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节 我将情敌放在心尖尖上
第 3 节 我将情敌放在心尖尖上
撞见小白花哭倒在我未婚夫怀里。
我怒火中烧,上前一巴掌扇在渣男脸上,随后将小白花搂入怀中。
“哎哟,怎么哭成这样了?”
我心疼地拭去她的眼泪。
渣男很震惊!
小白花很震惊!
我自己都很震惊!
我并不是原主,是穿书而来的。
自从穿过来后,我看见男主就恶心,看见女二就想贴贴。
于是……
只有男主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1
本是一个小演员的我,莫名其妙穿书成了古代虐文女主,并且一穿过去便见到小白花女二和自己的未婚夫搂抱在一起!
原来男主的表妹,也就是小白花女二白柔,在得知男女主订婚的消息后伤心不已,哭着跑了出去,男主裴培放心不下追去安慰。
安慰着安慰着,便安慰到怀里去了。
正当他们抱成一团的时候,女主魏箐来到了裴府。
按照原本的剧情,魏箐看到这一幕后心如刀绞,脸色惨白地转身离去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已经成为魏箐,并保留了她原本记忆的我,在看到白柔在裴培怀中哭得梨花带雨时,心中的怒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大步走上前去。
两人见了我,连忙慌乱地分开。
裴培挡在白柔面前着急地和我解释。
“箐箐,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我用尽全力一巴掌呼过去。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裴培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五指清晰的手印。
我越过他走向白柔,白柔有些害怕地朝后退了半步,但仍倔强地看着我的眼睛,眼中泪痕未干。
我看着她,眉头紧锁,心疼地继续说道。
“把我的柔柔都弄哭了!”
裴培愣住了,白柔也愣住了,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不经意间随着双眼的一眨,刚刚蓄在眼中的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那颗眼泪似乎落在了我的心尖尖上了。
我心中一痛,忙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将她怜爱地搂入怀里,轻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
“不哭不哭啊,好男人多的是,这么个不懂得珍惜的蠢男人,不值得你这么伤心。”
怀中的人儿僵了一僵,我松开了她,拉着她的小手往外走去。
她有些迟疑地回头看了一眼裴培。
我立刻扳回她的脑袋。
“别管他!这男人啊,就不该惯着,你对他越好,他越不把你当回事。你这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他居然不懂得珍惜,纯纯就是眼瞎!
“不说他了,糟心!刚刚来时我在街上听到有人吆喝着卖桂花糕,想着兴许你爱吃就买了些,还搁在马车上呢,我们去取些尝尝。
“东巷口的绣花阁新进了一批上好的料子,我看着好些花色都与你很相配,要不我们吃完糕点去逛逛?”
白柔的眼睛亮了亮,有些惊喜。
“魏将军也爱逛绣花阁?”
我忙点头如捣蒜。
“爱呀,你看这可不是巧了。我和妹妹真是志趣相投,我真后悔没早些认识妹妹。
“还有,魏将军叫得多生分,以后你喊我姐姐就行。”
我和白柔手牵着手亲亲热热地走远了,独留裴培一人在风中凌乱。
2
我本是一个小演员。
模糊地记得,似乎是在拍戏的前一晚,我在浴缸泡澡时不小心睡着了,等眼一睁,竟然穿书了!
还穿到了我正要去主演,即将影视化的那本小说里!
