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节 台湾奇事:当亲生孩子面杀妻分尸?
第 28 节 台湾奇事:当亲生孩子面杀妻分尸?
老母亲报案女儿被女婿虐杀。
警方询问中,5 岁男孩声称:“爸爸把妈妈的头拿下来了。”
这是台湾最荒诞的案件之一,也是 1988 年台湾警方与民众梦中的魇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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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正源,你涉嫌一起杀人案,麻烦跟我们回去调查!”
1988 年 10 月 6 日,姚正源如同往常一般,在幼儿园门口等待孩子们放学。
晚上带孩子吃点什么呢?姚正源思考着。
他和妻子吴瑞云的两个孩子,男孩 5 岁,女孩 4 岁,不但继承了爸爸妈妈的秀丽容颜,而且性格非常天真烂漫,惹人喜爱。
虽然为了养家,姚正源选择了海员这份收入颇丰的工作,长期不能陪伴在妻儿左右,导致孩子们和他这个不常在家的爸爸不太亲近,但他还是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孩子。
图:姚正源与吴瑞云结婚照
正想着,突然有几名警员靠近了他,对他说出了上述的话语。
“杀人案?什么杀人案?”姚正源一脸懵,自己一个本本分分的海员,出海一结束就每天幼儿园、家、打零工三点一线地照顾孩子,这绝对是搞错了吧?
警员自然不会回答姚正源的问题,公共场合泄漏案情,是大忌,他们呈三角姿态包围住了姚正源,有几分强硬地要带他上车。
在周围家长指指点点的眼神中,这个脸被海风吹得粗糙发红的男人,似乎连脖子都变得粗红起来,他大呼冤枉:“我怎么可能杀人呢?你们把话说清楚!”
警员不由他分辨地将他压上了警车,他们手中可是掌握着姚正源杀妻分尸的关键性证据,一个个都卯足了劲要火速破案。
近些年,因为台湾抢劫、凶杀甚至枪击案件频发,但警方总是无法锁定凶手,民众对警方极其不满,甚至称他们为无能的税收蛀虫,每个警服在身的阿 sir 都想摆脱这个烂名声。
姚正源杀妻分尸案,正是他们一正台湾警方的社会地位的绝佳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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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一天前。
1988 年 10 月 5 日,一个慌乱的身影冲进了台北古亭分局。
“警官,我要报案!”
“我女儿被我女婿杀了……”
“天可怜见的,她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
“我怎么能不急啊,我那乖孙说,那个畜生把我女儿头割下来装进垃圾袋里了……”
台北警方一听是杀人分尸案,当即高度重视,将在警局门口涕泗横流的中年妇女领进接待室内,细细询问其中根由。
报案人名叫陈桂梅,据她所说,自己的女儿吴瑞云被女婿姚正源杀害且分尸了!
而杀人时间,还要追溯到 3 个月前。
1988 年 7 月 13 日,陈桂梅张罗了一桌好酒好菜,满怀期待地等着女儿一家四口上门庆祝。
庆祝什么呢?庆祝女婿姚正源出海 6 个月后,于前一日平安自海上归来。
可到了饭点,上门的却只有姚正源,他称感谢岳母平时帮忙照顾妻儿,特地登门致谢,绝口不提昨天自己答应了一家四口一起来庆祝的事。
陈桂梅内心疑窦丛生,她借口热菜,躲在厨房里给女儿打去了电话。
“没吵架。”
“我照顾孩子呢,他们今天折腾,就不回家吃了。”
虽然女儿嘴里说着没事,但陈桂梅还是颇为气愤,觉得一定是姚正源亏待了自己女儿。
她当初就百般不同意女儿和姚正源恋爱,这小子家庭条件不好就算了,人也不上进,一整天吊儿郎当的,怎么看都不是个良配。
自己的女儿从小就是宠大的,怎么能下嫁给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但偏偏女儿就看上了他那副好皮囊,不但对他的缺点视而不见,还在 19 岁就未婚先孕,逼得自己只得点头同意他们的婚事。
要不是自己帮女婿找了份海员的工作,又时不时贴补女儿,这小两口的日子还不知道得有多拮据。
陈桂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满面堆笑的女婿,斥责的话无论如何也得堵在心里。
日子毕竟是孩子的日子,自己再看女婿不顺眼,也不好把脸色摆在台面上,免得女婿更加懈怠女儿,陈桂梅面上挂着笑内心藏着苦地和女婿吃完了这顿大餐。
之后两天里,陈桂梅又给女儿家打去了几通电话,但并没有接通。
直到 7 月 15 日下午,陈桂梅和女儿终于联系上了,女儿说,要问她借 2000 元。
陈桂梅有些奇怪,姚正源刚刚出海归来,女儿一家怎么会缺钱呢?
