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节 台湾南回线列车连环脱轨骗保案
第 31 节 台湾南回线列车连环脱轨骗保案
台湾丈夫为妻子投保 7600 万元意外险。
妻子三度遭遇铁路出轨事故。
最终，她没能死里逃生。
但她并非死于外伤。
紧接着，台东县的一棵百年大榕树上发现了丈夫上吊的遗体。
警方抽丝剥茧，意识到这是一起百年不遇的大悬案。
1
2005 年 6 月 21 日晚上 11 点多，“台湾铁路管理局”（简称台铁）“自强号”2057 次列车从高雄的左营车站发车，终点站为台东县，车上载有 200 多名乘客。
夜已深，车程需要两个多小时，大多数乘客昏昏欲睡。
次日 0 点 25 分，列车行经屏东县的内狮车站。
一声巨响，车厢灯光闪烁，巨大的冲击力传来，乘客瞬间惊醒，发现自己已在车顶。
列车翻下路基，出轨了。
接到事故报告的铁路主管一声长叹，又是一起出轨事故。
这是一年多以来的第四起。
救援人员赶赴事故现场，发现六节车厢翻覆，有十四人受轻伤，先救人。
与此前的事故如出一辙，这是一起人为破坏铁路所致的案件。
案嫌不是放置出轨器，就是破坏铁轨上的组件——鱼尾板。
目的只有一个：让列车出轨。
南回线铁路再三遭毁，在媒体的渲染下，“铁道怪客”之名不胫而走。
警方发现，两趟列车相隔只有几十分钟，嫌犯手法娴熟，没有铁道工程背景的人，很难在短时间精确破坏铁路。
侦查重点自然而然地放在了与台铁相关的人员身上。
台铁常年冗员，为了精减员工，大部分铁路维护工作都是外包商完成。
外包商有几十家，连上台铁员工有数万人之多。
嫌犯藏在茫茫人海，不好抓。
铁路隧道内，办案警察发现了【恨】【官商勾结】等喷涂的标语。
看见标语，最容易想到的是外包商没有拿到款项，报复台铁所为。
翻看事故记录，铁路遭破坏的日期分别是 2004 年 10 月 21 日、2004 年 12 月 21 日、2005 年 6 月 21 日和 2005 年 8 月 21 日。
不难发现共同点：铁路遭毁全部发生在 21 日，地点都在人烟稀少的内狮车站附近。
这是巧合吗？
犯案人来无影去无踪，作案动机也不明，就算翻看车站监控也无济于事——南回线大部分路段都位处深山老林之中，没有安装监控的条件。
内狮车站更是平均每天不到一人乘车，车站无人看守，自助刷卡进出。
正当警方一筹莫展之时，火车又出事了。
2
2006 年 3 月 17 日晚，台东到高雄的 96 次列车由“莒光号”列车组执行任务。
正副驾驶在台铁服务多年，经验十分丰富。
屏东县枋山一号隧道，位于内狮车站和枋山车站之间，是前往高雄的必经之路。
列车高速驶出隧道，驾驶员知道前方有一个长下坡，需要减速。
刚踩下刹车，列车突然失去控制。
前四节车厢以及机车头冲进了下方的芒果园，车头全毁，两名驾驶员身受重伤。
台东地理位置偏僻，铁路是当地人出行的主要交通方式。
车上有不少旅客经历过 2005 年的内狮车站的那起出轨事故，脱险后大呼幸运，还和记者介绍逃生心得。
铁路一侧是山体，下方是芒果园，搜救难度很大，只有星光和月光为搜救队员提供微弱的照明。
“有人受伤！意识不清，意识不清！”
七号车厢抬出一名女子。
她叫陈氏红琛，越南籍。
她的丈夫李双全也在列车上，所幸没有受伤。
陈氏红琛原本要搭乘第二天高雄小港机场到越南的班机，回娘家探亲，谁知发生了意外。
三名伤者很快被送到了枋寮医院。
经急诊医师初步判断，陈氏红琛除了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其他均无明显外伤，暂无生命危险。
