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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我把男主养废了

我把男主养废了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把男主养废了。 随手养的从路边捡来的小乞儿,没想到最后却封我做了皇后。 一朝的九五之尊在我耳边撒娇,抱着我就是不肯撒手。 「姐姐,你只能是我的。」 1 我缓缓睁开眼睛,身旁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少年俊俏的面容映入我眼帘。 我花了好几天才接受了一个事实——我穿书了,眼前的少年正是我前

第 2 / 5 部分

原书里就是她手下的探子发现了符徽的踪迹,虽然后来两派相争保皇派最终将符徽救了出来,但问起之前那段经历他都闭口不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间提前了那么多,但是来者绝非善类。

我随着旁边的百姓跪在地上低着头,只听见一道冷冷的女声,「抬起头来。」

我感觉血液在一点点变凉,下意识的向后摸索符徽,想让他先走。

「夫人叫你抬起头来听不见吗!」随行的侍从大声呵斥。

我心一横,反正原书里这个身子也没有落得个好下场,不如现在拼一把,说不定活下来还能给以后的符徽留下几分好印象。

更重要的是,我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符徽在我面前被带走。

我正打算起身,就听见了符徽的声音。

「不知大人找草民有什么事?」

周围发出一片惊呼,侍卫的脸上也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我疑惑的回头,就看见符徽原本白净的脸上沾满了泥土灰尘,甚至还有流脓之状。

「晦气。」

那马车里的女子似是被恶心到了,命令侍从速速离开。

周围的人群也慢慢散开了。

我胸腔里的心还在狂跳着,腿一软往后坐在了地上。

一双有力的手臂把我捞起,「吓到了?」少年清朗的嗓音尾音上翘,「姐姐真胆小。」

我回头看他,又恢复了平日里清隽的模样。

「你会易容?!」

我十分吃惊,这在原书中也没有记载。

他云淡风轻的笑笑,「小时候流浪遇到过一个跛脚和尚,教了我一点偏门异术。」

我此时也顾不得再盘问他别的了,心有余悸的拉着他往城外跑。

回到家后天都快黑了,我们草草吃了点东西便洗漱休息。

符徽还是赖皮似的非要和我挤在一同处,我也懒得在这件事上和他再费口舌,脑袋挨到枕头便陷入了昏沉之中。

我似乎听见符徽问我,「姐姐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他得不到我的回答就死命摇我,我被他摇的烦了,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

符徽看着女子已经睡熟了的面容,小心翼翼的俯身,似是想亲吻面颊,嘴唇快要触及肌肤时又迅速的拉开了距离。

那双美得有些妖异的桃花眼里流动着混乱晦暗的情绪,「暂时先放过你了,反正你不能离开我。」

屋子里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窗外的黑影飞身到了树上,靠着树干发出了一声轻笑。

没想到天家还能有痴情种。

真是少见。

8

而此时数里之外的皇宫之中,整个雍华宫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地上的琉璃盏已经碎了好几个,跪在下首的侍女纷纷瑟瑟发抖,就连一旁的忠勇侯夫人也明显坐立不安起来,脸色十分难看。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怎么就是记不住!」朱唇皓齿的贵妃勃然大怒,恨铁不成钢的盯着自己的亲妹妹。

「可是那人实在太恶心了,看了令人直作呕……」忠勇侯夫人回想起那张流脓的面孔,心里还是直犯怵,「姐姐,这可不能怪我啊。」

贵妃斜了一眼畏畏缩缩的妹妹,心里更加烦躁。

「回去吧,把这个人给本宫找出来。」

贵妃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当年连皇后都要拼了命除掉的皇子,又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多少阴谋诡计都不足为奇。苦苦追查了七八年,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这个蠢货倒好,竟然将可疑目标就这么放走了!

