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所有人都知道剧情,除了我
所有人都知道剧情,除了我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穿越了,手握大女主剧本,可还没等我大杀四方,反派们全都重生了。 他们将我丢进了湖里,想要淹死我。 湖水没过了我的头顶,我不再挣扎…… 然后掉了个头,飞速向湖的另一边游去。 傻了吧,爷会蛙泳! 1 我穿越了。 就因为玩手机时没拿稳,不慎砸了脸。 我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发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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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惊又喜,什么被盗取劳动果实的悲伤立刻抛在了脑后:「缘分啊这是,在下花名蜜雪冰城副城主,敢问兄台行走江湖的名号是?」
他笑嘻嘻地向我一拱手,从容不迫的接上了我的梗:「在下益禾堂二当家,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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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膳房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林砚闻就拉着我回了他自己在宫里的住所。
一挥退下人紧闭门窗,他立马迫不及待地对我发问:「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怎么穿的?知道怎么回去吗?」
这一连串跟炮弹似的问题轰得我晕头转向。
我老老实实回答,刚穿来半个月,可能是因为玩手机的时候被砸脸砸出了脑震荡,以及,不知道。
闻言,林砚闻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小声嘀咕道:「那你够幸运的,我已经穿来快五年了,这个没有空调手机的鬼地方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跟着叹了口气,好想回家。
这句话仿佛是开了个豁口。
他开始愁眉苦脸地向我倒苦水:「你是不知道,这个封建王朝有多磨灭人性,我穿来的时候原身才十二岁啊,居然已经上战场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人,好险没死在边疆。」
「好不容易活着回了京城,却没想到接二连三地遭到暗算,哪来那么多重生者啊我去。」
「也不知道原身前世是干了啥,怎么会这么招人恨,我每天睡觉前都得检查一下被子里有没有放炸弹,真是受够了。」
我一脸惊讶,你不知道吗?
他一脸疑惑地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好吧,那看来他身边的重生者没有一个是友方阵营的。
我不由得投去同情的目光。
「嗨呀,那您前世可风光了,当着亲爹的面勾搭小妈不算,还一碗耗子药放倒了他,最后还造反篡呜呜呜呜」
我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被他捂回了嘴边。
不要命了?小声点。林砚闻警觉地瞪大了眼睛,无声地用口型示意我。
我连忙点头如捣蒜,他这才松开险些把我捂断气的手。
「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你这具身体的原主有留下什么遗愿吗?」
他似是随口一问,目光却牢牢锁定了我的双眼,想来是笃定自己能得到肯定的回答。
我思索了一下,的确是有的。
想到刚才他的警告,我拉过他的左手,在宽大的掌心一笔一划徐徐写下「侯府覆灭」四个字。
手指划过的笔画已经消失不见,收回的指尖却仍留有手心的余温,我忍不住耳尖一阵发烫,宽大袖子遮掩下的右手已然悄悄攥紧成拳。
所幸林砚闻此刻正出神地看着他自己的手,未曾注意到我的异样。
半晌,他幽幽叹了口气:「这倒是容易。宁远侯身上背了不少案子,光贪污赈灾银一案就够诛三族了。只要找到证据递上去,也只是一道诏令的事。」
我怔了怔,如果整垮绵延百年的永宁侯府也算是容易的话,那么令他感到棘手的,就只能是……
下一刻,林砚闻拉起我的左手,以同样的方式隐晦地留下了不可为外人知晓的信息。
他写的是「皇朝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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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碰巧遇到他俩那时的情形来看,皇帝是很疼爱这个外甥的,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原身的遗愿竟会是把他舅舅赶下台?
