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所有人都知道剧情,除了我
所有人都知道剧情,除了我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穿越了,手握大女主剧本,可还没等我大杀四方,反派们全都重生了。 他们将我丢进了湖里,想要淹死我。 湖水没过了我的头顶,我不再挣扎…… 然后掉了个头,飞速向湖的另一边游去。 傻了吧,爷会蛙泳! 1 我穿越了。 就因为玩手机时没拿稳,不慎砸了脸。 我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发疼的
第 3 / 4 部分
「就算父皇是被我毒杀的,那又怎样?父皇死了,四弟也死了,你就算杀了我,他们也回不来了。」
许是知道自己已至陌路,他开始神经质地大声狂笑了起来,面目狰狞:
「真相如何还重要吗?在世人眼里,你就是个弑君篡权的乱臣贼子,不知道老镇北王和长公主的坟经得起几次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澎湃汹涌的杀气,身旁「林砚闻」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就仿佛此刻手里捏的是「大皇子」的天灵盖。
我甚至没看清他是什么时候出的剑,等我反应过来,从「大皇子」颈动脉喷出的血已然溅了我半边脸。
滚烫的,殷红的,腥臭的……
连只鸡都没杀过的我第一次直面杀人现场,在这一刻,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我终于忍不住像烧开的水壶一样抱头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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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醒醒!小姐!呜呜没了你小翠可怎么活呀……」一阵巨力把我从梦中摇醒。
我睁开眼,发现床边站了一圈的人,除了趴在床边痛哭的小翠,我那便宜爹、恶毒继母和妹妹们都来了。
不就是做了个噩梦吗,怎么所有人都跑来围观了?我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小翠。
小翠还没开口,大夫人身边一个穿粉衣的姑娘先开口了:「呵,你当我们想来啊?也不知道是谁,叫唤得活像是死了爹,方圆百里的鸡怕是都要被你吵醒了。」
在亲女儿口中死了但没完全死的宁远侯闻言狠狠剜了我那多嘴的二妹一眼。
便宜爹沉默了片刻,对小翠道:「既然锦锦无碍,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再通传。」
我正巴不得让他们赶紧走,连忙乖巧点头:「辛苦父亲母亲和妹妹来看锦锦,更深露重的,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吧。」
送走了这一帮看热闹的,我才来得及好好擦一擦身上吓出来的一身冷汗。
方才这一场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原主前世的记忆。
所以会那么逼真,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已然经历过一遍,历历在目。
梦里的场景确实惊险刺激不假,可更让我感到心惊肉跳的,是隐藏在这个预知梦中的信息。
也许我已经习惯了去相信他,即便不合理之处已经那么明显地摆在眼前,可我仍在努力说服自己,告诉自己仅凭一个虚幻的梦境无法就此将他定罪。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用冷汗涔涔的掌心拉住小翠的手,尽量稳住了颤抖的声线,一字一字问出那个一夕间推翻了所有信任的问题:
「前世,林砚闻起兵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在位的是谁?」
小翠似乎很奇怪我为什么会问这个,几乎是不假思索道:「元硕一年,那时候的陛下就是如今的大皇子。」
「嗨呀这个大皇子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小姐进宫当公主伴读的第一天就想害您,前世还因为太子之位落空就对陛下和当时的太子下了毒手,看着清俊温润,谁知道心肠这么歹毒,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大皇子的坏话,可我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是了,我早该警觉的。
皇帝与林砚闻本是舅侄,又关系亲厚,原身的遗愿怎么可能会是皇朝倾覆?
这个鸠占鹊巢的现代穿越者一步步引导我把为亲人报仇理解成篡权谋逆,要我助他起兵谋反,究竟是为的什么?
