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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我,四海龙王

第 48 节 我,四海龙王

YH 国要在海里排放核废水。

我,四海龙王,能受这种气?

一尾巴掀翻他一半领土。

什么?追责我?

我连夜打包冲出海域。

把自己上交给国家。

抱一丝,本王还是未成年龙。

1

今天早上,我刚从我那两千多平米的小床上起来,就听到了我手机的消息声。

一打开,首页上赫然写着:【YH 国已经决定在今日,对核废水进行排海计划……】

我当时就震惊了。

不是,你自己造的孽,你祸害我家干什么?

和我有什么关系?

抱一丝,我,四海龙王,当今所有海域中,唯一的一条龙。

至于其他龙?

哦,建国之后,不让成精,灵气越来越少,我父母同族还有其他大妖,就一起破开一界,离开人间界去生活了。

至于我,我爸妈当了几万年的龙,有点马虎,把我这一颗蛋给落下了。

还好咱们龙族,生而知之,我自己在海里破壳而出,生活得还挺自在的。

我自封四海龙王。

可以说,所有的海域都是我家。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容忍别人在你家搞破坏,丢垃圾,排废水。

反正本王不行!!!

我立马打开手机,找到了最火的直播平台,打开了直播。

你问我怎么有的手机和认证?

海边有个小渔村,里面有个小孩他爸出海遇难了,他妈妈带着两个孩子养得费劲巴拉的,吃不起饭上不起学的,我就拿了颗拳头大的珍珠给他。

小孩人挺好啊,上学之后,半夜偷偷带着他妈他弟来谢我,还给我带来了一个手机当回礼,我对直播很好奇,他妈妈还帮我认证了。

你别说,手机这东西看着不大,还真挺好玩的。

直播标题?那就写上,我,四海龙王。

直播间没有几个人进来,偶尔有几个人进来,看到我的化形是个五岁大的小女孩,还会发个弹幕说:【小孩,不上幼儿园,偷妈妈手机直播啊。】

我面无表情,一脸严肃地看着弹幕。

然后又进来两个人:【哎你别说,这小孩一脸严肃,还挺可爱的。】

看着直播间人数有两位数了,我咳咳清了下嗓子,然后认真的拍了拍胸口,介绍我自己。

“你们好,我,敖溪,四海龙王。”

“最近 YH 国不是要在我家排核废水吗?我不同意,我要给他们写信。”

可能是我的宣言太霸气了,直播间的人开始转发了起来,然后进来的人数一下子就从两位数,变成了一千多、两千多。

我点了点头,看得人越多影响力越大,大家和我一起抵制。

弹幕都是:【艾玛,这小孩真可爱,快来让姨姨抱抱。】

【哈哈哈哈,人家都是东海龙王、西海龙王,怎么到你这里成了四海龙王了?】

我点了点头,认真地解释:“因为现在地球上的所有海域,只有我一条龙,所以我就是四海龙王了。”

直播间的观众看我四五岁还认识挺多字,就开始逗我:【那要这么说的话,确实是属于在你家里排废水了。】

【哈哈哈,我笑死,四海龙王?四海龙娃吧,哈哈哈。】

我大方地没有理会调侃我的人类,毕竟我可是龙王,随随便便就生气,有失身份。

“我开直播就是想证明一下,让你们给我作证,我是条遵纪守法的好龙,虽然脾气不大好,但我从不轻易生气的,除非忍不住。”

我得提前声明下,别到时候 YH 国惹我生气了,我不小心做了点什么事,那可不能怪我啊。

是吧,毕竟在龙族里,七十多岁还是小孩的说。

2

直播间里,我的身子动了动,众多网友就看见我站了起来,从我屁股底下钻出来一只巨大的乌龟。

我嘛,毕竟是龙王,头几十年无聊,有点沉迷西游记,就觉得龙王没有个龟丞相有点没派头,特意去海里搜刮来一只。

于是,我在几个大洋里,翻来覆去地折腾,终于找到了这只不爱动的老海龟。

一千五百年的大海龟,个头是很气派,可惜老乌龟年纪大体型大,就是天赋不行,聪明但是不能说话也不能化形。

直播间:【哇,这小孩一看家庭条件不错啊,这海底 3D 背景真逼真啊,这乌龟特效做得也绝了。】

我让老乌龟趴着别动,一边拿了一张宣纸,一边把手机支架固定在龟壳上。

别问为什么不用法术?问就是年纪小,一写字控制不好,会掉下来。

在直播镜头下,我给 YH 国写信:“我,四海龙王,你排核废水经过我同意了吗?现在告诉你,我不同意,赶紧想别的办法啊,不然我就生气了。”

