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公主善谋
公主善谋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是南璃国长公主,父皇让我去东月国和亲,嫁给太子,成为皇后,生下储君,把东月国收入囊中。 没想到,我到达东月的时候太子竟出家了。 更没想到,东月国皇帝好客,甩出了 99 个儿子让我选。 啊这…… 1. 我一身红嫁衣和侍女莲香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云台上目瞪口呆,张大的嘴巴要不是有面纱遮着都
第 2 / 3 部分
「他说我在哪,哪里就是他家,他现在就是南璃人,再说了,两座城池而已,算不上叛国吧,东月皇帝不会这么小气了,这些年和咱们斗来斗去多少次了。」我又啃了一大块,不把这事当回事。
「那倒也是。」
莲香点头把食桶放下,推开门栏一边走来一边委屈地问:「公主,你和庄十三这事现在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了,怎么皇上还要罚我在这农院里做事啊,我每天既要翻地,种菜,浇水,施肥,又要喂猪,喂鸡,喂鸭,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实在吃不消了啊。」
「父皇说了,你没脑子,不适合搞情报,不如养猪,你啊,就安心待在这里吧。」
「那不是没银子请人嘛,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你要是给足了我银子,别说什么假王爷了,就是那东月皇帝穿什么色的裤衩我都……」
莲香激动地边说边快步往我这边来,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我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忍不住呕了起来。
吓得他连忙退步。
见我不吐了,又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接过我又开始呕。
来来回回弄了五六回,他突然睁大眼睛问:「公主,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有了?
齐王妃给的香我还没点呢,怎么会有呢?
结果,我真的怀了,还怀了两个月了。
也就是达到南璃的第二天就怀上了。
原来之前是因为水土不服。
庄寒听到很高兴,之后他经常半夜站在窗前,他说是想到孩子就睡不着。
我父皇和我弟也很高兴,不管寺庙还是道观,正道邪道到处拜,求我这一胎一定得是个男娃。
莲香也很高兴,喂猪都勤快了。
哦,忘了说了,莲香喜欢我弟,打小就喜欢。
不然堂堂太师嫡子也不会沦落到去情报部累死累活,最后还男扮女装跟着我去东月和亲。
我怀之前倒是一心想要个皇子来完成我与父皇的大计,但怀上之后我只求孩子平安健康的落地成人,是男是女都可以。
不过这里面的小人实在不是个善茬,头两月弄得我吃什么吐什么,后面手脚开始浮肿,庄寒每日早晚都给我捏脚缓解。
好在庄寒的腿倒是越来越好了,过了新年就完全恢复了,老神医说是医学奇迹。
而一过完年,我父皇就坐不住了,说要给东月皇帝来个开门红。
庄寒请命随大军一道去,一来给南璃百姓表个态,二来他与边城将士相熟,能不动兵就不动兵,最好是兵不血刃拿下城池,这般两边都不伤和气。
我明白他的苦心,我父皇也体谅,谁让他长得好看呢。
一直将他送出主城,我俩眼神相缠,即使不说一句话都是扯都扯不开的黏糊劲。
「行了,就去一个月,很快就回来的,别依依不舍了。」我父皇看不下去了,实际是心急快点送庄寒去前线气东月皇帝。
庄寒紧握着我的手,深深嘱咐:「乖乖在宫里等我回来,哪都不许去。」
我乖巧地点头,笑得比蜜甜。
之后我便每日都在宫中数着日子过。
闲来无事跟着绣娘们学着给孩子做小衣,给庄寒做鞋子。
做好我与他的情侣鞋的时候正好一个月,但不知为何,原本的期许被莫名地心慌压制,没有由来,越来越慌。
直到一月之期过了七日,我开始意识到或许是某种感应,或许是庄寒出事了。
没等我去找父皇问,莲香就以及闯进了我的宫殿,扶着椅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几口气,着急得口齿不清喊:「出…出事……出事了!庄…庄十三……他…」
一听庄寒出事了,我着急地抓住莲香摇晃。「十三怎么了?你快说啊!」
莲香嘴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急得双脚跳,最后推开我的手,抓起茶壶喝了几大口水才缓过气来大喊:「他叛变了!他领着咱们的军队进了城,反手就让东月过的军队把人围了,他压根就是东月国的奸细!」
砰!
