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百分百偏爱
百分百偏爱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为了我同父异母的便宜妹妹。 江致亲手将我这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送进了监狱。 当我出狱时,他双眼通红的求我回来。 「岚岚,我来接你回家。」 我偏了偏脑袋,望向他身后令我恨之入骨的女人。 嗤笑一声。 转头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 1 「啪」!又是一个耳光大力地甩下来。 「不是我!」 我狠咬着
第 1 / 3 部分
百分百偏爱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为了我同父异母的便宜妹妹。
江致亲手将我这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送进了监狱。
当我出狱时,他双眼通红的求我回来。
「岚岚,我来接你回家。」
我偏了偏脑袋,望向他身后令我恨之入骨的女人。
嗤笑一声。
转头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
1
「啪」!又是一个耳光大力地甩下来。
「不是我!」
我狠咬着嘴里的嫩肉,不让自己泄出一丝求饶的气息。
「啪」!
「不是我!」
「啪」!
……无数个耳光下,付国成早已杀红了眼。
我被扇的脑子嗡嗡作响。
那女人说我是贼,他就把我当成贼一样打。
我仇视着面前的「一家三口」,嘴角的血慢慢溢出。
付宛静再无人前的柔弱,嘴角噙着笑居高临下的俯视我。
继母岑梅捏着嗓子,虚情假意的点火:
「岚岚,快道个歉吧,别再惹你爸爸生气了,他身体不好的呀!」
「呸!」我吐出一口血唾沫。
付国成随即一脚踹向我的心窝。
我狼狈的匍匐在冰冷的地上,像条狗一样张着嘴大喘气。
在我以为会被亲生父亲活活打死的这个晚上。
江致恍若神降。
我不期然掉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叹气声。
「怎么会瘦的像片纸了。」
我龇牙咧嘴的弯了弯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
江致,你终于回来了啊。
2
我和江致从出生就定了娃娃亲。
他 14 岁出国前,我还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他 19 岁回来后,我却已经成了被鸠占鹊巢的丧家之犬。
我妈去世才一个月,付国成就急不可耐地领回这对母女。
那个便宜妹妹付宛静居然只比我小八个月。
天崩地裂般的背叛感撕碎了我,整个世界摧枯拉朽。
如果没有江致每晚的电话,恐怕我早已与他们同归于尽。
他平稳低沉的声音,抚慰着我郁燥决绝的心。
他坚定的告诉我:「即使这个世界抛弃了你,我也一定站在你这边。」
可我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爱上我的仇人。
我最信任人,朝我开了最猛的一枪。
3
我和付宛静都在付家投资下的一所私立大学。
付宛静是因为成绩太差没得选。
而我,是因为付家人容不得我逃出他们的掌控。
江致回国后直接转学进来,他的未来既定,在哪所学校对他并不重要。
新学期开学的早上,他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一只脚刚刚踏上车,背后就传来甜腻的声音。
「江致哥哥,方便搭个顺风车吗?」
我嫌恶的皱起眉头。
江致捏了捏我的手指,冷淡的拒绝。
「不方便。」
我转过头看向身后,
付宛静调皮的朝江致吐了吐舌头,一副受了委屈又故作大方的样子。
「我只是想认识江致哥哥而已,看到你们关系那么好,真的好羡慕啊,不像我只有一个人……
嗯,不过没关系,你们快走吧,上学第一天别迟到了哦。」
说完,她蹦蹦跳跳的转身向学校走去。
江致望着她的背影,有点愣住。
车上,江致略显犹疑的窥视我的脸色。
「她也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小孩,牵涉到上一辈的恩怨,对她好像也不公平。」
我猛的抬首。
「江致!不要同情她,她是装的。」
我知道江致这个人有多善良,也知道这个便宜妹妹有多心机。
