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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太子妃倒拔垂杨柳

太子妃倒拔垂杨柳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从小就喜欢南宫瑾。 明知他是太子,遥不可及。 可就是喜欢。 我垂涎他的美色。 八岁那年,仗着自己力大无穷,用倒拔垂杨柳想博得美人一笑。 可是,美人的脸色比刚刚还苍白了一点,眼中的惊吓远大于惊喜。 他好像被我吓着了。 我心下赧然。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美人吓得脸都白了。 看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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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将我们就寝的院子里的花园拆了,建成了练武场,方便我平日练武。

三是将东宫人员精简,根据能力高低,只留三个,剩下的全部给了银子遣送出去。

动静这般大,皇后都被我惊动了,没多久就特来东宫问罪。

不过看到南宫瑾身体好了很多的模样很是开心,随后说话语气都温和很多。

皇后的质问刚出口,我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就听南宫瑾就对他母后道:「母后,儿臣如今身子大好,多亏了盈盈的功劳。国师既然算出盈盈是能改我命格之人,定有其过人之处,盈盈既然想改东宫,必有其道理,母后若强行干预,儿臣怕……」

他这么一犹豫。

皇后娘娘脸色都变了,随后叹了口气,「也罢,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都随太子妃的意思办吧。」

我一听这话,心下立马开心了起来。

南宫瑾果然厉害,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就堵住了皇后的怒火,还让我继续折腾。

等到我的小厨房弄好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南宫瑾去小厨房做吃的。

南宫瑾虽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并没有君子远离庖厨的迂腐观点。

对于我会下厨这事儿,南宫瑾很惊讶。

我告诉他,在外拜师学艺时,哪儿能那么娇气。

生火做饭,劈柴烧水,洗衣叠被这些都是最基本要学的。

师兄师姐们都会,我自然也要会。

没道理在师门里端着小姐的架子使唤别人吧。

听了我这话,南宫瑾看着我好一会儿没说话。

当我把自己亲手做好的鸡汤鸡蛋面端到他面前时,他感慨了一句,「盈盈总是能给孤很多惊喜!」

他的夸赞,我如数收下。

我与他一人一碗鸡汤面下肚后,满满都是幸福感。

「殿下,小厨房以后只能我和你进,我给殿下做好吃的,殿下要不要也贡献一份力?」

「盈盈需要孤做什么?」南宫瑾优雅地擦了擦嘴。

「殿下砍柴可好?」我笑眯眯地问。

南宫瑾欣然答应。

18

之后的日子里,南宫瑾说到做到。

其实砍柴不是目的,我想让他练练力气。

皇宫里的人太怕南宫瑾出事,所以没人敢让他做重活。

每天散步的活动量对他而言太少了。

南宫瑾第一天好不容易砍断三根柴时已经气喘吁吁。

一连五天后,终于可以砍断六根柴。

一个月下来,他的胳膊都练出了肌肉,也不再如当初那般羸弱。

东宫的人少了,我们做很多事就自在很多。

而我自从练武场建好后,每天都会练上一个时辰的武。

每每满头大汗,我都是一身的轻松舒爽。

而我练武时,南宫瑾会坐在一旁看着我。

时间久了,我来了兴致,教他练习五禽戏。

虽然他的动作软绵绵的,但只要态度端正便好。

一晃眼,半年的时间过去了。

南宫瑾在这半年里,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如今的他已不再是个药罐子般弱不经风,也不会走两步就气喘吁吁,而是走路带风,面色白皙红润。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就是南宫瑾。

而这半年里,我已经不做凉亭初遇的梦了。

毕竟每天睡前能看到,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的人。

梦里再梦见,那我那对南宫瑾的执念就太可怕了。

当然,我们也没圆房。

毕竟御医说,南宫瑾的身子骨怕折腾不起。

对此我也不急,每天能抱抱亲亲,也不错!

太子回归朝堂,让朝堂上下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朝中大臣们开始重新站队。

这些我本不了解。

这是皇后娘娘准许我回家探亲时,母亲私下告诉我的。

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也许世家们又会动与太子结亲的心思。

我心里不爽。

凭什么病危的时候是我来冲喜,他们一个个对东宫避如蛇蝎,恨不得离得远远儿的。

而今我好不容易把南宫瑾养得俊美康健,他们就来想要我的劳动成果。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南宫瑾是我的!