为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将陈氏红琛送入了加护病房观察。
医护人员注意到，李双全的行为有些怪异，一直想闯入加护病房，口中念叨“很爱老婆”的话语。
加护病房只允许家属在指定时间探视，李双全被拒之门外。
一个多小时后，屏东县老县长、现任内政部门负责人苏嘉全前来探视伤者，李双全终于找到机会，和苏嘉全一道混入了病房。
待苏嘉全一行人离开，陈氏红琛的病情急转直下，心跳、血压开始崩溃，出现休克迹象。
一旁的李双全还没离开，在地上长跪不起。
一支支强心针注入陈氏红琛的身体，却无法挽回她的生命。
死因是：肺部大量出血。
她是这起事故唯一的死者。
李双全面对电视镜头，情绪崩溃，表情十分痛苦：
“这一次居然没有逃过去，还不能接受这个情况。”
2004 年 10 月 21 日，内狮车站附近发现出轨器，幸而没有翻车，李双全夫妇在列车上。
2005 年 6 月 21 日晚“自强号”在内狮车站翻车，李双全夫妇也在车上。
这次是第三次，陈氏红琛没有逃过此劫。
会有运气这么差的人吗？
枋寮医院的医护人员也很费解。
明明不会死的人，为什么死了？
3
列车出轨原因并不复杂，是固定钢轨的鱼尾板被人为破坏。
同去年（2005 年）“自强号”翻车的状况一模一样，显然是内行作案。
看来又是“铁道怪客”所为。
路过枋山隧道的两班列车相隔 76 分钟，前一班列车安全通过。
说明只有在这 76 分钟之间迅速破坏铁路，才能造成“莒光号”车毁人亡的惨剧。
这不是随机造成出轨事故，而是对特定目标下手，目标一定在“莒光号”上。
警方还走访了一些台铁的老员工。
老员工告诉警察，鱼尾板用四根大螺丝、90 根弹簧扣夹固定，平时很牢固。
熟练的铁路工，不到一分钟可以拔掉一根弹簧。
但现场的弹簧扣夹被拆得干干净净。
由此推断，76 分钟的破坏时间很紧张，“铁道怪客”可能不止一个人。
查阅档案后，死者丈夫李双全的经历引起了警察的兴趣。
李双全是台铁的售票员，转岗前是台铁的养路工。
陈氏红琛是李双全的第三任妻子。
他的第二任妻子同样是越南籍，四年前被毒蛇咬死。
难道李双全命里克妻？
李双全想从殡仪馆接走陈氏红琛的遗体，不回台东办告别式，在屏东直接火化，更是引起了警方的怀疑。
按中国人的传统，是办了告别式才火化。
是遗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警方本来不打算解剖遗体，见李双全举止反常，于是借故拖延，迅速指示殡仪馆不得将遗体移交李双全，同时开展对于李双全的调查。
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结果浮出了水面。
李双全有买意外险的习惯。
这次出门李双全用信用卡买了三张火车票，银行赠送了 1.5 倍的意外险保额。
在陈氏红琛身上，保额竟高达 7600 万元（新台币，下同，约合人民币 1700 万元），受益人正是李双全。
第二任越南妻子意外身故，李双全获赔 600 万。
屏东地检署的初步调查结果还显示，李双全喜欢炒股，但技艺不精，自 2001 年以来累计亏损超过 3300 万元。
莫非李双全是想制造铁路事故杀妻骗保？
他的犯案嫌疑陡然上升。
因连续发生出轨事故，台交通部门悬赏 500 万元捉拿“铁道怪客”。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前来投案的是李双全最好的朋友、同是台铁员工的黄福来。
黄福来自称是污点证人，因为李双全曾邀请他一起杀妻骗保，事成之后可领走 1000 万元赔偿金。
据黄福来供述，“铁道怪客”正是李双全，李双全遭到黄福来的拒绝后，找了他的长兄李泰安一同犯案。