「如若找不到,你可仔细你的脑袋!」冷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忠勇侯夫人连忙躬了身出去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即刻取了忠勇侯的对牌,下令全城一家一户的开始搜查。

漫漫长夜,灯火长明。

这个年是过不安稳了。

过几天就是庙会了,对于夜生活不太丰富的古人来说,可是一次难得的出游机会。

「阿徽,这身穿上可好看?」

我换上了那日新买的衣裳,穿越过来以后还是第一次穿着好布料做出的衣服,果真是舒适许多,几日后逛庙会就穿这身了。

「姐姐穿什么都好看。」符徽在切肉,闻言抬头看我,「应该说,什么衣服都能被姐姐穿得好看。」

「去哪儿学的这些花里胡哨的。」我面上虽然是有点不好意思,可听到他这么说心里还是极高兴的。

能被未来天子如此称赞的殊荣,当今恐怕独我一份儿了,哈哈哈哈。

我正美着呢,没注意到符徽起身洗了手,往院子去了一转,冷不丁往我头上插了一朵什么。

「这朵灯笼花配上姐姐的这身衣服正好,「他微微往前倾把我往他怀里一拉,手指搭上鬓角的碎发,「衬得姐姐人,比,花,娇。」

他故意咬重了那四个字,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我耳边。这小子,真是越发不学好了!

「我看你真真是学了些歪魔邪道了,哪天冷不防带个大肚子姑娘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斜了他一眼,不给这小子敲敲警钟,一肚子坏水儿净给我惹事呢。

符徽却没了刚才玩笑的表情,「不必多虑」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深色意味不明,「我自有分寸。」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们彼此对视,却又保持沉默。

我打着哈哈敲了下他的头,「知道你不是那种没轻没重的人啦,开个玩笑而已嘛。」

符徽眨了眨眼睛,笑面又荡漾开,「过几天就是庙会了,咱们赶快准备准备。」

刚好门外传来隔壁王二虎的声音,「云鲤妹子,俺娘有个花样绣不出来,你能过来看看不?」

「马上来!」我忙把新衣服换下来叠好,换上平日里穿的粗布衣服,风风火火的开了门,才发现二虎还站在门口,抱着个大簸箕。

「俺娘让给你们送些咸菜,符徽兄弟在家的吧?」

我赶紧道谢,又让符徽出来招呼客人,才往王大娘家跑去。

9

王二虎自来熟又热心,进门放下咸菜后又帮着符徽劈起柴火来。

「符徽兄弟,村里老李头儿子要娶媳妇儿了你知道不?」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热情的王二虎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俺娘说,等开了春也要请媒婆给我物色媳妇儿了,到时候请你喝喜酒啊!」

符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心里想着她怎么去那么久还不回来

王二虎说到高兴处,还把话题引到符徽身上来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考虑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符徽淡淡道,「不急。」

王二虎耸了耸肩,「倒也是,俺娘说了,男娃儿成家晚也没啥,有钱照样能娶到漂亮媳妇儿。」

他突然往前倾了倾身子,「那云鲤妹子,有没有定好人家哇?」

符徽不笑了,抬头定定的看着他。

毫无察觉的王二虎继续大大咧咧道,「前村的鼻涕娃和咱们村的孙秀才可都对她有点那意思,前几日还跟俺打听呢,「他顿了顿,「说实在的,云鲤妹子漂亮又能干,谁不想娶回家?」

「你告诉他们,云鲤她有人家了。」

符徽一字一句说的很慢,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王二虎一听更感兴趣了,「真的啊?你跟俺说说呗?」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我抱着一篮子柿饼进门,「二虎哥,你娘可真大方,又送了这一篮子柿饼给我。」

王二虎一听嘴角就咧开了,昂首挺胸道,「不够吃再来俺家拿,管够!」

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拿了刚蒸好的两个肉包子给他,高高兴兴把人给送出去了。

回头一看符徽脸色却不太好。

「怎么啦这是?」我赶紧伸手摸他额头,「快过年了别弄生病了,赶紧把袍子好生穿上。」

符徽不动,就这么看着我,也不说话,半晌眼圈微微红了。

「姐姐会嫁人吗?」他轻声说,「会离开我么?」

我简直一头雾水,这家伙准是哪根筋搭错了。

他把我一点点往他怀里拽,抚摸我头发的手有些颤抖,「别这样好吗……我,我接受不了……」

我赶紧拍拍他的脑袋,「整天胡思乱想,我何时说过我要嫁人?」

他不说话,我只好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紊乱的气息渐渐平息下来。

符徽拥着怀里的人,说什么也不肯放开,鼻间萦绕着女子特有的淡淡体香。

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有多阴暗扭曲的念头,自己又用了多大的力气压制下来。

他生来就不是良善之辈,只想把想要的东西紧紧攥在手心。

她就是他最爱惜的珍宝,也是医他最好的药。

如果有一天她不见了……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后果无法估量。

他一定会发疯的。

10

大年三十一整天,我们都在忙活着准备年夜饭。

乡下人没什么钱,年夜饭也简单,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我把烧好的糖醋鱼端到小木桌上时,符徽正好抬着蒸好的肉包子和饺子进来。

