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枕边人的谎言
枕边人的谎言 限时暧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签离婚协议当天,我出意外失忆了。 医院小护士贴心地用我手机,拨打了老公号码叫他来签字。 电视上跳得喜庆的顶流,一身黑衣裹得像个粽子出现在医院病房,咬牙切齿。 「庄悄悄,我们不是说好,公开场合不碰面不联系?不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不要得寸进尺,懂?」 我打断他:「那个……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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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伸出手。
我要干干净净地和他在一起,而不是让他背上「男小三」的骂名。
「悄悄不愿意吗?」他喉结微动,嗓音透着紧张的喑哑。
我拉起秦臻,接过他的钻戒:「戒指我先收下了,等……我和雪雪的爸爸彻底断了,再戴上。」
秦臻情不自禁攥紧我的手,金丝框下的眼睛温柔灼热。
我朝他眨眨眼睛:「能等吗?」
「能……多久我都能等,悄悄别再离开我。」秦臻卑微急切呢喃,搂着我的腰,让我紧靠在他的怀里。
我们两人在星空下拥抱,秦臻抱着我在沙滩上转圈,这是我最幸福最满足的时刻。
在海边城里待了三天,我们回了家。
我带着雪雪正式和秦臻同居,他求婚的那枚戒指,被我用银项链挂着,戴在脖子上。
两个人在热恋期,分开一分一秒也受不了,想他的时候,我就会拿出那枚戒指又看又摸,偷偷傻笑。
雪雪单独睡一个房间,我和秦臻睡在一起。
两个人很克制,晚上只是搂在一起入睡,谁也没有越过那一步。
我以为这是秦臻真的爱我,尊重我的表现。
直到,我打扫房间时发现不起眼角落里的相框,是小时候的我和秦臻。
两个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眉心用口红点了一点,两个傻憨憨挤在秋千上对着镜头傻笑。
手里的鸡毛掸掉在地上,我捧着相框回不过神。
我和秦臻竟然是青梅竹马?我怎么会让他当「地下情人」?
我和顾羽的关系,他当真一点也不知道吗?
手指一滑,相框摔碎在地上,我蹲下身去捡,这张照片后面掉出第二张照片——是我和秦臻的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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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照藏在相框里面,久不见光,就像昨天刚拍的一样崭新。
照片里两个人容貌青涩,但带着幸福满满的笑容。
看得出那时,我很爱秦臻,是自愿和他结了婚。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失忆前离开他,和其他男人有了孩子?甚至和秦臻划清了关系!
我手脚发软,陡然觉得空气稀薄,呼吸变得困难。
身子虚晃,我瘫坐在床边,瞪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张离婚协议到底是写给谁的!
秦臻明知道我失忆,为什么还将过去的事瞒着我?!
我想得头疼欲裂,还是回忆不起分毫,整个人虚脱地倒在床上。
会不会是因为我得了绝症,才和秦臻分开?我闪过这样离谱可笑的念头。
我打开关机许久的手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打给了我妈。
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我能想到的只有最亲近的妈妈,她不会骗我!
「妈……」一开口,我情不自禁声音颤抖,想哭。
我妈正在打麻将,嗓门超大地吼:「悄悄啊?怎么啦?感冒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我吸着鼻子嗫嚅:「妈能和我聊两句吗?我有些事想问你。」
我妈听我声音不对,下了牌桌,担心着急地问:「到底怎么了?又被那个什么大明星骂了?还是和秦臻吵架了?
「你看我也好久不打电话给你了,上回我催你和秦臻早点要个孩子,被你凶了一通。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早点要孩子,对大人好,对孩子也好,我能害了你吗?」
我听着她的大嗓门,涌起久违的熟悉安心的感觉,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我妈的话证实了,我和秦臻的关系,父母都知道,还认可了。
事实摆在眼前,我握着手机的手微颤,却不敢追问下去。
「还有,别给明星当助理了,你和我抱怨过好多回,那个明星脾气臭,对你不好,工资也那样。我看你不如换个工作,干嘛给他当丫鬟……」
我妈妈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我眼泪像坏掉的水龙头往下掉。
她还不知道我和顾羽真正的关系,看来是失忆前的我故意瞒了他们。
「妈……我知道了,先挂了,有人在敲门。」
「喂,悄悄你什么时候带秦臻回来一趟?」
我掐断电话,扯过面纸擦不净眼泪。
我以为秦臻是我养的温柔善解人意的「情儿」,我还想过和顾羽离婚,踏踏实实和他走完下半生,补偿他。
全特么是谎言!
