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驸马谋:暗卫公主怕缠郎
驸马谋:暗卫公主怕缠郎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1 「臣想以下犯上。」 这句话跟一个魔咒似的。 在我昏迷的三个月里,一直环绕在我的耳边。 醒来后的我,看到眼前抓着我手的男子一脸激动。 我心下一个哆嗦,猛地抽回了手,就想往窗外跳。 可男子反应更快。 在我跳窗的瞬间。 他飞速出了左手,一把扯住我。 而他的右手顺势从后搂住我
第 4 / 6 部分
只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那戈尔斑居然给我下毒。
原本他们是想直接把我弄死。
但是戈尔斑看中了我的容貌,非要让我在死前还要受辱。
于是,他们才会同时给我下慢性毒药以及春药。
即便如此,我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在一番苦战后,我忍着药效发作的痛苦,用刀扎向大腿。
只为保持清醒而后纵火,引起匈奴内乱。
那时我的神智已经濒临崩溃。
体内燥热得痛苦,折磨得我趴在马背上苦苦挣扎。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看到了林仲樾。
那时我的神智已经不清楚了。
我只能本能地寻找凉快的源泉……
待我睁开眼时,身下的清凉让我心下一凝。
昨日的种种涌入脑中。
只是还没等到我接受眼下的现状,腰间一个陌生的手掌让我恨不得立刻将其扭断。
我刚准备抬手动作,耳边一个低哑的声音,吓得我脑袋里「轰」地一声。
「霜霜公主,昨日的您……可是好热情啊!臣身子娇嫩,您瞅瞅,满身都是您留下的痕迹。」
我僵硬地转过头。
林仲樾那张妖孽的脸配上那满满控诉的神情,以及他脖子和胸膛的暧昧的痕迹。
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昨日的荒唐都是真的。
我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林仲樾听到我的话,呼吸一顿。
「怎么,是林某,公主很失望?那公主希望昨夜是谁?」
此情此景,我脑子已经卡住。
对于他的问题,我一个字答不上来。
我不想此刻不着寸缕地跟林仲樾讨论这种问题。
我立马起身,穿好衣服。
在我要出门的时候,林仲樾叫住了我。
「公主不打算给微臣一个交代吗?」声音中带着漫不经心,还有一丝冷意。
我背对着他,本想开口说「我会负责」。
但胸口猛然地一痛,赫然提醒我体内还有另一种慢性毒药。
如果我没有命许他未来,还是不要给他希望好。
我动了动唇。
最后什么都没说,便掀开帐子走了。
17
后来我才知道。
林仲樾是奉皇命来这儿当军师的。
昨日他刚到军营,就听说了我被俘的消息。
而后立马调遣五十人随他去营救我。
后来他们在半道上遇到了我。
那时我已经神智不清,衣衫不整。
林仲樾用自己的大麾裹住了我,将我带回了营。
我让军医替我诊治。
倘若我这毒还有解法,那我就能给林仲樾一个交代了。
否则,我只能当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军医看过后,紧皱眉头。
因为何老将军的二儿子就是因此毒而亡。
此毒无解,军医告诉我,我最多只能活七天。
我让军医为我保密。
毕竟主将病危,会动摇军心。
且林仲樾对我执念颇深。
我怕他做出傻事。
其实,对于死亡,我并不觉得害怕。
前半生做暗卫,杀过的好人坏人无数。
后半生做了将军,刀下亡魂只多不少。
我早已做好死亡的准备。
能活到今天,是老天格外开恩了。
林仲樾后来再来找我的时候,对那晚的事儿,我避而不谈。
但对他的态度已经不再是原来那般横眉冷对。
毕竟就剩几日可活了。
对于此生唯一热烈追求过我,也让我唯一心动的男子,我是心存感激的。
但是,一切都太迟了。
倘若我们相遇在八岁之前。
我还没做暗卫,手上不曾沾染献血,我还是那一尘不染的模样。
恐怕,我会接受林仲樾。
可惜的是,这个世间没有如果。
林仲樾见我不想谈那日的事,也闭口不提。
他把八卦阵法用在了战场上。
匈奴人头一回见到这个,方向顿失。
对我们而言犹如瓮中捉鳖。
戈尔斑犹如困兽般在林仲樾的阵法里挣扎。
最后他忍无可忍大叫道,「我戈尔斑死了也要拉上个垫背,你们的主将,已经服了我族独制秘药,此药无解,哈哈!李秋霜,三天后,你就会七窍流血而亡,我要你大齐的镇国公主为我族陪葬……」
将士们的目光都聚在我的身上。
尤其林仲樾那眼中的惊愕让人难以忽略。
我皱皱眉。
动摇军心,当诛!
