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死后他才来爱我
我死后他才来爱我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我妹的未婚夫喜欢我,这事是他在我葬礼上说的。 坏消息是,我已经死了,而且是被我的亲人害死的。 好消息是,我重生了。 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我重生了? 1. 我死了。 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棺材里。 我的灵魂就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害死我的人在我的墓碑前掉眼泪。 装模作样,赚足了旁
第 3 / 4 部分
我迫不及待要问许景辞,他却快步走过来,一手勾过我的腰,直接将我搂进怀里。
「啊!」
「我好想你。」
许景辞的另一只手握着我的后颈,直接吻了上来,让我无路可退。
虽然我并不排斥这种事,但……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唔!阿辞!」
我一把推开了他,生气地瞪着他:「我有正事找你。」
许景辞的脸色立刻变得不悦,一抹嘴角,不情不愿地坐下来。
「不就是那三个无赖的破事吗?我已经解决了,手链也拿回来还你了。」
此话一出,我怔住了。
顷刻间才反应过来,急忙在他身旁坐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许景辞抬眸看我,微微勾起唇角,一只手轻掐我的下颚:「江晚言,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他的脸凑上前来,目光注视着我:
「重生了一次,怎么还学不聪明?几个无赖就把你给难住了?」
许景辞向我坦言:
他和我一样,重生了一次。
他也带着前世的记忆,他知道我是怎么惨死的,也知道那一切都是江楚楚做的。
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但是很可惜,在我死了以后,他才查清真相。
所以,他才会在我的葬礼上说喜欢我。
那天早上我拍照的时候,其实他醒了。
他没拆穿我,是想看看我想干什么。
房卡是他故意给我的。
他本来想在酒店里向我坦白,然后帮我搞垮江家,只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动手,还利用了他。
他以为我重活一世,还会傻傻地被人害,所以也提前叫陆谨行来保护我。
我惊愕了。
许景辞却心疼地摸着我的头:
「如果你重生的意义是复仇,那我重生的意义,就是喜欢你,保护你,珍惜你。
言言,我在一点一点地做到。」
我忽然间意识到,许景辞好像一直在给我机会,让我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第一次,是他说要对我负责。
第二次,是他说要娶我。
第三次,是那天晚上问我「只有这句吗」
不知怎么,我心一揪疼,眼底渐渐泛了红,湿润了几分。
我含泪看着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哭。」
他的手指很软,抚过我眼角的泪。
然后揉着我的头发,凑到我耳边:「你放心,我不会放过那三个无赖,也会让你全身而退的。」
灼热的气息呼在我侧脸,带着他炙热的爱。
可是这份爱,会不会来得有点迟了?
我把野心藏在充满爱意的眼睛里,什么都没说。
……
缠绵后,他穿了睡袍起身,去接了个电话。
我听到他向电话那头吩咐道:
「去公安局匿名举报,就说他们要找的逃犯在机场,准备离境。」
许景辞打算把那三个无赖送进牢里?
那我找他们对江楚楚做的那件事,会不会也被查出来?
不行!
我还没亲手把他们拽下地狱呢,凭什么甘心?
