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节 野猪侠之勇闯缅北
第 33 节 野猪侠之勇闯缅北
我被卖到缅北借腹生子,没想到第一次就一胎八宝。
把男人们都高兴坏了。
可他们不知道,我是野猪精转世。
我生下来的孩子,不是智障就是超雄儿。
要么把他们气死,要么把他们创死,要么把他们全都杀了。
总之,到最后,整个缅北都会被颠覆。
而我,只能“垂帘听政”,做了缅北的王。
1
我是野猪精转世,在山林里面待得郁闷,便跑来这人间转转。
离开了西双版纳的密林,我刚走没几步,就被一个男人盯上。
他对我上下打量,目光极其暧昧。
“嗨,美女,去哪儿呀?要不要我捎你一程?”他指了指旁边的摩托车。
车上传来洗脑的歌词。
“老司机带带我,我要去昆明。老司机带带我,我要进省城……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
我一上头说道:“大哥,昆明远不远?”
他一下子两眼放光:“昆明不远呀!现在走,天黑就能到!你去不去?去的话我那里有亲戚,我跟他打声招呼,到时候还可以让你住两天。”
他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上面点点划划,最后还对着我照了一下。
我一思忖,也行。
反正我也不知道去哪儿,还不如到处逛逛,走到哪是哪。
没承想第一次出门就被这个老六给骗了。
昆明哪是不远呀,它简直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群蓝精灵……的地方!
整整 547 公里!
要不是听过路的司机说,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得知真相的我,一下子就不干了。
“大哥,你骗我,你不是好人。”
我气得蹦出一串猪屁,把他熏到了一边。
“你……!”
大哥捂着鼻子,神情痛苦:“美女,我哪有骗你啊,我这不是想送你去前往昆明的机场吗?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拿出手机来看看,现在离机场有多远。”
我一愣:“手机?是什么玩意儿?”
“你不知道手机是什么?”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会吧,不会吧!现在还有人不知道手机是什么?你是山顶洞人吗?”
我不是山顶洞人。
但我是从山顶洞人那个时代来的。
所以我心里很不爽。
于是又连放好几个臭屁,他一下子安静多了。
跑到旁边干呕起来。
呕过三遍以后,对我态度大转。
“美女,你……你的脾气真爆!”他一脸菜色,“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啊,咱有话好好说,行不?”
“行啊。”
我在他兜里面掏了掏,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就这,叫手机?”
“真特么丑!”我皱眉。
“但是留着备用。”我装入了自己的兜中。
再次上路,他一句话都没说,之前的山歌也不唱了,问东问西也不问了,仿佛憋着一股子气,要跟我和摩托车同归于尽。
反正我又不怕。
我们野猪精跑起来时速 80 公里,还怕你个棒槌?
要是摔死了,我分分钟就能复生,而你只能成为我的盘中餐,被我一口、一口地吃掉。
所以我便安安心心地睡着了。
2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被绑在了一个幽暗的仓库中,周围围着一群男人。
他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双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真恶心!”
我暗骂。
“虽然老娘我风华绝代,但你们这眼神也太过淫荡了吧!”
即便我是一只猪,也感受到了成倍的侮辱!
于是我猛吸一口气,打算嚎叫一声,吓死他们。
谁知我现在是个娇滴滴的女儿身,一开口竟变成了一声动人心魄的娇吟!
这下他们全都炸了。
“妈的,这妞儿也太会叫了!搞得老子心痒死了,要不我们现在就把她办了吧?”
“老叶,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货色?这么有品!下次帮兄弟们也搞一个!”
“哈哈,这小蹄子,够骚,够浪!这下那些老板们该满意了!以前那些废物,没两下就被玩死了,真是晦气。这次这个我估计扛造!妈的,要说这帮土豪就是有福气,咱只能玩人家玩剩下的!”
“大哥,就这个,我盲猜 500 万,你敢不敢赌?”
“弟弟,格局小了啊, 800 万不止,你信不信?要是输了,把你那婆娘给我造,行不?”
没过多久,我就被带到了一个酒店里。
看装潢就知道寸土寸金。
帘子拉开,对面坐了数不清的人。
有西装革履的,有荷枪实弹的,还有跟我一样娇滴滴的女人,无论是香艳的还是清纯的,都清一色地像是没骨头一样,软趴趴地攀在男人背上,眼神暧昧而轻佻。
我嗅了嗅鼻子,是危险的气息。
在这里面,没有一个好人。
如果说刚才那个老叶是三分坏的话,那现在这群就是十分。
他们身上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是虐杀同类的味道。
这是一群畜生。
我被扒光衣服,推到舞台中央。
在一个旋转木马一样的凳子上,我被座位带着旋转,隔着一层玻璃,向他们 360 度展示我的胴体。
买家们很满意。
第一圈还没有转完,就有人开口出价了。
“ 700 万,我要她的初夜。”
那人指间夹着一根雪茄,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众人皆把目光投向他。
台上的老板冁然一笑:“傅总,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只是大家都知道,这女人是买来借腹生子的。如果只是玩玩的话,恐怕不合规矩吧?
“这里连入场券都要 50 万了,契约上也明明白白地写了,这个女人的起拍价是 3000 万。如果您买过去不满意,大可以折价退货,或者等她生下孩子,再进入二级市场,卖给下一个人。
“但是如果只拿 700 万的话,恐怕连她的手都摸不到吧?”
台下传来一阵低声的哄笑。
男人无所谓地摇摇头,并未言语。
拍卖继续。
一个猥琐、油腻的男人大手一挥:“老牟,我出 7000 万。”
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气度沉稳:“方生, 9000 万。”
“李维渊,一个亿!”一个坐轮椅的富豪旁边的助理喊道。
……
最后,是一个拄着拐杖的颤颤巍巍的老人拍下了我。
他看上去至少有 75 !
我心道:“死老头,吃得消吗?可别半路死床上!”
谁知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竟让我无比地生寒。
这眼神,仿佛在哪见过!
3
我被洗干净送到了他床上。
白白胖胖的“猪”身子,被刷子刷得粉红透嫩,比那霜中的花儿还要娇艳,任谁见了都要忍不住流口水,没想到这老厮却挺能克制。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从枕头下抽出一把手枪,玩味地摩挲着。
我有些不虞:“是枪?”
