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又是不想做皇后的一天呢
又是不想做皇后的一天呢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进宫半年就被封了皇后,因为我爹是首富。 可皇上他对我没兴趣,夜夜抱着我只聊人生不睡觉。 我忍不住问他,「你到底爱的是我还是钱?」 他爱怜的摸着我脑袋,「想什么呢?你怎么配跟钱比。」 1、 我是贵妃,皇帝最近不知抽的什么疯,把我册封皇后了。 问他为什么,他说,「汝甚美。」
第 1 / 3 部分
又是不想做皇后的一天呢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我进宫半年就被封了皇后,因为我爹是首富。
可皇上他对我没兴趣,夜夜抱着我只聊人生不睡觉。
我忍不住问他,「你到底爱的是我还是钱?」
他爱怜的摸着我脑袋,「想什么呢?你怎么配跟钱比。」
1、
我是贵妃,皇帝最近不知抽的什么疯,把我册封皇后了。
问他为什么,他说,「汝甚美。」
我翻了个白眼,「说人话。」
「你爹进贡了三百万两黄金,两万匹战马。」
意思就是我爹买了个皇后的位置让我坐。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半年前皇帝微服出访对我一见钟情,我从贵人升到皇后,仅用了半年时间。
但花了我首富爹爹的一千两百万两黄金,珠宝无数。
而对我一见钟情的皇帝……
怎么说呢?
两天我必侍寝一次,但……
我看着中间可躺下两人的距离,第一次正儿八经问他,「你爱的是我还是钱?」
皇帝冲我抛了个媚眼,「君子爱财,但取之有道。」
明白了,我是那个「道」。
但我也不是很在乎就是了。
皇帝很英俊,女人也很多,别的妃子都要爱情和地位,我不一样,我只要……
独自摆烂,有吃有睡。
但显然皇帝不这么想,他将后宫交给了我,美其名曰有其父必有其女。
让我务必妥善管理,争取没一个女的能活着见他……
不是,争取搞死……搞定她们。
让他高枕无忧。
我很认真的掂量了下自己几斤几两,然后干脆的拒绝他,「臣妾做不到。」
皇帝桃花眼一挑,唇边噙着抹坏笑,「你爹觊觎朕的俞贵人,该当何罪?」
果真被他看到了。
老色胚今晚在宫宴上,对着献舞的俞贵人流口水……
我还悄悄瞄了皇帝一眼,当时并无反常。
原来在这等着。
……哎……
我无奈的点点头,爹是自己的爹,还能怎么着呢。
「臣妾遵旨。」
「你爹的幸福靠你了。」
我很好奇,「皇上对后宫并无感情?」
他的表情很落寞,「政治联姻何来感情。」
「那皇上?」
「喜欢一世一双人。」
哇哦,好纯情哦。
我无语的咂咂嘴,却也没忘了自己的目的。
「若我助皇上肃清了后宫,那皇上可否应允臣妾一件事?」
「你说。」
我迅速起身跪在床上,「臣妾想有朝一日,得以出宫游遍五湖四海,方不算白来这世上一趟。」
皇帝仿佛找到了知己,兴奋的问我,「你也不喜欢这宫中生活?」
我点点头,「金丝雀永远都是笼中鸟,徒有翅膀,却不能飞翔。」
可能是说中他心中所想,皇帝状似认真的看着我,「你不一样。」
我颔首,「臣妾是皇上的「道」,自然不同。」
他好似很开心,给我说这叫「诶踢挨母」。
我不理解的歪头看他,直将他看得不知所措。
抬手抚上我的眼,「别看了,睡吧。」
我睡了,又好像没睡。
皇帝梦魇了,一直嚷嚷着冷,我将被子盖了一层又一层,还是止不住他发颤的身子。
他说:「我不是皇上。」
还说:「我想回去。」
我问他是谁,又想回哪去?
话刚落下,就被一双大手无情的掐住了喉咙。
皇帝的眼神冰冷而慌张,「你听到了什么?」
我强装镇定,「什么……都没听到。」
松开了手,他靠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朕做梦而已。」
「臣妾知道。」
我无意探寻旁人秘密,闲事管多了要命。
吃好喝好,遇事不恼。
一觉黑甜。
第二天一早,红梅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娘娘,皇上半夜离开坤宁宫的事,各宫都传遍了。」
我兀自舀着豆腐脑,不做理会。
小丫头不依,抢过勺子干着急,「您都成各宫笑柄了还吃呢!」
我无语的看她,「那要如何?」
红梅恨铁不成钢的一跺脚,「奴婢这就去请皇上。」
我拉住她,「本宫食欲不振,去请安太医。」
红梅看着满桌的食物残骸表示震惊。
我给了她一巴掌,她好似开了窍。
「奴婢知道了,师出有名!」
我扶额叹息,「去吧。」
2、
这是我第一次召见安太医。
原因无他,此人因一副好皮囊,每日奔波于各宫娘娘的头疼脑热中。
我看着眼前跪地把脉的男人,官帽下露出的轮廓分明,不禁暗叹一声祸害。
如若不是他身世显赫,旁人得罪不起拉拢不来,我也不会用他。
我曾经问过皇上,为何对安太医如此信任,难道不怕后宫失火?
