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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被我爸背叛后,我妈去父留女

第 23 节 被我爸背叛后,我妈去父留女

京圈宴会上,我爸的秘书不小心外放了她的系统提示音:

“终极任务:带肚逼宫顾容。”

顾容是我亲妈。

全京圈静静地听着她和我妈摊牌,说自己要做京圈太子妃了,让她赶紧让位。

而下一秒,我爸如同疯狗一般冲出来,薅着秘书的头发扇她耳光:“跪下给容容道歉!”

没有一个人出声。

毕竟除了秘书,所有人都知道,我妈才是真正的京圈长公主。

她选中了谁,谁才是京圈太子爷。

1

一般情况下,如果我家举办的宴会上出现不该出现的人。

我会在三秒内让保镖把 ta 的头按进皮燕子,然后团成球推出去。

看在今天这个摆弄音响的女人是我爸秘书的份上,我多忍了十秒。

于是,不出意外的话,果然出意外了。

就在我妈登台介绍新项目的前一秒,音响传出了滋滋滋的电流杂音。

随后,一道有些耳熟的 AI 女声响彻宴会厅:

“攻略进度 95%。终极任务:带肚逼宫顾容。”

顾容是我母亲。

2

电光石火间,我注意到,其实不光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秘书本人也愣住了。

有一瞬间,我甚至以为我盯错人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调整姿态,带着得意的神情开口:

“哎呀,按错了呢。”

我妈的神色瞬间变冷。

但这种级别的小虾米,用不着我妈出手。

我上前一步:“刚才的声音是你放出来的?”

秘书故作优雅地撩了撩头发:“你就是霍寓君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娇娇。”

她妩媚一笑:“初次见面,总要给你带个见面礼不是?”

“你呀,很快就要有小弟弟咯!”

说完,摸了摸只看得出赘肉的肚子。

我听完,礼尚往来,回她一个微笑。

转过头问保镖:“怎么什么玩意儿都放进来?”

现场有人低低地嗤笑。

何娇娇立马就急了:“你怎么和我说话呢?我告诉你,你一个破丫头,怎么比得上我肚子里的儿子金贵?算了,不和你这个晚辈说。”

转头又对着我妈:“既然不小心外放了,我就干脆摊牌了吧。顾容女士,你要是识相的话,

就尽早净身出户!”

我妈笑出了声:“哦?要是不识相呢?”

她没有意识到,我妈根本没问她外放是什么意思。

她涨红了脸:“那就别怪我生下儿子后对你不客气了!”

“阿言一直想要个儿子,你这个不下蛋的鸡凭什么占着京圈太子妃的位置?自己滚蛋不好吗?”

我听不下去了。

会影响我们的正事。

我正准备让管家动用公关方案,大门突然打开。

我爸霍成言如同疯狗一般飞奔进来,一把薅过何娇娇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

他神色惊恐,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扇她嘴巴子:

“贱人,一派胡言!你嘴里有一个字是真的吗?

“还不跪下给我的容容道歉!”

3

何娇娇一下子就被扇得语言功能丧失了。

我爸抬起头,近乎谄媚地看着我妈:

“容容,你别听她瞎扯淡,我对你绝无二心!”

呵呵,要不是经历过爸妈为生儿子意见不和感情破裂的事后,我就信了。

何娇娇爬起来,捂着脸,不可置信:

“阿言,你没必要对这个女人如此纵容的,你可是京圈太子,要什么没有?”

我爸的脸色更为苍白。

管家扑哧笑出声。

现场不少人无声地露出嘲讽的笑容。

靠讨好外公拿了市值一个亿的公司,就敢和外面的女人自称京圈太子爷了?

那拿着五百亿家产的我妈和拿着三百亿的我算什么?

家丑没必要外扬,事后再和他算账。

何娇娇还在对着场上每一个京圈权贵无差别打嘴炮:“你们笑什么?你们懂个屁!我可是有系统傍身的,我是天命之女!”

哦~是了。系统。

原来如此。

难怪那个 AI 声线如此耳熟!

笑死,看来我爸和她的降智秘书都不知道这个系统实际是干吗用的!

所有知道内幕的宾客听到这句话,都笑而不语。

我问何娇娇:“你的系统,是怎么让你成为天命之女的?”

她红肿的脸又露出笑容,也不知道疼不疼:“你一个破丫头懂个屁!只有我这种富贵命的人才会有系统!”

“我每和阿言过一次夜,皮肤就会更年轻,系统也会给我一笔钱!

“19 次了

,我怀孕了!哈哈羡慕不?你多少次才能怀个二胎呢哈哈哈哈!”

我按了按太阳穴:“我爸……系统给了你多少钱?”

何娇娇:“也就一个亿吧!等攻略成功,就翻倍了!”

我爸上前就要打她。

我一个眼神示意,一个保镖拦住了他。

真是我的好亲爹!

