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穿越后我看着女帝大展身手
穿越后我看着女帝大展身手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之前一直以为皇帝不行,直到…… 我发现他真的不行,她是个女人啊!!! 这让完成攻略皇帝任务就能回家的我陷入了沉思。 我不喜欢女生的喂! (一) 我戳戳地上的杂草,在脑海里痛骂系统: 「你有没有搞错?有没有搞错啊!攻略皇帝!也得是个男人啊!」 「现在怎么办?」 「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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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看着女帝大展身手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之前一直以为皇帝不行,直到……
我发现他真的不行,她是个女人啊!!!
这让完成攻略皇帝任务就能回家的我陷入了沉思。
我不喜欢女生的喂!
(一)
我戳戳地上的杂草,在脑海里痛骂系统:
「你有没有搞错?有没有搞错啊!攻略皇帝!也得是个男人啊!」
「现在怎么办?」
「这可是你们的工作失误,跟我无关,你们得按照正常程序送我回家!」
系统沉默良久,经受着我的谩骂,之后他说:
「宿主,虽然非常抱歉,但是我们一致认为这次的事件依旧存在转机,您仍有完成任务的可能性,所以对于您的直接返回申请我们不予批准。」
「?」
「??」
「???」
「老子不干了!」
「滴滴滴!」红色警报响起,系统的机械音随之响起。
「对宿主提出警告,提出警告!若是不完成任务强制退出将进入生命倒计时:十……」
「等等等等!」我大喊出声。
「不继续攻略任务,我就会死,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宿主。」
「你们不讲武德!你们……」我对着他进行了长达 20 分钟的人格侮辱,最终接受了继续攻略皇帝的任务。
为了活命!我忍!
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我能舍下身段来继续攻略,很明显的,我们的皇帝陛下……并没有这个意思。
我努力回想这两年来,我早上接露水沏茶,中午做清蒸鱼献殷勤,晚上甚至还送莲花糕,日日不间断,日日都早起!
这对我这种珍惜睡眠时间的打工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牺牲啊!
她都不为所动,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买通了伺候的小太监,一举杀进了太液池。
所以,当我穿着纱衣低着头蹑手蹑脚的靠近皇上,夹着嗓子说出:「皇上,臣妾来服侍您了~」这句话之后……
就跟刚换了衣服浑身赤裸的皇上对上了眼神。
她浑身雪白,我扫了一眼,身材比我还好!
我们都有些怔愣,我估计那一刻她把怎么杀我的千百种方法都想好了。
「皇上!臣妾误闯此地实属不敬,臣妾愿以性命担保今日什么都没看到!臣妾自请禁足。」
回过神来,我急忙跪下再不敢抬头看一眼。
笑话!
当今圣上刘楚君!自小就是天纵奇才,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之所以能在上位两年后将前朝治理的井井有条,更是因为她杀伐果断说一不二。
简单点来说,所有反对她的人都嘎了。
这也是我一开始为什么根本没看出来她是女人的原因。
我是想回家,但我更怕死。
「呦,瑾妃今日也花了心思?」我低着头,依旧感受到了她强大的压迫感,哪怕她在笑。
「臣妾拙劣,罪该万死。」
她一步一步的迈进水里,掀起一阵碧波荡漾。
「朕,喜欢聪明人。」
我艰难的吞咽着口水,不发一言。
「拙劣的人,朕已经送他们去见阎王爷了,瑾妃明白吗?」
我的腰弯的更低,用三倍速说:「臣妾明白!臣妾,臣妾自小聪慧,无人不知啊皇上!」
许是我的错觉,她轻笑一声,抬抬手带动了一片水花。
「那就好,回吧。」
我抖着腿滚出了太液池,走出很远还能听见那小太监的惨叫。
那夜,被我买通的小太监暴毙身亡。
而我这个聪明人,在日思夜想五日之后,终于寻得了一个新的突破口。
我起身叫来英儿,带上我宫里的人浩浩荡荡的杀去了玉妃的住处。
(二)
刘楚君是个好皇帝,她醉心朝政,根本无心后宫,要不是我家老爹两年之前看准时机在她刚刚登基的时候将我送进宫来,我还没办法如此顺利的开展我的攻略任务呢。
对了,我是胎穿,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被告知回去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攻略未来皇帝:刘楚君。
当然了,事实就是她都当上皇帝了我还没成功。
不过有一个人多年以来盛宠不衰。
玉妃。
后宫就我们两个人还得搞竞争,原因就是这王八蛋欺人太甚!