能让我回家的关键,那具身体的原主真正的遗愿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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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问题如惊雷炸响在心底,我缩在被子躺了快有一个时辰,却久久无法安然入睡。
一年多的时间过去,蜜雪堂分店在镇北王府庞大财力的支持下开遍大江南北,想必暗地里的茶马交易也已进行得如火如荼。
尽管蜜雪堂名义上的总负责人是我,可每一家分店的话事人全是林砚闻的直系下属,真正说一不二的人是他,能不能中途喊停,早已不是我这个空有名头的光杆司令说了算。
事到如今,只有当这一桩桩一件件真正被摆到台面上来,我才恍然发觉,原来自己这一年来的辛勤工作,都是为他人的野心做了嫁衣。
当初与林砚闻相识不到一个月,事事顺遂,志满意得的我自以为能突破封建环境对寻常女子的桎梏,靠自己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女主。
可惜如今命运给了我当头一棒,逼我清醒。
沈锦锦啊沈锦锦,枉你自认聪明,居然被一个男人骗着白打工了一年,你糊涂啊!
无力感骤然如巨浪般轰然朝我兜头砸落,咸苦的潮水中是对自己轻信他人的悔恨更多还是对三公主的愧疚更多,我已经无从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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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的事已然发生,我没有反悔的余地,那便只能抓紧眼前的一线生机来破局。
虽然我不清楚林砚闻原身的遗愿具体是什么,但至少,那样看重情义,宁愿背上乱臣贼子的名声也要手刃弑亲仇人的人,他的愿望绝对不会是推翻待他如亲子的亲舅舅。
我必须阻止这个野心膨胀的穿越者肆意毁坏剧情线,这很可能是我回家的关键。
然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侯府千金,人微言轻,当初为了防止他人偷拆信件,我们的书信往来也都采用了加密的手段,手里没有证据,我该拿什么去御前告他?
自知力量弱小,没有一击必死的杀招,便只能暂且蛰伏。
原本还可以问问小翠有没有什么重要剧透可以利用,可林砚闻留下的暗卫小黑就像是一条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时刻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他主子。
我赌不起,只能越发小心自己的言行,装得若无其事。
幸而林砚闻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东西,已经很少来找我出去商讨,我这才腾得出时间来思考怎么送他去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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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林砚闻在被我拒绝后会另觅新欢,只是没想到进展会这么快。
那日上策论课的夫子临时有急事,所以提前放课。
三公主近日新得了一只玉雪可爱的狸奴,专门给它在御花园的澄心湖边搭了个篱笆小屋,得知我也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后,她盛情邀请我一起去看。
没成想,半路撞见了在假山后边乱搞的林砚闻和二公主的伴读。
两个人衣襟散乱,嘴唇红肿,那位徐三小姐的发髻都歪歪斜斜地散了一半,可见绝不只是拉拉小手靠靠肩那么简单。
三公主为我感到不值,十分气愤,若不是我拦着,怕是恨不得上前把这对狗男女痛殴一顿。
我原以为自己看到眼前这一幕会很愤怒,可事实上我的内心却平静得出奇,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一种「这一天总算来了」的释然。
不久后的中秋宴上,在这位徐国公府三小姐献舞一曲后,太后大赞她仪容端方,才情出众,颁下懿旨为她与林砚闻赐婚。
这是一场天作之合的联姻,郎才女貌,甚是登对,除了面无表情的三公主,所有人都在称颂太后的英明,这对璧人的般配。
宴厅的暖香和酒气混杂在一起,熏得我直犯恶心,我向三公主打了个招呼就往后院的花园去,松松紧绷的神经,也透透气。
哪想到林砚闻这个不守男德的新晋有妇之夫居然也阴魂不散地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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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踌躇不前一副想靠近却又不敢的样子。
哟,跟踪我啊?
我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象征性地行了个礼:「多谢世子关心,臣女无事,若无要事,还请世子……」
「你就非要如此与我生分?」,他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打断了我的话,「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麻袋都没你能装啊,当我不知道你俩早勾搭上了?你方才接旨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吗贱男人?
「既然世子对我一片痴心,那可否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对着徐三小姐和太后说一遍。」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林砚闻一时语塞。
见嘴上说不过,他就准备上手扒拉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贱男人退!退!退!
早有准备的我一掌劈开他的咸猪手,冷冷道:「还请世子自重。」
林砚闻顿时忧郁得像是条刚被暴雨蹂躏过的中华田园犬:「锦锦,你信我,就算娶她为妻,我心里最爱的人还是你,我第一个孩子的母亲也只会是你。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有比这个世界更先进的价值观,真爱是不能用位份去衡量的,对不对?」
你怎么有脸说自己是现代人的啊?