转移得一手好财产呢。

竟然已经挪走了一个多亿!

我深呼吸,用眼神询问我妈。

要我说,现在就把他俩吊起来打一顿。

可我妈依然保持着端庄的表情,用无线遥控按开了巨幅荧幕。

“既然都说到这里了,那就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耗资三亿研发的新项目——精神系统吧!”

何娇娇:“啥?”

4

不愧是我妈。

老公小三盗窃三个亿的科研项目成果,挪走快两个亿的财产准备养私生子,她却能端庄镇定地利用这件事宣传赚钱。

确实,不用白不用,在场的权贵们明显开始感兴趣了!

……

五分钟后,何娇娇已经面无血色。

“不可能!这是阿言为我定制的系统,怎么可能在你们这两个女人手里!”

“阿言定制?”我挑了挑眉,“刚才不是还说是天命之女自带的吗?”

“让大家见笑了,这位患者精神还有些错乱呢!”

有几个贵妇开始捂着嘴笑。

“什么,患者?”何娇娇难以置信,“你们在胡说什么?”

“所以,”我看着何娇娇,“说白了,这就是个治疗神经病的系统。”

“你明白了吗?出逃的试验样本 5 号?”

何娇娇突然明白了我要做什么,挣扎起来:“贱人,你怎么敢关我?”

我拍拍手,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大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跑了进来。

身后跟着的两个保镖迅速控拉住何娇娇。

“贱人,我可是你后妈!今天就管教管教你!”

她踹了一脚保安,冲上来就要打我——

保安掏出电警棍,一棍子给她电出了一段 popping。

这个被管家当成公关人员用的,著名精神病院的院长连连对我妈鞠躬:“对不起夫人,我们不小心放出来一个临床试验对象,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是本院的过失,对不起!”

这下,我爸再看不懂局势,就是个智障了。

他偷系统一边研究一边给小情人用的事,我们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必须配合。

他立马开始狐假虎威,对院长疾言厉色:“你怎么做的事!竟然把试验病人放出来!不想干就给老子退休!”

院长不和他计较,带着人就要走。

我爸又叫住他:“赶紧联系医生,把她肚子里的孽障趁早拿掉!”

转过头来时,他额头上居然已经有豆大的汗珠。

但如果他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那可万万使不得。

我走上前,勾起嘴角,在我爸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问他:“爸爸,你是怎么确定,这个嘴里没有一个字是真的女人,她是真的怀孕了呢?”

他瞬间面无血色!

而何娇娇虽然不敢再动,却依然面容扭曲地指着我妈:“顾容你给他下了什么迷药?”

“你这个不下蛋的鸡,就是嫉妒我有了儿子!我……”

我挥挥手,保安堵了她的嘴。

我妈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全场顿时噤了声。

只要是混京圈的,就会知道。

身为京圈长公主,只要我妈露出这种表情。

就一定天凉王破。

对于炮灰何娇娇,我妈只是轻描淡写一句话:

“好好的,为什么要做鸡?”

就把她扔进了精神病院。

多电一电,对脑子好。

转头,用同样的神情问我爸:“你说是不是?”

“阿,言?”

我爸腿一软,当着一圈京圈名流的面,跪下了!

“容容,我错了……”

这些年没尝过生活的苦,他竟然都开始撺掇不知情的小情人们来硌硬我妈了!

我妈昂着头,没有看他:“毕竟是你的下属,治疗费用是不是该分摊一点?”

我点点头:“两个亿如何?给院长先预付一下更好哈。”

转移走用来养儿子的钱,可得一分一分地加倍吐出来啊~

我爸没说话,身影摇摇欲坠。

看着我妈冷峻的面容,我知道,如果此时我妈也安了系统。

一定有一个新任务:

“报复渣男,去父留女,选择新的京圈太子爷!”

5

首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发布会只能算勉强维持了不翻车,在顾家的威压下,宾客们没有嘲笑我们。

换成任何一个势力小一些的家族,产品外泄,家丑外扬,都是奇耻大辱。

我们的公关团队迅速发布了声明,表示将开展新一季的系统临床试验,在此之前不会继续发布产品。

然后直接买下了院长手里的精神病院,给了他一大笔背锅费,院长美滋滋地养老去了。

我们则表面打击了一番该院,恩威并施。

这是我妈教我的。

烂摊子处理完,该处理家里最大的篓子——我爸了。

为了对付他,我妈斥巨资雇了顶级的律师团队。

我本来想雇私家侦探,在我妈的建议下改成了狗仔团队。

价格按顶流明星公关费三倍的那种。

够看得起他了吧。

嗯,在钞能力加成下,第二天一早,新华字典厚的材料就送到了我妈桌子上。

“霍先生这三年里大约交往了二十多名女性,同时期最多交往了四个,目前有两名非婚生子,都是女性。”

真棒,私生女都生了俩了。

不知道那些女人肚子里还种了多少个在发芽的呢?

