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末世后假千金回村种田了
末世后假千金回村种田了 非分之想:恰情动时见你 我在沈家待了十八年,他们突然说我是假千金。 真千金哭着求养父母把我赶走,因为她看见我就难受。 我亲妈拉起我就跑,生怕养父母拦我。 因为我们俩都知道,末世快来了。 我亲妈在乡下有田有房,有杂货铺还有空间,而不是一堆无用的数字 RMB! 1. 「思思,春妮太可怜了,你能理解妈
第 2 / 3 部分
我叹息:「你可真是生不逢时啊。」
沈春妮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我没理她,挂了电话。
隔天我就听说她所在的 C 市又地震了。
基站直接震坏了,断网了,某平台也登录不上,更别提取现了。
我们居家了两个月后,各种各样的地质灾害开始消失。
天空开始逐渐恢复了晴朗,大地恢复了稳定。
然而随着人类活动的小规模恢复,病毒以更快的速度席卷了整个人类世界。
从前世我就知道,这种病毒只会感染人类,感染者的血氧饱和度会迅速降低,继而导致浑身器官衰竭。
传染性极强,病程又短又快。
有人把这称之为天罚。
外面已经尸横遍野。
张家村目前全村感染还是零。
幸运的是出去工作的那些年轻人也陆陆续续地被家里的老人骂回来了。
村支书召开村民大会,清点过人数,能回来的都回来了。
他做了一个决定,在村子几个入口都加建了护栏,并且拉了电网。
我说:「拉电网,要是断电了咋办?」
根据我的记忆,下个月就断电了。
村支书一挥手:「备了发电机,有太阳能的、风力的,好多呢,供电网咋都够了。」
我大吃一惊:「叔您还有这个准备呢?」
村支书得意了:「之前村里老是断电,我叫我儿子搞一套设备,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对了,他儿子张温书是 B 大物理系的学霸。
不过我突然想起大叔的名字也很有趣。
他叫张天选,确实有点天选之子的感觉。
这辈子张家村氛围和上辈子大大不同。
上辈子的时候这边其实也不怎么安全,大家只能躲在家里忍饥挨饿,能躲一天是一天。
现在提前拉了电网,突然就安全了起来。
一个月之后果然断电了,村里的发电系统只能优先供电网。
但是农村人本来就三天两头停电断网,对这个也挺无所谓的。
大家干脆就过起了返璞归真的日子。
我没事还跟着张萍萍去遛遛弯砍柴呢。
张萍萍还跟我说:「早知道这样,头几个月就不用天天烧饭了。」
烧得我俩都腰酸背痛,还从空间里拿了两贴库存的膏药贴着。
我说:「那也不一定,您看大伙多能祸祸,指不定哪天就断柴火了。」
其实主要是无聊啊,不能出村也不能看电视。
所以满村就开始劈柴、捞鱼、抓小动物。
昨天还有个被山猪给顶伤了的。
我俩正说呢。
就看见村支书坐着一辆三轮车,拿着个破喇叭。
「严禁乱砍滥伐。」
「严禁乱打猎、乱摸鱼。」
「不听话,卫生所不给医。」
「都是吃饱了撑的,没挨过饿是不……」
一路骂骂咧咧的他过去了。
开三轮车的是他儿子张温书,感觉是被抓了壮丁,全程木着脸。
村支书从中午吼到晚上。
我和张萍萍反正也闲得无聊,傍晚就一边吃晚饭一边蹲在窗口听他换词儿。
终于,他的喇叭没电了。
正好在我家窗户底下。
「喂喂喂,温书,我的喇叭没电了。」
张温书:「没电了就没电了。」
他爸抓着他的衣领:「我不管,你给我摆平!」
张温书看他爸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熊孩子。
我从窗口伸出头:「叔,我家有电池,3 号的是不?」
村支书大喜:「对对对,来你扔下来给我。」
于是本来打算跑下楼的我……只能从窗口扔了电池下去给他。
张温书叹了一口气,只能又拉着他爸在村里转悠。
半夜我们母女俩吃太饱了正在消食。
村口传来了村支书的吼声:
「滚!走了就不算我们村的人了!」
我和张萍萍吃得确实有点撑,干脆就和村民们一起去看热闹。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沈春妮竟然找过来了,还带着六个男的。
一路上估计受了不少苦,饿得瘦骨嶙峋,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
「天选叔,求求你了,放我们进去吧……」
我和张萍萍过来,发现全村差不多都已经到那了。
大家也确实是闲的。
王七姑一边嗑瓜子一边说:「你说她还要不要脸?以前还喊我们乡巴佬。」
刘八姨:「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病毒。」
陈九叔:「萍萍呢?哎,萍萍你可不能心软啊。」
「就是,会害死全村人的。」
张萍萍赶紧往人后躲了躲。
好在沈春妮没有看到我们。
她正如狼似虎地盯着正在嗑瓜子的王七姑和刘八姨。
把那俩吓得后退了一步。
「干啥啊这是……」
还问干啥呢,这年景竟然还有人嗑瓜子?!
