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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皇上如此多娇

皇上如此多娇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在秀女大典,狠狠打了将军府的脸。 因为,我把老将军的千金贬为了侍女,伺候左右。 结果这个侍女百般殷勤,不得不说她做饭的手艺是真的很不错。 厨艺这么好的侍女,留下好像也还不错。 内忧外患的危机解除,我遣散后宫,可唯独这侍女不走。 乖,我是女皇帝,给不了你幸福啊喂。 「没关系,我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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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如此多娇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在秀女大典,狠狠打了将军府的脸。

因为,我把老将军的千金贬为了侍女,伺候左右。

结果这个侍女百般殷勤,不得不说她做饭的手艺是真的很不错。

厨艺这么好的侍女,留下好像也还不错。

内忧外患的危机解除,我遣散后宫,可唯独这侍女不走。

乖,我是女皇帝,给不了你幸福啊喂。

「没关系,我是男的。」

我答应早逝的母妃,要做一个励精图治的君王,可并不包括参加这无聊的秀女册封大典。

黑压压的百花中,那名叫做阮琼的秀女引起了我的注意,在其他秀女无一不是痴痴地望向我时。

她,居然偷偷从袖里掏出个包子,吃得正带劲!

她那身子本就在这片以苗条为主的秀女中,显得分外魁梧了些。

竟还在吃,瞧这包子是有多好吃,一口一个都不带停的,看的我都心痒痒。

「大胆!」我呵斥道,把一旁的还在吩咐下人的公公,吓的话都一抖。

地上瞬间跪倒了一片,那秀女却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和我对视一眼,才后知后觉的跪下。

这跪姿说不上来的随意,很好,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就是那权倾朝野的阮将军独女吗,果然心机深沉!

费尽心思引起朕的注意,朕倒要看看阮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让阮琼今日来朕寝殿。」我让众人起身,停顿半晌,见那女人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我。

阮家真是好的野心,我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补充道,「当一个侍候宫女。」

话毕,那女人才啃到一半的包子,直直落了地。

朕的后宫,今后有热闹可瞧了。

我叫洛闻安,青玉国的国君。

这个国家在我出生时,就已经是个烂摊子。

更何况我那荒淫无道的爹死的又早,也没留下个一男半子便撒手人寰。

母妃为了保护我们娘俩,以及稳定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从我记事以来,便让我一直以男儿的面貌示人。

于是,我在母妃和老将军等一众旧部重臣的竭力推举下,顺势继位了。

母妃临死前叮嘱我,不可让他人知道我真正的性别,要我做个好帝王,为民为天下。

见我终于点头,她才终于肯放心閤眼。

可惜母妃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旧部重臣在她死后,胃口愈发的大了。

以将军府为首,兵权在握,权倾朝野,那势力连我也不得不避让几分。

但这次他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竟然将自己的独女送来选秀。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这个国家内忧如此,外患也是不少,尤其是邻国红闫国,一直在虎视眈眈。

「陛下这次未免太冲动了些」,苏文听到我将那阮琼,贬为侍女的消息,急忙赶到议事殿内。

作为我一手提拔的谋士,青玉国建国以来最为年轻的宰相大人,此刻正蹙着眉望向我。

见我不为所动,他放软了口气,接着劝慰道:

「阮琼作为将军府的独苗,陛下这么做,明日上朝怕要被那些文官武将们直谏了。」

「不,事出有因。让那老匹夫只管闹腾,朕有对策。」

「对策?陛下可否详述。」

「她,阮琼,竟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吃包子,无视朕!」

什么包子?这么好吃?

我瞧见苏文的嘴角都快抽搐得不成样子了,我故作严肃的咳了咳,正欲挽回点颜面。

突然,一个魁梧的身影就这么闯了进来,笨拙的左脚踩右脚。

正好扑在苏文身后,让清瘦白净的苏文,成了个人肉垫子。

「啊啊啊,对不起,宰相大人。」

不似我后宫那些有着银铃般声线的妃子。

这声音着实有些尖细,倒是像在嘴里含了个唢呐,娇滴滴地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阮琼先是抱起了压在苏文身上的宫女衣饰,但那个那红艳艳的肚兜,却还挂在了苏文头上。

她顺势一把扯下肚兜,向苏文伸出手。

但苏文被她这举动羞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一个鲤鱼打挺跃起,直接闪了几米远,丢下一句「属下告退」。

转眼间没了踪影,像是后面有恶鬼追似的。

我上下打量着阮琼,她眼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得意。

得意什么,我不理解。

总不能是吃醋吧,我倒是见过后宫那些妃子,在我面前耍过这种伎俩。

我虽然是个皇帝,但我不带把啊!

