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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牢笼

牢笼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车祸瘫痪后,老公旁若无人和秘书打情骂俏。 「小妖精,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老公说他是讲信用的人,所以他兑现了承诺。 杀了我,娶了他的秘书。 1 我闭上眼回忆时间线。 前一世,我是六月三号车祸,六月二十五出院回家。 九月十号,我就死了。 直到死前,我一直认为是自己不幸,车祸导致瘫痪,药物过

第 1 / 3 部分

牢笼

事不过三:爽文女主不干了

车祸瘫痪后,老公旁若无人和秘书打情骂俏。

「小妖精,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老公说他是讲信用的人,所以他兑现了承诺。

杀了我,娶了他的秘书。

1

我闭上眼回忆时间线。

前一世,我是六月三号车祸,六月二十五出院回家。

九月十号,我就死了。

直到死前,我一直认为是自己不幸,车祸导致瘫痪,药物过敏导致肾衰,死在半夜里。

可当我死后魂魄困在这间房子里,眼睁睁看着肖志勇和卢欢亲热。

我才知道,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不是意外。

而是肖志勇的蓄谋!

我不甘,愤怒,上苍怜我让我重新来了一次。

就在刚才,我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我没死,时间回到了六月二十八,我出院回家的第三天。

肖志勇表面对我关爱有加,可转过身,就迫不及待和卢欢在沙发上苟且。

前一世我混混沌沌没有听到,但现在我听得一清二楚。

肖志勇,我是瘫了,可依旧能亲手送你上西天。

2

回忆我和肖志勇初识。

大学开学那天,他来帮我提行李,加了微信。

他长得不错,说话也很温柔,做事体贴,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相爱的六年中,他对我无微不至,我们大大小小的争吵,也在他的认错后回归平静。

当时的我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宽容我的人。

跟这样的人结婚,我一开始是很幸福和憧憬的。

哪怕我的父母并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

理由很简单。

我的家庭条件不错,妈妈体制内退休,爸爸开了一家建材公司,九十年代就创业了,算是本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

但是肖志勇是小镇考出来的,母亲在家务农,父亲是个木匠,家庭收入不高的情况下,他还有三个姐姐,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

我妈妈当时就跟我分析过了:这样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多数都会被宠得盲目自大,不会体贴人的。

我不听,并且根据之前肖志勇的表现信誓旦旦地跟妈妈说道:「他现在对我好,以后也一定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为此,我和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事实上,和肖志勇十四年的婚姻生活中,我们和恋爱时一样,他将我照顾得很好,我在家连地都没有扫过。

家庭甜蜜又温存的同时,他的工作能力也不差。

我爸爸在退休之后,将公司交到我们手里,他协助我处理各类事务,哪怕我有时候不在,他也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觉得我嫁对了——在我没有死去之前,我都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现在,我才知道。

我错了。

错得很离谱。

六月三号的那天,外面阴雨绵绵。

公司在山里承建了度假村项目,而肖志勇 2 号晚上接到电话,对方说材料出了问题,让他明早去。

我当时没有在意,一直到第二天一早,肖志勇要出门的时候,却突然开始拉肚子。

「怎么办啊,材料问题,对方只有这个时间点有空啊,该死,怎么这会儿疼起来了!」

听着他在洗手间里心急如焚的声音,可里头的人影仿佛因为虚脱起不来。

我主动提出带他去看看,反正也不远。

里头的人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要小心。」

我开的是我常开的车,路上都很顺利。

可没想到进山的路很滑,我在拐弯的时候,居然撞上一个抛锚的渣土车。

我刹车不及,方向盘打错了方向,车径直冲下了悬崖。

我再醒过来时,已经在医院,医生说我损伤了脊椎,暂时性瘫痪,后期积极治疗还有康复的希望。

这对于我来说,其实还可以接受,毕竟不是什么治不好的病。

可是肖志勇趴在我床边,哭得死去活来。

「阿行!你怎么会出事!都怪我!我没跟你一起去!」

「看着你躺在医院里,比我自己躺着还难受!」

「阿行,你千万别担心,我会一直照顾你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说到做到。

每天三顿饭、七杯水,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忘记,不仅将我照顾得很好,连大小便他都不嫌弃,亲力亲为。

