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皇上如此多娇
皇上如此多娇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在秀女大典,狠狠打了将军府的脸。 因为,我把老将军的千金贬为了侍女,伺候左右。 结果这个侍女百般殷勤,不得不说她做饭的手艺是真的很不错。 厨艺这么好的侍女,留下好像也还不错。 内忧外患的危机解除,我遣散后宫,可唯独这侍女不走。 乖,我是女皇帝,给不了你幸福啊喂。 「没关系,我是男
第 2 / 3 部分
他话中的恶意不加掩饰,但凡我说错什么,接下来都是生灵涂炭。
我正欲发话,阮琼先一步开口了。
只是这话,将我和一众人等雷的个外酥里嫩。
「使臣有所不知,本姑娘身为将军府的嫡女都是从丫鬟做起,一步一步爬到陛下床上的呢,没有那能耐怎么能照顾好陛下。」
床上?能耐?照顾好陛下?
我嘴角抽搐,你什么时候爬上床的,你不一直是睡在偏殿吗?
难怪这些天我总感觉旁边卧着人,我生性体寒,从小有嬷嬷替我暖床,但自嬷嬷在我上位宫变中去世后。
便是那最寒冷的冬天,我也是独自一人撑了下来,任殿内摆满炭炉,床上依旧是冰寒刺骨。
这些天,的确是我睡的最好的时日。
只不过我醒来身边并没有任何人,难道是这家伙,她,她竟敢!
还好我睡时都是缠着束胸,没落下什么破绽,不过今后得把她支去后宫了,以免露陷。
「咳咳咳,阮贵人说的属实,想被朕留在身边侍候,都要经过这关。怎么,使臣是觉得公主身份比我国两朝功臣之女,还要高贵吗?」
一句话让使臣汗颜跪地,他总不能认了吧,那这司马昭之心彻底踢开了遮羞布。
「都依国君所言……」
那公主竟然发话了,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后又移开。
感激什么,我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她竟看的是苏文,莫不是那日的英雄救美,惹的公主芳心暗许了。
罢了,她与我一样,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若我是个男子,倒是不介意让这美人入宫,在我的后宫百花中再加一朵。
可惜我不是,能选择的我,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接下来,使臣还会逗留几日,美其名曰欣赏我国风土人情。
到底是欣赏风土,还是刺探兵防部署,就不知道了。
那日宫宴后,我拟旨将阮琼立为贵妃。
但也顺势,将她名正言顺地请出了偏殿,塞到了后宫之中。
她对此,却反常的没有撒娇闹腾。
每日的餐食,她也是日日不落的派人送来的我的殿内。
只不过,她赌气一般,不再像以往一样亲自送上罢了。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这惩罚是不是过重了些许,我打断正在滔滔不绝谈论政事的苏文。
「今日,便就到这吧。」
「陛下,怎么突然……」
「你今日便早些,去陪下颜琦吧。」
那红衣公主名为颜琦,我将她安置在了宫外的一处公主殿内。
这几日政事繁忙,我都是嘱咐苏文,去陪着这位他国公主玩耍,免得落下招待不周的口舌。
苏文听到颜琦的名字,脸居然慢慢红了起来,
「那,那微臣告退。」
啧,有情况。
头一次见到苏文这么羞怯的样子,之前提到政事都是不说完不罢休。
提到颜琦,他溜得比兔子还快。
看来这两人相处的不错啊,我顺手拿起一本奏折,里面一夹带的一张纸轻飘飘落下。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的喜好,我不由得一愣,想到那魁梧的姑娘。
我扶了扶额,也没了翻阅奏折的心思。
半晌,我询问起暗卫,「阮贵妃今日又在做何事?」
这几日,阮琼的光辉事迹也由他们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继第一日揍了几个挑事的妃子后,不是把我后院的锦鲤烤了吃,就是把那株御花园开的最好的百合,以及那百兽园里的山鸡一同给我炖了汤。
每天的菜品倒是没有一样的,就是有点费钱,让我心疼不已。
「阮贵妃,今日……拦下了进贡给陈贵妃的料子,嚷嚷着要自己穿来给陛下瞧瞧。」
什么,我一拍桌子。
这下糟了,这个陈贵妃是陈老夫子的女儿,他仗着父皇老师的身份,每次都能和老将军政见不合。
他那一派的文臣和这阮筠,倒也是相互制衡了。
但阮琼这举动,无疑是主动打陈贵妃的脸,朕的后宫不得炸了!