写到一半饿了,还伸手从旁边抓了一只蓝环章鱼的触手,送到嘴边,嗷呜一口解解馋。

被我咬了一大口,蓝环章鱼抱着手,嘤嘤嘤地跑开了。

毒性不说,味道是真好,可惜如果是你们人类的话,一辈子只能吃一次。

弹幕一片哗然,炸得不行:【我天,这蓝环章鱼的特效做得也太好了,我都看到在嘴里动了。】

【哈哈哈,我,四海龙王,我生气了。】

【太可爱了,板着小脸说我是龙王,我生气了,啊啊啊啊啊啊,快过来让姨姨亲亲你。】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这群人类真的好疯狂啊,好奇怪啊。

不过身为普通的人类,拜倒在本龙王的霸气之下,也是可以原谅的。

我写完了信,就不顾弹幕里求不关的请求,关掉直播。

随后,直接化成原型冲出水面,把写在宣纸上的信交给海鸥,让他们帮我送信去 YH 国。

3

我火了。

新文网站的首页都是:【五岁小朋友不满 YH 国排核废水 爆】

【我,四海龙王,我不同意 爆】

【龙王叫你想办法,艾特 YH 国 爆】

首页一共二十个头条,一不小心占了一半,另一半是国家新闻部给我手滑点了个赞,外交部宣言提起了我,京市市长公开表示:“心怀世界未来格局的我,就是华国的未来。”

甚至视频火到了国外,一切反对的人都站起来反对。

【我们要世界的未来,大海从来不是一个人一个国家的。】

【大海是属于孩子的,是属于全人类的,是属于未来的,不属于 YH 国。】

第二天打开手机的我,被视频软件上的 999 震惊到了,然后我打开,就看到了被艾特的 YH 国首相的视频。

打开就是 YH 国首相就此事道歉,巴拉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废话,最后的总结就是,你们说的我听了,我道歉了,但是还是要倒核废水。

我打开了直播,呸了他一口,然后拿出张宣纸,继续写:“又是我,四海龙王,大海是我家,人人保卫它,你要是还不收手,我就动手了。”

弹幕又一次哈哈哈哈,热搜这次都没到明天,十分钟后,我还没关直播呢,就爆了。

自己顶自己的热搜榜,里面这次的标题是:【收手吧 YH 国,外面全是龙王 爆】

【大海是我家,人人保卫它 爆】

【五岁小龙王家庭保卫战 第一战打响 爆】

行吧,上一把 YH 国还出来道歉了,这把干脆来了一手装死。

全世界的网友冲进了 YH 国的小网站,导致网站直接全面坍塌,毕竟原来人太少了,突然进来那么多人,不塌才怪。

YH 国没办法, 只好背后联系他爹来帮他说说话,可惜大势所趋,他爹也不好多说什么,众怒难犯啊。

然后网络上,就全是一片声讨之声,YH 国没有办法,再度出来道歉。

YH 国首相再次出来道歉,然后气愤地暗戳戳地表示,华国不同意排海计划,直接反对就是,何必让一个孩子出来抛头露面,有失大国气派巴拉巴拉之类的。

4

我挺生气的,我属于自主行动人哦,你赖我国家干啥。

面对着直播镜头,我气鼓鼓地跟他们说:

“你们可看到了,不是我四海龙王搞事情噢,主要是他们只会赖别人。”

我现在属于自己封的四海龙王,虽然海域都是我的,但以前有皇帝册封的时候,咱们家祖上可都是正经的皇帝亲封的龙王,华国现在还自称龙的传人呢。

我还活着呢,你就当我面诬赖我国家噢,也太没道德了。

行吧,那可别怪龙王爷会生气。

我直接开着直播,用法术把手机悬在我附近,当着全国网友的面,化成原型,直冲出海面,飞到了 YH 国附近。

直播间:【我靠,我靠靠靠靠,真的……真的龙王。】

【兄弟们,给我一巴掌,我可能是没睡醒。】

【楼上没睡醒的等我一下,一起去睡回笼觉吧,我也有点头脑不清楚。】

【完了,龙王生气了,YH 国倒大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莫名有点爽。】

……

我将身子潜入水中,头探出水面,高高扬起,喊话 YH 国。

“我,四海龙王,信是我自己写的,你们随便往别人家里倒东西,你问过我了吗?”

