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文笔好到会让你二刷的古言小说?
「徐家青竹,今册为正一品贵妃,为三妃之首,授金册金印,钦此。」 我吃了一惊,但还是收敛了神色,接了旨意。 我娘亲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 从我手中接过圣旨,一字一句,又细细读了一遍。 砸吧咂吧嘴,还回不过味。 「一入宫就当贵妃,这真是,前所未有啊。」 1. 皇帝的白月光回来了。 她却说非我不嫁。 皇帝气得要亲自动手阉了我。
第 4 / 4 部分
那为何取名晏清,与砚卿谐音。
我仔细端详着祝砚卿给我的伞。
整把伞精巧无比,唯独伞柄处有些粗糙。
我细细抚摸,突然发现伞面青山上长着几丛青竹。
顺着山的阳面排列。
我按照竹生长的方向扭动伞柄。
「咔嗒」伞柄脱离。
我从中抽出几张纸来,上面的字迹,赫然是我兄长。
兄长曾经向祝晏卿购买过死士百人,落款时间是安平遥行刑前一日。
原来啊,原来兄长他,早就抱着不成功便成仁。
背负与前朝余孽勾结的骂名,想去拯救安遥。
原来他,不曾软弱。
那百名死士为何没出现?
嫂嫂,我的好嫂嫂,安平遥至死都以为,是她的爱人背叛了她,如何瞑目。
我抢过一匹马,策力奔驰。
这马就是皇宫里的玩物,身形矮小,跑得不快。
但足以让我追上城门口祝砚卿。
「那百名死士哪里去了。」
我一手扬鞭,发丝飘飞。
将手中的伞丢向他。
祝砚卿接过伞。
「行刑前一日,死士已经提前行动,她自己拒绝离开牢狱。」
「为何?」
「怕你徐家勾结叛党,满门抄斩,遗臭万年。」
「她知你兄长心意,足矣。」
他站在硕大的城门前,阳光洒在他的眉梢。
心事浮沉,终于淹没于细长的眉眼之中,转身离去。
我的背后,宫娥提裙赶来。
她们呼喊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
祝砚卿说他是商人,一颗心是可以分割的。
报恩与求利。
他告诉完一些真相,还了安平遥与我兄长曾经的恩惠。
再往后,我们就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安沐阳还穿着朝服,同样骑着宫里的小马。
看起来有点滑稽,他的脚都要拖到地上。
「青竹。」他焦急万分。
额前的珠串打着脸颊两侧。
「你别乱跑。」
他翻身下马,走来牵着我的马的缰绳。
「走,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
最近要打仗了,左将军是宋皖眉杀的。
逼安沐阳背下这口锅,安沐阳还未全部吞下宋皖眉的势力。
不能轻举妄动,此举太过危险。
「只能硬着头皮打仗吗?」
他点点头。
「安沐阳,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做部下心中的好皇帝,收拢势力。」
我随手给他夹了一块鸡屁股。
「真的要吃掉吗?」他抬头。
「对,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喜怒不形于色。」我又给他夹了一块。
「好事成双,加油。」
战争又开始了。
安沐阳此次骁勇异常。
以往的他勇猛有余,智谋不足。
显得太过青涩,像一颗蒙尘的珍珠。
这孩子确实脑子不太好使,不过我已经将这颗珍珠擦亮。
他带着军队一往直前,连破三城,势如破竹。
平阳众将领一步一步被这位少年帝王所折服。
我立于窗前,听着捷报频发。
一只圆滚滚的鸽子停在了窗台边,朝我摇头晃脑。
我喂了一把小米,伸手拿下它脚上绑着的细小竹节,抽出一小团纸。
宋皖眉还真有点本事,在北襄的细枝末节安插人手。
不过,惠贵妃也不赖,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剥丝抽茧,跟着宋皖眉知道了我的踪迹。
也多亏了她爱养动物,没有这只如此圆滚滚的鸽子,我还真联系不了她。
我又将一幅手绘的地图塞了进去,将鸽子放飞。
安沐阳一路打到了北襄的皇城。
横驱直入,所向披靡,军队士气高涨。
皇帝亲自出门与安沐阳交战,受伤而归。
城门将破,宋皖眉今日隆装盛饰了一番。
一袭红衣,登上城门,像城门上绽放的一朵红梅,俯瞰城外的平阳兵士。
等这一刻,她等了太久。
「祝砚卿,动手。」她殷红的嘴唇微微颤动。
祝砚卿一声令下,无数甲胄之士从他的商铺涌出。
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安沐阳带着一部分精锐与宋皖眉会合。
宋皖眉一步一步向他走近,脚步很慢,裙摆纹丝不动,眸深如潭。
