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死后他才来爱我
我死后他才来爱我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我妹的未婚夫喜欢我,这事是他在我葬礼上说的。 坏消息是,我已经死了,而且是被我的亲人害死的。 好消息是,我重生了。 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我重生了? 1. 我死了。 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棺材里。 我的灵魂就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害死我的人在我的墓碑前掉眼泪。 装模作样,赚足了旁
第 2 / 4 部分
真是应了她的名字——楚楚可怜。
我忽然就不怨了。
因为我已经亲手毁了她了。
此时,有人发了一条微信给我。
「临时出了点事,先别过来。」
是许景辞发来的。
估计是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我没理会,假模假样地去安慰江楚楚。
她哭着要找爸妈,我也帮她打电话给叔叔婶婶。
其实我知道,那些照片和视频都流不出去,叔叔会想办法压下去的。
我只是要业内先把这件事传开,等悄无声息了,我再打他个措手不及。
没多久,我叔叔婶婶来了。
婶婶也懵了,只能抱着江楚楚哭。
倒是我叔叔,脸色冰冷地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低头思考些什么。
「晚言,你先回家。」
叔叔掐了烟,摆摆手让我离开。
缭绕的烟雾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不过,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没有理由找借口留下。
我离开了酒店,看见司机就在门口等我。
上了车,我冷冷地吩咐道:「回家吧。」
司机却迟迟不开车,盯着后视镜里的我,突然深沉地叹了口气:
「大小姐,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司机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叫陆谨行。
他那么年轻,眼里应该是一种清澈的愚蠢,然而他却给我那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就好像我做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都在他掌握之中。
「陆谨行,你把车停在这里干什么?」
此刻,我们站在无人的街头,我望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
好像能看穿我的灵魂。
我莫名不敢直视他。
「大小姐,二小姐被陷害,还有记者的到来,都是你做的吧?」
陆谨行的语气太平静了,让我觉得可怕。
我错愕了。
「你……」
我讶异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唇,却说不出话来。
突然涌起的疑问一下子都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也不下。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知道我的秘密?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陆谨行那张漠然的扑克脸难得露出难过的表情。
他惋惜地看着我,眼底微微泛了红:
「这是犯法的,你也变成了自己讨厌的那种人,值得吗?」
看他苦口婆心的样子,我都忍不住笑。
他知道我落入过怎样的深渊吗?
对啊,他怎么会知道呢……
我难受地喘了口气,如鲠在喉,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陆谨行,你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我,你没有资格。」
一时间,陆谨行也愣住了。
他红着眼看着我:「大小姐。」
我漠然地瞥了他一眼,不禁冷笑一声。
但我不想再说什么,关于他的身份,我也不想猜测,只想赶紧离开。
「送我回家。」
丢下这句,我直接上了车。
好在陆谨行也不再追问我,上了车,一路无言送我回家。
其实我也不那么害怕他会告密,毕竟他没有证据。
起码……在那时候,我是这么以为的。
回到家后,我却意外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
很奇怪,我明明已经给他们三个都买了机票,让他们先去国外避避风头,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我赶紧跑到阳台去接,还没开口,却听到那个男人狡黠一笑:
「没想到老板你居然是江家的大小姐。
今晚酒店的那个女人是你妹妹吧?」
此话一出,我如晴天霹雳般。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我一直是秘密和他们谈话,就算知道了江楚楚的身份,也不可能知道是谁指使的啊。
我握着电话的手有点抖,另一只手紧张地按着胸口,不敢吭声。
「老板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
老板你也真是粗心啊,寄机票的时候,居然把手链落下了,快递员竟然也一起寄来了。」
「什么?!」
我一时没忍住,惊恐地喊了一声,紧接着慌忙掀开袖子来看。
该死的!
手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我手腕掉下来的。
更该死的是,那上面还刻了我的名字!