我脑子一片空白。
耳边不断回响着他临走前的交代。
「乖乖在宫里等我回来,哪都不许去。」
我不相信的不断摇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半晌吩咐道:「去查,我给足你银子,给我查清楚!」
莲香带着我的全部家当去了东月,这一次他真是把东月皇帝的裤衩颜色都查出来了。
庄寒确实一如莲香之前说的,和边城将领关系好,带着南璃的军队十分顺利地就拿下了两座城池,当夜两方战士还把酒言欢。
可一夜醒来,南璃军队就被瓮中捉鳖了。
三万将士全部被俘,以致消息直到一月后才传回来。
这个时候,庄寒已经带着人到了齐王镇守的望城,当夜把酒言欢之时齐王直夸庄寒厉害,一手反间计玩得炉火纯青,把整个南璃上下耍得团团转。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晓我的计划,假做对我情深不寿,假装腿有恶疾,就连我无法怀孕都是他早就吃了药,再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抛出陪我回南璃的话,让一切顺理成章。
听到这里,我心里其实还是不愿相信的,直到莲香恨铁不成钢地拿出从火中抢出来的残片,说是和尚太子在寺庙外烧的,他就抢出这一点来。
只有几个字。
一切皆按计划进行。
寥寥数笔,可我却认得,是庄寒的字。
他总爱在勾笔的时候下重笔。
我再也无法为他开脱。
从一开始就是计划。
我是,他也是。
只是我技不如人,还动了情,而他,一切都尽在掌握,且保持冷心。
庄寒,装憨是装得真好啊。
「公主,事已至此,你也别太伤心了,你还大着肚子呢,身子要紧,庄寒的事皇上自会处理的。」
莲香难得关切地劝我,我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手往下一伸,一抬,整个圆桌被我掀得飞出了门,在院里砸了个细碎。
「我伤心个鬼!」
「公主,我知道你对庄十三的情意,别逞强了。」
我逞强个毛啊。
我是真不伤心,我没庄寒脑子好,成王败寇,我认,我萧妍向来输得起。
但我气。
这肚子里的娃不是我一个人的,他庄寒一拍屁股就跑了,那这娃怎么办,他又不是真心当上门女婿,那这娃到底该跟谁姓?该谁养活?是一个出钱一个出力?还是一人养半年?
这都是问题啊!
「不行,我得当面找他问清楚!」
我提起裙子就一个箭步冲出门,莲香紧跟出来想要拦,我父皇却先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
「祖宗唉,你可别闹了,肚子都这么大了,你就在宫里等着,父皇让人把那小子抓回来任你处置就是了。」
「就凭你手底下那些人抓得到庄寒?」我翻了个白眼,不是我非要揭短,我们南璃的将军是一个比一个没脑子,就会横冲直撞,压根就不是庄寒这种滑溜泥鳅的对手,别说抓了,这么久了毛都没摸到一根呢。
我父皇蔫了。
「你不放我去我也会去,我去了还有胜算,你看着办吧。」
我父皇思虑再三还是让路了。
毕竟整个南璃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我了。
我不仅仅是南璃的第一美人,还是第一勇士。
对付庄寒,要么比他更狡猾,要么就打得他满地找牙,毫无还手之地。
前者我不行,后者我可太行了。
但我父皇还是不放心我,不仅给了我两万士兵,还硬性要求莲香跟着。
我无所谓,带不带人都不妨碍我打庄十三。
「我把当初庄十三给的边防图带来了,要不要……」
莲香从衣服里做贼一样掏出边防图,我看到就来气,一把夺过就扔进了火堆里。
「本公主需要这种东西吗?要什么边防图,冲就完事了。」
我手中长枪一挥,驾马就从山头朝东月的边城冲下去。
依稀听到后面莲香一个劲地在喊保护公主。
起初还一阵手忙脚乱,但士兵们看我大着肚子冲锋陷阵,一枪一个小朋友,士气一下就爆棚了。
不过在东月士兵眼里我的形象就没有这么正面了,大着肚子的女人骑在马上七出七进,手里的长枪是枪枪见血,白衣被染红,眼里都是弑杀的凶光,犹如恶鬼。
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节节败退。
短短三日,我连拿四城,人称大肚罗刹。
正当我要向下一个城池行进的时候,一辆马车轮子都跑冒烟的飞速从城门外奔到我跟前。
没等我抬枪去挑,庄寒就满脸急色地从车里跳了出来。
「妍妍,你怎么能领兵出征呢?快!快下马!」
他说着就急着赶来要扶我,一如过去一般无二。
可我只是脑子不够,又不是傻。
翻身下马,提枪就抵在他的心口,阴寒道:「庄十三,少在这里跟我装深情,没意思,我现在不会吃你这一套了。」
「妍妍,我……」
他似想要辩解,可我不想听。
迅猛地将枪往前刺,他本能地后退,一副不愿和我交手的模样,并张开嘴又想哔哔。
装什么好男人呢!
