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太子妃倒拔垂杨柳
太子妃倒拔垂杨柳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从小就喜欢南宫瑾。 明知他是太子,遥不可及。 可就是喜欢。 我垂涎他的美色。 八岁那年,仗着自己力大无穷,用倒拔垂杨柳想博得美人一笑。 可是,美人的脸色比刚刚还苍白了一点,眼中的惊吓远大于惊喜。 他好像被我吓着了。 我心下赧然。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美人吓得脸都白了。 看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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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如此活色生香,怎可辜负大好时光?
「太子殿下果然倾国倾城!」我感叹了一句。
在南宫瑾加深的笑容里,我又在他脖颈胸膛点火,留下暧昧的吻痕。
干柴烈火,又是一番折腾。
老御医担忧的太多了。
南宫瑾体力好得很,第二天一切如常。
后来,我也不知道南宫瑾是怎么和母后说的。
不过太子娶侧妃良娣的事儿的确再无传言。
一个月后,正当酷暑时分,南宫瑾带我出宫游玩。
我们去了皇室别庄。
只不过,运气不好,碰到了一伙山匪。
山匪本不成气候,太子的手下都是个顶个的厉害,没太费力气就把他们制服了。
南宫瑾没有直接杀了他们,而是把他们带去当地的县衙,询问了山匪的罪责。
没想到,来围观的百姓里也有不少为山匪求情。
只因那些山匪打家劫舍的钱财,很多都分给了山下贫困的百姓。
南宫瑾感叹山匪的侠义之心,
但打劫确实犯了国法,于是,他让手下每人打了十大棍。
随后写了封信,差人带着信送那些山匪去西部军营历练。
看着眼前百姓饿得只能啃树皮。
但很多世家却粮仓中的米多的生虫。
当地的县令无可奈何,毕竟世家不是他们能动地了的。
南宫瑾忧心地几夜没睡。
我本想安慰他,这不是他的错。
但苍白无礼力的安慰,却不能解决他的烦恼。
回宫的时候,我们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
暗箭射进马车内时,我正与南宫瑾下棋。
马车外,箭如雨下,外面的人马殊死搏斗。
我们的车夫也被射杀,马车控制不住地往前狂奔。
南宫瑾紧皱眉头,而我立马去扯马绳。
正当马车奔往山崖方向时,我瞅准机会,拉着南宫瑾一起跳下马车。
刺客紧追其后,南宫瑾让我先走。
但我知道,一旦放开他,那么真的是生死相隔了。
我紧紧拉着他,拼命狂奔。
就在此刻,我一个趔趄,一下子把南宫瑾拉倒在地。
我被射中了小腿。
看着即将到来的刺客,我一狠心,抱着南宫瑾往旁边的山坡滚去。
下面是湍流的急水,我们或许还能搏得一线生机。
我死死抓着南宫瑾的手,生怕湍流的水把我们分开。
也不知道我们被水流冲了多久。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自己身处茅草屋里,而南宫瑾正昏迷在我的身旁。
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没表现出来,一个耳熟欠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24
「柳胖丫,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我猛地转头,南宫烨那张欠扁的脸果然出现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儿?」我惊讶地问道。
南宫烨撇撇嘴道:「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你们也是命大,要不是被我遇到,指不定现在被哪只狼或者老虎叼走了呢!」
此刻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阿南,是你的故人们醒了吗?」
南宫烨立马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就搀扶一个蒙眼的姑娘走了进来。