抱着这种想法,在见到女儿后,她怎么看都觉得女儿一脸憔悴,更觉得是女儿被慢待了。
但陈桂梅深知自己这个孩子性子倔,她也不好多干涉,只能在把钱塞给她后,交代了几句好好过日子,和受了委屈一定告诉妈妈。
7 月 16 日,陈桂梅从姚正源那得知,女儿一家原本在克难街的房子不打算自住了,刚好有租客谈得不错,他们准备搬家。
不过,搬到新家以后,暂时没法和她联系了,安装电话得要不少时间。
图:姚正源搬到的新家
陈桂梅提出要和女儿说两句,姚正源拒绝了:“瑞云这会不在家,她出门去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收拾,下午就准备搬走了……”
电话结束前,姚正源再三安慰陈桂梅:“妈您放心吧,我和瑞云还有孩子们都很好,新家一装好电话就跟您联系。”
挂了电话后,陈桂梅心中越发不安,自从女婿回来以后,她和女儿只见了一面就算了,现在竟然连个声都听不着了?
而正是从这时候起,陈桂梅再也没听到过女儿的声音,也没见到过女儿的面。
台北警方听到这里时,不由得打了个哈欠,近些年的失踪案实在太多了,有自己跑了的,也有真失踪的,着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陈桂梅一听警察要按失踪案定性,当时就急了,脱口而出:“我有他杀人的证据!”
3
女儿的新家终于装上了电话,可每次接电话的都是姚正源。
虽然在女婿口中,女儿这也好那也好,但陈桂梅始终觉得,都是谎言。
转眼时间就到了 10 月,苦等了两个多月也没和女儿见上面的陈桂美,急了。
图:吴瑞红照片
没有机会,就自己制造机会。
10 月 4 日,陈桂梅邀请女儿一家到自己家吃饭。
果不其然,上门的只有女婿和两个孩子。
陈桂梅脸上根本挂不住的苦涩,她逼问姚正源:“瑞云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实话。”
姚正源听了她的逼问,一脸烦躁:“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你的女儿你还不了解吗?和我吵了一架,她要离婚我不愿意,她就离家出走了!”
陈桂梅一时间悲不自胜,只觉得心脏都要裂开了。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是不是遭遇不测了?
是不是这个垃圾,不愿意离婚,所以杀死了女儿?
她强忍住泪水,趁着女婿出了屋门透气的功夫,把两个孩子拉到卧室,问他们妈妈的去处。
“是个晚上……爸爸和妈妈吵架了……”
“妈妈睡着了,我叫不醒……”
“爸爸把妈妈的头拿下来了……”
“肚子也被割开了,里面的东西被装进了黑袋子里……”
“还有妈妈的脚……”
“爸爸不让我们给别人说……”
“爸爸说妈妈是跟人私奔了!私奔是什么意思啊……”
孩子稚嫩的话语,被陈桂梅全部录了下来,并在警局播放。
而这,正是她所说的,女婿杀人的证据——5 岁亲生儿子和 4 岁亲生女儿的指控。
4
10 月 6 日,我们文中最开头的一幕发生了。
在两个宝贝孩子的幼儿园门口,姚正源被警方抓捕归案。
面对警方的讯问,姚正源大喊冤枉,拒不承认杀人分尸。
“吴瑞云就是和男人跑了啊!”
