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末世后假千金回村种田了
末世后假千金回村种田了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在沈家待了十八年,他们突然说我是假千金。 真千金哭着求养父母把我赶走,因为她看见我就难受。 我亲妈拉起我就跑,生怕养父母拦我。 因为我们俩都知道,末世快来了。 我亲妈在乡下有田有房,有杂货铺还有空间,而不是一堆无用的数字 RMB! 1. 「思思,春妮太可怜了,你能理解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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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后假千金回村种田了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在沈家待了十八年,他们突然说我是假千金。
真千金哭着求养父母把我赶走,因为她看见我就难受。
我亲妈拉起我就跑,生怕养父母拦我。
因为我们俩都知道,末世快来了。
我亲妈在乡下有田有房,有杂货铺还有空间,而不是一堆无用的数字 RMB!
「思思,春妮太可怜了,你能理解妈妈吗?」
养母宋滟拉着我的手,真诚地说。
前天,沈家的真千金沈春妮拿着亲子鉴定上了门,说自己是沈家真千金。
她说这几年在乡下被她的养母,也就是我的亲妈张萍萍虐待。
本来养父母养了我这么多年,多少也有点感情,还没商量好要拿我怎么办。
可架不住沈春妮戏多啊,她说一看到我就想起她被交换的人生,就会很难过。
昨天还拿出了她伪造的抑郁症诊断报告。
于是宋滟就跟我说了那些话。
我微微一笑:「行,给我点时间,我收拾一下行李。」
沈春妮冲了出来:「不准你拿,那些都是我的东西!」
宋滟觉得不对了,就数落她:「春妮,别这样!」
沈春妮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哭:「我从小到大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裙子!我看着她这样,能不难受吗?」
我忍无可忍:「沈春妮,我妈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啊。她是不富裕,可她把能给的都给你了。」
沈春妮捂着头倒向宋滟:「妈,我的头好痛啊……」
宋滟只当她是发病了,心疼得不得了,呵斥我:「思思,还不跟春妮道歉?!」
「你凭什么让我女儿道歉?」
我猛地回过头,就看到那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农村妇女大步走了进来。
眼眶瞬间湿润。
其实,我重生了。
前世,张萍萍把我接回去不久,冰川融化带来的远古病毒爆发,末世了。
我们都被封控在家。
农村的环境好很多,我们还有一块地,其实还能熬下去。
沈家只有一堆数字 RMB,到后期是彻底完蛋了。
张萍萍惦记着她养了十八年的沈春妮,冒险出门来给她送吃的。
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张萍萍是个朴素爽利的农村妇女,脾气火暴得很。
她马上就把我拉到身后,深深地看了沈春妮一眼。
就这一眼,让我有点激动。
我觉得她也重生了。
沈春妮害怕地往后躲,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妈妈,我害怕,我怕她又打我。」
宋滟反手抱住沈春妮安慰:「没事,妈在,她不敢动你。」
我撇撇嘴:「戏真多。」
宋滟骂我:「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张萍萍立刻就要撕她,被我拦住了。
我满心欢喜:「妈,您也算是看清她的真面目了,我们快走吧。」
张萍萍紧紧抓住我的手,朝这家人啐了一口。
「你们等着,有本事以后都别来求我!」
这话说得沈家人都笑了。
富豪沈家,有什么要求她这个乡下妇女的?
我什么东西都没拿,跟张萍萍一起离开了沈家。
张萍萍一路都在骂骂咧咧的。
我试探地问:「妈,你之前去哪儿?咋不回来?」
张萍萍吃惊地看着我:「闺女,你不对劲。」
我窃笑:「妈,您也不对劲。」
前世我们娘儿俩刚见面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熟络。
就像她会惦记沈春妮一样,我多少还有点惦记我养父母。
是后来我俩一起在末世熬了一年多,母女俩的感情才慢慢好起来的。
张萍萍一看我这个样子,就懂了,她也很激动。
「妈这次一定好好照顾你!」
我意识到她在回避前世一去不回的事情。
但是注意力很快就被她转移了。
她说:「思思,你记得离出事儿还有几天不?」
我想了想:「一个星期。」
张萍萍喊了一声:「妈呀!果然还得是你们年轻人,记性好!」
说完,她拉着我就冲上了火车。
我们俩倒了四趟车,才回到张家村。
张萍萍在乡下有一栋自建房,旁边还有一些她自己开荒的地。
我爸很多年前就去世了,这些年她当爹又当妈地把沈春妮拉扯大。
为了养孩子,她还在村里开了个小杂货店。
回去之后,她第一时间去了小杂货店,打电话给供货商。
把她能找到的面粉厂家都找了个遍,疯狂囤面粉和米。
我在旁边说:「不能光买米面,还是买压缩饼干和罐头,易保存。」
她一挥手:「保存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我愣了愣:「为什么?」
她神神秘秘地说:「妈有个那个,叫空间的东西!」
我:「!!!」
这种好事被我们遇上了?!