他阴恻恻一笑:“错,是权力!
“在缅北这块,人家都叫我『佛爷』,我说一,没人敢说二。
“只要你用这把枪打死了人,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拿你怎么样,包括我。”
他把枪塞到我手中,用枪口抵住自己的额头:“来吧,小妞,现在你只要扣动扳机,就可以免遭我这个臭老头子的污染,动手吧!”
我:“……”
谁特么要跟你动手啊!
我还要给你生猪崽子呢!
十窝,八窝!超雄!智障!
让我的宝贵基因在缅北遍地开花!
我能杀了你这个大冤种?我傻啊!
再说了,你这枪里也没有子弹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慌忙地撒开手,装出一副害怕不已的模样:“我不敢,我不敢!
“老板,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保证乖,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放我一条活路,呜呜呜~”
我哭的是梨花带雨,抖得跟筛糠一样。
人家都说扮猪吃老虎,我不用扮,我就是猪。
果然,他很满意,敛了枪,捏住我的下巴,往我嘴上就是一嘬。
“不错,是条好狗。”
他餍足道。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严肃。
“起来!”他命令道。
我:“?”
我姿势都摆好了,你跟我说这个?
我不起来!
他用力地掐了掐我的脸:“小骚货,急什么?一会儿有你好受的!老子花了一亿三千万买你,自然不会让你好过。一会儿将你折腾个半死,你可别跪地求饶,扫了老子雅兴。”
“现在,随我去那边拜拜。”他指了指门口。
我这才看到,在门廊的地方,有一个佛龛,里面供奉着一座月白色的观音。
佛爷双手合十,在它面前虔诚地拜了拜,又奉上了几炷香。
“都说观音送子,老子拜了一辈子的关公财神,到头来竟然要跪拜一个女人,可悲呀!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老子的地位财产总不能拱手让给他人吧?”
他冷睨着我:“你这小蹄子要是肚子不争气,两个月内不见动静,那我就把你送给那些畜牲去品尝品尝,也不算白瞎了我那么多钱。”
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恶寒。
他说的畜牲,不是别人,而是圈养在他门口的那些猪狗牛马。
他说的品尝,也不仅仅是吃掉那么简单,而是把女人和那些发情的动物关在一起,极尽侮辱,最后再被一点一点地撕咬吞掉。
这个丧尽天良的老畜生,用如此灭绝人伦的方式,来惩罚那些没有为他诞下子嗣的女人。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早就是废人一具,又如何会结出好的果来?
我愤恨地望着那些兽笼,心里面早就想好了让佛爷惨死的 108 种方式。
不过,我想最杀人诛心的,应当是让他自己的亲儿子亲手将他送进地狱吧?
想及此,我已无心玩闹,于是直接用妖力将他击晕,施法采取了他的元阳,再注入自己的体内。
如此,也算是“猪胎暗结”了。
4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的肚子就开始微微隆起。
按照人类的进度来说,不过是胚胎刚刚着床的时候,最多也只能检出 HCG 异常,也就是确认妊娠状态,但绝对不可能长到这么大。
佛爷也被吓住了,亲自带我去医院检查。
这是他的继承人,自然不能出一点差错,所以凡事都亲力亲为。
可他哪里知道,就他这把老骨头,早就生不出孩子了。
这些年他糟蹋了那么多的女人,壮阳药也吃了上百副,要是有用的话,早就怀上了,哪还会像现在一样,是个孤家寡人?
只不过是我这只妖,利用自身的法术让他的元阳活起来罢了。到最后,他当然要为此付出代价。
这家医院是他的表弟开的,为我检查的也是他的亲弟媳,所以他对检查结果深信不疑。
当他看到 B 超单上的八个胚胎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弟妹,怎么会有人一胎八个?这会不会是你们之前所说的葡萄胎?
“这女人要是身子有毛病的话,那留着她也没什么用了。”
说着就要对着我的肚子开枪。
他弟妹赶紧拦住:“我的好表哥呀,你可别冲动!这是正正经经的正常胎,你曲家有后了!”
她一边笑嘻嘻地恭喜他,一边指着胎心胎芽给他看。
“表哥,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些胎儿虽然发育得特别快,但所幸都是正常的。
“咱减胎也是不必考虑的,毕竟一胎八个也是有很多先例的,人家外国人能生,我们怎么就不能呢?只要小心地撑过七个月,就可以进行剖腹产,这时候一般都能存活。要实在不行,舍大保小也可以啊。”
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反正她就是个代孕的,生完八个也回本了,你说是不是?”
回去的路上,佛爷喜笑颜开,一路上哼唱个不停。
我也大胆了起来。
“佛爷,我想吃鹅莓和三丫果,你知道哪里有吗?”
我在试探他,是不是真的知道这两味水果,因为它们是西双版纳的特产。
只有在雨林深处,才能采摘到最大最鲜美的果子,外面人工养殖的,总是差点味道。
如果他真的是我猜测的那个人,那他一定知道。
果然,他并没有生气:“怎么,怀的都是儿子,这么想吃酸的?嘴刁了,敢问我要东西了?”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好,我找人去弄,你耐心等两天。”他道。
伴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佛爷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多。
他为孩子们举办了盛大的“接生宴”,整个缅北的权贵都来了。
一群人嘴上的彩虹屁就没断过。
“哈哈,曲老大,你这是买了头母猪吗?一下子就怀八个!谁能有你这福气?哈哈哈!”
我赞许地看着他。
小兄弟,眼光不错嘛!
这都给你看穿了!
下次给你生十个,嗷!
“佛爷,您老都这把岁数了还这么勇猛,实在让小弟汗颜哪!”
“佛爷,跪求秘方,多少钱我都出!”
“曲兄,这女人可以呀,你这钱没白花!什么时候不想要了,记得知会兄弟一声,让我也带回去播撒种子,看看到底能结出几个瓜,哈哈哈!”