还没踏进阮琼的宫殿,便听到了陈贵妃盛气凌人的声音,
「大胆阮琼,你居然拦下陛下给我的料子!今日我便代你父亲好好教育你,来人给我打!」
紧接着响起女人痛苦的哀嚎声,我急忙赶去,却见殿内一片狼藉。
陈贵妃和她的丫鬟,都被阮琼踹倒在地。
我暗叹自己真是关心则乱,阮琼这家伙那么大个,又是将军府出身,怎么会怕宫女那三脚猫的功夫。
陈贵妃见我来了,刚刚因被踹倒在地而愤怒的扭曲的脸立马换了副面孔,那脸上的泪像浸满水的抹布,不要钱的往下淌着。
「陛下,您可来了~晴儿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她娇柔的站起身,向我扑来,我不着痕迹的一躲,闪开她张开的大手。
我不喜和人接触,嬷嬷当初就是为了保护我,将我护在身下死于杀手手中,温热带着腥味的血肆意的滴在我的脸上。
再加上我身份的特殊,肢体接触,往往是有很大的暴露风险。
或许是我的动作伤害到她了,陈贵妃两腿一蹬,没有形象的躺在地上撒泼大哭起来。
「陛下,陛下要为晴儿做主啊,若不是您来了,晴儿就要被她打死了。」
得嘞,若不是在门外听到谁先动的手,看到这美人泣泪的形象,我还真的会触动一下。
不过,适当的提醒也是必要的,以免这阮琼太过于恃宠而骄,那将军府不得直接骑在我头上,
我转头假意呵斥:「阮贵妃,你这是作甚?是朕平日给的赏赐不够多吗,需要你抢别人的。」
阮琼垂眼,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做法颇为不妥,她糯糯的说道:
「因为陈贵妃说,她要用这布匹做成衣服,再给陛下下药,好好侍候陛下。」
我还没接话,地上的陈贵妃一跃而起,「你,你含血喷人!」
说着就要挠向阮琼,阮琼身形一转,她扑了个空,狼狈的再次跌坐在地。
「陛下,晴儿没有,她诬陷我!」
「是不是诬陷,自有人去查。」
我挥袖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看似淡定,实则背后早已冷汗直冒。
从未宠幸过妃子的我,也不是没想过他们有这种想法。
准备在消灭红闫国这个隐患后,遣散他们,让他们自由婚配。
但是,在这之前,我的身份不能有丝毫泄露。
否则,无论是谁,杀!
闹剧过后,阮琼回到了她熟悉的偏殿。
我也没有再赶她回去,也怕她继续在后宫待下去,迟早我的臣子们都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今早陈老夫子,便是为他的好女儿,以声誉担保不会做出此等腌臜事。
是不是我心里自有数,暗卫搜到的药,不是你这老匹夫给的还能是谁!
我能忍,阮筠将军却不能忍,他直言:
「你的声誉值几个钱。」
给陈老夫子气得当朝和他对骂起来,我算是知道陈贵妃像谁了。
看阮筠的目光也不禁舒服几分,真解气。
但这天,有个让我想不到的消息,传了过来。
红闫国那帮讨人厌的使臣终于滚蛋了,许是在阮筠的部署下,什么也没刺探出来。
只好灰溜溜的回国,这消息还是那个公主先告诉苏文的,后面才收到了使臣告退的消息。
也是好事,因为不日后,就是青玉国一年一度的秋猎日。
每一任君王都会在这日带着自己的爱妃臣子,在郊外出游打猎。
是文臣武将彰显好功夫的好时候,也是女子为数不多可以像男子般,射杀猎物展露风姿的时候。
「你想去?」
阮琼今日格外缠我,端茶倒水,研磨铺纸样样不落,殷勤的有些过了。
她听到我的问话,忙不迭的点头。
虽说女子可以上场,但都以小官女子为多,嫌少有嫔位的妃子主动请缨的。
毕竟女子展露了风姿,无疑也是为帝王选妃,提供了一道别样的途径。
我的母妃,当初懵懂跟着自己的父亲去猎兽,结果就被那老皇帝看中,强纳入后宫。
听说,母妃当时便有心上人,只不过她从未与我详提过那人,直到死去,都是遗憾。
「听我父亲说,猎场有少见的青鸟。青鸟肉明目,我想捉来为陛下煲汤。」
阮琼言之凿凿,主动请缨也是为我吗?
