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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我把男主养废了

我把男主养废了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把男主养废了。 随手养的从路边捡来的小乞儿,没想到最后却封我做了皇后。 一朝的九五之尊在我耳边撒娇,抱着我就是不肯撒手。 「姐姐,你只能是我的。」 1 我缓缓睁开眼睛,身旁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少年俊俏的面容映入我眼帘。 我花了好几天才接受了一个事实——我穿书了,眼前的少年正是我前

第 4 / 5 部分

花姑低垂着头,不敢出声违逆他,只伏在地上行礼,「恭送三皇子殿下。」

我们从红香院出来,符徽脸上一直蒙着面纱,到了酒楼才摘下来。

「若是被有心之人看见我出入风月场所,定要在皇帝老儿面前参我一本,」他不住的给我夹菜,「数日不见,姐姐怎么瘦成这副模样。」

我看着碗里堆叠的如小山高的饭菜,心知是他过于夸张了,但还是拿起筷子一点一点开始进食。这段时间整日担惊受怕寝食难安,日子过得确实不是那么舒心。

等吃了七八分饱,我便按住了符徽还想添汤的手,端过一旁的清茶漱了口,「阿徽,你难道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吗?」

符徽沉默了几秒,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我本来是想和你说的,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无妨,今日借此机会说开了也好。」

符徽将这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包括从前布衣行的事和骨哨的由来等等。虽然我早已从原书和花姑口中得知大半,但听他亲自解释一番又是别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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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徽直说的口干舌燥,惴惴不安的看着我,「姐姐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若是姐姐心里还有气,只管撒出来就好,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我看着他湿漉漉如做错了事的小动物般的眼睛,笑着叹了口气,「说了这么多,嘴唇都起皮了,喝点茶润润嗓子。」

我把茶递给他,「其实一开始得知你身份的时候是有点生气的,怪你有事瞒着我。但后来一想,这种情况下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又何必再让你多添烦恼。」

我看着眼前完完整整意气风发的符徽,「人没事就好了。」

符徽眼睛有点红,抱着我胳膊乱蹭。他个子极高,撒起娇来却并不违和,兴许是我已经习惯了。

「你被王长青掳走的时候我看到那封模仿你字迹的信,还以为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呢。」他声音里无不透着委屈,「那日庙会上达官贵人极多,又有各种奢靡的船只花灯,我一气急攻心,当真以为你被迷花了眼,跟着有钱人走了。」

我简直哭笑不得,「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嫌贫爱富的势力眼儿?」

符徽撅了噘嘴,「那我不是太急了嘛。后来反应过来了就开始找你了。正好有部下说前几日有个吹了骨哨的女子在花姑那里,我马不停蹄就从宫里出来了。」

他手有些颤抖的扶住我肩膀,「我都快吓死了,幸好你没事。」

我们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符徽接到一封密信要他即刻回宫,他很是烦躁的揉了揉那张字条,将我引至城中一处宅院住下。

宅子虽小,里面各项器具却十分精美齐全。就连被褥也是皇宫之中才能用的软烟罗镶边。

「姐姐以前受苦了,如今有条件了,自然要好好享受。」

这屋里里外都有大小仆从,宅院外门还有数十个侍卫把守,就连内屋侍候的侍女也是符徽特意从身边拨来的。

想必是宫中争斗日益凶险,又加上前朝中有人对我的动了杀心,他不得不多加防范。

「皇帝老儿要我进宫议事,听说几个皇子都在,今晚应该有大动作,有事就吩咐外面的侍从,千万别乱跑。」

我应了,当下正是紧急关头,我怎么会给他多惹事端。

他替我掖好被子,「如今我的皇子府尚未竣工,皇宫中是非多,姐姐住在这儿倒也清净不少。等府邸建好我再将你接过去。」

我点了点头,让他赶快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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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徽来到养心殿的时候,除了年幼的四皇子少不谙事没有参与,其他皇子都已经坐在下首了。

皇帝拿了地方巡抚的折子命大太监念给众皇子听,问他们对那一片的洪灾有何看法。

二皇子符琥是贵妃的儿子,平时里随他母妃骄纵惯了,不学无术,日常里的功课都是师傅再三斟酌修改过才拿去回禀皇上的,此刻没有助力在身边,仿佛哑了一般不会说话了,问起来也是支支吾吾的。