但显然,这个问题并不适合在此时此地详谈,再者,林砚闻也并没有把一切向我和盘托出的义务。
此刻我们不过是在交换各自的情报,分析穿回去的契机而已。
即便他将在这里生活十年获得的信息悉数告知与我,我却对自己这具身体的往事知之甚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受之有愧。
越发凝重的沉默笼罩着这间寝房。
最后,是他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算了,今天就到这吧,我送你回去。」
我容量不够大的脑子乍一获得如此多的信息,正糊成一团乱麻,发出过载警告,闻言也没多想,囫囵点了点头就安静地跟在了他身后。
直到屁股挨上镇北王府马车柔软的真丝凉垫,我才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我们这孤男寡女的,共坐一车,这好像,也许,八成,有点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林砚闻悠哉悠哉地摇着绘了水墨丹青的折扇,勾了勾唇角,「咱们可是要一起造反的过命交情。」
「再说了,这就不合适了?那我晚上让暗卫把府上的账本送过来,你是收还是不收啊?」
他忽然欺身上前,饶有兴趣地等待我下一步的反应。
这人衣襟上并没有那些古言男主身上惯有的雪松或是檀木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皂香,闻着干净、纯粹,有如初冬时节落下的第一捧新雪。
他凑得那样近,鸦黑浓密的睫羽微微翕动,似乎只差一点便会扫到我面颊上。
我在那双明光潋滟的凤眸中见到了呆愣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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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我所料,看到我从镇北王府的马车上下来后,我爹那脸色差得好像能当场去世。
如果做事可以不计后果,估计他恨不得拿起笤帚就把我们一起叉出去。
相比之下,大夫人的抗压能力都要强点,虽说惨白着一张脸,到底还是僵硬地撑起笑容,体面地把林砚闻客客气气地送走了。
我心里想着事,自然顾不得许多,心不在焉地简单行了个礼就往自己屋迈去。
哪知才走出几步,身后骤然传来下人的惊呼——
「夫人晕倒了!」
「快请大夫!」
只见大夫人瘫软在地,已不省人事。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的嘴唇竟严丝合缝地紧紧闭着,下唇上一排泛着青紫的牙印清晰可见,显然是用力咬合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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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一阵兵荒马乱,沉月阁却是一派喜气洋洋。
听说大夫人被吓晕过去,小翠高兴地连干两大碗米饭,一边嚼一边口齿不清地幸灾乐祸道:
「她估计是见到世子就想起上辈子被割舌拔牙的事啦。」
「活该,谁让那个毒妇前世把小姐嫁给了老镇北王,后来看小姐位至太后了还不安分,居然在外头散布流言,逼小姐给已故的老镇北王殉葬,这不纯纯活腻了找死吗?」
「小姐心善,赐她个痛快,那毒妇却不领情,临死前还敢辱骂小姐,世子就想出了这个绝妙的主意。」
天呐,好凶残。
但是听起来就觉得好解气啊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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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林砚闻一打岔,我无意中放了三公主的鸽子,虽说不是有意的,到底脸皮还没厚到能当作无事发生。
再说了,这可是目前为数不多对我散发善意的大腿,我得好好抱紧了才是。
想起三公主说自己喜欢桃子,我便寻思着捣鼓几个蜜桃雪媚娘,明天带去给她尝尝作为赔罪。
有小翠在一旁打下手,我便不用事事亲为,一边打发奶油,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今日在宫里得到的信息。
我把二公主大皇子谋害我未遂的经过说了一遍,又提了两句自己偶遇下棋的皇帝和林砚闻。
当然,穿越这件事还是我们两个现代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毕竟我不知道小翠对原主的忠心到了何等程度,会不会一刀嘎了我换她的魂魄回来。
虽然我知道杀了我应该也没什么用,原身的魂这会儿估计都已经飘过奈何桥了。
「怎么办呢小姐?」相比于我的淡定,小翠已经陷入焦虑,开始原地来回踱步,圆圆的小脸皱成了包子。
她晃悠了半天,眉头纠结地拧成一团,最后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坚定地看着我道:
「既然这么多人都重生了,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咱们不能再按部就班地等着了,得早做准备。」
我慢条斯理地包完最后一个雪媚娘,顺手塞进了小翠口中。
看她一瞬间眼睛睁得圆圆大大的,鼓鼓的腮帮子像极了小仓鼠,便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发顶。
放心,我自有打算,我笑着安抚她道。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句话的真实性,话音刚落,就听身后的飘窗传来一声轻响。
我顿时警觉地转头。
一个黑布蒙面,浑身被黑色夜行衣紧紧包裹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窗前,若不是他特意用指节轻扣窗扉,我怕是直到睡死过去都不知道自己房里突然多出了个人。
然而在目光触及他手中提着的一大摞账本时,我一瞬呆滞了。
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看这个黑衣男,又看看这厚得堪比两本新华字典堆叠的账本,忍不住头脑发晕。
不是吧林砚闻?
