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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我把男主养废了

我把男主养废了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把男主养废了。 随手养的从路边捡来的小乞儿,没想到最后却封我做了皇后。 一朝的九五之尊在我耳边撒娇,抱着我就是不肯撒手。 「姐姐,你只能是我的。」 1 我缓缓睁开眼睛,身旁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少年俊俏的面容映入我眼帘。 我花了好几天才接受了一个事实——我穿书了,眼前的少年正是我前

第 3 / 5 部分

「云鲤,我一开始并没有坏心,」他有些丧气道,「可谁知道你们偏生就和那朝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不说话,也说不了。王长青说的隐晦,想必是不愿意将符徽是皇子的事告诉我,我只目光淡淡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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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青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虚,只好慢慢蹲了下来,撕下了我嘴上的封条,「不跟你商量就把你绑到这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是,云鲤,现在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我是在保护你。」

我开口,声音都有些发哑,「如果这是真的,你为什么要救我?」

换来的是久久的沉默,「我不知道。」

他起身,有些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但我绝不会害你。」

「我每隔三日来看你一次,送些吃食给你,千万别乱跑。」他忧心忡忡的看了眼远处,练武的人视力极佳,不知看到了什么,「不知道能把你藏多久。」

「二虎……不,王长青,就算我现在的处境确实如你所说那般,我也不愿意在此处苟且,我这样活生生的人说不见就不见,阿徽一定急坏了。」

事实上,此时皇城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其乐融融的庙会上突然涌出来大量的黑衣人,训练有素如鬼影般穿梭在大街小巷,街道两边林立着御林军,平头百姓们早都被吓得躲回了家,不知道城中要刮起怎样的一阵腥风血雨。

据说今年庙会天子偶有兴致微服私访,不知被谁泄露了消息,竟然出现了刺客。

陪同圣驾的贵妃替皇上挡了一刀,幸而刺偏了只伤着了胳膊,没什么性命大碍。饶是这样,龙颜却也勃然大怒,下令即刻封城搜查,要将刺客赶尽杀绝。

而赶回原地的符徽,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个彻底。

终究是自己太嫩了。

他闭了闭眼,「十陆。」

身后的一道黑影在不远处恭敬的跪着,「三皇子殿下有何吩咐?」

「我让你们盯着的人去哪了?」

十陆保持着跪姿不变,双手恭敬呈上一张字条。

是她的笔迹,符徽只觉得一阵眩晕。

她说,本就是萍水相逢的缘分,如今既已长大成人,就当于此分别,各自为好。

勿念。

符徽出其意料的平静,就连十陆都忍不住抬头偷瞄了他一眼。

「跟谁走的?」符徽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惴惴不安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属下不知,现在能动用的关系网有限,查不出云鲤姑娘去向。但若是回宫将您的身份昭告于天下……」十陆如连珠炮一般说完,有些心虚的观察符徽的脸色。

符徽的眸子黑沉得可怕,酝酿着快要压不住的狂风暴雨。

「好,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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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流落在外十多年的三皇子找到了,这可是普天同庆的大事。

谁不知道先皇后善妒阴毒,在位的时候害得皇嗣凋零,除了贵妃那个不成器的二皇子从小就是个病根子也不怎么受皇上喜欢,现如今宫里就只剩几位公主了。

这好端端地突然冒出来个三皇子,可把皇帝和太后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问起来,这三皇子生母原是个不受宠的妃嫔,竟连封号也没有,当初不知怎么受到圣驾临幸又是如何诞下皇子,内务府竟然查找不到任何相关的记载,就连这位妃嫔也只在宫中存活了短短数载便玉殒香消了。

虽然不知一介妇人是如何躲过宫里宫外众多眼线将符徽送了出来,但想必万般艰辛尽在不言中。

符徽是以护驾之功回到宫中的。

那日刺客刺伤了贵妃手臂后正欲再度提剑取皇帝性命,符徽一剑正面相迎,生生将刺客逼退了数十米,后来往数招之后将其漂亮拿下,交由赶到的御林军处置。

他那张脸一摘下斗笠暴露在空气中便引起圣驾随行众人的惊呼,那与皇帝九成九相像的五官,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皇帝大喜,命人将他引至驾前,细细盘问。