我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这两年画漫画赚了点钱,有个二十来万,都买了!」
说着我赶紧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妈有进货渠道,啥都能有。
先囤了面和米,然后是各种肉。
她也是有末世经验的人了,不用我提点,米面肉囤够了就开始囤蔬菜。
除此之外还有卫生巾、各种衣物、药物。
囤完这些必需品,我小声要求:「我还想要一点辣条、咖啡、冰淇淋、薯片。」
我妈爽快地说:「你开三轮车出去,顺便把药买回来。」
「好嘞。」
我妈在三天之内就买了上万斤粮食、上万肉和上万斤菜。
把我的二十万,和她这些年攒下来的二十多万,几乎是花了个精光。
她那个空间真的什么都能装,有储存和保鲜的作用。
算起来,够我们我母女俩敞开肚皮吃个二十来年。
前世她走了以后,我又挨了两年。
实在是看不到头啊。
这几天我们都在不停地买菜、接菜和整理。
又是疲惫的一天之后,我和我妈躺在屋顶上看星星。
本地人口不多,都是这种自建房。
我拿着手机刷某平台,看见沈春妮正在直播「真千金回归后的日常」。
她在直播里疯狂哭诉以前遭到的「虐待」。
可惜大多数网友也不是傻子,评论区骂声一片。
「你养母一个寡妇把你养那么大不容易吧?」
「没有文化的妇女,又当爹又当妈的,你指望她多温柔?」
「竟然还诱导我们去人肉你养母,幸好不是亲生的啊。」
沈春妮哭着下了播。
我咧开嘴笑了笑。
因为我戴着耳机,张萍萍不知道我在看什么,她拿着一把大蒲扇在帮我赶蚊子。
这时候她突然说:「妮儿,我们自己是够吃了,乡亲们怎么办?」
我想了想:「跟他们说他们也不信啊。」
其实我早就用小号在各个论坛都发了先知帖。
根本没人信。
发了十几条帖子,只有两个评论,还是骂我有病的。
张萍萍说:「那咋办?到时候把粮食分他们?那也不行吧,分不了这么多。而且我们的钱都花光了。」
她良心上过不去。
我想了半天,想到一个办法。
「妈我们明天去借钱吧,厚着脸皮借,能借多少借多少。」
张萍萍一愣:「借钱干啥?」
「借钱帮他们买东西,就在咱家存着。」
我们母女俩只是普通人,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张萍萍一骨碌爬了起来:「行啊,等啥明天,现在就去。」
没时间了。
张萍萍说厚着脸皮去借,脸皮也是真厚。
她敲开了小乡村每一户人家,张口就对人家说她得了癌症。
我:「……」
张萍萍狮子大开口,说要借几万甚至十几万。
乡村的各位也是让我大跌眼镜,竟然还真的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养老钱都给她了。
但这事儿还真得黑灯瞎火的时候干。
因为是大半夜的,大家消息都不共通。
张萍萍领着我就像土匪一样把村里每户人家都席卷了。
隔天一早他们才发现张萍萍真是借了每一户人家!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像个骗子!
而且她是坑走了全村的养老钱啊!