门咚咚被敲得震天响,我以为是送快递的,打开门站着的竟是穿着黑色连帽衫的顾羽。
他垂下视线盯着我,双眼泛红,似要将我生吞活剥。
薄唇叼着烟,顾羽烦躁地扔了烟蒂狠狠踩灭,唇挂着职业笑容,目光却暴怒:「庄、悄、悄,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
他发现了我和秦臻的事,这副姿态像是上门捉奸的「正房太太」。
我僵在门口,脑子里炸开了花,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一脚踏两船,还是翻了车!
顾羽推开我,大大方方踏入我和秦臻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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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脖子环顾一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这间破房子能值几个钱?跟过我之后,你还能看得上一个穷律师?」
我心虚低头,任由他烦躁地一遍遍在客厅里转圈。
新请来的保姆听到说话声抱着雪雪,一脸疑惑出来:「这位是……」
「哎呀,不是那个大明星,刚才还在电视上看见。」
「爸爸!」雪雪见到他,彻底待不住了,要从保姆怀里下来。
保姆呆了呆,任由雪雪跑到顾羽面前。
顾羽抱起孩子,睨着我:「你和其他野男人跑了,还敢拐走我的孩子。庄悄悄你哪来的胆,不怕我让律师告你?」
从最初的震惊难堪缓了过来,我平静望着他:「你能告我什么?我不是雪雪的母亲吗?我带她走犯了什么罪!」
顾羽眼神冷沉,看了一眼我身后的保姆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你主动和我回去,还是我保镖上来?」
我吐了一口气,缓缓说:「我和你回去,有些事我们是该说清楚了。」
转了个身,我看着脸上异彩纷呈的保姆:「帮我转告秦臻,我……不会回来了。」
坐上保姆车,顾羽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显。
我们中间隔着雪雪,却像隔着银河,沉默无言。
回到别墅,顾羽让保姆带走雪雪,我们两人走上二楼房间。
顾羽轻车熟路地反锁了门,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茶几,我呼吸带着几分紧张。
「庄悄悄,你没有话要和我解释吗?」他语气冷淡得没有起伏,仿佛对我只有恨,没有其他感情了。
他这样万人迷的大明星,绯闻多得数不清,我却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
顾羽没有暴怒掐死我,也算冷静了。
他打开手机,把一段演唱会的现场视频放在我眼前。
舞台上顾羽又唱又跳,敬业又卖力。
镜头无意扫过,正好拍到人群中的我和秦臻,两个人紧靠在一起,秦臻怀里还抱着雪雪,三个人脸上挂着笑容,任谁看了都以为是幸福的一家子。
「庄悄悄给我解释,第一次看到现场回放,我怎么都不相信是你!」顾羽在低吼,顺手拿过手机摔在地上,「你在玩我是不是?把我顾羽当成什么?当初也是你主动……」
我看着他不停开合的唇瓣,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顾羽,我们断了吧。」
声音被掐灭,他愣了两秒,怒气格外可怕:「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们离婚吧。」我垂下眼睛说。
顾羽发出笑声,讥诮说:「庄悄悄你脑子被撞坏了吗?我们就没有结过婚,哪来的离婚!你和我在一起,做我身后的女人,是你自愿。」
意料之中的结果,我轻轻吐了一口气,胸口蓦然放松了。
像是淤堵在这里的瘤子,被一刀挖开。
我和顾羽只是玩玩,和秦臻才是合法夫妻。
事实是这样可笑!
得到这个回答,我彻底放松,无所谓了,抬眼看了看愠怒中的顾羽:「我和秦臻是夫妻,我结过婚。既然你发现了,我会辞去助理的职务,咱们彻底分手。这件事不会公开,不会影响你的星途,你就当没有认识过我。」
「庄悄悄你敢!」顾羽脸色铁青,一脚踢翻了茶几,「你耍我玩我,连孩子都玩出来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想断了?想回去继续和那穷律师过日子,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真是造孽,想不开玩婚外情,怎么会挑中顾羽这个祸害!