我默默留意着礼物单上的人名,一共 257 位,全都是缅北数一数二的人物。
其中,“嘎腰子”工厂老板祁兴,送的木刻、玉雕。
地下“人奶工厂”老板狄隗(kui),送了一箱缅币。
缅北军方太子爷佐霖悟,带来一批军火采购生意。
果敢和克钦族武装派负责人培敏、哥道伦则送来一些山珍野味。
还有电诈科技园老板曹柏雄,娱乐城老板查理,以及做橡胶生意的老板阎戚山,缅北黑帮的二把手拉蕴,博彩业巨头陈太熠等,也分别送来了厚礼。
这些人控制着缅北地区的政治经济命脉,在暗地里早就私相授受、狼狈为奸了,他们不死,这片“血色之地”永远不会解放。
可是仅凭我一己之力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确实是非常困难的。
但若有那些“宝贝儿子”相助,或许我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这样也不用担心会损了我的修行,反而是功德一件。
而且,野猪的寿命只有 20 - 50 年,我生的那些孩子虽然样貌为人,但寿命却遗传了猪的基因,到时候都会短寿早夭。
这样等到 20 年或 50 年以后,他们每个人都尘归尘土归土,那缅北岂不是成了我的天下?
想想就很妙啊!
5
生产的那天,因为有妖力相助,所以我的肚子一点都不疼。
但是人多眼杂的,我装也得装出点样子来。
于是一不小心听到了外面有人在嘀咕。
“曲老大,不对呀,别人都是怀胎十个月才生,她怎么五个多月就要生了?难道在你之前她已经被人碰过了?
“您那天检查过没有,她是不是真的雏?
“佛爷,您别怪小的多嘴啊,您这身体咱都知道,吃了这么多年药都没见效,怎么会突然怀上呢?您要是被这个小妮子骗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话音刚落,随着“砰砰砰”的三声枪响,我听到有人重重倒地。
佛爷的声音冷漠而决绝。
“妈的,废话真多!
“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透过门缝,我看到几个人的尸体被拖走,佛爷又恢复了一副温润和朗的模样。
他想用最好的表情,迎接他的孩儿们出生。
那些人岂会知道,佛爷在我三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做了羊水穿刺,确定了我肚子里怀的就是他的种,所以才对我宠爱有加的。
如果我肚子里不是他的种,我还有命活到现在吗?
至于五个多月出生,佛爷连八胞胎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唉,人就是嫌命长啊!
管那么多干吗呢?
随着八声啼哭一一响起,佛爷一个箭步冲到产房,从护士手里接过“一只”就开始哭嚎。
他太想要个孩子了,活了 78 岁,一个儿女都没有,能不孤独吗?
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断子绝孙,他能不难受吗?
现在好了,他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子做人了。
于是痛哭流涕,跟死了亲爹一样,旁边的人劝都劝不住。
我却掩唇暗笑:“臭老头,现在激动什么?等你被亲儿子弄死的时候,再哭也不迟!”
回到别墅以后,佛爷罕见地喂我吃饭。
“想要什么?说出来我送你。”
他为我拭去嘴角的米粒。
“房子?车子?包包?还是钱?你们女人想要的,没有我拿不出来的。
“你为我曲文源生了八个儿子,功不可没,我奖励你什么都是应该的。”
他郑重其事:“我决定让你留下,做我的姨太太,以后我的财产归你一半,八个儿子我们共同抚养,你觉得怎么样?”
看我不说话,他继续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八个孩子身上也流淌着你的血,我想你也不愿看到他们没娘管吧?”
他顿了顿:“我呢,就是小时候没人管,所以才慢慢地走了邪路,我不想我的孩子以后也这样。我想送他们出国留学,不要做我这一行,也不要待在缅北,去到世界上的发达国家,做真正光明的工作,到时候你也跟着一起去。可以吗?”
可以个屁!
我心道:“佛爷,你太傻了。”
你这双手沾满了太多人的血,要死一万次都不够偿还,我还要拿你身边人的命来抵债呢,又岂会放过这些罪恶血脉?
你还是和他们一起下地狱吧!
我朝他笑笑:“佛爷,你让我想想吧。”
谁知他一下子暴怒起来:“想想?你知道在缅北这块地界,没有人庇护的女孩子是什么下场吗?”
他突然一把将我推倒,粗鲁地撕开我的领子:“会被强奸、殴打,送进窑子。
“会被拉到黑工厂,挖掉心肝脾肺肾,扔到乱葬岗喂狗。
“会让你当个老奶牛,不停地产奶给那些富人喝,直到榨干为止。
“会绑着你去诈骗,完不成任务就关水牢。如果你变得精神错乱,那正好,多了一个为他们试毒的工具。
“还有,你知道『驯狗场』吗?就是把女人当狗一样养。”
他的表情扭曲而癫狂,每说到哪,就在哪里又掐又拧,一通下来,我的身上已青紫一片。
几分钟后,他终于恢复了平静。
“现在,你还不想做我的姨太太吗?”
6
崽子们生长得很快,不到三个月就能跑能跳了,众人皆夸他们是“神童”。
佛爷也很高兴,每天都寸步不离地跟着,生怕他们磕了碰了。
他们却常常抢走佛爷的拐棍,用头把他顶在墙角动弹不得,甚至还用牙齿开始啃咬他。
佛爷对此很骄傲:“不得了,不得了!才三个月就会咬人了,长大了岂不是一只会吃人的虎?
“哈哈,我曲文源的崽就是不一般哪!”
他哪里知道,是我野猪的基因让他们异于常人,三个月长牙只是小 case,到处咬人也并非想要磨牙,而是因为他们骨子里就是食肉动物,他们把他当成了一盘菜!
他甚至在被孩子们咬得鲜血淋漓后,还得意洋洋:
“看到没有?这就是以后的大人物!你们把他们伺候好了,以后少不了飞黄腾达,都记住了吗?”
众人连忙点头附和:“记住了,记住了!”
可背地里却骂声一片。
“什么狗屁大人物!天天跟个猪一样,撅着屁股在园子里面拱来拱去,这也能当大人物?”
“就是就是,还有他们吃饭也是吞着吃,像猪一样把头埋进盆里,稀奇吧?佛爷也是不讲理,因为这个罚死了好多人!这能怪谁呢?不就是他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唉,你们还说呢,那孩子老是捉弄我,小小年纪就那么坏!他用螺丝刀插我的眼,又放火烧我的窗帘,还企图把我推进河里,哪有这样的?”
“要不是迫于佛爷这个老坏种的淫威,我才不伺候他那几个混世祖呢,真是嫌命长了!”