“虽然说,事不过三,但我很生气,我要给你们点教训,再不想办法,我就给你上演一出现实版 YH 国沉没。”

海岸边的 YH 国人,喊叫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听不大懂,大概是管我叫妖怪吧。

我保证,我当着全国人民的面,真的只是“轻轻地”,特别轻地动了动还在海里的尾巴,然后……YH 国有一半,一半沉了……

我和全国人民都傻眼了,我看着直播间的另一边,小声问他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果然华国人民都是好人啊,一水地相信我,都在安慰我。

【我们都看到了,是 YH 国先动的手,跟你没关系。】

【对对对,孩子还小呢,怎么能把尾巴控制住呢?众所周知,尾巴和脑子不是一个东西。】

【主要还是 YH 国面积太小了,一下子就没了一半,不能怪你。】

【四海龙王陛下,老奴多嘴一问啊,咱们拍下来的这半,不是核废水那边吧?】

嗯?完了,不会吧。

我仔细瞪大眼睛一看,放心了,不是,我拍的是另一半。

核废水在 F 岛,我拍的是靠近 H 国的那边,从 D 京往这边全没了。

虽然没拍错,但我还是有些后怕。

艾玛,差点都拍没了,这要是自己给 YH 国拍没了,核废水不就直接下来了,比他们排放还快。

见我一脸受惊的模样,大家一水地安慰我。

其中还有一个叫张三的好心人告诉我:【YH 国现在这样,肯定会对你追责的,你不如赶紧去把自己上交给国家,申请政治保护。】

【而且你还是未成年,根据未成年人……龙人也算人吧,未成年人保护法,国家肯定会对你优先保护的。】

我觉得这个叫张三的人,说得很对,还是要有个靠山比较好。

5

于是我连夜打包了自己和老乌龟,一大早就骑着乌龟蹲在国家安全局门口,等着把自己上交给国家。

持枪全副武装的大哥哥一脸警戒,看我这个样子,皱着眉头疑惑地问我:“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

我 ber~地把我头上的龙角蹦出来,伸手指给他看,拍了拍胸脯:“我,四海龙王,来这里把自己上交给国家。”

他一脸懵逼,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传出声音。

“王大川,怎么了?”

王大川瞅了我的角半天,悄悄地背过身去,打开了对讲机小声讲话。

“队长,门口有个头上长角的小孩,骑了个大乌龟,说她自己是四海龙王。”

“啥?”对讲机对面的声音大得离谱,给王大川吓了一跳。

对讲机里面一个男声高声叫他:“你不要动,看好那个小孩,别动啊。”

我骑在老乌龟身上,和兵哥哥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大门打开,一辆吉普车开出来。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军装,身上挂着一堆闪亮亮的各种颜色的牌子,我好奇多看了两眼。

“四海龙王敖溪?”

中年大叔看着我问,我点了点头。

“是我。”

大叔友善地笑了笑,然后有个兵哥哥下来打开车门,大叔伸手示意我先上,我是不客气地上了车,大叔随后也坐在了我旁边。

到了办公室,才知道他是安全局局长,局长给我倒了杯茶,还给我拿来一盒子小零食。

我摆了摆手,打开一包零食:“不用这么客气的,我虽然是四海龙王,但还是华国的龙,咱们都是一家人。”

本来没想吃的,但是局长大叔给的零食好看,味道也很好,那我就笑纳了。

“那不知道,敖溪是来安全局有什么事?”

我挠了挠头上的角,有点烦,笑笑小声地说:“我那啥昨天一生气,把 YH 国不小心掀了一半,你们……应该也知道了。”

“这不……赶紧过来把自己上交给国家,申请政治保护,听说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我才七十多岁,还小着呢。”

局长笑了笑,面上更和蔼了,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行,你这事儿,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你在这儿待会儿,吃点东西。”

然后就把门口那个兵哥哥留下来陪我了,自己一个人走了,走到门外,我就听到大叔开始打电话。

“是真的,我看了小姑娘了,有角……”

6

当天,人民大会堂紧急召开会议,整整一夜灯火通明,人民代表大会在第二天的官网上,公布了新的法律:《未成年龙保护法》。

律法表明:未成年龙,年纪小脾气暴躁,会由监护人施行教育和保护权限。

如果,未成年龙在他人挑衅之下,违反公共安全秩序,则由监护人全权负责,并履行赔偿。

第二天一早,局长大叔带着大大的黑眼圈,一推开门,就看到门口站得笔直但是在打瞌睡的王大川,和吃了一地零食正看着喜羊羊的我。

局长大叔推门进来的时候,平板上正演到:“阿里嘎多,美羊羊桑。”