为了生个儿子,他可真是辛勤播种呢。

这样想来,很多时候,我爸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不甘。

他对我应该不满很久了吧?

我听外公偶尔透露过。

我妈曾经也是个一心爱着我爸的恋爱脑的。

娇纵的独生小姐爱上了穷小子,非他不可,宠溺她的父母也无可奈何。

但有钱有势的父母从来不是傻白甜。他们只是把女儿视作唯一的软肋而已。

外公用威压强迫我爸签了协议,家产我外公外婆各一成,我妈五成,孩子出生后给三成。

至于我爸,会有市值一个亿左右的公司转到他名下。

结婚后,他并没有立即露出真面目。

后来我妈告诉我,他在押宝。

押我是个儿子。

其实我不理解。

但我妈说,当初顾家就表示过,我妈这一代独生女能继承家业,再来一代也可以。

少生优生,只生一个孩子。

不论男女,都不会再生。

怀孕的时候,我爸藏不住了。

他找了好多偏方,说是生男孩的,给我妈尝试。

我妈出于爱情强忍

着,差点被那些智障草药吃得动了胎气。

爷爷奶奶那时应该就坚定地表态了吧。

他们觉得,女儿终究是别人家的。

他们甚至觉得,我妈是独生女,是因为我外婆生不出儿子,才没要二胎。

所以他们愚蠢地笃定,搞定我妈就是搞定了顾家,能吃到绝户。

也因此同样笃定必须生男孩,才能保住这吃到的绝户。

因为被偏方伤了身,我妈生我很艰难。

当我出生,他们发现是女孩时。

他们很失望。他们不藏了。

在我妈坐月子最虚弱的时候,他们露出了畜生的真面目。

爷爷奶奶上门,要求我妈生二胎三胎,直到有儿子为止。

否则,就离婚。

说是这样就会让我妈变成京圈的笑话。

我看他们这一家才像个笑话。

我外公知道以后,面无表情,动了动手指。

那一年,他们村很多考公考编的人都无缘无故在公示期被举报了。

当然,举报的都是本身就不正的人。

但是,在村里,编制比天大,公务员地位比皇帝高。

我外公又放出了一点风声,说是因为爷爷奶奶惹了不该惹的人,以后整个村三代人都不会和编制有关系了。

不用外公多费一兵一卒。

光他们村的人就差点活埋了爷爷奶奶。

只一下,老东西们就不敢再造次了。

但,在这种人眼里,全世界的富贵权势,都比不上一个儿子,目光短浅至此。

他们掏空了我爸的公司,为的是富养我叔叔的儿子,我爸敢怒不敢言。

包括那时爷爷奶奶威胁我妈,我爸也没放一个屁。

是不敢言?还是他也这么想呢?

我妈患上了产后抑郁。

在外公外婆精心照料下走出来后,她终于看清这一家人。

所以自我记事起,我妈就是一个事业脑的女强人。

他们相敬如宾,但也仅仅只是相敬如宾。

包括此刻。

我妈听到他的情人和私生子女的数目,眼皮都没眨一下。

而是主动问:“那他侵占的财务状况呢?”

律师掏出另一叠文件:“之前霍先生的公司有过七千万的亏空,疑似套现,但是最近又补上了这个漏洞。”

我爸已经开始行动,补漏子了。

我敲了敲桌子:“房产状况呢?”

律师摇了摇头:“这就是怪异的地方。”

“霍先生名下,现在只有一套公寓。”

奇怪,按理说不至于。

他这么多年,自己利用顾家人脉拼的事业没有十亿也有八亿了。

我正皱眉思索着,我妈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你去查一查,一个叫霍成思的人名下的不动产吧。”

霍成思,我爸的亲弟弟,好赌。

据说从小就是整个家族最受宠的熊孩子。

加上他最近生了儿子……

极有可能!

我挥挥手,让他们加急去查了。

与此同时,我妈开始拟定离婚协议。

工作狂人,效率是真高。

想来也是,都给我造了俩野妹妹了,还留着干吗,等着给我造弟弟?

6

我爸很快就慌了。

几乎是他转移财产到他弟弟名下的事情被放在我妈桌上的同时,我爸已经又一次跪在了我妈面前。

求她不要离婚。

我妈皮笑肉不笑:“当初生君君的时候,你们一家不是离婚意愿挺强烈的吗?”

我爸一把鼻涕一把泪:“容容,是我那时太愚孝,爸妈的不合理要求我早该拒绝的!”

挺会甩锅。

我妈丢给他一个文件袋。

我爸每看一张,脸色就更苍白一分。

最后一张看完时,我妈淡淡开口:“挪走的财产你自行归还,我会再补偿你五千万,你签字吧。”

我爸愣了三秒后。

突然暴起,撕碎了离婚协议!