江致几不可察的紧了紧眉心,又缓下神色:
「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一点,不要始终陷在过去的泥潭中。」
我一眼不错的紧盯着他的眼睛:「江致,你答应我,不要和她靠近。」
江致忽的笑了,揉了揉我的头:「怎么?这种飞醋也吃?怕我被抢走了啊。」
我不语,黯然垂下眼睛。
江致使坏的掐了掐我的脸:「知道了,我会离她远远的,你这小心眼。」
我偏头抵在他肩上。
江致,我的心眼的确变得很小。
因为属于我的实在太少。
所以拜托你,不要让我失望。
4
因为江家的股东身份,江致轻而易举的进了我们专业。
付宛静毫不掩饰她的喜悦。
只要有共同的课,她总是不怕讨嫌的坐到江致附近。
我一抬头就能瞥见付宛静各种和江致套近乎。
江致始终面色淡淡。
我知道是因为我,江致历来对女生很绅士。
「江致哥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讲讲这道题?」
「我也不会,你问别人吧。」
付宛静乐此不疲的询问。
江致持之以恒的拒绝。
但我心里却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
班长严祀将习题本轻轻放到我面前,打断了我的失神。
我和他虽然同班两年,但几乎很少打交道。
我眼含不解的看向他。
他轻声说:「我看你已经半小时没落笔了,这个解法给你借鉴一下吧。」
我顿然有点臊。
疑惑他是讽刺我一直盯着江致,还是真心想帮忙。
不过我还是感激他及时点醒我。
我重新提起笔:「谢谢,我的确浪费时间了。」
他轻轻颌首,不再讲话。
我也乖觉的收拢自己的注意力。
早上进教室时,我一眼就看到了江致桌上的早餐。
那个餐盒再眼熟不过。
他莫名的摸了摸鼻子:「这谁的早餐放错了啊。」
我平静的看向付宛静。
「江致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很有营养,我看你都不怎么吃早饭,这样对身体不好,你稍微尝一点好不好?」
她忐忑的像只小兔子,怯生生的看着江致。
仿佛江致若说出一个不字,她马上就能哭出来。
江致的手悄悄在我背后戳了戳。
我移开目光,随意朝一个空座位走去。
江致轻咳一声:「那个,我今天吃过早饭了,你给别人吧。」
然后紧跟在我后面,迅速的背过身坐下。
付宛静瞬间红了眼眶。
课间休息时,我拉着江致上了天台。
塞给他一块热热的粢饭团。
我没好气的说:「趁热吃,虽然它没营养。」
江致低下头,眯着眼打量我的脸色,忽的闷笑出声,
「天,我家岚岚吃起醋来居然这么可爱。」
我脸颊发烫:「胡说八道什么。」
他懒懒的伸展手臂,看似漫不经心道。
「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参与者,我们能不能不要迁怒于她,就把她当成普通同学,可以吗?」
我扯了扯嘴角,眼里染上阴霾。
「你可以,你是独立的个体,我无法左右你的好恶,但你向她走近一步,就是离我远一步,你当然可以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
江致脸上散漫的笑容逐渐落下:「当我没说。」
年轻男孩子总是对这种「干涉」充满逆反,但我又不得不提前向他交代我的底线。
我牵起他的衣角,轻轻摇了摇。
「我要去 A 城参加 B 大的数学课题组研讨活动,这对我以后考 B 大研究生有加分,所以未来两周都见不到你,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江致。」
良久,他无奈地叹气,手指用力的捏了捏我的后颈。
「我当然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只是气你不信我。」
5
严祀和我同在一个研讨班。
他话不多,却是个很温暖的人。
明知道我是竞争者,还是毫不吝于帮我答疑解惑。
出于回报,我也咬牙将珍藏的解题思路手册给他。
他接过手册的表情很复杂,欲言又止。
最后干巴巴蹦出个「谢谢」。
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特训老师拿出了一本同样的手册。
他笑着点了点严祀,让他一下自己的著作心得。
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小丑竟然是自己。
在回程的大巴上,我忍不住嗔怪道:「你怎么不说这手册就是你编的,害我太丢脸了。」
