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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公主善谋

公主善谋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是南璃国长公主,父皇让我去东月国和亲,嫁给太子,成为皇后,生下储君,把东月国收入囊中。 没想到,我到达东月的时候太子竟出家了。 更没想到,东月国皇帝好客,甩出了 99 个儿子让我选。 啊这…… 1. 我一身红嫁衣和侍女莲香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云台上目瞪口呆,张大的嘴巴要不是有面纱遮着都

第 3 / 3 部分

这狗渣男不是去京城了吗?怎么会闪现的?

「跑。」莲香这才把前一句余下的最后一个字吐出来。

我狠刮了他一眼,这没用的东西,说话怎么能大喘气的呢!

坑爹啊!

「妍妍,你又不听话。」

听话,听话我就没气了,虽然现在也难逃一劫。

算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后面的走向不太对。

庄寒让人将我拔出来后,没有直接宰了我,而是把我带回了房,里面已经摆好了浴桶和热水。

「那狗洞边缘锋利,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关切,伸手就要来为我褪去又脏又臭的衣衫。

我一把抓住领口,恼怒的保持最后一点自尊。

「庄寒!你要杀便杀,何必羞辱我,你再这样,休怪我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庄寒手还停滞在半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眨巴眨巴了眼睛,不明白地问:「我为何要杀公主?」

「你还演!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你当我蠢啊,你都已经造反成功了,留着我干什么,难道你掉头就想要攻打南璃,想要拿我和孩子做人质逼我父皇投降?」

我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否则不会留我们到现在的。

但庄寒脸色的茫然却越来越多,片刻才猜疑地问:「公主你是不是没收到我的信?」

「信?」

什么信?

我都三四年没见过信长什么样子了,我讨厌看字,所以自打去和亲都是让莲香看了告诉我的。

「难怪了,我说公主怎么会如此,那日你晕倒,我急着要赶回禹城,便只得给你留了一封书信说明情况。」

「你又在骗我,我压根就没看见,莲香可以作证。」

庄寒又沉默了片刻,对外面的人吩咐把莲香带来。

没一会,已经洗干净了的莲香假胸都没来得及戴就被逮了过来。

看到他光溜溜的胸膛,庄寒瞳孔一震,诧异又受伤地看向我。

「别借机往我身上泼脏水啊,我和莲香清白着呢,他这种我看不上,别侮辱我的审美。」

「公主!过分了啊。」

莲香很受伤,但庄寒对我的说辞没有怀疑。

「我曾在离开前给公主留了一封信,公主说从未看见,你可瞧见过?」

庄寒拉回正题,我笑他真是戏精,这种时候都还要发挥演技。

「瞧见了。」莲香毫不犹豫地承认。

这下我被打脸了。

「你瞧见了你没跟我说?」

「当时公主你在生孩子,对他破口大骂,我想是不愿提及他的,我也看了那信,都是狡辩,就是想要再骗你,所以我就直接撕了。」

莲香说得理直气壮,庄寒的脸当下就黑了。

「莲香说得对,看不看你写的信有什么区别,都是骗人的,我不会信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勾当,你从一开始就是演深情骗我的,你的腿伤也是假的,你还偷偷吃药,就是为了不让我怀孕,现在娃你也不想要,不是吗?」

「你哪听来的?」

「齐王说的,那日你与齐王把酒言欢,他不是大嘴巴都说出来了呢,莲香都探到了。」我得意的一挑眉,告诉他,我身边也有有用的人,他别想再骗我了。

「那他怎么没探完?没说那日我就反驳了三哥的话,还把三哥打了一顿,不许他再如此臆想?」

我询问地看向莲香,他挠着脖子避开了。

上不到台面的东西。

庄寒怕我不信,还把齐王也给喊来了,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反正就是证明庄寒说的是真的。

