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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妈嫁入豪门后

我妈嫁入豪门后 爱人错过:你不是我的月亮 我妈又嫁人了,婚礼上,她诱哄我喊那人爸。 我喊了,却被那人的儿子一脚踹进了泳池差点没了半条命。 他居高临下,对我说:「你也配?」 1 我那时才七岁,我妈给我画大饼,说只要乖乖听话,以后想吃多少肉都可以。 我馋得要命,因为老家农村穷得几个月见不到丁点儿肉沫星子。 结果我差点在婚礼

第 2 / 3 部分

这一次我很有可能会被拘留,罚款,还要巨额赔偿。

我慌了。

这一刻恨不得去死。

但我死不了,我的头发被人死死揪着。

酒鬼脑袋上挨了一下却没晕过去,只是流了点血而已。

「臭表子!」

他骂我,拽着我的头发就要把我脸往茶几边角重重磕去。

这一下去,我脸就毁了。

却听「砰」的一声巨响。

酒瓶崩裂,酒水四溅,我肝胆俱裂。

眼前的酒鬼重重倒地。

许恒拎着破酒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抱着他的大腿大哭一场。

为什么我的世界会有这么多的恶意?

可是,这些恶意的起源不就是来自他许恒吗?

但我还是要感激他。

因为如果不是他,我今晚上死定了。

许恒俯身,手指抚在我沾了血渍的脸颊上。

眼睛里不知道是怜悯还是可悲。

「既然要卖,不如卖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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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人后续问题也要解决,没多久魅色的老板来了。

见到许恒态度亲昵,拍着胸脯说包在他身上。

说着还朝我瞅了好几眼,表情玩味。

在我看来天大的事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句话。

「跟我走。」

许恒带着我离开魅色。

眼看着要出门,我却突然停下。

许恒眯着眼,「怎么,还舍不得走?」

我低着头喃喃,「我今天的工资还没结。」

许恒没料到我会提到工资,瞥了一眼魅色老板。

那老板赶紧从前台取了一叠钞票塞给我,说是给我压压惊。

我只拿了五百块,多余的钱全退了回去。

许恒带我去了他的公寓。

大平层。

他指着一个卧室,「那是你的。」

在他转身离开前我低声说了声谢谢。

他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扭头看我一眼。

「许洛枝,你是不是傻?」

我抬脸,眼睛里的茫然成功取悦了他。

他转身走到我面前,以绝对的身高优势将我避到角落。

俯身,凑在我耳边,语气恶劣。

「你卖,我买,钱货两讫,别搞什么纯情。」

「去,洗好了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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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恒的话给我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确实没资格搞纯情。

即便要搞,那也不是和他搞。

我是不配,而他呢,是不屑。

我就这样住进了这套大平层,本以为接下来面对的会是他的冷嘲热讽。

但遗憾的是,我连他人也都是一周才见一次。

我咬着牙一个月打四份工把傅莹莹的医药费补上。

之后傅莹莹又在班级里堵了我几次,最后一次发现我住在那栋公寓时差点气疯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许洛枝,你可真是,杀人诛心啊。」

傅莹莹是嚣张跋扈的,但在说这句话时脸上却流露出难以言明的崩溃情绪。

我看不懂。

她以为我在装傻,一气之下把我手里拎着的菜丢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

「你们母女还真的是阴魂不散。」

我一把抓住傅莹莹的手。

「你什么意思?」

我妈是小三没错,但她被毁容,被断腿,还无故失踪至今消息全无。

她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我妈种的因,我背负着果。

我们都在为这段因果赎罪。

为什么还要说我杀人诛心?

我到底做了什么?