我有点担忧,以至于许景辞挂了电话我也没察觉。
「怎么了?」
他慢慢在我身侧躺下来。
「脸色那么难看,在害怕?」
他低头看着我,原本阴冷的眸子里渐渐盛满了柔情。
我凝眉看着他,说出了我的顾虑。
他却笑着安慰我:「别想这么多,他们不敢把你供出来的。」
「可是——」
「没有可是。」
许景辞霸道地打断我的话,直接将我从床上抱起来,往浴室里走。
「乖,先去洗澡。」
他把我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这是他一早就装好的吧。
他宠溺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自己洗,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猜,他是要为我做些什么事情,就点头让他去了。
有这么一个人帮我,其实也省力不少,能加快我复仇的脚步。
洗完澡,我穿了件睡袍就出来了。
许景辞在书房看电脑,表情沉思,我没去打扰他。
到了客厅,我从落地窗边往下望,陆谨行还守在车里,我就打了个电话让他上来。
我把江楚楚的那几张 l 照发给了陆谨行,冷冷地吩咐他。
「秘密洗出来,再偷偷送到江楚楚的房间。」
他不会背叛许景辞,用得放心。
而且他身手不错,潜入别人的房间都无声无息的。
但他似乎不太乐意。
「大小姐,我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言外之意,他不想成为像我一样心狠手辣的坏人。
也对,他又不是许景辞。
他不知道我受的苦,更不知道那一家人的真面目,所以我才是恶毒的那个。
恰在此时,许景辞从书房出来了。
「阿行,把照片送过去。」
他在替我撑腰,冷着脸看着陆谨行。
陆谨行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很听许景辞的话,转身出门了。
我知道,这一击会彻底逼疯江楚楚。
「我已经通知了公关部,很快会放出退婚的消息,媒体那边也通知了。」
许景辞坐在我身边,一只手很自然地搂过我的腰。
我顺势靠在他身上,静静听他说。
「我下午会和我爸妈亲自去见记者,和江家撇清关系,公众一定会猜测原因。
不过,江家大概率不会报警,这种事情都是家丑不可外扬,何况是你叔叔那种商人。
江楚楚的事情会影响江氏集团的股票和利益,所以你叔叔大概会私底下解决了伤害江楚楚的人。
但我已经把人送进牢里了,你叔叔的手伸不进警察局,除非他报警。」
听到这里,我知道许景辞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了。
我叔叔婶婶就算查到了是谁干的,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我忍不住嘲笑了一声。
大概是在这一刻,我才真的感觉到了幸福吧。
「阿辞,我还想拿回我的股份。」
上辈子死的时候,叔叔跟我坦白过:
我爸妈的遗嘱是他伪造的。
其实我爸妈生前立过遗嘱,如果他们去世,那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
但叔叔在爸妈发生意外的第一时间就买通了秦律师。
我年纪尚小,不懂事,还被这一家人的虚伪面貌给欺骗了,从没怀疑过。
「我知道,我会尽快的。」
我回到江家的时候,精神病院的救护车刚好离开。
我知道,是江楚楚疯了。
等看热闹的人散去后,我准备回房,却不经意间瞥见站在角落的陆谨行。
他看起来很失落,两个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几天没睡觉一样。
此时,他也注意到了我,走过来轻声问我:「大小姐,你真的快乐吗?」
陆谨行的语气还带着不忍。
我不禁嘲讽他:「你心疼江楚楚?」
「我是心疼少爷。」
陆谨行大言不惭:「少爷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喜欢你这么恶毒的女人?你配不上少爷。」
我瞬间收回笑容,脸色渐变冰冷:
「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什么叫善,什么叫恶。」
我丢下这句话,头也没回地进了别墅。
午饭时间,叔叔婶婶没回来,但许景辞退婚的消息准时登上了各大头条。
电视上在直播他召开的记者招待会。
他没有明说退婚的原因,但暗示了是女方的原因。
看到这些,其实我已经放心了。
接下来,就是要拿到江家股份的事情了。
直播一结束,许景辞就打电话给我了,语气带着邀功般的得意:「还满意吗?」
我轻嗤一笑,故意顾左右而言他:「上镜比本人好看。」
许景辞也笑了出来,无奈又宠溺道:
「你啊你……对了,秦律师找到了,那小子躲到芬兰去了。」
我一下认真起来,压低了声音问:「什么时候能把他弄回来?」
「我在芬兰有朋友,他直接坐私人飞机把人带回来,今晚就能落地。」
今晚?