“莒光号”列车事故当天，李泰安购票未上车，驾车前往事发地破坏铁路，待列车翻覆后假装旅客出现在现场，制造不在场证据。
在事前未告知黄福来标语地点的情况下，黄福来也能准确指认标语所在地，并称是李双全和他一起喷绘的标语。
黄福来还带警方前往李双全藏匿工具的洞穴，发现破坏铁路的工具若干。
奇怪的是，工具上并无可辨的指纹。
因李家兄弟作案嫌疑重大，警方决定收网抓捕二人。
2006 年 3 月 22 日深夜，警方包围李家。
只见黑夜中一人骑摩托车高速冲出，警方迅速围追堵截，却中了李家兄弟的调虎离山之计。
骑摩托车的是李泰安，他熟悉地形，带着追兵在山沟里绕圈圈。
留在屋内的李双全趁乱从后门逃出，以夜色为掩护，躲在田野中。
第二天清晨，距离李家不到一公里的老榕树上，发现了李双全的遗体。
李双全上吊轻生了。
4
警方破门进入李家。
找到了李双全的一封遗书。
李双全在遗书中写道，他对于近日的风波心灰意冷，决心以死明志。
在警方眼里，这是李双全畏罪自杀。
他们已经认定了列车出轨李双全兄弟所为，先从心理上锚定了结果，再寻找对其有利的证据。
从李双全的电脑上，警方发现了不少不利于李家兄弟的证据。
根据文档修改记录，遗书最初是 3 月 16 日所写，李双全向家人交代夫妻双亡后的注意事项，以及保险金的分配事项。
李双全未卜先知，16 日就预测到 17 日列车出轨，夫妻双亡？
电脑中还有各种毒蛇的照片、毒液的致死原理等。
令人怀疑李双全四年前死去的第二任妻子的意外并不单纯。
李双全还联系了旅行社，打算在遗体告别式当晚离开台湾，被旅行社告知不可行。
第一份解剖报告很快出炉，死者陈氏红琛体内有学名氯噻平的镇静药物“意妥明”。
陈氏死因是肺部大出血、腹部挫伤并腹内出血，但法医强调，陈氏的外伤不足以致死，身上发现针眼，应考虑中毒可能。
“意妥明”是处方药，在诊所有李双全配药的记录。
在车站的监控中，陈氏红琛步履不稳，需要李双全搀扶，疑似已经服用药物。
警察还从李双全电脑中搜出了“出血性蛇毒”的资料。
同车的多名旅客回忆，他们曾看见李双全拿着针头和安瓿瓶，抽取了一种不明液体。
询问枋寮医院的护士，医务工作者也觉得蹊跷。
陈氏红琛生命体征出现恶化时，在她身旁的只有丈夫李双全一人。
李双全等人在列车上的行动轨迹同样十分诡异。
李双全所购的三张火车票位于五号车厢。
他生前向媒体自述，五号车厢太吵，他们上车后换到了二号车厢。
为了还原事发现场，警方找来了与事故列车一模一样的八节车厢，请全体乘客回到事发时的座位，证实了李双全夫妇翻车时坐在 2 车 33、35 号座位。
2 车根本没有翻覆，陈氏身上的伤情从何而来？
陈氏红琛是从翻覆的 7 号车厢内被救援人员救出，但 7 车没人见过李双全夫妇。
有人看到，翻车后李双全带着陈氏红琛往前走。
黄福来在口供中说，李泰安没有上车，是开车赶到事发地破坏铁路。
李泰安对此解释，自己从台东知本车站上车，没有坐在座位上，而是四处闲逛。
深夜的火车上，有一个在走道闲逛的人。
全车几百名旅客，无人对李泰安有印象。
查遍了知本车站的监控，找不到李泰安的身影。
但本案处处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沿线的公路监控，没有李泰安驾车驶过的影像。
李泰安有嚼槟榔的习惯，连翻车地点找到的槟榔渣都没有李泰安的 DNA。
偏偏在翻车后，李泰案出现在事故现场，拿着两张知本车站到屏东的火车票，自证清白。
世上没有鬼，一定有人在说谎。
5
警察对李泰安的印象不好。
李泰安是个无业游民，平常油嘴滑舌，好出风头。
案发后，李家门庭若市，聚集了大量媒体采访报道，许多游客到台东还特意前往李家围观。