皇帝心里叹息一声,其实自己的孩子天资如何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仍然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大皇子符曲生得一副书生意气的俊朗相貌,从小博览群书,对答如流滔滔不绝。皇帝捋了捋胡须,却在看到他的腿时又移开了目光。

天子不能有残,可惜了。

皇帝有些期许的看着刚认祖归宗不久的三皇子,符徽。

符徽从小在民间长大,自然更能体恤民情,所说的既是民间确实存在的真实问题,又与书中的知识融会贯通。

皇帝赞许的看着他。命人端了备好的膳食上来,特别恩准了符徽坐到圣驾旁边用膳,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

符曲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紧了。

往日里最爱妒忌和耍横的符琥今日却安分了不少,甚至嘴角上扬,看起来心情尤其不错。

符曲见他这般模样,心下甚是疑惑,就见符徽也状若不经意般的冷冷看了符琥一眼。

符曲心里一紧。下意识的看向了符徽手边的小香炉。

香炉烟雾袅袅,无声无息的燃烧着。

宫中膳食不同寻常的精美可口,还有上好的佳酿佐餐。

饭后皇帝提出要去御花园散心,几位皇子随行。

御花园晚上静悄悄的,离嫔妃们所住宫殿还有一段距离,只隐隐听得有各种丝竹之音在夜色中飘荡。

皇帝背着手在最前面走着,大皇子跟在他旁侧,符徽和符琥并肩走在后面。

御花园风景极美,只可惜不是白天,美景都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符琥隔三差五就拿眼角瞟符徽,仿佛心里有鬼一般左顾右盼。符徽冷不丁突然拍了下他肩膀,笑道,「皇兄为何一直东张西望?莫不是吃坏了肚子想要如厕?」

符琥本来就被拍的一激灵,听见符徽爽朗的笑更是心虚不已,走在前面的皇帝已然听到兄弟二人的对话,转过来关切的询问符琥哪里不舒服。符琥见状忙从脸上挤出笑容,「想必是方才晚膳里有味酸笋,儿臣贪嘴多吃了些。」

皇帝摆手道,「若是真不舒服,便去你母妃那歇着吧。」

符琥求之不得,陪着笑躬身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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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曲暗暗的观察着符徽,见这家伙脸上云淡风轻,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符曲心下顿时疑惑起来,难道真是自己太过多疑了吗?

皇帝今晚心情不错,命人在御花园中备了些宫里特制的果酒和点心接驾。

这个季节晚间清凉,三人对饮而坐,气氛很是轻快。

正值酒酣处,就听见不远处一片嘈杂。皇帝喜静,向来最烦别人打扰,当下发生了什么事。

掌事太监前去查看以后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长跪不起不敢起身,只一再请皇帝起驾前去。

等圣驾到了跟前一看,皇帝顿时龙颜大怒。

御花园里精心修剪过的花草被人糟蹋的一塌糊涂,罪魁祸首在一旁睡得不省人事,身侧便是哭的梨花带雨的孙嫔。

孙嫔是新晋的皇帝宠妃,这会儿衣衫不整发髻凌乱,哭哭啼啼地向皇帝告状,说她被二皇子凌辱了。

旁边的宫女太监可不少,想必明日太阳升起前这事儿就会传遍整个皇宫。

皇帝命人拿了冷水来把醉倒的二皇子泼醒,恶狠狠的瞪着他,「把这两个没脸没皮的东西给我押到养心殿来!」

符徽有些惋惜似的叹了口气,「既然父皇有要事要忙,儿臣就先告退了。」

皇帝正是心烦不已的时候,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符徽路过符曲旁边,轻飘飘的在他耳边说道,「皇兄不走是想留下来看戏么?」

符曲的冷汗滴了下来。

第二天,宫人们口口相传这宫中是要变天了。

皇后病逝过后,六宫之权便悉数归于贵妃手中。可昨晚竟然出了那样的宫闱丑事,二皇子殿下竟然众目睽睽之下玷污了最近风头正盛的宠妃孙嫔,想必是不能善了。

听说闻讯赶来的贵妃求情,还试图嫁祸给孤苦无依的三皇子未果,反倒被皇帝斥责,说二皇子能有今天全拜她这个母妃所赐,不学无术,却精通男盗女娼之事,如今还妄图嫁祸给别人,其心可诛。

一道圣旨下来,符琥被贬为庶人发配边疆,夺了贵妃掌管六宫的权力,降为妃位,随她本姓,是为苏妃。将大皇子生母德妃加封为德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

