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22. 我妈嫁入豪门后

我妈嫁入豪门后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我妈又嫁人了,婚礼上,她诱哄我喊那人爸。 我喊了,却被那人的儿子一脚踹进了泳池差点没了半条命。 他居高临下,对我说:「你也配?」 1 我那时才七岁,我妈给我画大饼,说只要乖乖听话,以后想吃多少肉都可以。 我馋得要命,因为老家农村穷得几个月见不到丁点儿肉沫星子。 结果我差点在婚礼

第 1 / 3 部分

我妈嫁入豪门后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我妈又嫁人了,婚礼上,她诱哄我喊那人爸。

我喊了,却被那人的儿子一脚踹进了泳池差点没了半条命。

他居高临下,对我说:「你也配?」

1

我那时才七岁,我妈给我画大饼,说只要乖乖听话,以后想吃多少肉都可以。

我馋得要命,因为老家农村穷得几个月见不到丁点儿肉沫星子。

结果我差点在婚礼上被活活淹死。

被捞起来时,我妈嫌弃我丢了人,直接将我丢进了小黑屋。

她和她的新老公谈情说爱,我饿得两眼发晕,呜呜呜地哭。

有人撬了窗,丢进来一个硬邦邦的馒头。

我饿得要死却还是知道说谢谢。

门外那人冷哼,「喂狗的。」

2

后来我才知道。

许家是豪门,那天一脚踹我进泳池的人是这家的小少爷许恒。

听说许恒的妈死了,还是被我妈给气死的。

所以他恨我。

巴不得我去死。

于是在那之后我见到他就绕道走。

因为每次看到他都能激起我被水淹没的恐惧和绝望。

但同在一个屋檐下,哪有避得开的道理?

这天下雨天,我刚进门来不及换鞋。

身后许恒的车就到了。

司机和佣人一拥而上,关切备至。

我避无可避只好缩在墙角,低着头希望他赶紧过去。

结果他站定在门口说了句,「鞋子脏了。」

一群人人仰马翻,恨不得拿脸去给他擦鞋,而他却看向角落里瑟缩的我,下巴一抬。

「你来擦。」

我只好走出来,从佣人手里拿了毛巾就要蹲下。

「跪着擦。」

他要我跪着,我不敢不跪。

可是在我跪下来要擦鞋子时,他却一脚将我踹开。

「软骨头。」

我捂着发疼的肩膀,心想,硬骨头太脆,容易断。

还是软骨头好。

3

我妈确实有点本事,她在许家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但我这个她的女儿却并没得到相应的待遇。