我呆住了。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边哭边说:“容容,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我跟了上去。

本意是想劝他好聚好散来着。

可到了我妈看不到的地方,他就擦掉了虚假的眼泪。

他恶狠狠地看着我:“我是你亲爸!你身为女儿都不知道帮忙求情吗?”

我一脸嘲讽:“你不是还有两个女儿吗?你让两个妹妹一起求情呗。人多力量大嘛。”

“你……”我爸目眦欲裂,“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没听说过吗?你看看哪有那么多离婚的?”

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上的钻石手镯:“豪门离婚就和喝水一样常见啦。爸爸你不懂。”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继续说:“我们家太有钱了,建个两百座庙再炸着玩不成问题。”

他的嘴唇抖了抖,最后指着我的鼻子:“果然生女儿不靠谱,你们母女俩给我等着!”

我冷笑一声。

他前脚一走,我转头联系公关:“查查霍成言怀孕的情人有几个,公关掉,最好是撺掇这些女人自己去要天价抚养费,让他既意识到自己的贫穷,又亲眼看着自己的种被一个一个打掉。”

儿子?梦里可以有。

7

然后我们继续搞事业。

我们开发的系统并不是什么超自然的东西。

很多抑郁症患者的自杀,并不是纯粹的情绪作用。

他们会逐渐能看到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幻影”,很多时候这些影子是诡异可怖的。

随着症状加重,伴随着生理症状(头疼,失眠,永远觉得在地震),为了缓解面对幻影的恐惧,患者会试图和它们建立沟通。

这本质上是更恶性的心理暗示。

这些诡异可怖的幻影会给予消极的心理暗示,甚至怂恿患者自杀。

而我们的系统,会强行介入这种循环,用任务、攻略等方式,接管这种交流沟通,一步一步改善成良性循环。

所以虽然外行听来只是有点“自娱自乐”的东西,但对于精神疾病患者,可能是有挽救生命的意义。

但是稍加改造,就会和何娇娇一样,用于别的目的,甚至自己被骗而不知,以为自己是“真命天女”。

这次,我们要强化安全程序,让它只能用于治疗,而不能改造用于别的目的。

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我找我妈商议:“对目前的优化版本,嵌入几行类病毒的保护代码吧。投入市场之前再取消。”

万一我这个傻逼爹恼羞成怒狗急跳墙,把新版本窃取出来泄露给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族搞事情,可就有他好果子吃的。

操作完后,我们特地把安保强度恢复成了日常等级。

我妈还特地吩咐,万一有姓霍的人进去,只监视,不阻拦。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舞台有多大,能捅的娄子就有多大。

半个月后,陈家和孙家有了动静。

他们的一个核心项目,程序崩塌了。

两家的管事直接去了我妈的办公室——

认罪。

当然他们没有跪哈。

我妈喝了一口上好的红茶,微微一笑。

“顾家就算不追究,可你们作为『受害者』,总不会不管不顾吧?”

“如果是我啊,”我妈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高低得让他受点皮肉之苦,对不对?反正,只要鉴伤在轻微伤范畴,也掀不翻天去是不是?”

两家立马领会,点头哈腰说事情一定办好。

临走前我叫住了他们,善意地提醒他们一定要把公司做假账的蛀虫们抓一抓。

他们立马变了脸色,态度更像哈巴狗了。

听说,第二天,我爸还在公司里开会,就被一群黑衣人拖了出去,麻袋套头带走了。

不用说,肯定是陈家和孙家把我爸精准地打了一顿。

打完了,还好心地原样送了回来——脖子以上特别完好,容光焕发,面有血色。

至于脖子以下有没有不疼的地方……

管他呢。

但,也就是软组织损伤和皮肉之苦而已,找谁说理去呢,嘿嘿。

据说,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都肿了。

8

这件事传开后,我爸名下的公司迅速亏空。

水则载舟,水则覆舟。没有人愿意和这种京圈商业败类合作了。

这几个公司原本都是每年有稳定几千万营收的。

不得不破产确实是可惜了。

加上『赔偿院长』的两个亿,我们确信,这下他手里可以挪用的财产不多了。

最后查到他弟弟名下还有三套别墅两套平层,外加两辆跑车。

我们不急。霍成思半个月就能再输掉一辆车。

我爸养了几天,估摸着是消肿了,又回到了主宅。

他急了。

他给我妈做了顿烛光晚餐。

然后用破罐子破摔的笑容告诉我妈,他不会离婚。

所有的开房出轨证据他都已销毁,狗仔的偷拍算不得证据,最好的人证何娇娇被我们亲手冠上了精神病的帽子。

他说,就算起诉,就算有婚前协议,这几年顾家的盈利也算夫妻共同财产。

他不可能净身出户,最低也能分十个亿的财产。

我气得想掀桌子。

而我妈果然比我段位要高。

她吃得极为优雅。

“老公,最近那

几个怀孕的小情人,分别问你要了多少钱?”