天一亮我们家就被愤怒的村民给包围了。
好在我有先见之明,连夜拉着张萍萍就跑掉了,没敢回家。
毕竟这事儿也解释不清楚。
我们俩在外面又混了四天,到处买菜囤菜囤米面。
愣是把「借」来的几百万都花了个精光。
到了这时候,张萍萍突然有点害怕了。
她说:「妮儿啊,要是末世没来可咋办?」
我哭笑不得:「那就欠债还钱,啥都比末世强。」
但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和前世一样,先是气象台报的台风预警。
说是有史上最大台风,让大家都足不出户,居家避灾。
然而这场台风还是出乎了气象专家的预料。
先是吹了五六天的狂风,连带着海啸和地震,先干掉了好多沿海大城市。
紧接着就是病毒肆虐。
我和张萍萍在刮风那天偷偷溜回了家。
然后门户紧锁,听着外面鬼哭狼嚎的风声,母女俩一直在整理库存。
张家村算是非常内陆的地区,也不在地震带上,受到的影响相对较小。
前世,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物资紧缺。
这妖风果然跟前世一样刮得停不下来。
直到挨过五天,风才渐渐小了。
因为发生得猝不及防,家家户户也没什么准备。
一大早的,张萍萍就拿着她以前走街串巷卖货时用的大喇叭,在村里大喊:
「张萍萍来还钱了!都到张萍萍家来!」
就,很简单粗暴!
没一会儿的工夫,村里的人都奔走相告:
「张萍萍来还钱了!都到张萍萍家去!」
我妈打开我家的大门,大伙儿都震惊了。
三层楼的自建房,从一楼的院子到了楼顶,还有地窖,满满当当的都是物资。
村支书都傻眼了:「萍萍,你这是干啥嘞?我们的钱呢?」
张萍萍疲惫地道:「都给大家换了粮食。」
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给大伙解释清楚,接下来可能出现粮食短缺。
主要是现在病毒已经开始扩散了,只是还没到我们这儿而已。
村里很多老人,其实也接到了在城市的儿女的电话,让多准备些粮食。
有人抱怨说:「那也不用买这么多啊!」
张萍萍一咬牙:「你们先把东西拿着!要是用不上,我回头就还你们钱!」
说着,她从口袋里抓出一大把欠条:「有欠条你们怕什么!」
然后大家才妥了。
事后张萍萍说:「这也不能怪他们,要换了我我也不信。」
账目是我早就做好的,就按照他们借给我们家的钱领货。
东西搬到下午,新闻就出了。
病毒来了,要求幸存居民居家隔离。
城市物价飞涨,到处都在抢东西。
这一下,大家都沉默了,搬东西的速度更快了。
眼看着我们家被清得一空。
村支书问我妈:「萍萍,你自己咋办?」
张萍萍一挥手:「我店里仓库还有。」
村支书还是挺不放心的:「有困难跟我们说。」
张萍萍把他往外推:「知道。」
一锁上门,我们母女俩连楼都懒得上,直接躺在沙发上睡死过去了。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准备还很多。
三个月之后,就会断电了。
在给乡亲们囤粮的时候,我妈是给囤了一部分新鲜食材,另一部分是耐储存的压缩饼干和罐头。
怕被人打死,我们是连包装都没拆。
她仗着有空间,跟我说:「咱娘儿两个得吃点新鲜的。」
我们买了很多那种食品级储备桶,家里的锅全都在煮米饭。
打算煮好以后塞进我妈的空间里储存,到时候随吃随取。
饭在煮着,我妈还在疯狂和面,还要教我。
我们娘儿俩一边和面一边疯狂打喷嚏。
我说:「我感觉他们回家看到那么多罐头在骂我们。」
张萍萍比较乐观:「瞎说,我们就是被面粉呛着了。哈啾!」
她说:「不行,把窗户开开,散散粉。」
一打开窗,就听见隔了一条街楼里的老寡妇陈奶奶对着我们窗口输出:
「丧良心啊你!老太婆的棺材本也骗……」
因为外面风太大,她的骂声被吹走了一大半。
我妈吓得赶紧关上了门,冲我吐了吐舌头。
没多久,村支书就宣布进村的道路封路,只进不出。
现在全国乃至全世界范围内,地震、海啸频发。
某个一直自称没有核武的小岛国还被地震震出来了核爆炸。
末世的氛围渐渐笼罩在大家头顶。
张家村确实是个宝地,离海洋和地震带都比较远。
只是受到离我们非常遥远的台风城市的影响而已,这几天也狂风暴雨不止。
村里有些老人已经开始打电话到城里让在外地工作的孩子回来了。
他们也开始相信末世论了,说是吃了几十年饭没见过这样的。
然而打电话去给外地的亲人,大多数被一顿臭骂。