面对检警的调查，李泰安十分轻蔑，话中夹枪带棒，讽刺检察官，奚落铁路警察。
同时，李泰安找到商机，把家中杂货铺的名字改为“泰安休息站”，为媒体、围观群众提供小食、饮品，还高高挂起“专案小组六折优待”的招牌，挑衅意味浓厚。
屏东、高雄地检署合署办案，认定李双全注射毒液谋害陈氏红琛意图骗取巨额保金，李泰安是破坏铁轨的嫌犯，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对李泰安求处极刑。
案子送到法院，合议庭把案件打回，认为检方提供的十余项证据全为间接证据，难以认定李泰安涉案，当庭释放了李泰安。
李泰安一审重获自由后，行事愈发高调，在镜头前跳舞、唱歌、表演砍树，嬉皮笑脸，给人留下玩世不恭的印象。
为了查明真相，李家的辩护律师一直在外奔走。
尽管种种证据都不利于李泰安兄弟，但律师发现警方办案出现不正义现象，使该案在各级法院来回，缠讼十年之久。
案发初期，台东警方发现，李双全投资并未失败，一笔笔核对下来，甚至还小赚十几万元，亏损 3300 余万一事纯属屏东检方侦查错误。
律师从笔录的复印件上发现，黄福来的笔录有移花接木的痕迹，签名也非黄福来，而是另一人的名字。
当律师要调阅笔录原件时，警方居然回答，笔录室失火, 笔录烧掉了。
一些关键的物证，例如注射针筒、安瓿瓶等也未寻获。
粗糙的办案过程没有说服李家人和律师, 反而让案情真相更加扑朔迷离，阴谋论甚嚣尘上。
审理列车连环出轨案的法院从屏东、高雄一路转到了台湾高等法院，刑期也从死刑、无期徒刑, 再到有期徒刑 16 年。
因程序出现瑕疵, 法院委托外部机构对陈氏的遗体进行二次尸检。
第二份外部尸检报告推翻了第一次的结果, 直指陈氏红琛是因【火车发生意外导致重大创伤及休克】而死, 亦无检出“意妥明”和酒精。
检方拿出枋寮医院【无明显外伤】的病历抗诉, 医院也为自己的名誉而战。
法官选择不采信第二次尸检, 认为第一次尸检报告【陈氏中毒身亡】的结论更为可靠。
6
本案终于在案发十年后的 2016 年做出更三审，也是最终的判决。
台湾地区最高法院认定李泰安仅涉入最后一次列车出轨事故，被判处有期徒刑 13 年。
李双全才是以人为制造事故诈取保险金的主谋。
其手法是注射酒精, 与陈氏体内药物“意妥明”发生反应，从而使陈氏中毒, 制造意外身亡的假象。
但因李双全已死亡，不予追究责任。
李泰安是个无业游民，平常油嘴滑舌，好出风头。
案发后，李家门庭若市，聚集了大量媒体采访报道，许多游客到台东还特意前往李家围观。
面对检警的调查，李泰安十分轻蔑，话中夹枪带棒，讽刺检察官，奚落铁路警察。
同时，李泰安找到商机，把家中杂货铺的名字改为“泰安休息站”，为媒体、围观群众提供小食、饮品，还高高挂起“专案小组六折优待”的招牌，挑衅意味浓厚。
屏东、高雄地检署合署办案，认定李双全注射毒液谋害陈氏红琛意图骗取巨额保金，李泰安是破坏铁轨的嫌犯，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对李泰安求处极刑。
案子送到法院，合议庭把案件打回，认为检方提供的十余项证据全为间接证据，难以认定李泰安涉案，当庭释放了李泰安。
李泰安一审重获自由后，行事愈发高调，在镜头前跳舞、唱歌、表演砍树，嬉皮笑脸，给人留下玩世不恭的印象。
为了查明真相，李家的辩护律师一直在外奔走。
尽管种种证据都不利于李泰安兄弟，但律师发现警方办案出现不正义现象，使该案在各级法院来回，缠讼十年之久。
案发初期，台东警方发现，李双全投资并未失败，一笔笔核对下来，甚至还小赚十几万元，亏损 3300 余万一事纯属屏东检方侦查错误。
律师从笔录的复印件上发现，黄福来的笔录有移花接木的痕迹，签名也非黄福来，而是另一人的名字。