「真是好福气啊,这样的老公,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

医生和护士都夸他。

我看着他的担忧和忙碌,细心与体贴,感动得我哭了好几次。

肖志勇是个一丝不苟的人,骗了我这么多年从未出过纰漏,那几天也是,做戏做全套。

他医院和公司两头跑,一个月就瘦了十几斤,原本发福的身材,瘦了后还找回了几分年轻时的风采。

我住院的时候,卢欢还来看过我。

她是我的秘书,年轻漂亮,名校毕业,办事能力也十分出众。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比较繁重的工作任务,她能够事半功倍。

她很认真负责,在我工作的时候,还和我汇报公司的事情。

我当时刚从一位四肢健全的人变成了需要人伺候大小便的「废物」,根本无暇顾及公司的事情。

「你去找我老公吧,跟他商量着来。」

卢欢脸色微微变了几分,犹豫了十几秒,才委婉道:「这些事情都比较繁琐,章总,还是你亲自来吧?」

我知道,她不止一次提醒过我,肖志勇的能力不如我,很多事情需要我来决策。

可是我当时太蠢了。

我不仅没有放在心上,对肖志勇一百个放心,而且还不耐烦地训斥了她。

「这些事情并不复杂,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不在,就听肖志勇的!」

卢欢有些不悦地走了。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我太恍惚了。

以至于蠢成那个样子。

3

回忆还没有结束,但客厅的声音结束了。

房门一开,肖志勇走了进来。

我看着他,细细打量着。

这个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或者说,是什么事情,让他终于藏不住本来的面目了呢?

四十岁的肖志勇,跟很多男人不同,他注重保养和健身,不胖不丑,加上最近瘦了一些,更能瞧见当初的儒雅。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孩子。

倒不是不想生,是因为肖志勇不能生。

他有弱精症,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就算是怀孕了,孩子大概率也不是健康的。

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我们两个人的生活简单又和谐。

生一个也许会增添感情,可不生,也不会影响我们什么。

可是如今想来,他是真的有病,还是不想和我生?

我更倾向于相信后者。

肖志勇看到我睁开的眼睛,愣了一愣,眼中飞速地闪过一抹心虚。

然后,他笑了起来,没有一丝破绽。

「老婆,你醒了?刚刚卢欢来汇报公司情况,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其实他大可以不必跟我说得这么详细。

卢欢来,对于前世的我而言,除了汇报工作,也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所以,他是在试探我么?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刚刚我睡着了,她都说了些什么?」

他松了口气的样子,只是不太明显。

简单了说了几个项目的进展过后,他去给我倒了杯水。

「老婆,你现在虽然出院了,还是要好好休息,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小仆人!」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

尽管我现在没有一点儿想笑的心情,但还是扬起了嘴角。

「谢谢你,志勇,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着和以前一样的话,可心境大不相同了。

未曾想过当初的肺腑之言,其实在他眼中只是个笑话。

他怀疑的目光轻松了几分,拍拍我的肩:「老婆,好好休息,我一直在!我先去给你做饭吧。」

我拉着他的手,摇头说道:「你太累了,请个保姆吧。」

「不行。」他面色微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不过是装出来的不高兴。

「我们两个人的家,我不想让陌生人进来,我能照顾好你的!」

他不愿意,而且给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知道,我的所有食物如果不经过他的手,他的计划就不能落实。

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能不能让我妈妈来一趟?我太闷了,想跟她说说话。」

肖志勇浑身一僵,不知是在想什么。

不过最后,他还是答应了。

因为他这次,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下午。

妈妈进门,看到我那张憔悴的面庞,她的眼睛红了,咬着唇,似乎在抑制什么。

「妈。」

叫了她一声,妈妈有些坚持不住,泪水掉下两颗。

「孩子,你怎么这么可怜啊,小时候连小感冒都不常有,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看到妈妈如此难过,我也跟着难过起来。

