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节 碟仙实习日记
第 15 节 碟仙实习日记
成为碟仙后，我拿流氓软件赛博养蛊。
我是碟仙，通灵界百事通是也。
天生知晓万事，只要我想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善于窥探秘密，洞察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和弱点。
看见我的鬼都要尊称我一声碟仙大人。
结果在我准备升职加薪时，主任找到我，说我业务范围太过局限，给我申请了人间实习？
刚签完字，我就被主任连人带行李箱打包扔到了人界。
这是有多看不惯我以前摸鱼呀呜呜呜呜呜呜呜。
OK，fine，不就是实习吗，你可以的碟小葵，分分钟做一百个单子！
1
叮咚。
呦。笔仙宝贝在群里发消息了。
#有福同享有难退群#
【笔仙：急急急！有没有家人缺业绩！】
【碟仙：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宝贝怎么了？】
【贞子：急急国王是你吗？（狗头.jpg）】
【笔仙：我这里有一个我不太擅长的单子，哪位姐姐可以帮帮我 QAQ。】
我眼一眯，什么单子能难倒我笔仙宝贝的，我倒要会会看。
【碟仙：什么麻烦？】
【笔仙：因为这个单子涉及到的是互联网有关的部分。】
【伽椰子：我们还接这种单子吗？（猫猫震惊表情包）】
【贞子：？（猫猫震惊表情包✖️2）】
我叹了口气，笔仙宝贝也被主任坑了，算了算了，反正我都来了，什么任务不是做。
先把任务要过来吧，这个单子明显是冲我来的。
【碟仙：咳咳，众所周知，碟仙的能力是知晓万事万物……】
【笔仙：姐！你是我唯一的姐！求求你啦（飞吻.jpg）】
看着笔仙宝贝发出的飞吻表情包，我心情大好。
【碟仙：（嫌弃.jpg）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吧。】
【笔仙：（委屈.jpg）我视频和你说吧，姐。】
【碟仙：慕容云海露牙笑.jpg】
#碟仙撤回了一条消息#
糟糕！内心表情包发出去了。
我手忙脚乱地撤回，下一秒，笔仙的视频就打过来了。
我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看起来最美的姿势，若无其事地接通了视频。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来，姐，请看 VCR。”
【x 月 x 日，李氏联合十六家公司联合签署约束条约，设立对顾投资审查机制。】
【限制十七家集团主体投资顾氏半导体和微电子，量子信息技术和人工智能领域。】
【据悉，李氏集团的资金流水部分来源于海外银行。】
【顾氏股价跌至历史最低，临近破产。】
笔仙解释道：“顾氏的总裁就是顾野的哥哥顾清。”
“上次处理顾野的事情也是借了他的手，他最近遇到了困难，我想帮帮他，但是这方面业务我实在不熟……”
“呜呜呜，我宝贝纠结的样子也好可爱！”
咳咳，扯远了。
我回过神来，正色道：“没事，我先去找他了解一下情况。我办事，你放心。”
“嗯。”
互送啵啵后我挂断了视频，接下来该去找那个人类了。
我催动鬼力定位了顾清的位置。
2
看着定位显示的结果，我有点意外：“这个位置……”
几分钟后，我提着行李箱敲响了一个老旧公寓的门，但是过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应答。
我展开鬼眼，直接透过门向里望去。
只见顾清身形单薄，颓废地坐在客厅的地上，黑色的阴影将他笼罩其中，而他周围的地面上摆满了零零散散的空酒瓶。
这几个月以来，顾氏经历了太多，顾清也承担了太多太多。
为了发齐员工的工资，他卖掉了自己名下的别墅、豪车。为了为顾氏寻找一线生机，他参加了无数酒会与应酬，却无济于事。
最终，顾氏宣布破产。
现在的他处在失败的深渊里看不见任何一丝光亮，是他一帆风顺的人生中经历的最黑暗的时刻。
“不过没关系。”我收起思绪，优雅地理了理头发，直接抬脚向大门踹去。
“顾清，本小姐来救你来啦！”
很多年以后，顾清都记得那天，一个红裙飘扬的异瞳女孩，在一个并不明媚的下午，在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踹开了房门，让昏暗的室内迎来了第一缕光芒。
女孩眉眼带着自信和笑意，不一样的瞳色给她添了几分妖异。
她向他缓缓伸出一只手，将他从绝望中解救出来。
“所以，你说你叫倪蝶？”
我点点头：“有人拜托我来救你。你最好别死了，这样我会很难跟她解释为什么我一来你就死。”
顾清愣了一下：“其实，我还没有到想死的地步。”
“那就好。”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而后换了副严肃的表情对顾清说，“年轻人，你得记住倪蝶的话，你别管记住什么反正你记住！这里面的水很深，倪蝶我只能说懂得都懂，有些话说开了对大家都不好。”
顾清有些无语：“说真的，你真的不是来劝我死的吗？”
对于他吐槽的话我直接选择无视：“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你再这么颓废下去了，今晚盛世酒店 27 层有个饭局，快去收拾一下，这次我陪你去。”
鉴于我之前直接破门而入的行为，和奇怪的言论，顾清现在对我的身份更加怀疑了：“你怎么知道那里有饭局？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因为就算你急，我也不会告诉你。
“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好了。”
“这边建议你穿那身藏蓝色的西装，虽然你穿黑色的西装很帅，但是黑色那件今晚会撞衫。”
“你怎么会……”顾清再次被我的话震惊，毕竟他也是不久前才决定今晚穿黑色西装。
一路上，顾清都是心事重重的，时不时用着复杂的目光打量我。
我……
早知道他这么能想，我就不说那么多了。