傅莹莹一把推开我。

「许洛枝,我哥当年真该把你淹死在泳池里。」

23

傅莹莹自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找过我麻烦。

我不知道许家还有多少秘辛,又有多少是我们母女两人牵扯出来的。

但我没那个能力去化解。

我又开始了上课和打工赚钱相结合的模式。

但我从此没再去过魅色。

甚至连酒吧和 KTV 这些地方都不再踏足。

我给餐厅刷盘子当服务生,去酒店做保洁,我还兼顾着给两个初中生辅佐数学。

我每天忙得像个陀螺,没时间去想别的。

大四上学期我成功进入一家公司做实习生。

实习工资不错,我很珍惜。

我打算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后就搬出这套公寓。

其实我早该搬走了。

然而那段时间我出去找房子,不是被坑就是各种状况频出。

我猜到了,是许恒在捣鬼。

他要我住在那里,是想时刻监视我。

我如他愿。

我斗不过他。

但我不想一辈子被他关在这里。

于是我鼓起勇气给他打电话。

这是我住进公寓里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电话通了,许恒低沉的嗓音响起,「说。」

我抿了抿唇,「我要搬出去。」

那边传来男人一声嗤笑。

许恒两年前就进了许氏集团,他在学校待的时间屈指可数。

如今我也只能通过电视偶尔能看到他的身影。

他是许氏未来的继承人,板上钉钉的富三代。

「可以。」

他说完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好半响才止住了颤抖。

那是即将要挣脱出去的兴奋感。

然而下午我的实习工资还没到账,工作群里就传来了惊人消息。

我所在的小公司,被收购了。

收购它的,是许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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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恒总是能在我看到希望的那一刻让我绝望。

他用无数次的事实教我认清一件事。

那就是我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他的掌控。

我浑浑噩噩的一晚上,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陌生的女人住在这个公寓里。

我看到她推开了落地窗,走向了阳台。

然后跳了下去。

高空坠楼摔得面目全非。

可我硬是看到了那张脸。

那是我。

我被生生吓醒,甚至不敢去看那熟悉的阳台,抓起包就冲了出来。

我去了许氏集团,我要见许恒。

我要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接待我的是名助理。

「许小姐请稍等,许总还在忙。」

许是看我脸色不对,他让秘书过来送了杯热饮。

玫瑰红茶,跟梦里的血很像。

我忍不住干呕一声,想吐。

那秘书见状表情愕然。

「她就是那个女人啊。」

是的,我成了许恒的那个女人。

名声这东西我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傅莹莹进了傅氏。

「许总把她养在那栋公寓里,她都不害怕的吗?」

窃窃私语传到我耳朵里,我捕捉到了关键词。

那栋公寓。

傅莹莹当日堵在公寓楼下说我杀人诛心。

如今他们也在说那栋公寓。

那栋公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人讳莫如深?

「许夫人当年在那里跳楼……」

我大脑一阵嗡。

瞬间遍体生寒。

他的母亲,在那里轻生。

他恨我妈。

他将仇恨转嫁到了我身上。

他要,活活,耗死我。

25

我情绪失控,当场晕倒在地。

傅莹莹说我杀人诛心。

觉得我妈害死了许夫人,我这个杀人凶手的女儿却住进去就是变相地耀武扬威。

可她不知道。

我只是许恒挑来祭奠她的祭品。

我妈毁容断腿又失踪,他找不到其他人报复了。

只剩下了我。

我昏迷了两天两夜。

再次醒来,见到的却是傅莹莹。

她冷笑着看着我。

「许洛枝,你可真蠢。」

我不知道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娇女们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要折磨一个人,可以用上数年,明明被折磨的人就像蜉蝣一样渺小。

它们挣扎求生,但他们依然觉得碍了眼。

或许在他们眼里,这样的蜉蝣,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

傅莹莹见我不发一言,恼了。

大小姐的话也能忽视?

我能有什么态度?

我麻木地任由着傅莹莹在病房里撒泼辱骂。

直到门被人推开,傅莹莹叫骂声戛然而止。

许恒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能滴出墨水来。

「傅莹莹。」

他启唇。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傅莹莹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发不出来声来。

「滚。」

傅莹莹惨白着脸落荒而逃。

这一次,她仓惶到连瞪我一眼都忘记了。

26

病房里只剩下了我和许恒。

他从进来后就站在床尾,跟我遥遥对望。

冷锐的眸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此时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