符徽当即便抱剑跪下,「儿臣十年来流落在外,未曾有一刻不在思念父皇母妃,今日偶然碰上刺客行刺圣驾,自当救圣驾于危难之中。」

皇帝本就为子嗣稀少这事整日烦闷不已,如今突然冒出个儿子,心里甚是高兴,当即便命他随驾回宫。

后几次面圣符徽都表现得滴水不漏,机敏聪慧。皇帝见他是可教之材,便时时将他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心里愈发喜欢。而符徽每日下午在御书房陪同皇帝处理完政务,都要前往福安宫给太后请安,陪着用晚膳,将太后也哄得高高兴兴。

过去皇嗣还众多时,皇帝太后身边围绕的都是皇后和宠妃所出的皇子公主,哪儿轮得到符徽这样没有母族支撑的皇子,如今境况却大不同了。

15

是夜。

宫里的夜总是清冷寂静得让人害怕,可这贵妃宫里却烛火长明。

一旁的侍女春桃小心翼翼的端着茶候着,「娘娘别生气了,身子骨是自个儿的,气坏了可怎么好?」

「我怎么能不气!」贵妃恨得猛地拍了下桌子,「本来开春就要立储了,德妃的大皇子前些年被皇后害得废了半条腿,贤妃的四皇子还是个只会玩泥巴的小儿,只有本宫的二皇子有做太子的资格,谁知这凭空冒出来个什么三皇子,岂不是故意与本宫作对!」

这一拍又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疼得咝咝倒吸凉气。

春桃赶紧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顺气,「娘娘也不要过于着急,咱们二皇子是陛下膝下眼看着长大的,到底比那三皇子亲近,再说了,这离开春还有一两个月呢,谁知道会发生点什么啊?」

贵妃冰凉的护甲轻轻敲着桌面,半晌气息才回稳下来,幽幽道,「是啊,咱们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意外。」

语气甚是恶毒,听到之人几乎如毒蛇攀颈,寒颤不已。

「今儿皇上去了谁宫里?」

春桃连忙回道,「娘娘,是最近受宠的孙嫔宫里。」

贵妃扭头望了眼桌上的铜镜,凝视着自己眼角的细纹叹道,「到底是老了。」

「娘娘可别乱想,皇上每日午膳可都是来咱们宫里用的,这后宫里谁有此等殊荣,如今娘娘有二皇子傍身,可是多少嫔妃都求不来的好福气呢。」

贵妃狠狠的瞪着镜中的自己,「所以,让皇儿登上储君之位,本宫势在必得!」

「本宫交代过你的事,明日便开始动手。」

春桃连忙应下,「奴婢明日就去办,娘娘才伤了手臂,还是快快歇着的好。」

宫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的熄灭了。

这浓浓的夜色,不知又要掩盖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16

我被囚于这山中数日,始终不能离开此地半步。王长青或许是心中有愧,送来的衣食可以和京城里达官显贵所用相媲美,入我口中却味同嚼蜡。

阿徽流落在外孤身一人,若我在时尚能照拂一二,如今二人走散,且不说他有多着急,我却担心他能否照顾好自己。

我扯了扯衣襟,却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取出来一看,竟是当日分别时他交于我手的骨哨。

之前总想着自救,倒忘了还有这么个不知来历的东西。

骨哨通身晶莹通透,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骨骼所雕刻,却隐隐有一丝阴森感,还有似有若无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阿徽这么单纯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莫不是被人给利用了?

我心下顿时警觉,将骨哨攥于手心之中,悄悄看了一眼四周空无一人的院子。

不知京中发生了什么,王长青每每过来脸上的疲惫之色都更重几分,有时竟连刀刃上的鲜血都来不及拭尽,想必腥风血雨已然席卷了整个皇都。

如果是这样的话,离开这里已经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我用力的吹响了骨哨,凌厉刺耳的哨音顿时划破了这一方寂静的天地。

不过瞬息之间,我便看着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傻了眼。

对方蒙着厚重的面纱,但神色里满是疑惑,显然对吹响骨哨的人是我感到不解。

我连忙出声,「这位……大哥,是阿徽给我的骨哨,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阿徽?」那黑衣人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却没再多说什么,抱拳恭敬的行了一礼后让我爬到他背上,如疾风般穿梭在这山林之间,不一会儿便行至皇城里。

此人轻功如此了得,不知是哪家培养的暗卫。

我正思量着他的身份,却被带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楼宇。

「红香院?」

我脸皮顿时烧了起来,难不成阿徽其实是欠了人银子不还,现如今这人要将我卖到烟花之地?

