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死后他才来爱我
我死后他才来爱我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我妹的未婚夫喜欢我,这事是他在我葬礼上说的。 坏消息是,我已经死了,而且是被我的亲人害死的。 好消息是,我重生了。 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我重生了? 1. 我死了。 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棺材里。 我的灵魂就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害死我的人在我的墓碑前掉眼泪。 装模作样,赚足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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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他才来爱我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我妹的未婚夫喜欢我,这事是他在我葬礼上说的。
坏消息是,我已经死了,而且是被我的亲人害死的。
好消息是,我重生了。
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我重生了?
我死了。
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棺材里。
我的灵魂就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害死我的人在我的墓碑前掉眼泪。
装模作样,赚足了旁人的尊重和同情。
我却只能捏紧虚幻的五指,疯狂涌来的恨意都变得无能为力。
临走前,我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一个身影。
修长的,清瘦的。
他站在灵堂的角落,神情寡淡地望着我的墓碑。
那双眼神就像大雾四起的海岸。
神秘,寒凉。
甚至看不出半点温情,连假的眼泪都流不出一滴来。
这个人,是我妹的未婚夫许景辞。
我活着的时候,被我妹妹陷害,被三个男人轮 x。
L 照被传到网上后,我几乎身败名裂。
他却听信我妹妹的话,误会我是水性杨花的「荡妇」。
甚至在我不幸感染艾滋的时候,他都嫌弃地推开了我伸向他的手。
他那时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活该。」
今天也是和他们一起来嘲笑我的遗体吧?
葬礼结束了。
我目送所有人远走,灵魂孤寂地坐在自己的墓碑旁边。
回忆起自己悲惨的一生,可悲到忍不住自嘲一笑。
就在那一刻,我又看见了许景辞。
他在所有人都离场后,却悄然来到我的墓前,竟悲痛地哭了出来。
「言言,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许景辞缓缓跪了下来,伸出那只指骂过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抚过我墓碑上的名字。
像个孩子,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落在我的墓碑上。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亲口告诉你,我喜欢的是你。」
他好像没听过一句话,叫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诉求,让我重生到了许景辞第一次来江家的那天。
这也是我和他的初见。
记得那个时候,他也是喝醉了,然后来挑逗我。
「姐姐,你比她好看那么多,江家怎么不把你嫁给我呢?」
他脸色微醺。
把我拦在房间的走廊,一步步逼到墙角。
酒味一浪一浪地呼在我脸上,却让我清醒地认识到,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
与其推开他,不如先利用他。
我要让江楚楚也体会一次背叛和绝望!
「姐姐不是亲生的,当然做不了许夫人,不过……」
我勾唇一笑,一只手搂过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拉到身前。
他显然是被我吓到了。
痴痴地望着我,眼底微微泛了一层醺红。
眸中一抹欲色浮现。
应该是打算逗一逗我,但没想到我不但不反抗,还那么主动。
「难得许少爷喜欢。」
我抬眸勾他,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中秋波婉转。
他在我的葬礼上说过,他第一眼看见我,就喜欢我的眼睛。