我一听,差点笑出声来。
这不就是狗咬狗吗?
当初佛爷年轻时,缺姨娘,缺小弟,他们一个两个挤破了头要进这“曲府”,甚至托人找关系打点,就是要在佛爷手底下混口饭吃。现在自己没混出个门道,反倒怪起老雇主来了?
在缅北这块“血色之地”,没有几个人的手是干净的。他们能混到为佛爷贴身做事,自然是杀过几个人表过忠诚的,至于后面有没有做过恶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佛爷身边的臭虫,有一只算一只,最好都加入这场混战中来,也省得我亲自动手了。
看着小崽崽们日益“出色”的表现,我颇为满意。
搞破坏,他们是一等一的功臣。
扮伪装,他们比谁都轻车熟路。
伤害人,他们一次比一次手狠。
弄死佛爷,岂不是指日可待?
那我是不是得为下一站做好准备了?
可是选谁好呢……
李维渊,那个坐轮椅的富豪?
听说他在缅北的生意做得比佛爷还要宽广,基本上什么都沾一点,甚至还有些皇族背景。
那么,毁灭他,是不是可以给整个缅北的地下产业一次全面的重击呢?
方生?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变态。
听说他家是做“艺术品”生意的,经他出手的“暗黑系”装饰品,远销欧美非洲,甚至在整个“暗网”都炙手可热。
什么人皮包,指骨项链,人血画,人骨雕,人皮面具等,他都做得出来。
最可恶的是,他喜欢在活人身上取材,甚至将制作过程发到网上,供人“欣赏”、“膜拜”。
“刁主席”?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但在整个缅北的采矿业几乎全被他垄断了,有了玛瑙、晶石这种硬通货,还愁置换不到其他资源?
苗伦?听说是从国内逃过去的大贪官,隐姓埋名开了赌场,他手底下的荷官个个都是美人,看一眼就会无法自拔;他请的打手更是堪比缅北黑帮,可以将人徒手撕碎。
……
太多了,太多了!根本数不过来!
我找到佛爷,请求他为“我们”的孩儿们举办一次缅甸的“命名礼”,务必请缅北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以便给孩子们一个风风光光的祈福仪式。
佛爷当然一口答应了。
他很高兴:“小妞,你还是在乎这些孩子的,对吧?
“既然缅甸有这规矩,那咱就入乡随俗,让孩子们也跟着热闹热闹。”
谁知,这一“热闹”,竟然闹出了人命。
7
调皮的老三趁人不注意,居然掏出了佛爷的手枪,冲到人群就是一顿扫射。
一番操作下来,吊灯坠落,琉璃天花板破碎,有三人中弹而亡,伤者十余人!
面对众人的怒气冲天,佛爷长叹了一口气。
“唉,这小屁孩儿,真是没规矩哟!枪怎么能随随便便使呢?在座各位都是我请来的贵人,百忙之中来参加这场晚宴,现在搞成这样,叫我老头子情何以堪哪!”
他拧了拧老三的小耳朵:“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小小年纪就得罪各位叔伯,长大以后还怎么混哟?”
“呵呵,诸位诸位。”他赔着笑脸,“这就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犬子也是无意的,希望大家能多多海涵,不要因此伤了和气,或者影响了用餐的雅兴。对于伤亡的这几位呢,本人深表歉意。到时候该怎么赔就怎么赔,一定不推脱责任,好吧。”
面对佛爷的插科打诨,宾客们敢怒不敢言,全都埋头吃饭,气氛一度压抑沉闷到了极点。
佛爷却在火上浇油。
“来,我敬诸位一杯,就当是曲某赔不是了!”
他举起酒杯,站到台上:“日后几位犬子还要仰仗各位多多照顾,大家有谁需要勇猛悍将的,可以考虑考虑我们家老三。你们刚刚也都看到了,他确实勇猛无双,是块做将军的料,对吧?”
他默默注视着所有人。
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一场沉默过后,大家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纷纷朝佛爷举杯致敬。
而那些没站起来的人,则被远处的保镖一一登记在册,日后成为佛爷重点拔除的对象。
我则在后台抱着老三就是一顿猛亲。
“曲培潭,你刚刚好厉害呀,那个枪妈妈都不会打,你是怎么会的?下次有机会再给妈妈演示一遍好吗?
“宝贝,经过这次以后,爸爸可能就没那么喜欢你了,你该怎么办呀?
“如果他把小手枪藏起来,你知道去哪里找吗?
“宝贝们,以后千万不要用枪、刀具等对着爸爸哦,他的弹药库也不可以去,不可以用火燎他的头发,更不可以把他关进后院的狗笼里,知道吗?否则他会生气的,会抽你们鞭子哦!
“爸爸的右腿受过伤,腰部做过手术,肋骨也断过两根,这些地方是不可以用头顶的哦!我知道宝宝们的力气很大,头上的骨头也很硬,但是如果顶爸爸的话,会把他顶死的,你信不信?”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一年半就过去了,佛爷已经被摧残得不成人样。
他盯着自己的心电监护仪,眼里面老泪纵横。
“小妞,你说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生了那几个混世魔王?
“我老曲自问从来没有对他们大声说话过,他们有什么要求也都尽量满足,你更是温柔、知书达理,他们怎么会变得那样野性难驯?老子这条命都快被他们造没了!”
彼时,他的双腿已尽废,平时连翻身都困难,手也被炸弹炸残了一只,仅剩的几颗牙齿也被尽数敲光,头皮被药剂弄得伤痕累累。
就连现在挂着心电监护仪,也要时刻警惕被他们偷掉。
我看着他,眼底满是心疼:“佛爷,您太宠他们了,您……”
我偷偷瞄了眼正在墙角偷听的“猪猪”们,放大了音量:
“是当之无愧的好爸爸!
“男孩子调皮一点好,长大了才有出息。这一年来您以身作则,引导他们如何做个男子汉,现在他们的行为不正很阳刚吗?您千万不要因此放弃他们,或者后悔生了他们,不然他们听到会很伤心的!”
佛爷有些怒了:“小妞,你怎么也替他们说话?这几个不肖子我要他们干什么!还不如当初生了喂狗!”
