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穿越后我看着女帝大展身手
穿越后我看着女帝大展身手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之前一直以为皇帝不行,直到…… 我发现他真的不行,她是个女人啊!!! 这让完成攻略皇帝任务就能回家的我陷入了沉思。 我不喜欢女生的喂! (一) 我戳戳地上的杂草,在脑海里痛骂系统: 「你有没有搞错?有没有搞错啊!攻略皇帝!也得是个男人啊!」 「现在怎么办?」 「这可是
第 2 / 4 部分
一股温热的血直冲我的面门而来。
「时瑾!」
是席钰的声音。
下一秒钟,我就被他拉近怀里,死死的环住。
力道太大,我只能锤锤他的后背示意他将我放开。
「你怎么出来了?」
席钰好像有几分生气。
我没理他,实在是他现在还穿着女装,我们抱在一起更像是一片百合花开的景象。
不远处,刘楚君身着黑衣,手中的佩剑还在不停的滴落着鲜血。
而我的脚下……是一个尚未闭上眼的头颅。
她对上我的视线,眼中的肃杀之气让我觉得有些腿软。
我手抚上胸口,喘了口气,试图让自己站的更稳一点。
「别看了,回去」,席钰的声音又响在耳畔。
他推着我往屋里走,关门的瞬间我才反应过来,一个闪身扑在门框上。
「别……别走。」
我话没说完,又跟地上的那颗睁着眼睛的头对上了视线。
实在是忍不住,我弯下身子来。
「呕!」
手还发着抖,也没忘记死死拉着席钰的衣角不让他走。
心里在滴血,是我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可活生生的人突然化作一滩血,不是人人都能立刻接受的。
我吐了个昏天黑地。
已经有守卫将地上的血迹和尸体处理好了,但是那场景就像是被刻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一样。
这时候也顾不得我和席钰的宿仇了,我实在是不想一个人。
我死死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
看着刘楚君的眼神我更委屈了,哪来的刺客,让我连日来的辛苦耕耘毁于一旦!
「害怕?」刘楚君走到我眼前,抬起手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眼睛也不敢抬起来。
她轻轻的擦了擦我眼角的泪。
许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她有些无奈。
「罢了,今夜,我陪着她睡。」
席钰挡在我身前轻声说:「皇上,臣妾陪着瑾妃妹妹吧。」
刘楚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能听到的声音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陪她?」
我听着他们两个的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把抱住刘楚君的胳膊。
「有皇上陪臣妾,臣妾自然不会害怕了,玉妃妹妹,你今夜自己睡吧。」
我挑挑眉,横着眼睛看席钰。
差点又坏我好事!
夜里,刘楚君熄了所有的蜡烛,独独留了床头的一盏。
「怕你害怕,我留了一盏。」
「睡吧。」
烛火跳动,显得她的面容柔和了几分。
我歪了歪头伸出了手,刘楚君反应了一会儿,轻轻握上我的手。
「不该带你来的」,她另一只手掖了掖我的被角,搭在了我的背上轻轻拍着。
「要听故事吗?」她语气温柔,长发垂腰,嘴角带笑。
一点不像刚刚持剑杀人的女将军,更像是一个看着我长大的姐姐。
「嗯!」我蹭了蹭她的手,乖巧的点头。
「我第一次杀人的那天,也怕的睡不着,父皇就搬了个塌坐在我床前这么拍着我给我讲故事。」
「母后身子不好,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父皇不想再娶,就对外宣称我是个男孩,将来要继承太子之位,我及笄之后就立刻监国,等到我能将将掌管国事,父皇就迫不及待的去见我母后了。」
原来这才是原因,公主变皇子,竟是先皇难得的情意。
蜡烛灯芯闪烁,刘楚君说了很多话。
是我进宫以来,从未听过的那样多。
我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失去意识之前仿佛听见她若有若无地说:
「早知道,一开始便不让你进宫了。」
(七)
一路跋涉,好在是有惊无险的驻扎下来。
我不再四处乱跑,一踏出门,空气中凝固的静谧就让我觉得窒息。
大战在即。
我不敢再在刘楚君眼前乱晃,生怕影响她。