「谁知道你们兄弟二人是不是合伙骗我的,你不是书信给那和尚太子过,说一切按计划进行呢,我都知晓了。」

庄寒眉头更紧,「这信你也没看过?我给几个皇兄和你都飞鸽传书了啊,来人,去七哥那把信取来。」

信拿在手里,是庄寒的字迹,墨迹也干了许久,而且这纸张我知晓,书写过后是造假不出的。

是有一切按计划进行,但那是最后一句话。

前面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就是,是我误会了。

这是一个局,是和尚太子和庄寒合作的局,是想要终止东月和南璃在我父皇和东月皇帝的操控下无休止的小学鸡争斗。

而这个局不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是在庄寒娶了我之后。

他们知晓我和我父皇打的主意,为避免日后因此为导火索又掀起战争,才由庄寒来借南璃的势力攻打东月,在反叛之后顺势直捣黄龙。

原本计划没这么快,我怀孕后一切不得不提前。

好在守城的王爷们都参与了计划,自然是一路放行。

只有齐王,脑子不好,所以被排除在外,为怕他坏事才不得不把他关在这里。

至于东月皇帝其实早就不想做皇帝了,也不想争斗,但奈何面子过不去,只能硬挺着,这下就是给他一个台阶,他肯定麻溜地就下。

而我父皇这些年也是被架在那了,东月皇帝换人了他也可以顺坡下驴。

我转头去找莲香的时候,他已经半个身子都出去了。

见我发现,转身就想溜。

「赵铁牛!你个坑货!」

我一个飞踢过去,把他踹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暴雨般的拳头朝着他就招呼。

他死命护着脸,痛哭求饶:「公主这能怨我啊,要怨得怨那猪啊,那鸽子正好落在猪圈边,猪一供,里面的信就掉下进食槽里被那些猪拱来拱去,稀烂得拼不起来了啊。」

「别!别打脸!」

「留一条命!公主!就留一条命!」

「那里不行,太子殿下后半生的幸福还指着它呢,看在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的份上。」

「灿王!灿王救命啊!」

庄寒想要上来,被我一记眼神给杀了回去,只能和齐王像个小鸡仔一样站在旁边不吭声。

直到把莲香打得鼻青脸肿,只剩下一口气,我才收手。

要不是为了我弟,我高低不能放过他。

拖走了莲香后,齐王也悻悻地跑了,留下我和庄寒。

他为我沐浴后,我一如过去一般躺在他的怀里,手摸着当初被我用枪刺破的伤痕,万幸当时他穿得多,只是划了一道口子,否则刺坏了肾就麻烦了。

「你当初怎么不说清楚呢,白白受伤。」

「我想说来着,是你不给我开口的……」对上我的眼神,庄寒把后面的话都咽了下去,艰难地笑道:「都过去了,现在都说清楚了就行了。」

「都是莲香那不中用的乱传情报,回去后我让他喂一辈子猪!」

「好了,不气了,一切都过去了,只等明日大哥登基,咱们就回……」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猛烈地拍打起来。

「王爷!出事了!出大事了!太子跑了,即位圣旨上写了您的名字,明日您就得登基了。」

庄寒一个鲤鱼打挺就爬了起来,拉开门,抢过那人手里的圣旨,看着自己的名字,不敢置信地问:「大哥走了,还有二哥啊!」

「纪王带着后面几个王爷都跑去大漠了,齐王刚刚也不知所踪了,您前面的王爷一个都没了。」

东月讲究顺位继承,庄寒人在就没法把位子再往下传。

「好女婿!朕就知晓你是成大事的人。」

我父皇突然从外面满脸欢喜地走进来,抓住庄寒的手,看着他是哪哪都喜欢。

「你的信朕看了,虽然朕是吃亏了点,但谁让你是朕的好女婿呢,从现在起朕就把南璃交给你了,勉强和你父皇一道坐在那太上皇的位子上。」

说完,啪!又一道圣旨放在庄寒手里。

饶是我都看出来了,庄寒中计了。

和尚太子使了个计中计。

顺位的是庄寒,造反的头目也是庄寒,他怎么都推不开。

没办法,庄寒成了皇上,我成了皇后,我们的娃成了太子,我和我父皇的计划居然莫名其妙地就成了。

只是庄寒不太高兴。

「你懂什么,当皇帝是个苦差事,活多钱少,鸡还没起就要上朝,狗都睡了还在批折子,那些大臣还每天就在耳边哔哔,无时无刻监视你,这活,狗都不愿意干,不然你以为太子为啥要跑,为啥搞这么多事,就连你和亲都是设计好的,要不是你家十三自小被你迷得团团转,也不会进了太子的套。」

齐王妃一边理着自己的牌,一边跟我解释。

「自小?」我不明白,我小时候没见过庄寒啊。

「你忘了,十年前东月南璃大战,你打断过一个人的腿,你好好想想。」

我想起来了,那年有一个小萝卜头躺在地上高烧不断,看他长得好,我就照顾了他一夜,后来他到营帐里找我,我正在练枪,发现有人就一枪,扫过去,打断了他的腿。

依稀记得,他手里好像拿着一朵花。

我一直以为他的腿伤是齐王导致的,没想到是自己。

推了手里的牌,我在齐王妃的骂声中冲回养心殿。

看着眼下乌青,哈欠连天还捧着折子的庄寒心疼的一下就扑了上去,愧疚问:「你腿是被我打断的,你怎么不早说。」

「你都不记得了,说来做什么,如今不也都好了吗。」他揉着我的头,半点不计较。「再说当初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一条腿而已。」

「不过你的腿到底是怎么好的?」

我现在能肯定当初庄寒不是装腿有问题,但老神医是治不了这么好的 ,别看他叫神医,其实也没啥大本事。

「是大哥给的药,当初同你回南璃之前……」

说到这里,庄寒好似想起了什么,扔下折子就往外奔,留下一声咆哮:「庄大!」

后来我才知道,庄寒一开始是不愿意做出面人的,也是为了保护我不让我怀孕,而和尚太子的药破解了庄寒原本用来避子的药,我就怀了。

狗太子真是狗,不想当皇帝又想国泰民安,逮着我家十三一个劲地坑!