直到我畅通无阻地拉着他站到了酒店的 27 楼，顾清才震惊地回过神来：“为什么我们这么轻松就进来了？”
“顾清。”我认真地喊他的名字，“你要相信，现在你的好运来啦。我将成为你最大的金手指。”
我知道所有与会人员的信息，只要我用鬼力随便套两个身份在我们身上，这里的服务员都不会拦我们。
我拿胳膊肘戳戳顾清的手臂：“你不是要拉投资吗？抓住机会哦。”
我知道顾清在想什么，之前他不信任我，觉得我只是一个来路不明、胡言乱语还妄想拯救他的奇怪少女罢了。
而现在，我把一个可以逆风翻盘的机会明明白白摆在他的面前，抓住了，说不定能起死回生。抓不住，最多就是保持原状。
我倒是不怕顾清这次抓不住，机会嘛，这个没了我再给他创下一个就完了。
不是吧，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还是不相信我，还在这里想东想西的。我越想越恨铁不成钢，直接从后面一脚给他踹进去了。
包间内是各行各界的富豪和大佬，顾清被我踹得一个趔趄，但是很快他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神态自若地和各界大佬们攀谈起来。
即使顾清现在落魄了，但是面对之前与他平起平坐，甚至是分毫不及他的人，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与退缩。
不得不说顾清的能力是值得称赞的，他以真诚的态度和建设性的言论赢得了在场大部分大佬们的认可。
“侃侃而谈，条理清晰，真不愧是霸总！”
看来今天的目标已经完成了，收工回家咯！
回到顾清的公寓之后，我光速打开之前偷溜去买的一包薯片，这种东西在通灵界可不好买。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顾清换了鞋坐在沙发上，半晌才回过神来：“这就......成功了？”
我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怎么可能？还早着呢。”
顾清不解：“为什么？他们不是很满意吗？”
我对他的天真投以一个白眼，继续吃着薯片。
“拜托，你是霸总还是我是霸总？”
“假设你是李氏，知道顾氏被打压得这么狠居然还想翻身，你会怎么做？”
和聪明人说话点到即止就可。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想方设法阻止我们这次的合作，甚至会让这次合作直接宣告流产。”
薯片吃多了有点咸，我喝了口水缓缓：“你会怎么阻止合作？”
顾清面色冷峻：“当然是让他们失去合作的资本。”
“啧啧啧。”我不置可否。
顾清又沉思片刻，神色晦暗不明：“或者，我会让他们自身再也没有机会挣扎了”
“bingo，回答正确！”我赞许地看着他，“所以，你的麻烦要来喽！”
收起懒散的坐姿，我对顾清正色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之前的状态他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但是今晚过后，你已经没有可选的退路了。”
顾清抿唇，言辞恳切：“倪，倪蝶小姐，请你务必帮我。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我突然有一个非常好的主意，不然我们去拿开水浇他们发财树吧！”
顾清：……
感觉好像上当了。
3
哗——
我将保温杯里的水在花盆里倒完，左顾右盼后发现并没人关注我。
施施然收起保温杯，我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会客室。
等了好一会，一位前台打扮的小姐才进来给我上茶水。
她啪的一声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因为惯性，有些水已经溅到了桌面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情轻蔑地说道：“喏，你的茶。好好尝尝吧，你应该很难喝到这么好的茶吧。”
“激动激动激动！这种心眼子问题终于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
我翘起兰花指，优雅地提起茶杯，而下一秒，茶杯就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呀！不好意思，我没喝过这种茶，拿不稳。所以，就麻烦你拖一下吧。”我夹着嗓子，用着真诚且无辜的眼神，虚伪地向她道歉。
前台小姐脸都气绿了，但是她也不得不转身去拿拖布拖地。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清楚地传进她的耳朵里：“狗仗人势的东西，还当自己真是个人物了。”
我看到前台被我气得全身发抖，心情大好。
折腾完狐假虎威的前台，秘书就正好过来了，说请我去他们总裁办公室一坐。
李氏的总裁叫李纳，我刚进门他就开始质问我：“倪小姐，你说的这些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可以叫公司法务部直接起诉你。”
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指：“你想告直接告呗，还要见我干嘛。”
李总裁的声音带了怒气：“倪小姐，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得罪我你可没什么好下场。”
我耸耸肩，无所畏惧道：“OK 呀，事挺大的，那你报警吧！”
我看李总裁憋得脸都红了，招招手叫来李总年轻漂亮的秘书小姐：“秘书，快给你们李总来杯凉茶，算我的账上！这么大年纪，万一憋出脑溢血就不好了。”
秘书站在旁边面色复杂，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听我的。
“对了，你们李总肚子饿了，想吃那个原味薯片，青柠和红烩味的也来两包。”
点了好几样我喜欢吃的东西，我满意点点头，而秘书却面色复杂，不为所动。