那姑娘一身白衣,身材窈窕,面容娇美,只是看样子似乎有眼疾。
「不介绍一下吗?」我对南宫烨挤挤眼。
「这是阿灵,我的夫人。」南宫烨对我说道。
在介绍我们时,南宫烨挠了挠头道:「这是我表妹和表妹夫,他们遭了歹人袭击,才会沦落此处。」
「说错了吧?是哥哥和嫂子!」
这小子连亲哥都不认,还表妹夫,好意思讲的。
辈分不能乱。
南宫烨瞪了我一眼。
我没搭理他。
不过这小子居然娶妻了,还是个山野姑娘。
宫里的姑姑要是知道,恐怕又得被他气死,我幸灾乐祸地想。
阿灵对我们很好,不仅给我把腿上的伤敷了药,还为我们准备了干净的衣物。
我只是没想到阿灵居然是个大夫。
她给南宫瑾熬了药。
南宫瑾喝完后很快也醒来了。
南宫瑾苏醒的时候,我与南宫烨正在屋外说话。
突然听到屋内响动,我们才进屋查看。
看到我与南宫烨一起进屋,南宫瑾的眉头陡然皱起。
我上前扶起他。
不过他好像特别虚弱,搂着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肩膀。
「六弟,你怎么在这儿?」南宫瑾虚弱地问道。
南宫烨老老实实地向南宫瑾作揖,而后答道:「太子哥哥,半年前,我无意中受伤流落此地,得一名医女相救。后机缘巧合与医女结为夫妇,本想过段时间就带医女回京,没想到在此处遇到了哥哥。」
我咳嗽了一声,瞟了他一眼。
南宫烨不甘不愿地道:「还有嫂嫂。」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乖。」
长嫂如母,以后我就是南宫烨的半个娘了。
南宫瑾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松了下来。
而后他看到我腿上的伤,一脸紧张。
我摆摆手,阿灵已经给我敷药了,虽还有点疼,但已无碍。
南宫瑾与南宫烨有事要谈。
我把屋子让给他们弟兄两个,而后出去找阿灵。
阿灵正在收拾药材。
我本以为她是天生眼疾。
她却笑道,只是吃了带毒的草药才会如此,过两天等她研究出解药就好了。
然后我一脸惊诧地听她与我介绍眼前的草药。
绝大部分是毒草,只有一小部分是正常治病的草药。
这姑娘把毒当饭吃,一手制毒,一手解毒。
不愧是南宫烨看上的女人,果然生猛。
我们在阿灵这儿呆了两日。
第二日傍晚,南宫瑾的人找了过来。
南宫烨据说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没跟我们一起回来。
25
回宫后。
皇后见我们平安归来,终于松了口气。
不久后的端午宫宴上,三皇子和五皇子突然联手,起兵造反。
我护着南宫瑾守在皇后和皇帝身边。
造反的三皇子大骂皇帝偏心,自认自己不比太子差,凭什么不可问鼎帝位。
而五皇子也在帮腔,他指着南宫瑾大骂,一个病秧子凭什么当太子。
老皇帝被他们二人谋反的罪行气得大骂狼子野心,不忠不孝。
南宫瑾握着我的手,脸色却没有紧张害怕。
也许正因为这一点,我心下微安。
南宫瑾才不是病秧子。
他是储君,背负的东西比普通皇子多多了。
这帮瞎眼的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果然,在关键时候,南宫烨帅五万大军包围皇宫。
而三皇子和五皇子也被暗卫一箭射中,一个废了右腿,一个废了左腿。
只是三皇子性子刚烈,见大势已去,拿了刀抹了脖子。
而五皇子却没有寻死的胆子,被关押起来。
一场宫变,最后以一死一伤和南宫烨的救驾及时中终结。
虽有伤亡,但死伤不重。
老皇帝因为此事一夜白头,且陈年旧疾也因此全都出来了,撑了不到半年,便驾鹤西去。
南宫瑾早已经接手朝堂,在先帝去世后,顺利登基。
而我,也从太子妃,成为了中宫皇后。
南宫烨护驾有功,被封为昭王。
而阿灵忽然摇身一变,成为国公府的嫡小姐。
而后,南宫瑾为他们二人赐婚。
姑姑对此也没什么话说。
26
等到我要搬离东宫的时候,心中还挺舍不得。
毕竟这里有我与南宫瑾满满的回忆,且这里的环境也是我熟悉的风格。
南宫瑾见我一脸不舍,安慰我道:「以前你在东宫是何模样,以后在别的地方也一样。宫里的事,都听你的。」
这话我爱听。
不久之后,朝上群臣建议选秀时,此时我已经怀孕三个月。
好在南宫瑾以守孝三年为由,不予选妃。
但是我琢磨着,天下又不是只有南宫瑾一个男人。
再说,三年又三年,以后我老了,不好看了,哪儿比得过紧盯着南宫瑾的豆蔻少女?