番外:

我叫庄贤,月璃国的新帝。

今年十岁,今日是我的登基大典。

对,你没听错,十岁,登基。

你要问为什么?

因为我父皇是被坑来当皇帝了,夜以继日地工作导致他没时间和我母后腻在一起,以致没能再给我添一个弟弟或妹妹,因此朝中大臣纷纷上书让我父皇选妃。

虽说都被我母后提枪给打得不敢再吭声,但他们就是见缝就钻的苍蝇,每日在我父皇耳边嗡嗡嗡,偏又不能真拿他们如何,逼急了撞盘龙柱死谏他们都是干得出的。

所以,我才满十岁,我父皇就语重心长地同我说。

「儿啊,你长大了,明日父皇送你一份大礼。」

我那时候还不明白为什么生辰礼物要第二日送,直到一份禅位诏书下来,几个太监就给我披上了龙袍,架上了龙椅。

父皇也同意了选妃,让大臣们只管往后宫里送就是了。

就一日功夫,我拥有了一百零八位妃嫔。

以至于今日的登基大典后宫格外的热闹,我三皇婶齐王妃在后宫摆了一百桌麻将,就我皇叔皇婶坐了大半,搓麻吹牛极为快活,欢声笑语不比外面的号角低。

我父皇忙着和我的两位辅政大臣交接工作,就怕拖到明日。

而我皇爷爷和皇外祖正在榕树下激情的下棋,我才靠近,没等开口,我皇外祖就一颗象棋朝着我皇爷爷扔过来。

「你明明耍赖了,我看到你偷偷把我的马给拿走了!」

「放屁!孤绝不会做这种事,只有你这种得位不正的才会。」皇爷爷一把抓住飞来的象棋,反手就砸了回去。

「说谁得位不正呢,你现在才是得位不正!新帝是我外孙,和孤是有血缘关系的,庄十三只是你的义子,你这个太上皇是蹭来的,还好意思说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皇爷爷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皇外祖似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别扭地把刚抓住的象棋放下,正要开口说什么,皇爷爷突然就饿虎扑食般飞了过去。

把皇外祖压在身下来了两拳。

「血缘关系算个屁,新帝姓的是庄,继承的是孤传下去的皇位。」

合着是在蓄力呢。

皇外祖被打了几拳就反应过来了,两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头扭打在一块,无休止地互相谩骂,我压根插不进话去。

求他们帮忙是没戏了,我只能寄希望于最后的人了。

我到达慈宁宫的时候,我母后正指挥着我姨夫把东西往宫里搬。

一见我来,上来就抱住我,猛亲了一口脸。「好大儿,你怎么来了?登基大典弄完了?」

「弄完了,只是……」

「你他娘的手脚轻点,那可是哀家花重金买来的求子床。」母后指着姨夫骂,对那年头已久的床如真如宝。

突然想起来,我母后一心想再生个妹妹,这些年只要带求子两个字的东西她都买,这也是我被迫登基的原因之一。

好像我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母后,你有没有想过,你怀不上妹妹和这些物件没关系?」只是单纯的我父皇太累了,以至于……

「一件肯定是不行的,这次母后把东西都放上了,还把你三皇婶当年给我的送子香找出来了,今夜点上,一定能给你添一个妹妹。」

眼见母后越来越痴迷,我实在不忍心,实话道:「母后,其实三皇婶那香是假的,这些年骗了不少人了,早就被人揭穿了,只是父皇不忍让你知晓被骗了,才瞒着你。」

「当真?」

「当真啊,姨夫也早知晓,不信你问……」我转头正要去喊我姨夫来作证,却看到他双手已经抓在了墙上,准备翻墙跑路。

「赵铁牛!」

一声怒吼,一个飞踢,我姨夫被踹出了下来,接着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暴打。

「公主饶命啊,一开始我真不知晓啊。」

「我也是为了当时的大计啊!」

「这里不行!我还没生娃呢!」

看着我母后和我姨夫,我觉得我也是脑袋发昏了。

这两人凑一起都凑不出半个心眼来,指望她们不如去求神拜佛。

我耷拉着头走出慈宁宫,我大伯,前朝太子,如今的得道高僧正好路过,伸手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此事已成定局,反正你即位是早晚的事,不如接受吧。」

我抬起头,朝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要不是你这个狗太子坑了我父皇,我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文/橙子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