我奇怪地问道：“怎么？你不是秘书吗？怎么还不去准备？”
李总咬牙：“去给她准备。”
秘书走了，我又坐在沙发上玩起来头发：“李总，我这次来呢，只有一个要求，别动顾清。”
李总倏地一下站起来，斩钉截铁地回绝：“不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算一算，你现在把顾清弄死，或者我把这些秘密都曝光，哪个对你来说损失更大呢？”
李总藏在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愈发阴沉：“倪小姐，您应该知道，如果此时此刻处于那个境况的是我，顾清也不会放过我的。”
“成王败寇，凭什么我不能对他赶尽杀绝？”
我不由得冷笑出声：“别拿你自己和顾清比，他做事情可没你这么肮脏。我劝你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别到时候闹得太难看，这样大家都不好收场。”
最终，事情以李总妥协收尾。
不过最后走出办公室门前我也没有忘记威胁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你敢动他就别怪我把你那些破事捅出去哦。”
还没到公司大门口，前台直接给我甩脸色：“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你走吧。”
我对她敷衍的态度不甚在意：“好啊。”
摸了摸口袋里安心放着的 U 盘，你们不欢迎我来，没说不欢迎我偷资料对吧。
正好验证主任搞的东西好不好用，我真是小天才。
拿着打包好的零食和资料，我开心地飞回了顾清的公寓，准备一边看甄嬛传一边吃零食。
算算时间，顾清应该快回来了，我想了想，还是拿了一个碟子出来，一个恶趣味的想法在我脑中浮现。
我和笔仙一样，都需要以物品为媒介，不过这次不是施法，我只是单纯骗骗他。
一想到顾清瞒的我那些事情，心里莫名有些不爽呢。
我啊，最讨厌这种弱小却又喜欢自作主张的人类了。
顾清回到公寓，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而客厅的桌子上却突兀地摆着一个盘子。
我操控一滴血凭空出现在盘子中央，顾清很快注意到了那一点鲜红。
鲜红的血一点点蔓延，整个盘子变得通红，在血水的包裹下盘子显得剔透而诡异。
逐渐，平静的血水表面冒了几个小泡泡，紧接着，泡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血水开始沸腾，四处喷溅。
顾清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情，他吓得连忙后退几步。
而碟子却诡异地浮到空中，沸腾的血水逐渐向上喷涌形成血色水幕，然后瞬间散开，下一秒我明晃晃地出现在顾清的面前。
“小样儿，我这么装不得吓死你！”
顾清果然被吓了一跳。
不过，顾清不愧是专业总裁，仅仅几秒他就收敛了神色，淡定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清咳两声：“魔术吗？”
我冷哼一声：“嗯。”
“倪蝶，我跟你说个事情。”
“讲。”
“一会你自己收拾。”
“……”
“哦，拖布在哪？”
处理好这种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后，我不想理他，继续窝在沙发上看甄嬛传。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恕！”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顾清默默递上两包薯片，我顺手接过。
天哪！是新口味！
“说吧，什么事情求我。”
“你今天去李氏了？”
“对呀。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顾清憋了半天，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去干什么了？”
我瞥了眼旁边刚洗干净的拖布：“不告诉你。”
顾总的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最终他想了一下，又拿出两包薯片！
喜事薯片居然有这么多口味！我敲爱！
“好吧好吧，看在薯片的份上告诉你，我跟他们谈判去了。”
“如果运气好的话，明天你就能收到李总痛失发财树的消息了。”
顾清没有理会我说的发财树，他抓住了关键词：“你去谈判？谈判什么？”
我利落地撕开新一包口味的薯片：“我呢，碰巧知道他们的一些秘密。又碰巧呢，知道他们要搞你，所以我就让他们选一下喽。”
说完，我从裤兜里掏出 U 盘扔给他：“这里面是李氏的资料，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些也不算太重要。另外有些资料，还不是时候告诉你。”
“他们身后是布莱克集团。”
“他们身后是布莱克集团。”
我和顾清异口同声道。
对于顾清知道这个，我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他身上的秘密也并不算少。
“虽然我用他们的秘密保证了你的安全，但是接下来，你还是要小心，我要去国外一趟。”
“你要去拿资料吗？”顾清顿了顿，“如果能在此基础上让他们遭受更大损失，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你为什么不能直接翻墙，非要去国外呢？”顾清对我舍近求远的做法感动疑惑。
“因为翻墙，违法。”
顾清：……
完全没想过会是这个理由。
顾清点头：“那这样的话，那确实需要出国。”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行，那我明天去办签证。”
顾清笑了笑，笑容有点好看。
“辛苦你了，这里是喜事全系列薯片，你还需要什么跟我说。”
