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皇上如此多娇
皇上如此多娇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在秀女大典,狠狠打了将军府的脸。 因为,我把老将军的千金贬为了侍女,伺候左右。 结果这个侍女百般殷勤,不得不说她做饭的手艺是真的很不错。 厨艺这么好的侍女,留下好像也还不错。 内忧外患的危机解除,我遣散后宫,可唯独这侍女不走。 乖,我是女皇帝,给不了你幸福啊喂。 「没关系,我是男
第 3 / 3 部分
「好吧,那你砍吧,反正死的也不是将军府的人。」
「是……等等,你说什么?!」陈夫子笑到一半的脸僵住了,直接扭曲开来。
真是难为了他,我想。
他一跃而起,跑到那两个人头前查看,
「这是什么……陛下你这是何意!?」
随着人头滚动,两张人皮面具也松了开来,露出陈夫子那两个跳的最欢的武将后生的脸。
我还没搭话,人群自动让开了两条道,阮筠将军带着锦衣卫,骑马而至。
「正如你所见,就你这个老匹夫,还用这下三滥的手段陷害我。」
阮筠洪亮的声音响起,他揪着几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
赫然就是刚刚人群中,带话题的搅屎棍。
「大人,大人救我!」那些年轻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个劲地往陈夫子衣摆上抓。
「滚开!」陈夫子恼羞成怒,将几人踹的吐血。
这幅狗咬狗的戏码,让在一旁看戏的我直呼过瘾。
「陛下,不杀叛贼反而冤枉老臣,着实使臣寒心。」
他聪明的不去接阮筠的话,而是望向了吃瓜的我。
吃瓜吃到一半,突然被点名。
我故作正经的假咳几声,这老狐狸果然不会轻易认账。
拍了拍手,我示意一旁的苏文,到你出马了。
苏文对我笑了一声,扭头瞪住陈夫子,甩出几样东西。
「这些都是在夫子府上搜到的,夫子可有何遗言想说。」
证据确凿,和红闫国使臣来往的书信,每一封都有陈夫子的亲笔签名,甚至夹带了一张京城的兵防部署。
秋猎那日阮筠说,遇到了行踪诡异的黑衣人将他们引开。所以当日第一时间来救驾的反而是陈夫子。
那日全程他便紧紧盯着我和阮琼的行踪,故意支开阮筠,让我和阮琼陷入困境,又适时出现。
陈夫子看向苏文甩在地上的证据,跌坐在地面色惨白。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向我摸索过来,喊着:
「臣冤枉啊,陛下!求陛下明鉴。」
字字泣血,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冤屈。
苏文一把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阮琼那张绝色的脸来。
他一脚踢开陈夫子,念叨着,「死叛贼!」
将昔日陈夫子说的话,尽数还给了他。
苏文是阮琼假扮的,我早就知道,真正的苏文被我派遣去做了另一件事。
我估摸着他也该到了,「陛下,臣来迟,还望恕罪。」
苏文驾着马抱着颜琦姗姗来迟。
颜琦先一步从马上跃下,向我微微一拜。
她转头看向地上趴着的陈夫子,脸上是毫不淹死的讽笑。
陈夫子顿感不好,蹙起眉头。
颜琦嘴唇轻启,将他彻底打入地狱。
「本殿作证,确实看见陈夫子,与我国使臣秘密来往,颇为密切。」
回到狩猎场遇袭那天,阮琼嘴里还有包子,含糊不清的答道:
「没有目的啊,就是喜欢陛下,想一辈子跟在陛下身边。」
「可我是男子,你也是男子,于理不合。」
「陛下真的是男子吗?」他话中意味不明。
我手紧紧攒起,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肉里。
阮琼心疼的惊呼一声,包子也顾不上了,将我的手轻轻摊开,又下马在一旁寻找止血的草药,给我轻轻吹气敷上。
望着眼前还在淌血的人,自己的伤口都没顾及什么,反而为我这点不值一提的伤口上药。
说不触动是假的,我回想起和阮琼的相处,惊觉我已经是离不开他。
「我也给你敷上。」
我接过草药,准备给他伤口止血。
他受宠若惊,忙不迭的将后背展露在我面前。