他说:「男人三十还单身,不是龙阳便是萎。」
思及此,我忍不住视线下移打量一番。
抬眼时,恰巧撞上安太医清冷而疏离的眼神。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抗拒:
「娘娘身体安康,并无……」
我打断了他的话,「皇上说本宫身怀龙种,已有月余。」
「安太医可知?」
搭在腕上的葱白指尖颤了颤,安太医意味不明的看我一眼,而后伏地不语。
「太医院院首年岁已大,不久便要回乡安养,眼瞧这太医院各为其主……」
「这胎交给安太医,皇上很放心。」
「下官……遵旨。」
我看着窗外安太医离去的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忍不住笑出了声。
3、
我和皇上虽为名义夫妻,很大程度上却算是心有灵犀。
比如现下,我只差人去养心殿说了一声,皇上的赏赐就接踵而至。
怀孕之事便也传遍前朝后宫,人人都道皇后即将诞下皇长子,尊贵无比。
晚膳后我问他,「这一遭,皇上打算落在谁头上?」
他凝眉思索,「宁妃最近老往养心殿跑,她爹那个老匹夫时不时就拿无后为大压我。」
「这一遭落在她身上,也不算委屈。」
我想了想,道:「若动了宁妃,宁国侯府不会坐视不管。」
「半月后华国来使,容不得半点差错,皇上觉得那时发难如何?」
他眼带悲悯却狠辣,「欲速则不达,先让她蹦跶几天,这样才有理有据。」
「臣妾明白。」
皇上抬手轻柔抚摸我脸颊,「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我微微一笑,「皇上记得答应臣妾的事就行。」
若找到了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就许我去完成我的梦。
「就这么想出宫?」
「如果你找到了的话。」
「朕没找到呢?」
「臣妾陪你。」
那又何尝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4、
我虽是皇后,却也是个懒人。
往日晨昏定省,妃嫔们瞧不上我这商户之女,通通告假不来,我也顺势能免则免。
今日不同,卯时未过这坤宁宫便已坐满了人。
「本宫不明白的是,皇后已有身孕,却还夜夜霸着皇上不放。」
宁妃勾起嘴角轻蔑的看着我,「浪蹄子果真天赋异禀,贪图一时快活,也不怕一尸两命。」
我虽不是大家闺秀,却也没少看些宫廷野史,这场面还算能应付。
抬帕轻掩嘴角,却又漏出三分挑衅。
「皇上爱戴,纵然无法侍寝,却也日日哄我安睡。」
「本宫推拒不得。」
这句话可算捅了心窝子,宁妃将茶杯一掷,当着众妃嫔放下狠话。
「果真是来自民间,虽家财万贯,却也小家子做派下贱得紧。」
「皇后娘娘可得保重身体,赶明儿天黑路滑,那浣纱池可是会吃人的。」
说罢带着一众妃嫔离去,丝毫不把我这皇后放在眼里。
5、
我知晓没人看得起我,商人在她们眼里满是铜臭味。
在这深宫里,所有人都等着我跌下深渊,好来踩上一脚。
我看着发黑的银针,平淡的吩咐红梅,「去请安太医来。」
「如何?」
「这羹汤是猪肉、菊花和杨梅子所做,轻则腹痛,重则丧命。」
安太医凝眉看我,「而且,这汤里掺了鹤顶红。」
红梅急得跳脚,「那宁妃定是主谋,我现在就去禀报皇上。」
我摇摇头,宁妃还不到时候。
只可惜了欣嫔,做了别人的马前卒,亲手将刀递到了我手上。
「去请皇上,就说本宫喝了欣嫔做的羹汤,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是假,皇上震怒却是真。
欣嫔因谋害皇后被打入冷宫,所幸本宫并无大碍,留她一命。
只这一命……
我看着瘫在身旁温柔无害的皇上,「户部尚书可是出了血?」
他会心一笑,「老家伙贪得无厌,还好只此一女,留了把柄。」
把柄吗?