本来嘛,宫里没其他人作伴,我们两个和谐相处多好?
她还是从外地来的,我个本地人自然是想略尽绵力让她待得舒服一点。
谁知道啊,她偏生不干!两年来我们就没消停过。
今天她往我院子里扔蛤蟆,明天我就往她院子里丢水蛇。
她做了手撕羊腿送过来,吃的我坏了一天肚子。
我就送她隔夜的安神水,让她在床上睡了三天。
总之就一句话,我们不合。
八字不合!
可刘楚君跟她很合!一月来有半月都宿在她那儿,剩下半月睡在自己的寝宫。
只有我一个人独守空房的世界达成了。
今日,我突然,用我聪明的脑瓜想明白了。
刘楚君是女的,她又对席钰情有独钟。
对同样有几分样貌的我却置之不理。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瑾妃娘娘,你这是干什么?」
席钰贴身的婢女倒是衷心,被我宫里的人按的不能动弹还一个劲的想要来拦我。
我大摇大摆的坐在主位上,「叫你们主子出来。」
「我们娘娘正在午休,吩咐了谁也不许去打扰,瑾妃娘娘今日来得不巧,还请回吧。」
这婢子倒是伶牙俐齿,我多看了两眼。
「英儿。」
「哎!」
「按住她。」
「娘娘放心。」
我大手一挥,大摇大摆地往屋里去了。
「瑾妃娘娘,您不能进去!」
身后那小丫头还在吆喝,我充耳不闻。
内屋,席钰果然刚从榻上起身,她轻拢薄纱,娇滴滴地问我:「瑾妃姐姐闯入我宫中是为何呀?」
我缓缓上前两步,猛地飞身一扑。
「时瑾!」席钰的怒喝响在耳旁。
我邪魅一笑,
果然!
这货是个男的!
(三)
下一秒钟,我被他狠狠踹倒在地。
「席钰……你杀人啊?」我捂着胸口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他面上红晕未退,眼睛却不看我。
「谁让你先轻薄我的。」
下一秒钟,他眼神一变。
返身从枕下抽出一把匕首抵在我脖颈上,嗓音阴冷的像地狱来的阴差,「你知道了,就得死!」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漂亮的脸,心中生不出一丝害怕。
脖子平移几分避开那刀刃,我长舒了一口气说:「你有事没事啊,你杀了我怎么跟皇上交差?」
席钰又逼近几分,狠厉地说:「陛下若是知道你知晓此事,定不会怪罪于我。」
我心下有了主意,果然,席钰有如此把柄,皇上才会日日来他这里。
他们两人若是早就心意相通,那我这边……岂不是没戏?
「你对陛下的心意倒是拿捏的清楚!」我气鼓鼓地怼他。
「朕看,是瑾妃对朕的心思拿捏的清楚吧。」
我浑身一僵,直直地跪倒在地。
「起来吧,这已经没有别人了。」
皇上发话,我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嘁,这时候怎么不威风了?」席钰站在皇上身边,顶着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嘲讽我。
我只能恶狠狠地瞪回去。
「瑾妃不是自请禁足吗?怎么到这里来了?」皇上凉凉地开口。
我又直冲地上。
「臣妾今日只是,只是,只是偶尔路过,来看看玉妃妹妹。」
「皇上,她知道我的身份了,要不要杀了她?」
席钰这王八蛋怎么永远给我添堵啊!!!
我要不是什么都不会,我先杀了这龟儿子!
刘楚君有几分无奈地答他:「杀了她我怎么跟朝臣交代?杀了她就剩你一个西域的妃子,那帮老顽固得送进来多少让朕头痛的女人!」
我摸摸心脏,暂时死不了。
「时瑾」,我身子一抖。
「皇上。」
我颤颤巍巍地抬头。
「呵」,她突然笑起来,我眼圈都吓红了。
「瑾儿妹妹真是……天生聪慧啊」,她说。
「皇上谬赞了」,我抖着声音说。
「还真当夸你呢」,席钰翻了个大白眼,我气得鼻孔都冒烟了。
「行了,来坐吧,大家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能共进退了。」
刘楚君说完了就来扶我,示意我坐在她对面。
我顺势搭上她的手,将娇滴滴三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眼含秋波地望着她说:「纵然陛下是……女儿身,但是陛下在我心里依旧是英明神武,千古奇才,瑾儿依旧仰慕圣上。」
半垂着头,眨眨眼睛,我自认为是做足了小女儿形态。
就连装死的系统都在我脑海里打出一个明晃晃的大拇指,示意我做得好。
「嗯……」刘楚君还没讲话就被席钰打断了。
「差不多得了,你坐不坐?不坐我坐。」
说完他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位置上,我眼前一黑,气得想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只是碍于刘楚君在场,我不能这么做,只好狠狠踹了他一脚之后坐到了另一侧。
冤家!