「快尝尝这次的饺子,「我略有些小得意的说,「我专门和王大娘学的擀皮儿手法,定要比以往好吃。」

符徽高兴,眉眼里的笑意都藏不住,咬了一口饺子,又夹了一个到我碗里,「皮薄馅鲜,姐姐果真好手艺。」

我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饺子,软软的。我盯着盘子里剩下的饺子,到底哪一个才是包了硬币的来着?

就听见符徽突然「哎哟」一声,掌心里便躺着一枚洗得干干净净的铜钱。

「阿徽,好彩头呀。」我给他夹了一筷子煮烂了的猪头肉,「新的一年里阿徽一定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符徽笑「我都多大了。你还用这套哄小孩子的话术来哄我。不过……」他站起身来将铜钱往旁边的 小水盆里一涮,把我手心一转,铜钱便好端端的躺在了我手上。

「如果真有什么好彩头,倒不如给了你更叫我高兴,」他静静的看着我,「我的福气,都给你。」

此时窗外正好爆竹声响,我有些失神的与他对视,那双乌黑如墨般的眼眸里还倒映着漫天的烟花,和我一人。

我想,我可能明白了一点什么,又不太明白。

「快吃饭,菜都凉了。」我无视了他眼里掩饰不住的失落,佯装无事的往嘴里扒饭,却怎么也忽略不掉发烫的耳朵。

符徽没一会儿便恢复了正常,起身收拾碗筷。我有些心虚的跟在他旁边,「明晚有庙会,咱们可能得在城里住一晚。」

他不回头,「嗯?」

我有些无所适从的扯了扯他的衣服,「可是上次进城那件事……」

符徽轻笑一声,转过来刮了刮我鼻子,「这大过年的,贵人都得进宫参加国宴,哪儿顾得上咱们。」

见我还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什么事儿有我在,别怕,啊。」

我点了点头,他又转过去洗碗。

我突然发现,曾经那个瘦小的少年,如今已经长得比我高出许多来了。

古代人到底不比现代有媒体节目消遣,我们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守岁,好不容易挨到了零点,眼皮都打架了,摸到床就倒了下去。

我感到又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睡梦中没法儿思考太多,甚至觉得十分舒服,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符徽眸色深了深,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凑到怀里人的耳朵旁边小声道,「新年快乐。」

他眸子里蓦地多出几分亏欠,「往后恐怕不能同你这般逍遥的守岁了。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怀里的人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又呢喃着往他怀里缩了缩。符徽将人又搂紧了一点,眼里多出几分笑意来,在心里默默说出那个现在还不敢宣之于口的称呼。

阿鲤,新年快乐。

11

元宵那天,我们早早就吃了中饭,换上准备好的新衣裳参加庙会。

冬日的天总是黑得很早,等我们到了城里以后,周围便亮起了大大小小的灯笼,在浓稠的夜色中缀如繁星。

我们手里没提灯笼,却也乐得混在人群中,跟随着灯火摇摆前行。

果然皇城里的夜生活就是要繁华许多,街道两侧琳琅满目全是贩卖吃食饰品和各种玩意儿的小摊小贩,青石板路旁便是静静流淌的护城河,此时已经有三两船只浮行于水上,船头船尾都悬挂着红彤彤的灯笼,河面上隐隐有悦耳的琵琶声荡漾,已然呈现十分热闹之景象。

符徽将我的手牢牢扣在掌心里,「这庙会虽是热闹,却也鱼龙混杂,可得看紧点儿。」

这点我心知肚明。

毕竟,当年符徽就是趁着庙会人头攒动的空隙,躲过了皇后派出的暗卫的排查,可怜巴巴的缩在角落里,等着我将他带回家。

我用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稍稍用力回握了他的手。

庙会上各种流程节目许多,作为现代人的我面对这些平时只能在古籍和影视剧上见到的场面,看得眼睛都直了。那些个花瓶窑碗,放到现在的鉴宝节目上,得赚多少钱啊。

符徽看我两眼发直,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这么入迷?」他指了指远处亮堂的一片红光,「那边有灯谜会,咱们赶快过去吧。」

我一听兴致便来了,想当年我可是高中组猜谜大会一等奖,看我今天不把这些奖品全搬回家!