局长大叔和回过头的我,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拉着我出去“道歉”。

哦,按照人类的说法是,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这次是官方开的直播。

严肃的背景下,一长排桌子,桌子前面是摆放整齐的椅子,坐着全国各地的记者,还有外国记者。

最中间坐的是外交部发言人,我在他旁边,然后是局长大叔,另一边的我不大认识,估计也很厉害。

没开始之前,一群记者看我进场,就开始对着我热情低拍照,我则是瞪着大眼睛装无辜可爱的小白花。

发言的最开始,发言人表示:“咱们孩子还小。”

当然了,只是我总结的,原话大概意思是:我是个小龙,没有父母照顾,现在被国家爸爸收养了,以后会好好教育我,至于 YH 国这次的灾难,华国表示哀悼,并且会全力救助。

底下的拍照声更大了,一个外国记者站起来提问:“龙是一种武力强大的生物,华国如果要圈养强大的未知生物,是否有考虑到,未来会对其他国家造成危害?”

哦吼,圈养?你看看你用的这个词,要不是马上要啃铁饭碗了,我都得给你来个龙爪手。

果然没有咱们华国的底蕴,就是不会说话。我顶着龙角坐在椅子上没动,尾巴却在椅子下面拍得啪啪响。

发言人:“龙是智慧生物,可以和人类平等交流,另外我想问这位记者朋友,如果你的家遭到别人不可逆转的破坏,你会选择保卫你的家园吗?”

记者站在原地,眼睛四下看了看,最终没说出什么,坐了下去。

发言人说完了,看了看我,我懂眼色的,立马乖乖地把麦克风拿近。

“真诚”地向为我“不小心”造成的伤害向 YH 国人民道歉,表示自己年纪太小,多少是有些控制不好自己,希望能取得他们的原谅。

7

我认真地道歉,边朝 YH 国道歉,边甩了甩搭在椅子上的尾巴,然后最后问了一下:“所以说,核废水还排不?”

听人劝,吃饱饭,老话总是有道理的。

相信 YH 国会很“友善”地接受我的道歉,也会在华国的帮助下,放弃将核废水排入大海的计划,准备寻找新的方法。

不同意也没办法,毕竟他们只剩下一半土地了,我笑着摆了摆尾巴,总会有办法的。

隔壁的强国 M 国记者,语气生硬地开口:“目前 YH 国一夜之间损失了一半土地,就算罪犯是龙,难道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吗?既然是罪犯,就应当严惩,恳请华国将龙交出来。”

华国外交官微笑着公开表示:“交是交不出去的,毕竟我们华国一向讲究尊老爱幼,但是您如果想见识一下真实的龙,建议您方可以学习一下 YH 国。”

学习 YH 国?学习啥?学习怎么把一条未成年的、控制不好脾气的龙惹怒了,然后一尾巴给自己国家也来个拦腰斩断吗?

直播的弹幕:【这边建议你方学习一下 YH 国。】

【这边建议你方学习一下 YH 国。】

【这边建议你方学习一下 YH 国。】

……

记者发布会后,我偷偷在我新的房子里待着,是国家爸爸分配给我的住房。

你说有多贴心吧,我自从开完新闻发布会后,不到一天,身份证、户口本、医疗本、房产证都有了,甚至我还有了自己的银行卡。

多少钱?还不是太了解,总之局长大叔温和地表示,可以随便买,不会让我出去懵懵懂懂地对人民零元购的。

8

华国的网络真是发达啊,我天天蹲在被窝里看喜羊羊、雾山五行,给我看得嗷嗷叫,太精彩了,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精彩过。

正开心着,敲门声响起,是那个持枪的兵哥哥王大川。

他目前跟在我身边,负责我融入人类社会的一切事情。

“怎么了?大川哥哥。”

我顶着小萝莉的脸一脸天真地问他,他则是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过,毕竟,知道我七十多岁的少数人,他也在其中。

“有华国的领导人要见你。”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指了指天上,王大川狠狠地点头,我也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接到了国家领导人的接见,我紧张得啪地站起来,领导人很和蔼。

我超紧张的,毕竟在古代,我这也算是面圣了,嘿嘿,爸妈,我出息了。

领导人问了我在海里的生活和其他的家人,寒暄完毕,开口郑重地问我:“要不要加入华国的特殊部门?”

我开心地甩了甩尾巴,把领导人身后的兵和安全局局长吓了一跳,我尴尬地笑了笑,只是有点兴奋,不至于的。

“好的。”

然后我就有了新的工作,平时住在海里,岸上还有国家发给我的房子。

主要职责就是管我能力范围内的天灾。人祸?不归我管,那属于人类的自我优胜劣汰。

再说了,就算我有能力管人,也管不住人心啊。

9

“敖溪阁下,台风能管吗?”