当律师要调阅笔录原件时，警方居然回答，笔录室失火, 笔录烧掉了。
一些关键的物证，例如注射针筒、安瓿瓶等也未寻获。
粗糙的办案过程没有说服李家人和律师, 反而让案情真相更加扑朔迷离，阴谋论甚嚣尘上。
审理列车连环出轨案的法院从屏东、高雄一路转到了台湾高等法院，刑期也从死刑、无期徒刑, 再到有期徒刑 16 年。
因程序出现瑕疵, 法院委托外部机构对陈氏的遗体进行二次尸检。
第二份外部尸检报告推翻了第一次的结果, 直指陈氏红琛是因【火车发生意外导致重大创伤及休克】而死, 亦无检出“意妥明”和酒精。
检方拿出枋寮医院【无明显外伤】的病历抗诉, 医院也为自己的名誉而战。
法官选择不采信第二次尸检, 认为第一次尸检报告【陈氏中毒身亡】的结论更为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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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终于在案发十年后的 2016 年做出更三审，也是最终的判决。
台湾地区最高法院认定李泰安仅涉入最后一次列车出轨事故，被判处有期徒刑 13 年。
李双全才是以人为制造事故诈取保险金的主谋。
其手法是注射酒精, 与陈氏体内药物“意妥明”发生反应，从而使陈氏中毒, 制造意外身亡的假象。
但因李双全已死亡，不予追究责任。
陈氏红琛遇害后，“铁路怪客”也销声匿迹，南回线铁路再也没有因人为破坏而发生事故。
判决虽已尘埃落定, 李家人与一些法律人士直至今日仍然认为本案是一起悬案、冤案。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李双全的死，将许多真相带进了坟墓。
检警一度怀疑李家的父亲李老翁也涉入其中, 协助幼子李双全毁灭陈氏遗体。
后因证据不足，检方撤销了对于李老翁的指控。
李老翁从中国大陆到台湾, 乡音未改，面对检警步步紧逼，采取四两拨千斤的态度。
承办警官坦言老爷子很难对付，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李泰安油腔滑调的性格也是颇得父亲真传。
至于李双全多次经历列车翻覆却毫发未伤，黄福来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李双全知道事发地点, 每次翻车前都会用安全带卡扣将自己固定，或进入厕所躲避。
因列车厕所空间狭小, 又有铁架可抓握, 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冲撞。
本案还引发了台湾社会对于外籍新娘权益的关注。
外籍新娘通常来自东南亚国家，为取得台湾地区居留权和台湾男子结婚，长期生活在社会的边缘地带。
李双全敢于谋害陈氏红琛骗保, 置全车旅客的安危于不顾, 也正是因为台湾社会罕有人关心外籍新娘，即便遇害也难以引起社会关注。
惟本案为列车出轨案, 影响面广，警察有不得不侦破的压力，李家兄弟才东窗事发。
参考资料：
1.《台湾启示录》：台湾老公替越南妻投保 8 千万！她诡异连 3 遇火车出轨亡藏疑点, 东森新闻；
2.《南回搞轨案（下）：大批媒体聚集驻点，嫌犯住所成了泰安休息站》，关键评论网；
3.《李双全最后一夜，偕子拍全家福照》, 《自由时报》；
4.还记得“泰安休息站”吗？南回搞轨案大事纪，yahoo 奇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