“好的。”我轻轻颔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顾清的福利。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顾清起身准备回房。
“好。”
深夜，我窝在顾清给我准备的房间和姐妹们实时汇报工作情况。
#有福同享有难退群#
【碟仙：[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碟仙：（流泪.jpg）我愿意给顾总打工一辈子！】
【笔仙：啊不是，你背着我们吃这么多？】
【碟仙：宝贝快来，被窝给你暖好了。】
【贞子：嫉妒！】
【伽椰子：是什么模糊了我的双眼？是泪水。（流泪熊猫头.jpg）】
【笔仙：这才知道我之前搞顾野的时候，过的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微笑挥手.jpg）】
【碟仙：不要羡慕，你们梦里都会有，我先替你们享受啦。】
#碟仙已被禁言 1 小时#
4
第二天，大使馆内。
顾清拿出准备好的资料，流利地回答了签证官的问题，然后面无表情地出来了。
众所周知，国内的鬼不懂国际的事。
主任没教过，不会！
顾清面色平静：“我被拒绝了。”
我一点也不好奇到底是为什么！
直到顾清自己开口解释道：“估计是因为我职业敏感了。”
“李氏背景大家都很清楚，并且他们刚发约束条约限制投资高新科技，我现在去，可以被合理怀疑是去搞破坏的。”
虽然，他确实是。
不过知道顾清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后我也不慌了。
他打开手机，拿给我看，语气有些骄傲：“倪蝶，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福建人全球免签。”
我？嘛玩意？
我们打车来到了一座道观，见了几位大师。
“顾总您怎么又来了？”大师殷勤地接待了顾清，看见我直接瞳孔地震，不由得暗自腹诽，“我嘞个豆！这下谁还分清您和灵界之主！怎么什么有头有脸大鬼都替你打工？”
大师还是有点东西的，知道我是谁。
我笑笑不说话。
顾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我出国的签证被拒了，需要人替我带她去。”
“我知道你是福建人，这件事应该对你来说不难办。”
“顾总，我是福建人，不是超人，这是偷渡啊，怎么能说去就去呢。”大师苦笑着推脱道。
顾清：“两百万，外加路上所有支出我报销。”
“顾总，这活我熟！”
“这样，咱们早上排队买香，中午拜妈祖，晚上收行李，半夜就登船，两天就能到。”大师坚定地锤了两下胸口，一切包在我身上！
建议查查，大师你这不像第一次干。
5
当我晃晃悠悠踏上陌生的土地时，仍感觉有些不真实。
这就是妈祖的力量吗！这么高级，您不要命啦！
“大人，我们现在需要干什么？”大师环顾林立的高楼，激动又欣喜，毕竟他这是第一次公费『工作』。
这次人员精简，大师就带了一个懂信息技术的年轻弟子，叫江池，加上我，总共是两人一鬼。
我感觉江池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谁和我提过，但是我现在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我是鬼不需要睡觉，但是这两个人类不一定顶得住。
“好的，大人。”
大师非常迅速地找了一家当地的高级酒店。
我直接精神控制了酒店人员，成功修改了他们的入住信息。
至于房费啥的，大师表示：“只要有碟仙大人在，他们就是来 0 元购的。”
我好想把这两个人类丢出去睡大街。
异国的夜晚，正好去给笔仙宝贝她们整点伴手礼。
我精心打扮一番，踩着小高跟溜溜达达上了街。
我正在大街上迷茫转圈，缺德地图在国外也一如既往的让我茫然。
“那女的！那女的！站那！”粗犷的异国男声传来。
我不理他，继续溜溜达达往前走。
“美女，美女！”
我优雅回头：“叫我干嘛？”
一群壮汉全副武装，朝我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为首的男人率先开口：“美女，借点钱花花呗。”
“你确定？”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就你一个小姑娘，大晚上还出来溜达，不找你找谁啊！”眼前的男人还不知道他即将面临什么，依旧对我口出狂言。
“唉——”
长发无风自动，在黑夜里披散开来，我缓缓飘到空中，眼睛里透出嗜血的红光。
黑帮哪见过这种架势，连忙掏出武器朝我射击，一阵扫射过后，我却在空中安然无恙。
见武器对我无效，黑帮成员们扔下武器，一个个仓皇逃窜。
黑帮老大被小弟挤倒在地，见已经来不及跑了，扑通一声就朝我跪下了：“求求你不要杀我，伟大的神！”
看着他涕泗横流的脸，我飘到他身边：“我不是神哦。我是恶鬼。”
仿佛恶魔的低语。
我明艳的红裙仿佛透了墨，血花四溅，在我的裙子上晕开点点略深的梅花瓣，远处逃走的成员也都被我一一解决。
看着这遍地的枪械，远处还有几辆豪车，秉承着来都来了绝不空手走，我顺理成章地捞走了一堆战利品。
等大师和江池第二天醒来，发现房间里多了一堆现金，几台电脑和手机，甚至还有枪械车钥匙。
“这，这什么情况？”刚睡醒的二人一脸懵逼。
大师爬起来打开地上堆着的袋子，发现里面全是钱：“大人，您昨晚干啥去了？”
打了通宵的游戏，我伸了个懒腰：“用你的话来说，我去 0 元购了。”
叮叮当当。
我站起来窜了两下，身体里掉了一堆子弹。
“哦对，这是弹药。”
“啊？”
“一群友好的外国友人送你们的纪念品。”
古有草船借箭，今有我红裙借弹，又是无敌的一天呢。
大师和江池：“千万不要惹女鬼！”
“那，那些人呢？”江池弱弱举手提问。
“死透了。”我抚平裙子上的褶皱，“所以东西可以放心用，不会有人报复你的。”
江池：“……好。”果然担心什么都是多余的，大佬就是大佬。
我突然突发奇想：“你们说，我这算不算帮他们扫黑除恶？”
大师：“……算吧。”您这分明是黑吃黑！
江池：“我觉得政府知道了都应该给您颁个奖。”无情收割机奖。
“有道理！”我一拍手掌，坐直了身子，“我今天晚上再出去遛遛。”
“不对不对，我们要入乡随俗。”