一夜之间,宫中形势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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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徽的三皇子府修建好了,下了朝后便过来替我收拾东西。

「宫中最近发生了很多事罢?人心惶惶的。」我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符徽浑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他们的手段太低劣,还奈何不了我。」

他同我说了二皇子秽乱宫闱那事本是贵妃想要用来算计他的,没想到偷鸡不成倒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我一早便知她要对我下手,早在她宫里宫外插了不少眼线,就等着她母子二人作茧自缚呢。

我突然发现,那个曾经跟在我身后的小屁孩,如今已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储君竞争者了。

可若是阿徽真的当上了储君,日后成为了天子,我又该如何自处呢?我顿时怔怔的望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也想不出合适的答案。我倒忘了,眼下是封建社会,稍有地位的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更别提坐拥六宫的天子了。

这些日子,宫里关于储君之位的争夺明争暗斗无数,符徽无疑是当中的佼佼者。已经有不少朝臣官员开始蠢蠢欲动,意图把自己家里的女眷许配给他。

我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涩,竟是连笑也笑不出来了。一想到他日后妻妾成群,左拥右抱的画面,心里便一阵绞痛。

符徽看出我脸色不好,以为我是哪里不舒服,要请御医来诊,我摇了摇头说是舟车劳顿,让他出去,我独自好生歇着。

我不知道这身子的原主是否有过一丝动心,又是作何反应。但如果是我的话……

一夜无眠。

德妃早年被皇后打压陷害不少,常年卧于病榻上,后来贵妃掌控六宫,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身上的病便一直没好过。熬了这数十年,终于熬到贵妃倒台,自己又被加封了德贵妃,人逢喜事精神爽,身子骨顿时便轻松了不少。

她母族因为符曲瘸了条腿,一直对她们母子不冷不热的。本来想着等儿子封了亲王,自己也能跟着去封地享清福。谁知道临了头了,等来了贵妃倒台,刚被认回来的三皇子又是个无依无靠的,自然就会将目光放在原本遥不可及的皇位上。

虽说历代天子不能有残,但只要她的皇儿登上了皇位,天下谁人莫敢不从?

德贵妃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坐上太后之位说是何等的风光潇洒,冷不防被一旁的符曲给泼了盆凉水。

「母妃,老三可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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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曲将那日符琥的事细细跟德妃说了,没想到德妃还是不屑一顾。

「走运罢了。贵妃向来跋扈张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符徽母妃连封号都没有,没有母族支撑,单枪匹马如何斗得过本宫。」

她从镜中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你呀,就是性子太温吞了,难成大业。」

「可是母妃,您可曾想过一向无往不利的贵妃为何会失手?还有当年先皇后病逝……」

「别给我提那个女人!若不是因为她,你的腿怎么会瘸?皇儿,你就是想得太多做的太少,才生生将自己逼到了这份田地!」

符曲望着母妃利欲熏心的眼睛,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女人,和记忆中吃斋念佛,与世无争的德妃相去甚远。

德妃年轻时容貌并不是宫里最出挑的那几个,而皇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性子又软弱胆小,自然不得圣心。不过运气好,早年第一次侍寝便有了符曲,符曲年幼时又被皇后陷害瘸了腿,自然多得皇帝几分疼惜和愧疚。

凭着这点天子少有的愧疚,当年还是嫔位的她顺顺利利位列四妃之一,常年抱恙不出,也算避了皇后和贵妃的锋芒,勉强在这后宫之中明哲保身。

虽然算不上受宠,可宫里的吃穿用度却没缺过。年幼的符曲经常趴在案几上看他母妃抄写佛经,檀香袅袅,是为勾心斗角的后宫之中一方净土。

符曲时常庆幸自己有个明事理的母妃,不被名利迷了眼。

哪知时至今日,压制她的人纷纷倒台,德妃一直深深压抑在心中的欲望再也没有掩饰的必要,张牙舞爪的暴露出最贪婪的模样。

这不是符曲一直以来想看到的,他一时之间没法儿说服自己接受。

他沉默了半晌,「儿臣告退。」

德妃宫里的请柬送来时符徽正在陪我用饭,对此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他将那张嵌了玉的请柬打开随意看了一眼,便没再多说什么。