啥家庭啊,竟然还能嗑瓜子?!
沈春妮不可自控地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抓住电网,下一秒就被电了。
「啊——」
王七姑:「呀,你看她直抽抽。」
陈八姨:「呵 tui。」
我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大家看着她就跟看猴儿似的。
只能说沈春妮之前在村里的人缘真差啊。
这时候张温书把他爸拉到一边。
「爸,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推了一下眼镜,冷酷地看着跟着沈春妮一起来的那些人。
「咋搞?」村支书问他。
「今晚我把电网的电压加到最大,你别忘了加强巡逻。」
「好嘞。」
张萍萍也听见了,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一步。
被我拉住了。
「妈,走啊。」我用眼神警告她。
张萍萍没有多犹豫,直接转身跟我走了。
虽然我把张萍萍拉回了家,但沈春妮的到来让我非常紧张。
原因无他,上辈子的记忆太可怕了。
除了台风、海啸、地震,真正让人类社会陷入瘫痪状态的是病毒。
那种代号为「X」的病毒刚开始是通过感染者的体液、排泄物,和携带病毒的跳蚤、蚊子等进行传播。
没多久之后就会进化到直接通过呼吸飞沫进行传播。
今天看着跟沈春妮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好几个都瘦骨嶙峋的,也不知道感染了没。
大半夜的,我一直趴在窗口往村口的方向看。
村支书父子已经把大多数看热闹的乡亲们都赶回去了。
但是在我家都还能听得见沈春妮撕心裂肺的哭吼声。
就在我焦虑的时候,张温书经过我家楼下。
「温书哥!」我连忙冲他挥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站在原地等了。
我跟张萍萍打了个招呼,飞速冲下了楼。
「温书哥,她要是今晚都在这儿闹可咋办?」
张温书安慰我:「随她吧。你放心,今晚我们会带人守住入口的。」
「可一直守着也不行吧?万一有人心软了呢?」
张家村毕竟还没有经历过那种风雨,道德和法治观念还没有被破坏。
就这么说吧,全村几百口人,就可能有几百种想法。
但凡有一个圣母,事情都会复杂。
张温书有些讶然地看看我。
「这一点是我没考虑到了。」
我暗示性非常强地看着他:「怎么样才能让她闭嘴?」
结果他瞥了我一眼,扔下一句:「村民们接受不了。」
我:「……」
要按照我的想法,直接隔空爆头世界和平。
他一眼看穿了,但是表示反对。
甚至他还意味深长地跟我说:「法治崩坏,这个潘多拉魔盒不能随便打开。」
我和张温书的意见就此产生了分歧。
不是我悲观,我真的很怕那种卖惨精会挑动村里的圣母们。
隔天一早我飞快地跑下楼跑到村口的方向。
沈春妮这个卖惨精,哭了一晚上了,嗓子都哑了,到现在还能持续输出。
「我们没病,我们真的没病啊!」
「各位叔叔婶婶,我也是在张家村长大的,你们不能看着我去死啊!」
「这里可是七条人命啊!你们看着我们死在这儿,良心不会过不去吗!」
如我所料,我看到很多乡亲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王七姑说:「都走到我们村门口了……」
刘八姨也说:「毕竟是几条人命,哎。」
沈春妮跪在地上给村民们磕头:「我不想死,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让我们进去吧……」