之前他们骂我和我妈,现在人家就怎么骂他们。
平时我和我妈一边煮饭和面,一边听见陈寡妇在对面唱着骂。
主要是骂她儿媳妇,说她是「狐狸精」,拦着她儿孙的活路。
我皱眉:「怎么说得那么难听啊?」
张萍萍一边教我包包子一边跟我说:「乡下人说话难听点,心不坏的。」
她大半夜跑去敲门说自己得了癌症,老太太也给了五万块钱。
而且都是缝在各种衣裤口袋里的现金,厚厚五沓。
别看她现在骂得难听,她儿媳妇跟娘家闹矛盾的时候也是她去撑腰的。
张萍萍教育我:「看人不能只看说话好不好听。」
这时候家里的座机响了。
张萍萍说:「妮儿你把手洗洗去接电话,然后在旁边玩会儿。」
「好嘞。」
我走过去接了电话,竟然是沈春妮打来的。
她在电话那头哭着说:「妈妈,我们的房子被震塌了,差点就没命了!」
前世大规模灾害爆发的时候,我们曾经把人间分为三区。
像张家村这样的,受影响小的,被称为世外桃源区。
还有一种,灾害特别严重,直接全面摧毁的,被称为早死早超生区。
剩下一种,半死不活的,才是人间炼狱区。
沈春妮他们家,现在就处在人间炼狱的早期。
我按了外放键,张萍萍情不自禁地走了过来。
她在那边哭得抑扬顿挫的。
「妈妈我们现在全都挤在幸存者基地,条件特别不好。」
「吃的也是定量发的,我只能分到压缩饼干和罐头。」
「因为我生母生病了,新鲜的蔬菜都得给她吃。」
「妈妈,我昨晚做梦,梦见家里的南瓜饭了,你给我送一点南瓜好不好?」
我看了张萍萍一眼。
她的脸色一会儿一个变,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说:「沈春妮,你失心疯了吧?现在大家都居家隔离,你让我妈去给你送南瓜?」
沈春妮脸皮也挺厚,她竟然哭得很伤心。
「思思对不起,我之前是情绪不好,我有抑郁症。你别不许妈妈跟我说话,我们在一起十八年了,我想她。」
「呜呜呜,妈妈……」
我说:「你想的不是妈,是南瓜吧!」
正在揉南瓜馒头的张萍萍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我气呼呼地把电话挂掉了。
张萍萍沉默地揉着面。
前世我曾经对沈春妮恨之入骨。
不但是因为她让我的养父母从此不理我了,更重要的是后来她把我亲妈也从我身边带走了。
但是重生以后,我的心态变得很奇妙。
也许是因为经过了末世,突然就对她无动于衷了。
原来对仇人最好的报复是无视。
而且这么爽。
晚上趁着还有网的时候刷手机,无意间看到她在直播。
她竟然把我和她的通话录音了还剪辑了,把她要南瓜的部分给剪了。
只留下了她哭着求我和我骂她的一点只言片语。
这次她掌握了所谓的流量密码,没敢一味地指责张萍萍。
她在镜头前哭:「我不怪她,我知道她妒忌我,抢走了两家父母的爱……」
我刚想把她划走。
结果突然听见她在那说……
「谢谢榜一大哥的打赏,双击 666!」
「噗——」
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喷了出来。
张萍萍火速冲了过来:「咋了?水太烫了?」
我:「咳咳咳,没事。」
张萍萍揉了揉我的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
「哦,她又在搞这个?」
「她以前就搞?」
「搞啊,整天拿着手机呜哩哇啦的,也不知道在干啥。」
难怪业务这么娴熟呢。
我说:「这个挺挣钱的。」
张萍萍一挥手:「哪啊,没挣到过钱。」
我看着她的直播间粉丝数,心想她现在应该能赚到一些钱了。
这个沈春妮,她不仅是茶而已,她还有野心和行动力。
见张萍萍不在意,我俩闲着没事干就开始天天看她的直播。
现在我们母女俩可能就是沈春妮的「流量密码」。
她开始频繁打电话骚扰我们娘儿俩,后脚就剪辑了上直播哭诉。
有时候明明我什么都没说,她都能编出很多故事来。
眼看她的粉丝越来越多,我不禁咋舌。
「都末世了,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看这种狗血纷争?」
张萍萍越看对她越不在意。
揉了两个月的面粉了,她开始玩花样了。
捏了一案的小兔子,又捏了一案的小猪头。
终于有一天,沈春妮打电话来给我,这次应该没录音。
她说:「穷鬼,你知道我这两个月赚了多少钱吗?我赚了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