一个两个都往我身上扑扑,制造各种精心准备的偶遇。

再加上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似要滴出水来地望着我,想要我搀扶。

这种美人恩,我着实是消受不起。

「你以后就在偏殿候着,没朕的吩咐不许进主殿。」

「是。」阮琼娇滴滴地应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

我不禁仔细端详起阮琼的样貌来。

她不仅身高略微高大了些,样貌中倒也带着几分英姿。

不过狭长的丹凤眼凝上一层雾气,像狐狸般摄人心魄,别有一番美态。

不愧是将军府,为了彻底掌控朕,连自己珍珠一般的女儿也丢了进来。

我心思一转,生出一抹恶意。

若是明日带她去上朝的话,就可以好好欣赏欣赏,老将军的那张黑脸了。

于是乎,我顺势开口,

「明日,你随我去上朝。」

「啊?好。」阮琼天真地望向我。

而我,仿佛已经从她脸上看到了老将军阴沉的脸。

「皇上驾到~」管事公公拿着拂尘,对殿内喊道。

「参见陛下。」

「众爱卿平身。」

按照流程,接下来便是每日的奏折汇报,沉闷而没有新意。

但今天不一样,我把阮琼叫来侍奉一旁,准备看看老将军难得一见的大黑脸。

「阮丫鬟,喂我吃个葡萄。」

「是~」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刚还在汇报今年粮食收成情况的大臣一愣,竟然卡住了。

我毫不在意,用嘴接过阮琼剥好的葡萄,哎~真甜。

底下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无非都认出了我旁边这位是谁。

加上前段时间的选秀传闻,以及刚刚那声阮丫鬟。

我不相信他们没认出来,这位便是将军府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千金。

不出我所料的,老将军阮筠的脸,唰地一下黑了。

我还挺解气,让他们知道朕不是那么好掌控的。

我观察着底下交头接耳的众人,或阴沉,或嘲讽,或唯唯诺诺。

想着阮筠这老匹夫倒是沉得住气,不过提醒下便好。

没必要闹的社稷不稳,平白让红闫国钻了空子。

正欲挥手将阮琼支开,阮筠发话了,

「小女幸得陛下赏识,望陛下不吝使唤便好。」

「好好好,不日我便会把阮小姐送……等等什么?」

我望向阮筠,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你都能忍?

真——青玉国第一「忍臣」。

老将军也没有问我,为何把阮琼贬为侍女。

我手上准备的一系列反击稿,顿时没有了发挥的余地。

将军府,这是在打什么算盘,卧薪尝胆也不带这样的啊喂!

早朝草草结束,甚至我都没有向往常一样,呆在殿里批复奏折。

因为阮琼回到殿内,直接抓住了我的衣袖。

「阮丫鬟,你这是做什么?」

我睨着以下犯上的阮琼,心里对将军府此举的猜测,也被她这么一下子给打断了。

第一次离她这么近,没想到她身型看着更高了,一个姑娘居然比我还高了三个头。

我在她身下,就像以前母妃总抱着的白猫,显得尤为娇小。

阮琼垂眸,眼睫轻轻颤动,便沁出了水珠。

「陛下,是否不喜欢我。」

青玉国内忧外患,加上我身份的种种复杂因素,

使我从未往这方向想过,也没谁如她这般直白的问出。

给我一时问愣住了,我久久不发一语。

阮琼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

「可是我喜欢陛下,陛下不要赶我回去好吗?」

这话似有几分真实,但是她并不知道,爱上我没结果。

且不谈你那个权利滔天的爹,妹妹我也给不了你幸福啊!