她每天风光无限,买名牌坐豪车挥霍无度。

我依然住下人房,跟着佣人一起在许家当牛做马。

那些佣人欺负我,脏活累活都让我干。

擦鞋事件后还变本加厉。

我忍了,因为我想读书。

我不想再回那个穷得一年到头都吃不了几次肉的小山村。

只有留在许家,我才有继续读书的机会。

我以为我在这个家熬个十年就能出头,十年后我就能参加高考,奔赴新人生。

结果第十年我高三,我妈被人抓奸在床,被打得半死。

但她死活不承认自己偷人,还叫嚣着要把哪个小婊子弄死。

瓢泼大雨夜,许恒居高临下,看我们母女两人像跳梁的小丑。

也就在此时我才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上的森然冷意。

他的复仇,开始了。

4

我用我上学打零工攒的钱送我妈去了诊所。

去不了大医院,因为我没那么多钱。

医生看着我妈血淋淋的脸,吓得悚然大惊。

「这是,毁容了啊。」

不仅毁容了,她的一条腿还被打断了。

从此以后瘫在床上,吃喝拉撒端屎端尿都要人伺候了。

「还是去大医院看吧。」医生都不敢下手。

我掏钱买了止痛药和消炎药。

生死由命吧。

5

从许家出来,我靠着以前帮一个拾荒老婆婆撵过野狗的交情在郊外租了一间民房。

环境很差,房间里就放下的一张床,厕所还是公用。

空气里时常弥漫着臭水沟的味道,苍蝇乱飞。

条件很恶劣,但我却还能适应。

在去许家之前,我住的地方也没有比这里好得了多少。

但我妈不干了。

再次活活痛醒过来,她给了我一巴掌。

她要回许家,要回去继续做她的许夫人。

我摸着麻木的脸说。

「好啊,你自己爬回去吧。」

她不知道,她被赶出许家的那天,那栋豪宅又换了新的女主人。

男人啊,恨不得身边的女人都是日抛型。

她享受了十年的优渥待遇,已经足够了。

她又要打我,被我躲开了。

我恨我妈,但我却不能丢下她。

外婆死后,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6

我开始白天上课,晚上捡垃圾攒钱。

这比在许家攒钱来得更快。

因为在许家我是免费苦劳力。

干得比驴多,吃的比鸡还少,关键是,还没钱。

苦是苦了点,但比起在许家,我更自由。

只是有人不想让我好。

很快我就知道来自许恒的报复开始蔓延到了学校。

我的作业开始隔三差五地丢。

课桌里时常会有死耗子和蛇。

有一次上厕所还被人反锁在隔间里,好不容易打开门迎头就是一大桶脏污的水。

没有人承认是谁干的。

学校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有关我妈的事情开始在校园里疯传。

要不是我次次考试年级第一,我早已背着书包滚蛋了。

我以为我能忍到高考结束。

直到我有一天晚自习回家,被一群混子堵在了巷子里。

7

我拼了命才跑出来。

在巷子外遇到了那辆熟悉的车,看到那熟悉的人。

许恒靠在车边看向巷子口,像是在等待着一场精彩的围猎。

等着猎物自投罗网,像小时候那样匍匐跪倒在自己面前。

我将匕首塞进他手里抵在我的心口上。

「不是想弄死我吗?来啊,往这儿捅!」

我疯了。

快要被这我妈留下的烂摊子逼疯了。

我妈逼死原配,她罪有应得。

那我呢?我有什么错?

许恒的眼神阴郁得吓人,丢开我的手,匕首哐当落地。

「许洛枝,别脏了我的手。」

8

那晚上后,我不再去学校。

我做好了休学的准备,但很意外,学校居然同意我不用去学校,直接考试就行。

我松了口气。

如果因为许家导致我学业中断,那我这一辈子都没法上学了。

我把自己的命运赌在了高考上。

我开始没日没夜地看书刷题,连我妈的辱骂都充耳不闻。

她那条残腿因为没能及时治疗终究还是废了。

我居然觉得废了也好。

废了她就不会再跑出去找许家人了。

为此她的脾气日益暴躁,显得她那张毁了容的脸越发狰狞恐怖。

当我再次捡起地上被她砸碎的碗盘时,跟她说。

「妈,我们好好过吧。」

「脚踏实地,靠自己活。」

「等我考上大学,等我有了工作。」

「会好的。」

她听了笑了,笑着笑着又开始哭。

整个人魔怔了似的,然后抓起床上的枕头砸我。

「滚。」

9

我滚了

出去透气。

长久的压抑让我的精神也变得和我妈一样不太正常了。

我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像她那样的疯子。

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我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

晚点我回去,结果发现床上没人了。

我怔住,转身跑出去找人。

然而周边找遍了也没找到她的身影。

她一个瘸子,连走路都不行,怎么会不见的?

我报了警,还请周边的人帮我一起找。

但人就是不见了。

我去许家找人,猜测会不会是许恒找人带走了她。

我偷偷藏在许家别墅外等着,入夜才等来了许恒。

正好听到他在跟人打电话。

「直接弄死。」

我大脑神经一个紧绷,冲上去拽住他的衣领。

「你还是人吗?」

我情绪的突然爆发让我忘记了该害怕。

我突然出现让许恒猝不及防,他被人推按,后背重重撞上了车门。

他眼里有一瞬的恼怒,推开我。

「疯子。」

蜂拥而上的许家保镖将我拖走。

我大喊着。

「你会有报应的。」

没有人理我。

可笑,小三的女儿喊着别人要遭报应。

我其实一点也不同情我妈,我只是……

突然想到了刚来许家的那一晚。

小黑屋里那么黑,我那么饿,生我的妈不管我,那个想要我去死的小少爷却撬开了窗丢给我一个馒头。

我以为,他是还有点心的。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出租屋,在被褥底下翻到了钱。

纸币,五千块。

不是我的钱。

是我妈留下的。

可是,她哪儿来的钱?