席钰也不再每天出现在我眼前,只在某天夜里匆匆赶来,站在我的床头半晌,直到把我吓醒,沉默着递给我一把匕首,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我就听见军营里传来消息:
「玉妃娘娘不见了。」
消息口口相传,到了晚上,这话就变成了:
「玉妃娘娘叛变了!」
我一个箭步上前呵斥道:「说什么呢你们?」
众人纷纷行礼:「瑾妃娘娘。」
「大战在即,谁准你们动摇军心?玉妃娘娘既然不见,那就派人去找!少在这胡说八道,再让本宫听见这种话,本宫拔了你的舌头!」
离开了那帐子,我脚步一转就往主帐去。
「娘娘,皇上说谁也不见的。」
英儿在我身后急匆匆地跟着,压着嗓子让我冷静一点。
「英儿,席钰他……」
我一时语塞,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竟不知如何跟英儿解释,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背叛刘楚君。
「皇上!」
「皇上!」
我站在帐外,执意要见上刘楚君一面。
「放她进来」,直到手脚冻得发僵,我才被允许进去。
「皇上,席钰不是会归顺西域的人!」
一见到刘楚君,我就急匆匆地说。
「朕知道」,屋内温暖如春,刘楚君着一身白裘,正在下棋。
我局促地站在原地,像是一只被戏耍的小丑。
我忍不住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来解释呢?明明席钰走了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境况,何苦来跟刘楚君说这种话。
如果不来,就不会如此尴尬了。
「既然皇上知道,臣妾就先告退了。」
我讪讪地行礼告退。
「席钰应该会开心的,因为你今日来为他说话。」
刘楚君手下棋子不停,语气却始终淡淡的。
「我们……毕竟有……两年情意。」我干巴巴地说。
「来坐」,刘楚君挥一挥手,叫我上前去。
我看着眼前的棋局,执起一子。
「这棋局,你看得明白吗?」刘楚君轻轻开口。
我随意放下,「臣妾看不明白,臣妾只需要做一子就好了,不是吗?」
席钰送了我匕首就走,我急忙来替他解释刘楚君却说她都知道。
好像我们身处局中,他们两个人是执子的人,都知道下一步下在哪里,走在哪里。
只有我……
迷迷糊糊,总是看不明白。
刘楚君勾了勾嘴角,落下一子。
「朕是皇上。」
我重重一抖,弯下身来跪倒在地。
「臣妾一时失言罪该万死。」
她挥一挥袖让我起身,「朕的意思是,虽然你深处棋局看不清,朕也没办法对你坦诚相待,现在……朕只需要你做一枚棋子,朕跟你保证,会让你平安回家。」
眼泪瞬间侵蚀了我的眼眶。
回家。
多美好的词。
我深深俯身。
「臣妾多谢皇上。」
(八)
战争比我想象的残酷的多,两军厮杀,一时竟分不出高下。
我远远看着,只觉得心惊。
血流遍布平原,边疆气温低下,居然会在第二天结成冰。
前人血液成冰,后人拼死不退。
战况胶着。
既然刘楚君说了让我老老实实带着,我就一直安安稳稳的在帐里坐着。
在这个过程中,西域将士节节败退,我军直捣其都城。
带着露气的某一天清晨,刘楚君掀开我的帐帘。
「皇上……」
刘楚君笑着说:「瑾儿妹妹,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坐在刘楚君的马上,我满心都是恐惧。
此时对我来说攻略任务已经不算什么了,真刀真枪的战场,能活着回去而不是将我祭旗才是最重要的。
战鼓擂,风声响,千万军士挺立。
刘楚君将我安顿好,轻声安慰着我说:「瑾儿妹妹,别怕,我一定带你回家。」
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只想问她是带我回家还是带我的尸体回家。
她没给我这个机会。
我只能远远的看着。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前,立于三军之前。
战旗在她手中飘扬,对面……是虎视眈眈的西域将士。
「将士们!」她突然开口。
「在!」诸位将士纷纷回应。
「今日,我们不但要击败西域,更要收其疆土,扩我疆域,让我边疆百姓,永不受战乱之苦!」
「不受战乱之苦!」
「不受战乱之苦!」
「不受战乱之苦!」
我的耳膜艰难的忍受着这一波波声波冲击,心下却安定不少。
起码,刘楚君已经得到了将士们的心。
脑海里灵光乍现,我的想法印证成真。
刘楚君猛地割断发带,她的长发在空中飘扬。
她没回身,但我能想象她此时的眼神,应当是带着一往无前的坚毅。
我醍醐灌顶。
连我都知道,性命不能系于他人之手,堂堂一国之君,怎会是如此不谨不慎之人呢?