我正在家里哐哐哐吃薯片呢,就接到局长大叔的电话,一开口就问我能不能管台风。

“台风啊,一般这种活都不归龙管,我们只管行云布雨。”

我有些为难,咱们龙王噢,就是得干本职工作。

电话那头的局长大叔,声音疲惫,很是担忧:“最近的台风,已经给老百姓造成了好几亿的损失了,军队都过去支援了,也顶不住天灾。”

我咔咔咬了两口薯片,略微小声地开口:“台风的话,都是些成了精的小妖怪作恶,打一架也行,你让王大川给我买车零食,本龙王给你看看也行。”

“行,我立马通知王大川,给你买两车。”

局长大叔高兴地挂了电话,我又狠狠地啃了片薯片。

咱们龙王爷可不是自降身份去欺负小妖怪啊,主要是局长大叔给得太多了,而且,太久没打架了,打一架也行的。

我打开二十八楼的窗户,翻身一跃而下,半空中化为原形,往东南方向而去。

飞了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远远地,就看到天上黑风阵阵,别的不说,那气势是挺足的。

地面上,风大雨大,但凡能被吹走的都被绑上了,人人蹲在家里不敢出门。

唉,臭黄鼠狼,耽误我在家度假。

“臭黄鼠狼,你不好好在山中修行,你跑出来祸害人干什么?”

我离着黑雾有段距离,遥遥地跟他喊话,他则是双手合十,像个人一样坐在黑雾里,只有尾巴竖直了在身下电风扇一样打转。

“你又是谁?敢来挡你黄大爷成仙的道?”

成仙的道?黄鼠狼成精不是要讨口封?

还大爷?行吧,那姑奶奶让你尝尝龙的道。

我飞过去,一脚踹飞了黄鼠狼,黄鼠狼的法术一下子就破了,天开始晴了起来。

黄鼠狼嗷了一声,就柔弱地从天上摔倒了地上,被变成人形的我一脚踩在脚下。

我拿脚踩了踩他,他趴在地上嘤嘤嘤地哭。

“你到底是哪路的爷啊,你来祸害我,啊啊啊,我都这么惨了,你还打我。”

边哭,还一边伸手跟琼瑶剧似的,咣咣拍地砖。

“我,四海龙王敖溪,目前华国的所有地儿还有海域,都归我管。”

黄鼠狼趴在地上,回光返照一般地挣扎着扭头看我,冒着光的绿豆眼惊恐地问:“给了 YH 国一尾巴那位?”

我点了点头,行吧,知道姑奶奶的名头噢,揍挨得不冤枉。

10

我以为黄鼠狼会害怕,谁知道他伸出爪子抓住我的裤备,就替始哭:“龙王爷连你不知弊鸥,我也架惯不下去了,才想办法搞事情衩。”

“人笔欺我诲禁!”

我刮点好暇:“怎么吮负仆祠?”

“小的三舟年兑,檀东碉那边揩得略婆小莱,就宰着秸来讨个缩。”

“头一次在窑北,我就看了那雹一眼,他问我:你瞅啥?我磕蒙扶,我还没说话呢,就让人丘顿胖揍。”

嗯?

黄鼠构继辑哭:“第谜次,我全取教砰一了悍小孩,我问他:乾看我鹤颊?”

“暖急我:你相信光吗?”

“还问我:戚练酒多久了?会打篮球宏?”

扰:“……”

“第三个剥,就更离谱了,我锻翅个壶孩晾,狞崔亮萍盖,我问徊:你看我眶泄吗?”

“然后她大摹晨的,惨咒着脸,还带着老大首玻墨圈问我:护看我戒逝吗?”

不恳是……擅加讥壳宵班的社畜吧?

我:“……确实太惨了,那你也不能来祸害葫人啊,开吧,归案。”

收拾完犹鼠狼占后,萄就继续绝到斑躺遏,咸鱼,图才,在没有下一荐任务决,溢发就是我久本侍,攻食就是我的归颗,平冕电押佣是唯的瑞神近粮。

四沿龙脾表斯,我爱膘技,我掰新华默。

11

“鳖挠啊,那个地动……你能幼吗?”

我拿着电润,往嘴里塞了一口肯德鸭,暖话那头九局长大叔估计巢拿逝沃,恐音有点牛聪翼翼的。

我惰舍地页举枉四饮的妻贝,杖柄、零食、沙发,我爱你痛。

“瓦我发定位吧。”

“好嘞。”局长大堰渔心地应了一声,然呕高咙给慷发了个窄位。

我再次打开蒲户,飞身谚下,凑政完竹本家,勤打洪个迅速、不做桨。

飞到闭症位地败,地面上短沾山林,里面牡像鳖有一班小孩在露营,一于老师努诫敦把孩子都护在周窍,附近的隘什么的都在动个不停。

外面桦部队已经就怕了,似乎要砾篡往挽依走锅救人,我原形下来,伸出尾巴把他莲管迄一抹。

小龙王爷呢,还用你们上续,一柄个的都廉着收尾吧。

我当着止锰和洼师还有部队厌儒,笛进了山里,敢了驴地淡,直接一尾巴您下袜。

地疾嗷嗷嗷奠地窜出来个穿澜烂精,瞪着谓太清醒央眼睛斜苞我。

“你是谁号?”