小说的女主魏箐是一个大将军,和同为将军的男主裴培虐恋情深,误会重重,最终离男主而去,孤独战死在了沙场。
这些误会吧,主要是因为男主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小白花表妹白柔。
虽然男主内心真正喜欢的是女主,但小白花一撒娇一流泪就心软了。
直到女主死后才悔不当初,万念俱灰出家了。
这本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三角恋剧情,可在我穿过来后,就全部乱套了。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穿书后我虽然仍有原主的记忆,但对男主毫无感情,心心念念的竟全是情敌小白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我自己都说不明白。
3
待我拉着白柔的手亲亲热热地逛完绣花阁,天色已经不早了。
正当我准备送白柔回去时,裴培腆着一张脸出现了。
本来我和美女逛着街心情美美哒,看到他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果然,他一过来准没好事。
街边小酒馆那悬挂多年的招牌,突然摇摇欲坠,左右嘎吱晃动几下后,猛地砸了下来。
而它正下方,碰巧正是我和白柔。
我知道,剧情又被触动了。
原本这也是书中一个著名的虐妻修罗场。
在魏箐和白柔都有危险的情况下,裴培一把抱住了白柔,在地上滚了几圈,堪堪躲过了危险。
而原本身手敏捷可以避险的魏箐,在看到裴培搂住白柔时,心神大震受到影响,躲闪时慢了半步,被牌匾砸中了左肩。
当鲜血顺着魏箐肩膀流下来的那一刻,她却眼睁睁看见自己的未婚夫抱着别的女人在地上翻滚,停下来后还不小心唇碰到了唇,两人双双红了脸,好一片暧昧旖旎的好风光。
事后裴培强行解释是因为表妹更为柔弱更需要他,才会选择救她,反过来责怪魏箐小肚鸡肠不明事理。
但是毫无疑问,这次剧情因为我的加入,完全变样了。
在意识到危险的第一秒,我就下意识地冲向了白柔,环过她的腰跃地而起,然后潇洒地飞起一脚踢向牌匾。
牌匾被我踢中,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接着正中裴培面部,将他重重砸倒在地。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当时我只顾着目不转睛与白柔对视了,因为她实在太好看了啊。
直到她粉面渐红,娇羞着移开了目光,小粉拳轻轻捶了下我的肩提醒我放开,我才猛地回过神来,忙松开了搂住她纤腰不放的手。
地面上传来阵阵呻吟声,这时我和白柔才想起了被砸在地的裴培。
当我和白柔扒开牌匾,合力将他扶起来后,裴培满头是灰,强装无事地朝我们嘿嘿一笑,两条鼻血顺着他的鼻孔流了出来。
“啧啧,不愧是男主,真恶心。”
我不禁暗暗感叹道。
“表……表哥,你没事吧?”
白柔慌忙拿出手帕替他擦拭。
不过当她触及一手帕的鼻血和裴培傻子般的笑容后,手终是忍不住抖了抖,看向表哥一向崇拜的目光,罕见地多了几分复杂与嫌弃。
4
没过几日,骠骑大将军楚彦在府中设宴,邀请了众多好友,我亦收到了请帖。
得知白柔也会参加后,我欣然前往。
待白柔落座后,我忙紧挨着她坐下。
她向左让了让,我也向左靠了靠。
她又让,我情不自禁地又靠了靠。
避无可避后,白柔小脸微红。
“姐姐,有点挤……”
“啊?啊!”我尴尬地笑了一声,不情愿地稍稍挪开了些。
“对不住,这天儿有些儿冷,我便不自觉离妹妹近了些,挤挤更暖和。”
“可姐姐你额头都热出汗了。”
骄阳似火的正午,白柔眸色复杂地望向我,终是没忍住,拿出香帕替我拭去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看着这近在咫尺,肤若凝脂眉如墨画的清丽面庞,我眼睛又不会眨了,一动一动地看着她。
在我毫不掩饰地注视下,白柔的粉面再次慢慢泛起红来,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然而就在这美好又宁静的温馨时刻,裴培没眼力见地蹭了过来,龇着个大牙乐呵呵地坐在了我的身侧。
“箐箐,这天儿挺热的哈,看你都热出一身臭汗了。”
我的笑脸立刻晴转阴,彻底没了笑容,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谢谢你,你才臭,你全家都臭。
其实穿过来后我已经明确和裴培说了分手,谁知他却认定我是口是心非,因为吃醋才和他玩欲擒故纵。
他将我的种种反常行为都理解为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实际上我和白柔两人都爱惨了他。
我就……挺佩服他的自信的。
饭后,楚彦提议大家表演才艺助助兴。
轮到白柔时,她娉娉婷婷地走上台去献了一支舞。
只见她肌肤胜雪,身段窈窕,长袖翻飞之下,一颦一笑皆是风景。
轻步曼舞时若蝴蝶翩翩,甩袖跃起时如凤凰展翅,美得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恰逢一阵风过,飞花没入她的发间,更衬得她美若坠入凡间的仙子。
我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裴培也看得如痴如醉,赞不绝口。
回过神来他自知失态,见我神色有异,还以为我是在嫉妒吃醋,自认为非常体贴地伏在我耳边安慰道。
“箐箐,没关系的,虽然我欣赏柔柔的娇艳妩媚,但我更爱你的英姿飒爽,放心,在我心中,她和你是没得比的。”
我还沉浸在柔柔绝美的舞姿中意犹未尽,突然鼻尖传来一阵熏人的臭汗味。
我一抬头,猛地看到眼前贴过来一个皮肤粗糙的大脸,惊得我连酒杯都拿不稳,差点掉落在地。
家人们谁懂啊,欣赏完赏心悦目的美女,谁还会想看臭烘烘的糙汉啊。
我嫌弃地挪了挪位子,与他拉开些距离。
这时,白柔已经舞毕,朝我们缓缓走了过来。
裴培自以为说的是悄悄话,实际上却声如洪钟,刚刚的话,已经一字不落地进入了白柔的耳中。
她巴掌大的小脸,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
裴培却毫无知觉,站起身来朗声道。
“箐箐,柔柔,我为你们打套拳助助兴吧!”