我长叹一声,公公的话在殿外响起,「丞相大人到~」

解救了我尴尬的境地,阮琼也撒开了抓着我衣袖的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珠,丢下一句话便向门外跑去。

「陛下,我会向你证明的。」

我只当这小姑娘被宠坏了性子,倒也没放在心上。

苏文接下来汇报的情况,才是让我烦忧。

「你说什么,红闫国居然派来了使臣?」

「正是,陛下,消息为真。」

如此突然,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由于红闫国派的使臣来的过于突然,迫使我不得在后面几日召集大臣协商对策。

阮筠作为手握兵权的将领,自然也在其中。

「陛下,京城的防御尽管交由老夫,保证不让那狼子野心之人刺探分毫。」

「陛下,礼部这边按……」

面对外敌,这些大臣倒是难得的团结一致,没有因为意见不合而吵起来。

「好,那就按将军说的来。」

在将军主动的请命和一票大臣的附和声中,我将城内的兵属调动权交由阮筠,让他在红闫国使臣期间可以自由调配兵力。

礼部这边的布置安排也交代下去,我将苏文留下,遣散众人。

「这次红闫国的目的,你可知?」

「臣有探子打探到,队伍里面有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人,只是不知道是红闫国哪位贵族。」

「无妨,那……」

阮琼欢快的声音穿透殿内,吓得苏文面露苍白,急忙告退。

我扶了扶额,这些天我都在尽量躲避这家伙。

她也是不怕我,出入议事殿分外的熟练,我竟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苏大人,要不要喝口汤再走啊~」

她摇摇晃晃的走来,像是孩童般生出了一番戏弄之心,故意朝苏文说道。

「不了。」苏文向她拱手,脚下开溜的更快了。

她笑着盯着苏文逃窜的身影,恶趣味十足。

然后双手往前一递,还冒着热气的人参鸡汤,就这么凑了过来。

我搅和了下碗里的汤,金色的汤上却看不见油花,可见煨汤者是用了心。

自那日尴尬后,她像是换了套路,每日都是各种吃食送上,莫不是学了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这一套理论?

「这次又是抢了御膳房的厨房吗?」

见她点点头,我吩咐门外的公公,

「给阮小姐备上一间新厨房。」

不出所料,再不这么做。

相信御膳房的厨娘又要来我这吐槽她,把厨房弄的乌烟瘴气。

「好喝吗?陛下。」

「好喝。」

对此我也不吝表扬,也不知她哪学的手艺,这味道竟和母妃如出一辙。

让我想起那狗皇帝没死之前,我和母妃,在冷宫相互依偎的日子。

留下她,也主要是因为这个,但我是不可能爱上一个女人的。

更何况,我这身份,早已没有爱谁的权利。

使臣到来还有段时日,对我而言这是难得的清闲。

「陛下,不如我们出城去逛逛吧~」

阮琼飞快抓起一块饼子,放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放下折子,看到她大吃特吃的样子,也顺手拿起一个放进嘴里。