老娘不吃这一套。
我提枪就追,招招狠厉往致命处去。
他退无可退,终于是拔出了腰间的剑。
哼!到最后还不是和我兵戎相见,狗男人。
不过没用。
他脑子是不错,可武功却和我差了一个档次。
五十招不到人就不行了,防备得很吃力。
要不是我肚子有点疼,早一枪刺死他了。
想起肚子,我才想起我来的目的,破口大骂:「庄寒你个爽完就不认的渣男!你欺骗我感情,欺骗我身子也就算了,咱们算是互相利用,我不计较,但这孩子你不能就这么不管,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休想囫囵个走!」
「我不是……」
唰,我一枪刺过去。
「不是你想……」
咻,又一枪。
「我……」
我没收住的枪再一次刺了过去。
没办法,本能的,不受控制。
庄寒重重地叹了口气,剑一扔,由着我的枪刺穿他的右腹,咬着牙顺着枪杆往我这边突进。
我没想到他这般不要命,吓得松开枪就要跑,可大肚子反应慢,一下就被他给抱住了。
「妍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未背叛过你,也从未想过不管孩子,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为了日后更好的生活我才如此做,妍妍,无论天地变迁,我对你是不变的,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我抬起头,看着脸色苍白,满目心疼愧疚望着我的他,心又软了。
该死,他实在长得太好看了。
「你……」
我正要说什么,忽然脑袋发晕,浑身无力,眼睛紧跟着就闭上了。
娘西皮的,这卑鄙的狗男人,居然利用美色迷惑我,偷摸用下迷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再醒来的时候是被疼醒的。
身边围了一堆婆子,其中一个跪在我两腿外,满头大汗,见我醒过来惊喜地急喊:「公主醒了就好,快!快用力!孩子马上就能出来了。」
孩子?出来?
我愣了会才反应过来,我这他娘的是临产了。
狗庄寒,太歹毒了,自己亲生孩子都不顾,给我下迷药导致我早产。
「公主快用力啊,你这孩子超了月份,胖得很,再拖怕是要出事啊。」
超了?不是早产。
哦,我想起来,我离开南璃的时候已经快十个月了,打仗打得尽兴都给忘了。
突然,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就像死活拉不出粑粑那种剧疼。
我抓着被子,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用力。
周而复始了几次,我疼得浑身大汗淋漓,气力也没多少了。
「公主快,就差最后一把劲了!就一把!」
「庄寒!你个下流无耻的狗男人!」
随着我一声撕心裂肺的咒骂,我猛然就好像拉出了这千年老便,整个人轻松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一声啼哭,接生婆笑呵呵地捧给我看。「恭喜公主,是个小世子。」
「什么世子,是皇太孙。」我不高兴的纠正接生婆。
现在我决定了,这娃是我的,和庄寒无关,我要带娃回南璃。
只是没想到,庄十三居然软禁我。
把我和莲香关在大院里,不让出门一步。
不过莲香还是有小道消息。
是说庄寒又背叛了东月,把齐王的城池给拿下了,已经领兵往下一个藩王封地去了。
「你这情报可靠吗?」我对于莲香的能力深表怀疑,因为我给的银子早用完了。
这一次,莲香也不敢打包票了,疑惑地问:「你说庄十三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背叛了南璃,南璃不会帮他,背叛东月,那些东月的士兵也不会听他的,就他手里那点人,不是找死吗?」
我也觉得,于是我和莲香开启了头脑风暴,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应该是庄寒故意放的假消息,来骗我们的。
可没过两天,齐王就被扔了进来。
他就站在院里骂。
骂庄寒狼子野心,枉费拿他当亲弟弟看待,好吃好喝的招待他,还到处吹他的彩虹屁,结果就喝了一顿酒了工夫,庄寒就把他老窝给端了,还把他软禁起来,没有良心。
不过他骂了几天也没人理他,于是他找上了我们,一个劲地跟我们倒苦水。
