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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润喉糖

1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踉踉跄跄地走出电梯,发现家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 他半倚在我家大门上,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回来了?」 「回来了。」我吓得酒都醒了一半。 毕竟三个小时前,我捏着鼻子给他发过去一条语音,说我发烧,要去医院打针,今天的稿子只能先交一半,成功合理拖稿。 然后我就去陪我失恋的小姐妹思思喝酒蹦迪,推心

第 4 / 4 部分

我一边点头一边看,手里撸着软乎乎的大橘,要不是我哥严禁家里有除了我之外会掉毛的东西,高低我要整几只猫养养。

于泽见我全程头都不抬,实在是忍无可忍地将大橘提溜到一边,「绒绒?」

我抬起头,有些怅然若失,于泽摇身一变,从和我私奔的真爱变成了拆散我和大橘的坏人,他气笑了,捏上我的脸,「我收拾了三天,本来以为你会喜欢大衣帽间,会喜欢星黛露和粉色的大床,没想到最吸引你的是橘猫。」

我察觉到于泽老师对于拐我回家蓄谋已久,当即安抚面前的男人:「不不不,最吸引我的,还是于泽老师。」

「真的?」

「真的真的。」我偷偷瞥了一眼三分钟一顿饭的橘猪,目光真诚地看向于泽老师。

于泽微微叹了口气,单手摘了眼镜,我又又又被他堵在墙角亲了。

自绿水禁止开车之后,于泽变成了一个亲亲怪。

哪都亲。

在哪都要亲亲,哪里都要亲亲——当然是指锁骨以上部位。

我用给橘猪顺毛的手法给于泽老师顺毛,效果同样显著。

情绪稳定下来的于泽老师温柔地给我提供了粉色的拖鞋和牙刷。

然后我洗漱完快乐地抱着橘猪去睡了客房。

于泽:?

第二天于泽送我回去的时候,我哥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俩:「还知道回来?」

我怂怂地杵在门外准备挨训。

于泽则是若无其事地和我哥打了个招呼并表示给他带了早饭。

我哥斜了我一眼,转身进去了,于泽紧随其后,留下准备挨揍的我,被反锁在门外。

我:?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十五分钟后我哥过来开门,于泽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看着我,我紧张兮兮:「我哥打你了?」

于泽轻轻摇摇头,并不说话,我伸手去摸他的腰腹,于泽躲闪了一下,倒抽了口冷气。

我扭头与正在吃早餐的我哥对上,我哥不急不缓地撕油条:「……他就挨了我一拳。」

「哥。」

您老人家也念及一下自您出院以来于泽的送饭之恩吧,要不是于泽老师变着花样上门送饭,这段时间您老人家会顿顿饺子皮肉丸汤好吗。

「滚蛋。」我哥不耐烦地呲我一句,「他屁事没有。」

迫于我哥的威压,我实在不敢回嘴,只能蹲在于泽面前,轻轻试探,「你伤到哪了?」

于泽老师身高腿长,偏生腰身被复古牛皮腰带束得极细,我看得眼馋。

于泽老师按住我作怪的手,声音极低:「别乱按。」

我仰起头与他对视,于泽喉结上下滚动,我看出来他想亲我,奈何家里还有我哥在。

端着豆浆的我哥与我俩对视上,冷哼一声,一饮而尽,摔门进了房间。

于泽拉起我坐到他腿上,手里仍握着我的手腕,他浅尝辄止地吻了吻我的唇,「我没事。

「刚刚有被季先生气到,所以想气回来而已。」

我很好奇我哥到底和于泽说了什么,于泽闭口不谈,只是又浅尝辄止地亲了我几下,起身告辞了。

他还要上班,家里又剩下了我和我哥两个人。

我大着胆子去敲我哥房门,我哥半天不理我,最后忍无可忍:「滚进来!」

拿乔这件事,我俩应该是属于一脉相承。

我探头进去,做好了被我哥扔东西砸的准备,不想我哥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归队,「你怎么这么早就要走?」

不至于被我俩刺激成这样吧?

「伤好得差不多了,队里事情还不少,」我哥一边叠着衣服一边说,「谢海峰的判决一日没下来,我一日不安心。」

「他一定会是死刑。」我蹲下帮我哥整理着行李箱的东西,专心地在行李箱里找角落再给我哥塞塞,我哥半晌没接话,最后俯身揉揉我的头:「哥哥保证。」

「我给爸爸备了酒,」我哽咽了一句,这些年我早已将季叔叔视为父亲,只是他生前一直不许我改口,「你回去之前,我们去看看爸爸。」

「好。」我哥继续翻着柜子底下的东西,突然丢过来他上次留下的存折,我拉开行李箱夹层的拉链准备放进去,我哥制止了我,「那是给你的。」

我「嫌弃」地塞进行李箱:「不必,我现在挣得比你多。」

「那是给你的嫁妆。」我哥抿抿嘴,「听话,拿着。」

我还没感动地说点什么,又听见我哥凶巴巴地训我:「你成年了,我也不能不让你交男朋友,但是你要敢未婚先孕,我打断你的狗腿!」

我泪眼汪汪:「哥……你不应该,打断于泽的腿吗?」

13

我哥归队之后,于泽想让我和他同居的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是碍于我哥临走时的威胁,为了我的狗腿和于泽老师的大长腿,我只能装作听不见。