我也是老家伙捧在手心的宝贝闺女,也……只此一个。
但我并不可怜她,早点晚点又有何不同,都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或许是我没隐藏好情绪,他看着我叹息,温柔的安慰:
「别怕,朕不会让你有事。」
我强笑道,「臣妾不怕。」
怕有何用?照样是锦衣华服的戏子。
6、
今日华国来使,红梅帮我穿戴好皇后华冠,看我脸色苍白语带怜惜,「娘娘,您今日身体不适,不然……」
我微微一笑,「要的就是身体不适。」
「多沾些脂粉,别让人看出来了。」
皇上在殿外等着,见我出来,惊艳之色溢于言表。
「皇后今日确实美艳至极。」
将手中珠钗插入我发髻中,「如此,便无人可敌。」
无所谓笑笑,我向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但红颜祸水之名,我这张脸至少担得起。
所以在经过宁妃面前时,我抬手轻抚发髻,勾起嘴角斜睨她一眼。
够明显了吧?
你求取不得的极品紫玉,此刻正戴在我的头上。
嚣张跋扈的你,如何忍得?
我看着右手边宁妃气到涨红的脸暗自发笑,「宁妃怎的脸红成这模样?莫不是想献舞讨皇上赏赐?」
宁妃咬紧牙关回我,「不要太得意。」
我笑笑看向宴会中央,华国舞风好生奇怪。
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手舞足蹈,那领舞的女子身上所穿只遮得住胸前和屁股。
昂首挺胸赤足而跳,唱着我从未听过的曲子,笑得自信极了。
我打趣宁妃,「看看,这舞姬跳的也不过如此,哪比得上妹妹你婀娜多姿。」
眼瞧着宁妃看死人般看着我,我明白已经到时候了。
回首望向皇上。
这可谓天时地利人……掉了链子!
皇上面色平静,可我却知道他此刻有多兴奋。
桌下的手已经被握紧到发疼,我不动声色的挣脱,他转头看我,疯狂而克制。
我读懂了他眼里的情绪,他说:「朕的一世一双人出现了。」
7、
我不知道宴会中央的女子究竟做了什么,才让清心寡欲的皇上一眼认定了她。
她口中的调调确实不错,只是我不明白,华坨是谁?崇阳又是何人?
在我眼中,她所跳之舞连红梅都比不上,不过随意摆弄罢了。
可皇上却欢喜得很,迫不及待的问她,「你是何人?」
此女子放肆得紧,站着便回,「华菱。」
原来如此,华国的小公主来了。
可我无暇顾及,此刻我腹痛难忍,再不快点,我就要疼得晕过去了。
无奈的打断二人,我含笑开口,「皇上,浣纱池里的莲花开得美极了。」
「趁着今夜月色甚美,不如邀请华国来使前去观赏一番。」
我本是提醒皇上该办正事了,却被华菱一声嗤笑打断。
她说,「莲花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莲藕有用,至少能吃。」
皇上也不迭的附和她,「所言甚是。」
我莫名其妙又无可奈何,只得往皇上大腿上掐了一把。
他吃惊的转过头,看到我满头冷汗才想起现下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大手一挥,众人前往浣纱池。
皇上贴心的嘱咐,「皇后怀有身孕,宁妃小心伺候着。」
说罢拽着华菱便带头往前走,只留宁妃落后与我做伴。
感受着宁妃即将喷薄的怒气,我轻声埋怨着加了把火,「皇上真是,本宫哪有这么娇气。」
「妹妹也是金枝玉叶的人,哪会做那伺候人的活。」
宁妃见左右无人,便也不再装模作样,开口便是:「你也配做本宫的姐姐。」
我嘲弄一笑,「配不配也在你之上,你又待我何?」
「不过民间来的贱民,你……」
「赶明儿该给皇上说说,这石子路甚是硌脚。」
我将手一抬,「宁妃,辛苦你扶着本宫。」
宁妃再怨恨我,皇上眼皮子底下也不得不依。
只是声音格外恶毒,「皇后扶好了,赶明儿一尸两命,这就算是本宫送过礼了。」
无所谓笑笑,「无妨,你跪在灵前磕两个头,本宫也受得起。」
我看向前方,皇上与华菱站在池边交谈甚欢,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那池中寓意夫妻恩爱的并蒂莲,此刻看来耀眼得紧。
我拍拍她手往那一指,「妹妹你看,只闻新人笑,懒理旧人哭。」
「妹妹也算服侍皇上够久了,此情此景作何感想?」
宁妃把手狠狠一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我已经踉跄几步撞上池边假山,而后跌落进浣纱池里。
红梅趁机大喊,「救命啊!皇后娘娘被推下水了!」
招数不新,但管用就行。
恍惚间,有人扑过来紧拽着我手臂,意图把我往上提。
只是,在我手都快要脱臼时,我眼睁睁看着她瞳孔放大,挣扎着从我面前滑落。
我听见皇上急切的声音,「快救华菱!」
我发誓这辈子真没这么无语过。
老娘拼了命的肃清后宫是为了谁?你说翻脸就翻脸。
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我活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就真的,离谱!