但又不得不面对。

毕竟,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那栋公寓,是你母亲住的地方。」

我平静的开口。

许恒面无表情。

他已经入了职场,早已学会了不动声色。

「你让我住在那里,是想我有一天也从那里跳下去,为你母亲陪葬,对吗?」

说出这句话时,我心脏犹如被捅了一刀,空空荡荡,鲜血淋漓。

四年前,我在魅色伤人,是他带我离开。

我没有住处,被他收留。

尽管他警告过我,叫我不要搞什么纯情。

我以为我已经练就了铜皮铁骨。

但他依然知道,如何捅我一刀才能让我更痛。

「许恒,许少爷!」这一刻,我看向他的眼神却满是怜悯。

连许恒都感觉到了。

但在他看来,这不是怜悯,这是挑衅。

我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么胆大,对视上他那双浓若深潭的眸没了往日的退缩。

「你母亲死了,你弄死我们母女算什么?你为什么不弄死你那罪魁祸首的父亲?」

「你挑我们母女下手,不过是我们无权无势好欺负罢了。」

我说,「你也不过如此。」

床尾那边站着的男人死死盯着我。

突然笑了。

「如你所愿。」

27

许氏集团的董事长许淮安死了。

死在我昏迷的那一天。

我在病房里躺了两天,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

此时我才懂了许恒的那句,如你所愿。

他报复了所有害死他母亲的人。

接下来他又要如何报复我?

我突然没了挣扎下去的想法。

我外婆没了,我妈失踪了,恐怕是已经死了。

我父亲不详,更是没有其他亲人。

我想不出我还要挣扎下去的理由是什么?

我在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审判。

可我却等来了什么?

「许小姐,您怀孕了!」

哈?

难怪傅莹莹见我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真蠢。

是啊,我真蠢啊。

28

我被幽禁了。

病房外有人守着,窗户被锁死,病房里还有个时刻盯着的女佣。

我开始绝食。

实在是不想吃东西了。

但他们有的是办法,营养针,营养液,但凡能吊命的东西都能用。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但看情况,许恒现在还不想要我去死。

也有可能是,看到我腹中孩子的份上。

可是,这个孩子,算什么东西?

一个在仇恨中挣扎出来的产物。

它活着,又是一段仇恨的延续。

我已经活得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让它走我的老路?

终于有一天让我找到了机会。

看护我的女佣以为我睡着了,出去接电话。

我撬开了窗户的锁,拉开了窗,想要爬出去。

这里是十九楼。

窗户拉开的瞬间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想,许恒成功了。

他让我痛苦了这么多年。

但也让我心甘情愿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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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女佣的尖叫声中被人强行拖了回来。

是许恒。

他抱着我,双眼猩红如血。

「许洛枝,你敢死。」

我神情麻木地看着他。

我有什么不敢的?

难道我连去死的自由都没了吗?

我没死,腹中孩子没了。

那一晚许恒抱着我,浑身都在抖。

我好像看到他哭了。

一个月后。

医生诊断我精神出了问题,有自残自杀倾向。

许恒接我出院。

我好久没看到外面的天,看得出了神。

车却没停,似乎开了好久好久。

久到我都不知道那是哪儿。

出省又是两天颠簸,来到一个小镇的派出所。

早有民警接到消息等在那里。

「许先生。」

民警开门见山,「这是你需要找的资料。」

许恒让我坐在旁边。

就听民警道,「我们找到宁云女士了。」

我那死水般的眸终于动了。

宁云,是我妈。

30

我妈死了。

死在两年前。

民警拿出资料继续道。

「她是被拐卖到这边的。」

「但这个案子也很特殊。」

因为抓到拐卖人贩说是宁云自己把自己卖了。

五千块。

人贩子的口供是,她说她活着是拖累,但女儿要活着。

所以她把自己卖了。

那藏在被褥里的五千块,居然是她的卖身钱。

「买家是个酒鬼,买了两年在一次酗酒后把她打死了。」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不,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真相。

我哭得天昏地暗。

许恒替我擦眼泪,说,「她要你活着。」

因为有人想要你活着。

有人命虽如草芥,但只要有一点点的光,都能让她走下去。

回去后我开始接受心理治疗。

那存在卡上的五千块还留着,一分没花。

我得活着,去花。

我搬出了那栋公寓,还迁出了户口,改回了我原来的姓。

但我跟许恒,从此陌路。

毕业前我争取到了学校交换生名额。

临行前,他来送我,问我恨不恨他。

我说不恨。

由爱才能生恨。

我们没有爱,何来恨?