「瑾儿妹妹倒是灵通得很,先是发现了我的女儿身,随即就拆穿席钰的男儿身,给自己上平安符来了。」
刘楚君品着茶,拆穿我的套路。
她说得对,我是对席钰有所怀疑,我们多年宿敌有些事情不是不知,原本以为他是个男儿身对我是大有裨益,谁知刘楚君是个女儿家。
而以刘楚君的谨慎,绝不可能不知席钰的身份。
那就只有两条路了,一是他们两位早就互通心意,那我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既然刘楚君还需要我牵制席钰,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发现刘楚君是个女儿身这件事是个意外,而让一个人保密的最好方式是让她死去。
那天的小太监就是刘楚君给我的警告。
我不得不防。
将性命寄予别人的腰带上,不是我等新时代女性的习惯。
我能做的,就是将一切摆在明面上,让刘楚君知道我的诚心。
不管我接近她为了什么,我是跟她站在一条线上的,这一点不会因为她是男是女而改变。
今天,是刘楚君休沐的日子,而每个休沐日,她都会来席钰这里。
所以今日,我也出现在这里。
「皇上英明」,我不再推脱,将我的诚意摆在台面上。
「这两年来,倒是朕……暴殄天物了。」
刘楚君放下杯盏,轻笑着对我说。
「是臣妾没能体察圣意,都是臣妾的错。」
这招以退为进,我给自己满分。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席钰总是能准确说出我最不想听的话,真想跳起来给他一巴掌。
「好了,别再斗嘴了。」刘楚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席钰立刻就不再言语了。
「既然瑾儿妹妹这么省心,那我自然不需要找其他不省心的姑娘进宫,瑾儿妹妹无需担心了。」
我终于放下心来,起码能睡个好觉了。
「只不过……朕,倒是有些烦心的事情需要二位为我分忧。」
我好不容易直起来的身子不得已又弯了下去。
「臣妾愿为陛下分忧。」
好死不死,席钰又抢我风头,腰都弯得更低。
真想一头把他撞死。
「西域屡屡犯我边疆,朝中对于是否出兵各执一词,朕不胜烦忧,二位可有破解之法?」
这朝中都各执一词的事情,哪轮得到我一个刚保住小命的人来讲。
我俯下身去朗声道:「无论陛下作何决定,臣妾愿追随陛下左右。」
席钰紧随其后说到:「臣多年以来得皇上照拂才能保命,如今自然是以圣上的旨意为准,请圣上不必烦忧。」
哦,席钰是西域送来和亲的「公主」来着。
我侧着脸打量他,虽是倾国倾城的脸,但是也不至于人人都分不清啊,西域将他送来,究竟是恶心我朝,还是……要他的命呢?
席钰对上我的眼神,用鼻孔对着我,无声地表示不满。
我扭过头去,他什么原因入宫跟我有何关系,攻略了刘楚君我回家便是。
「既然两位爱妃如此讲,那朕也不好舍弃哪一个,就请二位爱妃收拾行装,跟朕一起,御驾亲征吧。」
?
??
???
刘楚君要御驾亲征?
还要带宫妃?
还带两个???