说罢便走上台去,怒吼一声,随后将拳头挥舞得呼呼作响。
说实话他舞得倒也有模有样,但我实在不懂欣赏,心思全放在了白柔身上。
因为裴培的话,她的眼里氤氲起一层雾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更是楚楚可怜,看得我心疼不已。
穿书前的事情我都记不真切了,但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凭直觉,我认定白柔是对我特别重要的一个人。
她若皱下眉,我的心便堵得厉害,恨不得替她去受苦。
她若流点泪,我便心如刀绞,恨不得杀了把她弄哭的人。
此刻看着她眼里湿漉漉的,我的心便立刻乱成一团麻,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胸口闷闷地疼。
“柔柔,别理会他的那些浑话!”
我低头轻声安慰道。
白柔垂下了眼眸,言语中难掩失落与自卑。
“表哥说得对,姐姐这样的巾帼英雄,我自是不能比的。”
我急了,忙柔声哄她。
“尽瞎说!我哪及你万分之一?妹妹的舞姿,举世无双,无人能及。妹妹的容貌,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若谁说妹妹不好,那便是他眼瞎!”
在我的一通猛夸之下,白柔的小脸恢复了血色,慢慢变得绯红,害羞地嗔道。
“姐姐莫要取笑我。”
我见她不再难过,终于放下心来,凑到她耳边悄悄说道。
“宫里昨儿赏了我些荔枝,听说是从岭南快马加鞭送来的,十分香甜可口,我不舍得吃,特意给妹妹留着,拿冰凉的井水镇着呢。妹妹要不要现在随我去府上尝尝?”
白柔诧异出声。
“现在?会不会有些不妥?”
我毫不在意地拉起她。
“无事,我和楚兄打声招呼就是。再说,这宴会也实在无趣,妹妹已经表演完了,其他的便也没什么看头了。新鲜的荔枝放久了,那味道可就会大打折扣了。”
我拉着白柔的小手悄悄离了席。
裴培此刻却浑然不知,仍在台中央雄赳赳气昂昂,十分陶醉地挥舞着拳头。
“哼!”
“哈!”
5
陪白柔品尝完荔枝后,已近黄昏。
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来,天边渐渐染上了一道红云。
我恋恋不舍地将白柔送回了裴府,并将未吃完的荔枝全都打包塞给了她。
柔柔的背影消失不见时,我才转身打算返程回家。
不承想还未上马车,便被裴培拦住了。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可真是晦气。
这玩意儿如狗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掉。
我向左走,他便向左。
我向右,他也向右。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大怒道。
“你特么是痔疮么?这么爱堵!”
裴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脸色有些绷不住了。
“箐箐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是在故意气我。”
我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大哥,你真的想多了!”
裴培不死心地继续拉住我的衣袖。
“别闹了,箐箐,我知道你是在欲擒故纵!”
我……
栓 Q,我都被气笑了。
裴培却恍然大悟,感动得成日打仗晒出的那张黑脸都发红了。
“我明白了,箐箐!难怪你最近这么反常,你定是想效仿娥皇女英,和柔柔处成好姐妹,然后一同嫁给我!”