出口就是一股子封建腐朽味,人家古代女子是裹小脚,你是把小脑给裹了吧?
谁要给你生孩子啊贱男人,别太自以为是了啊,给姑奶奶恶心的,真是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只是此时还不到翻脸的时候,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只能强忍着大 yue 特 yue 的冲动,狠掐了自己手心一把,硬是逼出了两滴眼泪,作出一副不敢相信,但又仍对他抱有一丝希冀的样子,含泪凄凄楚楚道:
「好,我最后信你一次,但你也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和真心。」
「你知道的,我不是依附你生长的菟丝子,我是要与你并肩的木棉,你若是不信任我,就不要再给我无谓的希望,一别两宽,也好过互相猜忌。」
看林砚闻那一脸动容的样子,我就知道这话算是说对了,心里顿时一块大石头落地。
造反计划书,拿来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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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府与徐国公府的喜宴可谓隆重盛大,十里红妆,满城飘花,清秀可爱的童子们抱着一箩筐的喜糖沿街发放。
林砚闻给足了徐国公府面子,徐国公自然也乐得助乘龙快婿一臂之力,他如今在朝堂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时风头无两,人人避其锋芒。
坊间都说,镇北王世子与世子妃琴瑟和鸣、夫妻恩爱。
若不是那鸽子每天都带着一封罗里吧嗦废话一堆的信准时落到沉月阁的窗边,我差点就信了。
正当我伏案斟酌怎么把林砚闻寄来的辎重运输路线悄悄拓印留备份时,小黑抓着那只传信的鸽子走了进来。
这次的信上只有三个字:千秋节
于千秋节时起兵么?
届时文武百官齐聚天坛,无论武将还是文臣皆不可携带兵器,禁军一围困,里面的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而同一时间,命妇小姐们都被皇后在宫中宴请,这些家眷一旦被拿捏住,天坛上的众臣多少都会投鼠忌器。
倒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看着火舌一点点舔舐着雪白的信纸,直至烧成灰烬纷纷落在铜盆里,我满意地勾了勾唇。
只是,若是被人提前知道了消息,破解起来倒也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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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风清日朗,云淡天高,确实是个适合发生点什么大事的日子。
可惜我身为女子,无法亲临现场观看这一出好戏。
林砚闻谋反的证据我几日前就已由公主引见,递交给了皇帝。
只能说,自古薄情是天家这句话没说错,皇帝首先是皇帝,然后才是视林砚闻如亲子的舅舅。
那天皇帝看完这份密报,倒是并没有如我预想中一般大发雷霆。其实我都做好了被殃及池鱼,拖出去打板子的准备。
他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一笑,和颜悦色地问我:「朕清楚,你也清楚,阿闻属意于你已久,事成之后,哪怕不是皇后,也少不了一个贵妃之位,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我笔直地跪在乾正殿冰凉的玉砖上,不卑不亢道:「贵妃之位又如何,于臣女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
「好。」他清脆地拍了拍手,眼中流露出几分欣赏之色。
「最后一个问题,你冒着风险把这样重要的事告知朕,想必也要索取同等价值的报酬。寻常人求到朕这,要么是求财,要么是求权,可看你这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朕倒是真猜不透你所求为何了。」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我深深地把头叩了下去,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飘荡在乾正殿上空,掷地有声,久久不散:
「臣女求陛下彻查永宁侯四年前贪污江北三百万赈灾银之事,若证据确凿,将永宁侯府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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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皇帝是有点乐子人属性在身上的。
林砚闻因为谋反之罪被下狱的第三天,他就派人把我半请半逼地带到了天牢。
几日没见,林砚闻昔日那张格外漂亮的脸蛋已憔悴了许多,再加上衣衫褴褛又蓬头垢面的,不仔细看,我还真没认出是他。
许是知道自己结局已定,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这个蠢人,疯婆子!为什么要背叛我?明明我们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 ,我们才是同类人!」
