一同沉沦。
我以为有了夫妻之实,公主总要对我负责了吧。
没想到公主醒来后,闭口不谈,我心下气极!
不过后面几日,她待我的态度比之前好多了。
我安慰自己,态度好转也是好事。
总归这媳妇儿是跑不了了。
只要慢慢磨,总能将公主的铁石心肠给化开。
只是三天后,战场上匈奴人喊出的话又一次让我措手不及。
公主居然中毒了?
还是无药可解?
看着公主冷静射杀了匈奴首领。
我想也许那匈奴人胡说的,看公主的状态不像中毒的样子。
只是我还没安下心来,下了战场想找她求证,她就晕了过去。
公主果然中毒了!
她居然还让军医瞒着我们。
我真气得想揍她。
她怎么总是这般不把自己的生死当回事?
我立马带着她往京都赶。
我要找最好的大夫,去治她。
途中,公主醒来过。
那时她说话很是困难。
我只听懂她让我忘了她。
我紧抓着她的手,不停摇头。
我好不容易跟公主走近了一步,为何又要阴阳相隔?
阎王爷来了,我也不放手!
9
我放出重金悬赏,寻找解毒高手。
哪怕只是个消息,都能得到重赏。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有人为我推荐了一位山中的老大夫。
据说这个大夫常年研究制毒解毒。
我马不停蹄地带着公主去寻神医。
神医看到公主的一刹那,发现公主已中毒很深,却仍有一口气。
于是,愿意救她试试。
随后我便带着公主在神医处住下。
神医说要以毒攻毒,还要内服外用。
这些我都同意。
只要能救回公主,拿我的心头血当药引子都行。
公主泡药浴时需要赤身裸体。
我又没带丫头。
从村上临时买,我又不乐意。
最后只能自己来。
我一边跟公主告罪,一边为公主宽衣解带。
心中的羞赧被我抛到一边。
性命攸关之际,谁还在乎脸面?
后来喂药也是如此。
公主紧闭双唇,药喂不下去。
我只能以口渡她。
等到毒终于被拔得七七八八的时候,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
公主昏迷着,迟迟没醒来。
神医说,公主中毒太深,可能会昏迷很久,也可能很快醒来。
这话听得我心里没底。
我每天趴在公主身旁说很多很多话。
希望她能听到,然后醒来。
但更多时候,都是毫无反应。
后来时间久了,我也想通了。
至少我比舅舅幸运。
舅舅只能对着一个画像苦苦思念。
而我至少能对着真人一解相思。
再说,林家家大业大,养个昏睡的公主,绰绰有余。
10
好在老天待我不薄。
终有一日,公主总算醒了过来。
看着公主清亮的目光,我心中激动得无以复加。
我抓住公主的手,忍不住把这段时间受的痛苦和煎熬都哭诉出来。
只是我哭得太投入,一下子没收住。
公主一脸忍无可忍,抽回了手就想往窗外跳。
我立马反应过来。
她想逃我又岂能让她如愿。
她是我心心念念盼着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