明明是这么可怜地在哭求,可我分明看到她在看向我的时候,眸中闪过恶毒的算计。
她仿佛在说:等着瞧吧,我迟早会进来的。
眼看着乡亲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我正在琢磨怎么办呢。
这时候张温书站了出来:「进村不行,你们手头要是有多余的食物可以扔出去给他们。」
我:「?」
张温书补充:「附近地广人稀,也没有病例,只要有食物他们就能活,我们也仁至义尽了。」
乡亲们一听,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们爬到了树上,一人往外扔了一两包家里储存的压缩饼干。
现在能劈柴做饭,这个反正不好吃。
「春妮啊,我们只能给你们点吃的,不能让你们进来啊。」
「对,这附近也没人,你们自己在外头过吧。」
这些饼干一扔,乡亲们心里瞬间都好受多了。
沈春妮的同伴都在满地捡饼干,只有她还不死心。
「求求你们让我们进去吧……」
这下乡亲们不干了,立刻都翻脸了。
「都给你们吃的了,还闹?」
「要不要脸啊,成心想害死我们。」
「就是。」
这突然的转折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我吃惊地看向张温书,正好看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唇边露出一抹冷笑。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纯圣母,多的只是脑子不好使的人。」他说。
他这欲擒故纵的一招很有用,几百人的想法就这么被他统一了。
村民们自觉已经帮助过沈春妮了,便不再把她放在心上了。
到了下午,大家开始陆续离开了村口。
而沈春妮看似得到了物资,却彻底失去了进村的机会。
我还是不放心,每天身上擦满了防蚊虫的风油精,盯着沈春妮。
发现她叫惨的声音越大,被骂得就越惨。
乡亲们不能理解她为什么非要进来,已经给他们吃的了不是吗?
终于沈春妮她那个小团队内部出现争执了,跟她一起来的那六个人提出要另谋出路。
那天我和张温书蹲在村口的歪脖树下,正在吃午饭。
张萍萍给我准备了肉包子和盐焗鸡,另外给了我两瓶可乐,我都分给张温书了。
正在准备撤离的沈春妮吞了吞口水,突然冲到了电网旁边。
「你知不知道妈妈都快死了!」
我左手拿着肉包子,右手拿着盐焗鸡腿,茫然地看着她。
沈春妮忍住了要发疯的冲动,她又装出一副可怜样。
「思思,其实我们这次过来是先来打探消息的。爸和妈在基地那边,条件非常差。你生我的气我可以理解,但是爸妈毕竟养了你十八年啊……」
她一边说又一边哭了。
张温书看向我:「她想把你骗出去,你可别上当。」
上当是不可能上当的,前世她早就给张萍萍打电话哭诉生父母没了。
我把鸡腿骨头从嘴里拔出来,看向沈春妮。
「要不我这个骨头给你舔舔味?」
沈春妮:「……」
张温书竟然补刀:「阿姨的手艺不错,连骨头都很入味。」
吃了好多天压缩饼干的沈春妮下意识吞了吞唾沫。
等她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立刻气得脸也涨成了猪肝色。
「张思思,你给我等着瞧!」
她终于跟着她的那个小团队走了。
不客气地说,就她临走的时候留下的那个怨毒的眼神,都能把小孩吓得做噩梦。
「终于走了。」我神清气爽。
私心里觉得这事儿已经解决了。
张温书推了推眼镜:「你知道我为什么天天蹲在这儿吗?」
我回过头:「为什么?」
这么说我是有点奇怪,我在这儿蹲沈春妮,他天天蹲在我身边。
难道不是馋我家包子?