不过,这会儿并不是难过的时候。

在简单的聊天之后,我对旁边的肖志勇说道:「我今天想让妈妈帮我擦擦身子,你去休息吧。」

肖志勇摇摇头,他不会放过在我妈妈面前表现的机会。

何况,他似乎也不想给我们独处的机会。

即便妈妈因为肖志勇,跟我生气,气了很多年。

但知女莫若母,她微微皱眉瞥我一眼,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肖志勇,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在车站路口看到那里的西瓜不错,你去买点回来吧。」

我妈妈冷着脸,毕竟,她和肖志勇的关系一直不好。

肖志勇在我妈面前,一个字一句话,他都当成圣旨来对待。

虽然我现在很清楚,这不过是他的伪装,但对我来说,还是有利的。

肖志勇去了。

外面的门一关,我妈妈疑惑地看着我。

「妈,把你的手机,留给我。」

妈妈的眼神更加疑惑。

「阿行,你自己不是有手机么?」

我摇头:「掉在山里了,还没来得及买一个。」

这里头太多的事情,我都不想跟妈妈解释。

我怕她担心,也怕她知道了,我反倒不好放开手脚去做。

其实,我并不是没来得及去买手机。

只是肖志勇不愿意给我买。

每当我提出要买手机的时候,他总是会以各种理由搪塞我。

以至于到现在,我都没有手机。

那些理由我大多数已经不记得了,无非是什么有事走不开,暂时用他的之类的。

但是上一世的我,因为相信他,也相信了那些拙劣的借口。

要用手机的时候,我还得告诉他,是跟谁联系,为什么事情联系。

所以,那个时候开始,我几乎已经被他切断了跟外界的所有联系。

4

妈妈和肖志勇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我给张煜发了消息。

张煜是我的发小,这么多年,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

他现在是我的律师,也是我们公司的法务。

我还没来得及看他的回信,饭菜做好了。

吃过饭后,肖志勇送我妈妈离开了。

当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笑。

「老婆,我给房间装上摄像头吧?我有时候也不在家,我怕到时候你出事了我不知道,多危险啊!」

不知为何,看着他的笑容,我觉得后背一阵阵发麻。

其实,上一世他也装了摄像头,可不同的是,这一世的时间提前了几天。

是他开始怀疑我了么?

其实没有怀疑我的必要。

毕竟,他的计划滴水不漏,我甚至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都不知道身边躺了十几年的人,竟然都算不上是个「人」。

若我不是重生一世,终究只能是他掌中的玩物。

我盯着监控发呆,他盯着我:「老婆,该吃药了,医生说了,你每一顿都不能落下。」

「好。」

肖志勇给我配好药,放在我的掌心。

我的视线若有似无地从上面瞟过,心中冷笑。

我分明记得,出院时,医生开的六种药里没有黄色的药,可现在居然有。

肖志勇在我的药里动了手脚。

所以前一世我的药物引起了肾脏衰竭。

车祸坠崖、断绝联系、更换药物……他的每个环节,循序渐进,他没有一刻心软,就是奔着我的命来的。

我仰头吃了药,他深看我一眼,在我喉咙微动后,他嘴角勾了起来。

「老婆,很晚了,该休息了,睡吧。」

他关了灯,说自己还要处理公务,出去了。

门一关,我抬眼看向正对着床的摄像头上的红光。

我冲着摄像头笑了笑,自己去拿水杯,杯子没拿稳摔在地上。

噼里啪啦一阵清脆的响声后,肖志勇急匆匆进来了。

太快了,这期间,连两秒都不到。

我知道,他不放心我。

或者说,从我下午突然叫我妈妈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对我起了疑心。

毕竟,我和妈妈这些年因为他,很少联系。

他帮我整理好了破碎的杯子,又说着什么「小心,让我来」之类的话后,关了灯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他的所有动作。

跟刚认识的时候,好像没什么两样。

又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多么体贴温柔,让人永远都想不到,他有一天会将冷冰冰的刀子,插入自己的心脏。