不过她做的菜,着实不错,在此之前我吃的甚少。
她到来后,我却是丰盈不少,感到身体都有了用不完的力气。
一开始还要医师查验,结果每道吃食无一不是珍贵的药材、禽肉。
连我早年的暗伤,都不那么痛了。
「那便允了你吧。」
「陛下最好了。」她趁我不注意,偷亲了我一口就连忙跑了出去。
我摸向被亲到的地方,脸色微烫。
莫不是我也喜欢上了这个姑娘,可我不能。
看来有些计划要提前了,我摆弄着笔,暗自盘算。
秋猎场,人头攒动,倒是热闹。
许久没见的他国公主颜琦也到了场,她看见苏文欢快的奔了过去,像是一只红色的鸟儿。
两人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苏文便抬头向我走来,颜琦也亦步亦趋的跟着。
「琦儿,她想要抓只兔子。陛下,我可以参加这次秋猎吗?」
「琦儿~」我故意学着苏文的叫法,将声音拉长,显得颇有几分缠绵悱恻。
果不其然,苏文的脸倏地通红,颜琦也同样如此。
这两人有鬼,相比之前殿内见到的憔悴不堪的公主,她今日显得格外生动不少。
此前吩咐的暗卫查到信息,颜琦也只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可怜人罢了。
被她父亲推出来的弃子,就连那天在街上想要刺杀她的黑衣人,都是红闫国国君派来的杀手,只为给两国争端挑个借口。
什么明珠,都是冠冕堂皇的修饰词而已。
在红闫国使臣走后,颜琦才真的展露出自己的性格来。
或许是惺惺相惜,我派苏文去陪伴她。
无心插柳柳成荫,无意中促成了一段好姻缘啊。
我作为君王,发表了一系列振奋人心的话,以及飞禽走兽对应的赏赐后。
为起到表率作用,我脚跨汗血宝马,和阮琼先一步进入林中。
「你说的青鸟,往哪个方向走?」
在走了很长一段路后,我依旧没见到任何青鸟的影子,倒是和阮琼射了几只小鸟小猪。
「快了,陛下。我看古籍说是在个方向没错。」
阮琼倒是不怕迷路,和我越走越偏。
至于他说的古籍,无非是他祖上的地图,毕竟这个捕猎场,一直就是阮家人世代看管。
突然,一个青色的身影映入眼帘,巨大的鸟儿察觉到了危险腾空而起。
阮琼将我安置在一处僻静地,嘱咐我躲好,不要被伤到。
整个人腾空而起,和那空中的青色鸟影缠斗在一起。
各种眼花缭乱的攻势层出不穷,最终那鸟不敌,被阮琼一箭射中,惨叫一声落了下来。
「好身手!」我毫不掩饰的夸赞阮琼的武功,不愧是将门虎女。
谁知阮琼拔下青鸟身上的箭矢,神色一凝。
竟是直接张弓搭箭,她眼神冰冷的看向我,樱唇紧闭。
箭矢如同银光一样,向我疾驰而来。
如此突然,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怔愣在了原地,已是躲闪不及。
之前还说要抓青鸟煲汤的女子身影,似乎在这箭的攻势下,片片碎裂开来。
破空声响起,我感到温热的血溅在了我的脸上。
我脚旁的空地上,倒下了一个手握暗器的黑衣人,那暗器上闪烁着阴冷的毒光。
难以想象,若不是阮琼察觉了我这边的变故,我早已是具冰冷的尸体了。
「陛下,躲开。」
阮琼焦急的声音传来,竟是我从未听过的男子声音。
也许是情势太过危机,阮琼竟泄露了自己原本的音色。
我不敢置信的望着她冲过来的身影,耳边响起呼啸声。
我脚尖轻点,坐在这个皇位之后,数不清的暗杀也是接踵而至。
哪怕贼人在这些年渐渐匿迹,但多年的警惕让我,哪怕惊异于阮琼的变故,身体也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
阮琼这时也赶到了我身边,她将我护在身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凝重。
四面八方的敌人包围过来,带着凌厉的杀意。
「跟紧我。」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她」索性也不伪装了。
我有很多疑问想要问出口,但此时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
阮琼说着便一手牵着我,一手弃弓,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我同样也拔出腰间的剑,刺向面前的黑衣人。
几轮交手下来,阮琼的血顺着手臂滑落到我手上。
温热的鲜血,让我想起当初拼死保护我的嬷嬷。
我却是被他保护的紧紧的,连一丝伤口都没有。
对面的黑衣人也落不到好,死伤大半。
「属下来迟,望陛下恕罪!」
来的竟不是本应驻守狩猎场的将军阮筠。
阮琼挂彩,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陈夫子问道,「我父亲呢?」