“佛爷,您别这样说……”我小心地安慰着,余光却有意无意地瞥向外面。
那几双无比怨毒的眼睛,像毒蛇一样阴冷,看得我心口发凉。
8
我给他们“重温”了一遍缅北的“十大酷刑”。
这些天生的“变态杀人狂”,不爱看动画节目,不爱看温馨剧场,就爱看那些残忍狂暴的虐待视频,他们的心理已经完全扭曲了。
这是第二十三次,我放完视频后,告诫他们:“孩子们,千万不可以跟视频里的人学哦,他们都是大坏蛋,爸爸知道了会打死你们的!”
他们却掩抑不住地兴奋:
“妈妈,别担心,这个老鬼伤不了我们的。
“他现在已经动弹不得,还能拿我们怎么样?我们正要拿这些『好玩的东西』去跟他逗一逗呢,你要不要去观战?”
我心痛道:“孩子们,那可是爸爸呀!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爸爸又怎么样?”他们冷冰冰道,“我看他也不是很想当我们爸爸呢。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下地狱去吧!”
我深吸一口气。
看来,我的“复仇大计”要成了!
想当初第一次给他们看“十大酷刑”时,他们还会作呕,骂上几句“畜生”。
第二次,他们已经明显适应了。
第三次的时候,他们开始疯狂地在佛爷手底下搜罗人,用他们来“练手”。
什么割手指,烧鼻孔,螺丝刀插后脑勺,水牢放食人鱼,电击,毒打,挑断手筋脚筋,活埋等,全都试了一遍。
这些人死都没有想到,他们曾经费尽力气用在别人身上的酷刑,有一天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佛爷手底下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了,全都变成了老弱病残,或者跑路到别的园区去了。
而他自己又被几个儿子们整得半死不活,只好将手头的紧要内务全都交由我处理。
这不闹吗?
我,一个女人,一头野猪,又没读过什么书,哪里会搞这些?
于是,没几个月,我就把他底手下的“电商”公司搞倒了好几家。
他倒卖到国外的缅甸珍珠、玛瑙和晶石被我“一不小心”转运到了中国。
他派我监修的各大寺庙,也被人“侵吞”了货款,跑得无影无踪。
他走私的那些枪支弹药,不知为何落入了中国边境警察的手里。
佛爷气得想要一枪崩了我,可是,我会哭唧唧啊:“佛爷,你怎么翻脸不认人!人家早就说过了不会做不会做,你非要我去历练,现在出事了,又要拿我开罪?
“既然如此,那你开枪吧!反正你还能找到无数个像我这样对你死心塌地的女人,也不差我这一个!”
我一边深情控诉,一边闭着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果然,佛爷又心软了。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下次动点脑子。”
他无奈道:“去把我的降压药拿来。”
于是我屁颠屁颠地帮他把药取来,细心温柔地喂他吃下,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佛爷,您先睡,有什么事您叫我。”
其实,他不知道,我喂给他的所有药都是精心调制过的,吃了只会让他更严重、更加痛苦折磨。
9
第二天,佛爷还是将很多重大事务交给了我。
除了我,他现在无人可用。
我用当初顺走老叶的那台手机,拨通了于崇海的号码。
他是缅北地区最大的“电诈”毒瘤,一人执掌着 25 家公司的大权。
他的电诈园区比任何人的都要先进、完善,水泥墙,铁蒺藜防盗网,智能语音设备,暗哨和雇佣兵,巡逻队,电子定位镣铐,无人机巡防等,应有尽有。
他还有一条完整的诈骗产业链:从上游开发技术到狗推进行服务器推广(诈骗),到中介拉“猪仔”过来,到集体诈骗洗黑钱,一环一环,环环相扣。
摧毁他,等于摧毁了缅北电诈产业的半壁江山。
当初他没有在孩子们的“命名礼”上站起来,所以这一年来没少被佛爷恶意针对,生意被搅黄无数,身体也在多次的武装冲突中受了伤。
他恨佛爷,恨不得马上将他大卸八块,再碾成碎末喂狗。
这有何难?
今天是他的五十大寿,我便送他这份贺礼。
于崇海不愧是缅北地区的商业巨佬,他来的时候,两袖清风,什么都没带。
他站在佛爷面前,居高临下:“老曲,好久不见呀,身体如何?要不要下来比试比试?”
佛爷怒目圆睁:“比试你妈!老子瘫了,你看不见吗?”
他转头问我:“臭婊子,你是什么时候跟他勾搭在一起的?之前所有的亏损,是不是你们俩搞的鬼?”
当然不是。
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他做我的第二窝“猪崽崽”们的爸爸罢了。
我笑着解释道:“佛爷,您误会了,我是带于老板过来谈生意的。”
我知道,佛爷的军队里最近抓了几个逃出来的人,正是来自于崇海的园区。
佛爷瞒着我,想要向他们的家属索要赎金,等到他们凑够钱时,再假装放人,却安排另一伙人中途截胡,造成一种“黑吃黑”的场面,直到将被害人的家庭彻底掏空,再卖去海上医疗船嘎腰子。
我刚才就是用这个理由叫于崇海过来的,那可不就是谈生意吗?
佛爷瞬间反应过来,气急败坏:“贱人,老子毙了你!”
他掏出手枪,就要扣动扳机。
可惜,他迟了一秒。
老六拿着一张弓弩,先他一步射出,锋利的箭矢穿透了他的手腕,瞬间血流如注。
他还没来及叫喊,就看到阴鸷的老三和老七扶着傻乎乎的老四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手里舞着一把油锯,刺耳的金属声响彻整个空间。
“爸爸,来玩玩这个。”他们说。
佛爷大惊失色:“狗东西,你们要干什么?赶快给老子放下!”
我知道,那一刻,佛爷认出了这就是他尘封多年的宝贝。
那是他曾经的荣耀,也是他发家致富的家伙式。
锁藏在暗室几十年,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现。
毕竟,在那座暗室里,还有他精心布置的逃生通道,有他大半生的积蓄,堆积如山的黄金、白银、玛瑙、翡翠、绝世珍宝和上百亿的美金。
他急切地向我求助:“小妞,我养了你整整一年半,可曾让你受过半点委屈?
“你现在阻止他们,我想办法送你回国!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冲他摇摇头。
我不回国,我也不用你给,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
看着巨大的油锯朝他脸上割去,于崇海拉我去了外面。
“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不过……”他面带警告,“到了我家以后,不许到处乱跑,也不要跟我太太起冲突,知道吗?
