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校霸不好惹
1 昨天在体育馆看球赛,我不小心「非礼」了一个男生。 当时球赛还没开始,我去的晚了在找座位,摄像大哥的镜头在观众席上到处乱扫。我刚弯腰走到一个男生面前,蕾丝裙就刮到了他靴面上的铆钉,我被后坠力带着一下坐到他腿上去,刚巧擦过他的唇…… 好死不死! 就在我坐下去的瞬间,球场大屏幕上定格了我和他的脸,整个体育馆的人都看见「我
第 6 / 6 部分
赫连霄:「你不是怪我没经你同意亲了你?那我现在请示,可以吗?」
我头都要埋进膝盖里了。
赫连霄揉揉我的头:「不逗你了,那件事儿,认真跟你说——做我女朋友!」
他没说「做我女朋友吧?」「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能不能做我女朋友?」没有一个问句,只是肯定句叙述「做我女朋友!」
我……想离开这个地儿,脚却像灌了十吨水泥,挪不开一步。
赫连霄忽然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搂着腰不让我再滑下去。
他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以前的戾气和凶狠,很坦然:「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到了,我听话,你是不是要给奖励?」
我瞪大眼睛,又下意识的避开视线。
我干啥了?
赫连霄:「你让我不打架,我是不是听话了。」
我机械的点头。
赫连霄:「你让我好好读书,我是不是认真上学了?」
我重复点头。
赫连霄:「你让我放下过去,走到阳光里去,我表现的怎么样?」
我:「很棒!」
这回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给他竖大拇指。
赫连霄:「我想通了,人一生是给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我想以后的路都有阳光温暖。童颜,你是我的光亮。我这人不会拐弯抹角,我喜欢的,想要的,我要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未来的人生计划里全都有你,你……」
我垂眸,呼吸紧张。
赫连霄:「难道你喜欢唐宁海?」
我:「说啥呢?唐宁海是我哥。」
赫连霄:「我也是你哥。」
我:「那天是谁说不想做我哥了。」
赫连霄:「是我说的,不想当你哥,想做男朋友。」
我:「你…别想太多,唐宁海就是个妹控……那、那天他脸上的口红印…好像是…他的真命天女出现了……」
我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赫连霄的眼睛亮了亮:「我得恭喜他。」
27
校霸「从良」了,还成了我的男朋友。
认真念书的赫连霄成了教授最喜爱的学生,也是申大公认的校草。虽然他尽量低调了,奈何总有狂蜂浪蝶前仆后继。
我们在图书馆看书,有外系的女生明目张胆来撩他:「这位同学,能借只笔吗?」
赫连霄眼皮都没抬一下,朝对面的我伸手:「我女朋友的笔可以借你用一下,记得还。」
我把一只圆珠笔放在他手里,冲那位一脸精心妆容的学姐「不好意思」的弯了一下唇。
我们去校门口夜市摊子上吃烤串,吃得太饱慢慢往回走,一个抱着水果的女生走到他面前故意弯腰,水果落了一地:「同学,麻烦能帮我捡一下吗?谢谢你。」
女生风情妩媚的撩了撩长卷发,水晶指甲在街灯下闪着蛊惑的光,眼睛带钩子。
赫连霄:「没空。」
他蹲下身帮我系鞋带,看都没看滚到脚边的苹果。
回到女生宿舍楼下他把拿了一路的香草冰激凌递给我:「快化了。」
烧烤吃得腻了就特别想吃点甜的,路过冰激凌店时我的选择困难症犯了:「到底选巧克力还是选香草?两个都想吃……」
赫连霄买了两个口味的,我先吃巧克力,他帮我拿着香草的,两个都是我的。
我:「我吃不下了。」
赫连霄:「不要了吗?」
我:「你吃吧。」
赫连霄:「下次不能惯着你了。」说着他低头舔那只香草冰激凌。
昏黄灯光下他浓密的睫毛微垂着,五官深邃迷人,我忍不住就想逗他……
我:「什么味道?」
他把手递过来:「你尝尝。」
我:「好。」
我拉下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咬上他的唇,香草味在舌尖蔓延。
「好甜,你的比较好吃。」我马上松开手退后一步。
赫连霄眸色暗了暗,大手一伸箍住我后脑勺……
回宿舍后舍友问我:「颜颜你喝酒了吗?脸红成这样。」