我扯过身后的弓箭,对准阵法中的戈尔斑。
「咻」的一声。
戈尔斑中箭而亡。
「杀!」随着我一声令下,所有将士扑向敌寇。
那一场战,把匈奴彻底打垮。
他们退回了草原。
而我在下战场后,立马被林仲樾拉住。
我知道他要问什么。
可惜,我已经体力不支。
在林仲樾的惊呼声中,晕了过去。
18
再迷迷糊糊醒来时,我正在马车上。
身旁是林仲樾。
我皱眉看着他,想要开口,却十分艰难。
林仲樾发现我醒来,看出我想说什么,抓着我的手道:「小霜霜,你一定要撑住,我们去找最好的大夫,一定能救好你。」
我想说,不用了。
但林仲樾抓着我的手继续道:「公主,你还没对我负责呢,可不能就这么抛下我。我想清楚了,公主不愿对微臣负责,那臣就以下犯上,对公主负责吧。反正,臣想以下犯上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而今,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哪怕阎王老子来,我都不放手!」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林仲樾除了嬉皮笑脸和冷静严肃以外,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含泪,嘴角勉强的笑容。
看得人甚是心疼。
我努力开口,好不容易挤出了几个字:「忘了我吧,我罪孽深重,死不足惜!」
我最后的记忆,就是林仲樾落泪的眼眸,和不停摇头的坚持。
我在黑暗中找不到方向,只是常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公主,臣为您更衣,泡个药浴。您若不说话,微臣就当您答应了啊……」
「公主,您说微臣肖想您是以下犯上。怎么办,现在微臣天天都想以下犯上。」
「公主,神医说你的毒有法子解,只是很痛苦,你若怕疼,就告诉微臣。」
「公主,神医要用以毒攻毒的法子,你这药喂不进去,要不我喂你吧!这事儿,臣真的不是想占您便宜,您醒来后可别怪臣以下犯上!」
……
「公主,一个月的治疗总算结束了,可是您为何还没醒来?」
「公主,您若再不醒来,臣每天亲你一下可好?您若怪林某不顾您的意愿,以下犯上得罪了您,您就赶快醒来治臣的罪吧!」
19
不知过去了多久。
等我终于从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亮后,挣扎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林仲樾正闭目休息。
今日的他穿了一身蓝色锦衣。
这家伙永远知道自己穿什么能凸显自己的美貌。
他瘦了,眉头轻蹙,脸色也是苍白的,唇色居然微微发青。
我皱了皱眉头。
我若没记错,这家伙好像说过,在以毒攻毒时,他以唇渡我,喂我喝药。
这个傻子,那可是毒药,他怎么能乱喝?
林仲樾估计只是小憩了一会儿。
当他睁开眼后,恰好与我四目相对。
林仲樾揉了揉眼。
而后发现我醒了,激动地握着我手哭诉道:「公主,您总算醒了,微臣等您等得好苦啊……公主,您怎么能这么狠心,抛下了我……」
他这拖腔怪调的,让我这刚醒的脑袋炸哄哄地疼。
且这口气,怎么那么像哭死人的?
林仲樾还在继续哭唱。
我已经脑门儿直跳。
我立马抽回了手,看着窗户的方向想纵身一跃。
可林仲樾比我更快,搂着我的腰,控诉我的始乱终弃。
我别扭了半天,才吐出一句:「我没想始乱终弃,我想负责来着。」
得了这句话,林仲樾动作一顿。
立马与我确认道:「公主说的可是真的?您当真会对臣负责?不会始乱终弃?不是敷衍微臣?也不是臣以下犯上,而是公主真心愿意嫁与微臣为妻?」
我皱皱眉。
刚睡醒,就要面对林仲樾的连串问题。
我脑袋又突突地痛。
「你若再喋喋不休,本宫就反悔了!」
「公主,你不能出尔反尔,您刚刚还说要对微臣负责呢,而今……」
这家伙永远这么聒噪。
我一把揽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唇。
耳边终于安静了。
林仲樾的嘴唇香甜柔软。
我忍不住舔了一下。
林仲樾身子一僵,推开了我。
此刻他满脸通红,随后便飞快地往门外而去。
啊?