陈夫子眼睛瞪的老大,颤抖出声,「你……你竟然是男子!」
却又似想到什么,他满是恶意地笑着,
「你这可是欺君之罪啊,是吧陛下。」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今日之事太过离奇,只嘱咐道:
「陈夫子,先带人将这里处理了,留个活口,朕自有打算。」
话毕,我牵着阮琼骑马离开了这处。
身后的厮杀声越来越远,我在阮琼身前牵着缰绳,阮琼居然从怀里掏出了两个包子。
一个递给我,一个自己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阮贵妃倒是淡定,不如和朕解释下,身为男子为何入宫为妃?」
身后的吧唧声停了下来。
继阮琼的男子身份被点破,加上陈夫子呈上来的证据。
全是将军府勾结红闫国,通敌叛国的证据。
甚至秋猎场围杀我和阮琼的活口,也在严刑逼供下指认了阮筠,便咬舌自尽。
一切都那么自然,论阮筠如何辩解,都逃不过死罪。
更何况,他面对死对头陈夫子时,还不发一语。
我下旨,「将阮筠今日起卸除将军一职,其子阮琼……也一同三日后市集问斩。」
阮筠听到自己的判决时还淡定的表情,在听到阮琼的名字后,终究是绷不住了。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在陈夫子洋洋得意的目光下,像只斗败了的公鸡,
「臣遵旨。」
便任由侍卫将他带了下去。
将军府一倒,陈夫子的后生倒是愈发嚣张。
他们身为武将却被阮筠狠狠压了一头,现在一个两个的蹦跶出来。
「陛下,晴儿可以留殿吗~」
陈贵妃端着汤,就这么推开了我的殿门。
「谁允你进来的!」我大声呵斥道。
刚还在与我议事的苏文见此也挑了挑眉,说道:
「陛下真是艳福不浅,只不过陈贵妃此举多少有点东施效颦。」
「你,你!」
苏文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却不能坐视不理。
没了阮筠的制衡,如今的陈夫子可谓是春风得意,连带着陈贵妃行事,也愈发嚣张起来。
暗卫来报,不是陈贵妃揍了哪个宫女,就是赏了哪个才人几巴掌。
丝毫不掩饰自己原本伪装的良善形象,
「晴儿,晴儿只是心疼陛下~」
见我发愣,她一把挤开挡在身前的苏文,将汤搁在桌上,看起来纯良无害。
这朵食人花我可消受不起,我敷衍几句,就将她挥退。
她不甘心的扭头望着我,眼神满是哀怨。
惹的我又是一阵鸡皮疙瘩。
就不该答应他的计划,我瞪向一旁的苏文。
他的脸色,倒是尤为无辜。
我吩咐陈夫子一同监斩,热闹的市集上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阮将军可是两朝老臣,怎么会通敌叛国呢?」
「是啊,这会不会是被人诬陷了。」
也有不和谐的声音适时响起,
「依我看他这是胃口太大了,自食恶果,居然通敌叛国,我呸!」
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下变了话题风向,都开始鄙夷起青玉国原本的战神来。
我默默看向挑事者的方向,给暗卫比了个手势。
入座后,我转头问起一旁的陈夫子,
「夫子,依您之见,通敌叛国之人这么当众处置,是否不妥。」
他老神自在的捋了一把胡子,故作深沉的说道,
「依老臣看,陛下还是太过心慈手软。」
「哦?何处此言。」
「通敌叛国之人罪无可恕,诛九族受凌迟之刑,再将他们的头颅悬挂与城门,受尽万人唾弃方可解恨。」
「陛下,虽阮筠就阮琼这么一个独子,但陛下放过了他的后生旁系等,着实留情了。」
陈夫子义正严辞的批判着我心慈手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我默默点头,此时阮琼和阮筠父子嘴里塞着破布,被侩子手压解了上来。
头死死的磕在了树桩上,冒出汩汩的血迹。
眼看侩子手的刀高高扬起,正要落下。
苏文驾马疾驰而来,大喊着「刀下留人」。
陈夫子岂能如他所愿,我见侩子手望向他,而他做了个劈下的动作。
血花四溅,两个人头就这么咕噜噜地滚落到人群面前,吓得人群尖叫不已。
「你!我都说刀下留人了,你居然还砍!」
苏文冲到台前,恶狠狠地瞪着陈夫子。
「丞相大人不知,这两叛贼不除,我青玉国岂能安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青玉国的国君,直接越俎代庖,代我行刑。
苏文两手一摊,直接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