“应该叫，City Walk！”
江池的内心：“不，您应该叫 City Sweep。”
6
“你们两个先去洗漱、吃饭吧，这里我守着。”我随意地朝外摆摆手，“等你们回来我们就开始工作。”
“好的大人。”
等两人出门，我拿出手机分享了这两天的见闻。
#有福同享有难退群#
【碟仙：[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碟仙：姐妹们，看看我这两天的战绩（狗头.jpg）。】
【贞子：我去，你竟然瞒着姐妹们偷偷出国了！】
【伽椰子：富婆这么有实力！养我谢谢！】
【碟仙：婉拒了哈（玫瑰.jpg）】
【笔仙：你这是给那边的工作人员增加工作量啊。】
【碟仙：这说的什么话，我这是维护社会的公序良俗好嘛！】
【笔仙：女人总有她的道理。】
不多时两人便回来了。
“哟，回来了，那咱们开始吧。”我将电脑推到江池面前。
江池点头，接过电脑便坐到桌前开始攻破层层防护网。
“大人，我好像遇到了些麻烦。”江池将电脑屏幕转向我，“最后这道防线我攻不破。”
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框框。
“很好，完全看不懂。”
对于文科生而言，看不懂题目影响做题吗？
不影响。
甚至还能填满答案，反正多写写总会有分的。
我轻咳两声，对江池吩咐道：“拿个盘子过来。”
江池做了一个简单召唤我的仪式后，他们就看到我非常淡定地走进了屏幕。
对，没有什么精彩的退场画面，而是最朴实无华地走。
江池：……
大师：……
最高端的黑客，往往采用最朴素的破解方法。
我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通灵界公认面对网络问题最好用的软件一 360 管家。
这东西还是主任给我的，我发现用它攻破一些网络上的屏障特别好用。
我把 360 往防火墙上啪一放。
紧接着，防火墙代码开始闪烁、滚动、扭曲，一个个红彤彤的警示图标开始接二连三地跳出来，逐渐铺满整个屏幕。
“这，这……”大师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几秒钟后，屏幕上的警示图标全部消失，数字代码开始一个个减少，最后显示出一个稳定的网站——布莱克集团内部资料库。
“成功了！”
江池扶正电脑，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就是鬼的力量吗？
“你们让让，我要出来。”
我的声音从播放器里传出，江池连忙将电脑放到了旁边。
我半个身子慢慢从屏幕里钻了出来，然后……
啪叽！
地上的盘子被我的手掌按碎了。
大师：？？？（目瞪口呆）
江池：？？？（懵逼+惊恐）
我的身形因为盘子碎了变得不稳定起来。
“……是谁，教你把电脑放桌边的……啊……”
江池：“碟仙大人对不起！！！”
7
“咳咳。”出来站稳后，我反手从兜里又拿出来一个盘子，“还好有带备用的。”
这番动作看得大师和江池人都麻了。
干嘛，碟仙带几个备用盘子出门不是很正常嘛！
我悠悠地站到了江池身边，一个巴掌拍在了江池身上，吓得江池不由得抖了抖。
“我想起来了……”
“江池，你是伽椰子收的崽吧。”
“是……”
大师震惊地看向江池，你小子怎么还有这么牛逼的来历！
江池收到了大师灼灼的目光，尴尬地解释道：“师叔，你也没问过我啊。”
大师……这关系谁能想得到！
“怪不得……跟伽椰子如出一辙，净会给我添乱。”我冷笑两声，又在江池头上狠狠撸了两把才离开。
江池，感受到了来自长辈冻人的慈爱。
感动吗？完全不敢动。
“话说，大人你是怎么做到的？”江池略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别叫大人，叫姨。”
“……好的，小姨。”江池立刻改口。
“嘿嘿，乖。”
“其实也没什么技巧，我就进去随便敲敲打打两下它就破了。”
装逼可能会迟到但是不会缺席！反正你又不知道我干了什么。
“啊？”江池闻言歪了歪头，露出清澈而愚蠢的目光。
看到江池的反应，我温柔地解释道：“或许，你可以理解为降维打击。”
“四维生物打击二维代码。”
“就好比三体人打草履虫。”
“你说，这对我来说有难度吗？”我从鼻腔中发出不屑地轻哼。
江池……好有道理，无力反驳！
“好了好了，先干正经事吧。”装逼归装逼，可不能打击到孩子的自信心。
“好。”江池乖乖点头，开始拷贝资料。
键盘的敲击声不断在房间里回响，屏幕上一个个进度条显示完成信息传输。
“搞定。”江池将备份资料交给我。
在一旁摸鱼的大师闻言也凑了过来：“这么快？”
“真棒。”我给江池一个肯定的夸奖，江小朋友听到后羞涩地低头笑了笑。
“嘿嘿，小孩子果然要多夸夸才能好！”
“那，那我们现在还要干什么吗？”江池不自然地开口问道。
我对着大师招招手：“把顾总给你的 U 盘给他。”
江池接过 U 盘：“这里面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
江池将 U 盘插到电脑上，点开文件后他沉默了。
“……这是顾总的意思？”
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 360、小鸟壁纸、2345 全家桶、火绒和金山毒霸等软件满意地点头：“不，这是我想的。”
“他们这里的防火墙太弱了，还没国内结实呢，我们顺路帮帮他们。”
“你把这些全给他们装进去，保证他们以后百毒不侵！”
江池……
这明明是养蛊！
“流氓啊，这真是太流氓了。”
连大师这个门外汉听到我要把这些有名的『流氓』软件全装进去时，都情不自禁地为李氏默哀。
相信从今以后，布莱克集团的最高机密信息库估计会被偷得连底裤都不剩。
8
“Our company adopts the most advanced technology in nationwide and has developed……”
“We have the most advanced technology, the most humanized service and the strongest security protection in the world.”