19

下午回到宫中。

我先去中宫拜见母后。

母后的宫里,坐着几个漂亮的小姑娘。

见我来了,母后一脸笑盈盈地与我介绍。

黄衫的是萧丞相家的嫡幼女。

绿衫的是将军府的嫡次女。

紫衫的是侯府的小郡主。

蓝衫的是国公府的嫡长女。

我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色宫装。

倘若再添两个颜色,都能凑个七仙女了。

那四个女孩,看我的目光里包含的内容太多。

我一时也不太看得懂,所以只能保持微笑,沉默是金。

等到那群莺莺燕燕走后,母后拉着我的手。

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她让我要大度。

今天这些娇艳的姑娘们,日后也会嫁入东宫,与我一起服侍南宫瑾。

她们背后代表的世家势力是帮助南宫瑾稳坐东宫。

甚至将来稳坐朝堂的重要力量。

但她再三与我保证,任何人都无法撼动我太子妃的地位。

毕竟在她看来,我是南宫瑾的福星。

从中宫出来后,我心情很是低落。

回到东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南宫瑾还没回来。

我坐在屋内,安静极了。

只要一想到以后南宫瑾可能会娶别的女人,而我会经常独自一人守着这个院子时,就心里特别难受。

难过的时候我想喝酒。

倘若南宫烨在,或许我会拉着他去德仙楼去一醉方休。

但这是在皇宫。

想喝个酒,还得让宫人告诉御膳房的司酒官去取酒。

若让旁人知晓太子妃醉酒,恐怕还会传出别的谣言,想想就麻烦。

20

我告诉婢女,我要睡觉,谁也不能来打扰我。

随后,我就换了一身深色衣服,做男儿打扮,留了个字条放在床上,而后一个纵身就从东宫跃了出去。

好在我的轻功练得不差,躲避了几轮侍卫后,我就成功出了皇宫。

来到大街上,久违的自由让我心里微微放松,而后我便大摇大摆地去了徳仙楼。

德仙楼的酱猪蹄和桂花酿曾是我年少时的最爱。

在外求学的三年里。

我偶尔得空回来时,总会拉着南宫烨去德仙楼啃猪蹄。

南宫烨每次都嫌弃我。

等我吃饱喝足后就认命地给我掏钱。

毕竟我娘把我的月钱给收了,就怕我出去乱吃再给吃胖了。

我身边唯一有钱还讲义气的只有南宫烨。

来的次数多了,掌柜的与我都认识了。

每回我离开的时候,德仙楼掌柜的总会送我两份酱猪蹄带走。

这些不过是去年前的事,但我却感觉恍如隔世。

可惜,如今南宫烨也不在京都。

想找他喝酒都找不到人。

也不知道这个臭小子跑去哪儿了,疗个情伤疗了半年多还没回来。

德仙楼的掌柜认识我,一见到我都愣了一下,而后热情地招待我。

我要了个包间,要了十坛桂花酿和两盘子酱猪蹄。

唯有美酒美食不会辜负我!

我一边啃猪蹄,一边腹诽今天心情不好,连酱猪蹄都没以前的香了。

正当我喝完第八坛酒,要开第九坛时,一双漂亮修长的手,摁住了我。

我抬起头来,居然看到了南宫瑾。

我皱了皱眉头,他怎么过来了?

「盈盈,别喝了,跟我回去。」南宫瑾皱着眉头道。

八坛子酒不至于让我醉死,但也让我脑袋不太转得过来。

我不开心地拂开他的手,不高兴道:「我才不要和你回去,你都要娶别人了,我跟你回去干嘛?我要去找南宫烨,离开京都,一起忘掉你。」

我刚说完这话,南宫瑾突然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眼中温柔骤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

他紧盯着我的眼眸道:「盈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孤从未说过要娶别人,你刚刚说要去找谁?」

此刻我的脑袋已经成了浆糊。

南宫瑾前面的话我都没听清,只听清了最后几个字「要去找谁」。

且他那威胁般的语气让我听得骤然不爽,本姑娘找谁岂是你管得了的?