10

我终于参加了高考。

考试期间隐约听到学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有人被打残了,连带着校外那群混子也遭了殃。

我想这是老天开眼了。

高考后我依然没有退那间民房,有时间就会跑附近的派出所询问我妈的消息。

没有。

她就像是突然在人家蒸发了一样。

两个月后我攒齐了学费进了 A 大。

看着学籍资料上的户籍,我皱起了眉头。

我的户籍依然还在许家,连姓氏也跟着许姓。

当初我妈嫁进去之后就把我的户口办进去了。

后来我们被赶出来也没机会去办理户籍的事情。

我不知道许恒为什么没把我的户籍给丢出来。

想来就跟那晚上他说的那样,嫌我的事情脏手吧。

我以为的大学是我脱胎换骨,但我没想到迎接我的是撕裂旧创。

军训时我遇上了同校的女生傅莹莹。

「居然是你。」

傅莹莹当着众人的面把手里的奶茶砸我脸上。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11

我跟傅莹莹打了一架。

我们俩互撕头发,最后被扭送到了教务处。

傅莹莹没料到我会动手。

所以打起来时她第一时间没能占得了上风,被我压着打。

我把高中三年积压的恨意都宣泄在了她的身上。

我知道是她把我的事情闹得全校皆知。

也知道是她带动班里的学生一起孤立我。

我忍了这么久,本以为这辈子都能一直忍了。

然而今天奶茶泼面的那一瞬间,我不想忍了。

开学第一天就打架,辅导员很生气。

尤其是单独问过傅莹莹之后,看我的脸色都变了。

「傅同学的家长接到消息说要来学校一趟,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吧?」

我表情微微一僵,恍然想到了什么。

傅莹莹捂着被扯掉的头皮冲着我发狠,「许洛枝你等着。」

我没了打架时的逞凶斗狠,一时间居然僵住了。

大脑如同被铁锤重重砸了一下。

我忘了,傅莹莹,是许家的人。

12

她是许恒的表妹。

报应来的真快。

我都还没缓过神来,办公室门外就传来了一声。

「你好。」

我眼皮颤动了一下。

虽然经历了青春期的变音,但许恒的嗓音我能记一辈子。

「哥。」

傅莹莹朝着门口冲去,抱住许恒哭出了声。

「你看我的头发,都是她。」

「哥你要给我做主。」

我只想说,这个世界真的太小,太小。

许家这个魔咒怕是要禁锢我一辈子了。

难道我一生都摆脱不了了吗?

许恒拍了拍傅莹莹的后背,安慰了几句,看了过来。

青春期过后,许恒长成了男人的模样,身高体长,比我整整高了一头不止。

看着他走近,我心里直发悚,跟傅莹莹打架我还能占个先机。

面对许恒,我只有被虐的份。

面前人影压下,我别无退路,小时候那种被淹水里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他说,「许洛枝。」

「你可真行啊。」

13

我打伤了傅莹莹,不仅要医药赔偿,还有被开除的风险。

我就为了一杯泼在脸上的奶茶,把自己来之不易的大学活生生断送掉。

辅导员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于心不忍地支招,「你去求求许少吧。」

许少?

呵。

辅导员以为我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提醒。

「许氏集团给学校捐了两栋图书馆。」

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人。

我知道。

但辅导员不知道,我跟许家的人已经撕扯了十来年。

开除学校的指令还没发布,犹如一把悬在我头上的刀。

时刻都会斩下来把我碾得粉碎。

我知道我逃不了了。

当晚,我去了魅色。

许恒在那里。

14

灯红酒绿。

我第一次去这种地方。

妈妈桑看到我时眼睛都亮了。

「我找人。」我避开她伸过来的手,拘谨地站在一边。

妈妈桑撅起烈焰红唇,「哎呀呀小乖乖,你找谁啊?」

我说我找许恒。

傅莹莹说许恒在这里,让她过来跪地求饶。

妈妈桑「哟」了一声,看我眼神更怪异了。

于是她带着我去了更衣室,拿了套衣服给我。

「喏,换上吧。」

见我不接,妈妈桑难得有耐心道,「要进去都得换衣服的。」

于是我换了。

只要能见到许恒,不穿衣服也行。

对,我就是这么不要脸。

妈妈桑看着换装出来的我眼睛冒出了 24K 黄金般的光来。

带着我去了一个包间。

推门前还往我怀里塞了张名片。

门开了,我看到了包间里左拥右抱的许恒。

15

周边都是穿着同款 JK 短裙的美人。

这一点妈妈桑没骗我。

进来都得穿这一身。

但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是完全不同的。

我一进门就感应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有带着恶趣味的狩猎,有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愤懑。