我灵机一动,有了个绝妙的计划。
「阿辞,你喜不喜欢演戏?」
许景辞好像一下子就明白我什么意思了,笑道:「乐意效劳。」
很晚了,叔叔婶婶才回到别墅。
两个人都一身疲惫,两双眼睛都是通红的,好像一夕之间老了十几岁。
看来江楚楚是真的把他们折腾得够呛。
「王妈,倒两杯水来。」婶婶有气无力地朝厨房喊了一声。
我让保姆把水给我,慢慢走到客厅。
婶婶看见是我,脸色很明显有一瞬间嫌弃,但很快又转变过来。
她还笑着跟我说谢谢,伸手要接过水。
「不客气。」
我淡然一笑,却在话落时,脸色一变。
我毫不犹豫地泼了上去,正对着婶婶那张脸。
「啊!死丫头,你干什么?!」
婶婶惊叫一声,一下子原形毕露,暴脾气就上来了。
此时,叔叔也生气地站起来,我顺手将另一杯水也泼了过去。
「臭丫头,你……!」
「啪!」
我一怒,猛地将两个杯子朝地上砸了过去。
一声清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很痛快,光是砸杯的那一瞬间,我就什么都释怀了。
看着众人傻眼的表情,我大笑道:
「叔叔,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你们一家人对我好,是想慢慢逼死我,再把我爸妈留给我的公司彻底占为己有。
你们篡改了我爸妈的遗嘱,江楚楚还霸占了我的位置,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婶婶惊恐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发丝上还滴着水呢。
我叔叔倒是平静一点,只是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都充满了杀气,恨不得立刻剥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
我却惬意地坐了下来。
「不过没关系,现在我全都拿回来了。
而且,江楚楚被 xx,许家也退婚了,她还疯掉了,这样就公平了。
恐怕以后,许景辞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
xx 江楚楚的那三个男人,都有艾滋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肆意、疯狂。
可里面藏着的那丝悲哀,只有我自己听到了。
江楚楚经历的那些,都是我上辈子遭受的。
我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被感染艾滋的遭遇,心痛到几乎要滴血。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你找人 xx 了我女儿?!」
婶婶张牙舞爪地就要向我扑过来,像只老虎。
我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动声色。
「住手!」
许景辞如约而来。
我转头一看,他及时出现在我面前,穿着黑色的大衣,向我款款走来,身后是一众保镖。
像童话里的白马王子,还带着他的兵马。
保镖里还有个显眼的、瘦弱的中年男人,脚步犹豫,目光躲闪。
想必就是秦律师了。
「许景辞,你来干什么?」叔叔不悦地别过脸,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
婶婶也带着火气附和了句:「这里不欢迎你。」
许景辞轻蔑一笑,直接在我身旁坐了下来,一只手习惯性地搂过我的腰,像在他家一样。
「我来陪她完成这场谢幕。」
此话一出,婶婶立刻双手叉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啊,楚楚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个狐狸精,竟然勾引自己的妹夫……」
她的话很难听,但我无所谓。
因为我要做的事情,会让她更难堪。
「叔叔还记得秦律师吗?」
我直接打断了婶婶的骂声,笑看着叔叔,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那个替你做假遗嘱的律师,我找到了。」
话落,许景辞也很配合我,伸手打了个响指。
保镖立刻将秦律师推了出来,叔叔先是一懵,而后上下打量几眼,认出来以后,差点晕过去。
「你……你是……」
叔叔用颤抖的手指着秦律师,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老江!」婶婶急了,跑过去安抚叔叔。
秦律师却不敢抬头,耷拉着脑袋,肩膀都在发抖。
「对不起,江总,事情已经败露了,我、我一家老小都在芬兰,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没什么心情看他们演苦情剧,转头看向许景辞,目光柔和下来。
「合同准备好了吗?」
「你吩咐的,我怎么敢不照办?」
许景辞说完,还旁若无人似地吻了一下我的唇,才抬手示意保镖把合同拿过来。
我瞥了眼叔叔,嗤笑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温柔的办法了。」
说着,我直接将股份转让合同摊在桌上,将笔一丢。
「你现在签了,我可以考虑不送你去坐牢。」
「你竟敢这么对我?!」
是他毁了我的人生,他凭什么问出这种话?