身后将士中有人惊讶,有人惶恐,有人面不改色。
她立于马上,扬声喊道:「众将士听令!」
「在!」
「随我杀!」
「杀!」
「杀!」
「杀!」
声浪再次袭来,仿佛刚刚空气中的一瞬静寂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但我知道不是的,刘楚君刚刚将自己的女子身份示于人前。
于三军之前。
她在用行动说明,她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有能撑起一个国家的能力。
收归西域,就是她的计划。
我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于马上斩杀一个又一个敌人,看着鲜血从她眼前划过,看着她刀刀毙命的厮杀。
看她发丝飞舞,看她剑花凌厉,看她身染鲜血。
我敲敲脑海中的系统说:「现在……我有点想攻略刘楚君了。」
系统依旧冷酷,他说:「要查看攻略进度吗宿主?」
?
「还有这东西?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你一开始没问啊?」
「我现在也没问啊!!!」
「那当我没说。」
「哎别别别,还是给我看看吧。」
系统的机械音在这个时候倒是显得有些温和了。
「攻略进度百分之五十。」
我咂咂嘴,也就是说,刘楚君已经在爱我了吗?
「宿主,我们的攻略目标是让一个人对你产生百分百纯粹的感情。」
「而人的感情过于复杂,有些是爱,有些是恨,有些是不舍,不管是什么,只要进度达到百分之百,你就可以回家了。」
我深吸一口气问:「这些……你怎么也不早说!」
害得我刚刚下好决心要去搞百合!
「你也没问……」
我恨不得去撞墙啊!!!
(九)
虽然还有人在负隅顽抗,但是很明显的,我们已成胜局。
打开城墙,城内一片空寂。
有将士大着胆子说:「皇上,我们先上前探吧。」
刘楚君挥一挥手,说不必。
没过多久,席钰,确切来说,是恢复了男子身份的席钰就带着一队人马前来。
「西域十王子席钰,恭迎圣上。」
跟他而来的人随即跪下,无声的迎接着我们。
原来席钰的作用在这里。
这一盘棋局里,刘楚君要用战争打下威望,打下坐拥皇位的基奠。
席钰作为西域王子,多年来潜伏在我朝,忍辱负重回到家乡,反策军心实为最佳人选。
那我呢?
我除了见证这一切,没有任何效用啊?
直到我拿到我老爹的家信才明白我的作用在哪里?
「吾儿可好?」
我爹,是当朝宰相!
随着刘楚君是女子的身份传回朝中,朝中武将再蠢蠢欲动也不得不顾及已经被刘楚君收入囊中的数十万将士。
那文官……
自然是由我爹来说服最好不过了。
所以我不在朝中,一是防止我爹趁机将我带走,以后再拿此事做柄。
二是携我为质,让我爹不能轻举妄动。
好招数!
我忍不住问她:「要是我爹根本就不顾我的死活,只想拿你偷梁换柱的事情做柄,让你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呢?」
刘楚君合上面前的书说:「一、天下人根本不在乎君主是男是女,他们只在乎在位者能否给他们带来助益。二、你爹的软肋,就是孩子,不然你以为这些年费尽心思要将女儿送进宫来的人为什么一个都没成功?你爹帮了朕大半的忙呢。」
我有些感动,实在是不知道我家老头子还有这番心思。
回去定要好好给他一个拥抱。
我伸出脚踹了踹正躺在榻上的人问:「你为什么还跟着回来?」
席钰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说:「我为什么不回来?我等着封王呢。」
他回归男子身份,又「劝降」有功,正式接管西域,为新任西域王。
「封王也要在封地上啊,你回京干什么?」
「少管我!」
我一口老血横在喉咙,真想给他一巴掌让他知道厉害。
「西域已正式为我朝国土,以后只需跟我朝制度一样设官,封县就好了,西域王想在京中安家,自然可以。」刘楚君拾起书本,继续读了起来。
我蹭过去,执起茶壶为她倒茶,用甜的能溺死人的声音说:「皇上喝茶。」
席钰一个翻身坐起来一把抢过我的茶杯说:「皇上不喝,我替她喝。」
「你!」
「瑾儿,回去之后朕会封你做公主,朕自小是一个人长大,也想有个妹妹。」
我琢磨着,我爹估计要笑死在家里了,四舍五入他确实是拥有荣华富贵了,毕竟……他也可以算得上是皇上的爹了。
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估计没有。
不过……做了公主就要自己立府了,那还怎么攻略刘楚君。
我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声泪俱下。
「臣妾不想离开皇上呜呜呜呜呜。」
席钰冷着脸看我,我还得抽空瞪他还要假哭,实在是累得很。
「朕准备回程途中顺便私访,你们要一起吗?」
刘楚君很显然没有将我的哭闹放在心上,她任由我抱着她的腿,自顾自地说着话,眼神却还盯着面前的书本。
我在脑海里敲系统。
「果然,她不爱我。」
系统假模假样的安慰我,「虽然不是爱,但是攻略进度已到百分之六十哦~」
「谢谢,我继续努力。」
「当然要去!我们一起去嘛!」我蹭着刘楚君的腿对着她笑。
席钰强硬地挤进来分开我们说:「一起去吧,我也想去。」
我瞬间冷脸,怎么哪都有他!