于是我琢磨了一周后,决定举办一场大型的春宴活动,邀请所有世家适龄的未婚姑娘们参加。
而后又邀请了有品级的未婚武将,未婚的文官,以及各世家适龄未婚的男子。
我要告诉那帮姑娘们,世间好男儿千千万,不要总把目光放在南宫瑾身上。
春宴上,文的有琴棋书画,武的有比武摔跤射箭赛马和马球等等。
只要愿意参加,那么男女皆可。
一连五天的春宴办的很成功。
年轻朝气的男女自有看对眼的,郎有情妾有意。
一时间京中媒婆媒婆忙得脚不沾地儿。
后来我看效果这么好,干脆一年办两回,一场春宴,一场秋会。
我还颁下旨意,有情投意合但家族反对者,可找中宫皇后娘娘赐婚。
此外,所有赐婚的姑娘倘若婚后发现丈夫背叛、宠妻灭妾或婆家虐待等原因造成婚姻不幸,则有权带着嫁妆自行和离,夫家和娘家均不得阻拦。
如若生有孩子,留下或带走,由女方决定。
此旨一出,满朝哗然。
南宫瑾下朝后跑到我的宫中与我抱怨,说那旨意害得满城官员家宅不宁。
但也有很多心疼自家姑娘的人家,对此特别支持。
不过这样一来,朝中再也没有谁提给南宫瑾选秀的事儿了。
且京中很长的一段时间,朝中大臣们家宅安宁,夫妻和睦。
27
十年后。
我与南宫瑾有了三儿两女,除了老大是斯文省心的,其他四个猴儿真是人嫌狗烦。
「娘,二姐又打我!」
小四迈着短腿,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嫌弃地扯回自己的衣服。
果然我那新换的宫装上有个黑黑的爪印。
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他,就听门外一声娇喝:「明明是他弄翻了爹爹的最喜欢的砚台,他还赖我,能不欠揍吗?」
老二是个女孩,但脾气火爆,一不高兴就动手。
我这儿刚想教训老二两句,门外一声惊呼:「阿娘,小五咬我手指头,痛死我了,呜呜呜……」
老三捂着自己的小胖手,跑进来哭诉。
我家小五才是一岁半的女娃娃。
最近长牙,但凡看到什么,都喜欢用牙咬。
我皱了皱眉。
看着眼前三个娃,这都是谁生的,这么讨厌……
正当我纠结先教训谁的时候,南宫瑾抱着小五进来了。
小家伙手里还抓着块糕点,吃的小嘴鼓鼓囊囊。
而南宫瑾身后跟着一个少年,那少年正是我家老大南宫墨,模样长得与南宫瑾年少时候一模一样。
「你们三个又来烦阿娘。二妹,你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三弟,你的孙子兵法背完了吗?四弟,今天一个时辰的马步扎完了没?」
墨儿一连三个问题,让我眼前这三个小霸王立马老实得跟鹌鹑似的。
等到墨儿带着那帮兔崽子出去,我抱着小五好好亲了亲。
小五软软萌萌的,除了好吃了点,其余都挺好,这点跟我小时候真像。
「盈盈,听说你最近又在搜罗世家公子们的画像?怎么,朕没他们好看吗?」南宫瑾柔柔地问道,一双如雾的眼眸中略带委屈。
夫妻十年,南宫瑾的脾性被我摸得透透的。
他知道我喜欢他那张脸,惯会用委屈来博得我的内疚。
不过,岁月待南宫瑾真好。
十年一晃而过,但南宫瑾依旧清俊无双,温润如玉,一如当初我们初遇时的模样。
一听南宫瑾刚刚这语气,我就知道,我家的醋坛子又翻了。
我让宫人把小五带出去,而后笑道:「臣妾搜罗世家公子画像,不过是为了春日宴里世家小姐们做准备。臣妾天天看着陛下这天人之姿,那些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哪能比得上陛下万分之一!」
宫里呆久了,这奉承人的话信手拈来。
「真的?那朕怎么听说,你昨日看武将们赤膊摔跤看了一天?老二说,娘亲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南宫瑾的话顿时让我寒毛直竖。
老二那个叛徒,不是她非要拉着我去看摔跤嘛。
哪知道他们摔跤摔的太精彩,我一时没收住。
再说,我哪有流口水?
