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把男主养废了
我把男主养废了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把男主养废了。 随手养的从路边捡来的小乞儿,没想到最后却封我做了皇后。 一朝的九五之尊在我耳边撒娇,抱着我就是不肯撒手。 「姐姐,你只能是我的。」 1 我缓缓睁开眼睛,身旁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少年俊俏的面容映入我眼帘。 我花了好几天才接受了一个事实——我穿书了,眼前的少年正是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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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男主养废了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把男主养废了。
随手养的从路边捡来的小乞儿,没想到最后却封我做了皇后。
一朝的九五之尊在我耳边撒娇,抱着我就是不肯撒手。
「姐姐,你只能是我的。」
1
我缓缓睁开眼睛,身旁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少年俊俏的面容映入我眼帘。
我花了好几天才接受了一个事实——我穿书了,眼前的少年正是我前段时间在看的小说里,从乞儿被认祖归宗后一举登基成为杀伐决断帝王的符徽。
而我,是他回宫前收留照料他生活起居,等他登基后马上下线的炮灰女配。
符徽手脚麻利干活的同时还不忘跟我今天山中的奇闻。
把未来天子培养成了种田文的男主,云鲤,你可真行!
符徽看出我有些心不在焉,以为我是在为秋天的衣服发愁,连忙将盖着篮子的布一掀,露出底下几株还带着露水的草药「姐姐不必担心,这几株草药足够换几匹暖和的布来做衣服了。」
我点点头,心里默默计算着那个巨大转折的情节点还有多少日子。
符徽不知我在想什么,高高兴兴的把汤饭端上来,吃完又哼着小曲儿去洗碗。
他每天都这么快活,家务都给包圆儿了,什么也不让我碰,说什么我小时候照顾他已经吃了很多苦了。
我倒希望他多记着点这些年的情分,别到时候让我被大臣们诬陷成偷皇子的奸佞给弄死了。
这是一本古言男频爽文,作为炮灰女配,自然不应该和男主有任何感情戏,就应该老老实实恪守成规做好一个工具人,将男主送回皇宫一举登天后乖乖领盒饭。
但是呢,编辑在给书归类时分错了频道,竟然将这本书分到了女频里,好家伙,这下可惹了众怒,读者们为女配感到不值,对这个忘恩负义的渣男极其不齿,怨气过大了,触动了小说世界的守护规则,好死不死找到了倒霉的我,把我丢进来修复 bug。
我在男主十来岁的时候把他捡回家来,那时候我也才十二三岁,也是孤儿,家徒四壁,幸好还有一间破茅屋可以遮蔽风雨。
符徽虽然是皇子,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宠妃的儿子,要不然也不至于被偷偷送到宫外保全性命。
他倒聪明,对过去闭口不提,安然自得的过着乡下人的小日子。
有时候我想,这样也挺好,毕竟以后的他,应该很难再有这样安稳的生活了。
「阿徽,明日卖草药我和你一同去,布料我来挑。」
他脱下外面套着的短布袄,回头咧嘴一笑,「姐姐眼光好,肯定得姐姐来挑。」
说着就跳上炕来跟我挤在一处,我心里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想叫他下去,毕竟也是十七八岁的男孩儿了,可每次只要我表现出一点抗拒,他就眨巴着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自己冷。
唉,拒绝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两个人挤在一处很是暖和,很快屋子里就安静的只听得到轻微的呼吸声了。
而此时,门外的黑影窸窸窣窣地离开了。
2
第二天天刚亮,我和符徽就提着篮子来到了山脚下。
这个山脚过路来往的行人多,县城里的几个草药铺和药馆也会来这收药材,图的就是新鲜。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些同村的在摆摊儿了,卖些自己做得粗糙糕饼。
符徽自顾自地放好篮子原地坐下,叼着根从路上扯下来的草叶。
旁边的王大娘递过来一块桂花饼,我赶紧摇了摇头说我们吃过早饭了。
王大娘自来熟,收起糕饼又挪过来跟我咬耳朵,「你这弟弟怎么还是不爱说话啊,这样容易讨不到媳妇儿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他还不……」
王大娘不等我说完又打断了我,「我家最近有个远房侄女要过来做客,要不要帮他相看相看?」
我苦于没有逃开的机会,突然看见城里草药铺的小二来了,连忙打了个哈哈冲回了符徽身边。符徽一边和别人讨价还价,一边冷冷地看了王大娘一眼。
城里草药铺的小二跟我们做过几次买卖了,给的价格也挺丰厚,主要是符徽这次采的草药品种比较稀缺,品相也算上乘。
