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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茅山女掌门:复仇田鼠

第 37 节 茅山女掌门:复仇田鼠

直播时,网友说他家被人偷了,丢了整整四斤花生。

所有人无情嘲笑,问他花生是什么做的?

他说:“人骨、人皮、美人脑,找不回我的花生,我就去重新做了。”

不一会儿,他就敲响了我家房门。

1

我叫李相柳,是茅山当代单传,也是下一代茅山掌门。

因为师父抠门死了,我兼职成为了一名户外主播,专门给人直播算命。

最近,同市一个叫田鼠的户外主播火了。

起因是他家被人偷了,丢了四斤花生。

面对镜头,他很认真地说:“我的家被人偷了,整整四斤花生 颗,全部被人偷走了,我要去找我的花生。”

而随后,他真的就开始了他的全网找花生生涯!

全网都看乐了!

【哟,这个噱头不错,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找人 PK,问有没有偷你的花生呀?】

【年轻人,看得出你很想吃互联网这碗饭,不过我劝你不要年轻。】

【前排围观,鼠鼠我呀,今天的花生被人偷了,是不是你干的?】

说干就干,田鼠开始找人 PK。

第一个人,李相柳。

【噗!】

我吃着花生,一口就喷了出来!

我直播间的粉丝笑疯了。

【哈哈哈,不会就是我家主播偷了他的花生吧?】

【不好好直播,摸鱼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吧!】

【笑死我了,鼠鼠我呀,今天偷花生被人追来了!】

我瞪大眼睛:“别胡说,谁偷他花生了?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把桌上那包花生塞给我家旺财,顺手一推,让它去阳台吃。

我伸手通过了田鼠的连线申请。

“你好。”田鼠的微笑脸出现在直播间。

“请问,是你偷了我的花生吗?”

我:“不,我不吃碳水。”

聊天结束。

直播间一大票吃瓜群众打出了问号:

“不是?这就结束啦???”

我耸耸肩:“不然呢?我总不能因为他问我话,我就宰了他吧?”

田鼠表情没变,依旧在那儿笑:

“你确定没偷我的花生吗?”

这下网友不乐意了。

【喂喂喂,能不能有点礼貌?追着人家小姐姐问有没有偷你东西,这样好吗?】

【就是,还以为多有趣,原来就是机器人问话,一点直播效果都没有。】

【这么好的流量你都抓不住,活该你穷得全网找花生!】

直播间口诛笔伐,毫不吝啬互联网暴力。

田鼠反问:“你怎么就确定不是她偷的呢?”

“笑死,看谁理你?你以为你的花生什么做的?”

田鼠一字一句道:“人骨、人皮、美人脑,找不回我的花生,我就去重新做了。”

他抬脚就向楼上走去,我好奇看了下他的定位。

我家……楼下?

咚咚咚——

“请问,是你偷了我的花生吗?”

2

我惊了,压根没想到这人竟然上门来找我。

直播间更是沸腾!

【卧槽!这个田鼠在主播门口,他找上门来了!】

【故意的吧?他知道主播的地址,故意和主播连线,不过上门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什么礼不礼貌!这是剧本你们看不出来吗?他俩如果不认识,我倒立吃屎!】

我眼前一亮,秒截图。

“这位叫凌海八哥的朋友有空没?过来参加一下线下,二缺一!”

凌海八哥:【来来来!位置发我,看我怎么拆穿你!】

我赶紧把地址发了过去。

随后走到门前,缓缓打开了门。

门外正是田鼠,值得注意的是,他的直播已经关了。

此刻他整个人站在楼道阴影里,面容晦暗,看不清表情,手背在身后……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有问题,这人绝对有问题,主播报警,千万不要开门!】

我笑了,拿起手电筒就照了过去。

高瓦斯灯光下,阴影里的场景秋毫毕现。

田鼠忍不住抬起了胳膊遮光,眼睛也眯了起来,而这时所有人才看清,他手上并没有带什么危险物品。

我:“吓死我了,还以为楼里爬上了个大黑耗子呢。”

田鼠似乎畏光,手一直挡在脸上,声音此刻隐隐带着愠怒: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弹幕已经骂了起来:

【他以为他谁啊?这么自来熟,半夜敲人家女生门,还想进人家家里?】

【主播报警吧!这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撸了把袖子:“这怎么可以?打那么多年野了,送上门的还是第一个,今天不把他招待好,我茅山的牌子不砸了吗?”

手一撑,我把门敞到了最大!

直播间大喊我疯了。

田鼠阴恻恻笑了:“这可是你邀请我的。”

我笑得更大声:“鼠鼠你大胆往前走,我家养猫又养狗啊!”

两步迎了上去,我拽住他胳膊就往里拉!

主打一个我看不懂他,他也别想看懂我!

“快进来,我家光足,进去我给你做个茅氏日光 SPA,保准你下辈子都忘不了!”

田鼠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直播间笑疯了!