从这里斩下去,他便了无生机,但我迟迟下不了手。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母妃的遗言和自己的感情之间摇摆,若是我身份被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若他就这么……
「好了。」我将草药敷好,提醒他道。
我最终下不去手,阮琼回头紧紧把我抱在怀里,我正欲推开,去感受到他的身子在轻轻颤动。
「陛下,谢谢你。」
谢谢你爱我,最后那句话声音小的像蚊子扇翅,但我还是听清了。
局势不妙,阮琼带我抄小径,秘密前往了将军府。
阮筠临到傍晚看到,许是看到了阮琼在秋猎场留下的暗号。
此刻阮琼早已换做了男子打扮,阮筠看到我先是一怔,准备跪下被我扶起。
他也不意外,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安儿,你随我来吧。」
语气亲呢,双眼含泪的望向我,「你和你母妃很像。」
他拧开了书房的一处画轴,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道密道。
我也不意外他的做法,毕竟在路上阮琼就向我说明了一二,早就惊讶过了。
阮筠眼带追忆的捧着一个画卷,又将一沓厚厚的纸张推给我。
上面写满了母妃和阮筠的互诉衷肠,落款是母妃的闺名和阮筠的筠字。
幼年时,我也曾看见母妃在冷宫写着什么。
但当我追问时,母妃只是笑而不语。
想必便是和阮筠的情意,无人可诉罢了,在那望不到头的冷宫,这些信纸都是她的寄托。
最后的几封信上写着,希望阮筠照拂我这个皇帝,说她对不起我,让我承受了这一切。
这些,母妃从未对我说过,想必在她严苛的教导下,未必没有为我心痛过。
我抚过母妃的字迹,潸然泪下。
阮筠将画卷展开,里面是母妃及笄之日所画,上面还写了阮筠的名字。
想必他们很相爱,但老皇帝的强娶,将这一对眷侣硬生生拆散了。
阮筠轻柔的抚摸着画中,母妃的眉眼,对我说道,
「安儿,我答应过你母妃,绝对不会做出不忠之事。」
说完,他毫不在意的将一块石头丢给我。
我下意识的去接,这,居然是可以号令三军的虎符。
也是我一直对阮筠忌惮的原因,他就这么轻易的把虎符丢给了我。
「阮叔,不必。我相信你对母妃的情谊。」
我触动叫了声「阮叔」。转头看向一旁的阮琼,「但阮琼又是为何……」
「为何要入宫为妃?」阮筠接下我的疑问,无奈地笑道,「这事是他非要做的。」
阮琼其实从小便与我相识,儿时还曾与我一起在国子监习书。
只是当年宫变,事后我被母妃单独教习,一同在国子监学习的子弟,我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宫变之后,将军府因护卫龙裔有功,声势一时无两,而皇室仅有母妃支撑,年幼的我尚不能撑起大局,阮琼作为将军府嫡子,必将惹得众多朝臣忌惮。
可阮筠一心只为我母妃,于是干脆宣称嫡子病逝,阮琼作为嫡女,也是将军府仅有的子嗣面对世人。
也是在这样的平衡中,母妃好平衡各方,为我的登基以作安排。
听完阮筠一席话,我才明白所以。
自幼我因无法以真面目示人,心里不知承受多少苦楚。
可如今我才知道,阮琼也从小承受着这些,而他还是为了皇室。
「既然是男扮女装,应该想办法低调才是,怎么还主动参加选秀来了。」
「至于这个嘛……」阮筠顿了顿,「一方面,是因为阮琼到了年龄,不参加的话,反倒是被各方质问,另外一方面,就要阮琼来说了。」
阮琼或许是根本没意识到父亲会把话抛给自己,反倒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他望着我的眼睛,有点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就是看着你消瘦,心想必定后宫没有个可心之人照顾你,我就想照顾你而已。」
说完,脸刷的一下通红。
而我,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这身男装的模样,竟然无措起来。
阮筠见状,倒是大笑起来,「你们二人日后有的是时间聊,陛下,眼下还有正事需要我们面对。」
我知他说的是叛贼一事,但我何尝没有准备?