许景辞嘴角一弯,一只手揉着我的头发,低头吻上我的脖子。
「好玩,刺激。」
许景辞忽然搂过我的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进了我的房间。
他将我放到了床上,慢慢压上来。
虽说花花公子没有真心,但是他对我有兴趣,这也足够我利用了。
「唔……轻点。」
我故意凑到许景辞耳边,咬出一声难耐的轻吟,喘息着。
许景辞轻笑一声,声音如七月的薄荷般清凉。
「叩叩叩——」
突然,有人敲门。
「姐姐,你房里有别人吗?」
是江楚楚。
「我好像听到男人的声音了。」
门把手动了动。
我原本是江家唯一的大小姐。
爸妈车祸去世时,我年纪尚小,叔叔婶婶就带着堂妹住进了我家,美其名曰「照顾我」。
从此江家多了一位二小姐。
叔叔暂代了爸爸的职位,掌握了公司的大权。
上辈子,我以为他们是真心对我好,所以从来不计较那些财产。
可是在我被舆论逼到差点疯掉时,他们还亲手将我推下天台。
死在亲人的手里之后,我才彻底醒悟过来。
重活一世,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许景辞就是我的垫脚石。
「姐姐,你开一下门好不好?我找你借条裙子。」
门被许景辞反锁了。
江楚楚打不开门,语气有点着急了。
借着透过窗子的月光,我看见许景辞不耐烦的表情。
我恶作剧心起,故意慢吞吞地问江楚楚怎么了。
许景辞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腰,凑到我耳边催促道:
「姐姐快点,我们还有正事没办。」
嗓音低沉。
我忍不住瞪了许景辞一眼。
他笑而不语。
「姐姐,你不舒服吗?」
江楚楚好像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异样,又拍了几下门。
我喘了口气,勉强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我要睡了,明天给你。」
「哦。」
好在江楚楚没多纠缠。
缠绵时分,我一直咬着声,但他就有点不乐意了。
「在你家真不尽兴,下次去我家。」
他就这么抱怨着,温柔地肆虐了一晚上。
我起来的时候,许景辞还在睡。
我忍着痛,拿自己的手机偷偷跟许景辞拍了张亲密照,留着有用。
和你睡,也不是白睡的。
江楚楚,许夫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快八点的时候,我把许景辞叫醒了。
他还依依不舍地赖在我床上,一只手直接搂过我。
「还早,陪我再睡会。」
「早你个头。」
我没好气地推开他,将衣服丢给他:「赶紧滚回客房去。」
今天是许景辞的父母来跟我叔叔婶婶谈婚事的日子。
听说约的时间是九点,估计一会儿江楚楚就会去找他。
虽说我不打算让他们谈成,但不代表要用这么冒险的方法,让江楚楚看见我和他在一张床上。
「睡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许景辞不满地瞥了我一眼,还是乖乖起来穿衣服了。
站在落地镜前打领带的时候,他莫名认真地对我说了句:「我会负责的。」
我脱口而出一句:「不用。」
语气冷静到我自己都没想到。
不是我不在乎,只是我从做这个决定开始,就有了更在乎的东西。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连命都可以拿出来赌的人,还会在乎这个?
「不用?」
许景辞打领带的手一顿,先是皱眉看了镜子里的我一眼,紧接着轻蔑一笑。
「江晚言,你可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
利益才是我们这种人最该考虑的,不是感情。
「我们的关系,还继续吗?」
他打完领带,回头看着我,似乎还有点眷恋不舍。
难得他那么有兴趣。
「看我心情。」
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又将修长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惬意地撑着脑袋。
雪白的肩头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我知道许景辞一定会忍不住看,但没想到他会直接问我:
「晚上有空吗?来酒店陪我。」
许景辞明明是在询问,但语气就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像是命令。
话落时,房卡已经递到了我面前。
我瞥了一眼,蔑然一笑,微微张唇,咬住了那房卡的一角。
再缓缓抬眸,媚眼如丝地勾着他。
不用说话,也不用再露骨,他就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
喉结上下滚了滚,双眼充满欲望。
他突然扑过来,发狠地吻了我一会儿,在我耳边低声诱哄了一句:
「晚上早点来,十一点吧。」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