我掂了掂手里的碎银,估量着应该可以买匹时兴的布给符徽做衣裳了,让他一个皇子整天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我自己都实在过意不去。
离这不远处有家不大不小的布行,平日里来的人也不多,都是庄稼人,哪有那么多闲时间来打理衣着。
没想到今日却有些出乎意料的热闹,布行门口停了辆在乡里绝对算得上豪华的马车,隐隐可以听见人声。
「看来今天有大人物也来布行了,咱们挑两匹布料就走,别惹不该惹的人。」
符徽两手抱着后脑勺在前面走着,回头看着我乖乖的笑,「知道了姐姐。」
我心头一跳,没来由的脸红了。还好他很快转过去了,应该什么都没看到。
布行里今日真的是热闹非凡,平日里经常接待我们的小二悄悄地领了我们到最里面的那个小隔间,搬出最新进的布给我们挑。
「云鲤妹子,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行里来了位举人的千金,脾气不太好,见不得平头老百姓近前,委屈你们了。」
我看着小二满是歉意的脸,连连摆手,「没事儿,你们做生意的不容易,能理解的。」
「世风日下。」符徽冷冷地道。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对着小二道,「那就要这块鹅黄色的和那块藏青色的布了,麻烦给我都裁三尺。」
小二连忙点头,「给你们送点城里贵人家用的锦缎边角料,今日真是对不住。」
小二忙着去裁布了,隔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二人。
「都跟你说别乱说话了。」我有些嗔怪地看着他,符徽又变得乖巧起来,扯着我的袖子乱晃,「姐姐别生气,实在是看不过这些腐败的官僚作风。」
原书中的符徽倒确实算得上是个明君。我摸了摸他的头,「要是日后有能力了,确实应该为百姓多做好事。」
符徽笑眯眯地看着我,顺手接过了小二送进来的包袱,「都听姐姐的。」
我有些心虚地避开了那晃眼的笑容,匆匆扯着他往外走。
3
今日来行里的是县里张举人家里最小的千金,生来便锦衣玉食的骄纵惯了,隔三岔五就要换新衣裳。嫌家中裁缝挑的布料不合心意亲自来挑,偏又赶上城里最大的布庄休息,才来了这里的这个布行。挑来挑去也没有能合千金眼的布,正打算随意买几匹锦缎回府,就瞥到了从隔间出来的符徽。
被人拽住的时候我是一脸蒙的,几个身高马大的仆人将我和符徽隔开,说他家小姐有请,让符徽过去。
符徽脸色很是阴沉,逼视着周围的这一圈人,「放开她,我跟你们过去。」
我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符徽容貌俊美出众,想必入了那位张小姐的眼,要招他做上门夫婿呢。
「阿徽,别得罪了贵人!」我实在担心他这性子,莽撞得很。
他回头做了个口型,姐姐别担心。
我下意识擦了下眼睛,怎么回事呢这是……
我被张府派来的下人强行送回了家里,这年头富贵人家的家仆大多凶悍,丢下几块银子便走了,出门前不忘回头威胁我不要前去闹事。
而此时的符徽,已经被带到了张府的偏房安置下来。
张家千金抚着指尖用凤仙花染红的甲片,示意下人送上热茶,「符郎不必心慌,等明日我见了父亲,给你安排个门生的身份,也不至于无名无分地在府中。」
符徽茶也不接,身子往后一靠,冷冷地睨视着她,「我一介草莽,恐怕入不了举人的青眼。」
那千金闻言却得意一笑,「呵,父亲最是宠我,哪怕我要这九天之上的明月,也会给我摘下来,何况区区一个小门生的名头?」
真够蠢笨的,符徽隐隐勾了勾嘴角,瞟到了窗外一晃而过的人影。
「这天上的月亮终究是摘不下来,不过是你父亲哄骗你的幌子罢了。要我说,若是这世上最最尊贵的东西你也能拿到,那才算真有本事。」
张家千金急了眼,从小生活在一片阿谀奉承中的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质疑她所拥有的一切。
「你,你别瞧不起人!」跋扈惯了的少女涨红了脸,「我姐姐可是当今皇上的妃子,等我姐姐做了皇后,迟早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到时候,要什么我没有?」
符徽笑而不语。
张家千金说完后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顿时小脸一白就跑了出去,旁边的侍女也赶紧跟着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符徽一个人。
窗户被轻轻敲了两下。
符徽侧头看了一眼,窗户纸被挖了一个小洞,一只漆黑的眼睛此时正平静无波地看着他。
「知道了。」符徽说,脸上的表情再度阴郁下来。
4
符徽去了三天,我急得几乎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第四天中午正在家里裁布,突然听见门口一阵熙熙攘攘,我蓦地起身,就看见符徽笑容满面的走进来。
我把他上下好一阵打量,确认他没有少胳膊少腿才放下心来,光是看着这张脸眼圈就红了,真真是未语泪先流。
「我好不容易回来,姐姐就不抱抱我吗?」他噘嘴,双臂张开朝我靠过来,高我大半个头的人自然而然的将脑袋搁在我肩窝上,一个劲儿的乱蹭。
「你怎么逃出来的?张府的人是不是在追你?」
跟着他进屋的王二虎爽朗一笑,「云鲤妹子,那张家被抄家了,抄了个底朝天呢!」
抄家了?为什么?