因为这是爸妈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都戴着。
完了,这下身份暴露了。
不过,我也强迫着自己平静下来,毕竟对方也有把柄握在我手上。
「这事你要是敢泄露出去,你们三个也得去坐牢。」
他们在大陆私设赌场,又在澳门欠了几百万的赌债。
没钱又犯法,走投无路了,才会听我摆布。
我以为能威胁到他们,谁知道却换来三声不约而同的嘲笑。
「如果让江董知道这件事,恐怕老板你的下场更惨吧?」
「老板,你是玉瓷器,我是烂缸瓦,跟我同归于尽的话,你多不划算啊。」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气得我咬牙切齿,差点就想把电话给挂了。
但毕竟重生一世,此刻的理智还是更胜一筹,压下了我的怒火。
我强忍着问:「那你们想怎么样?」
「给我们九千万,我们马上离开。」
「混蛋!」
我几乎要爆粗口了。
公司还在我叔叔手里,我上哪去弄九千万给他们?!
就连答应给他们还的几百万赌债,都是我把首饰卖了换来的。
但这三个无赖是铁了心要讹我一笔,我根本没法拒绝,只能先稳住他们,让他们给我几天时间。
挂了电话,根本没等我怎么思考,楼下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的汽车声。
听着声势浩大,往下一看,是我叔叔婶婶的车。
后面还跟着许家父母的车。
出了这样的丑事,许家应该是来退婚的。
我暂时平复了情绪,往脸上铺了点粉,让自己看起来憔悴些,就挤着眼泪下楼了。
「这个婚,我们退定了!」
刚下楼,我就听到许父的吼声,紧接着是我叔叔和婶婶那卑微的解释,和请求的声音。
「这件事也不是我们楚楚的错,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旁的江楚楚只剩下哭泣,被保姆扶着先上楼去洗澡了。
我来到客厅,见没人注意到我,就默默站在一边看戏。
「那是你们江家的事,你要追究就去报警,但在这之前要先退婚,不能让我们也跟着丢脸。」
许母的态度也很强硬。
就在我以为事情稳了的那一刻,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我不退婚。」
是许景辞!
我抬头一看,他恰好走了进来。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凸显他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透出一股扑面而来的冷傲气息。
那双扫视众人的眼神宛如黑夜中的鹰,咄咄逼人,不容反驳。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情,但我却是无比紧张地看着许景辞。
藏在衣袖下的五指死死地攥成拳头。
许景辞,你可不要坏我的好事啊。
「景辞,你疯了吗?!这种女人你也要!」
许父第一个不答应,冲上去气得差点要挥手扇他一耳光。
许景辞竟然也就毫不畏惧地站在那里,也不躲,还好许母拉开了许父。
此时,我叔叔也松了口气,婶婶难得展露笑颜,起身走去对许景辞道谢,还说他明事理。
只有我,盯着许景辞的那双眼睛几乎都要滴出血来了。
指甲嵌入皮肉,痛得我甚至想哭。
忽地,许景辞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原本的冰冷渐渐被一丝柔情给晕染开。
一开口,连声音都别样地温柔起来:
「我说不退婚,没说要娶江楚楚啊。
新娘也可以是她姐姐啊。」
全场震惊,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霎时都向我袭来。
炽热,异样。
连我都懵了。
「狐狸精!」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江楚楚的声音。
一只手拽过了我的身子,紧接着只听一声清脆。
「啪!」
江楚楚的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毫无征兆。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也不打算演戏给外人看了,抓着我的头发,破口大骂:
「臭女人,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景辞的?你竟敢背着我抢我的男人……」
「我没有!」
挣扎之时,不知道是谁拽了我一把,猛地将我从江楚楚手里拉了出来。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跌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有人搂着我,摸着我的头发,轻声问我:
「疼不疼?」
我讶异地发现,是许景辞。
「景辞,你怎么能抱她呢?你——」
「楚楚,别闹!」
叔叔可能是怕丢脸,就拉住了江楚楚,而婶婶则一个劲儿地哄她。
保姆也上前去帮忙了。
场面基本上是乱成一锅粥了。
但没过多久,可能是气急攻心,江楚楚闹着闹着就晕过去了,被众人扶着拥着上了楼。
当客厅安静下来时,被许景辞护在怀里的我也不知所措了。
我实在想不明白,他对我不是鱼水之欢的情分吗?怎么会替我出头?