害羞了!
这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20
皇兄得知我活了下来,特别开心。
他知道林仲樾对我的心思。
于是,在我们回朝后为我们二人赐婚。
我们大婚当日,婚礼极为奢侈。
原本我不想如此奢靡。
但林仲樾说,不能委屈了我。
但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场婚礼他是不想委屈了自己。
婚后,林仲樾成了附马。
在朝中只担了闲职。
但他正式接手林家的产业。
婚后我才知晓,林家果然富可敌国。
我以为皇兄会眼红林家家产。
但皇兄告诉我,林仲樾为了能娶我,已经将一半家业捐给了国库。
得知此事,我心下愧疚。
但林仲樾在婚后一个月就带我参观了林家的金山银矿。
而后一脸得意道:「皇上总以为我把一半家业捐了,其实那些只是林家的一小部分家产。媳妇儿,这儿才是咱家的宝库,往后都是留给咱们儿女的。」
我深吸一口气。
算了,还是不要告诉皇兄这个扎心的消息吧。
毕竟林仲樾给的已经够多了。
由于身子亏损,我身体想要怀孕生子很是艰难。
每每如此,林仲樾总是安慰我。
他说,只要我们二人相亲相爱,和和美美就好,活着的时候咱们使劲儿花钱,百年之后,林家剩下的家业可以送给大舅子。
只是每次他看到别人家的孩子,那眼中是藏不住的欢喜和羡慕。
我本想为他纳个妾。
这家伙因为此事,与我摆了几天的臭脸。
最后,还是拉着我闹了一宿才消气。
21
五年后,我终于成功生下一个女儿。
林仲樾却被床褥上那么多的血吓得差点晕倒。
看着襁褓里娇娇软软的人儿,他笑得合不拢嘴,为女儿取了小名娇娇。
娇娇特别粘我,每天都要与我一起睡。
只是这小丫头占有欲极强。
为此林仲樾曾与女儿为了谁能与我同寝,斗智斗勇。
偶尔,林仲樾会在女儿睡着后,摸回床榻。
可惜娇娇睡相太差,一晚上横七竖八,把林仲樾折腾得苦不堪言。
直到娇娇终于将她亲爹踹下床后,她爹才一脸郁闷滚回了隔壁房间。
又过了五年,我生了个儿子。
娇娇已经五岁多了,面对出生的弟弟,娇娇很焦虑,生怕我被弟弟抢走。
林仲樾终于眉开眼笑,毕竟他觉得有人能正大光明地成为娇娇的劲敌。
后来,他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
一儿一女两个排在前面,他的地位就更低了。
这天,娇娇在教训弟弟,让他不能老粘着娘亲。
林仲樾点点头,表示附和。
而后小姑娘矛头一转,对她爹道:「还有你,都这么大人了,还跟我们抢娘,爹你好意思的?再说,男女不可以睡在一起。从今天起,我跟娘亲睡,爹爹跟弟弟睡。」
林仲樾皱了皱眉:「娇娇,这话就错了。你娘是我媳妇儿,我是他相公,你娘自然该和我一起睡的。反而是你们两个小东西,长大了要独自一人睡,不要总粘着我的媳妇儿。」
小丫头眨巴眼睛问道:「那我以后有了相公也要和他睡吗?他若是和弟弟一样尿床怎么办?」
林仲樾不走心地说道:「那你就找个不尿床的相公不就行了吗?」
我瞪了林仲樾一眼。
这人都教孩子啥玩意儿!