8、
闭眼躺在床上,只有安太医跪地一动不动给我把着脉,太医院全体出动去了养心殿。
红梅小声告诉我,华菱脚抽筋呛了水,现下已经醒了过来。
皇上正带着一众嫔妃正往坤宁宫赶来。
我强忍着腹痛冲红梅使了个眼色。
红梅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床边,而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大哭,活像死了主子。
安太医告知众人,皇后娘娘因撞到腹部导致小产,又因在冷水里泡了半天,以后恐难再有身孕。
皇上问,「皇后何时能醒?」
安太医回他,「娘娘因小产一事恐生心疾,不愿醒来。」
红梅拼命磕头,「皇上!您可怜可怜娘娘吧。」
「娘娘是被宁妃推搡,才会撞上假山的。」
「你胡说!」
宁妃气急,一巴掌扇在了红梅脸上,转身跪在皇上面前声泪涕下。
「皇上别信那贱蹄子胡说,明明是皇后自己撞上去的,与臣妾无关啊。」
红梅拿出满是鲜血的亵裤摊在众人面前,「皇上!」
「娘娘最怕疼了,她平时生怕磕着碰着,怎会自己撞上去。」
「之前宁妃就当着众人的面说过,让娘娘小心别掉进那会吃人的浣纱池,是宁妃亲口说的。」
「那是您的孩子啊,娘娘现在该有多难过才不愿意醒来。」
「求皇上给娘娘做主。」
我听着红梅「砰砰砰」的磕头声很不是滋味,正想「醒来」添一把火,就有人主动加了材。
华菱来了,她说,「虽隔得远,但我确实看到宁妃推了皇后。」
只此一句,宁妃便被盖棺定罪。
所有的辩解,被劈头盖脸的带血亵裤打断。
皇上勃然大怒,说了今晚唯一的目的。
「宁妃谋害皇后,令其小产,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求情者,同罪论处。」
9、
华菱的出现让几家欢喜几家愁。
皇后小产如此大的事情,皇上本应陪在身侧,体现恩宠无度。
现在却敌不过华菱一句「想去泛舟。」
宫里的人都有眼力见,见皇上冷落了皇后,便瞬时冷落了坤宁宫。
我轻柔的给红梅额头上药,小丫头太实诚,硬是把自己脑袋给磕破了,疼得一抽一抽的。
我打笑她现在才知道疼,她却说是为我不值。
「昨夜人都散了,皇上竟然问我用的什么血,怎的如此逼真。」
「在这宫里哪敢用假血,我气急了回他这是娘娘小日子的血。」
「皇上不但不心疼,还一脸兴奋的说这么牛 B,让你多喝热水就没事了。」
红梅好奇的问,「娘娘,牛 B 是什么意思啊?」
我笑而不语,可能只有华菱才会懂他吧。
「牛 B 就是特别厉害,」华菱啃着鸡腿解释,「特别彪悍的意思。」
我也很好奇,「那华坨是谁?崇阳又是何人?」
「华佗是非常牛 B 的大夫,崇洋不是人,是一种陋习。」
安太医收回搭脉的手,严肃而认真的反驳,「公主慎言。」
「行医可救人,但救不了世人的盲目。」
华菱翻了个白眼,「你救不了不代表别人救不了。」
「下官行医多年,从未听过华佗这号人物。」
将手中鸡腿重重一搁,华菱冷漠的看着他,「本公主说有就有,你算什么东西。」
眼看着情形不对,我连忙拦下较真的两人,岔开了话题。
「安太医,本宫身体有无大碍?」
他瞥我一眼,「此次伤了根本,还望娘娘好生将养着,莫再伤了自己。」
「下官告退。」
说罢转身离开坤宁宫。
华菱依然不爽,嘴里念念叨叨,说要让轩辕夜好好整治一下这些以下犯上的东西。
我打断她,「不可直呼皇上名讳。」
华菱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告诉我,「都一样是人,不要这么轻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