「我想清楚了,我要找南宫烨,听到没?我要找南宫烨,离开京都,忘掉你!」

我扯着嗓子,生怕他听不清。

「你是我的太子妃,此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至于南宫烨,你想都不要想!」

南宫瑾温柔的语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寒意。

但他越是如此,醉酒的我就越想与他对着干。

「谁说我是你的?我就是个冲喜的太子妃,算得了什么?倘若要我亲眼看你娶别人恩爱欢喜,那还不如让我跟着南宫烨离开呢!本姑娘要浪迹天涯,当一代女侠,才不要呆在你的东宫里当金丝雀呢!」

我把心底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你敢!」南宫瑾气得怒吼。

他捏我手腕的力度,似乎恨不得捏碎一般。

我狠狠地用另一只手猛拍桌子,也对他吼道:「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我一把拂开南宫瑾的手腕,翻窗一跃而出。

酒精上头的我,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而我身后只留下南宫瑾的怒吼:「柳盈盈,你给我回来!」

对此,我充耳不闻。

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啊?凭什么?

此刻的我只顾一时爽快,觉得自己潇洒极了!

但飞跃了半个京都房顶之后,冷风把我彻底吹醒。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好像把南宫瑾惹毛了。

我心里一个「咯噔」。

完了,我又闯祸了!

21

清醒过来后,我落在一处客栈的屋檐上。

往左是回宫的路,往右是往城外。

想到刚刚南宫瑾发怒的模样,我就有点不想回去了。

回去的话,南宫瑾该不会要揍我吧?

但是出城的话我又能去哪儿呢?

要不我还是回柳府住一晚?

好像也不行。

要是被娘知道我偷跑出来喝酒,还把太子气得半死,估计二话不说把我扭送回宫。

哎,算了,还是去客栈吧!

我有点沮丧,天大地大,居然没有我柳盈盈容身之处。

我正准备抬脚下去,突然五个黑衣人出现在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要抬腿踢过去。

他们就已经齐齐跪下:「请太子妃随属下回宫。」

这就是传说中皇家养的暗卫吧?

南宫瑾为了抓我,居然派出五个暗卫。

可见他抓我回去的决心。

我看着他们五个,心里微微纠结了一下。

算了,先跟他们打一架再说。

赢了我就不回去了,输了也不丢人。

暗卫营的人个顶个地厉害,即便输了被带回去,也能显得我有骨气。

我嚣张地说道:「你们谁跟我打一架,赢了我,我就跟你们回去,输了的话,我就不回去了。」

我自认为武功不弱。

至少以前个南宫烨总能打个平手,跟暗卫比,总不会输得太惨吧。

随后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暗卫秉持着不能伤了我,点到为止的精神与我打了几十个回合。

终于在我一个转身时,被黑衣暗卫制服了。

但同时我也一把扯下了他的面巾,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露了出来。

那暗卫眼神中闪过惊愕,紧皱着眉头。

我还好心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你的功夫不差,只是顾及不能伤我才被我扯了面罩。本宫输了,愿赌服输,走吧,回宫。」

这一架打得我酣畅淋漓。

暗卫武功明显比我高。

我输了,却很开心。

随后我们一行六个人飞回东宫。

22

回到东宫后,我的心情还不错。

只是一身汗臭味,熏得慌。

于是我去洗漱干净后,换了一身藕色寝衣再进屋。

打开寝室房门,便看到南宫瑾一身白色寝衣坐在床榻旁,手里拿着一本书,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书。

眉头轻蹙,嘴也抿着,与以往温柔带笑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听到动静,抬头见我进来,凉凉地扫了我一眼,而后低头继续看书。

啊呀,还气着呢!

看着他生气的模样,但我的心里却挺高兴的。

想到今晚在德仙楼我能逼得南宫瑾发火,我这一天的苦闷和郁结之气顿时烟消云散!