「晚言,我错了。」
突然,婶婶向我扑过来,直接在我脚边跪了下来。
她好像换了一个灵魂,开始哭哭啼啼地哀求我:「我和你叔叔不该鬼迷心窍,你高抬贵手好不好?」
如果不是死过一次,我说不定真的会心软。
但这次,我是铁了心要把他们拽入地狱,踩进淤泥里,连一点光都不会透进去。
那样才对得起曾经被挫骨扬灰的我自己。
「我给你三秒钟,不签字的话,就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我将两只手交叉环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叔叔,冷冰冰地计时:
「三」
「二」
「一」
「我签!」
看见那三个字落在合同上,我难得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样你满意了吧?」
叔叔气急败坏地将签完字的钢笔往地上狠狠一摔,绝望地别过脸,捂着心口。
婶婶望着富丽堂皇的客厅,泪流不止。
我没怎么在意合同,倒是先叫来保姆:「帮他们收拾衣服,送他们出去。」
「啊?大小姐……」王妈一愣。
我眉头一皱,微微眯起眼睛,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嗯?不想干了?」
「是是是。」
几个保姆很快把两个行李箱收拾下来了。
我亲手把叔叔婶婶赶出了我的别墅,把行李箱也丢了出去。
「滚出我家。」
那一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没有半点怜悯。
连保姆都劝我给他们一点缓和的时间。
估计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恶毒的坏女人吧。
「你会有报应的!」
这是叔叔走之前对我的最后一句诅咒。
我坦然接受。
「所以,复仇计划到此结束了吧?」
许景辞一只手搂过我的肩膀。
我嘴角一弯,转过来面对着他,抬起两只胳膊,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是的,结束了。」
「那你要怎么谢我?」
许景辞的双手放上了我的腰,走前了一步,贴着我胸前的柔软。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都透出一抹欲色。
我踮起脚尖,小手攀上他的肩头,贴近他耳边:
「今晚住在我家吧,去我房间。」
「求之不得。」
我起床的时候,他还在睡。
我来到书房,看着那份昨晚签的股份转让合同,心情沉重。
「大小姐。」是陆谨行的声音。
他走进书房,向我汇报说:「昨晚江涛和苏妙娟是在精神病院的走廊座椅上睡的,一大早又去看江楚楚了。」
他们的下场,就是我要的落魄收场。
我满意地点点头,摆摆手让陆谨行出去了。
「大小姐,那个,我有个问题。」
陆谨行支支吾吾地问我:「既然那么恨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把他们送进牢里?还是说,其实大小姐你还是有一点心软的?」
他在期待什么?
我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我最了解他了,与其让他去坐牢,不如让他一无所有地活着。
让他体会一下为了生活而没有尊严地活着是什么感受。
那样,他最痛苦。」
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然而陆谨行却有些无措。
是啊,他还以为我会有一点善良的,可能那样才配得上他家少爷吧。
「出去。」
我让陆谨行离开了,独自写起了离别信。
「阿辞,公司交给你了,我打算去自首。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我也不例外。
但你知道的,我不是个坏人。
我只是一直在寻求我想要的正义,我只是想对得起自己,我只是有时候不那么甘心而已。
我承认,我利用过你,但我也真心喜欢过你,可现在,我得放开你了。
我不该阻止你去奔向更好的山海。
重活一世,我想做的事情都做到了,我没有什么遗憾,我只是……
有点舍不得你而已。
也不知道几年以后,你还记不记得我的名字?
哪怕还能喊我一声「言言」,我也会欢喜不已。」
留下这封离别信,我独自去了警察局。
我带着证据站在警局门口,却迟迟没有进去。
没多久,我接到许景辞的电话。
「江晚言,你这个笨蛋!
什么叫不阻止我奔向更好的山海?
你就是我想要奔赴的山海啊。」
他一开口就责骂我,声音却透出一股哭腔。
我没说话,却发出低沉而细碎的哭声,手指颤抖。
他不舍得骂下去,心疼地问我:
「你现在在哪?」
「警察局门口。」
我的语气坚定,却把许景辞吓到了,他直接大吼出来:
「你给我站在那里别动,我去找你,我带你回家。」
「阿辞,我——」
「我他妈叫你别进去,我马上就来,听懂没有?」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脸色一变。
我一抹眼角的泪花,看着手机,忍不住冷笑出来:
「阿辞,还没结束……
我的计划还没结束,就差你一个了。」
在许景辞赶来的路上,我进了警察局。
我把录音笔交给了警察,但不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