“……I believe that with our efforts, our products will surely become the best sellers in the world！”
布莱克集团的新产品发布会上，随着演讲者讲解的结束，场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虽然这个技术是从顾氏内部机密里窃取的，但只要他们发布得早。
谁早谁有理，顾氏又有什么办法呢？
研发者们看着全场高层、新贵们不由得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看来他们这次一定可以大赚一笔。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暴富的美梦中时，却不想这时变故陡生。
“Whened？ ”
“Look! What is that？”
人群哗然。
只见大屏幕上原本的 PPT 被突然关闭，桌面上出现一个个花花绿绿的游戏及奇怪软件，一瞬间布满整个屏幕。
紧接着一个小鸟图标开始闪烁，桌面壁纸开始轮播更换。
随后便有数不清的广告争先恐后地弹了满屏。
“大家好，我系渣渣灰！一刀！首充送赵云！”
“我不断地寻找，有你的世界在哪里！”
“经典传奇！是兄弟就来砍我！”
“洪荒之力，解开我的封印！”
会场的音响 3D 环绕播放着各种游戏音效和 BGM。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负责人冲到了技术人员面前吼道。
“我，我们也不知道啊！电脑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现在赶紧给我关掉它们！”
技术人员欲哭无泪：“我们试过了，这根本关不掉！我们删了一个马上会有新的软件出现！”
“而且这根本不止一个病毒，我们受到敌袭了！”
“废物！”总负责人气得一把抓过技术人员的衣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赶紧让它给我停下！”
“我……”
噔！
在声响过后，全场电脑全部黑屏。
“结，结束了？”
噔噔！
又一阵开机提示音响起，所有电脑上出现一个绿色提示框：
【360 开机助手提醒您：您这次开机共用了 10 秒。】
【打败全国 97% 的用户。】
紧接着又一个蓝色提示框覆盖了它：
【2345 安全卫士提示您：广告拦截 广告名称：小鸟壁纸广告弹窗。】
【是否将 2345 浏览器设为默认浏览器。】
绿色弹窗也不甘示弱：
【360 安全卫士提示您：垃圾过多，电脑不堪重负。】
【360 安全卫士提示您：是否需要安装 360 杀毒软件。】
就在这时，一个新的蓝色提示框弹出：
【金山毒霸广告拦截：发现软件安装行为。】
【毒霸会员充值：999 元 享终身会员。】
突然一个深绿色弹窗显示安装成功：
【360 安全浏览器安装成功。】
【360 安全浏览器已修复被篡改的浏览器快捷方式。】
【360 安全卫士 安全防护中心提示：发现可疑程序篡改：金山毒霸。】
在各类软件的不断厮杀下，所有电脑不堪重负，最后发出了，咚！地一声哀鸣后，集体关机。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黑客袭击已经结束的时候，大屏幕上开始自动播放一段诡异的视频。
奇怪的仪式，诡异的红色碟子，身穿红衣的女孩，一张写满扭曲文字的纸，在地上爬行的人们，沾满献血扭曲的断手，周围是无数的笑声和哀嚎，最后是一只仿佛能洞悉一切又诡异的眼睛。
视频在血红的眼睛处戛然而止。
叮铃铃……
嗡嗡嗡……
寂静的会场里接二连三地有电话响起，有大胆的人小心翼翼地接起，对方没有说话，只有诡异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什么……”
9
不仅仅是这一个发布会出现了这种情况，所有布莱克集团旗下的科技公司、研究院包括技术部在内的，全部与高新科技产业有关的组织和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攻击。
布莱克集团将此事定义为一场针对高新科技产业的没有硝烟的『网络恐怖袭击』，并偷偷下令各单位严查此事。
各处技术人员全部被迫加班加点，修复系统漏洞，阻拦广告弹窗，卸载流氓软件，防止信息泄露。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努力，修复完漏洞、清除完大量垃圾软件后，最终都会有一只小鸟停留在屏幕上，屹立不倒。
技术人员：伤到了，退网。
当全部高层和技术人员都在为流氓软件着急忙慌时，此时的外网上有不少八卦新闻悄悄窜上了热搜词条。
#布莱克集团高层贪污#
#布莱克集团董事长曾与多名男女有不正当交往行为#
#布莱克集团窃取顾氏机密科技#
#布莱克集团设立慈善机构只为洗钱#
#布莱克集团偷税漏税#
#布莱克集团联合李氏的阴谋#
……
一时间，各国互联网冲浪选手群情激昂，纷纷下场评论、转发，毕竟他方有难，八方点赞。
“你们看。”江池将外网的评论区展示给我和大师，“布莱克集团和李氏突然被爆出好多黑料。”
大师悄悄咪咪地将目光投向我，我点点头。
“是我干的，准确来说是我的分身们干的。”
“你可以把互联网里的我想象成一个无形的数据概念体。”
“只要我进入核心部分，我的分身就可以通过核心随时出现在与之相关的任何一个角落，得到我想要的信息。”
“发布舆论什么的都是小意思，没想到一进去，真的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肮脏的集团，全身的血管都充满了恶臭腐朽的血液，让人作呕。
大师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谨慎地开口：“既然您这么厉害，为什么还需要江池呢？”
我思忖了片刻，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因为一个人太累。”
你这老头怎么回事！怎么能问出这么让人尴尬的问题！
我死的时候还没机会学代码呢！我怎么看的懂！
想让我把这防火墙一层层破开，要费多少鬼力！怎么不累死我！
江池似恍然大悟：“哦，我懂了。”
你小子懂什么了？
“大佬往往都是要最后一刻才出场。”
我想说，你别太荒谬。
另外两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崇敬，我无语地将头偏向另一侧。
……真是给你小子懂完了。
10
“马上中午了，你们收拾一下去吃饭，下午买点你们想要的东西，晚上你们可以准备回国了。”
“这么快？”两人面露不解，他们还想再玩会呢。
我点点头：“李氏背后是布莱克集团，他们已经下令严查此事，你们留在这里不安全。”
“那您呢？”江池问道，“您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还有事要做。”我摇摇头，拿出之前拷贝的资料递给江池，“带回去给顾清。”