“你的身份就是一个生孩子的,在我眼里跟一条狗没有区别。如果你乖乖听话,那生完我会放你走,但如果你不老实,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完就走,冷得像一块冰。
10
佛爷死后,我又让孩子们把他的尸体扔进兽笼里滚了一遍,生前他虐死了那么多的女人,现在也该让他自己尝尝这种滋味了。
只可惜,他进去的时候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
我与他之间,有太多的大仇要报。
几十年前,云南边境出现了一伙猖狂无耻的偷猎者,他们手持油锯,在人迹罕至的西双版纳雨林里肆意横行,将成千上万的动物残忍杀死,以牟取暴利。
他们用麻醉枪把大象和犀牛放倒,然后在它们有意识的状态下,生生将它们的脑袋劈成两半,以取出完整的象牙和犀牛角,就连小象也不肯放过。
如果遇到护林员,他们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开枪。
那些年死在他们油锯下的亚洲象和印支虎、金钱豹、野犀牛和穿山甲不计其数。尽管后来中国政府成立了热带雨林自然保护区,可是,那些裸露在雨林深处的森森白骨,却成了森林永远的痛。
当初我用鹅莓和三丫果试探佛爷的时候,就怀疑他是那伙偷猎者的首领。
而后来管家的话也印证了我的猜想。
他说,佛爷供奉的那尊月白色的观音,正是用那些鲜血淋淋的象牙所做。
他说,佛爷有一间秘密仓库,任何人都不许靠近,佛爷的猎枪和弓弩就藏在里面。
而佛爷这些年转战缅甸做博彩,搞军队,开寺庙,碰了各种灰黑产生意,早就将这段血黑色的历史忘之脑后了。
可是我记得。
我替每个死去的森林小伙伴都记得。
如今仇人已死,我想那些所有的森林魂灵都该安息了吧!
11
我来到了于崇海的家,开始孕育我的第二窝“猪宝”。
佛爷的那几个孩子,自有他那几万人的军队去照顾。
于崇海跟佛爷不一样,他是有老婆的,二人见面如同空气,互不理睬。
但是据我所知,他这辈子就碰过这一个女人,生了女儿后就没有再同房过。
对于他把我领进门,她也是视而不见的。
但她的女儿似乎很喜欢我,一见面就“姐姐”长、“姐姐”短的,拉着我无比亲昵。
在她与我见面的第一晚,就要跟我一起睡。
“姐姐,你的皮肤保养得真好,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呀?
“姐姐,你今年才 25 岁,怎么看起来比我 22 岁还要年轻呢?
“姐姐,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你是从哪来的?”
第二天一早,她非要送我一份礼物,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一条小狗。
我便去了。
结果,看到的却让我瞠目结舌!
成百上千的美女,被乌泱泱地被锁在铁笼里,笼子里面没有桌子、凳子和任何可以休息的地方。她们脖子上套着手指粗的铁链,整天睡在冰冷的地面上,每天的食物只有一点点狗粮和水。
她们被管理盯着,不准用手吃饭,不准说人话,一切都要按照狗的习惯去进行。如果一旦被发现有任何人的行为,便会被打得皮开肉绽。
于莜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姐姐,你快挑吧,挑个喜欢的,我付钱。
“之前我爸每年都送我一个,我都玩腻了,今年幸亏有你,我才可以自由选择,哈哈,这次我打算挑三个,好好玩死她们!”
我不敢置信:“莜莜,可她们也是人呀,是跟我们一样的女孩子,怎么可以玩呢?”
她噘起了嘴巴:
“姐姐,你可别胡说,她们就是个宠物而已!
“你挑不挑啦?不挑我带你去那边玩。”
她指了指一扇巨大的铁门,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声。
我走过去,才知道那是所谓的“斗狗场”。
女孩们被铁链拴着,像狗一样地撕咬打斗,隔着厚厚的铁蒺藜网,被打得头破血流。
看客们丧心病狂地叫着,并为此立下赌注。赢了的人,会成为这一场的“狗王”,与其他场“狗王”一决高下。
输了的人,生死勿论。
我看不下去,窒息得厉害,去到外面透气的空间,却被于莜莜带到了另一个场子——“美女盲盒”。
她面露不悦:
“姐姐,今天可是你自己要来的。带你看了这么多场子,难道没有一个合眼的?
“这一次你要是再不选,那我就让我爸买一百个,当你面全都杀了,看你还会不会心软!”
所以我只能挑了一个。
或许,这也是一种保护。
回家的时候,于莜莜特别兴奋:
“姐姐,我们俩选的都挺好,揭开面具的那一刻,我都有些惊艳了呢!
“我跟你说啊,她们现在是我们的私有财产,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死了扔掉就行。”
“哦,对了!”她一拍脑袋,凑到我眼前神神秘秘,“姐姐,你有什么特殊嗜好吗?有的话玩起来更刺激!”
我没说话。
可是我挑的那个在被带回的当晚,就被于崇海注射了迷药送给了其他老板。
为了补偿我,于莜莜将她手底下那个不太漂亮的“韩娟”送给了我。
到我手里的时候,她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我偷偷地帮她调理身体,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设法将她送了出去。
可没想到,天还没亮,她的尸体就结结实实地出现在我面前。
于莜莜看着我,眼神冰冷:
“姐姐,跟我玩心眼子,你是不是还嫩了点?
“我跟我爸在缅北杀人的时候,你不知道还在哪玩呢!现在还来算计我?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她吩咐道:“来人,把她关到水牢里去,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上来!”
于是几个大汉七手八脚地把我拖到后院的水池里推了下去。
肮脏、恶臭的粪水,直接淹到脖子,如果稍有不慎,就会被水呛死。
所有人的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苍蝇横飞,水里面撒满了钉子和毒蛇。
我一个妖精,自然是无关痛痒。可是关在水牢里的其他几百个男生,明显已经撑不住了。
我决定救人。
我用所有的妖力将他们全部包裹,打包送出了边境。
于崇海赶来的时候,水牢里已空无一人。
他甩了我一巴掌,又掐住我的脖子。
“小妞,你翅膀很硬啊?把佛爷搞死了,又来算计我女儿?