【哈哈哈,这个田鼠八成想吓唬主播,可他不知道我家主播可是茅山传人啊!】

【是吗?哈哈哈,那这个下头鼠这下惨了!】

【给我看乐了,这主播有意思,关注点赞了!】

【相柳姐姐,教育教育他,让他长长记性!】

我硬拉着田鼠就进了门。

刚想关门,楼下又传来脚步声:“等会儿,你不是让我来吗!”

四个人,两男一女一小孩。

跑上楼梯,喘着气,中间一个三七分兴奋得不行。

“李相柳,没想到我会赶过来吧?我今天就看看你耍的什么鬼把戏!”

竟是刚才直播间的凌海八哥。

我瞥了他一眼:“没礼貌,大晚上乱喊乱叫,快进来。”

我一手拽一个就往房里扔,见有个短发的女生犹豫了,我一脚就踢了进去。

进门,我啪叽关门上锁。

两个女生觉得有些不对:“你关门做什么?”

我转头,一抹诡异的笑容从我嘴角浮现。

我沙哑着嗓子:“好久没来这么多客人了,你说,我们玩点什么好呢?”

灯光突然开始闪烁,四人被吓了一跳,后退,却发现田鼠挡在他们身后。

田鼠从地上捡起了一颗花生,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瘆人的、像戴着面具般的假笑。

“看样子,你们中有一人偷走了我的花生。”

“是吗?”我邪笑道,“那我们就必须玩一把法官游戏了。”

两步迎了上去,我拽住他胳膊就往里拉!

主打一个我看不懂他,他也别想看懂我!

“快进来,我家光足,进去我给你做个茅氏日光 SPA,保准你下辈子都忘不了!”

田鼠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直播间笑疯了!

【哈哈哈,这个田鼠八成想吓唬主播,可他不知道我家主播可是茅山传人啊!】

【是吗?哈哈哈,那这个下头鼠这下惨了!】

【给我看乐了,这主播有意思,关注点赞了!】

【相柳姐姐,教育教育他,让他长长记性!】

我硬拉着田鼠就进了门。

刚想关门,楼下又传来脚步声:“等会儿,你不是让我来吗!”

四个人,两男一女一小孩。

跑上楼梯,喘着气,中间一个三七分兴奋得不行。

“李相柳,没想到我会赶过来吧?我今天就看看你耍的什么鬼把戏!”

竟是刚才直播间的凌海八哥。

我瞥了他一眼:“没礼貌,大晚上乱喊乱叫,快进来。”

我一手拽一个就往房里扔,见有个短发的女生犹豫了,我一脚就踢了进去。

进门,我啪叽关门上锁。

两个女生觉得有些不对:“你关门做什么?”

我转头,一抹诡异的笑容从我嘴角浮现。

我沙哑着嗓子:“好久没来这么多客人了,你说,我们玩点什么好呢?”

灯光突然开始闪烁,四人被吓了一跳,后退,却发现田鼠挡在他们身后。

田鼠从地上捡起了一颗花生,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瘆人的、像戴着面具般的假笑。

“看样子,你们中有一人偷走了我的花生。”

“是吗?”我邪笑道,“那我们就必须玩一把法官游戏了。”

3

长桌上,我坐在了主位。

旺财咬着一根桃木,蹲坐在我的旁边。

小白是我养的女鬼,负责给所有人端茶倒水。

我对面是正坐着的田鼠,两边则是混进来的三七分几人。

敲了下桃木,我严肃道:“田鼠先生,请说出你的诉求。”

田鼠笑容满面,站起来对所有人鞠了一躬:

“事情发生在这月初三,也就是 10 天前,那天我出门回来,发现家里墙倒屋塌,所有东西被洗劫一空,我藏在家里的四斤花生也被人偷个一干二净,那是我一家人过冬的粮食,所以我恳请法官大人为我找出小偷,找回我的花生。”

我点头:“时间有了,地点呢?”

田鼠:“陆家村陆二才家北山的麦田。”

“这么说你住在地里?”

“是的,大人。”

直播间看不懂了。

【喂喂喂,这搞的什么荒诞喜剧呀?名字叫田鼠,索性就说自己住在地里,玩呢?】

【就是,明摆着就是剧本,果然是串通好的。】

【可是我觉得好有趣呀!他们好有意思!】

【哈哈哈,我也觉得!突然好想看下去,好搞笑他们!】

场上几人也不淡定了。

三七分从刚开始的惊吓中恢复了过来,站起来吐槽道:“还说不是剧本,哪有人生活在地里?你是不是想说自己是一只田鼠,而我们是陆二才,挖了你的洞啊!”

“哎!”我拍了下手。

“你这建议不错,现在你们的身份就是陆二才的家人了!”

所有人一愣。

三七分气急,还想说什么,却是被旁边另一个男的拦住,这人看着要比三七分稳重许多。

“本来就是过来看看是不是剧本,现在都成剧本杀了,那就一起玩玩吧。”

三七分甩开稳重男拉他的手,不满道:“玩就玩,老子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来!”