我无语,介绍自己:“我,直海龙王疗溪,拧寇肌的阿势不对,叫户纪猎重茧。”

穿褥弊嵌伸鲫萧沪揉诡揉容范,半晌申遍乎地冲我饭了个头,儒聊又染缝隙里验了馁泉,皂空继续睡。

地动停止,地舍缝隙恢复原样,只剩桅天文后的人心宽邑动,七扭八歪倒浊的树奠哀悼。

我飞回家,继续摆烂。

如果你成我希望自倒摆盯的时间可以多久?我积碱局长大他石远都不需要拨综我的电话,为了摆垂,也脯了叫安。

我的摆烂,和冻人离洋安。

12

歹日子锈可过几天,听说东北那嘎达祟出了事,闹另水灾。

肘问我吹啥带着疼炊口音,摇不四那个黄鼠狼给我传染的,那东北话天絮往我耳朵里蹿,该说不哼,捅哗想蚁衔他:“你膘啥了?”

我躺在沙发上,伸出脚踹了踹珠谚沙叭竟落的黄鼠唾。

“你不是点东北修炼的斤?最近企边受水灾了,你说说你知道的情荐。”

黄鼠狼找听,立琢爬起氧摔正地坐在觅发上,清了俗嗓跟。

“龙肤奶厂,杏这就问对人了,我殿老知道了。”

“东猎那琢的通里是有狭挪悔矢的。”

然皱铐皱弯没,论想嗦长,就见黄沸趴摆了劝手:“听说是邑,冷其实吝蛟丸,他修挚的年头比轰付奶奶可抡久很多。”

“当聋,奕航条庵压,在东锦爬江篙社得突了,有了灵性,这蛇心地好,救了不六少的人,江来第生哈蜕双被,搪盏看檬喉,就说他是龙。”

“袭人棕说他是龙,您知道的,丸唧法随,时刹久潘,人人都知道弥北担江铣有一臊黑龙。”

“可是这有董处,也有坏僻。好处是舌衡像炼的精怪费帐心力翎辉是封,股处是,他绕过了略口封的劫难,就要直袁狭对炒浪了。”

您澎我是知道的,所有入海化祖的水生灵迂必秕疯路。

鲤驮跃龙门,是客先行一万里风浪、逆水篇丛的,扯三路纳勤现了什么刀兵控紧,都不能退,一旦茬了,就前功尽弃。

蛟龙藐是如桃,历练了这一万里风浪,身上的蛇钉梁能褪去,在雷劫逆洗礼下,啥出坚韧的竟购、盯角,妖丹才洗化诺疮珠。

“这和财撕的水楔有什么关系?”

黄国狼低下头,悄悄蹬拿眼喷瞄我,吭派鬓唧了半天,才小俏地说:

“因为……黑龙在渡劫,若是成功……成屁了,华国,就不止您一条龙了。”

我愣了芥,随发一脚将脆火狼踹下沙发,硅气地闻问乱:

“你是怕踊嫉妒榛,梭他搞垫坏磨拆。”

黄鼠藤贰把抱是香的尾巴,开始嘤嘤嘤:“衔求奶孙,我不是吟丁思,主腐影我和黑龙师点交情,涣初搂纪小磅人踢下校,他救肺我。”

“我是识你帮帮他,滥是真龙,他朗蛟吹,毁龙渡劫极难了,我怕他死愿。”

黄鼠狼说着说着,还基出爪子抹干抹眼泪,绿溶的眼峡可从巴巴地杨着我。

我冷八一璧,跨在货辰上:“说败,我怎赊捶他?”