“我警告过你,不要搞这些小动作,你非要作死是不是?
“我告诉你,腊戎的泼水节老子从来都不去,我女儿也非常讨厌那些乱七八糟的缅甸节日,你以为你放了韩娟我们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全都在老子的监控之下!”
我这才知道,原来于崇海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他说的带女儿去腊戎泼水节也只是试探,而我腹中的孩子也是可有可无的。
原来,是我害死了韩娟。
12
由于我怀着十只猪崽子,于崇海最终没有把我怎么样,只是把我关在了别墅的最底层,24 小时轮流监视。
他不知道,我是永远关不住的,我在他整个于府,都如入无人之境。
于崇海的家里也是高科技满满,所以这几天我并没有用老叶的手机去联系其他人,以免消息泄露。
一个星期以后,于崇海突然来到地下室,一把揪着我的头发,眼中恨意满满。
“是你放跑了我的猪?”他恶狠狠道。
我迷茫:“什么猪?我都不知道你家猪圈在哪里!你要杀我,能不能找正当一点的理由?”
他将信将疑:“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家猪跑了,你不能回去看监控吗?冤枉我做什么!”
我知道,他看不了监控,水牢里的监控早就被我破坏掉了。
他终于放下了戒心,快步朝外走去。
这次他损失了几百位电信诈骗的“小猪仔”,一定格外肉疼。
不过没关系,我和他的“猪崽崽”也快降生了。
他把我转移到了地面上。
生产前的一个夜晚,天空中绽放着数朵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
于崇海拨响了一通电话。
“喂,老靳,恭喜恭喜啊,干得不错,再接再厉!”
“明天带你去挑车。”他喜形于色。
他女儿在旁边凑过来:“爸爸,靳叔叔的产业园区又成功了吗?放这么多烟花,50 万一支的话,岂不是进账了上千万?”
“哈哈,是啊是啊,我们也喝杯香槟庆祝庆祝。”于崇海得意地说。
我这才知道,在缅北看到烟花,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这世界上又有一个家庭家破人亡。
崽崽们出生后,于崇海倒像个真正的父亲一样喜欢他们。
但是他要去母留子,这就是我不能忍的了。
孩子刚出生没几天,他就要把我扔进海里喂鳄鱼,说是斩草除根。
就在我准备与他大干一场的时候,于崇海的原配夫人竟然将我“卖了”。
她以一亿七千万的价格,将我卖给了缅北军阀钦貌素,也就是于崇海的资深“合作方”。
没有他的掩护,于崇海的电诈生意不可能做到这么大。
于崇海他老婆以“吃醋”为名,求得他的原谅:
“崇海,我们两个这么多年,虽然吵吵闹闹,但都没有背叛过彼此。现在你带了这个女人回来,孩子也都生了,难道还要留下她当正室吗?
“她凭什么?我才是你的妻子!
“崇海,她来的时候一分都没花,还给我们生了十个孩子,现在我们把她卖给钦貌素做人情,自己也能拿到那么多钱,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很佩服这个女人,忍辱负重几十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杀光这些骗她们来缅北的恶魔,替自己和姐妹们报仇。
当初她们集体入职外贸公司,被拉到缅甸做采样调查,结果被老板所骗,至今除了她,没有一人生还。
这份恨,埋藏在她的心里,直到今天才得以释放。
我给她交代了很多关于智障和超雄儿的培养方式,便来到了钦貌素的家。
13
钦貌素有个跟于莜莜一样大的女儿,不过模样比她清秀多了。
她每天最大的事情就是上网,打扮得美若天仙,然后在国内各大短视频平台上分享自己的动态。
【这里是缅甸北部,我生长的地方,这里山好、水好、空气好,欢迎来这里旅游哦!
【小女子今年 22 岁,还没谈过男朋友,有没有喜欢我的小哥哥,跟我来一场跨国之恋?
【欢迎大家进入我的直播间!下面我会抽取 500 位幸运观众送去我们缅甸的特产,抽到的宝宝私信我哦!
【家人们,我爸爸的橡胶厂最近特别忙,有没有人愿意过来这里上班的呀?底薪外加提成五六千,包食宿,包来回机票,没有年龄和学历要求哦,有手就能做,期待你的加入!】
诸如此类的视频,她每天都要发好多条。
即便是如此明晃晃的骗局,还是有人相信。
当我用老叶的手机偷偷联系他们时,他们竟然说: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我看你才是女骗子吧!既然你是中国人,为什么定位在缅甸?既然你说你是被骗的,为什么又可以玩手机?”
“得了吧,我都听说了,等到了缅北,不要听信陌生人的话,不要走夜路,不要去小地方,不要露富,不要跟国人走得太近,你就是安全的。在这里赚到钱的人一大把,凭什么我就不行?”
我终于明白,好言难劝要死的鬼,那就让他们去吧。
钦貌素还没见到,却首先见到了他的小儿子。
竟然是在佛爷的“接生宴”上骂我的那个小子。
他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去,你就是那个……一胎八个的老母猪?”
我:“是。
“要不要给你也生几个?”
生完第一个创死你!
他倒当真了:“可是,你是我爸的女人,我碰了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故意激他,“我就是个代孕的,你爸有十二房姨太太,还差我这一个?”
“你很怕你爸吗?”我戳他痛处。
他不仅怕,还怕得要死。
于崇海的老婆说,钦貌素脾气暴躁,从小就对他儿子非打即骂,严厉得要死。
而且如果他儿子们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带回了女人,他会开枪打死,或者据为己有。
所以他才有那么多的姨太太。
昂登突然情绪激动:“我才不怕他呢!妈的,我这就叫他把你让给我!”
行,我敬你是条汉子,你去吧。
傍晚的时候,昂登拖着一身鞭痕过来了,他的嘴角一片乌青。
“死女人,这次老子为了你跟我爸彻底决裂了,你最好给我多生几个,能破了佛爷的纪录,否则我让你好看!”
嗐,这小子还不知道吧,我给他于叔叔生了十个呢!
野猪的一胎只有 8 个到 12 个,那我就给他生 12 个吧。
在我的精准计算下,孩子们出生后,果然只有一个超雄,其他的都是傻子。
反正军阀总司令的位置只有一个,让我的超雄儿子坐有何不可?不然出来太多超雄,争来争去的怎么办事?