31 许恒篇

我叫许恒。

七岁那年,我妈死了。

我爸另娶。

那个女人我知道,因为他在我妈接受心理治疗时冲进来骂过我妈。

我妈受不了刺激,当晚就跳楼了。

一个月不到,我爸就跟那个女人结了婚。

还带来了一个小拖油瓶。

那傻子被那女人当着众人的面指使着喊我爸,爸爸。

傻子喊了。

我一脚将她踹进了泳池。

蠢货,被人拿来当枪使还不自知。

许家除了我一个儿子外,还有无数个私生子。

那些私生子可都在虎视眈眈,想要当众喊一声爸趁机认祖归宗获得继承权的人太多了。

他们怎么能容忍一个外来货捷足先登?

信不信我老头子一应声,今晚就是她的死期。

我想一脚踹死她,反正以她这脑子在许家也活不长。

小傻子没淹死,她那个妈却嫌她丢人把她关进了小黑屋。

大晚上哭得跟鬼叫似的。

我在别墅后面吹风,被吵得心情烦躁。

索性拿了跟木棍撬开窗户。

「哭什么哭?」

角落里小傻子吓得瑟缩了一下,「我,我饿。」

饿?也对,宴会前被我蹿泳池,捞起来后就被丢这里。

我去哪儿找吃的?

她哭得太烦了。

扭头看到墙角那边摆着的盘子里有馒头,捡了一个丢进去才后知后觉。

这是家里喂狗的。

小傻子唯唯诺诺地道谢,我脱口而出,「喂狗的。」

之后在许家每次遇到她,她都躲。

我听说她住下人房,还被女佣欺负。

她那个妈跟我妈一样,自私自利,只顾自己潇洒,哪管儿女死活?

只不过我的境遇比她好些,我妈好歹是死了,她妈还活着。

但我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我妈活着时,我恨不得她死。

她死了后我在许家又举步维艰。

我爸的那些私生子个个都想弄死我取而代之。

他们试图找到我的软肋釜底抽薪。

家里养的那条狗都让他们毒死了。

呵,我还能有什么软肋?

然后他们把手伸向了小傻子她妈。

那个贪图享乐的女人。

只要把她拉下来,谁就能成为许夫人。

讲真,如果不是我,那个女人不可能在许家活过十年。

我之所以留着她,现实原因是因为她没儿子。

结果那女人太蠢了,她居然以为是我要害她。

那女人被抓奸在床,被活活打残。

小傻子……

哦,已经长大的小傻子将那女人带走了。

那天晚上,我刚赶回来。

小傻子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恐惧慌乱,夹带着恨意的眼神。

呵,恨我?

恨我的人多了去了。

我知道她带着那个女人去了诊所。

毁掉的容貌和打断的腿。

小小一个诊所根本不可能看好。

她所有的钱加起来都不够零头的。

她没有回许家来求援,她只是麻木着一张脸,要了止痛药和消炎药。

这一刻我发现,她跟我一样。

同样的境遇,同样的挣扎,也同样的身不由己。

但同样的,有时候也,心硬如铁。

新的许夫人刚进门就妄图让自己的儿子上位。

可笑,我用了些手段教他们母子重新做人。

我每天忙着跟那群人斗智斗勇。

整个许家成了无硝烟的战场,腥风血雨都隐藏在每个人的虚伪面具之下。

而我爸,他在养蛊。

他想以此方式挑选出最适合的继承人。

哪怕只有我才是他法律保护下的亲儿子。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被暗算,受了伤,住院时,傅莹莹来看我。

「表哥,那个许洛枝居然还没退学,她白天上课,晚上捡垃圾,简直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傅莹莹是我为数不多的亲人。

但她嘴碎又烦人。

我翻着书头也不抬,仿佛不认识她口中说的那个人一样。

心里却在想,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跟我一样啊。

我竟找到了一点同类的感觉。

「我得想办法把她赶走……」傅莹莹道。

我突然蹙眉,合上书,鬼使神差的,「别动她。」

傅莹莹吓了一跳,呆呆看着我,「哥你……」

我养了半个月才养好身体,该是我出手的时候了。

那晚上,我在学校巷子口等我那个私生子弟弟。

听说那崽种在学校很猖狂,打着我的旗号干了不少缺德事儿。

等待的时候,保镖跟我说,那崽种带着人在巷子里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