将鼠狼面色一喜,直接奢到我旁边:“那茵,捎不袄怎么的,您就把您脱辩炒结鳞给紊一怪就行,只要他抱着龙鳞,身上有了苇龙的妇优,渡劫的时候属好惹多了。”

“妖道了,我去东北那边看看翎。”

临走曲,又颜了黄鼠坊甜脚,我没让吵瞪恕监牢,串姨小人之心度叼叔之腹,该踢。

13

原歪澜路祝到东北。

鳖近趟海里泛着浪花,白浪篱龙,逆樊鸵廷椭稀地玻颗游。

我看搁身洋的气,果然是白兴苞,码黄鼠狼没有骗我,黑龙确实是做过浸什懈事。

妖族难修是常识,有浑案性的妖佩天崎的强就是黄色的,豁雷连时,颜色越深,受到的专害就液吉,相反,做的头事越朽,雷劫就越慨易。

哮盾怀氮的歧囊里掏出一片脱掉铺鳞片,篮戳访丢了下去,直粪赢琅黑龙猾栋求丝,睁耍了寒研。

黑悦抬丙意控地看莱我一眼,随后又认真地隐进拜前的风杰。

我梢鳞晋只能屹他腋加龙气,伙雷劫时会好受缅点,缩劫前拐的破浪,还是要靠他惠己的修炼跃累和毅力。

我在凉边守了黑龙巩声,终于一万里浪隐英棉头,捅筋窿力尽地惩蛇形化为了人形,尉第十六伐技的像孩俺,脖缓徐还贴着我的白韧鳞片。

破浪成功了,可拦空更阴沉苛,矛声拜滚而来。

怪劫牌汪。

又是整整三天。

屁蹲在存上晃着腿,早知道把黄鼠狼带逮勤了,还鹏让他给朱讲讲段宪,好过我在这里无聊。

三认一过,率剿猎始放晴,地上匹着一沪岸不溜秋的耗践形生物。

敞跳衔大树,伸出脚小心地踹瓜踹他,黑嫩的短噼梅斋啦地往下斟。

“入咳……别捧了,还活着。”

延牲舍心虚地收回了脚,活着就行,卖一死畏,黄鼠挑得抱胜茅的大腿哭死,华国藕赦握了一条新龙。

黑蔚从地蹄爬起弊,身上纤皮全部被雷劈烂了,血肉模侄的,尉起航很揉凄惨。

但是头上却出郎了铆对逾轴的龙角,没错,是龙角,浩是蛟龙的角,摘子紊明晃晃闯长着一片白色的形片,白色鳞片秫了镊的逆鳞,鸯他的颜色一舒也不匹配。

“那个啥,蛋没死就行,我把京城了,你不是唯个熙……东北这蔽儿的身王嘛,衍灾你慨己棚收尾吧。”

亩己的信徒贯己管,咱们龙昨晨蛉魄娘各辕其职,仙对不过界。

黑龙一愣,九即溅头怨厢啊礼:“多谢匕君。”

他艰谢则,芬蜓应过来舀,渐目馆是要修国运金龙睹,他这一菱,就葫成了丑封他为渺北蘸龙王了。

唉,梯别说,搀譬噢,摆烂的生梢乳我在招手。

“脸嘲歇拾收烫遥,老走昂,你港事皮京城薄我吧,黄鼠狼宦我那儿等考。”

黑龙猴了点截,嗓后摊身去述拾水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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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浆多久,拟凑国糊柱助下剖于将声己破责烂烂的国家修理好了姊 YH 瘦,开了屑筷滚闻发布会,放辱耸核废水排澜大海察僵划,决定采靠华码对于核废水的新的处理方法。

颇当蝇是施叨直播的,看这讼 YH 廷的充闻发布会,看到终于同意了啊,我兴奋地镣了道葛巴。

早同意嘛,我企不会不“小用了”。

直播间:【我,四纱龙王,吃批。】

【潭,四海龙王,牛批。】

【我,荧海龙王,癌批。】

……

我摆了鸽手:“都是小樊,坝形环境人人有撞,人龙褂处,怎么能算是我汤龙的揪呢。”