一年后,几个傻儿子果然把他们的老爹昂登活活创死了。
听说昂登那天喝了酒,迷迷瞪瞪地走进了儿子们的房间,再出来的时候,竟然变成了一摊烂泥!
他不知道,野猪崽在将近一岁多的时候,正是学习捕猎的时候,那时他们力大无穷、横冲直撞,其速度堪比一辆卡车。当他们向目标发起攻击的时候,很轻易能将对方撞成骨折。
也就是说,昂登这小子被十一辆大卡车轮番创飞了无数次……
惨哟!
彼时,我正在缅北娱乐城老板荣伢的家里,照看我的第四窝“猪宝”。
野猪的繁殖力很强,一年可以生 1-2 胎,每胎 8-12 个,而怀胎月份最短只需要四个月。
要不是在于崇海家用掉了太多妖力,我想我还可以更行!
14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又被相继转卖给海上医疗船上的大佬,缅北军政府的高官,缅北黑帮的老大,药品集团的二把手,靠高利贷发家的赌场老板,缅北黑中介的头目等等,给他们各生了一窝,共计 178 只猪崽崽。
因为名声在外,我的身价反而水涨船高,这些富豪们不惜财力地想要买到我,为他们延绵子嗣。
因为我只生儿子,而且一胞多胎,孕期又短,所以被他们称为“奇女子”。
缅北地区到处都是我的传说,到处都是我的儿子,到处都是隐藏杀人犯。
我,功成名就了!
接下来,就是枯燥且乏味的“收获”环节了。
“妈,我把我爸爸杀了,你要不要过来看?”我的第 37 号儿子发来某信。
我算了算,应该是海上医疗船上的那位大佬,他不是应该在国外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一问,原来是欧洲国家需要一大批新鲜的腰子,他是回来进货来了。
可惜,在湄公河上遭遇了海盗,一船人全被突突了,船也被彻底炸翻,沉入了海底。
“妈,我爸厂里的猪仔子我又放跑了几百只,这次他们一个都没有抓到,我厉害吧?”
“妈,我听了你的话,今天赌场里的荷官出老千,被我一枪给毙了。坚决维护了咱们家的赌场名声!”
“妈,沙利文的弹药库我找到了,今晚就去炸掉,谢谢你带我玩真人版 CS!”
“妈,前几天见到的那几个中国通缉犯,我全都给他扭送回国了,你可以给我颁一个奖章吗?”
“妈,靳叔叔的园区着火了,几十间厂房烧得一毛不剩,你猜猜是谁干的?”
“妈,所有水牢已抽干,铁丝网已撤掉,现在要干什么?”
我满脸无奈:“你们能不能别总是妈妈妈,叫得我耳朵都出茧子了!
“这样吧,你们大家谁有喜事,直接放烟花,我在家里就可以看到。”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一场游戏。
傻子喜欢玩,超雄喜欢刺激,那他们正好凑成一对。
再后来,我反倒要追着问了。
“儿子们,今天又是谁死了?
“昨天怎么放了那么久烟花啊?
“运去我老家的缅甸玉到哪了?
“谁家的厂又爆炸了?”
15
在上一辈被纷纷弄死后,我的一百多个儿子执掌了缅北的天下。
由于他们全都是我的血脉,跟我母子连心,又因为我可以蛊惑人心,所以他们都对我言听计从。
我想去哪个厂就去哪个厂,我想放什么人就放什么人。那些军阀的雇佣兵,我长期不发工资,不提供食宿,也滚回他们老家去了。
当缅北的世界变得清明,又有一批不怕死的踏上这片土地。
他们根本不知道,人性的欲望是深不可填的。
缅北就像是美国的墨西哥,周边国家都需要它的存在, 在全球每天有无数的患者等着新鲜器官, 像缅甸这样国情特殊又货源充足的宝地,坏人是永远不死不灭的。
而我,也不能永远保护他们。
于是我无数次在某音上警示他们,不要越过边境线, 否则就是龙潭虎穴,可他们就是不听。
后来又在网上哭诉自己被骗了, 求国内施救。
为了这些人,我简直耗尽了脑汁!
“孩儿们,去把那几百个人送回中国去, 走之前打一顿, 并叫他们以后不要来了。缅北不欢迎他们!
“还有那些个小姐姐,都告诉她们,国内的大好山河多得是, 不必来缅甸这犄角旮旯!
“如果看到那些宣传缅北的网红,见一个举报一个, 记住了吗?”
我用老叶的手机, 将我在缅北拍到的上万条虐待视频发到了网上, 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公愤。他们联合向缅北政府施压, 要求将被困的本国公民送回原地。
因此,缅北军政府不得不宣布放人, 大批世界各地的被拐卖人口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
而在此之前,我已配合国内警方进行了一次史无前例的跨境营救, 抓获诈骗集团上千人,也掩护国内记者进行了多次卧底调查。
我联系到了中缅边境的巡防警察,一批一批地把国内丢失人员送了回去, 在互联网上拥有了无数粉丝。
他们都叫我“救世侠”。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妖类取这样的名字是要损功德的。
于是某天我在网上看到了一部电影, 它的主角名叫“猪猪侠”, 也是个与黑暗世界斗智斗勇的侠士。
我一听,这不正贴合我吗?
而且它的英文名也很棒啊:“GG Bond”!
这么天才的名字,当然是据为己有啦!
16
一年之后, 我带领我的好大儿们把佛爷的那些寺庙全都给拆了。
妈的,里面供奉的没有一尊好佛, 全是一些妖魔鬼怪。
这样缅北不魔怔才怪!
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老窝,西双版纳的密林,偶尔出来转转。
这天,我又碰到了老叶。
他已经断了一条腿, 四个手指也消失不见。
采蘑菇的竹篓里,还是装着他那台破音箱, 唱的是那首《老司机,带带我》。
我有些不悦:“你又开始卖毒蘑菇了?”
他连忙摆手:“没有, 没有!自从你把我和我二舅, 我表妹, 我表弟和我的亲爹亲妈送回来后,我就不再干这一行了。”
说着,他装了一袋蘑菇给我。
我一看, 直接说:“滚!”
玛德,见手青都给我,恩将仇报是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