何况,娶我是没有半点好处的,还可能得罪我叔叔婶婶。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景辞,你昏了头了你!」
许父气急败坏地冲过来,一把将我从许景辞怀里拽开,还推了我一把。
他嫌弃地看着我,对许景辞说:「你娶这个女人有什么用?
再说了,她是江楚楚的堂姐,你解除了和江楚楚的婚约,又娶她堂姐。
这要是传出去了,你让许家的脸往哪里搁?」
话落,许母也来附和,不过她是比较柔和地劝许景辞,说清利弊。
但我确实是没想到,这次许景辞会毫不犹豫地反驳他的父母:
「我只想娶江晚言一个人。」
他的声音很平淡,甚至有点清冷,偏偏话里藏了一缕甚至能融化冰雪的阳光。
在许父许母逼他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向我伸出了手:
「江晚言,你跟不跟我走?」
在无人的暗夜里,我站在阳台上,犹豫几番,还是打出了那个电话。
第一次,他挂了。
第二次,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挂的。
到第三次,他终于接了。
「不是想跟我撇清关系吗,还打来干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怒意,夹杂着汽车喇叭的声音。
我猜测,许景辞还在开车,而且他还在生我的气。
气我刚才拒绝了他。
其实我不是故作清高,只是我有自己的思量。
「我打来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的声音有点哽咽。
「只有这句吗?」
许景辞的情绪好像没那么激动了,但语气仍旧透出一股深深的落寞。
他对我有所期待,其实我也知道我该说什么。
但是有些话,也许不说更好。
思量许久,我轻轻叹了口气:「没了。」
许景辞冷笑一声,笑里却含着一抹悲凉:
「好,那就再也不要联系了,以后你怎么样,与我无关。」
他的话突然变得很绝情,和刚才那个问我「疼不疼」的他判若两人。
但是我也很清楚,他是带着很大的气性说的,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的心一凉,好像沉入了冰湖,慢慢的,渐渐的,坠落下去。
许景辞,为什么你上辈子没有这么坚定地选择我呢?
那样的话,我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江晚言,你这个狐狸精!」
可是现实没给我难过的时间,就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催促着我要尽快完成我的使命。
醒过来的江楚楚又跑进我的房间,像泼妇一样大闹。
我按住想还手的冲动,一个劲儿地哭泣求饶,向我叔叔婶婶装可怜。
我不是要他们心疼我,只是想放松他们的警惕。
我要让他们觉得我很娇弱,没什么本事。
就算是许景辞要带我走,我都不敢走,绝对不会背叛他们的。
「把小姐带回房间,叫李医生过来。」
叔叔无奈之下,只好让家庭医生来家里给江楚楚打镇定剂。
上辈子,我被强 x 以后,一度精神崩溃,经常大吼大叫,叔叔也叫人来给我打了镇定剂。
要不是怕影响企业形象,他们差点就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这一次,我也要所有人都把江楚楚当成精神病。
就算她没疯,我也要把她逼疯!
「晚言,你没事吧?」
婶婶开始装好人,抬起我被抓出血的胳膊看,皱着眉说:「真可怜,王妈,快去拿药来。」
保姆把药箱拿来,婶婶主动要替我擦药,我也没拒绝。
此时,叔叔也在我房内,主动问起了江楚楚的事。
我只说,有人发了 l 照给江楚楚,是江楚楚拜托我帮忙。
我怕打扰叔叔婶婶休息,就想找许家父母去阻止,谁知道进了房间却看见江楚楚。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叔叔气愤地大拍桌子。
婶婶没说话,握着我胳膊的手却狠狠一用力,好像把怒气都发泄在我身上了。
我疼得发出一声「嘶」。
婶婶立刻会意,又赔着笑脸给我道歉,动作柔下来。
我却在心里暗笑。
就算你知道有人在搞鬼,只要我摆平了那三个无赖,你也查不出来,至于记者那边……
那么多家娱乐媒体都来了,谁知道消息源头在哪里?