我看了一眼搬了把凳子坐在牢门外,此刻正饶有兴趣地吃瓜看戏的皇帝,在接收到「继续」的信号后,也大胆开麦喷了回去。
「我可是五星红旗下生长的共产主义接班人,跟你这种一边打着人人平等的旗号,一边又要造反当皇帝、开三宫六院的恶臭男可不一样。」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严于律人,宽于律己?贱不贱啊你!」
林砚闻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你你你了半天也只能冒出几个「疯子」「蠢货」之类的毫无杀伤力的词,连我的防都破不了,笑死。
而我随口两句就能把他气得暴跳如雷,状似癫狂。
锁住他的粗重铁链剧烈晃动,哗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他哐哐哐地砸着牢门,撕心裂肺地骂我是个狼心狗肺的贱人。
这时,坐在一边若有所思了许久的皇帝看着我,缓缓问出了他今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问题:「所以说,里面那个人,不是我的阿闻,对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把「魂穿」这个说法准确地表述出来,只能斟酌着用词道:「其实吧,身体还是同一具,但灵魂从十二岁开始,应该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了。」
皇帝没再说话,只是露出了一个看着像是难过又像是欣慰的笑,比哭还难看。
我怀疑自己在他眼底看到的那抹一闪而过的泪花不是错觉,正犹豫着要不要立刻转身当没看见时,就见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座阴湿黑暗的天牢。
那背影,看起来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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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不懂,在古代有什么好的?」
皇帝一走,许多刚才不方便说的话终于能说出口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你自己也说了,这里没有空调,没有 WiFi,你怎么还不乐意回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我这句话是戳到了林砚闻哪个疯癫开关,他凄厉地狂笑了起来,简直和我那日做的噩梦中最后被一剑穿心的大皇子并无二样,可笑又可悲。
「你这样高高在上的白领当然不懂了,你怎么会懂呢?」他恶狠狠地看着我,红血丝密布的眼球因用力而突出,额头寸寸青筋暴起,「你们只要坐在有空调吹的办公室里,和同事聊聊天,和那些大老板喝喝酒,就有大把大把的钞票进账……可是我呢?!」
「我却就因为小时候没好好读书,要给那几个地头蛇当孙子,一口一个哥、爷,只有当老实挨打的出气包,或者是他们趁手的刀,我才能混到一口饭吃,养活自己……」
「这样的现代生活,我问你,你想回去吗?」
我沉默许久,才道:「那你也不该昧着良心,把这里的世界搅得一团糟。」
「哈哈,笑死我了!」他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讥诮地看着我,「那是因为你还没尝过权利的滋味。
在我眼里,那些平民和下人就是随我践踏的蝼蚁罢了,少假惺惺了,你会因为自己踩死了几只蚂蚁就忏悔吗大圣人?你敢说你没把自己的侍女当狗看吗?」
「我敢。」我平静地看着他,「小翠是我的朋友,我的伙伴,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和她尊卑有别,更不会像你一样把别人当畜生。」
道不同,说再多也是废话。
我整了整自己的袖子和裙摆,临走前,用带着怜悯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站在这里,而你蹲在牢里的原因吧。我要回家了,希望我们今生,永不再见。」
不顾身后如疯狗狂吠的咒骂,我抬头挺胸走出了昏暗的天牢,外头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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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皇帝的特意关照,清查永宁侯贪污案的官员丝毫不敢含糊,几天的时间就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大串手脚不干净的官员落马。
因为揭发有功,皇帝免去了我的罪名,允许我带着贴身侍女离开京城。
只不过,以后世上就再也没有什么永宁侯府大小姐了。
此举正合我意。
我本自由人,何须牢笼困我身。
我自知自己的归宿不在此世,便一早就当着小翠的面把她的卖身契投入了江河之中,那张泛黄的薄纸被浑浊的江水浸透打湿,渐渐沉入江底。
「从今以后,你自由啦。」我微笑着送别在这个在异世第一个向我释放善意的姑娘。
小翠没有接话,通红着眼眶问我:「小姐以后打算去哪儿呢?」
「我啊,要去我该去的地方了。」我仰起脸,感受着被京郊十一月的冷风吹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