两个大小女生也点头同意。

我继续道:“田鼠先生,那现在你怀疑是谁偷走了你的花生,毁了你的家呢?”

田鼠摸了摸下巴,略微思考后笑道:“我怀疑是陆二才的儿子陆丰,他是个活泼的小鬼,会做出一些害人害己的事来。”

“另外,他的妹妹陆静,他妹妹的同学徐曼都有可能是他的帮凶。”

我略微思索,指着三七分道:“现在他就是陆丰。”

指着稳重男:“这是爸爸陆二才。”

年龄最小的文静女:“这是妹妹陆静。”

最后一个短发妹:“这是妹妹同学徐曼。”

四人惊讶,三七分指着稳重男不满道:“我怎么是他儿子?”

“嘘,别说话。”我嘴角咧起,“现在开始介绍游戏规则。”

“一,永远不要质疑本法官的权威。”

“二,尽全力找出偷花生的小偷,洗脱自己的嫌疑。”

“三,遵守第一条,完成第二条。”

“四,小偷,死。”

四人齐齐一颤,我和田鼠拄着腮帮子,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4

【卧槽,这剧本看着有意思,主播和田鼠是一伙的吗?】

【不,我怀疑她就是单纯爱抽风。】

【那你们觉得谁会死?我觉得三七分要输,他看着不聪明的样子。】

【同意同意。】

三七分也看见了弹幕,哼了声,表示很不服气。

我敲了一下桌子,再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规则已经告诉你们了,那么,法官游戏正式开始!”

“先由田鼠先生介绍一下案发现场的详细情况。”

田鼠点头,他很享受这个游戏,像是聊家常一样说了起来:

“这个故事还得从出事前那个晚上说起。”

“那天晚上,我出门去隔壁地里挖了点土豆,离开时,我碰巧遇到了住在土豆地里的朱家小妹,她是个性格很好的姑娘,毛发黑亮,口齿锋利,于是那天,我就在她家小住了一晚……当然,说句不害臊的话——”

田鼠羞涩笑道:“那晚是朱家小妹主动挽留,我们共度了一夜,来年想必就会有孩子。”

我好奇道:“一窝几个?”

“重点,重点!”三七分不满敲了敲桌子。

田鼠笑道:“重点就在第二天白天。”

“那天白天我正在睡觉,睡梦中突然听到了朱家小妹急促的示警声,说有个庞然大物从我们头顶跨了过去,方向正是我家。”

三七分抓住重点,问道:“那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田鼠摇头:“我没有看到真人,但她声音欢快,想必是个女孩。”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文静女和短发妹。

短发妹没好气地哼了声:“怎么?想让我辩解?我哪知道徐曼有没有去过你说的那片地?”

文静女点头:“对啊,就算要玩剧本杀,也得给我们剧本吧?这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们瞎说吗?”

两人不满,短发妹站起就要离席。

而眼看玩不下去了,场上传来了我激动的鼓掌声!

“这真是本世纪最完美的狡辩!”

短发妹皱眉,所有人都一脸疑惑,我激动道:“果然,无知才是无辜者最大的底牌,恭喜你俩得到了本法官的初步信任,获得一次场外求助机会!”

“啊?”

四人齐齐愣住,直播间弹幕都错乱了!

【这是什么展开,刚才说的游戏规则有这一条吗?】

【额……第一条,尊重法官的权威?】

【我想起了开天辟地之展博的裂变,哈哈哈哈!】

我高兴道:“对!这就是法官游戏的隐藏规则,没想到你们第一次玩就发现了,真是厉害!”

“小白,现在就带他们去找当事人求助,时间 30 分钟!”

小白懵懂点头,抬手,一道阴风袭过,短发妹两人眼睛一闭就昏倒在了桌上!

三七分两人震惊了!

“这个故事还得从出事前那个晚上说起。”

“那天晚上,我出门去隔壁地里挖了点土豆,离开时,我碰巧遇到了住在土豆地里的朱家小妹,她是个性格很好的姑娘,毛发黑亮,口齿锋利,于是那天,我就在她家小住了一晚……当然,说句不害臊的话——”

田鼠羞涩笑道:“那晚是朱家小妹主动挽留,我们共度了一夜,来年想必就会有孩子。”

我好奇道:“一窝几个?”

“重点,重点!”三七分不满敲了敲桌子。

田鼠笑道:“重点就在第二天白天。”

“那天白天我正在睡觉,睡梦中突然听到了朱家小妹急促的示警声,说有个庞然大物从我们头顶跨了过去,方向正是我家。”

三七分抓住重点,问道:“那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田鼠摇头:“我没有看到真人,但她声音欢快,想必是个女孩。”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文静女和短发妹。

短发妹没好气地哼了声:“怎么?想让我辩解?我哪知道徐曼有没有去过你说的那片地?”

文静女点头:“对啊,就算要玩剧本杀,也得给我们剧本吧?这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们瞎说吗?”

两人不满,短发妹站起就要离席。

而眼看玩不下去了,场上传来了我激动的鼓掌声!