我爸的叉子就顿住了。

“真可惜,三个胎呢,保不准有几个儿子呢。”

属于怼着肺管子戳的程度了。

我爸的面目狰狞起来。

他亲自掀了自己做的牛排。

“你们一个个为什么都这么逼我?啊?

“顾容,我就是想要个儿子有错吗?

“是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凭什么打压我?一个生不出多生几个不行吗?你那么有钱,生完做产后修复,根本没有影响!”

我妈依然微笑着看着他。

烛火点燃了桌布。

火光里,我缓缓开口:“真希望我妈当时不瞎,没看上你。”

我爸咬牙切齿:“那就没有你了!”

我嗤笑一声:“那可不一定。爸爸你知道吗?生男生女是男人的基因决定的。”

“所以不是没有我,而是如果我妈和别人结婚了,别的男人基因更优秀,我搞不好真的是个儿子吧。”

我爸一个深呼吸,扬手就要打我。

我妈随手抄起烛台往我爸身上丢。

他立马狼狈地跑去卫生间扑灭西装的火。

我有些累,挥挥手:“郑姨,把这堆垃圾扑灭收了吧。”

我妈转头吩咐保安:“把霍先生的东西打包扔出去,以后别让他进来了。”

这算正式撕破脸皮了吧。

我对着我妈的身影发呆。

还是不够狠。大概还是有多年的情在吧。

他已经蹬鼻子上脸了,凭什么还让他有生儿子的机会,有转移掉的好几套车房?

他的一切都是顾家给的,他却 pua 我妈,还给我添了几个野妹妹?

谁给的脸?

9

在我筹划的时候,变故陡生。

有人劫持了我妈。

奇怪的是,却没有任何赎金要求。

我立马想到了我爸。

难道是以要挟我妈为由索要财产?

我第一时间通知了外公。

姜还是老的辣,等我准备了一份备用赠予协议,以防万一时,外公已经打来电话,说把人抓到了。

嗯,差点没看出那是一个人。

只看到一团血呲呼啦的东西在地上爬。

外公雷霆手段,几分钟就套出了这个人的来头。

“何娇娇在和

霍成言好上的同时,自己私下也没闲着,养了一塘鱼。

“这个混混是其中比较恋爱脑的一个。

“不要钱不要房,怎么打都只嚷嚷着要见何娇娇。”

还好不是我爸雇凶劫持。

否则,成人骨骼有多少块,我爸今天就能变成多少块。

外公一脸嫌弃:“做掉吧,做得干净点。”

我拉住外公:“我倒是有个想法。”

我踢了踢混混:“你想和何娇娇在一起吗?”

混混抹了把脸上的血:“你有办法让她和我在一起?”

果然是个恋爱脑。

我微微一笑:“我有办法啊~”

我提出给混混做个精神病的病历,把他送进何娇娇所在的精神病院。

外界进不去,里面大概率也没几个情敌(正常人不多),时间一长,只要多加照顾,何娇娇一定会以他为依靠。

当然,我是有条件的。

但我还没说条件,混混已经一口答应。

“我一分钱都不要,只要能让我和娇娇在一起,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出门时,我外公指了指门里,对我妈说:“你看看,恋爱脑多吓人。”

我妈抿了抿嘴:“我现在不是恋爱脑了。”

我外公轻轻哼了一声,转头叮嘱我以后也不要挖野菜。

挖是不可能挖的。有这种亲爹在,我甚至有点恐男。

10

我们给混混安排好了入院程序,在下周。

并且告诉他,期间办不妥的话,可能入院手续“会出问题”。

对了,顺便“不小心”让他看到了一些我爸和何娇娇的开房记录,亲密照片啥的。

就和我外公对他下了死手一样。

他对我爸这种始乱终弃的情敌也下了死手。

而且,这回不用顾忌验伤等级了。

精神病人嘛,杀个人又怎么咯?

这个混混真的,我哭死。

他好有仪式感哦。

他特地租了个场地。

有玻璃房对讲机那种。

然后指着我爸的手臂问我们:“要折断吗?”

我当然听我妈咪的。

只要我妈三秒钟不说话,就是“咔嚓”一声。

我爸堵了嘴,只能呜咽,说不出话。

混混又指着腿问:“要不要先拉一拉韧带?”

我

爸又劈了个叉。

汗水也浸透了裤子。

混混掐着他的麻筋,不让他晕过去。

随后再接再厉,拔光了他的头发。

一边拔一边骂:“你们有钱人凭什么头发还这么多?凭什么!”

我看得头皮发麻。

又问要不要拔了他的牙。

我觉得使不得。

头发都有可能长出来,牙应该……长不出来吧?