而许恒呢。

他坐在人群中央,众星捧月。

朝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来。」

他对我招手。

像唤狗一样。

我在四周不怀好意的目光下走了过去,坐在了他身边。

裙子太短,我的手不安地垂放在腿上。

「来这里干什么?」

身旁,属于男性的气息靠近。

我浑身一个哆嗦,硬着头皮小心翼翼接话。

「来,赔礼道歉。」

再硬的骨头也要在现实中低头。

16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许洛枝,你个软骨头。」

戏谑,嘲弄。

那一年,他要我跪着给他擦鞋,我跪了,他就骂我软骨头。

许恒一笑,周边的人也跟着笑。

个个都是趋炎附势,讨好许恒的。

而我,单枪匹马,四面楚歌。

后颈脖被一只手抚着,我浑身一颤。

许恒捏住了我命运的咽喉。

「不是要赔礼道歉?」

他笑得衣冠楚楚,简直可以说是优雅不为过。

而我却因为他的靠近遍体生寒。

「对不起。」我说。

「就这?」许恒捏了捏我的颈脖,指尖像是在点火,引得我肌肤一阵酥麻。

我恍然惊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

我错了,我错的离谱。

原来许恒盯上我,是想……

17

不,我不信。

一个从小就嫌弃我脏的人。

会看上我?

别做梦了,许洛枝。

「二选一。」

许恒给了我选择。

看着面前铺满茶几的酒杯,里面倒满了酒。

指着满桌子的酒,道,「选它们,还是,选我?」

周边唏嘘声不已,个个带着兴奋之色。

我端起了酒杯开始喝,一杯接着一杯。

没有注意到旁边许恒渐渐阴暗下来的脸色。

我宁愿醉死在这里,也不想跟许恒有牵扯。

我醉了,生死不知。

等我第二天醒来,却在酒店,许恒的床上。

身无寸缕。

18

傅莹莹堵在门口大骂我贱人不要脸。

昨晚上的记忆太凌乱,我已经不记得是怎么跟许恒搅和在一起的。

我神情呆滞地穿好衣服,见傅莹莹要冲进来,许恒从洗手间出来。

拦住她。

傅莹莹目瞪口呆。

「哥。」

许恒脸色阴沉,「滚。」

傅莹莹被气跑了。

我在傅莹莹走后也浑浑噩噩地出了门。

身后许恒突然叫住我。

「许洛枝。」

我突然惊醒了,背对着他道,「希望许少说话算话。」

说完加快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对女人第一次这种事情没有太大的执念。

许恒果然说话算话,我的处分撤销了。

但我爬上许恒的床,这件事在傅莹莹的刻意宣传下再次闹得全校皆知。

从小到大,属于许家人的阴影如影随形。

而如今,我更是被打上了许恒女人的标签。

我越想要挣脱开的泥潭,却越陷越深。

19

不用退学,但医药费还要赔。

傅莹莹以赔钱的借口带着她的小跟班砸了我两次宿舍。

我宿舍里的其他人也对我颇有怨言。

傅莹莹没能把我赶出学校,却让我在宿舍里待不下去。

终于在一次宿舍争吵大爆发后,我的行李被人丢了出来。

我又一次无家可归了。

把行李搬去快捷酒店,我看着银行卡上的金额陷入了沉默。

翻包的时候一张名片掉了出来。

是魅色妈妈桑给的,当时她说,有需要就找她。

我需要钱。

我特意化了妆去的,就是不想让人认出我。

我去应聘服务生,因为魅色的服务生工资很高,还是日结的。

我辛苦半个月就能还上傅莹莹的钱。

妈妈桑听说我只当服务生,只给人端茶递水,不进包间,有些不高兴。

派了领班来带我,转身就低声骂。

「当了表子还立牌坊,啐。」

我听到了,她以为我上次来找许恒就是自荐枕席的。

但我没那么贱。

我一个晚上就跑后厨和大厅。

期间也有人手不规矩的,都被我机警地挡了回去。

凌晨两点的时候一个包间要水果,我切好了等着人来端,包间里却吵了起来。

领班催着我赶紧送过去,客人生气了。

我只好去送水果,可我一进去就被一酒鬼拽住了手。

我奋力挣扎,失控拿酒瓶敲破了对方的脑袋。

那酒鬼脑袋开花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完了。

20

一个傅莹莹已经让我负债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