我只是在吞口水的时候被口水呛得咳嗽罢了。
看着南宫瑾趋于危险的眼神,我一不做,二不休,扑倒再说。
没有什么事是一场热吻搞不定的。
如果有,那再加一场干柴烈火。
双管齐下,总能把南宫瑾那醋坛子的醋,给消灭殆尽。
——完——
【南宫瑾番外——东宫宠:蓄谋已久的爱恋】
1
我是南宫瑾。
出生就是东宫太子。
可惜母后怀孤的时候,被人暗算,所以孤的身体天生羸弱。
父皇告诉孤,帝王终其一生都是孤独的,所以帝王自称「孤」。
从小,父皇和母后对我寄予厚望,哪怕身子不好,但也不是偷懒的理由。
我必须努力地把先生布置的功课做到最棒,才对得起太子头衔。
当别的兄弟在外玩耍时,孤得抓紧时间把师傅教的诗文尽快背熟。
当别的兄弟早已入睡时,孤还趴在桌子上,彻夜在赶父皇出的策论题。
不能哭,也不能沮丧。
面对比孤大很多年纪的朝臣,要学会微笑。
父皇说,为君者,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的沉稳气度。
从此,微笑成了我的面具。
不论面对好的,坏的,喜欢的,厌恶的,都必须微笑。
因为,帝王之心不可被他人窥探。
2
十二岁的时候,我与父皇去朝臣家参加宴会。
眼前的饭菜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吸引力。
毕竟我因身体问题,只能吃的清淡。
如果不是不吃会饿死的话,我觉得吃饭都可以省了。
我坐在上座,正百无聊赖地听着父皇与朝臣交谈。
席中各家小姐公子都与我一样,吃得很少。
唯独一个小姑娘。
她自上桌起,嘴巴就没停过。
此时正左右开弓,欢快地啃着猪蹄。
看她那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我头一次对桌子上那油腻的东西感兴趣,当真有这么好吃?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筷子。
只微微尝了一口,我就皱了眉,太甜太腻,也不知道对面那小姑娘怎么吃得那么香!
我通过别人的口中得知,那个小姑娘是柳阁老的孙女——柳盈盈。
后来,我们在凉亭又遇到了。
柳家的小丫头扬言要来倒拔垂杨柳。
我认出她要拔的树价值不菲,但我并未出声。
因为,我并不觉得这个不到十岁的女娃娃能拔出来。
但,接下来的一幕震惊了我。
她果真把那棵海南黄花梨给拔了。
这小姑娘难不成是天生神力?
随后我就替她担忧,这树肯定是主人的心头宝。
这个小丫头恐怕一会儿吃不了兜着走。
柳家的丫头非但没有闯祸的意识,反而还能嚣张地找那帮嘲笑她的小子们算账。
那一脸嚣张得意的模样,着实吸引着我。
那是我从未有过的恣意快活!
后来她被柳阁老拎到旁边挨训。
我见到那低下的脑袋认错态度很好。
可是眼中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
回宫后,我在东宫里也找了个差不多粗的树。
我试了试,没能撼动分毫。
于是,我找来了暗卫。
暗卫听到我让他把这树拔了的指令时,当时都呆了。
不过,后来他还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废了好一番功夫,树根下的土才微有松动,用的时间还比柳家小姑娘的长。
这恐怕也是我年少时干的最幼稚的事情了。
3
皇子们的功课里是有武术的。
但我因身体原因,无法习武。
所以看到我的兄弟能在马上骑射,在阳光下奔跑洒汗,我只能暗暗羡慕。
我曾经也试过。
但我不过在阳光下多呆了一小会儿,就脸红气喘地晕了过去了,而后就是发烧三天。
母后迁怒宫人没能照顾好我,于是所有人打了三十大板。
从此东宫所有人待我更加小心翼翼。
我也不愿再尝试身体的极限,而后连累他人。
4
后来我听说,柳家的丫头是六弟的表妹。
六弟是我们这群人里面最调皮捣蛋的,但也是我们中骑射最好的一个。
皇子们读书空隙偶尔会讨论世家出名的姑娘。
每次六弟说起他的表妹时,我总会竖耳倾听。
比如柳家姑娘与他又打了一架,还把六弟揍得鼻青脸肿的回来。
再比如六弟抱怨柳家丫头把他的月钱花的精光。
一个月去了七次酒楼,每次吃五份酱猪蹄。
我心下感叹,果然是个爱吃肉的小姑娘!
其他兄弟们总是笑话他。
而后会列举自家温柔体贴的表妹们来对比柳家丫头的粗鄙。
每每听到弟兄说柳家丫头的不好,六弟都立马维护上去。
曾经还为了此事与五弟打了一架,被父皇罚跪了一个时辰。
不过看得出来,六弟与柳家小丫头的感情很好。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不过如此吧?
我很羡慕六弟。
虽然我也有很多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