但我妈说:“门牙留着吧。”

“别的可以做烤瓷。”

我默默闭上眼。

我听到混混一边拔牙一边喊:“让你用这张嘴亲娇娇!”

“让你亲了娇娇再亲别人!

“你要是从一而终,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花心的软骨头!”

不得不说,骂得倒是很在理。

当时外公折磨混混的时候,他骨头还算半硬的,虽然脑子也是崭新的。

第二颗牙的时候,我爸扛不住了。

哭着喊着要签净身出户协议。

混混贴心地用盐水给他擦干了手上的血迹。

我妈拿着这一张签好的纸,轻飘飘地拍了拍我爸的脸。

“阿言,好好的五千万,为什么当初不要呢~

“现在可五毛钱都没了。”

我爸吐出一口血沫子,说话含混不清:“贱人,你果然和你爸一个样!”

混混又给了他两脚。

我妈笑了:“霍成言。我不爱你的时候,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是你被自己的普信冲昏了头脑。”

我爸还要说什么,混混感觉他要说脏话,又给了他一脚。

然后问我妈:“要不要废了他的老二?”

我转头就要离开少儿不宜之地。

我妈却摆摆手:“不必了。”

我觉得我妈还是心软了,想留一份情面。

要我说,还是应该永绝后患,让他再也没有生儿子的可能才对。

然而。

下一秒,我就知道我天真了。

因为我妈轻飘飘地问了混混一句话:“你知道何娇娇有艾滋吗?”

混混的回答也轻飘飘:“我知道,可我还是爱她。”

就这么两句话,让我爸瞬间脸色煞白!

他爬到混混脚下扯着他的裤脚:“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又转头指

着我妈:“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这么多年你再也不和我同房了!”

“贱人,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妈觉得好笑:“告诉你什么?告诉你在外面给君君播种弟弟妹妹的时候注意安全?”

我爸开始给我妈磕头:“容容,你启动个项目攻克艾滋病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说一不二,我会给你拉几百个亿的投资!”

我煽风点火:“妈,万一攻克了,诺贝尔是不是得爬起来给我们颁奖?”

我妈看了眼手机:“也行啊,等手里的十六个项目做完了,研究一下呗?”

我爸彻底瘫坐在地。

11

混混入院的时候,我额外给了他两百万表演费。

没错,何娇娇没有艾滋。

看给他吓得。

节目效果爆棚。

我妈也顺利和我爸离婚,最后只给了他二十万,可能做完烤瓷牙就没多少了。

我对于他弟弟的剩余财产提出过异议。

但我妈表示,没必要没收。

她说这些财产,将来会有大用。

离婚后,这段精彩绝伦的视频,我们寄了一份给我爸。

他没有钱养女人,也不太敢乱约了。

他开始。

重金求子。

没错,就是厕所里贴的那种包生男孩的小广告。

此时,一个女人带着团队找上了他。

教他冻精,教他买冻卵,带他试管培育。

最后告诉他,要去国外用高科技手段筛选男性基因,好生男孩。

当然,需要一大笔费用。

为此,他和他爸妈又吵又闹,最后一起逼着弟弟拿出了一套房和一辆车卖掉了。

为什么只有这些?

因为,巨型熊孩子赌博了呀~

为了这点财产还打了一架。

他要是不赌,他爸妈可能还不肯让小儿子把钱拿出来呢。毕竟小儿子已经有儿子了不是?

大儿子,一个弃子而已。

等到我爸倾家荡产一无所有时,该收网了。

女人让他到指定地点“领儿子”。

等他到了地点,所有的门会突然之间全部锁死。

灯光大亮,我妈和混混笑着等他。

对了,还有个老熟人。

这个女骗子扯掉假发套,问我爸:“阿言,还认识我吗?”

我爸听到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

嗯,何娇娇整得还挺成功的。

12

我妈果然大气。

她说不喜欢雌竞,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这件事里,如果男人管得住下半身,接下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她为了搞垮我爸,甚至可以把何娇娇接出来,给她整容,提出合作。

求子这个方案还是何娇娇策划的。

枕边人,最了解对方了,不是吗?

遇到这种自家烂黄瓜作祟的事情呢。

别老雌竞,先干男人。

我爸这次不敢说脏话了。

他骂何娇娇一个字,混混能打掉他一排牙。

我妈和何娇娇合作了两次。

为什么只有这些?

因为,巨型熊孩子赌博了呀~

为了这点财产还打了一架。

他要是不赌,他爸妈可能还不肯让小儿子把钱拿出来呢。毕竟小儿子已经有儿子了不是?

大儿子,一个弃子而已。

等到我爸倾家荡产一无所有时,该收网了。

女人让他到指定地点“领儿子”。

等他到了地点,所有的门会突然之间全部锁死。

灯光大亮,我妈和混混笑着等他。

对了,还有个老熟人。

这个女骗子扯掉假发套,问我爸:“阿言,还认识我吗?”