应声道,「也好。」

正好去找苏文去确定下,今早探子传来的情报。

一时想出了神,等我回过神来时,阮琼的脸在我面前赫然放大。

「大胆!你。」

「啊?」她将手放在我的唇边,蹭了蹭。

「陛下,你这里有饼子碎屑。」她补充道。

我起身拉开距离,脸色发烫,谁料阮琼接下来的举动,让我更是觉得脸要热炸了。

只见阮琼将那只抹过我嘴边的手,就这么放在了自己的嘴里,樱色的唇瓣上下张合。

我不想面对如此羞耻的画面,丢下了句「不……不知羞耻。」

便逃难似的,不管她径直冲了出去。

倒是颇有些苏文的风范在里面。

阮琼的声音在我身后幽幽响起,

「真好吃啊~」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饼子,还是别的什么。

早知道就不让她在殿内侍候了,我摸着还在发烫的脸,悔不当初。

为了不和阮琼呆在同一辆马车,乔装打扮后的我选择骑马出宫。

谁知,她也骑马追了上来。

「陛下,等等我~」她声音柔弱,骑马的动作倒是利落干脆。

毕竟是将军府的孩子,这熟捻的动作我也没有多想。

但她乔装成男子的模样,居然一点也不违和,甚至惹得街边的小姑娘,频频投来爱慕的眼神。

到了市集,骑马已然不适合,我们不得不下马步行。

「陛下,他们看我~」

阮琼凑过来,有意无意的将我的身子,遮掩的严严实实,避免被那些爱慕接近的女子撞到。

难怪她扮成男子也不违和了,这魁梧的个头在男子里面都是个中翘楚。

只需一眼,便可以在川流不息的人潮里望到。

「那就委屈阮姑娘,遮掩一二了。」

我随手抄起一旁摆放的猪头面具,戴在阮琼脸上,自己也带上一个。

这下,就不会再有那么多姑娘往这边倒了吧。

面具效果不错,走了段路后,围着我们的姑娘几乎没有了。

这时,一段轻快的铃铛声响起,紧接着是周围男子的吸气声。

我放眼望去,一个身着红衣赤着脚的女孩,在人群中鱼儿般的穿梭着,脚脖子上的铃铛随着走轻轻摇摆。

这幅打扮倒是挺像红闫国那边,尽管两国对立,但明面上还是友好往来,谁也不撕破脸。

只是这红闫国人来青玉国,还在这个特殊时期,让我不由得多留意了几分。

「陛……公子,我与这女子谁更美。」

阮琼略带醋味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我撇过头和她那张滑稽的猪头面具,四目相对。

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当然是阮姑娘,你今日甚美。」

那张猪头面具一颤一颤,似乎带着它的人被我这句话取悦了。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好。」

阮琼牵起了我的手,我用巧劲,像是不经意般甩了甩。

竟也没有甩掉,恰到好处的力度将我握住。

她适时补充道,「公子,人多,小心走散了。」

我便也不再反抗,第一次牵手,温凉的温度从她手上一阵阵传来,这感觉倒也没那么讨厌。

突然前方一阵阵尖叫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刚刚那红闫国的女子竟被几个蒙面人,团团围住,周围的百姓早已轰的散开。

好家伙,这红闫国人是存的这种心思吗,死在我青玉国内。

还特意挑了市集人多的地方,好借口宣战。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正准备飞身阻止这一幕,阮琼将我的力道一卸。

还没待我和她解释,这其中的关系复杂,不要阻拦我。

一个我没想到的人,飞身冲进了包围圈,一手好剑法,将那群黑衣人节节逼退。

苏文把那红衣女子揽入怀中,愣是没有伤到分毫。

不愧是我的好丞相,想必也是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这时老将军也带着士兵,赶到了现场,将剩下的黑衣人一网打尽。

苏文看到了我,正欲松开抱在怀里的红衣女子,过来向我禀告。

我递给他一个眼神,他瞬间领会到,止住了动作。

他和那红衣女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同离开了现场。

阮筠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在我面前伏首认罪,

「属下带兵来迟,请陛下恕罪。」

「无妨。」

我挥挥手,表示并不在意,今天这一出也是恰好碰到。

若不是阮琼缠着我要出宫,我也不会遇到。

等等,我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瞧着还牵着我的阮琼。

早在阮筠来时,她和我的面具就已经摘下,但此时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心虚。

只是凑巧罢了,一个吃醋的小丫头,哪能提前预知这些呢。

宫宴提前了,为了欢迎不辞辛苦来到我国的红闫国使臣。

红闫国的使臣,脸上洋溢着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假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那日的红衣女子,依旧是赤着脚,带着一串轻快的铃铛声走进了殿内。

「这是我们红闫国的明珠公主,望国君收下,以定两国邦交之好。」

可怜的公主,就这么像个货品一般,被那使臣推在身前。

她那张俏丽的脸,在市集见到的那天,显得憔悴了几分,颤巍巍的身子向我拜下。

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响起,

「参见国君,望国君疼……我。」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带着哀伤,使臣倒是很满意,滔滔不绝的继续吹嘘着,这公主的身段容貌。

我感到一丝悲哀,如果我那昏庸无道的爹还在在世,我会不会也是如此。

成为两国邦交的牺牲品罢了,成为君王的我,虽不用像货品一样的推出去。

但那些话本中的美好爱情,于我只是奢望了。

手上传来温凉的触感,我抬头见阮琼亮晶晶地盯着我。

黑漆漆的眸子里,清晰的倒影着我的身影,似乎只容得下我一个人。

「那国君意下如何。」

使臣推销的口干舌燥,抛出公主去留,这最后的死亡问题。

「那当然是,留……」我感到手指被阮琼轻轻捏了一下,话锋一转,

「留下当预备贵人吧,在此期间我会多加关照公主的。」

使臣的笑意,硬生生卡在了脸上,显得有点扭曲。

「什么预备,国君未必是看不起我红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