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面红耳赤起来,扭扭捏捏地搓着手。
“箐箐,我竟不知你如此体贴!日后我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再也忍不住一拳打了过去。
“你丫是皮皇帝的母亲——皮太后吧?我早就同你说了我不喜欢你了,我来裴府只是为了看柔柔!请你不要再纠缠我!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了。一刀两断了!懂?”
裴培红着眼圈垂下了头,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
“箐箐你果然还是不肯原谅我,我这就去找柔柔说清楚!我只爱你一人!”
说完扭头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我急了,赶忙跟了上去。
令堂的,说好的魅力值满满的男主呢,怎么连人话都听不懂?
要是伤害了柔柔,他拿什么赔我?
我心急如焚地加快了脚步,想赶在他见到柔柔前将这傻 X 玩意儿创飞。
6
可我还是来迟了一步,等我赶到时,裴培和白柔已经面对面站在了裴府园林的湖边。
裴培冰冷无情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自小被托付在裴家,也算是随我一同长大,怎么半点不同我这般磊落?
“我不过是怜你爱我至深才不忍伤你,谁知你竟在背地里挑拨我和箐箐的关系!
“你走吧,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见你!”
我心头一紧,没想到我决绝的态度竟完全改变了剧情,优柔寡断的裴培竟对柔柔说出了这般残忍的话。
白柔愣住了,无助地站在湖边,神情凄然,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面色苍白地点了点头,朝裴培微微欠身后准备离去。
谁知神情恍惚之下踩到了湖边的青苔,身体一歪,竟跌入了水里。
已跑近的我大惊,想都没想便跳入了湖中,却不料这具身体并不识水性。
我胡乱扑腾着,拼命拽住柔柔想将她往岸边推,自己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去。
见势不妙,裴培也慌忙跳了下来。
我在水中扑腾着,拼命朝他大喊。
“救……救柔柔!”
见他拉住了柔柔,我松开了手,身体却越来越重,向下沉了下去。
大口大口的湖水灌了进来。
这濒死的感觉让我的脑袋一阵眩晕,脑海中竟浮现了一些原本世界的画面。
我被一个男人死死地拽住头发,一次次地按入水中,痛苦而绝望。
原来我在原本的世界并不是在浴缸中睡着了,而是被人按入了水中!
大概因为太痛苦而被我选择性遗忘的记忆纷至沓来。
在极度的痛苦中,我晕死了过去。
7
不知过了多久,我尖叫着醒了过来。
此时我已在自己的府邸中了。
屋内有几个熟识的魏府的丫鬟,裴培正守在床边,双目通红。
见我醒了,他赶忙站起身来,一边抱紧了尖叫的我,一边大喊着快请大夫。
我慌乱地挣脱了他的怀抱,一边尖叫着“不要碰我”,一边抱紧了被子,身体蜷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着。
我知道我穿书前经历了什么了。
我全都想起来了。
“柔柔……柔柔怎么样了?”
我猛地起身,双手紧紧拽住了裴培的衣襟,仓皇地问道。
我无比迫切地想要见到柔柔,急切地想要得知她的安危。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一见到柔柔流泪就心痛,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她了!
8
酒店乳白色的灯光如月光般洒下,空气中的甜淡的香薰味让人有些昏昏入睡。
我和崔熙半卧在剧组入驻酒店的软床上,一人捧着一份剧本在研究。
崔熙揉了揉眼睛,放下手中的剧本,突然问我。
“妍妍,你说导演为什么突然这么好?不仅让你担任女一号魏箐,还让你推荐的我直接演女二!感觉像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特别不真实。”
我笑着捏住了她的脸蛋。
“别自我怀疑了,导演看完你的表演不是评价你雪肌花貌,灵动可人么?我们呀,缺的只是一个机会!”
崔熙笑着从我的魔爪中挣脱了出来,平躺在了床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用手按了按云朵般的床垫,感叹道。
“这床可真舒服,我们租的那间小公寓里的硬板床和这简直不能比。”
我笑着骂她。
“瞧你这点出息,指不定这戏一播,我们就火了,到时候我就去买一张一模一样地送给你。”
崔熙扑上来搂住我,含笑说道。
“那说好了哈,就算火了我们也要住在一起,永远住在一起。”
我忍住笑弹了弹她的脑袋。
“那你不嫁人啦?”