“好。”
下午我就跟着全副武装的两人扫荡了周边街区的各种店铺。
一批批商品被他们全部寄回了酒店。
反正不是他们的钱，不花白不花。
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回到酒店，我看着能堆到天花板的商品陷入了沉思。
或许，我应该再给他们两整艘大船？
等两人准备走的时候，我得意洋洋给他们看我的战果，他们果然露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愣着干什么，上船啊。”我对傻站着的两人催促道。
大师有些迟疑：“这船好像不是我们之前那艘啊。”
“嗯，我刚去买的。”去偷的。
两人：！
“送你们的，包括上面的货物。”反正扔了也是浪费。
两人：！！
“所有的交接事务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不用担心回不去。”
两人：！！！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砸他们头上了！
两人上船后还在依依不舍地和我挥手，直到他们再也看不见陆地的身影。
“呼。”送走两个凡人让我感觉轻松不少。
所有能让他们看见的手段都不是我最喜欢的。
我本就是仇恨的象征。
杀戮，才是我最爱的方式。
“消灭产生问题的根源，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
11
我直接动身去了昨天和黑帮发生冲突的巷口。
他们的尸体已经被人清理掉了，但是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难以洗刷的血迹。
今天却并没有任何一家新闻报道这一惨状。
道貌岸然的权利者，金钱至上的利益集团，争名夺利的科技公司，为非作歹的黑帮组织！
所有的罪恶都在相互勾结，他们在这个繁华的资本主义世界有了适宜的生存空间。
为了自己的利益，恃强凌弱，抱团取暖。
害怕旁人强大就随意欺压他国。
“恶心。”
和当初迫害我的那些人一样恶心。
“那就……”
“都去死吧。”
寂静的街区一如往常，无声的杀戮在悄悄生长。
有人的电子设备开始无端地播放起诡异的视频。
一只红色碟子，一个长发红衣的女人。
她静静地从一个个电子设备里踱步走出来。
对他们进行最终的审判。
罪孽轻之人精神失常，将在七日后无声地死去。
罪孽重之人或被细线贯穿心脏而死，或被意念控制自杀身亡。
没有扰人的尖叫，没有痛苦的哀嚎，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无人知晓的孤独的死亡。
这是来自碟仙的馈赠。
做完一切后，我悄然离去。
会有人替我收拾残局的。
死神挥舞镰刀，收割着一个个新产生的鬼魂。
“你说你们惹她干嘛？”
“唉，我命苦哦。”
死神，垮起个小猫 b 脸.jpg
12
第二天一大早，国内的热搜上也挂满了与布莱克集团和李氏相关的内容。
所谓墙倒众人推，网络上的知情人员也开始纷纷爆料，大到涉及集团机密，多位高层机密，小到领导、高层的丑闻、艳事。
瓜田大丰收，一度惊掉上蹿下跳的国猹们的下巴。
【大肠杆菌在飞翔：这是哪位高人在替天行道！】
【佛罗里达不养闲人：李氏什么时候能干点人事？】
【我姓刘却留不住你的心：李氏居然去舔布莱克集团！留在国内不好吗！为什么要崇洋媚外？】
【五星好市民陈先生：和这种烂掉的公司在一个地球也是真的服气。】
【我姓王却忘不了你：之前我就在李氏工作，一开始进了大公司还特别高兴，结果天天高强度加班，没有加班费，不给上五险一金，甚至还有潜规则，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辞职了。】
【我变秃了也变强了回复我姓王却忘不了你：姐妹摸摸，太不容易了】
【我姓任，却任你在我心中狂奔：好可怕，希望人全有事】
【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尊嘟假嘟啊？一看就是有人恶意抹黑李氏和布莱克集团啊，楼上你们信了别太搞笑。】
【祥子学长装样子回复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哟哟哟，急了急了，当走狗还上瘾了是吧。】
【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回复祥子学长装样子：呵呵我说的是实话。】
【吃我一记托马斯回旋回复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哎呦。哥哥你干嘛。这么喜欢他们，你换国籍啊！不知道布莱克集团搞科技垄断吗？】
【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回复吃我一记托马斯回旋：早就不想在这个国家呆了，准备去换国籍了】
【不瘦十斤不改名回复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宫廷玉液酒？】
【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回复不瘦十斤不改名：提酒干嘛，莫名其妙】
……
机智的网友们发现了端倪，这个 ID 名为国外的月亮比较圆的人竟然对不上传统暗号，热心的网友再三试探，最终拨通了报警电话。
很快。
＃间谍因对不上宫廷玉液酒暗号在线落网＃
冲上热搜，引起网民热议。
“这都是你做的？”顾清看到这些热搜的时候也是懵的，他抬头望向坐在对面淡定吃早饭的我。
我闻言抬起头，非常认真地解释：“大部分是，但不全是。”
“人是我杀的，黑料刚开始也是我爆的，但是后面的很多内容都是他们自己狗咬狗爆出来的。”
“当然还有被欺负过的人落井下石，不过这些可跟我没关系。”
“不该揽的功劳咱不揽。”
正直！
“那你们没被发现吧？”
“当然没有。”我瞬间坐直了身子，“我让他们前天晚上就出发了，估计今天下午就能飘到了。”
顾清放心地点了点头：“行，那我下午安排人去接他们。”
“我建议你多带点人。”
顾清疑惑。
“他们给你带了土特产，嗯，稍微有一点多。”
“……土特产？”
顾清看到了面前的庞然大物，刷新了对这个词的认知。
啥人能管货轮和整船货叫土特产啊？
我无辜摊手，怎么不算呢？
顾清扶额，一副你开心就好的样子。
那些『土特产』，顾清他们一致决定捐给社会。
江池将备份资料交给顾清：“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资料？”
“先交给技术部门研究一下，然后再上交给国家吧。”
顾清深知仅凭顾氏集团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真正掌握和突破这项技术。