(十)
不管怎么不待见席钰,我们一行人还是避开了大军,走了小路。
刘楚君想从南方一路巡回北方皇宫,我自然是没意见的,只是不知道席钰是什么毛病,他也没问题。
「这个好看!皇……嗯,楚儿姐姐喜欢嘛?」我手里捏着刚从路边小摊上拿起来的簪子问刘楚君。
女儿家的玩意,她之前都没能好好欣赏,我想……现在总该可以了吧。
不在皇宫,也不是皇上。
只做个女儿家。
「好看,配瑾儿妹妹正好」,刘楚君拿起来打量了一下,笑着往我头上戴。
「好看吗?这簪子看上去成色一般,我觉得不甚好看。」
席钰扇着扇子,在我们身后跟着,凉凉的给出建议。
我气不打一处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每当我拿起什么东西,他都说不好看,不好不好。
导致这么久了,我一个东西都没买上。
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只想狠狠捣他两拳。
刘楚君手握成拳,凑近了我小声说:「可以打他。」
有人撑腰我没理也要争三分,更何况我现在有人撑腰!
我一个闪身就跳起来狠狠敲在席钰头上,席钰一时不备,倒真是让我得了手。
漂亮的蓝色眸子里充满着疑惑。
我开心的想原地放两挂鞭来庆祝,还没等我蹦蹦跳跳的走太久,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一个半大的孩子怯生生地拉住了我的衣角。
「姐姐,姐姐,帮帮我吧。」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卖身葬母」四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我的身子莫名一抖,跟那天看见那颗头颅一样的真切感又一次涌入身体。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在这个世界里是虚假的,就像现实世界中的电视影像一般,我不过是在完成 VR 镜中的一项任务罢了。
可无论是那颗头颅,还是战争中死去的人,再或者……是眼前要一贯钱来葬母的小女孩。
都真真切切的告诉我,我不止是在进行一项任务,我在经历他们的生活。
我生活在这个朝代,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人人皆有自身悲悯。
这血淋淋的真相放在眼前,我动弹不得。
「怎么了?」直到席钰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才颤抖着给他指后面盖着白布的身体。
他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伸出大掌盖住了我的眼睛。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胆子这么小。」
他戏谑地说。
我知道他嘲笑我,但是我太害怕了,不止是对生命逝去的敬畏和恐惧,更是为自己身处一切真实的虚幻,而慌张。
我只能紧紧握上他的手,任由他牵着我走。
「怎么了?」刘楚君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应该是让吓着了,我先带她回去吧。」席钰这么答。
「行!」
席钰走在前面,轻轻握着我的手腕。
我在他面前失了面子,正气鼓鼓的不想说话,迷迷糊糊的,就被眼前的糖果袋子吓了一跳。
「干什么?」
他举起正牵着我的手说:「你自己拿。」
「吃颗糖,缓缓神吧。」
他温柔的不像话,都让我怀疑他在糖果中下了毒。
心里腹诽,手上还是拿起来一个放入口中。
甜丝丝的,浸入心田。
我们前脚刚回了客栈,后脚刘楚君就带着那个小姑娘回来了。
「楚儿姐,你要带着她吗?」我喝着茶探出头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