“我大不了和她离婚呗,我杀人干什么啊?”
“我岳母那个人从来就看不上我,诬陷我不是一次两次了……”
警方见姚正源拒不认罪,播放了两个孩子的录音。
姚正源听到一半就面露崩溃之色,状若癫狂地在椅子上挣扎了起来。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审讯的警察眼看姚正源的双手已经勒出红痕,按停了录音,准备中止审讯。
“我没杀人,没杀人……”姚正源的声音随着警官的呵斥,渐渐变成了喃喃声。
在喝了几口水后,他终于勉强冷静了下来。
在他的口中,警方获得了一个和陈桂梅说法完全不同的版本。
据姚正源所说,7 月 15 日,吴瑞云和自己大吵了一架,之后就摔门而去,再没和自己联系过。
他本以为,吴瑞云就是闹一闹,过几天就回来了,所以陈桂梅问起女儿,他也帮吴瑞云遮掩。
后来他也实在是烦不胜烦了,就跟岳母摊牌说吴瑞云离家出走了,没想到岳母根本不信,还对他破口大骂。
为了维护吴瑞云,他甚至没告诉岳母,她女儿是跟人私奔……
至于两个孩子为什么说他杀人分尸,他是真的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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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姚正源大声喊冤的同时,从各处听到风声的台北各家媒体,也行动了起来。
“恶魔丈夫当两幼童面杀害分尸妻子”,如此疯狂而又炸裂的选题,必然会预定整个社会的头版头条,谁的报道最快,谁就是今年的销冠。
图:台北媒体针对事件的报道
而陈桂梅,也对采访基本来者不拒,疯狂哭诉自己女儿悲惨的遭遇。
姚正源吴瑞云老房子的租客,也抓住了这次爆红的机会。
他告诉媒体和警方,自己入住姚家宅时,在冰箱里有一袋发臭的腐肉,他当时没多想就丢了,没想到之后就一直做噩梦,有无头女鬼一直在屋里打转!
此言一出,吓得克难街附近的街坊邻居求神拜佛,甚至给吴瑞云设了一处灵堂祭拜,只求恶鬼别到自家作祟。
图:姚正源吴瑞云旧宅附近的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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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已经把姚正源定性为“杀妻恶魔”了,可警方那的进度却近乎停滞。
首先,姚正源本人不承认杀人分尸;
其次,警方未能找到吴瑞云的死亡现场(老住所克难街国光国宅及新住所桃园龙潭中均未找到可疑血迹)或可以证明其死亡的实质性物证(如尸体、凶器);
最后,因为两个孩子年龄还小,认知能力不完全,所以其证词也无法作为关键性证据。
有警察提出,会不会姚正源不是杀人凶手呢?甚至吴瑞云的确是离家出走?
可这一猜测很快被否决了,主要是三个疑点:
1.姚正源一家在克难街住了很多年,为什么会在 7 月 16 日突然搬家?妻子离家出走就干脆把家搬走?这不合情理。
2.姚正源撒谎成性,吴瑞云明明在三温暖店工作,姚正源却在讯问中称她在电子厂上班。
3.两个孩子正是童真的年纪,如果不是事件真实发生,他们怎么可能空口白牙向瓦嬷(台湾地区对姥姥的称呼,是闽南语中外祖母、外婆的意思)讲述爸爸的分尸现场?
事到如今,条条大路都堵上了。
就算警方再不愿意让两个孩子回忆起那个残忍的夜晚,也只有从两个孩子那里找寻突破点了。
这一问,还真让警方问出来了极其劲爆的新线索。
两个孩子准确地告诉了警方姚正源埋尸的地点和过程。
台北警方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连夜出动,前往掘尸!