没想到几天后,我们家娇娇真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
一脸开心地跟她爹说道:「爹,我找到个不尿床的相公了,今晚我要跟他睡!」
林仲樾气得脑门儿直跳,「休想!」
娇娇大哭,直到小少年的家人找来才罢休。
从此以后,林仲樾再也不跟闺女说小相公的事儿了。
只是娇娇总是很坚持。
毕竟她要找人陪睡。
为了歇了闺女早嫁的心思,林仲樾最后忍痛从主卧搬出。
从此以后,主卧成了小姑娘的专属。
每当夜深人静,小姑娘睡着了。
林仲樾就会抹黑来到主卧,将我一把抱起,带到隔壁。
「你这天天做贼似的,不累吗?」我问道。
「霜霜,你都不心疼我,任由娇娇那个丫头欺负我。」林仲樾一脸委屈。
「这话说的,谁当初说,姑娘就是要娇养的,我养的姑娘要和我一样,嚣张厉害!现在如你愿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我笑道。
「霜霜,你变坏了。我不与小丫头计较,但今晚,我会让你下不了床……」
这家伙,总是这般肆无忌惮。
22
我曾问林仲樾,「为何会喜欢我?」
林仲樾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但是我觉得前半生的浪荡,就是为了后半生有机会遇到你。」
我皱皱眉,听不懂。
他又问,「倘若不是我这么死缠烂打,是不是当真你不会考虑我?」
我点了点头。
林仲樾不高兴了,又问道:「公主究竟是因为喜欢我才嫁给我,还是因为我死缠烂打,公主不得已才嫁给我!」
我看着林仲樾眼中快要飞出的怒火,无奈地笑道:「倘若不是你的死缠烂打,我又怎会知道被一个人喜欢和牵挂的感觉,更不会知道原来我也会为一个人心动。感谢你没有放弃我,哪怕我自己都放弃了自己的时候,你都没放弃我。林仲樾,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林仲樾开心地脸上笑容收都收不住。
最后,拉着我在月光下拥吻。
林仲樾说,在月光下拥吻,有情人可以长长久久。
我抬头扫了一眼那轮新月。
月有阴晴圆缺。
指望月亮,是不是有点不靠谱。
不过,此刻氛围正好。
我还是莫要说那些扫兴的话,只要林仲樾开心就好。
——完——
【番外:林仲樾视角】
《驸马谋:我的痴缠并非孤军奋战》
1
我是林仲樾。
自小在锦衣玉食中长大。
我的父亲是林家家主。
我的母亲是武林盟主的女儿。
我爹我娘很是恩爱。
他们常常嫌我碍事,把我送到外公家去。
而带我最多的,是我的舅舅。
我的舅舅是个翩翩公子。
他教我五行八卦,教我最好的武功。
一连五年,我都在舅舅身边长大。
时间久了,我与舅舅一样。
一身白衣,仙气飘飘。
2
只是舅舅一直都没婚娶。
为了这事,外公与舅舅吵了无数次。
但舅舅依旧我行我素。
我一直以为舅舅是不想婚娶。
但自从看到他书房里珍藏的画像后,我才知道。
原来不是不想,而是想娶的人已经嫁人。
舅舅经常会盯着那幅画像一看就是一下午。
画像中的女子,温婉可人,一双明眸,甚是夺目。
我曾问舅舅,那画中是何人。
舅舅说,那是他的心仪之人。
年少时他被仇家追杀不幸受伤,得这女子相救。
女子将他藏于柴房,每日送来食物和伤药。
舅舅在柴房住了一个月。
要走的时候,女子问他,可否带她一同走。
但舅舅犹豫了。
女子是官宦之女,跟着他走无媒无聘,娶为妻,奔为妾。
为了女子闺誉着想,所以舅舅拒绝了。
他想光明正大地来府中提亲求娶。
可是看着女子伤心的模样,舅舅没开口说出后面的话。
当他回归家后告知父母,想要再去府上提亲时,那女子已经被召入宫,成为嫔妃。
这些年,舅舅一直很后悔。
他常问我,倘若当初带她走,是不是就不一样的结局?
对此,我无法回答。
但是,每段时间,舅舅就会接到一封飞鸽传书。
里面的内容我并不知晓。
但每每他看完后,他都会一夜无眠。
终于在我十三岁那年。
舅舅看完飞鸽传书后,身子猛地一震,随后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我吓得赶紧叫来外公。
那飞鸽传书上赫然写着三个字「文妃卒」。
自那以后,舅舅的身体每况愈下。
有时一连多日吃不下饭,只会常常地盯着画像,喃喃自语。
我十五岁那年,舅舅因常年郁郁寡欢,身体终于支撑不下去。
临死前,他让我一定要把画像随他入葬。
他还让我不要像他那样,活得冷静又克制。
他希望我活得肆意而快活。
倘若有了喜欢的姑娘,一定要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