张温书指了指那群人的背影:「他们有枪。」
我:「……」
张温书道:「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不能抱着伤亡的风险跟他们硬碰硬。」
他说沈春妮这一行都是亡命之徒,进不了我们的村子,肯定会选择其他村子去祸祸。
沈春妮那一伙人走了以后,我加入了村子的活动中。
首先是灭蚊队。
村支书组织了村里的妇女到处烧艾草。
全村的小朋友几乎人手一个电蚊拍。
他们好多甚至还有溜冰鞋,穿上拿着电蚊拍就满村乱转,可开心死了。
还有村里的老中医做出来的驱虫药草汁。
村里有好几台发电自行车,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轮流骑,电力板蓄得满满的。
除此之外,村里还有一个老红军的后裔,从父亲那里学来了各种做土武器的本事。
他带着村民自制弓箭、弹弓等等,还制成了土炮和地雷。
食物方面,整个村子的经济体系倒退回公社时代,由村里共同商议怎么分配劳动力和劳动所得。
我们始终没有让法制和道德底线崩坏,一直忙忙碌碌甚至欢声笑语,日子不难熬。
如果不是出不去,我甚至都忘了现在外面的世界已经瘫痪成什么样子了。
那天我妈喊我去信号塔那边给张温书送饭。
我找到信号塔那边,发现他在摆弄无人机。
「温书哥!」
张温书赤着膀子摆弄着遥控器,回头看了我一眼。
末世快一年了,他从一个白白瘦瘦的 B 大学霸,彻底变成了一条古铜色的结实好汉。
我提着饭盒爬上去小山坡:「我妈喊我给你拿了盐焗鸡和可乐。」
正好,这时候张温书的无人机飞了起来。
他说:「可乐先给我喝一口,渴死我了。」
「哦。」
我开了罐子,插好吸管把可乐递到他嘴边,看着无人机飞走了。
「它能飞多远?」我问。
他一直努力想要修好基站好与外界建立联系,但是看样子还没成功。
「我已经用我能找到的所有资源改装过了……乐观的话,可以滞空二十个小时吧。」
我又不懂,不知道这有多厉害。
一边说着,他的手提电脑里开始出现了画面。
「有信号啊?」我大吃一惊。
「嗯,我改造了基站的卫星信号,只能在这儿接收到一点信号。」
我俩一起坐下来,他在吃饭的时候我就开始摆弄电脑。
无人机输送回来的画面还在山里,我迫不及待地看了看新闻。
卡得想吐也很满足!
新闻台在不断地发布一些防疫和防控的指导。
无非就是灭蚊虫,注意个人卫生,和人群保持距离。
人们躲在家中或者基地足不出户,依然无法阻止死亡率已经高到成了一串串冰冷的数字。
除了天灾,还有人祸。
这人间炼狱一般的末世时期,犯罪率在节节攀升。
根据数据统计,死于疾病和犯罪的人数几乎是对半开。
「人类是不是真的要灭亡了。」我喃喃道。
张温书吃着包子:「国家还在,还没有放弃,特效药的研究还在进行,我们就不会灭亡。」
「嗯!我们村一定能坚持下去……」
我自信满满的话还没说完,无人机画面里开始出现了其他村子的情况。
虽然卡成了 PPT……
但是我清晰地看到了沈春妮的脸。
看监控,沈春妮他们一行人应该是在岭西村。
岭西村已经乱成了一团,到处都充斥着暴力,无人机这么飞一段,已经拍到好几个打人的画面了。
沈春妮和她之前的同伴在一起,俨然有点村子首领的样子。
她手里拿着一把枪,正顶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头,骂骂咧咧的。
「不听话你就去死!」
「你弄死我我也要说,我们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张家村抢东西……」
「砰」的一声,沈春妮直接捡起一块大石头给那个人开了瓢。
我大惊:「她要来我们这了!」
这时候沈春妮发现了无人机,大步朝无人机走来。
张温书用嘴叼着我家的肉包子,开始手动操控无人机。
随着几次惊险的闪避,无人机飞走了。
我现在开始理解张温书说的,「潘多拉的魔盒」不能轻易打开了。
瞧,岭西村那些原本淳朴的村民,一个个都变得面目狰狞。
张温书一边操控着无人机在村子附近徘徊,一边对我说:「去把我爸找来,我们要做好战斗队的准备了。」
无人机走的是直线,去岭西村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但如果是人走过来,翻山越岭的话,交通工具也指望不上,需要一天左右。
村里听说沈春妮要带人来攻打张家村,个个群情激奋。
「早知道当时在咱们村口的时候,就直接弄死他们!」
「就是,还给了他们这么多饼干!」
他们不知道的是沈春妮那群人有枪,张温书当时不出手也是不能冒着让村子里死人的危险。
村支书拿着他的大喇叭,脸色凝重。
「大家听我说,我们现在囤了很多武器,一定可以把敌人拦在村子外面!」
这些日子做出来的「精致」土炸药派上了用场。
村支书带人沿着村外的道路一路埋了过去。
我们村子的秩序没有崩溃,一切安排得井然有序。
像我和张萍萍这样的「妇孺」,根本没有安排上前线。
大家忙得一团乱的时候,我看见张萍萍脸色苍白。
「妈,你没事吧?」
我担心她还挂念着沈春妮。
张萍萍把我拉到一边:「思思,你放心,我这次一定会保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