能否改变台湾警方懦弱无能的社会认知,成败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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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孩子们的叙述,埋尸地就在青年公园跑马场附近,姚正源埋尸时,他们在车里亲眼目睹。
可偏偏警方挖了几个小时,什么都没发现。
别说人的尸体了,连个土鳖都没挖出来。
警方自以为一雪前耻的大机遇,又成了媒体口中的笑料。
同时,一个疑问出现了:孩子们的话,真的可信吗?
一边是咬死自己没有杀人的姚正源,一边是号称自己目睹全程但警方就此侦查没有发现任何物证的孩子。
究竟谁的话更可信?
警方谁都不敢信。
他们只能面向社会求助,寄希望于有个正常的成年证人。
或许是警方向宇宙下的订单被听到了,越来越多的目击证人出现了。
有五个人,分别在 8 月和 9 月见到在 7 月就被“分尸”的吴瑞云!
更离奇的是,这位理论上应该已经腐烂的吴瑞云,还亲自给警方打了个电话,说让警方别找她了。
虽然证据不足,但台北警方不得不承认,他们的侦查短期内已无法再有突破。
案件被移送到检察院审查起诉,在侦查庭上,检察官亲自对孩子们的话作了验证。
在陈桂梅不在场的情况下,检察官询问孩子们:“妈妈是被爸爸杀了吗?”(建议截断四)
孩子们一反常态地沉默了,片刻后,他们吐出了答案:“不知道……”
检察官的脑子“嗡”地响了起来,一切真相似乎就要大白了,他紧接着询问:“是谁教你们说爸爸杀了妈妈吗?”
又是一段沉默,最终,在检察官真切的凝视下,妹妹怯懦地点了下头。
毫无疑问,这个教两兄妹说谎的人,正是他们的瓦嬷陈桂梅。
8
案件被退回了台北警方。
警方详细咨询了儿童心理专家孩子说谎的可能性。
专家表示:儿童说谎的行为是非常普遍的,尤其是在被人诱导的情况下,他们很容易因为丰富的想象力而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图:关于低龄儿童说谎的有关研究
看来,姚正源可能真的是无辜的?
无论警方内心如何判断,没有实际物证,唯二的有罪人证翻了供,警方没有任何理由再指控姚正源杀人。
10 月 14 日,背了 8 天杀妻分尸罪名的姚正源,被无罪释放。
看着他走出警局的背影,当事警察不由得想起了他对岳母陈桂梅的控诉。
“是她冤枉我!她一贯如此!”
“差不多三年前,瑞云离家出走,她也说是我杀了瑞云!”
“你们不能信她啊,我怎么可能杀瑞云呢?我们有两个那么可爱的孩子……”
“一定是陈桂梅!一定是她教孩子说的!她就是不想我和瑞云好过啊……”
可当警方找到陈桂梅,指控她涉嫌指使他人作伪证和扰乱警方办案时,陈桂梅却说,自己绝对没有,是孩子们骗了她。
9
当杀妻分尸案成了普通失踪案,不管是社会还是媒体的目光,都敛去了。
虽然吴瑞云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失踪案多了去了,这样线索渺茫的普通案件,不值得集中警力办理。
但陈桂梅不甘心,这些关注是她找到爱女最大的助力。
一开始,陈桂梅只是在附近的乡镇搜寻,在苦寻无果后,她开始寻求老天爷的帮助。
1991 年 10 月 6 日,陈桂梅斥巨资请到的一位顶级神婆,通过做法得到了吴瑞云尸骨的位置。
或许是出于怜悯,或许是当年的乌龙一直是警方心头的一根刺,台湾第一位警察出身的警政署长、台湾警界的“福尔摩斯” 庄亨岱亲自带队掘尸。
在挨肩擦背的人群中,警方在神婆指示的桥底挖掘,还真就挖出了一具白骨!