(四)
没等我想明白其中缘由,刘楚君就率领着军队出发了。
出发之前,我那老爹倒是牵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话。
前面还是什么边疆苦寒,保重身体,后面就是什么机会难得皇上难得在带着席钰的时候还能想到我,他让我趁此机会好好跟陛下「一诉衷肠」,最好能怀上个龙子保我全家平安。
我真不好意思说,爹,别等了,除非你女儿转性成了男子,不然你一辈子别想靠孩子绑住皇上了。
这场战事虽然来得突然,但是我估摸着十有八九是能赢的。
我朝休养生息已久,钱财丰富,粮食充足。
虽说路途遥远,西域又向来难缠,但是终归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刘楚君为什么御驾亲征。
还要带上我这种拖油瓶。
不过不管怎么样,平白增加的相处机会,不要白不要。
我卯足了劲儿的在她面前表现。
考虑到是行军途中,我甚至还换了人设。
现在是艰苦朴素自强不息小女孩,再苦再难不叫喊。
虽说皇上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但是我能看见每当我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往她身边凑的时候她眼里的笑意。
我能理解,一国之君,守着自己的秘密,定是要时时刻刻都谨言慎行。
那一点从眼里透出来的光,已经是她能给我最大的善意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除了……
「让开!」
我守在大帐门前,怎么也绕不过面前的席钰。
「我让你让开!」我快要端不住手中的汤碗,只想让他赶紧让开这里。
「皇上说了,谁也不见」,席钰慢悠悠地说着,还拢了拢鬓边的头发。
我的眼里直冒火,手中的汤是我辛辛苦苦熬了两个时辰的,为了让刘楚君看出我的辛苦我连袖边都染上了黑炭的灰。
若是连门都进不去,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你说了不算!」我说着就弯下身子来准备硬闯。
谁也不知道席钰怎么这么灵活,我一个闪身,就被他辖着带走了。
我吓了一跳,手中的汤碗差点就掉在地上。
席钰轻巧的弯腰,转瞬汤碗就稳稳的落在了他手里。
「你……你怎么?」我有些惊讶。
「都别跟着了,本宫跟瑾儿姐姐叙叙话。」
英儿犹豫了一秒,没跟上来。
我奋力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眼见着远离人群,我压低了声音说:「你这个变态赶紧放开我!」
他手一松,我趁机跑出来。
「还我汤!」我叉着腰对着他说。
这贱人单手举了举汤碗,在我飞身过去之前猛地一弯腰……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
我赶忙去拦他的手,却还是被他打开盖子喝了一口。
「你!」我气的想哭。
「嗯!味道不错,瑾儿姐姐熬汤的手艺倒是不错。」他淡淡的给出评价。
「用你说!」
我气鼓鼓的坐下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那是做给皇上的!你赔我一份!」
他做了个鬼脸说:「就不!」
我气得转过身去不再看他,起身想走的时候听见他的声音。
许是夜里有些凉,他的声音透着几分寒意。
「你这么努力的接近皇上,是为了什么?」
我浑身一僵,像被穿透了一般的站在原地。
经过我这几日的观察,席钰对于刘楚君来说,更像是得力助手一般。
那么现在这话,是席钰在问我,还是……
皇上在问我?
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勉强抵住寒意才转过头说:「你倒是会倒打一耙,我还好奇,你跟在皇上身边是为什么呢?」
席钰眯了眯眼睛,一把扯过我的衣领。
瞬间,他的脸庞在我面前放大了几倍。
「你!干!什!么!」
我差点尖叫出声。
「时瑾,你最好是真心向着皇上,不然的话,我也保不住你。」
席钰的鼻尖快要抵上我的鼻尖,我们呼吸相闻。
我心跳如雷,还是勉力应对着。
「我当然是真心向着皇上,谁要你保!」
扭了扭他的手,费力地将自己解救出来。
「时瑾,皇上是个好皇上,这你明白吗?」
我顿住脚步,放弃想要重新回去熬汤的想法,轻声问他:「席钰,你知不知道,我们在攻打你的母家?」
如果此战胜了,席钰的处境将会陷入两难。
虽是西域「公主」却不再有母家,
虽是我朝妃嫔却不是本国人。
他进退两难。
(六)
席钰甩甩袖子重新坐下来,他说:「这与你无关。」
那什么与我有关呢?
我费力地想也想不明白,刘楚君为什么带上席钰,让他见证自己国家的灭亡?
没等我在房间里想出个一二三来,就出事了。
「来人啊!抓刺客!」
「来人啊!抓刺客!」
我猛地站起身来,分辨着叫喊之人的声音,是刘楚君身边的人。
这大帐之中,也会有如此大胆之人?
他们不要命了?
「系统,刘楚君有没有危险?」
她可不能死,她要是现在死了我攻略谁去?
我怎么回家?
「宿主,没有。」
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
我收到信号,放心大胆的打开门准备上演一场「美救美。」
只不过……
我打开门的瞬间倒是不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