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2. 堂主必须是我的

堂主必须是我的 江湖糖水铺:白日杀十人,月夜我爱你 婚礼前夕,我的未婚夫跑了。 我屏退众人,一个人坐在布置好的新房里。 捂着脸,终于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 1 封一痕是我爹用靖武堂堂主之位,和他如花似玉的闺女一同换来的女婿。 可如今这两样东西都没能留住狗男人的心。 他还是为了外头的女人跑了。 一时间,整个靖武堂上下,看

第 2 / 3 部分

他对竹笛她们可不是这样的!

他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啊啊啊才不要!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我越想越后怕,吓得小身子一抖,手不小心拂过段恒的胸口。

该说不说,狗男人手感还不错。

嘿嘿,再摸一下。

「一两银子一次。」

低哑的声音响起,瞬间把我叫回了神。

我才恍然惊觉,段恒走得又快又稳,已经把我送到了房门口。

我忙从他身上滚下来,不敢置信地瞪着段恒,犹如瞪着一个骗钱的渣男。

「一两银子一次?堂主大人这是讹诈吗!白马巷的头牌都不要这个价!」

段恒面不改色:「那副堂主以为,我值多少呢?」

?

为什么一定要谈钱?

谈钱多伤感情!

「无价!堂主大人是无价之躯行了吧!属下困了,先行告退。」

没给段恒开口的机会,我便用最快的速度,单脚跳着溜回了房间,「咔哒」落锁。

靠在门上,我痛心疾首。

男色误钱啊男色误钱。

6

堂主之位没骗到手,反倒差点欠下一身巨债。

我顿时歇了怂恿女武师们去勾搭段恒的心思,每天只忧愁地躲在屋里,任凭外头对我为前未婚夫爱情流泪的猜测满天飞,只沉浸在得不到堂主之位的心碎中。

我好伤心,这次我不是装的。

石头见我连着几日窝在房中不出门,实在看不下去,非说我抓山贼有经验,这次南郊探路,有我跟着定会更顺利。

伤心归伤心,活还是得干。

谁叫我是个苦逼的靖武师呢?

我哭唧唧地跟着弟兄们一起上了路。

「都注意着点,别叫他们发觉。」

一路跟在回窝的山贼后头,我们轻手轻脚,没发出一点声音。

眼看离怎么打探都没能打探到的山贼窝越来越近,甚至已能隐隐看到对面山头的炊烟,我得意一笑。

不愧是我。

「副堂主果然经验丰富。」就连一路没说话的段恒,都主动开尊口夸道。

我谦逊地摆摆手:「害,堂主谬赞。」

一旁的石头推推我:「副堂主……」

「哎呀!都说不用夸啦!」

「不是啊副堂主!我们好像中计了,这烟味儿不对啊!」

?

我一个激灵醒过神来,忙定睛观察四周。

刚才只顾着跟踪那山贼,竟没有注意,不知不觉,我们站在了一处山谷前。

山谷四周高中间凹,最适合被人瓮中捉鳖。

而那对面山头冒出的袅袅炊烟,如今细细一闻,果真带了股难以察觉的腥臭味。

我们中计了!

「快走!」

我二话不说转身,跑得比谁都快。

师兄弟们与我都是多年默契,一听号令,个个拔腿溜得几息间便没了人影,只留下段恒独自一人面对漫天箭雨。

对不住了大哥,官最大的跑最后,向来是靖武堂的规矩。

「幸好有堂主替我们断后,不然,今日怕会有血光之灾。」

靠在树下,石头气喘吁吁地感慨。

我揉了揉前几天崴过还没好全的脚腕,附和他:「我们也快跑吧,别白费堂主为我们拖的时间……」

「师姐小心!」

突然,石头面色大变。

多年经验让我在听到提醒的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就地朝旁边一滚,便见眼前寒光闪过,竟是把尖利的短刀。

好家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搁这儿等着我们呢!

我忍住骂娘的心思,抽出腰间的软鞭,与埋伏在此的山贼们打斗起来。

跑了一路,我们本就力竭,他们又占了人数优势,打退一波,又来一波,直打得我眼冒金星,浑身几近脱力。

我努力提着气,勉强避开迎面劈来的弯刀,正要侧身躲过那带着遒劲内力的一掌时,脚腕的抽痛再次传来,让我在关键时刻身影一滞。

完了!