没多久,许景辞就走了,我也起来了。
整理了一番,要多素净有多素净。
等我下楼的时候,一大家子都在客厅了,包括许景辞的父母。
「哎哟~晚言你这丫头,怎么睡到现在才起来啊?」
婶婶一上来就把我这「好吃懒做」的人设给立住了,衬托了江楚楚,还显得她多宠我似的。
我看见许家父母的脸色明显都不是很好。
江楚楚只管搂着许景辞的胳膊,一脸娇羞。
倒是许景辞,像个没事人一样低头玩手机,一种「你们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的样子。
我忍不住在心里嘲笑:就知道你这种人靠不住,还好从来就没对你报什么希望。
「起晚了。」
我冷冷一道,附和着婶婶的戏码。
没关系,那些账我都会慢慢算清的。
当晚九点。
我换了新的手机卡,把那张亲密照偷偷发给了江楚楚。
连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都发过去了。
酒店是许景辞叫我去的那间酒店,房间是他隔壁的那间 3102。
当然,我也不傻。
我提前把那张照片里的自己打了马赛克,别的地方也打了码,只露出了许景辞的脸。
「你是谁?!」
江楚楚几乎是秒回我,果然很激动。
确定她收到照片后,我立刻把手机卡拆了下来,折断了。
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叔叔婶婶都睡了。
我就是算准了他们已经休息的时间。
这个时候,江楚楚肯定不敢贸然进去打扰。
情急之下,她会来找我,或者直接杀到酒店去。
我就惬意地躺在阳台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轻轻舒了口气,随手拿起了一本书。
恰时晚风起,拂过我还停留在二十四岁的年轻的脸,甚是温柔。
「砰砰砰!姐姐!」
门外忽地一阵巨响。
江楚楚好像要把我的门给拍烂。
我轻笑一声:「果然来了。」
我抓乱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慢吞吞地走去开门。
「姐姐,不好了,景辞他……」江楚楚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手里抓着手机,激动地亮着屏幕给我看。
我故作担忧地安慰她,听她慢慢把话说完了才开口:
「你去酒店找他,我去许家找他爸妈。」
「他就算不听你的话,也不会不顾及他爸妈的面子的。」我拍了拍江楚楚的肩膀,一脸紧张。
「而且这么晚了,还是不要打扰叔叔婶婶休息了,我怕事情闹大了更不好收场。」
我又扯了张纸巾,擦去江楚楚脸上的泪水:「到时候许景辞可能会反悔跟你订婚的事,毕竟是男人嘛,都爱玩。」
我一番好言相劝,柔声柔气的,江楚楚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其实这个女人挺没脑子的。
如果不是我上辈子没防备,把她当亲姐妹一样信任,就那点小伎俩,我怎么会上当?
这其中还有我婶婶在搞鬼。
不过没关系,今夜过后,一切都公平了。
我知道我这些手段很下三滥。
可是当时我不幸感染艾滋时,一时情绪崩溃,站在天台淋雨,从没想过要死,是江楚楚母女俩把我推下去的。
第二天,头条却变成了我不堪舆论的压力,想不开才跳楼的。
最后我惨死街头,坏人反倒霸占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所以我重活一世,只想对得起我自己!
「老板,人已经晕过去了。」
去许家的路上,我收到了那个男人的信息。
那是我安排给江楚楚的「惊喜」,他一直等候在酒店的 3102 里。
这个男人也是我上辈子的「老熟人」了。
我的艾滋病有三分之一可能性是被他感染的。
他原本是江楚楚要送给我的,但是重活一世,我知道了他的把柄,比江楚楚提前找到了他。
「随你们怎么处置。」
我面无表情地回复道:「记得先拍几张照片给我。」
「好的,老板。」
江楚楚从前是怎么对我的,现在我就怎么对她。
很公道啊。
放下手机,我疲惫地靠在沙发椅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按了一下开关,把车窗放了下来。
晚风吹进车里,微微扬起我鬓边落下来的几缕发丝,几分清冷。
月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在我这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上。
和我那颗千疮百孔的、早已腐烂的心脏。
「大小姐,您有心事吗?」
问我的是新来的司机。
是个年轻小伙。
他的声音和模样一样,像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温暖柔和。
「何以见得?」我满不在意。
「您是个单纯的人,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单纯?