要查起来也需要时间,但是这些时间里,我可以做很多事情。
所以,我现在只管装糊涂就好了。
婶婶给我擦完药,就和叔叔一起走了。
他们没怎么问我,大概是信了我的说辞。
只不过,我也没办法安心下来,毕竟那三个无赖还没离开,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弄那九千万。
目前能拿出九千万给我的人,好像只有他了。
第二天,我一起床就看见了我的手链。
竟然又出现在了我的床头柜上!
我不可置信地拿起来看,还真是我那条,刻了我的名字。
这是什么灵异事件?!
我惊恐地放下手链,猛然间想起一件事——
我在自己的房间装了隐形摄像头。
重生以后,我特别没有安全感,以防那几个人对我做什么,就偷偷装了这东西。
没想到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于是,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拿出手机去看昨晚的摄像记录……
好家伙!
居然有人顺着阳台爬了进来,把手链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
而且,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家司机——陆谨行。
一时间,愤怒代替了所有的疑问,瞬间涌上心头。
我拿着手链就去找陆谨行。
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停车场提车。
我直奔停车场,睡衣都没换,却意外发现他在和一个人通话。
该死的是,我听到了他的通话内容!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偷听的,谁让陆谨行提到我了呢?
「少爷,手链我已经还给江小姐了。」
「她没察觉……嗯,我会继续保护她的。」
「少爷,其实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我真的觉得,江小姐不像个好人,她心狠手辣,配不上您。」
陆谨行不知道在跟谁通话,一口一个少爷,还说我配不上!
我们江家是 A 市的第二家族,只有许家能和我们抗衡,有谁是我江晚言配不上的吗?
等等!
那个人该不会就是……
许景辞?!
好像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他是京圈太子爷,要拿回我的手链,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么说来,陆谨行就是许景辞派来保护我的?
可是,许景辞怎么知道我身处险境?
我叔叔婶婶把自己的人设打造得很好,除了我和他们自己,外人怎么知道他们想害我?
最重要的是,许景辞又是怎么知道我和那三个无赖的事情,还替我拿回手链的?
一系列的疑问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浇灭我所有的怒火。
但与此同时,我的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
我想,我要见许景辞一面才行。
偷偷回到房间后,我又打了个电话给许景辞。
我本来还有点紧张,以为他又要孩子气似地挂几次电话才肯接,没想到他秒接。
好像刻意等着我电话似的。
「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昨天才拒绝我,今天又想见我了?」
许景辞轻笑一声:「姐姐想要了是不是?」
他不紧不慢的,故意挑逗我。
「酒店房号发我,我马上到。」
连语气都像是拿了一根羽毛在我心上慢慢扫。
但我早就没有感觉了。
我隔着屏幕都忍不住翻白眼,严肃地说:「别瞒我了,我知道陆谨行是你派来的了。」
许景辞忽然不说话了,但也没挂电话。
我有点懵了,刚想问他怎么了,他又一本正经地说:「我发地址给你,你叫阿行送你来。」
话音刚落,他立刻挂了电话,我甚至没权利拒绝。
当然,我的确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收到地址就赶过去了。
许景辞给我发的地址是一所高档公寓。
陆谨行带我进去的时候,也不装了,估计是许景辞已经提前跟他说过了。
「这是少爷的公寓,少爷平时不回别墅就住在这里。
除了大小姐您,少爷还没带过别的女人来。」
我估计,最后那句是陆谨行自己故意加上去的。
我只是哦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不耐烦地问了句:「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少爷他——」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陆谨行话没说完,我就听到许景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抬头一看,他带着坏笑向我走来:「你就这么想我?」
他倒真是一点都不忌惮有外人在啊。
我尴尬地别过脸,瞥了眼陆谨行,让他先出去。
许景辞不吭声,他也就赶紧出去了,把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