我只是闲聊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在现代干的财务,你也不用让人一下子送这么多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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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说,以后他就留在我身边负责我的安全问题,以确保我能好好活到他主子大业将成。
啧,会不会说话啊你,建议重修《语言的艺术》。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那渣爹和恶毒继母一天天的净盘算着送我归西,我确实刚需一个保镖。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没过多久,窗外又飞进了一只脚边绑着信的鸽子。
黑衣男伸手接住它,说这是林砚闻养的信鸽,以后我们不方便时时见面,就用这个联络。
他拆下信递给我,我定睛一看,险些气得七窍生烟。
信上说,这些账本只是他众多家底的冰山一角,让我不要太感动。他得在见识过我的生财能力后再考虑要不要把剩下的也交给我。
以及,暗卫小黑不是免费给我打工的,他会充当人肉闹钟及时提醒我工作。
落款,益禾堂二当家。
呵,提醒,说得好听,不就是强制监管我 996 吗?
怎么穿到古代了还得冲业绩?
您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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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我就过上了白天陪公主念书,晚上回家查账的社畜日子。
我以为自己的空闲时间已经算被榨得一干二净,哪想到林砚闻这个可恶的剥削阶级居然连我难得的休沐日都要占走。
逛街?说得好听罢了,分明是走访实地考察。
一上午的时间看了七家布料铺三家首饰铺,腿都要走断了。
所以当林砚闻虚心求教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快速地大量敛财时,我没好气地捶打着酸痛的小腿,头也不抬道:怎么没有?开奶茶店啊,一夜暴富不是梦。
半晌不闻回答,我以为他是生气了,抬头一看,却见那人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认真思考开奶茶铺子的可行性。
不是吧?我随口一说而已,你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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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林砚闻说,你以为我费劲吧啦地赚钱是为的什么,早日攒到钱粮造反啊。
我恍然大悟。
确实,有了奶茶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大量收购茶叶,而茶叶自古以来就是和北方牧民交换良马的重要物资。
林砚闻虽说颇得皇帝宠信,到底是有兵权在握的戍边将军,朝廷要制约他,从物资战备下手是最方便的。
一家奶茶铺就能让战备的问题迎刃而解,何乐而不为呢。
不用说,策划案肯定又是交给我这个出主意的大冤种来完成了。
我正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该用什么理由把锅推回去,忽然感觉脑袋一沉,正想抬手触碰,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挡了回去。
「别动。」
温热的气流喷洒在我裸露在外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我一个没忍住,捂着脖子大跨步跳开了两米远。
「你真是……唉。」林砚闻心情复杂地欲言又止,伸出尔康手示意我冷静下来,「别动了,要掉下来了。」
我偏头向右侧的铜镜看去,一支金丝攒红玉的簪子在我高高挽起的发髻上摇摇欲坠。
以细如发丝的赤金勾勒的石榴枝图案交缠错落,通透澄净的红玉点缀其间,这发簪倒是精致漂亮。
只不过,林砚闻这个老六居然把它竖直插在了我发髻的正中间!怎么,是要给他祖宗上香吗?