我忽然觉得好笑,瞥了眼后视镜里的他,表情不太清晰。
几分凌乱的额前碎发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透不出什么有感情的眼神来。
但我看着,莫名觉得不安。
我的脸色渐渐冷下来,语气不悦道:「开你的车,不该问的别问。」
「是,大小姐。」
车到了许家,我看了一下时间,快十一点了。
应该来得及赶上那场好戏。
许父许母其实已经睡下了,但我哭哭啼啼的样子,还是吓得保姆不得不去吵醒二老。
二老有点不高兴,可我一上来就开始装可怜。
我说许景辞在酒店玩女人,床照都发到我妹妹的手机上了。
我妹妹很生气,气势汹汹地跑到酒店。
「我妹妹不懂事,要是闹起来,这许家和江家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啊。」
我开始抹眼泪:「真要闹到人尽皆知,丢的也是我们两家人的脸。」
许父一拍桌子,怒吼一声:「这个臭小子,都要订婚了还跑去玩?!我不管他了!让他丢脸去吧!」
看许父只顾着说自己儿子的气话,而许母则一脸无措,感觉她应该比较好攻破。
于是,我一把握住许母的手。
「伯母,我妹妹不懂事,但我这个做姐姐的得顾全大局,我叔叔婶婶太宠她了,都由着她。」
我委屈地撇了撇嘴,无奈哽咽道:「所以我只能来找二老,看看能不能拦着她点。」
「好,你别急。」许母紧皱着眉,拍了拍我的手背,连连叹气。
女人的心肠比较软,特别是当妈的。
「我先打个电话给儿子,叫他回来。」许母先是采取了迂回战术,许父瞪了一眼,但没说话,应该是默认了。
其实我也不慌。
许景辞约我去酒店,我人没到之前,他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他对我还有兴趣,还有欲望,像一条狗。
这点,我在床上见识过了。
「他挂了?!」
许母一脸震惊地看着手机。
天知道我当时在那里憋笑憋得有多难受,还要挤出眼泪来。
终于,在我这三分感情,七分技巧的演技下,再加上许母的助攻,许父也表态了。
「叫司机备车,去酒店。」
我暗暗偷笑,紧随其后。
快要到酒店的时候,我偷偷把我一早就准备好的匿名爆料邮件发了出去,抄送给了不止一个娱乐记者。
打蛇打七寸。
我要么就不动手,一动手就不会让江楚楚有一丁点儿翻身的机会。
「哪间房?」
这种丑事,许父不好意思让人去问前台。
我低眉思考了一下,故作模糊地说:「好像是 3102。」
紧接着,许父许母直奔电梯。
这一次,好戏才算真正上演。
「臭小子,你竟敢——怎么是你?」
「啊……!」
「这、这怎么回事啊?这几个男人是谁?」
3102 的门被踹开的时候,江楚楚正好醒来了。
她衣不蔽体,长发凌乱,满身狼狈地躺在床上。
白色的床单上落了一大片血红。
那三个男人都已经穿戴整齐,连鸭舌帽和口罩都戴上了,趁着几个人不注意,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你们……!」
许父差点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还好许母搀扶着。
我也好心上去扶了他一下,顺带故作惊恐地看着江楚楚:「妹妹,你、你不是说你来找妹夫吗?怎么自己倒——」
「不是……不是这样的,伯父伯母,您听我解释,我……」
江楚楚一手急忙扯着被子,想遮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用力摇摆。
「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她哽咽道,很快哭了出来,摇头晃脑的,像个拨浪鼓似的。
「好啊,原来这就是江家的女儿!」
许父指着她怒骂,双眼瞪大,额头青筋凸起,像要活吞了她似的。
「自己干了这种破事,还冤枉我儿子找女人!」
许父气得顺手抓起一个花瓶就往地上砸。
猛地一声清脆。
这一下,把隔壁房间的客人都给砸出来了。
估计赶来的记者也是听到了声音,一下子蜂拥而至地涌了过来。
「许董事长,江小姐……」
那些怼过来的摄像头和话筒,看着都那么熟悉,又刺眼。
记者问出来的问题也都特别冰凉,跟前世一模一样。
一时间,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全都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隐约觉得胸口有点闷,有点喘不上气来。
但是,被问到痛哭流涕、几乎要崩溃的人不是我。
看着江楚楚那么无助,只能发出痛苦的哭喊声,用被子极力遮挡面庞的样子,我又觉得特别痛快。
可我还会装作愤怒,装作善良地去护着她。
「你们都出去!」
确保记者都拍了照、录了像,我让自己像个情绪失控的疯子,拼了命都要把那群人赶出去。
包括许父许母。
「砰!」
房间门一关,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但这个房间里,暧昧的气息仍旧弥漫四周。
枕头和被套上全都是江楚楚被狠狠爱过的痕迹。
「为什么……」
江楚楚像一条死鱼一样,就这么瘫在床上,眼泪无声落下来。
她那条细长的胳膊从床边伸了出来,无力地垂落下来。
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