“这真是本世纪最完美的狡辩!”

短发妹皱眉,所有人都一脸疑惑,我激动道:“果然,无知才是无辜者最大的底牌,恭喜你俩得到了本法官的初步信任,获得一次场外求助机会!”

“啊?”

四人齐齐愣住,直播间弹幕都错乱了!

【这是什么展开,刚才说的游戏规则有这一条吗?】

【额……第一条,尊重法官的权威?】

【我想起了开天辟地之展博的裂变,哈哈哈哈!】

我高兴道:“对!这就是法官游戏的隐藏规则,没想到你们第一次玩就发现了,真是厉害!”

“小白,现在就带他们去找当事人求助,时间 30 分钟!”

小白懵懂点头,抬手,一道阴风袭过,短发妹两人眼睛一闭就昏倒在了桌上!

三七分两人震惊了!

稳重男摇晃了下两人,然而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又试探了一下鼻息,看了看两人瞳孔,随后脸色一变,看向了我。

三七分紧张地提起了板凳,色厉内荏道:“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我摊开手:“请阅读上文。”

田鼠怡然坐在原地,笑道:“陆丰先生不必紧张,她们只是被带走了灵魂,此刻她们已经被法官大人的朋友带入了陆丰和徐曼的梦里,等场外求助结束,很快她们就回来了。”

“灵……灵魂?”三七分呆住了。

我直播间人气在此刻疯狂飙升!

【啊啊啊?什么灵魂啊?又突然闹鬼了是不是?】

【别吓我啊,医生说我胆结石,我真的不害怕的,求求你们别试——】

【求个一米八的男友和我打视频。】

我摆了摆手:

“安心啦,又没查出她们是小偷,她们不会出事的。”

两人一听,表情却前所未有地开始恐惧。

只有他俩知道,自己的同伴根本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所以眼前现在发生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剧本,而是真真实实发生的诡异!

两人忍不住后退,惊恐的表情让直播间一顿好夸!

三七分:“你,你说要是发现谁是小偷……会死,这是真的吗?”

我缓缓勾起唇角,像极了一个精神分裂的变态:

“当然是真的,我亲爱的朋友。”

“你们要代替那些不能到场的人洗脱他们的嫌疑,如果做不到,那我这位执拗的客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两人惊恐看向了田鼠,田鼠举杯,脸上的笑容在这个游戏开始后,越来越盛!

5

半小时后,伴随两声如同溺水般的呼吸。

短发妹和文静女回来了。

三七分赶紧问道:“你们遇到了什么?是不是她给你们下迷药了?”

他还保存有幻想。

然而文静女吓得一下哭了出来:“有鬼,有鬼!我真的看到陆静了!”

“我也是,我进了徐曼的梦里,我旁边有个白衣服的小姑娘,她是鬼!”

恐惧的气氛彻底笼罩在了长桌上。

我再次敲了下桌子:“肃静各位,现在这里可是法庭,坐回你们的位置,并且拿起你们的身份,我们的游戏要继续了。”

哭声就此压抑在嗓子里,三七分四人强忍着惧怕,坐回了原位。

我直播间人气也在他们丝毫没有表演痕迹的表演下,又翻了一番!

我继续之前的话题:

“陆静,对于田鼠先生怀疑,就是你那天从朱家兄弟田头路过,去了他家,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听到陆静,文静女立刻抬头,慌乱道:“不是我,那天我是去北山采野梨,就算路过那里,也绝对不是我挖了田鼠先生的家!”

“哦?谁可以作证?”

文静女忙指向短发妹,生怕自己被怀疑成凶手。

短发妹要镇定得多,她拿起自己徐曼的身份讲了起来。

“我的身份是陆静的同学徐曼,那天我确实是和她约了去山上采梨,中间也确实路过了那片地,也就是田鼠先生的家,不过我们只是路过,并没有停留,更没有挖他的家,这点我可以保证!”

两人说完,齐齐看向田鼠,生怕被怀疑。

田鼠先生手指敲着桌子,半晌笑道:“如此,我也不能确定你们是小偷了。”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直播间疑惑了:

【这样查也太慢了吧?别人说谎怎么办?难道要凭借微观表情判断别人有没有说谎吗?】

【如果说表情,那刚才陆静就已经死了,她那表情就跟犯错被捉了一样。】

【她可能是紧张呀,反正我更相信是三七分干的,就是陆丰!】

我继续道:“陆静和徐曼你认为不是凶手,你最开始怀疑的是陆丰,所以你更相信是陆丰动的手吗?”

田鼠点头:“小偷的作案工具是一把铁锹,那把铁锹挖土的痕迹中间有一块我很熟悉的凹陷,那是我曾经被那把铁锹铲中尾巴,我回头一嘴咬出来的,就属于陆二才家。”

三七分急了:“不是!那块铁锹就算是我家的不假,那就肯定是我用的吗?他呢?”