王二虎看出我的疑惑,挠了挠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他家妻女嘴碎,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说张家入了宫的那位有入主中宫的意思,被探子听到了,听说是太后亲自下的懿旨呢。」
我越发摸不到头脑了,下意识的看了眼符徽,总觉得跟他脱不了干系。
符徽眨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姐姐我好饿,想吃你做的玉米窝窝头。」
「早就做好了,一直等着你回来,现在给你热热去。」我进屋端出来窝窝头,发现王二虎已经不见了踪影,「怎么不留人吃个饭?」
「二虎说他娘也做好饭了,就不在我们这吃了。」符徽淡定道,顺便抄了个窝窝头塞进嘴里,「还是姐姐做的好吃,我实在吃不惯那些劳什子东西。」
我没戳穿他的谎言,提起布裙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张家小姐真这么说了?」
符徽就着手边的酸梅酒咬了口窝窝头,「不自量力。」
这是变相的承认了。
我叹了口气,这皇后的母家与太后同系,这一条绳上的蚂蚱,哪能容得了一个小小的嫔妃来跳脚,何况是不受宠的嫔妃。
符徽脸色也不太好,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的生母就是被皇后主谋害死的。
皇后善妒,不知道他怎么在宫中挨到了十岁的。
想来甚是心疼。
符徽转头看到我的表情,以为我被吓到了,反倒伸出胳膊将我拉到他腿上坐着,「姐姐别担心,我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
这姿势太奇怪了,我羞红了脸往下挣脱出来,跳进了里屋把门锁上,「谁担心你了!」
也不知道自己脸红些什么,唉。
门外传来他得意的笑声。
5
这个村庄虽然离皇城不远,却是个极好的世外桃源,风景秀丽民风淳朴。
我们就像这世上大多普通人一样,忙碌于农耕打鱼,每每我坐在院子里织布或是拣野果子时,符徽总会在这时扛着锄头或是拎着两条肥美的鱼进门来。
乡下的秋天,总是繁忙而又饱满的。
眼看着今年的粮食打得多,平日里卖草药和绣品也攒下了几两银子,瞅了眼厨房后挂着的猪腿肉,我高兴的在心里想着,看来今年能过个好年了。
符徽也是这样想的,嚷嚷着要带我去城里的衣行挑新衣服。
去年收成不好,为了还上地租,过的实在是有些紧巴巴的。
新年的衣服我倒是瞒着符徽偷偷给他做了,但符徽发现我只给他做了新衣服自己却没有时生了好几天闷气,说什么也不肯穿,好说歹说才勉强换上,小年都没过完就跑到山上打猎去了,用赚来的几文钱给我买了根木制的梅花簪子,去年最时兴的款式,村里的大娘小妹们羡慕的不行。
所以今年看他兴致这么高,我也就由他去了。
正好同村的孙老三要把家里的猪杀了进城卖给肉铺,我们便搭着车进了皇城。
城里的衣行挺多,我买了两串糖葫芦,顺便和卖糖葫芦的老婆婆打听哪家是平民百姓最常去的,道谢之后拉着符徽来到门面不大不小的一家成衣行。
这家衣行叫做霓裳坊,听说是新开没多久的店铺,老板娘是个跟我差不大的姑娘,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梳做双鬟,发间缀了几片金叶子。
「二位客官叫我红霓就好,这些都是最近的新款,想试试哪件?」
或许是穿越过来之后一直过着不太富裕的日子,我有些局促不安起来,这些成衣看上去做工优良,一件可能又是好几个月的米粮钱。
我悄悄扯了扯符徽的袖子,他微微俯下身来问我看上了哪件衣裳。
「要不,咱们还是,还是回去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他,「我们回去买布自己做,我又想到了好几个新的花纹图案呢……」