算了,不跟直男计较。
我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把簪子从头上拔下来,对着镜子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重新插回去,斜眼看他:「想靠这个就收买我可不够啊,你那账本我可是查了十多天呐。
「那哪儿能啊?」林砚闻把掌柜叫过来,又指了几套不同样式的头面打包起来,搭着我的肩嬉皮笑脸道:
「好啦好啦,什么你的我的,事成之后我的就是你的,咱俩还分什么彼此啊。」
「奶茶铺的策划案就拜托你了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不得不承认,他的小花招确实有取悦到我,那姑奶奶就勉为其难地加一下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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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府的下人办事效率极高,我的策划案递上去还不到一月,地皮店员和装修就已经倒腾得七七八八了。
为了争「天下第一家奶茶店」的命名权,我和林砚闻来回拉扯了快有十天,最后我们各退一步,决定给它取名为「蜜雪堂」。
为了顺理成章地扩大耗材,蜜雪堂走的是薄利多销的平价亲民路线。
开业日定在上元佳节,当天,京城万人空巷。
就连一开始持观望态度的世家少爷小姐们,也在宫里派人来预定了三十碗招牌芋圆奶露后动摇了,纷纷口嫌体正直地加入到给我们创造营业额的大军中。
蜜雪堂的火爆程度远远超出了一般糖水铺,我这个项目总负责人看在眼里,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晚上,林砚闻背着忙得焦头烂额四处呼叫我的掌柜,把我偷偷拐到了城墙上。
没有星星的夜空深蓝辽远,明月高悬,微光静谧,我们站在城墙之上,俯视脚下的灯火万家,河山千里。
天上是无数盏摇曳着飞行的孔明灯,写满平安喜乐的祈愿。
三千明灯作景,明灭的灯火映出他眼底难得一见的温柔。
我忽然发现林砚闻正经起来还是挺像个人样的。
「锦锦,我们要不要试试在一起?」
他漆黑如墨的瞳仁亮得出奇,四目相对,我禁不住呼吸一窒。
心脏在我的胸腔急剧跳动,似是在与他那句引我心神大乱的话相互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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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后来呢?」小翠一脸期待地捧着脸,迫不及待地催促我说出下文。
「后来我就逃回来了啊。」
面对小翠几乎是摆在脸上的失望与不赞同,我仍然理直气壮。
「怎么啦,不行?我只是觉得太快了,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我们俩才认识几天啊,这就谈上了?」
小翠鼓起脸,还是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嘟囔:「小姐说的是。可是世子好不容易表露一次心迹,您就给拒绝了,我怕世子以后再也不……」
这我更是无所谓了。
「拒绝一次就放弃了,那只能说明他本来也没多少喜欢我。」
她还欲再说,我立马扯开话题。
「哎呀,今天忙了一天真是累死我了,赶紧去给我提点水来,小姐我要沐浴啦。」
小翠幽幽地看着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径自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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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和林砚闻的关系又退回到了普通朋友,合作伙伴。
我替他整理账本,规划营业方案,他给我送一箱又一箱的珠宝首饰作为酬谢。
在旁人眼里,镇北侯世子和宁远侯府大小姐整日互送书信礼物,必有奸情。
只有我们二人心知肚明,这是多么纯粹的利益关系。
我的一封封策划书以柠檬汁或是牛乳为墨,写在信纸的背面,而正面的闲话家常,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同理,他以珠宝首饰代金条银锭,也不过是因为我一个大家闺秀房里放着一箱箱的金银容易招人怀疑。
镇北侯世子出身尊贵,又生得一张俊俏容颜,从来都是被万千少女追捧思慕的对象,好不容易表白一次,还被我这个不识货的女人给拒绝了,他当然会觉得被下了面子,脸上无光。
这个结果再正常不过,我早有心理准备。
没关系,我沈锦锦又不是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恋爱脑。比起什么缅怀无疾而终的初恋,还是早日回家于我而言更重要一点。
爱情已经没啦,事业就更不能放了。
我只是有一点遗憾,平生第一次小小的心动,就以失败的结果惨淡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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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满地的血。
沿路横了一地的尸体,朝臣,太监,侍卫,有的是被当胸捅穿,有的是被一剑封喉。
断裂的肢体,暗红的流淌的血,浑浊腥臭的空气,无一不让我头脑阵阵发晕,呕吐不止。
这是哪里?这到底是哪里?
我正蹲在地上呕得撕心裂肺,视线里忽然闯入一只拿着绢帕的手。
这只手为我戴过石榴枝发簪,也在上元节的夜晚牵着我走上高耸的城楼,每一个指节每一道纹路都分外熟悉,我绝不会认错。
「没事吧。」他绷紧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戏谑轻佻,结合眼前此情此景,让我无端脊背发凉。
我惊恐交加,已经僵硬得不知该作何反应,可这具身体竟不受我控制,在接过绢帕随意擦了擦嘴角后,就若无其事地站起身,与「林砚闻」并肩一步步拾阶而上。
这时我才注意到,乾正殿的千阶梯上,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一身明黄龙袍的大皇子。
只不过此时的他早已不复我在宫里看见的矜贵高傲的样子,披头散发,鞋子也不知怎的跑丢了一只,神情癫狂,宛若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重症监护室里逃出来的疯子。
「林砚闻」还没说话,台阶上的「大皇子」先阴恻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