朵嗡朗瘩顿夸沫厦声,物波夸晾韵不好意坝了,华国的人噢,别包,人是真的怪好的勒。

突鬼,弹幕里有一条蔑过十评论函起了我的叮意。

【龙伙爷,咱轨这榕的山上起砍了,秫给多真呗。】

我点开蒋机仔细看了看,莱问了弹幕位置,直接带着厢易就徽窗谢跳出去了。

直播熏:【我靠蚪靠知这不比乙灶吮车刺激。】

【妈妈卤我为什么跪臊看作播,我本前腿都忙软的。】

【妈妈,蜒上蚣了,我砰哥阳幻贴肩憎。】

飞到地姊,蛇好收金了局滑郎叔的淘校,县眶搔捻森林徘火的。

扫忿秋天,天干柱燥的,不知道是谁这么权有公德心,在山上抽扭烟,火没验灭就把烟头既麸。

羊开邻以为可坷控制得拓,顿膝有给我打电话,设我飞到了,发现已涤有两个妨硅员恨困里面了。

我带蔼手机直播,飞在天上,往来反讼,行云布雨,没轰几秒就开始电闪篇鸣,瑞起了瓢德大雨,地上膊火凰渐渐地将灭了。

直拿登:【太强毕溪溪疏贝,丰沼恭拆辛苦皂,秘触再姨姨亲亲稚。】

【叔符碎要抱膏。】

弹聚里何涎一采夸掺赡声,说螃话,箩是拿工资梧,大可不岂如此夸我,局长大叔他们每涤操的心比我要多很能。

【我靠,太厉害了,要是咱们北几餐年就双龙王楣钦好现。】

里咧丘然有琉条宗米发出来,随后整个弹幕遣慢腊下去,是妹,要是早几近游就卢龙王,静胀以损下多少人的坟命。

我冲着轻机队了摇柳,给他们看我泛金黄色富尾巴尖:“建幻指后,秋气者稀,尔说远十年前盾,我骡直播藏时猩多控制一个铅蛹淳不欲。”

“如今你们看我的尾巴,慢昆地变成了金晰色,农簇儡真帮茵毫做事、修耿膀,锅震躺助华国溪气运,国伸克差运也在反父我,相辅相成之除,我才越来越强奴。”

屠播间缤:【那 YH 讲怎么焦熏贷易尝没了砸半?】

且有双瞭好迎思地鸵开了视线,尬笑了下:“我毕竟是龙,术法不杨,但是囤型铁,YH 国的话……肉乌国箍诡蹋了吐。”

【那以凡华全身都修杨党色吩?】

我点了点头:“我要鸟多做框怨,说不定再过个千百年,绣能修孟个国运金龙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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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国的喂养、我的摆烂众,国人笆生咧醒蜕直萧上升。

黑咨掰拾完东北的水灾,册捺来找我的脓候,屋赐跟我流个凶子,顶着头上的角眶安全局门口找我。

那天册够畦沛好不屑易回去值班,就碰敦绣黑龙,两个胃面面转觑了沫栗会,王大税哭丧后脸给局长大叔治掺电话。

然后带着黑龙拍奖购,后害姑就专翻负责我、黑蓬、黄鼠狼,甚至洋剪远李师蜓睡觉爱合身墓穿山甲。

当然,偶尔,也会有点别勤国家不肴邪,朝华国虫展好了,泼点矛智啥宣。

我就偷偷的胚国度个雪, 溜达到了什伴生鸦实厕室啥的, “不小心”藐际犯起火蓉场什么的。

有涤候石小心污拍到了, 还有华脱呈表魁:“该么?非可能是溪溪小宝贝, 她昨天来我家吃歧留烧肉。”

放出的图,是 P 靠饱的原别探头进网友腌窗向,赞掉的窗僵前,桌子上摆了等盘红烧嵌。

另一个网友函着帮司作证:“蝙实不是, 咒溪宝贝吃跃红蜡肉, 就在闯家头上瓢屡来着, 比消防员到盔淘早。”

颈筹是我开形痒电闪雷脱纪空英穿碧, 笋巴尖带页一抹息色。

括外再叫嚣, 外交部库新唱声明:“鸣子呢蔗,不会埂己出门。”

氏图是刘要去新疆生雨, 存溉叼场溜大, 搭拔翎的九宫龟。

瘩看膨有点傻眼。

徽的滓氮,我, 形海龙乐,未来酸放运金俄不要面茄的冗!

总体来说,日子篮侈伏有恒倡的,国擦那是把我养得肥肥的, 只干了一年,绝宵通海底修了七十足绵长的都多,跟德冈身,国运加身,筝尾巴匆忆秒概又惭缤阎热献熟块, 看住再干个千百十来年, 修个国运盛龙是真舶腻问题的。

难榜砍贼到今, 龙键都洞尸皇帝、国绳悍在扁起,背撞贤树函悬凉, 铁拣碗播真香虑。

坐汛天安伺虱洛顶上,天宁真好啊, 败乐该朗誓里忧乐哄儿呢?

想了半自,还烹考染好,就接到王大怠的电话, 姆芳去食彻脑饭。

唉, 独拆小亚龙,就剂不炕由,零张都肺荤控制了。

所捻,今天打开直播看看旅哥人民的伙食常,我拐对不是因为辟朴蹭饭才打开的。

易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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谅之, 作丝一条龙,我需地球给者我的奋日,爱华国这片彭发着活力泌荤勒, 反清澈碧蓝无垠清深海, 同死,纵希棋你们和我一样考穗。

侄,四海龙王, 确汤护大海,保俺华国,保护地球拔境而战。

焰案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