肖志勇过后的几天,都在家里。

「公司没什么事情,老婆,我想多陪陪你!」

他搂着我的肩,目光如阳光一般和煦。

可我却觉得冰冷。

他不是想要多陪我几天。

他是想要好好观察我几天,看看我有没有异常。

这样被监视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七月二号。

他接到了一通电话,回头,皱起眉头。

「老婆,公司有点事情,我要马上过去,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回来!」

「好啊。」

我盯着他笑,跟他挥手告别。

半个小时之后,家里的大型冰箱发出「滴」的一声响动。

家里断电了。

张煜推开门,看着我,满脸紧张的样子。

5

「徐行,怎么了?现在见你一面还得用这种方式么?是不是肖志勇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时间不多,没办法一一解释。

「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没有?」

他点点头,拿出资料放在我面前。

「你当初撞到的那一辆渣土车,车子是刚林建筑公司的,和我们公司有过业务往来。」

开车的时机叫马超,今年四十六岁,一直很本分,从来没出过事。

这就很奇怪了。

一直没出过事,怎么偏偏赶上那天有事?

车确实出了问题,那一带的监控看到他的车油管破裂,有漏油的痕迹。

「这可能真的是意外。」

张煜也没有找到任何人为的痕迹。

但是我并不相信。

那天的事情太多巧合,无数巧合堆叠在一起,我只能认为很多线索被我们忽略。

「马超是哪里的人?」

张煜调查的很详细,想都没想就说道:「是 F 市下面一个镇上的人。」

我笑了起来,可眼神很冷。

肖志勇的妈妈就是这个镇上的人。

这又是巧合。

也是线索。

张煜说完话后,看着我的笑,忽然眉头一拧,神情严肃。

看来,他也想到了什么。

他打电话继续调查,跟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后,他沉着脸挂断了电话。

「肖志勇他妈是马超同宗的姐姐。」

这样,事情总算是有了点转机。

我让张煜盯着马超,查他以及他银行里的进出账。

毕竟,哪怕是有亲戚关系,也不会平白无故没有报酬地帮忙。

张煜点头。

「对了,我给你拍的照片里的那些药,你都带来了么?」

「带来了。」

在我的示意下,他数了药丸,将药瓶里的药全部换了。

「之前药瓶里的药,你带去化验一下。」

肖志勇给我换了药,总不能是些巧克力豆吧?

「好。」

他正要去客厅,忽然,外头的大门一阵响动。

我们相视一眼,张煜连忙藏在了衣柜里头。

肖志勇匆匆走了进来,看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阴沉。

他的眼睛四处查看,脚步也不停地走来走去。

我看着他,很平静。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他盯了一眼监控,皱起眉头。

「我看家里的监控没通,我担心你出事,就赶回来了。」

「放心吧,我没事,不过这监控为什么不通了?」

看到我的疑惑,肖志勇抿起唇角,扫视着大大小小的地方。

「我去检查一下。」

他离开了房间,过了二十分钟回来了。

「电源短路了,我要去通电源。」

他拿着工具出去了,我听到外头的关门声,又听到柜子里张煜细微的声音。

「徐行,我这会儿走吧?」

「等等!」

我压低声音,张煜也没再有动作。

果然,在关门后的一分钟,再一次听到了开门声。

这一次,肖志勇才真正离开屋内去检查总闸。

他又是在试探我。

我太清楚了。

肖志勇这个人心眼太多了,他怀疑断电有鬼,就一定会再三验证。

过几分钟,肖志勇又回来了。

电源已经接通了,他又陪着我待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不停地检查着每个角落,与其说是陪我,不如说是想要验证自己的猜忌。

可惜的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发现。

他也没有理由大肆搜查。

肖志勇又离开了。

等外头十几分钟没有了动静后,电源又断了。

这一次,是张煜的助手接应。

张煜从衣柜里出来,迅速地在客厅安装好隐形摄像头。

「徐行,我走了,过几天再来,你别担心,你房间的摄像头,我能找人黑进来。」

张煜走了,但肖志勇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