于是我迫不及待就拉着符徽往那边冲过去,全然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人群一阵骚动。

这庙会的各项事宜皆由宫里的礼部负责,今年的猜灯谜想必也是考虑了百姓们的市井文化民俗,大多通俗易懂没什么生涩难懂的隐语。我兴致勃勃的扯着符徽猜了好几个拿去兑奖,看着掌心那颗小小的金锞子,嘴角怎么也放不下来。

「你说今年奖品怎么如此丰厚?」我高兴之余又有些疑惑,虽是为了讨个好彩头,朝廷这般大方却也极少见。

符徽眉眼有些说不出的冷淡,「兴许是那些权贵偶然兴致所起,怜悯之心罢了。」

「是吗……」我下意识又看了眼他的侧脸,总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时,一个冒冒失失的身影闯入我们视线中。

「云鲤妹子!你见到俺娘了吗?」

「二虎哥?!」我惊讶的看着满头大汗的王二虎,平时粗糙爽朗的汉子这会眼圈都急红了,「王大娘走丢了?」

二虎急的话都快说不清楚了,「俺带着俺娘和俺爹一起来庙会瞅瞅,刚才还在那桥上好好站着,不知道为啥子那人都开始死命挤,俺娘个子又小,一下子就看不见了,俺爹和俺找了一会儿了都没见着人,这城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说俺娘能跑哪儿去了啊……」

「别急别急,庙会就这几条街,不会走远的,我们现在帮你一起找。」

二虎的眼圈又红了,「云鲤妹子,俺真是谢谢你们了……」

「我去人多的那边看看,姐姐就在此处不要动,等我回来。」符徽沉思了一会儿,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道,「有事就吹这个骨哨。」

他侧身避过二虎,递过来一只雕刻的玲珑剔透的骨哨,我一时惊讶于他竟存有这样的好东西,来不及问他,就被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给留在了原地,「听话。」

这旁边还有个王二虎呢,我一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正在思考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就听见平时五大三粗的二虎用一种从未听过的诡异清冷的语气道,「原来传闻是真的。」

我正想扭头问他,突然被一块带有异香的帕子蒙住了口鼻。

失去意识前我听见一个声音叹了口气,幽幽道,「对不起。」

12

我醒过来的时候,周围的场景都变了个样。

早已不再是繁华的庙会闹市,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小木屋。想必是远离皇城的哪个荒郊野岭,竟然还能听得见远处的狼嗥。

手脚都被缚住了,嘴上也被贴了封条,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他进来的那一瞬间,我借着门外惨淡的月光勉强看清是个身形颀长的男子,着一身黑袍软靴。

进屋了也并不说话,沉默着给屋里生了火,这时我才看清他手上还有一把斧子,想是方才劈柴用的。

他走到我面前,双眼在那张半黑半白的面具后面凝视了我半晌,几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伸手扯下了面具。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嘴上的封条,着急地挣扎起来。

我想质问他,我和阿徽向来待他不薄,为何要将我置于如此境地?

「王二虎」也就是眼前的这个黑衣人脸上显出几分难为情来,犹豫了一会儿才喃喃道,「云鲤,我也是有苦衷的。」

原来王二虎本名不叫王二虎,而是当今贵妃兄长苏将军身边炙手可热的红人,苏家一手提拔起来的暗卫。

姓王,名长青。

虽说是苏家的暗卫,却是那闲云野鹤一般的存在,除非苏将军有十万火急的事相求,平时并不轻易出面,因此知道他真容的人少之又少。

王长青其人,从小便是孤儿,十来年前出任务时功夫还不如如今这般超然,遭人暗算受了重伤,途径我和符徽后来定居的这个村庄时正好被王大娘两口子救下,当即便认了没有孩子的夫妇俩做养父母,从此便甚少回将军府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