现在想甩也甩不掉。
眼眶不自觉红了起来,我头疼地捂住眼睛,只恨不能回到过去,把失忆前的自己揍一顿,给我留下一堆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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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悄悄你好意思哭!」顾羽冷嘲奚落。
被他一吼,眼泪掉得更凶了。
顾羽没了脾气,坐到我身边,手劲极大地帮我擦眼泪。
「不许哭了,你不该和我断了,回去和穷律师把婚离了,我会养你。」他凶巴巴,不自然地说。
我摇了摇头,哽咽开口:「我不要你养我。」
没了对顾羽的感情,我不想留在他的身边。
「庄悄悄你别得寸进尺。」他咬牙。
我笑了一下,想起从医院醒来丢失了记忆,他也是这样警告我。
「我是认真的,我就算和他离婚,也不会要你养着。」我直视顾羽的眼睛,又说了一遍。
顾羽看着我,沉默后,忽然用力抱紧我,不让我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声音微哑:「庄悄悄,我答应和你结婚,你乖一点,别想和我断了。」
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回答,顾羽要和我结婚。
娱乐圈中多少漂亮女明星,想借他的资源,不乏江婼那样的新晋红人对他展露好感,他竟答应娶我这个二婚助理。
可我还是挣脱开他的怀抱,如果我没有失忆,兴许听见他的许诺会高兴。
「我不想和你结婚。」
看着顾羽脸上震惊、暴怒、难堪、失望的种种神情,我补充道:「我只想带雪雪走。」
顾羽站起身,从抽屉里找出一根烟点上,这张脸在烟雾后显得精致冰凉。
「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庄悄悄你很清楚,你还有脸提要带她走!」
他薄唇开合问我:「给你的五千万花光了吗?你怀上身孕时,我们就签过协议,孩子归我,对外保密孩子母亲身份,我一次性给你五千万。
「你拿孩子和我签协议,现在反悔了,要带她走……庄悄悄,我被你玩弄过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顾羽狠狠摁灭烟头,我的心跟着一颤。
我两只手无力地垂着,我没有中彩票也不是富二代千金,卡里的五千万是这么不光彩换来的。
「雪雪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让你带走。」顾羽冷冷俯视我,「我给你一夜考虑的机会,留下来我娶你,还是你带着钱消失。」
两个人谈话不欢而散,我接到了秦臻打来的电话。
秦臻醉意朦胧,清润的嗓音被酒水浸得嘶哑。
「悄悄回来吧……我不能失去你。」
「秦臻……」我叫出他的名字,鼻子发酸,和他去海边的日子,是我失忆后最难忘最快乐的时光。
如果他没有骗我,没有事情瞒着我,或许我会再次爱上他。
「我们也找个时间,把离婚协议签了。」
那边的声音明显慌乱:「悄悄,我已经在治疗了,给我点时间。」
他透着哭腔支离破碎的乞求声,弄得我心烦意乱。
秦臻是得病了吗?
他到底瞒了我什么事?我失忆前到底为了什么非和他离婚。
一夜醒来,顾羽仍坐在别墅的客厅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屋子里烟味大得呛人,我咳嗽起来。
顾羽缓缓抬起头,满眼红血丝,下巴上胡茬也冒了出来,像是一夜没睡,守在这等了一晚。
「悄悄……」他声音低沉,抽干了活力,通红的眼盯着我,「我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离开这,我们就完了。」
我从衣兜里掏出银行卡放到他面前,平静开口:「顾羽这里面的五千万,我没动过,我原封不动还给你,换雪雪跟我走。」
钱没了可以再挣,我不想让自己良心过不去,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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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着宝格丽戒指的修长手指,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纤长睫毛下的眼梢挑起,恨意呼之欲出,混着零星的水光。
这副样子,像是电影里他抱着已经死掉的女主角,痛不欲生,恨到极致。
我有一瞬动摇,也只是一瞬。
「庄悄悄,你真够绝情。」他抿了一下嘴唇,沁出干裂的血迹。
我转身后,他挥手扔掉桌上的银行卡,说:「你签的协议早已生效,你还我这些钱,我也不会让你带雪雪走。
「庄悄悄你死心吧!」
他薄唇轻颤,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却没有再说下去。
「我今天会从这里搬出去。」
以顾羽的身份,还有那一纸协议,我带走雪雪很难。
不抱希望后,我背对着他颤抖着说:「以后不管你娶谁,我希望你能善待雪雪。」
最好娶的人不是江婼。
正在收拾东西,我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庄小姐你现在出名了,快去网上看看,无数粉丝想弄死你!」
我和顾羽秘密同居,疑似隐婚、产子的消息挂在了娱乐版头条。
随手一滑,粉丝疯狂诅咒的评论映入眼睛。
「这丑货不是羽哥的助理吗?又丑又普通,一点也不配好吧!」
「谁能提供这女的地址,重金求,我得去暗杀了她!」
「假新闻,哥哥有新剧要上线了,对家又开始搞事!哥哥审美眼光一直很高的,而且行程很满,放过他行吗?」
被网暴是这种感觉,无数恶毒的留言像带毒的刺扎在身上,大山一样压在身上让人无力喘息。
不管我和顾羽之间是谁主动,两个人有了孩子,都不应该只是我一个人的错!