「姑娘请随在下来。」那黑衣人微微躬身,态度很是恭敬。我随着他一路来到了这红香院的最深处,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扇木门。

「姑娘推开门便是了,花姑在里面等您。」

17

我应声推开门,就见一处更比外面更奢靡的内室。

衣衫不整的美人侧卧在榻上,染得鲜红的长指甲夹着一支水烟徐徐吐烟,如墨般的长发披散下来,正好遮住了满室春光。

过于妖媚了。即使我是从开放的现代穿越过来的,一下子也不好意思与她对视,方才那黑衣人说这花姑负责掌管着红香院,难不成当今这世道,连鸨母都这般好看吗?

我尽量使自己平静的看向墙壁上的花纹,却听见她轻笑一声。

「方才我听临渊传音,说他带了个人回来,不知姑娘是有何事相求啊?」

我放软了姿态看着她,「我想求你帮我找个人。」

这女子斜睨我一眼,眉目间满是这烟花之地长期浸淫的风情,「既然如此,想必姑娘是知道我这从不做亏本买卖,」她扫了我浑身上下完全看不出富贵的衣物一眼,语气里便多了几分无可奈何,「姑娘有什么可以拿来交换的啊?」

我虽贫穷窘迫,却毫无退缩之意,「只要你能帮我找到他,要什么你拿去便是了。」

她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调笑道,「沦为烟花女子也愿意?」

我略微迟疑了一下,依旧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眯着眼注视着我,半晌长叹一气,「罢了。他叫什么名字?」

「符徽……」

还没等我说完,眼前眉眼鲜艳的女子就变了脸色,细长的指甲狠狠扣住我肩膀,抓得我皮肉生疼。

「你是谁?」

我注视着那张凌厉美艳的面孔,竟然出其意料的平静,「我是云鲤,我和他相依为命数十年了,我不能没有他。」

眼前女子的表情再度复杂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狰狞,看得出正在尽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原来是你,你是怎么碰见临渊让他把你带来这的?」

我张开了掌心,将那只小巧的骨哨放到她眼前。

花姑 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道,「他居然连这个都给了你,原来传闻都是真的……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出事吗!」

我简直一头雾水,今天的谜团一个接一个。

花姑愤恨的看了我许久,几乎恨不得扑上来将我撕碎。

「我不会再让你见到他的,你不知道你耽搁了他多少东西,而且差点害死他。」

我沉默着,并不理解这背后的含义,且此时有求于她,也不好为自己辩驳。

我俩之间以一种诡异的气氛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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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起身,唤来临渊将我带出去,临渊的表情和我一样不解,却都被结结实实关在了门外。

临渊线条极粗,见花姑如此恼火,竟然问我是不是调戏了她。

我简直一脸黑线,却也没心思解释,满脑子都在回响着她说的那些话。

阿徽,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

我在这红香院住了几日。

衣食住行都十分优渥,红香院作为明面上的青楼,实则却替符徽支撑着这皇城之中独属于他的经济脉络。

临渊想必是受了谁的命令,半点不肯对我透露符徽是皇子的事实,只好言相劝让我现在此处安顿,不要随意走动。

花姑一直闭门谢客,直到半月之后我才重新又见到了她。

依旧华服加身,面容却很是憔悴。

她看我的眼神一向不善,却在看到那只骨哨的时候面色复杂,像是隐忍着什么东西。

「想活命的话,就赶快离开这里,」花姑面上终是划过一丝不忍,「我虽不喜欢你,却没有要杀你的道理。可如今,真正想要动手的那些人来了,如果你被抓到了,那真是再也见不到殿下了。」

我脑袋有些「嗡嗡」的响,努力的理清她话里的含义,「我想见符徽,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他,不是为了活命的。」