他指向了稳重男。

稳重男喝了口水,对旁边倒水的小白还说了声“谢谢”。

小白小脸瞬间羞红,转头逃也似的飘回了厨房。

“我母亲曾教给我一种见鬼的方法,刚才我试了下,不得不说……李掌门,你带我看见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不以为意,趴在长桌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让他继续说。

丝毫不管直播间已经堆成山的问号。

在旁人眼里,刚才那个水壶是直接飘过来给稳重男加了水,而稳重男像是能看见那边有人一样说了声“谢谢”。

稳重男回答了三七分的问题:

“为什么不怀疑我?很简单,因为我是一家之主。”

“如果没有农活,作为一家之主的我不会随便带着一把铁锹去地里,更不会在回来时把铁锹丢在那儿。”

“唯一会犯这种错误的只有陆丰,那个调皮的男孩,他为了挖田鼠洞,带去了铁锹,而在心满意足挖到他想要的东西后,他高兴离去,就此将铁锹遗忘在了田鼠洞旁。”

“田鼠先生,我相信您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田鼠拱手:“陆老爷子的智慧是我所敬佩的,法官大人选择你作为陆老爷子的代言人,真是理智的选择。”

“诚然,我确实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陆丰先生还有想要解释的吗?”

三七分立刻慌了,屁股都离开了椅子。

“老严,怎么办?你他妈坑我啊!你让我现在怎么解释?”

稳住男听到三七分指责,他微颔首道:“抱歉,生死时刻我也只能顾全我自己。”

三七分更慌了,他想逃走,眼睛贼贼向门口瞟了过去。

直播间乐了:

【哈哈哈,我就说他是小偷吧?这还没五分钟他就玩不下去了,果然死的就是他!】

【看他的表情还真像回事,还是个戏精呢!】

【是哎,我还真不想看到他下线了,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剧本,这个好好玩!】

【田鼠先生也演得好好,越看越觉得他优雅!】

田鼠也在这些评论中慢慢站起了身:

“真相似乎浮现,如果你不反驳,我就默认你是小偷了。”

他一步步向三七分走去。

三七分顿时就向门口逃,这突然地一逃,速度竟是极快,他伸手就抓住了门把手!

然而,一只手已经在背后抓住了他的脖子。

田鼠微笑,三七分看着健硕的身体被他轻轻用力就拉了回来,随后他脸缓缓就探进了三七分的脖颈。

三七分吓得头发都立了起来:

“等!等会儿!!”

田鼠抬头,像是嗅到了什么美味,意犹未尽吸了吸鼻子:

“陆丰先生还有最后的遗言吗?”

三七分手指疯狂指向短发妹和文静女。

“如果是我挖的你家,那当时她们从那里路过,肯定会看到我,你怎么不问问她们到底是不是我?”

田鼠讶然,松开手,认真为三七分整理了下衣领:

“倒是我心急了,差点毁了陆丰先生的人生。”

他转头问道:“两位小姐,请问当时的情形是怎样的呢?”

两女惊疑不定,最后道:“我们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田鼠点头,看着两人若有所思。

我睡醒了。

“咦?你还没死?”

刚刚从阎王爷手中逃生的三七分顿时崩溃,指着我,情绪激动到难以复加。

我赶紧道:“恭喜你死里逃生,达成【死里逃生】成就!现在你可以对本法官说一个诉求!”

“这游戏还有成就?”

三七分气顿时消了,赶紧道:“我需要场外援助,我要看到陆丰的记忆!”

“啊,你不想退出游戏吗?”

三七分脸一抽,石化在了原地。

小白很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脸,见他还能动,随后伸手一招,三七分颓然坐倒。

我耸耸肩,看向了田鼠。

田鼠好奇地看着两个女生:“你们到我家地里,再从那离开的时间,以人类的速度不会超过三分钟,而我从朱家小妹家回家,大概在五分钟后,你说没有看到任何人,而我的家也是完好的,所以说,我的家是在你们离开后的两分钟内被挖开的?”

短发妹迟疑,但还是坚定点了下头:

“从我获取的记忆来看,事情就是这样。”

田鼠若有所思,转头看向了稳重男:

“我不认为你的儿子有体力能在两分钟内把我家挖开,并带走我所有的花生,所以他必定是有帮手的,那个帮手是你……”

“还是说你在说谎?”田鼠突然看向了短发妹。

短发妹吓得一颤,只听当的一声,一柄尖刀从她袖子里掉了出来,砸在了地上。

6

现场安静了。

我小碎步跑过去拿起刀:“卧槽!管制刀具!”

“你想封我直播间啊?”

手一甩,那把可以算场上唯一利器的小刀就精准消失在了垃圾桶里。

田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徐曼小姐,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藏着一把刀吗?”

短发妹故作镇定:“那把刀是我平时用来防身的。”

“不,”田鼠平静看着短发妹,“你对我有杀意。”

徐曼瞳孔一颤!

弹幕震惊了!