符徽拍了拍我的头,「别担心银子。」他抬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衣裳,「这件桃红的和那件淡紫的,都拿下来给她试试。」
红霓显然听到了刚才我对符徽说的话,却还是满面笑容极其热情的将衣服拿了下来,又带着我到旁边专门辟出来的小隔间换衣服。
我换好衣服出去时,符徽的眼神明显晃了一下。
「这颜色好,衬你。」他将我手上还抱着的洗的发白了的浅褐色布衣接过去扔在了旁边的垃圾篓里,「这旧衣服便不要了。」
我悄悄的把手伸出来想把衣服捡起,回去还可以做块抹布用呢。但被符徽瞪了一眼后又乖乖的缩了回去。
凶什么凶嘛,小屁孩一个,管的倒挺多。
红霓在给另一套打包,笑着道,「夫人,你相公对你可真好,还专程带你来挑衣服。」
夫人?我赶紧开口解释,「不是,我们是姐……」
符徽把我的嘴给捂上了,淡淡的道,「这不是快过年了么,想让她穿的高兴一点。」
红霓点了点头,顺手抓过了一旁的小荷包,「你们是我开张的第一笔单子,就送对荷包吧。」
这荷包一粉一蓝,都绣着样式相同的祥云牡丹,一看便是伉俪所用。
我正想让她给换个,符徽却一把接了过来,「多谢。」
红霓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新年快乐。」
6
出来以后符徽又拉着我要去首饰铺子,「那梅花簪子也戴了一年了,给你换个新的。」
我狠狠敲了敲这个败家子的头,「就会乱花钱!有这闲钱拿去买点吃食不好?」
他被打疼了也不恼,咧着嘴一个劲儿地笑,「那姐姐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买。」
我忽然又想起他刚才不让我解释的事情,「刚刚为什么捂我嘴?」
符徽很认真的看着我,「快到年关了,你顶着个黄花大闺女的身份在外面抛头露脸的难免被贼人盯上,倒不如谎称夫妻更方便些。」
他说的确实有理,我一下子也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得闷闷地点头。
皇城的小吃街很有名,我们走了快十分钟了也没见到重样的小吃,越往深处走越能见到装潢精美的酒楼和装饰华丽的马车。
我摇了摇头,把符徽往外扯,精挑细选后两个人手上提了一袋刚蒸出来的肉包子和桂花糕,我摸了摸口袋里还有两文钱,又买了香喷喷的酥糖。
符徽由着我四处采买,他个子高,不说话的时候面容冷淡,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每次我回头看他的时候嘴角又总是噙着温柔的笑意。
「买完了?」他刮了刮我的鼻子,「回家吧?」
我抬头看着他,他脸上少年气正足,眉眼里都是清朗的颜色,家这个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尤其美好。
「好啊。」
我突然就觉得,这么过下去,倒也不错。
天色尚早,我们便打算步行出城。
临近年关,城里四处张灯结彩,看起来好不喜庆。我们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一年之中也少有这样热闹的时候。
路旁有两个小丫头片子在扑蝴蝶,体态娇憨看得我直乐,正打算拉着符徽凑近了看,耳旁突然传来人群的惊呼。
「是忠勇侯夫人的马车!快快避开!」
人群迅速让开一条宽阔的道路,我抬头,只见一匹皮毛发亮的黑色良骏驰骋而来,偏偏在我们面前停下了。
我心里蓦地升腾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按理来说,应该还有半年左右啊……
7
马车极为豪华,垂着的缎子软帘中隐约可见繁重首饰和华服加身的妇人身影。
忠勇侯夫人,当今贵妃的亲妹妹,正三品诰命夫人,惹不起的主儿。
皇后善妒,却也短命。如今后位空悬,贵妃一家独大,外戚势力越发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