花姑第一次变了脸色,「实话实说吧,我是绝不会让你见他的。」

花姑终于向我坦白了符徽的身世。

符徽的母妃,绝非等闲之辈。

相传上古巫族早已灭绝,二十来年前却被还是当今圣上外出打猎时给碰到了。

巫族盛产水灵美人,终生游荡于山林泉野之间,心性十分稚嫩。见惯了宫里胭脂俗粉的皇帝对她一见钟情,宠幸后便带回了宫中。

皇后几番插手内务府操办各项事宜,贵妃在皇帝面前又哭又闹,几方施压下,皇帝到底忌惮着这两家背后的势力,封妃之事最后不了了之。

天子薄情,皇后善妒,更别提还有贵妃为首的一众嫔妃虎视眈眈,天生聪慧的巫族已然参透了没有母族支撑的自己最后的结局。

也不是没想过一走了之,但当时腹中已经有了符徽。

天下母亲大多爱子女胜过爱自己,拼着最后一点生息也要将孩子送出生天。

夜深人静时,她拿出了巫族特有的骨哨,向族人求救。

她当初为了和天子私奔,不惜和族长闹翻,本是不抱希望的。

族长最终还是派了人来接他们母子,她却摇了摇头,让他们把符徽带走就好。

宫里大内侍卫极多,若是襁褓中的婴儿姑且有希望离开,可若是再加上她,处境便十分艰难。

况且她生产时被皇后动了手脚,气血大亏,恐怕是活不长了。

她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符徽就这么在月黑风高的夜里,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带出了皇城,来到了百里之外的巫族领地。

巫族族长痛失爱女,老泪纵横,面对着符徽那张和天子酷似的脸实在是膈应的慌。却也处处周到,直到将他抚养到了一定年纪,族里的满婆进言,说符徽身上龙气未断,王侯将相之贵格万万不能隐没在山林之中。

族长思虑再三,多方考量后还是决定将他送回皇城,这下圣上有血脉遗留在外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引来了一党保皇派的官员。

朝中对后宫插手前朝的事早已不满,皇后和贵妃分庭抗礼,难免其母族也日益跋扈起来,外戚势力一日更比一日壮大,朝臣内心担忧的不在少数。

如果能暗中培养一支可以与外戚匹敌的势力,扳倒这两家指日可待。

符徽的出现,给了他们极其正当的理由。

之前族里的满婆已经示下,符徽命中有一贵人相助,须得碰见她出手相救,日后万般种种才水到渠成。

而我,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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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一口气说完这些,转头不再看我,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二人的呼吸声。

我沉默了一会儿。

原来阿徽身边一直有人护着,不至于陷入险境,即使有不测,想必也能遇难呈祥,那我倒放心不少。

花姑见我过于平静,以为我是被这惊天的秘闻给吓傻了,给我倒了杯茶水。透过这热茶上升腾的氤氲热气看着我,幽幽道,「本来按照计划,他早就应该回宫参与夺权了。要知道朝中开春就要立储,储君之位势在必得。可是,因为你,他拖了又拖,甚至因此几次和长老闹得不欢而散,实在可笑至极,也不怪朝中现在有人要杀你。」

「并不只有你们的人想杀我吧,我没猜错的话,将军府也在四处搜查我,以作为威胁阿徽的筹码,为保贵妃的二皇子登上皇位。」

我低头抿了口茶,茶水极香,是不可多得的上等佳品。

花姑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我,想必是因为我的反应实在与她想象之中大相径庭。

开玩笑,我可是手里有剧本的人。

于是我镇定自若的放下了手里的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所以你奉命将我拖在了这里,除了避免我不被贵妃抓走作为人质以外,其实是为了等人拿了号令来好处决我吧?」

我坦坦荡荡的看着她脸上青红交错,仿佛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可惜晚了。」

「晚了?什么晚了?」花姑心里突然莫名的惊惶。

「我来晚了。」

我和花姑同时回头,就看见破门而入的符徽,一身黑衣面色冷淡,刀刃在月色之下泛着冰冷的光。

我由衷的笑了出来,对他点了点头。

20

符徽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还是从他微微颤抖的手看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以往总是一身粗布衣服的符徽如今俨然一副贵公子模样,就连束发都是用镶了红玉的金丝冠带,本就清俊的眉目此时更添几分贵气。

他走上前来拉住我的手把我带走,花姑阻拦似的想说点什么,被符徽眼含警告的看了一眼。

「这笔账慢慢跟你算。」他看着神色变得惊慌的花姑,「时间长了,看来你是忘了是为谁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