【卧槽,牛逼!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出问题的人,庭审现场,她竟然想直接干掉原告!】

【粉了粉了,我短发姐牛的,就是她挖了田鼠的家吧?】

【可那把刀我看着不像假的,不会这一切不是剧本,是真的吧?】

【别逗。】

我敲响了桃木棍:

“持管制刀具进入法庭,公然破坏法庭秩序,徐曼现在起被限制不得离开座位。”

旺财嗷嗷叫着,撒欢过来一头就顶在了短发妹屁股上,随后几下就将短发妹逼回了座位,它昂首挺胸站在了她旁边盯着。

田鼠笑容早已消失,死死盯着短发妹:

“你带刀入场,又想杀我,看来你才是偷走我花生的小偷,说出来吧,我的花生去哪儿了?”

短发妹意识到无法狡辩后,此时反而镇静了些:

“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偷走了你的花生?没有证据,我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田鼠没再说话,一步步向短发妹走去。

短发妹这下明显紧张了:“这里是法庭,你难道要在茅山掌门人的面前杀害我吗,这违反了规则一,你不怕她对你动手吗?!”

田鼠漠然,不为所动:“贵地主人有自己的规矩,我登门叨扰,理应客随主便,但我并不为游戏而来。”

他一步一步向短发妹走去,气势渐渐凶蛮。

我挥手,旺财嗷嗷叫着就拦在了田鼠面前。

“原告,听她把话说完,不然你不怕找错人吗?”

田鼠反问:“事到如今,有什么可讲的?”

“那也得说。”

我手一甩,一柄桃木剑就立在了他的脚下。

田鼠笑了:“行。”

施施然后退了一步。

“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短发妹轻呼了几口气,盯着我道:“是不是也该我们问问他了!你问他——在发现花生被偷后,他在陆家村做了什么!”

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有莫大的隐情。

小静也哭出声,很明显在第一次场外援助时,她就已经知道了真相。

我看向田鼠。

田鼠皱眉沉思,随后,一抹微笑缓缓出现在他的脸上:

“那……可是一段相当愉快的经历……”

十天前,陆家村发生人命大案,三人被残忍杀害,剥皮抽骨。

行凶者不明,犯案动机不明,破案一时陷入困境。

而直到此刻,所有真相才浮出水面。

田鼠伸开双手:“我,消除了他们的罪恶!”

弹幕顷刻间炸裂!

【卧槽!他是陆家村案的凶手,妈的,那个变态杀人魔!】

【主播快跑!这人就是来杀你的!】

【跑什么跑?我看相柳姐早知道他是凶手了,你忘了她抓的连环杀人犯吗?我相柳姐压根不带怕的!】

【废话,她上次把整个警局都搬过去了,当然不怕了。】

【所以这又不是小说,你们报警啊!!!】

直播间兵荒马乱,我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的。

“这案子有点大了呀,耗子找花生我还能申一下,这……要不我们出去打一架吧?”

田鼠还在笑,此刻却已经多了几分血腥。

“你的法官游戏很不错,等我找到我的花生,我会欣然收下你甘甜的脑浆。”

“懂了,僵尸博士……”我也笑了,“那就让我愉快地拖延时间吧,你可千万别跑!”

田鼠嘴角咧起。

正巧三七分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向前一推:“肉盾,是不是陆丰挖的花生,快跟人家交代。”

三七分抬头,人已经站在了田鼠面前。

他下意识就道:“不是我干的!”

“我猜是他!”

他转头伸手就卖了稳重男。

“哦,说说你在陆丰的记忆里面看到了什么?”田鼠来了兴趣。

然而不等三七分说话,稳重男扶了下眼镜站了起来:

“不用问了,我不是小偷,你也不是,小静也不是。”

田鼠嗤笑:“到现在为止,只有你没有看过陆家人的记忆,你凭什么就能断定他们三人不是小偷?”

稳重男缓缓道:“因为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我们三人所扮演的陆家人已经死了。”

“死了?没有啊,陆丰明明还活着。”三七分惊讶。

稳重男道:“我听说,人刚死不久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他的记忆会停留在被杀害的前一刻,所以你和小静场外求援,只知道了原主生前的记忆,并没有发现原主已经死了。”

“只有玲玉因为徐曼还活着,知道了之后陆二才一家惨死的事情,我说得对吗?”

稳重男看向田鼠。

田鼠赞叹道:“确实如此。”

稳重男点头,继续道:“所以陆二才一家便是陆家村杀人案的三名遇害者,你杀了他们,那在他们死前,你也肯定询问过花生的去向,以你的残忍,他们不会不承认,而小偷是谁,到现在都没有答案,不就证明他们三人并不是偷走你花生的小偷吗?”

“换句话说,我们三人是无辜的,你应该继续问她。”

稳重男三言两语洗清了自己所有嫌疑,看向了短发妹。

短发妹不敢置信张大了嘴巴:“不是,他是凶手啊!他是杀人犯,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还想站起来,然而旺财时刻盯着她,一头又给她撞了回去。

撞完一脸邀功地看着我。

田鼠鼓起了掌:

“这位先生说得不错,我的花生我确实应该怀疑是她拿的。”

短发妹怒了,情绪在此刻爆发:

“你凭什么怀疑我?凭什么把犯罪嫌疑人框定在我们四个人之中?不是他们就是我,你这是在做有罪推定!就算是真的在法庭上,你这种推定也不能给我定罪!”