“哈哈,要男人做什么?我有你和钱就够了。”
她像只黏人的小猫,在我脖颈处蹭了蹭,痒痒的。
崔熙的手越搂越紧,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气氛变得微妙,有什么正要捅破窗户纸呼之欲出。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踏上拖鞋开了门,导演正站在门外。
他殷勤地将一个肥胖的男人引了进来,告诉我们他是这部剧的投资人,让我们好好表现。
我和崔熙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导演只得凑近我们,低声说那男人身份尊贵,看上我们是我们的福气,让我们懂事点。
如果伺候好了他,今后我们包括剧组都能飞黄腾达。
我和崔熙大惊,忙向门外跑,导演却挡在了门前。
胖男人朝我走了过来,猥琐地笑着:“果然和电视上一样漂亮!”。
随即大力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拼命反抗,但他力气很大,一把将我摔到了床上。
崔熙一脚跺在制住她的导演脚上。
导演吃痛,放开了她,她却没有逃跑,而是向胖男人扑打了过来,叫得撕心裂肺。
“禽兽,放开她!你要敢伤害她,我要了你的命!”
胖男人一把将她摔倒在地。
随后阴恻恻地笑了。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你先来。”
“瞧你这点出息,指不定这戏一播,我们就火了,到时候我就去买一张一模一样地送给你。”
崔熙扑上来搂住我,含笑说道。
“那说好了哈,就算火了我们也要住在一起,永远住在一起。”
我忍住笑弹了弹她的脑袋。
“那你不嫁人啦?”
“哈哈,要男人做什么?我有你和钱就够了。”
她像只黏人的小猫,在我脖颈处蹭了蹭,痒痒的。
崔熙的手越搂越紧,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气氛变得微妙,有什么正要捅破窗户纸呼之欲出。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踏上拖鞋开了门,导演正站在门外。
他殷勤地将一个肥胖的男人引了进来,告诉我们他是这部剧的投资人,让我们好好表现。
我和崔熙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导演只得凑近我们,低声说那男人身份尊贵,看上我们是我们的福气,让我们懂事点。
如果伺候好了他,今后我们包括剧组都能飞黄腾达。
我和崔熙大惊,忙向门外跑,导演却挡在了门前。
胖男人朝我走了过来,猥琐地笑着:“果然和电视上一样漂亮!”。
随即大力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拼命反抗,但他力气很大,一把将我摔到了床上。
崔熙一脚跺在制住她的导演脚上。
导演吃痛,放开了她,她却没有逃跑,而是向胖男人扑打了过来,叫得撕心裂肺。
“禽兽,放开她!你要敢伤害她,我要了你的命!”
胖男人一把将她摔倒在地。
随后阴恻恻地笑了。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你先来。”
导演收到他的眼风,上前将我绑到了椅子上。
崔熙一直在反抗,但是又怎么抵抗得了光体型就比她大一倍的男人。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在我面前被凌辱、折磨、虐待,最终昏死了过去,生死不明。
导演小心翼翼地探了下崔熙的鼻息。
胖男人却粗声粗气地嚷道:“怕什么?死了算我的。”
随后走向我,解开了我的绳子。
我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任他摆布,甚至乖顺地随他走去浴室一同洗澡。
等他舒服地眯起眼睛时,我终于等到了机会,抓住花洒狠狠地朝他的脑袋砸去。
他痛得大叫了一声,一把抓住我企图再次砸向他的手腕。
在外放风的导演听到动静也朝浴室跑了过来。
胖男人捂着流血的脑袋暴怒,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按入盛满水的浴缸中。
随后拎起。
再次按入。
我被按入水中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他狰狞地大笑着,似乎在饶有兴趣地测试我的极限一样。
我在浴缸中反复扑腾,拼命挣扎,脑袋因为缺氧开始眩晕。
再次睁眼,我就已经穿入到这本书中了。
9
我疯了一样跑向裴府。
一脚踢开门,我看见白柔面色苍白,半撑在床榻上,挣扎着想下床。
她柳眉杏眼,若笑起来,会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若是哭泣,便如银珠落玉盘,砸到我的心窝上。
那是一张与崔熙一模一样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听到动静,愣愣地看向我,随后跌跌撞撞地奔向我,一把将我抱住。
她的声音颤抖着不成样子。
“金灿,是你么?”