我戴上墨镜和口罩,接到了顾羽另一个助理的电话。
「庄姐,网上爆出来的事情是真的吗?你和老板连孩子都有了?」
我喉咙哽咽,说不出话。
她安慰我:「这件事我们会找公关压下去的,庄姐你最近别露面,别给那些无良媒体捕风捉影的机会。老板粉丝大都年龄小,又是颜粉,这么一闹掉粉不说,还会影响到老板的代言和影视剧。」
我轻声问:「我能注册个小号解释一下吗?」
她尖叫起来:「庄姐你也是老板身边跟了几年的助理,这种事越解释越黑,被挖出的私密更多!就算是老板强迫了你,这件事你也得忍下去。」
她冷不丁问了句:「不会真是老板强迫你吧……我会不会有危险?」
我苦笑了两声:「我不记得了……你不用担心,我会离开这,不影响他的星途。」
「庄姐你离开一段时间也好,等热度下去你再回来和老板过日子。」
我关闭手机,对着漆黑的屏幕摇了摇头。
幸福的泡泡碎了,连自己的亲生孩子也带不走,失忆一场我以为是重来,到最后仍改变不了糟糕乱作一团的生活。
十二点钟声过后,灰姑娘还是不起眼的灰姑娘,水晶鞋南瓜车只是她的美梦。
我拎着行李箱坐上网约车,一路直奔机场。
突然司机对我说:「小姐,后面有辆黑色奔驰一直跟踪我们!」
我紧张起来:「会不会是他的私生饭?怎么会有人知道我的行踪?」
有几辆摩托车夹击追了上来,往车窗上扔鸡蛋烂水果,挡风玻璃模糊一片,视线被挡住。
一辆摩托车竟然靠了过来,用破窗器砸车玻璃,疯狂地大吼大叫。
「贱货臭货,不要脸勾引我们哥哥,你会毁了他前途,你应该下地狱!」
司机被吓得够呛,语无伦次说:「你到底惹上什么人了?这一单我不接了,到前面停车你赶紧下去。」
「前面有车!」我出声提醒。
司机慌乱地猛打方向盘,车子失控撞在了防护栏上。
「轰」一声巨响,我耳朵仿佛听不见了,视线变得模糊。
醒来时,司机陷在气囊里面生死不明,我重重撞在前座椅,血流了很多,座椅变形后卡住了我的腿,我嘶哑求救,努力想推开车门。
光照了进来,我欣喜抬头,看见的是戴着头盔的私生饭。
她拧开手里的玻璃瓶朝我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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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瓶里的硫酸没有泼到我的身上,被顾羽挡下了。
一路跟踪我们的黑色奔驰开车的是顾羽,看到我们出事后,他丢下车里的雪雪,冲了过来。
那瓶硫酸大部分泼在了他胳膊上,还有几滴溅上他的眼角,我被他高大的身形护在下面,一点也没碰到。
泼硫酸的小粉丝吓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亲手毁了哥哥的脸,哥哥的前途。
她丢下玻璃瓶,骑上摩托车,头也不敢回地逃了。
「顾羽,你……」我痛得眼前发花,艰难对焦起视线看向他的脸。
他为什么要追来?
为什么要帮我挡下那瓶硫酸,他没了脸,就没了在娱乐圈立足的资本。
眼角白皙的皮肤变得血红,可以清楚看见几块被腐蚀溃烂的伤口。
他把那只挡住硫酸的手藏在身侧,不让我看见。
「悄悄再支撑一会,别睡过去,救护车马上来了!
「悄悄,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你。悄悄,我后悔了,不想你离开,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妻子,不要你再躲藏幕后……」
雪雪也在车里哭闹,小手拍着车窗,用嘴型不停地喊我:「妈妈,妈妈……」
在医院醒来前,我做了长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