我爸听到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

嗯,何娇娇整得还挺成功的。

12

我妈果然大气。

她说不喜欢雌竞,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这件事里,如果男人管得住下半身,接下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她为了搞垮我爸,甚至可以把何娇娇接出来,给她整容,提出合作。

求子这个方案还是何娇娇策划的。

枕边人,最了解对方了,不是吗?

遇到这种自家烂黄瓜作祟的事情呢。

别老雌竞,先干男人。

我爸这次不敢说脏话了。

他骂何娇娇一个字,混混能打掉他一排牙。

我妈和何娇娇合作了两次。

第一次是求子。

第二次,是她们一人一脚,一左一右。

废了我爸的 balls。

这下,他是真的断子绝孙了。

也不全是,大概我和两个野妹妹,会每人每个月给他打五百块?

反正我会的。

我爸已经气都喘不动了。

他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混混拖出去之后,何娇娇还想作个小妖。

她想要五十万封口费。

她还是那么愚蠢得意:“我刚才录音了!你要是不想被抖搂出去,就乖乖打钱,我要得不多!”

这次用不着我妈出手。

我走上前,一脸疑惑:“所以,你是想和警察承认你是装精神病,逃院伪造身份行骗加群殴他人咯?”

嗯。

她跺了跺脚跑了。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她和混混好配啊,都这么蠢。

13

我本来想过要不要收拾一下前爷爷奶奶。

毕竟当初,我妈产后抑郁,他们是主谋。

但我妈说,让我看戏就行。

嗯。经历了这些,她已经是特别辣的姜了,我相信她。

毕竟和我顾家已经没有关系了,不值得我们再花高价,所以我们撤掉了律师团队和狗仔团队,撤掉了所有的监视。

我也把名字从霍寓君改成了顾寓君。

这下整个京圈都知道,顾家还是那个顾家。

就算三代单传女儿,也依然手眼通天。

第一次是求子。

第二次,是她们一人一脚,一左一右。

废了我爸的 balls。

这下,他是真的断子绝孙了。

也不全是,大概我和两个野妹妹,会每人每个月给他打五百块?

反正我会的。

我爸已经气都喘不动了。

他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混混拖出去之后,何娇娇还想作个小妖。

她想要五十万封口费。

她还是那么愚蠢得意:“我刚才录音了!你要是不想被抖搂出去,就乖乖打钱,我要得不多!”

这次用不着我妈出手。

我走上前,一脸疑惑:“所以,你是想和警察承认你是装精神病,逃院伪造身份行骗加群殴他人咯?”

嗯。

她跺了跺脚跑了。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她和混混好配啊,都这么蠢。

13

我本来想过要不要收拾一下前爷爷奶奶。

毕竟当初,我妈产后抑郁,他们是主谋。

但我妈说,让我看戏就行。

嗯。经历了这些,她已经是特别辣的姜了,我相信她。

毕竟和我顾家已经没有关系了,不值得我们再花高价,所以我们撤掉了律师团队和狗仔团队,撤掉了所有的监视。

我也把名字从霍寓君改成了顾寓君。

这下整个京圈都知道,顾家还是那个顾家。

就算三代单传女儿,也依然手眼通天。

项目注资又翻了一番。

精神治疗系统终于快要上市了。

此时,爆出一则本地新闻。

“某男子在工地现场被重物砸中,终生丧失生育功能,经鉴定为工伤。”

这个马赛克过的身影,有点眼熟。

不出半天,消息灵通的各家小姐少爷就开始给我发信息。

半天 99+那种。

一个个语气都很兴奋。

【君君,快看新闻!】

【君君,电视上那个是你的前爹吧?】

【君姐,你家那个渣男遭报应啦!】

我乍一听,还愣了一下。

我家渣男,我没男朋友啊?

哦,是我前爹。

我一边给我妈转发新闻,一边觉得不对劲……

他不是已经被我妈给废了吗?

咋又砸了一次?

我正准备给我妈打电话,问她是不是高跟鞋下留情了。

我妈却已经发过来三个字。

【骗赔偿。】

我瞬间了然。

我们找到了工地的冤大头负责人。

他说,这个工人入职第三天,就出了事。

碰瓷碰得过于明显。

但是我这个前爸,真的舍得下这样的血本,裤子血肉模糊换个几十万吗?

我妈递给我一段监控,是他在医院破口大骂的场景,他没有的器官含量极高。

我立马反应过来。

“他不会是……被他家人设计了吧?”

这也太惨了。

真刺激。

那我们肯定要帮帮这世上可怜的人呀。

……我指的是背锅的工地方。

我们给了负责人监控,他表示马上去起诉他们碰瓷!