我瞳孔骤缩。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护着我朝后一拉。

「砰——」

本该落在我身上的重重一掌,落在了那人胸膛。

是段恒!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因为被他护在怀里的关系,让我比别人更能近距离地看到,他的胸口随着打斗的动作慢慢渗出血来。

我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觉得心跳骤如擂鼓,咚咚咚!如春雷惊起,万物复苏。

有了段恒的加入,山贼很快被打退,我们不敢恋战,第一时间回了靖武堂。

这一趟任务,除了我,个个身上负了伤,连段恒也没能幸免。

「堂主情况不妙,肋骨都断了一根,看来对方这一掌,内力深厚非同一般。」

我惊了。

肋骨都断了?

这人情可欠大发了!

顶着众人的目光,我当即扑到段恒身上,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堂主大人还没娶妻呢!」

大夫来拦我:「副堂主,你别……」

「你让我怎么不伤心!要不是为了护我,堂主怎会受伤……」

「不是,我是说……」

「我知道!肋骨断了总能好,可一想到他这么遭罪,我心里就难受啊……」

「难受你倒是起来啊!」大夫气得突然拔高声音,「你还趴他身上,堂主的肋骨又断两根了!」

啊,这样吗?

戏过了,不好意思。

7

段恒是个大度的堂主,没追究我断他三根肋骨之责。

但他不追究是他的事,我得拿出足够愧疚的态度。

好好给他侍疾,顺便暗中夺权。

嘻嘻。

「怎么又来找堂主议事了,不知道他还伤着吗?都出去!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一进段恒的院子,我就撞上了几个前来找他议事的人,二话不说全赶了出去。

「我只是断了肋骨,又不是伤了脑子,议事而已,不打紧。」段恒开口。

我眯起眼睛。

狗男人你可以啊。

我都让大夫开那么多药了,还没淹没你的敬业心?

看来是生活的苦你还没吃够。

我端着药,面不改色地转身:「药有些凉了,属下再去热热。」

然后加了一大碗黄连汁。

再回去时,屋里便只剩下段恒一人。

他身着白色中衣,黑色的外袍松松套在身上,坐在榻上,单手执书,端的是清隽出尘一儿郎。

若不是脸上唇上皆苍白无色,压根看不出有伤在身。

见我进来,他放下书,脸上露出温和笑意。

「有劳副堂主。」

真奇怪,到底谁说他凶残的,这不看着挺好相处的吗?

「属下份内之责。」我把药递过去,「趁热喝。」

「好。」

段恒接过碗,一口一口跟喝水似的,面不改色喝下了整碗药。

?

他为什么喝的这么淡定?

这样我会很怀疑自己放的到底是不是黄连啊!

「不苦吗?」我忍不住问他。

段恒嗓音温润:「甜。」

??

难道我真下错料了?

我不敢置信,接过段恒手中那还剩了最后一口药的碗,趁他喝水润嗓子时,迫不及待用指尖沾着就往嘴里送。

「咳咳!咳咳咳……」

神他娘的甜!

这完全就是一碗苦水汁嘛!

段恒是没有味觉吗?

我被指尖那几滴药苦到怀疑人生,呛得死去活来。

直到一只微凉的手掌轻拍着我的后背,又往我嘴里塞了颗蜜饯,我才勉强缓过神来。

一抬头,便对上了段恒带笑的眼眸。

「副堂主是在替我试毒吗?」

哇,他笑我!

很好,我收回段狗好相处那句话。

我恼羞成怒,但又拿他没办法,只能生硬地转开话题。

「堂主大人威名赫赫,却被个小小山贼一掌震断肋骨,说出去有点丢人哦?」

段恒却不生气,反而应和着点头:「确实。此等内力,我只在五年前……」

「五年前什么?」我好奇地追问。

他却微一勾唇,笑着反问我:「副堂主呢?可曾见过这般有能耐的山贼?」

巧了么不是?