甚至，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身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深受社会政策扶持的国民企业家。
他知道，只有国家真正地强大起来，人民才会没有后顾之忧。
一个国家，一个时代的进步与发展，绝不可能仅仅维系在一个人、一个公司身上。
只有全社会共同进步，才能实现真正的繁荣富强。
看到他并没有私吞这些令人心动的物资和财富，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人还有点优点，怪不得主任派单子。”
13
“我怎么把钱给你？”顾清看向坐在旁边沙发上兴致勃勃玩植物大战僵尸的我，“现金还是支票？或者我给你烧过去？”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怎，怎么了？”
我切掉游戏，打开收款码。
“顾总，可以扫码。”
“……是我狭隘了。”顾清打开手机乖乖扫码，“我转了两次，你和笔仙的，麻烦替我转交一下，这次的事谢谢你们。”
聪明, 竟然想到试探我和笔仙的关系。
不过，他能猜到我的身份也不奇怪, 毕竟我也没有刻意掩饰过。
我默认了他的猜想，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八位数, 心情好了不少：“没关系, 这都是你应该谢的。”
“对了顾总, 当时我发现有一些不太方便公开的东西, 我准备等事情结束了再告诉你。”
“我现在发给你，你看一下。”
我直接给顾清的手机发送了自己看到的资料。
“这是……”顾清看完资料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在研制生化武器。”
我点点头：“不过没关系, 这部分资料已经被我摧毁了。”
我无奈地说：“但是我不保证他们会就此放弃。”
“这些人渣…….”顾清愤恨地咬牙。
“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你们的世界, 所以你们自己要小心。”
顾清闻言愣了愣：“你要走了吗？”
“所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说我们的世界？”
我冷笑：“你现在装什么傻！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你这种人怎么会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不清楚来路的人。”
顾清闭了闭眼，缓缓开口：“我不能确定你的身份, 但是直觉告诉我你不是普通人。”
我笑得更开心了：“对呀, 普通人怎么会知道你是假装示弱？普通人怎么会不震惊你一个破产的总裁怎么能随随便便拿出来两百万？”
“普通人又怎么会知道你是故意破产的呢。”
顾清惊愕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他先前刻意隐瞒的事在我面前无所遁形，这让他感到难以适从。
“你给我转账的时候不都已经试探过我了吗？现在干嘛摆出这副样子, 人类好虚伪哦。”
“要谢就谢笔仙吧，是她叫我来帮你的。”
“你想隐瞒什么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是我想知道的我都能知道。”
“不过你想看透我们，还不够格。”
“走咯。”
14
“喂喂, 你听说了吗，咱们公司研发的那个新产品昨天刚上就爆火了。”
“我去,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咱们现在的东西做的比李氏好多了, 不买咱们的买谁的。”
“说的也是啊。之前还天天要看李氏那群供货孙子的脸色，现在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可不是嘛！前两个月那限制条约搞得我都以为顾氏要破产了。”
“还好国家出手, 给他们啪啪打脸。”
“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顾氏集团茶水间里，员工们闲聊时眉间都带着喜色。
这两个月, 国家提供了新技术, 他们的核心技术再也不用受制于人了。
而李氏总部布莱克集团经历了两个月前的『恐怖袭击』, 众多领导核心、高层和技术人员无端暴毙，大量机密资料泄露，导致其集团内部陷入严重的混乱, 自然也就无暇打压其他集团的发展。
看到新产品的市场数据, 顾清也很满意, 他大手一挥直接给所有员工的奖金翻了一倍。
他也不忘再给大师打了一笔辛苦费。
钱转过去的下一秒顾清就收到了大师几百字的祝福小作文。
顾清看着屏幕沉默了两秒，最后回了个抱拳表情包。
修行确实是埋没文学界的人才了。
不过他还是问了大师我的身份。
大师只回了一句：“有缘自会相见，无缘不必多说。”
算大师聪明, 不然我也不介意请他喝杯茶。
在我消失后, 顾清还召集了各部门经理开会。
他觉得应该找机会提醒大众, 顾氏也应该提前向生物制药领域拓展。
不仅是因为我的那一番话，更是因为布莱克集团一贯的狼子野心, 他不得不防。
“但愿一切都是我们多想了。”
番外
1
我回到通灵界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群里发红包。
#有福同享有难退群#
【碟仙：[向笔仙发起转账]笔仙宝贝快收。】
【碟仙：[发起拼手气红包]笔仙宝贝快抢。】
#笔仙接收了碟仙的转账#
【笔仙：？什么情况？】
【贞子：哪里来的钱？】
【伽椰子：偷着暴富不带我！！！】
【碟仙：@笔仙 宝宝，顾总给咱俩的辛苦费（狗头.jpg）。】
【笔仙：感谢顾总爆的金币（流泪.jpg）（流泪.jpg）（流泪.jpg）】
【贞子：我好酸（柠檬.jpg）】
【碟仙：别酸，都是姐妹。】
【贞子：（你是我的神.jpg）】
#伽椰子领取了碟仙的拼手气红包#
#碟仙领取了碟仙的拼手气红包#
#伽椰子在此次拼手气红包中获得手气最佳#
【伽椰子：都是石丽（谢谢老板.jpg）】
【贞子：（嚎啕大哭.jpg）】
我退出了群聊, 点开伽椰子的私聊弹窗。
【我：椰子。如果, 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摆在你眼前，你会怎么做？】
【伽椰子：......你中二病又犯了？】
【伽椰子：怎么突然问这个？出啥事了？】
我将在李氏发现研制生化武器的事一一道来。
【伽椰子：（夭寿啦.jpg）】
【伽椰子：（气到毁灭地球.jpg）】
【伽椰子：（不是他有病吧.jpg）】
【我：行了别刷屏了（）】
【伽椰子：天空一声巨响, 椰子闪亮出场！】
【伽椰子：你放心，要是布莱克真敢搞这个，把他头拧下来给我崽当球踢！】
【我：（欣慰.jpg）】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