笑死,白砸了。

不知道要不要倒贴钱。

霍成言在家里已经成了这样的弃子吗?哈哈。

14

霍家设计的这场碰瓷实在是过于低劣。

而且霍成言本人显然不知情,属于被骗到工地后赶鸭子上架。

法庭上,他就差抄椅子砸他弟弟了。

人证物证齐全,霍成思以故意伤害罪进去了。

两个老东西当场和霍成言反目,相互揭了好多成年老底。

比如的确是霍成言让二老出面,用离婚逼我妈生二胎三胎的。

比如二老逼着霍成言给弟弟买房买车,甚至挪用项目款花天酒地。

比如还有相当一部分财产,登记在了霍成思儿子的名下,这件事连霍成言都不知道。

反正,是越打越精彩,瓜越吃越大。

我当然不会闲着。

不是挪用吗?违法了不就应该找警察吗?

虽然当初霍成言已经销毁了相当一部分证据也补了不少漏洞,但真立案调查起来,也能让他焦头烂额的。

为了自己不进去,又是一大笔钱投进去。

他们在村里的老宅都卖掉了。

我以为,倾家荡产还赔进去祖宅就已经是终点了。

但有一回,我听到我妈似乎在安排什么大动作。

因为听到下面的人提到了霍成言老家的村子名。

我有种要出大事的预感。

15

霍成思入狱的第三个月,在狱中离奇暴毙。

据说是平时对家人呼来喝去的,进去了还是改不掉小儿子的娇纵,得罪了那个单元的大哥,被手下群殴的时候没轻重打死了。

霍成言他妈一下子受不了打击,成了老年痴呆,现在天天对着霍成言喊思思。

但是……仔细一想,毛骨悚然。

霍成思一死,他的儿子,只能过继给霍成言。

他终于有了梦寐以求的儿子。

虽然不是他亲生的,至少也有点血缘关系。

我心里寒意陡生,让人去查他的财务状况。

果然,查到了霍成言给一个霍成思狱友的转账记录。

十万,他买了他亲弟弟的命。

极大可能,只是为了有个自己名下的,儿子。

我突然觉得寒意从头蔓延到了脚底。

这家人,从一开始就没救了吧。

为了儿子,抛妻弃女,不择手段。

甚至可以杀掉自己的血亲。

愚昧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

我拿不定主意,问我妈:“要举报他吗?”

我妈笑了笑,没说话。

我以为是让他自生自灭的意思。

而故事的最后,霍成言入狱了。

罪名是买凶杀人。

我妈果然,早就彻底不爱他了。

不爱他了,他就只能永远在泥泞里挣扎。

霍成言他爸一个人拉扯着孙子,和老年痴呆的老伴。

其实孩子最无辜。

孩子名下的最后一套公寓变卖堵漏后,剩下了十五万。

我乔装后最后一次去打探情况时,留下了一点现金。

先好好长大吧。

希望以后,孩子的三观还有机会挽救。

我又去看了一眼霍成言,我的亲爸。

他已经近乎疯魔。

经常蹲在墙角,对着不存在的孩子伸出手。

典狱长问我怎么处理比较好。

我想了想,“回头我给他安一套精神拯救系统吧。”

没有然后了。

后来有一回发呆时,我叹了口气,问我妈:“他为什么会走到杀人这一步?”

我妈语气轻描淡写:“他家当时的财产只剩下霍成思儿子名下的一套房。”

“与其去争去骗,被自己的老父母阻拦,还不如直接杀了霍成思,这样霍成思的儿子和儿子的财产就只能都归他了。

“甚至包括他从小缺失的,父母的偏爱。以后,也都是他的。”

一箭三雕,确实值得冒险。

“是这样啊。”

我没再多问。

16

我们做的精神系统后来大获成功。

从一开始的无人理解,到全民推荐,只用了半年。

很多有抑郁症的明星都成了自来水,纷纷推荐。

我们又推出了衍生产品,季度净利润达到了十位数。

我问我妈,还想不想再找一个?

我妈说好啊,不结婚就行,该谈就谈呗。

我觉得 ok。

然后她又敲了敲我的额头:“你也不能因为你爸的事情就退却,有喜欢的就处处看呗。”

“只要别草率结婚生子,咱们家有试错成本的,别担心。”

我也微微一笑:“妈,我眼光可比你好多了!”

我妈嗔笑着拍我:“死丫头,学会嘴贫你亲妈了!”

我们在办公室笑成一团。

外公外婆的身体也越发好了。

日子嘛,总会越过越好的!

番外

我问我妈,在霍成言犯罪之前,她到底安排了些什么?

我妈抿了一口红茶,笑得优雅。

她说,其实很简单。

她找了几个村里的人,给了几万块,只需要做一件事。

在饭局上,在单独碰面的时候,在日常偶遇的时候。

找到任何一次合适的机会,在他耳边轻轻说一句:

“

你怎么还是没儿子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