「你说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从小到大,都是我陪着他的,带他去游泳,虽然差点淹死他,但我也不会游泳,只能等人嘛;听人说鸟蛋补身体,我就带他去宫里掏,虽说他摔下来伤了腿,但现在也好了不是;再说近一些,就前些日子,他问我要银子,我二话不说就全给他了,哪怕都是我这些年搜刮来的……」
齐王不停地说,我和莲香的看他的眼神越发得像看傻子。
就这他竟还不明白庄寒为啥要软禁他,换作我早就让他脑袋满地滚了。
不过庄寒也不是好东西,对我都这样,对他这个便宜哥哥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半斤八两。
虽说齐王看着比我们还傻,但我和莲香一致认为这肯定是庄寒使的苦肉计,想让齐王打入我们内部。
所以我们不再听齐王跟个怨妇一样哔哔,关上院门,任由他在外面哭喊庄寒丧良心,连个说话的人都不给他,是想要活活憋死他,杀人诛心。
他就这么哭了七八天,实在屁用没有,也就放弃了。
只是没等我安静奶两日孩子,院门就砰砰砰的被砸响了。
娃才睡着,齐王就来发疯,我杀意都奔腾了,捂住娃的耳朵对莲香使眼色,让他马上把那疯子给赶走。
但没等莲香走出门,外面就传来了齐王杀猪般的声音。
「弟妹啊!快跑!快跑啊!十三那家伙当真狼子野心造反了!」
造反?
我和莲香不明所以地对视一眼。
庄十三端了齐王的老窝的时候不就算得上造反了吗,这多多少天了,这齐王这个时候才来喊这个是当我们没脑子还是怎么的。
「老四,老六,老七,老十,老十六全被他打趴下了,已经往京城去了,今晚恐怕就要弑帝登基了,到时候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我家爱妃念你输给她这么多银子,特意让本王来给你传信的,你听见没?」
这一下,我和莲香脸色一震。
老四,老六,老七,老十都是守在直通京城的城池内的,那老十六更是东月的猛将,虎背熊腰,单手就能举起鼎,我没怀孕都只能与他打个五五开。
庄寒是怎么做到能一路直捣黄龙的?
「本王要逃命了,你听不听得见是你的事了啊。」
说完,外面就再没了声音。
「真的假的?」我有点怀疑地问莲香,这次齐王说得好像挺真的。
「我想办法去查查。」
莲香自告奋勇地出了院,这段时间他和院里的侍卫混得还算可以,没一会儿就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抱起娃就小声催促:「快!公主,咱们快逃,齐王说的是真的,那庄十三已经进皇宫了,我早查到西墙根有个狗洞,脏是脏了点,可现在逃命要紧。」
卧槽,竟是真的。
现在顾不得庄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了,苟命要紧。
莲香还是有点用的,这段时间把整个大院的路线都摸了个完全,漆黑一片也能毫地带着我僻静的路走,我们还裹了黑布,除非贴脸撞上,否则根本看不出来。
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动静了,侍卫来回走动,显然是已经发现我们不见了。
躲在假山后面等了片刻,远远地看到一队拿着火把的士兵走来,有两个人还拖着一个浑身是血,完全耷拉着头的人。
「放开本王!本王是齐王!是庄十三的哥哥!他不能这么对我啊!」
听声音就知晓是齐王。
那身上的伤是真真的,庄寒真是够狠的。
不敢再耽搁,等侍卫队走远,立马就顺着路爬到了西墙根。
莲香巴拉开脏乱的杂草,一股子臭味就扑面而来。
狗洞不大,勉强能钻。
我后悔当初没好好学轻功,否则哪里需要爬狗洞。
莲香率先爬过去,他瘦,一下就过去了。
伸手回来把娃接出去,小声地喊:「公主,快!」
我还用得着他喊,逃命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我憋着一口气,咬牙钻下去,头和肩膀都过去得快,但万万没想到我的胸口卡住了。
准确地说,是一对卡住了。
我忘了,我生完娃后比我弟弟的胸脯还大了。
这下尴尬了。
「拉我一……」
我正想喊莲香拽我一把,抬起头,看到庄寒的那张脸,话就全部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