但是于泽跟我说其实橘猪怀孕了。

而当下橘猪快要生产了,但是他得出差一周。

于泽老师一脸为难,说此次出差实在是推脱不掉,他又找不到合适的人照顾橘猪。

然后以橘猪换个环境会应激为由,郑重地将他家钥匙交给我,请求我到他家去住一周,照顾一下即将临产的橘猪。

我在于泽老师恳求的言辞下稀里糊涂地应下,被于泽老师连人带电脑打包送到他家。

于泽老师扬长而去,临走还不忘提醒我记得每天写稿。

我和橘猪无语对视几秒,它低头干饭,我火速开电脑。

搜索一下母猫的接生教程。

橘猪吃饱了过来蹭我,它颇有分量的身子瘫在我的腿上,我挠挠它的下巴,叹了口气:「你真是和你爹一样心大。」

要是今天晚上就生了我可咋整。

……

我可真是个预言家。

半夜我被羊水破了的母猫惊醒,现在我左手剪刀,右手酒精,桌子上摆着和兽医小哥哥通话中的手机,只等橘猪一朝分娩,瓜熟蒂落。

而此时于泽拖着行李箱回来了。

「飞机延误了。」于泽叹了口气,「广州那边接连几天暴雨,大部分航班都被推迟了,我和对方商量了一下,还是改为线上会议。

「你的电话打不通,」于泽捏捏我的脸,不动声色地挂掉兽医小哥哥的电话,「所以我回来看看怎么了。」

我俩蹲了后半夜,终于蹲出来了两只小奶猫。

我比刚当妈的橘猪更激动。

「于泽!」我从背后偷袭他,正在给橘猪弄鸡汤的于泽老师身形一僵,我浑然不知,双手扣在他的腰上,掩不住地雀跃,「我们有小猫了。」

……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住在于泽家里了。

实在是小猫太小,橘猪它翻脸不当妈,我和于泽多次尝试往小猫身上涂橘猪的气味,橘猪就是一副「谁爱带谁带,干饭要紧」的表情。

我和于泽如黑白班轮替的新手爹娘,一直伺候着这两只小崽子能跑能跳,橘橘胖胖。

于泽回来的时候两只小猫正抓着我的拖鞋玩,他眼见我日渐沉迷养崽,无心写稿,当即旁敲侧击问我下一个新坑什么时候挖。

我假装没听见这个话题,兴致勃勃地告诉于泽两只小猫我取了大名。

小名叫月月和圆圆,大名就叫南宫牧月和上官怀渊。

于泽垂死挣扎:「……用在小猫身上,是不是有点过于隆重了?」

「那,百里玄月和尉迟汇渊怎么样?」

「你先给你新文的男女主取个名字好不好?」于泽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拒绝成为赶稿社畜,理直气壮,「我这些日子忙着替编辑大大带猫,应该属于工作内容的一部分吧?」

而于泽毫不留情,一手一猫,关进猫笼,「快写,交出大纲才能赎猫。」

我:……放开我的崽!

……

虽然我很想混吃等死,但是于泽老师不答应啊。

看着南宫牧月和上官怀渊在笼子里冲我喵喵叫,刚当猫妈的我当即打开电脑速度码字,等我码到深夜起来接水,发现两只小崽子的亲妈橘猪在偷吃给小崽子准备的羊奶。

「于泽!」我推开于泽的卧室准备告状,哪知道于泽老师刚冲完澡。

「打扰了。」

我在于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速度关上门,然后又趁他没反应过来速度打开了门。

有时候是女朋友不能看的。

「怎么了?」于泽换上家居睡衣,两只小崽子在他的床上打闹,我盯着于泽老师修长的腰身心里开了一万字的车,嘴上还在告状橘猪偷吃。

于泽不急不缓地走过来,身上还散发着沐浴后的味道,我色迷心窍地摸上他的腰,于泽被我挡住,「怎么了?」

「啊,没事。」我让出路来,后背贴着门框,努力保持一个纯洁的微笑。

我总不能说我馋你身子吧。

于泽仿佛会读心术,他故意在我身边停住,与我贴得极近,「真没事?」

「……想亲你。」我含糊一句,趁于泽还没反应过来,咬上他的唇瓣。

实在是素日于泽老师捂得严严实实,现在他不过露出了胸口的一小片皮肤就能让我色心大起,我咬了他一口,想着下一篇就写文弱书生被女土匪扛上山劫色好了,而面前的「文弱书生」已经钳住了我的双臂,将我按在门框上加深了这个吻,「专心。」

两只小崽子悄悄从我脚边溜了出去,于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卧室的门,将我按在门上亲吻。

实在是美色误人,等我躺到于泽的床上时,才想起来我哥的警告,当即软了嗓音:「别……

「……我怕我哥打断你的腿。」

于泽在我耳边低低一笑:「那明天就结婚。」

  • 完 -

□ 十里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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