田鼠:“我相信谁是凶手,去寻找谁的线索,这无可厚非。”

短发妹:“那你怎么不去怀疑她?”

短发妹伸手一指,竟然指向了我!

所有人都惊了,我一句“卧槽”直接蹦了出来。

而短发妹此刻已经明显什么都不顾了:

“都喜欢做有罪推定是吧?那我来推一推她!”

“你说你在全网找花生,可你第一个找的为什么不是徐曼?也不是其他陆家村的人,而是她,一个离你很远的道士?”

“你说你的花生无比珍贵,是你一家人的口粮,可到现在为止,我们也没在你的叙述中听到花生丢了后,你家人做了什么!”

“相反,你一提起你的家人,你的笑容就更加变态,家人这两个字明显触动到你的神经,他们死了是不是?”

“谁杀了他们?!”

“我不信你一个妖怪,你的家人会是什么善茬!所以能在他们手里抢走花生,并杀死他们的,方圆百里没多少人,你怀疑就是她干的,所以才会专门来到这里!”

“而她!”

短发妹指着我,情绪很是激动。

“一个道士遇见妖怪不抓,还跟他嘻嘻哈哈玩什么法官游戏,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花生就是你偷的!”

我蒙了,指着自己:“我偷的??”

直播间弹幕狂飙!

【哈哈哈,笑死我了,审着审着法官要下场解释自己不是小偷了!】

【这个节目好猛,嫌疑犯指着法官鼻子说,案子是你干的,笑死我了!】

【看着不像剧本,反正不像人写出来的剧本,天啊,好有趣!】

【相柳反击!我们看好你!!】

我急道:“大伙儿,我是法官啊!是我组的这个局,你们喝的水都是我家的,不要 cue 我啊!”

然而这次所有人竟是出奇地一致。

稳重男摇头:

“玲玉说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而且规则第四条说小偷必须死,并没有说犯规者死,所以你还是解释一下吧,不然我们不会承认你的法官身份。”

我蒙了。

脑子疯狂转,想到关键又问田鼠:“田鼠,你为什么来找我?”

之前的一切都是猜测。

田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谁也不知道,如果他说是别的原因,那我的嫌疑就算是洗脱了!

田鼠:“他说的是对的。”

我破防了,手啪叽就扶在了额头上!

“我组个局,找了四个人和你玩了半天,你说你奔我来的?”

“你这不纯浪费我家水电吗!”

田鼠笑道:“所以你不想辩解了吗?我还挺喜欢这个游戏的。”

我有些崩溃:“解释?咋解释?我剧本杀还没我狼人杀玩得好,所有人都怀疑了个遍了,我还怀疑谁去……”

“哎?”说着说着,我突然发现个问题。

我睁大眼睛:“所有人都被怀疑了个遍,就一个人没被怀疑,那按照电视剧套路,那个人不妥妥就是凶手吗!”

所有人皱眉思索,我信心满满,抬手就指了过去:

“交代吧田鼠,就是你偷了田鼠的花生!”

直播间笑怀孕了!

【我现在相信没有剧本了,因为啊,这剧本妥妥就不是人能写出来的!】

【我看到了什么,哈哈哈,继法官被指证为凶手后,法官反手把原告指证了!】

【能不能再荒谬一点?笑死我了!】

稳重男咳嗽一声,打断了我的“推论”:

“鉴于你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让我们相信你是无辜的,你现在已经不适合再担任法官的身份了,我建议民主投票,推选出新的法官。”

众人立刻点头,连直播间都在狂刷 1!

随后,我的法官身份被撸了下来。

而对于新的法官,田鼠推荐稳重男:“这位先生有不凡的智慧,若不就让这位先生成为新的法官?”

所有人同意,稳重男担任了新的法官。

我落地为囚,直接上了被告席,生无可恋坐到了稳重男的位子上。

“那么,现在我们继续审理田鼠先生的案子。”

田鼠欣然点头,对他推举上去的法官很满意,转头目光就放在了我的身上。

“李相柳,我今天最大的目标还是你,现在交代吧,我的花生是不是你偷的?还有我的家人,是不是你杀的?”

我挠了挠头:“这场庭审,总体来说我的嫌疑很大,但细节来说,其实还是有疑问的。”

我问道:“就比如说,你为什么还不跑呢?”

田鼠:“什么意思?”

桃木法槌重重落下!

稳重男喝道:“田鼠,你是否对你杀害陆二才一家一案供认不讳?”

砰!

田鼠的椅子把手被捏碎。

他笑容渐渐收敛,空气在此刻阴沉。

稳重男面色不变,盯着田鼠,重申道:“本庭问你,是否对你杀害陆二才一家一案供认不讳?”