严祀几次支吾其词,憋的脖颈泛红。
他平时都一副云淡风轻,很难得看到他吃瘪。
我噗呲一下笑出声。
他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转而又别扭的侧过头不理人。
就还……蛮可爱的。
6
研讨班结束后的第二天,我将将赶上上午第一节课。
刚踏进教室,江致就心有所感的抬起头来。
他舒眉展笑,我也被他带的弯起嘴角。
目光不自觉的移动,付宛静正坐在他的身旁,那原本是我的位置。
她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怪异的不安感又萦绕上我心头。
她每次这么笑的时候,我都会失去些什么。
比如爸爸,比如卧室,比如我最爱的洋娃娃。
在看到江致桌上的热水杯时,我的不安得到了证实。
我有些诧异:「你不是不爱喝热水的吗?什么时候……」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个蓝色水杯和旁边的粉色水杯很明显是一对。
这杯热水是谁接的,不言而喻。
我的沉默让江致有点慌。
他将我拉到楼道拐角,紧紧握住我的肩膀。
「岚岚,她自己放的,我没喝……就喝过一口,那次我胃有点痛,你不要生气。」
我半晌无语。
江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我撩起眼皮,淡声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刚刚讲了,我胃痛,根本没注意是谁放的水。」
他异常的情绪波动,让我的心开始下沉。
喉咙泛上涩意:「我是问你为什么会胃痛。」
江致嘴唇蠕动:「就……可能冰水喝多了。」
我拉下他锢住我肩膀的手,轻轻牵住。
手心还是那么暖。
「以后别喝那么多冰的。」
江致垂下头,点了点。
我把捂在兜里的粢饭团递给江致。
他张了张嘴,眼里有一丝窘迫闪过,
最后伸手接了过去。
江致自此再没理会过付宛静。
起码当着我的面没有。
上完厕所,我在水池边洗手,
付宛静走到旁边,慢条斯理的拧开水龙头。
「江致哥哥和姐姐当朋友还真是辛苦呢,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要看姐姐脸色,我都心疼他。」
我用纸巾擦了擦手。
转头扔纸时,动作顿在了半空。
我怔怔然的看着垃圾筐,最上面赫然躺着一袋粢饭团。
一泼凉水甩在我的脸上,我打了一个冷颤。
付宛静做作的捂住嘴巴:「哎呀!不好意思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夸张的顺着我的目光,假装自己才看到垃圾筐里的东西。
「吃过我做的早餐又怎么还会吃的下这种恶心的东西,你也不要怪江致哥哥,他不想吃又得顾你心情,才把东西交给我处理,我手滑掉进去的,抱歉哦姐姐。」
但她眼角眉梢的笑容没有一丝抱歉的意思。
我沉默着往外走,迎头碰到严祀。
我用下巴点了点他手上的水盆:「还要用吗?」
严祀不明所以:「这是清洗黑板换下的脏水。」
「那正好。」我接过污水盆,转身又走回女厕所,
对着付宛静当即兜头泼下去。
付宛静抱着头失声尖叫。
「付宛岚!你怎么敢!我会叫爸爸打死你的!」
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那你最好一次性就摁死我,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我拎起垃圾筐里的粢饭团,走出了女厕所。
严祀站在门口,面色凝重。
他听到了吧,我这样众叛亲离的人,他应该离的远远的。
我把空盆塞回他手中,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教室里只剩江致在等我。
我顶着湿漉漉的脸回到座位上,
江致窥见我脸色不虞,快步走到我桌前:「怎么了岚岚?」
我把粢饭团放到桌面上,用纸巾轻轻擦去表面的脏污,
江致瞳孔猛的一缩。
我小心的打开包装,万幸里面还是干净的,
「我记得你出国前最爱吃的就是这家的粢饭团,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的口味应该早就变了吧。」
「岚岚……我,我今天吃过早饭了,所以就给了别人,怎么会在你这儿?」
江致的声音有些许的心虚。
我想问他为什么明知道付家是如何对我的,还要接受付宛静的示好?
我想问他为什么承诺了会站在我这一边,转头却又要怜惜我的仇人?