「这天下,就是你我二人的了。」
她目光灼灼,拥抱安沐阳。
突然,她的袖口寒光一闪。
匕首扎向安沐阳的胸口。
「现在,是我的。」
「辛苦你了,弟弟。」
安沐阳捂住胸口,轰然倒地,满眼不可置信。
「为何?」
「我不想留着一个掌控不了的人。」
「晏清即位,我当个垂帘的太后不是更好?」
她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像淬了毒。
「义父,速将我的晏清接来。」她呼唤宋相国。
却发现宋相国神情诡异,他一步一步从拐角走出。
背后的左贵妃举着寒刃。
「原来还有个漏网之鱼。」
宋皖眉早就派人绑住后宫众人,看到左惠年身旁无人,以为她在负隅顽抗。
「皖眉,我的女儿。」宋相颤颤巍巍。
她走向龙椅,睥睨着繁复的花纹,抚摸着,稳稳坐下。
「那你杀了他吧,他看着我如此,黄泉路上应该满足了。」
她冷冷看着面容枯槁的宋相,波澜不惊。
「未曾想,你如此六亲不认,倒真有做皇帝的潜质。」
安阳缓缓起身,今早我刚让他穿上金丝软甲。
卸磨杀驴的事情,宋皖眉干得出来。
她的亲信也意识到不对,屋梁之上悬下数位黑衣人,与她的亲信缠斗。
她慌忙躲闪,向门外跑去,她的部下都在城门口。
可宫门已闭。
此时,祝砚卿像拎小鸡似的,将我提了进来。
祝砚卿火急火燎带着一堆人从平阳的宫殿里把我抓出来,想用我当个人质。
我一路打着瞌睡。
「你怎么不怕。」
祝砚卿一直拉着我,生怕我从马上摔下去。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犯困。
宋皖眉和祝砚卿以我为人质,逼迫我们放他们出门,还要安沐阳自刎。
我一看到安沐阳这小子就知道完蛋,安沐阳竟然真的在考虑。
「蠢货。」我一个转身,直接靠上宋皖眉手中的剑,剑穿身而过,鲜血倾泻而出。
「反正我要死了,还不拿下?」
我咬牙切齿,看向左惠年和安沐阳。
安沐阳眼眶通红,提刀就干。
随即我拔下金簪,快速扎向祝砚卿,他一躲闪,被我扎到肩头,松开了禁锢我的手。
我又是一个扫堂腿,拔出插在身上的刀,一刀砍向她的腿。
你说我为什么不怕,你说我为什么不怕?
当年在朝堂上我连脑袋都不要。
怼天怼地,出门当使者,和外邦人吵得昏天黑地,口吐白沫,用脑袋碎大石。
我命都可以不要,你说我为什么不怕。
安沐阳忙扯下衣服堵包我的伤口,把我抱住不让我乱动。
我挣脱不了,看向左惠年。
「惠年,放狗。」
左惠年点头,口哨一吹,四面八方涌出几只肥胖的狗。
它们用最快的速度挪动着,滴着口水,凶狠地嚎叫。
然后趴在了左惠年脚边。
全场静默。
宋皖眉的部下忍俊不禁,憋不住笑。
突然,「嘎噶。」一阵响彻云霄的鹅叫让我虎躯一震。
「安沐阳,快躲起来。」我慌忙拽住他。
浩浩荡荡的白鹅大军雄赳赳出现在我们的视野。
无数脚蹼发出吧嗒吧嗒地声响,我永远也忘不了被白鹅支配的恐惧。
白鹅发起攻势,扇动着翅膀,蹦跳飞跃,啄人尻股于无形。
一时间,满屋子惨叫和纷飞的鹅毛。
「谁训练的鹅啊,啄人家命根子。」安沐阳一阵后怕。
「皇帝哪里去了?」安沐阳疑惑。
我:「在你皇宫里。」
安:「嗯?」
我:「我给的地图。」
「为什么?」
「都让你一直打到皇宫了,不得未雨绸缪一下,防止你叛变。」
又到了两国签订盟约的时候。
宋皖眉带着重伤的宋相逃走了。
我们对外放出消息,本来平阳国即将战胜。
关键时刻,宋皖眉利欲熏心,导致功亏一篑。
她原有的部下一时间对她的所作所为颇有怨言。
安沐阳因此次战争积攒了大量的威望。
我和他一起去把安平遥的尸骨带回了家。
一把火,她的往昔就封存在一个陶罐中。
只可惜,我兄长的尸身从未找到,怕是踏碎在铁蹄之下。
我心里隐隐胀痛。
「青竹,回家吧。」
安沐阳暗中筹备了封后大典。
这次被我溜了去,我还偷走了安平遥的骨灰。
皇帝问我要什么赏赐。
我说我想做回徐青山,做回徐尚书。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朝我摆摆手,把禁卫军的玉牌丢给我。
左惠年挺着孕肚送我,看来皇帝与她已经心无芥蒂。
皇帝不曾碰我。
一方面是怜惜我,一方面是心中装着左惠年。
此前碍于左将军的兵权与朝堂局势。
他有意冷落左惠年。
左惠年有些不舍。
「真不留下?」
「不留下。」
「那安沐阳。」
「就当我一晌贪欢。」
「徐尚书,是否出发剿匪。」
等候我多时的禁卫军朝我行礼。
「出发。」
我装好陶罐。
荒风落日,旷野无声,唯有我马蹄飞快。
安平遥,青山青竹,带你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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