田鼠站起,声音冷了下来:“我是来找我的花生的。”

“很好。”稳重男拿起桃木再次一敲。

“从 10 年开始,陆家村总计失踪 13 名女性,这些女性统一特点,年轻貌美,本庭问你,这些人的失踪和你有没有关系?”

直播间哗然,田鼠彻底阴下了脸。

他身后隐隐出现一只尖吻利齿的巨鼠冲着稳重男嘶吼,这巨鼠身披破旧袈裟,脖间挂着一串红皮佛珠,獐头鼠目,佛像阴森。

这竟是一只赖豪鼠!

我心中一定,知道自己猜对了。

赖豪鼠,岛国一种大妖,《平家物语》中记载,赖豪原为佛门高僧,受当时的白河天皇礼拜,后来他遭白河欺骗坠入地狱,化为怨恨之鬼,身体也化为万千巨鼠,肆虐一时。

这种妖物平时藏身地下,且在记载中,有身化万千的本领,逃遁天赋极高,很难抓捕。

可因为受欺骗而死,赖豪鼠性格极其偏执,欺骗他会被它盯上,不死不休!

此刻,它两只眼睛死死盯在稳重男身上,我知道这事情成了!

我打了个响指,吸引来他的目光。

“田鼠先生,记得我说给你准备了日光 SPA 吗?”

我再次一个响指,四面墙上道道横幅落下,横幅上灵符神光大盛,屋内一瞬间璀璨如炽!

直播间惊声连连,然而最高亢的还是田鼠的一声惨叫!

“是不是感觉头晕?没事,头晕是正常的,来,吃点耗子药!”

他桌上的水浮起,小白开心道:“刚来就给你溶水里了,看你喝得开心,我给你续了杯哦~”

赖豪鼠腿一软,扶住桌子,终于是怕了!

“你们,到底是谁!”

稳重男单手取下面上的伪装,挑飞的剑眉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我,凌海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宫彦!”

时间回到 10 天前,陆家村杀人案发生的那天。

三人惨死, 生前有被虐杀的痕迹……

案件扑朔迷离, 现场不像人为……

经法医鉴定,死者身上有某种啮齿动物的牙印,很像是老鼠。

刑警队大队长宫彦联系到了我。

布局也在那时候开始……

田鼠暴怒:“你们是故意骗我来这的!”

宫彦褪下脸上的伪装, 露出了本来面目。

然后是房东顾烨扮演的挨骂三七分。

嗯……还有我师父扮演的背锅短发妹。

我师父骂骂咧咧扔下伪装:“怎么一有事全给我甩锅,不是说好一人演一段吗?”

顾烨顺手一指就把我卖了。

我不服道:“你不也甩我锅吗?我是法官你都甩!”

然后是小静, 她身份最为特殊,便是陆静。

事情发生时, 她并不在家,是好友徐曼去找她,替她死在了那里。

我们计划审判田鼠时,她恳求能加入进来, 我师父手中那把刀也是她带入了我家。

赖豪鼠还有一个别名叫作铁鼠, 对铁器金银相当敏感。

我师父发现刀后, 巧妙把刀暴露了出来,没有引起田鼠警觉。

至此, 赖豪鼠落网!

宫彦肃声:“原告, 说出你的诉求!”

陆静泪水滚落:“只求杀人偿命!”

赖豪鼠恼了,身躯猛然膨胀, 一只身披袈裟的巨鼠撑破衣服,现出了原形!

【卧槽!这是什么?真的是妖怪啊!】

【我的三观崩塌了,妈妈, 黑熊精又来偷袈裟了!】

【默念三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召唤破四旧之神!】

直播间网络道法大行其道, 宫彦重重敲下桃木棍:

“本庭判决, 田鼠, 死刑!”

“不!”赖豪鼠拼命向窗户冲去!

我手一掷, 五色杏黄旗封住了它的去路!

随后雷霆接踵而来, 劈得赖豪鼠全身皮开肉绽!

金红法兽獬豸从宫彦头顶一跃而出,威仪双眸锁定赖豪鼠, 猛扑而下!

明亮光芒中, 赖豪鼠惨叫, 顷刻间被打落在地!

他还在惨叫:“告诉我, 我的花生是谁偷的?告诉我, 我的花生在哪儿?”

我捡起他身旁掉落的一颗花生, 这是他刚进我家时捡起的那颗。

色泽饱满, 触摸犹如少女之肤,有着蛊惑人心的香味。

我平静道:“偷你花生的人送来了这颗花生,他想让你来找我。”

赖豪鼠眼中掠过一丝茫然。

我将花生抛给它, 用雷火将一切淹没。

7

一切结束,宫彦问我:“你直播的视频这次在网上传播很广,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我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 随口道:“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穿越……”

“嗯?”

“哎呀, 小日子都打上门来了, 干吗藏着掖着?干脆把名号打出去,看有没有憨货上门来找我,正好我师父在家!”

宫彦点头, 正巧顾烨从远处走来。

“相柳,你师父说他去国外吃个席,让你这几天消停点。”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