我不仅见过,还正正就是五年前,我扮作农女以身涉险那次见到的。

说来那帮山贼并不是普通的山贼,是一个叛出魔教的首徒带着师兄弟们占山为王,靠着在附近村庄烧杀抢掠,才建了自己的小国,

为了捣掉他们老窝,当时好一场恶战。

我既要向外传递消息,又要努力护着同被抢来的无辜村民,本就殚精竭虑。

还为了护着那个美人姐姐,生生用自己的后背扛下了山贼头子一掌。

差点红颜薄命。

昏迷前,我的眼前都开始模糊了,却还是看到美人姐姐那因为太过失控而眼眸猩红的模样,眼角甚至显出了一颗平时压根没有的浅红泪痣。

真特别啊。

但我不喜欢见到她这副模样。

还好我硬撑着非逗她笑,才叫她重新展颜。

真是的,美人就该多笑笑嘛。

我嘿嘿咧开嘴,想得太过入神,连手何时碰倒了茶杯都不知道。

等醒过神来时,倾倒的茶杯已经湿了段恒一身。

「呀!刚换的药可不能沾水,快把衣服脱了!」说着便伸出爪子。

把段恒都给吓愣住了:「你先出去!男女有别。」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再说这纱布肯定湿了,你一个人怎么换药?」

「我自己可以……」

我苦口婆心:「换药而已,这靖武堂上下哪个师兄弟没被我看,咳!换过药?我都不在意,堂主怎的比姑娘家还扭捏?」

段恒呆呆地看着我,脸上一时五颜六色十分精彩。

「你给他们都换过?」

「都说了江湖儿女不拘……」

「行了!」

段恒突然冷脸打断我,「不必说了,去把伤膏取来便是。」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好好的干嘛生气?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

等我取药回来时,段恒已经坐在屏风后头,白色的中衣褪下,露出白皙精壮的上半身。

我鼻子一热,小心脏砰砰跳了两下。

呜呜呜,这身子骨看起来就很好摸的样子。

瞅瞅这腰,这腹,这胸……

嗯?

这胸是不是太干净了?

「疤呢?」

我忍不住问出了口。

要说段恒其人,能被武林盟派来空降成为堂主,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光是他剿匪的战绩,就算叫说书先生从子时说起,到亥末也未必能说完。

这其中,最为出名便是东吴山剿匪。那一战相当惨烈,听说死了好几个靖武师,连带着段恒本人也被对方一剑穿过左胸,差点刺着心口一命呜呼。

可……这么大的伤,如今竟连一点疤都没留下?

段恒轻咳一声,神色似有一瞬的不自然,但又很快恢复正常,快得我以为方才只是自己眼花。

「当时一战,是岐黄谷的白神医出面相救,他医术高明,这才恢复得这般好。」

?

他好像在把我当傻子?

「白渊只是医术高明,又不是换容术高明。」

段恒摸摸鼻子:「是吧……主要,我、我也不是个容易留疤的体质。」

哇哦。

那这体质属实是有点牛逼了。

8

要说段恒这家伙,适应能力是真强。

第一次换药时,还红着个耳朵扭扭捏捏,衬托得我活像个强占民女的恶霸。

到第二次时,神色虽还不大自然,但已经乖到让抬手便抬手,让脱衣便脱衣了。

到第三次、第四次……

被拦在门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进出自如的一众姐妹,脸色从同情到羡慕,从羡慕到面目全非,终于在一个月后,忍无可忍把我堵在屋外。

「副堂主,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吗?」

「记得啊,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嘛。」我理不直气也壮,「怎得,在靖武堂领公粮的日子不舒服?」

锦瑟急了:「重点是公粮吗!吃堂主不比吃公粮舒服?」

哇,你野心就很大诶你。

瑶琴愤愤:「就是!当初可是你说的,堂主大人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只要拿下他!鞭策他!逼着他往上爬,我们姐妹几个那可就鸡犬升天了!」

啊喂,我当时用的是这么没文化的词吗?

竹笛超不爽的:「堂主生着病,还天天叫人进去同他商议谋划,这么上进的男子,都不用我们鞭策,升官定也指日可待!」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这一茬?

臭男人背着我还有小秘密呢?

琵琶斜睨着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副堂主打算自己上了?」

我哽了一下。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我眼前莫名浮现出了段恒褪下中衣,安静看着我替他换药的场景。

嗷~那眉眼,那身形,那手感……

好像大概或许……也不是不行?

「不行!」竹笛一声怒喝,「副堂主可跟我们几个不同,靠男人这事她不稀得,她要自己当堂主的,对不对?」

……啊对对对。

我努力收回自己离家出走的野心,目光坚毅地点点头。

琵琶高兴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药:「那成,今儿就换我去伺候堂主吧!刚买的胭脂,总要叫堂主见着才不算浪费。」

说罢不等我回答,转身一步三扭地进了屋。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屋后,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副堂主,今儿难得不用伺候人,不如带我们几个出去转转呗?」瑶琴提议。

我也确实不想留在这里继续心烦,遂点头应道:「好啊。」

要说这群姐妹,不愧是我精挑细选来的。

一个个姿色过人,又风韵别具,除了段恒,别的男子谁看了能忍得住?