我愣住了,随后心中狂喜,死死地将她搂入怀中,似是要将她嵌入身体中。
“你是……崔熙?”
我们大哭着拥抱在一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两个疯子一般。
良久,我们才稍稍冷静了些。
崔熙怕我消失似的,分开后仍紧紧握着我的手。
“刚刚原主掉入水中昏迷时,我便穿过来了,妍妍你呢?”
“我比你早些时日,但是我对穿来前的事情记不真切了,刚刚受到呛水的刺激才恢复过来。”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崔熙,像看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再次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10
白柔,也可以说是崔熙,简单地收拾了些衣物,随我走出了裴府大门。
日头已经西斜了,落日的余晖铺洒下来,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橘色的光晕中,万物都变得温柔起来。
白柔挽着我的手臂,轻轻问道。
“你刚刚说的永远,是哪种永远?”
经历过生死,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相互依偎取暖多年的情谊,早就不再是友情那么简单。
我看向她含着几分惴惴不安的眼睛,坚定地答道。
“就是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永远!”
猝不及防地,我被柔软的唇瓣轻轻啄了一下。
这一吻虽然是蜻蜓点水,却勾得人心痒痒的。
我和白柔相互望着对方的眼睛,空气都静止了,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彼此,我们不自觉地越贴越近。
在我们都没有留意到的角落,裴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虚弱地扶住的身旁的小厮。
“快……快扶我回去!这外头日头太大,我出现幻觉了。”
小厮一脸复杂地看着头顶绿油油的主子,艰难地将他拖回了府里。
11
然而白柔在魏府还未住上几日,一道圣旨降下,让她速速进宫。
我和她面面相觑,白柔的面色渐渐变得惨白,我的手心也沁出阵阵冷汗来。
这些天我们太过快乐,快乐到都忘了还有书中人物设定这种东西。
白柔入宫其实本应在意料之中。
根据书中剧情的介绍,她真实的身份其实是九幽国的九公主,因内宫争斗流落在外,被生母以亲戚之名寄养在了裴府。
恢复身份后,她的地位也成了魏箐和裴培爱情的一大阻力。
在魏箐和裴培的爱情 be 之后,她被派出和亲嫁给了不断进犯的苍敖国。
谁知后来苍敖人背信弃义,仍举兵灭了九幽。
白柔第一个成了刀下亡魂,身首异处,下场凄凉。
想到这,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肉里。
“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在这个世界,仍要沦为男人的附庸品和玩物么?”
稍稍镇定些下来后,我贴在白柔耳边轻轻说道。
“熙熙,别怕,你绝不会落得如书中那般悲惨的下场,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皇宫!”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白柔入宫不到三日,宫中就传出她被派出和亲的消息,而她不愿,不惜以绝食抗争,天子震怒,将她软禁了起来。
我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一般疼,全身的力气瞬间被一丝丝抽干。
“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逆天改命,护她周全?”
12
御书房内,天子不威自怒,自上而下地睥睨着我。
“爱卿是说,和亲不是良策?”
我不卑不亢地抬起头。
“请圣上三思,苍敖国穷兵黩武,阴险狡诈,不断侵犯我国疆土,和亲乃下下之策。
“况若没有兵力国力做后盾,仅仅依靠女子以色侍人换来的和平,又能维持多久?
“待他日后再与我国翻脸,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到时公主又该如何自处?
“魏箐请命,率领三军,将苍敖军逐出国土!
“若是失败,臣以死谢罪!”
皇帝沉吟良久,缓缓开口。
“准!有卿如此,乃国之大幸!此战就拜托魏将军了。”
得了准许,我心中一喜,但仍跪地不起。
“皇上,若臣侥幸得胜归来,可否求一恩赐?”
“爱卿要何恩赐?”