使臣和陈夫子的往来,我一直托付苏文帮我查找线索,而颜琦在其中更是出力不少。
彼时,以陈大夫在朝中的声望,这些往来贸然举证,反倒有可能成为他纵横诡辩的理由,也不能将他党羽都清算干净。
而眼下,他们主动挑起事端,倒是好让我和阮筠将计就计,偷天换日联手布下了这出好戏。
陈夫子脸色惨白,想逃窜却被阮筠一拳垂倒在地。
而我,将他刚刚在行刑前进谏的话语,吩咐下去。
按他所说,给他和他的好后生们,准备好了对应的刑罚。
一场还没打响的内乱,就这么解决了。
接下来,便是始作俑者红闫国了。
我将兵符交还给阮筠,他先是推辞,后听到我的打算后,将兵符牢牢攢紧。
「定不负陛下所托。」说完,便去了军营。
在他走后,一个我没意料到的人也来到了殿外。
「颜琦到~」管事公公的声音传入殿内。
在颜琦将使臣和陈公公的情报第一次传来时,她便和我请求到,不要用红闫国公主,这个称呼来称呼她。
对此,她只觉得恶心。
「陛下,我有事禀告。」
「何事?莫不是你与苏文的婚事?」我打趣道。
在多次传递情报的过程中,我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敢爱敢恨的姑娘。
更何况她还和苏文来往密切,苏文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看上的人,会差到哪去。
「陛下~」她娇呵道,「我这次是来说正事的,婚事那边……肯定是他来说啊。」
她递出一张包扎完好的羊皮卷,细细解释道,
「这是红闫国的兵防部署图,原本我以为青玉国的国君是个凶狠荒淫的老头子,准备拿这个换我自由的。」
好家伙,红闫国国君真是看走眼了,谁能想到自己被当作弃子的女儿,还留了这一手。
「好好,今个你可是立大功了。」
前方战事告捷的喜讯传来,我正在被颜琦邀请来丞相府,看她已经会牙牙学语的小千金。
这场仗,打了三年。
阮琼也随阮筠去了三年,我头一次觉得时光这么漫长。
只能在每月的书信里和阮琼互诉衷肠,像是在弥补母妃当初的遗憾。
这次他,终于要凯旋回朝了。
离军队回朝领赏,还有一月的光景。
我在处理完奏折后,疲惫的推开寝殿,竟发现阮琼已经洗漱好在床上等我了。
「陛下,我好想你~」
这傻子脸上是遮不住的疲惫,居然提前了一月的路程赶了回来。
我用手抚摸住他疲惫的眉眼,轻轻吻了下去,柔声道,
「先睡吧,好好休息。」
「陛下,我不累~」他抚摸着我刚刚吻过的,笑的像个孩子,
「我好像没履行过妃子的义务呢,陛下~」
说完,他将我一把拉入床上,解开床帘。
月光柔柔的洒下,殿内窗影摇曳。
第二天,我宣布遣散后宫,立了阮琼为后。
内忧外患已除,国家逐渐强大,我也终于恢复了女子的身份。
在阮筠,苏文的鼎力支持下,也没有谁反对。
第二年,我和阮琼的孩子出生,立为了太子。
阮筠乐呵呵的培养他学习武艺,苏文原本一开始教他四书五经还好好的,
直到看见他带跑了自家女儿,便暗字咬牙加重了课业。
在太子终于可以独当一面后,我将皇位传给了他。
便和阮琼一起去游历四方,体验风土人情。
有时也像个侠女侠客一般,行侠仗义。
这般肆意洒脱的生活,是原本的我想都不敢想的。
阮琼却依着我来,无论是在别人看来多么离经叛道的事。
「谢谢你,谢谢你爱我。」
这次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