这不,刚出靖武堂没多久,就有个穿金带银面相猥琐的胖子扒着我们锦瑟不放了。

「姑娘这身衣裙看着显旧了些,配不上姑娘风姿,在下手里正好有几间成衣铺子,不知姑娘可否赏脸……」

「没空!」我上前扒下那只狗爪子。

「哪个不长眼的,敢跟爷……哟!这又是哪家小娘子?」看清我的脸,本欲破口大骂的胖子又硬生生咽下脏话,扯出一个猥琐的笑,「长得倒是不赖!正好,你们姐妹一起走吧,美人儿,谁还嫌多呢!」

说着,便伸出那油腻的爪子要来碰我。

这能忍?

我当即抽出腰间的软鞭甩了上去。

「啪!」

谁知那胖子一个转身,竟避开了我的软鞭。

「还是只小野猫?爷喜欢!」

为什么他这么胖,动作还这么灵活啊!

我很崩溃。

可这还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番缠斗,我意在伤他,他却根本不顾自己安危,只各种想着占我便宜。

我往他脸上甩一鞭,他摸下我的手。

我往他腿上甩一鞭,他拂下我的发。

我往他背上甩一鞭,他剥下了我半个肩头的衣服。

一阵惊呼声响起,我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竟是一件外袍从天而降,将我兜头包裹了起来。

失去视线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本该在房中休息的段恒持剑飞来,直直砍下了对方那只扒我肩头的手臂。

这个一贯冷漠淡然的男人,此刻却像完全失了控般。

鲜血四溅,满地血红,也红不过段恒的眼。

以及他眼角,那颗若隐若现的红色泪痣。

外袍自上而下,遮住了我所有视线。

我闭上眼睛,耳边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9

我不对劲。

明明段恒那件外袍,在我回到靖武堂的第一时间便褪了下来,鼻尖却仿佛还萦绕着那股浅淡的木香。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段恒失控时,眼角显出那颗浅红泪痣的模样。

该死。

他竟跟我的美人姐姐一样迷人!

让我很难不喜欢啊。

「堂主也真是的,肋骨本就没长好,这一动手,怕是又得断回去了。」瑶琴幽幽开口。

我回神大惊:「那该怎么办?」

「此事因你而起,你合该献点殷勤表示表示。」竹笛怂恿我,「琵琶送的药堂主一口没喝,还是得你去喂。」

有道理。

我当即热了药,揣着一颗砰砰跳的少女心,推开了段恒的房门。

可这一次,屋里却站满了人。

个个面色不善地看着我,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怎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知道过来棒打鸳鸯了?

对不起,妈妈心意已决。

「你还有脸过来!」

坐在上首的阿爹先发制人,重重一掌拍在桌上。

「阿爹你怎么了,又到每个月那几天了?」我好奇地问。

阿爹气得胡子都飞了起来:「油嘴滑舌,还不知错!阿月,当初爹爹是怎么教你的?身为副堂主,当时刻将靖武堂放在首位,心怀武林,不为私情,如今这是做的什么!」

?

他说这种话,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天下女人都犯的错?

「我做什么了?」

「当初你力排众议,非要招那帮女武师进来,说她们各怀绝技,我与阿恒信任你,便也信了她们。可如今呢!一个个不好好练武,只会惹是生非,这便是你副堂主的做派?招人吃空饷,这种事你竟也干得出来!」

「你说我招人吃空饷?」我怒了,「阿爹你竟是这般想我的?」

「不然呢,你看看那几个,什么琴,什么笛的,背剑嫌沉,早练嫌累,攀山嫌远,每日除了涂脂抹粉,还会做什么?这还不是吃空饷?」

我成功被阿爹气到了。

转头瞪向段恒:「堂主,你看他……」

男人,我劝你立马开口站队,不然可就要失去你的小娇妻了!

段恒被我盯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站了我爹的队。

「副堂主想来是一时失察,才看错了人,小惩便可,无需上纲上线。」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气得浑身颤抖起来。

「堂主也觉得,我在招人吃空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