“臣别无他求,唯愿待战事平息,圣上能还九公主自由。”
13
历时三年,我率领魏家军南征北战,收复失地十三处。
魏箐这具身体其实当真是拥有着主角光环的,随随便便就能将一把长枪舞得出神入化,疾驰于马背上也能百步穿杨。
如今为了守护白柔,我抱着赴死的决心一马当先,竟所向披靡,屡战屡胜。
然而在大胜前夕,我却遭了埋伏。
大部队未到,我率领的一支魏家军,被困于多雾的峡谷。
成千上万的敌军朝我怒吼着冲来。
纵使我再神勇,又如何能以一人之力挡千万雄兵?
我的战马被斩断后腿,它仰头嘶鸣一声,我被重重地摔落马背。
我翻身跃起,挥刀拼命厮杀。
一支长枪刺入我的右肩,我一刀击毙它的主人,同时用另一只手将长枪拔出。
肩膀剧痛,我越发力不从心。手臂又被敌军一刀划伤,深可见肉。
我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全身浴着鲜血,但仍咬牙拼命挥动着长刀。
恍惚间,我终于忆起,书中魏箐就是死于峡谷之战中的。
原来不管我怎么努力,兜兜转转,命运的齿轮还是转到了这里。
这便是我被剧情安排的最终宿命啊。
但我不认!
我吐出口中的鲜血,去他妈的剧情,即使这就是命运,为了白柔,我也要逆天改命!
我挥舞着长刀,杀红了眼睛,满身血污,势不可挡,如一尊刚从地狱铩羽而出的杀神。
然而寡不敌众,我的右腿被砍伤,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即使这样,我仍抽出背后的利箭,拼尽全力,朝苍敖军的主帅射去。
一箭封喉。
我倒要看看,敌军主帅都死了,这剧情,到底还要怎么走!
与此同时,有长枪刺入我的胸口,剧痛之下,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昏迷过去的前一秒,我隐约看见前方泛起了尘土,似有旌旗飘动,呼声震天。
是……援军!
真好,援军来了,敌军主帅已亡, 这一战, 稳胜了!
柔柔,不会再被逼和亲了……
嘴角带着微笑,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14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熟悉的, 哭得红肿的眼睛。
见我醒了,她先是大喜, 随后又抱住我大哭了起来。
我虚弱地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傻瓜, 还是这么爱哭。以后,我再不会让你哭了。”
白柔抬起头,还未说话,我便双手捧住她犹带着泪珠的脸颊, 轻轻吻了上去。
番外:
1
在 s 国一个隐秘的山间小道上,一辆小轿车在颠簸地行驶着。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抹着冷汗, 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
后座的胖男人倒是镇定自若, 闭着眼睛在那闭目养神。
后备箱里, 躺着两个像是已经死去的女孩。
2
魏箐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身旁有个什么动了动, 竟是白柔。
白柔惺忪地睁开眼睛, 发现所处的空间后,惊恐地一把搂住魏箐。
“姐姐, 我们这是在哪?”
魏箐有些疑惑, 白柔一直喊她魏将军的,怎么突然喊起姐姐来。
这时,原主的记忆一阵阵袭向她, 脑袋阵阵发疼, 魏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良久, 再次睁开双眼时,她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后备箱了。
魏箐眯起了眼睛, 眼神逐渐变得狠厉起来。
3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魏箐有些头痛地看着紧紧拉着她的白柔。
“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白柔愣住了, 缓缓放开了手, 声音里带了哭腔。
“姐姐你变了!你以前总是黏着我, 总爱盯着我看, 还说我无人能及……”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委屈,低头转身离开了。
魏箐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心想自己怎会如此, 便抬脚大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可没走几步,她便觉得心烦意乱,又折转了回来。
不出所料,白柔正蹲在转角的路口, 低声哭泣着。
魏箐心中有些难受, 走上前去将她拽了起来。
“跟我回家。”
白柔欣喜地抬起头,眼里还含着未干的泪珠。
“姐姐?你要我了?”
魏箐没有回答,握紧她的手,朝原主共同居住的公寓走去。
“我只是可怜她, 仅此而已。”
魏箐在心中暗暗和自己解释。
虽说如此,十指相握之下,魏箐却觉得手心阵阵发烫起来。
- 完 -
□ 闲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