一想到南宫瑾那么温柔的人被我气得不顾形象地大吼,我还真有那么一丝丝成就感。

「殿下还在生气吗?」

我笑眯眯地走到他面前,弯腰看着他的眼睛。

他放下书,抬眸扫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太子妃还知道回来啊!孤若是不派出暗卫去请太子妃回来,太子妃今晚想去哪儿?去找六弟吗?」

我一听,南宫瑾都叫我「太子妃」了。

可见气得不轻。

我还是笑眯眯地回道:「那倒不至于,南宫烨离京还没回来,臣妾一时半会地找不到他。倘若今日臣妾真不回来,那也会直接回柳府或者在客栈待一宿。」

「啪」地一声。

南宫瑾把手中的书扔在我的脚边,而后突然猛站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他克制着怒火,冷声道:「看来是孤太纵容你了,你……」

刚说完一个字,他就脸色突然苍白,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要晕倒的样子。

我顿时吓得冒了冷汗,立马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

南宫瑾的身体本就不好,要被我气死,那我也活不过今天晚上了。

我赶快扶着他躺到床榻上。

正准备去喊御医,他却伸手拉住了我。

「太子妃满心满眼要去找六弟了,还管孤做什么?孤死了,不是成全你们?」

南宫瑾一双水眸中,满满都是伤心和控诉。

此刻我已经顾不上跟南宫瑾生气了,只想赶快解释清楚,说话也着急了起来。

「什么叫成全我们?臣妾又不喜欢南宫烨,成的哪门子全啊!殿下好好休息,莫要胡思乱想,臣妾去找御医来,您若有个三长两短,臣妾也不活了。」我着急道。

其实我更想说的是,倘若他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皇后十有八九会让我去陪葬。

不过我的话,却让南宫瑾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你当真如此看重孤?那为何今日独自出宫喝酒?」南宫瑾一脸伤心地问。

我垂下眼眸,撇撇嘴老实交代,「母后今日宫里来了很多世家未婚姑娘,环肥燕瘦,好不热闹。听说她们是准备赐予殿下做侧妃或者良娣的,殿下好福气啊!只是臣妾心眼小,心里不舒坦,且宫中喝酒不自在,所以臣妾才偷跑出去的。」

听了这话,南宫瑾的伤心一扫而空,眼中藏着惊喜,「盈盈这是吃醋了?孤都说了,孤不会娶别人,你为何非不信,还一个劲儿地说要去找六弟?」

我回想了一下,隐约记得他好像是提了这么一句。

不过当时我沉浸在醋坛子里,没听到。

「呃,您有说吗?臣妾恐怕没听到。」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好像今晚白发了场酒疯。

但是我又一想到皇后的话,怎么他们母子说的不一样?

「可母后说那些姑娘的背景,对您东宫地位的稳定有帮助。您若不娶,不怕那些世家倒戈吗?」我困惑地问道。

「世家大族都是趋利避害的。一国储君,若只有用婚事才能赢得朝堂支持,那么未来朝堂也会被世家控制。此后但凡利国利民的良策,若想推行,都要看世家脸色,时间久了国将不国,臣将不臣,君亦难以服天下。孤不想走这条路。」南宫瑾认真地解释道。

别的没听懂,但我听懂他不打算娶别人了。

这个消息,让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

「殿下当真不会再娶别人,只有我一个?」我兴奋地抓着他的手问道。

南宫瑾瞪了我一眼,「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孤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了,孤这还没娶呢,你只是听到个消息都能半夜出宫喝的酩酊大醉,扬言要去找六弟一起浪迹天涯做女侠,还要把孤彻底忘了。孤要是真娶了那些世家小姐们,你这个小醋坛子,是不是真打算不要孤,留孤一个人在这偌大的皇宫,一生孤枕难眠?」

被他说中了,我心虚地望向别处。

「你个没良心的丫头,当真好狠的心。你将孤的一颗真心全部拿走,而今又要放弃,弃孤而去,孤还不如死了算了,唔……」

我一把扑向南宫瑾,用吻堵住他的唇。

我可不想再听什么死不死的话了,多晦气!

我们都要长命百岁。

今天的吻与以往的不一样,吻着吻着,我们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我体内的酒精又开始作怪了。

我今天铁了心要把南宫瑾这块唐僧肉吃进肚子里去……

至于老御医的嘱托,已经早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场翻云覆雨之后,我们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之后相拥而眠。

23

第二日一早。

我睁开眼,眼前是南宫瑾白皙的胸膛,而他已经醒了,正笑盈盈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