请柬上说了,德妃娘娘久病初愈,又逢春日百花齐放的好时节,皇上心血来潮要举办一场春日宴,便交由德妃全权操办,请了各方王侯将相到场。

我咬着块桂糖糕含糊不清道,「莫不是场鸿门宴?」

符徽只笑道,「既然请了我去,自然是要给德妃面子的。」

我没说话。上次符琥那件事,若不是阿徽事先得到了消息,早被那香炉中的香给暗算了。秽乱宫闱可不是小罪,贵妃一心想要阿徽陷入永无翻身可能的境地,提前放了风声给孙嫔,说是皇帝在御花园,孙嫔正是得宠的时候,生怕哪个不长眼的狐媚子趁无人跑到了皇帝跟前魅惑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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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到了御花园,才进去没多久,就碰见了中了媚毒的符琥,此后种种,便是她百口莫辩,再也说不清楚的事了。

可惜贵妃百般筹谋心狠手辣,最后却将自己孩子的大好前程给葬送了,如今成了德妃之下的苏妃,尚还在禁足之中,不知要怎样的悔恨恼怒。

不过听说这德妃数十年如一日的潜心礼佛,性子最是恭谨谦和,应该不会多生事端才是。

我还是一再叮嘱阿徽千万小心。

符徽只笑,单手撑着桌面歪头看我,「说起来,倒有件比这更加要紧的事。」

他眉目舒展开来,十分愉悦的模样,「前些日子下朝,碰上户部尚书赵大人,夸我是不可多得的才俊,要给我说亲呢。」

他无辜的冲我眨了眨眼。

说不出为什么,我心里竟然有一丝不痛快。我强忍住胸中翻腾的涩意,「若是真能和户部尚书结为姻亲,想必对你也是很大的助力。」

户部尚书的嫡女曾经登门拜访过,当时只以为她闲来无事热爱交友,如今想来只怕还有尚书的意思在里面。

我有些微微的沮丧。说起来,走到如今这般境地,我竟没什么能帮得上阿徽的。

符徽听了我说的话,微微有些不高兴的撇嘴。他心里的情愫早已如藤蔓般疯狂生长无法抑制,只苦于无法告知云鲤,忍不住几次三番试探。

虽说是试探,但想要将女儿嫁与他的人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已经有不少朝臣国公向他抛出了枝条。

但他全都视若无睹的婉拒了。

他对三千后宫了无兴趣,甚至若不是为了给冤死深宫的母亲沉冤昭雪,他也不会同人争夺这皇位。

眼下要紧的,是让云鲤明白他的心意。符徽在心里默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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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副沉思的样子落到云鲤眼中,便成了他斟酌满朝文武哪家的姑娘更适合自己。

我看着他这样专注的模样,努力将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动压抑下去,暗暗做了个决定。

既然阿徽有心去争夺皇位,自己又没有相应的助力,那好歹也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袖中那张桃花笺是前日夜里放在我窗台上的,寥寥数语,我却看了许久,字字诛心。

犹豫了几天,今日终于下定了决心。

符徽见我愣愣的望着他,笑开了眉眼凑过来揽住我肩膀,「我只是说笑呢,姐姐千万别担心。」

我推开他,摇了摇头。

德妃的宴席开的十分盛大,几十年以来终于扬眉吐气,今日张扬尽在眉眼中横行。

在座的 都是皇亲贵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也亲和了不少,不再讨论国事,反倒扯起些闲话家常来。

皇帝巡视一圈,没看见大皇子符曲,随口问了一句,德妃连忙解释符曲腿上旧疾复发不能出席,皇帝便又把目光投向了符徽。

「徽儿,你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留心自己的终身大事?」皇帝状若不经意般饮了口酒,探究性的看向符徽。

符徽起身,「父皇说笑了,大皇兄尚未娶亲,我这个做臣弟的又怎能僭越。」

「人各有命,你不必操心他,今日朕在这里,不然就为你指婚了罢?」

众人脸色各异。

能让皇帝亲自指婚的,通常也就是储君和从小到大极为受宠的皇子皇女才有的待遇,而符徽显然不属于后者。

一旁的德妃也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顿时脸色就变得十分不好看了。

储君选正妃,可是一件怠慢不得的大事,想必皇帝心中对各种利害关系自有计较。

这对于别人来说是难得的殊荣,却有些脱离了符徽的掌控。

眼下情形自是不能将云鲤暴露出来,但要他接受皇帝的指婚,也是万万不可的。

他微微蹙起眉,思索着脱身的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