图:当时有关掘尸的相关报道
人群一瞬间又七嘴八舌地评论了起来,嘈杂得庄亨岱一阵恶心,他让警员立刻把白骨拿去检测,然后自己也匆匆返回。
警局门口围满了记者,等待着第一手的消息。
有关系的甚至已经趴在了办案警员的桌子旁边,写起了稿子。
鉴定结果在情理之中,而又在围观者的意料之外,白骨是——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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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姚正源本以为,被无罪释放后,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理性,很多人依旧信誓旦旦地相信姚正源就是分尸恶魔,并强调孩子是不可能说谎的。
为了孩子,姚正源在指责和谩骂声中坚强生活着。
可厄运,向来最爱“眷顾”苦命人。
大概在案件的三年后,姚正源的女儿,因为意外车祸住院了。
所有人都以为,如果吴瑞云仍在世间的话,不可能不来探望小女儿。
可偏偏到孩子痊愈出院,都没见到吴瑞云哪怕一片头皮屑。
难道吴瑞云真的是被姚正源杀死了?
只是他做得天衣无缝,让警方束手无策?
不然怎么通过种种途径,都找不到这个人呢?
一时间,针对姚正源的谩骂又沸反盈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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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顶着委屈、护着孩子的日子,姚正源过了四年多,一个惊天大反转,出现了。
1993 年 2 月,一位神情憔悴的女子出现在台湾省花莲县警局,要为孩子上户口。
一开始警员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上户口嘛,常规业务。
可警员看着女子在登记簿上写下的“吴瑞云”这三个字,越看越觉得眼熟。
他趁着眼前的女子等待登记时,找同事调取了资料——此人竟是约五年前的“恶男杀妻分尸案”的女主角!
花莲县警局当即用温和的手段将吴瑞云控制了起来,并且询问起她失踪的原因和遭遇。
吴瑞云虽然叛逆,但哪见过讯问这阵仗,一脸惊惧地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1988 年 7 月 12 日, 姚正源出海归来,吴瑞云没按捺住跟他提出了离婚。
姚正源出海期间, 她谎称自己在电子厂工作, 实际是在三温暖店和理发店。
这期间, 她化名“刘瑞莲”认识了一位温柔体贴的客人杨哥,唤醒了她内心恋爱的粉红色泡泡。
在姚正源归来这个时候,她已经跟杨哥好了两个多月了, 之所以没私奔, 主要就是怕两个孩子没人照顾。
姚正源自然不愿意离婚,吴瑞云别着性子, 第二天干脆赌气没和姚正源一起到母亲家吃饭。
到 7 月 15 日,吴瑞云实在忍不了不能和杨哥亲密相依的日子, 干脆问妈妈陈桂梅要了 2000 块,私奔了。
后来她失踪的事闹得越来越大,她就更是不敢露面, 一方面是怕毁了自己和杨哥的新生活, 一方面也是不想如丈夫姚正源一样,成为千夫所指的靶子。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她亲自拨打了一通电话到警局, 说自己还活着, 但这通不愿意露面的电话, 被理所当然地当成了恶作剧。
至于为什么事到如今,吴瑞云终于现身了, 原因有二:一是她以为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已经没人的眼睛还盯在她身上了,二则是她和杨哥的孩子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没有户口的话,是万万入不了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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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这起案件, 令人唏嘘的点实在是不少。
而如果要究其根本, 不外乎两个字——自私。
这一点上, 陈吴母女二人一脉相承, 特别的是, 这两位面对孩子, 都有一些和“本色”割裂的“母爱至真至纯”的时刻。
1. 吴瑞云自私吗?
吴瑞云很爱孩子, 为了孩子愿意冒身份暴露被人指摘的风险。
但在她有其他选择的时候,比如当她和姚正源的小女儿车祸住院时,却因为有姚正源在身边照顾, 别说看女儿一眼, 连去个电话都不愿意。
2. 陈桂梅自私吗?
为了寻求警方的帮助寻找女儿,她教唆两个孩子撒谎,污蔑女婿杀妻分尸,闹到姚正源和吴瑞云社会死亡, 她很自私。
可是, 在吴瑞云失踪期间,她为了找寻女儿的尸骨求人做法,花了约 200 万,几乎掏空了身家。
最后, 如果要对这起荒诞的案件再做一点点评的话,那可能是——说谎是人类的天性,不要相信人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