但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我满肚子质问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付宛静说的对,现在的江致看起来很疲惫,我好像在一步步将他推远。
按下纷繁的心绪,我抬头笑了笑:
「你在说什么啊?这是我买给自己的,不小心掉地上了。」
江致紧绷的面色骤然一松。
我埋下头咬了一口,冷硬的米饭硌住我的喉咙,有点难受。
江致拧眉:「都凉透了,别吃了。」
我一边用力的吞咽,一边含糊的回道:「没关系,我不想浪费粮食。」
江致面露疼惜和愧色,直接抢过饭团塞进自己嘴里。
我赶紧递过自己的水杯,顺着他的后背,所幸没有呛到。
我气急:「你傻子吗?!」
江致神情变得严峻。
他长呼一口气,认真的看着我:
「岚岚,你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我,对吗?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一心软就给了付宛静,你可以骂我打我,但我不许你折腾自己,这会让我更难受。」
我心中一软,上前一步环住他,侧耳贴在他的胸腔,
「江致,我很坏,你选了我就必须远离付宛静,我知道这违背你接人待物的准则,但是我无法宽容的让你和她交朋友,我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江致猛的揉乱我的头发,反手将我抱得更紧。
视线透过他的肩膀。
严祀孤身影只的站在门口,眸色沉沉。
7
我和江致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们默契的不肯说破,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江致越是避开付宛静,她就越往上凑。
即便在满是人的图书馆里,她也会直接蹲到江致座位旁,可怜兮兮举起自己的作业本。
江致总是会心软的接过,写下解题步骤。
偶尔晚上到家时,付宛静会得意的从我面前晃过,手里拿着吃干净的早餐盒。
我开始觉得倦怠。
江致从始至终没给过我任何名正言顺的身份。
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等考上 B 大研究生后就能远离那蝗虫般的一家人了。
那时我会主动问江致要一个答案。
在我想要冷处理这些纠葛时,付宛静却打破这个平衡。
我和江致踏进教室的前一刻。
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
「一个女孩子,天天往人家脚边蹲,贱不贱呐?人江致理你吗?还巴巴的往上贴。」
付宛静在班里的人缘本就不好,更何况江致又是多少女孩的暗恋对象。
我侧头看向江致,他面含愠色,似要立即冲进去。
我慌忙握住他的手臂。
「是!我就是喜欢江致,我有什么错!你们自己觊觎他却不敢开口,可是我敢,我就是喜欢江致,无条件喜欢他!」
付宛静不复平时的娇弱,强装镇定的声音中掩饰不住明显的发抖。
江致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低垂的眼睫微微颤栗。
是啊,这么坚定热烈的爱意,哪个男人不被打动。
我心中酸涩难当。
「我去一下洗手间」江致抽出被我紧握的手臂,转身朝反方向离去。
我没有去追他,往前一步走到门口。
付宛静偏着脑袋,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8
这段非正式的「表白」后,付宛静对江致的死缠烂打反而戛然停止了。
心神不定的人变成了江致。
直至学期结束前,学校组织了一场运动会。
付宛静带着满腔孤勇的表情在路上拦住了我们。
「江致哥哥,今天我跑三千米比赛,可以拜托你来为我加油吗?」
她双手合十,眼里充满期待的光芒。
江致错开目光,神色尴尬:「我估计没有时间。」
付宛静眼神黯了黯,语气近乎乞求。
「我从没跑过这么长,只要江致哥哥愿意来看一眼,我肯定就有勇气跑完全程,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我张了张嘴,心里有几百个理由驳斥她。
但江致动容的表情,却让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付宛静像风一样跑开,不给江致拒绝的机会。
一整个上午,江致都魂不守舍的坐在图书馆。
我想,也许是时候做出一个了断。
女子三千米的准备声在喇叭中响起,我起身去了厕所。
再回来时,江致的座位上已空空如也。
虽然早有预感,但心口还是堵的闷疼。
付宛静并不是一个喜欢运动的人,她能去跑三千米,我都有点佩服,即便只是为了江致。
我缓步向操场走去,纷杂的加油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不知道是第几圈了,付宛静的脸已经惨白如纸,她微张着嘴喘息,整个身体摇摇欲坠。
江致捏着拳头,双眼死死盯着跑道,就连我走到他身后也毫无察觉。
在踏过终点的那一刻,付宛静默契从人群中对视上江致的眼睛。
她满足的笑了。
下一秒身子瘫软的向地面栽倒过去。
江致扑过去接住她,我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
江致脸色晦暗的横抱起她,围观的众人自觉散开一条通道。
我拦在江致面前,一字一顿,
「不要去。」
江致英俊的眉眼冰冷如霜:「别胡闹,快让开!」
我梗着脖子,紧咬牙关,怕自己一出声就会漾出哭腔。
今天,我要江致的一个选择,一个偏爱。
只要他站到我这边,我宁愿亲自背着仇人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