我:……调戏不成被反调戏了。
赫连霄不再是我哥了,他从过去那个阴郁任性的校霸脱胎换骨,成了我的男朋友,一个……特别听话的男朋友……
(正文完)
番外
我叫唐宁海,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童叔叔,因为他是我妈的小学同学。
我妈带我去参加同学聚会是迫不得已。我亲爸在青海工作,跟我妈分居多年。她一个人带着我,不带我去同学会我又得一个人吃快餐,她不想。
同学会上那么多叔叔阿姨,我只对童叔叔有印象,因为他也带了一个小女孩。
她叫童颜,与我同岁,跟我们小区那些咋咋唬唬的女孩很不一样,她特别安静,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是轻轻的,很照顾别人的感受。像路边花坛里安安静静绽放的栀子花,白色的,小小一株,不抢别个的风头,但很香,是一种温柔的存在。
同学会散场的时候,大家在餐厅门口等车,童颜被她爸爸抱着,她伸着两只手放在童叔叔耳朵上给他捂着。雪花在我们头顶无声的飘,我妈夸童叔叔有福气,女儿这么小就会心疼人。
那一年,我们七岁。
后来因为工作上有交集,我妈和童叔叔恢复了联系,经常约出来吃饭。童颜妈妈做艺术策展人,要去国外进修两年。周末时童叔叔出任务没有空,我妈带着我和童颜一起去游乐场。有时候玩的太晚,童颜被我妈带回家,我们在一张桌上吃饭,也在一张床睡。早晨起来我给她梳头发,她给我系红领巾,我吃煮鸡蛋不喜欢吃蛋白,她不喜欢吃蛋黄,我们正好互补。
我妈很喜欢童颜,她总说要是有这么个亲生女儿她的人生就圆满了。
后来,童叔叔和童颜妈妈的关系恶化了,两人聚少离多,童叔叔又太忙,即使抽空打个电话都会发生口角。
童颜的爷爷奶奶也在本市,但他们身体不大好,我妈经常照顾童颜,放学接送我,也操心接送她。
十岁那年我被学校里的校霸欺负,他们要我交「保护费」,说每个月把零用钱交给他们,就能保证我不被打。如果不交就会被打,当然所谓的打也是他们在施暴。我倔着不肯交,那时候我个头没长开,又瘦又小像个豆芽菜,被按在地上摩擦。
领头的校霸见我不服,在地上找了块砖头,拎在我面前晃,还恶声恶气的恐吓我:「再不服就让你开瓢见血。」
咻——!
一颗弹子打在他手腕上,砖头掉在脚上痛得他哇哇乱叫。
长得像娃娃一样可爱的童颜站在不远处,手中弹弓拉满对校霸们说:「我爸爸是警察,教过我怎么对付坏人。」
校霸们仗着人多要去抓童颜。
她没退半步,手中的弹弓稳稳射在领头的脚下,尘土飞扬。她微仰着下巴吐字清晰:「我说打你的头,就不会打你的手,敢过来试试,我准头很好。要么你们继续在这里等着,我爸爸可以请你们去警局喝茶。」
校霸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真被她的气势唬住,一哄而散。
那时我才知道,童颜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娇弱,她骨子里有种江湖侠义,遇到难处也不会退缩。
后来为了避嫌,我妈带我搬离了原先的住址,还给我转了学,跟童叔叔一家断了联系。
几年后,阴差阳错,我妈又在出公差的时候碰到了童叔叔,才得知他离婚了。
他们重组了家庭。
高二转学后我又回到了童颜身边。我一直以为,我们还会像以前那样,一家人亲密无间的在一起,我会守在她身边,耐心等她长大……
我没料到的是赫连霄的出现,他不知不觉走进了童颜心里。
我很难受,我知道他在童颜心里的比重渐渐超过了我。
我不服。
可是,童颜告诉我,他和她的交集从五年前就开始了。我表面装作风平浪静,心里已经慌得一批。
童颜不是战利品,更不是面子和筹码,选择权一直都在她手中,只有她能决定我是近一步,还是退一步。
当她开始心疼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输了。
能怎么办?我不能让颜颜为难。
我只能重新回到哥哥的位置,一辈子站她身后,做一个护着她的亲人。
只要她开心。
那天,我妈发信息喊我早点回家吃饭,说童叔叔请赫连霄来家里做客。我心里不爽,借着陪队友去商场买鞋,磨磨蹭蹭就是不想回家。
谁能想到,我在一楼某个口红专柜旁打游戏的工夫,竟被一个姐姐「非礼」了。
当我脸上挂着口红印回到家时,我妈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而我和姐姐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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