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第二春
长公主的第二春
我是长公主,和离之后找了十个八个美男当面首,突然半路杀出来一个男人,抢走了我所有的面首……
1.
长公主扇了莲妃娘娘一巴掌。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在上流贵族圈子里传开。
大家都心照不宣。
皇帝很生气,把他这无法无天的皇姐训斥一顿,禁足在公主府。
长乐公主一脸平静地回了府,就见驸马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你这毒妇,莲儿做错了什么?你竟如此欺辱于她?」
他越吼,长乐的心里越无动于衷。
看啊,这就是你心心念念、苦苦痴缠来的良人!
当年她仗着公主身份,直接下嫁于还不是将军的李驸马,不小心断了他与端木莲的姻缘。
新婚之夜,满心欢喜,结果他从未踏入过她房中。至今,她还是完璧之身。
皇帝也喜欢端木莲,当年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地鼓动她下嫁,登基之后立刻将端木莲纳入后宫,封为莲妃,宠冠六宫。
李驸马成亲不足一月,匈奴来犯,他向上请缨去了边关,害得长乐成了贵族圈里的笑料。
军旅三年,李驸马屡立奇功,节节高升,最终被封为镇北将军。
李垣三年未归家一次,回来就要求与长乐和离。
长乐早在李垣奔赴边关之时,就已心死。她打莲妃,是因为莲妃嘲笑她死去的母亲。
长乐母亲是先皇潜邸时的通房,因生育长nv有功,封了个贵人,而后遭算计被打入冷宫,因病去世。
她想不明白,端木莲已是高高在上的宠妃,为何依旧不甘心,难道对李垣还是心有所念?
她懒得管这些,耳边是李垣的喋喋不休,将她从头贬到尾。
她一点反应也没,李垣_gan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一甩袖子走了。
过了禁足期,长公主向皇帝请求与驸马和离,这消息又一次跑遍了上流贵圈。
皇帝不许,长公主在养心殿前长跪不起。
驸马赶来,请求和离,皇帝念在臣子劳苦功高,准了此事。
2.
长乐将公主府修缮一新,打算开始新的生活。
可在莲妃的授意下,京城里处处有好事者看她笑话。
她干脆去了江南游玩。
江南果然多才子佳人。
她从未出过宫,嫁人之后也只宅在公主府里。
这里的青山绿水,小桥流水,让她流连忘返,甚至想要定居于此。
这一日,她nv扮男装上街,见街角一阁楼j美绝伦,雅致非常,好奇地踏入其中。
迎面,一feng情万种的男子热情招呼,她才明白这里原是小倌馆。
她不由得好笑,一个男风馆还装扮得清雅不俗。
老板见她男子装扮,身上_yi着配饰皆非凡物,更是热情地招呼她入nei。
长乐想,不想养面首的公主不是真正的公主。
来都来了,岂有不体验一番的道理。
她让老板把阁里最受欢迎的男子叫出来。
很快,各具特色的美男子们齐聚一堂。
长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新奇得很。她让众美男分别拿出自己的一技之长来。
有吹笛子的,弹琴的,唱歌的,舞剑的……只有一位扭扭捏捏不肯动作,原来他是那方面技艺非凡。
长乐看完了节目,打赏了他们,将这个特殊技艺的美少年留了下来。
她想,自己嫁做人妇三年,还从未体会过闺房之乐。
此人技巧独到,定能免除破瓜之痛。
她与美少年耳语一番。美少年告诉她,若是害怕,可以喝一壶阁里的助兴酒。
她让人去取酒,而后与美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地把酒言欢。
酒足饭饱,气氛正好,该办正事了。
就在长乐有些忐忑不安时,美少年告诉她,阁里有要事唤他,他去去就回。
热气上涌时,美少年还未回来,长乐差点要出去找人。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听见门开门关的声音,猛然瞥见一月白袍的身影。
美少年今天穿的也是白袍,不过身形好像没这么高大。她觉得可能自己眼花看错了也不一定。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她不满地嘟囔,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来人似轻轻一笑,并未作答。
他走上前来,用一_geng布条将她的眼睛蒙上。
这又是什么新的花样吗?她脑袋晕乎乎的。
长乐龇牙咧zhui,心里骂骂咧咧,心想这美少年的手艺也不咋地。
愧对江南第一小倌的名声。
朦朦胧胧地,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和嬷嬷学做馒头。
一块洁白的面团,被放在案板上,翻来覆去地揉弄。
最后蒸出香喷喷的大包子。
顿时觉得好笑。
次日一早醒来,她头疼得很,想要下地,却一个趔趄,直往前扑倒。
幸而从旁边伸出了一双手,将她及时抱住。
屋外天光大盛,两人四目相对,清醒之下,她有点尴尬,想要离开。
身后之人开口了:「小姐,昨日小生_fu侍得你还满意吗?」
声音低沉磁x,很是好听。却不是那个美少年清脆可爱的声音。
她转头,对上的是一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虽然有一瞬间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本来就是来消费的,买谁的_fu务不都一样。
她挣neng了男子,起身披_yi。
男子一低头,见点点红梅,脸上笑意更shen。
「没想到小姐竟然还是完璧,小生不明白,小姐为何要来此处?」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越看越觉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俊美,心想昨晚真不亏。
她张了张口,吐出的声音却是嘶哑异常,忽然想到昨晚,有只黄莺叫了yi_ye。
活该嗓子哑了。
「本……我来此处花钱,你收钱,咱们你情我愿,银货两讫。至于旁的,跟这又有何干系。」
转身穿_yi完毕,付账走人,连那男子姓甚名谁也没过问,只当露水情缘一场。
3.
长乐在江南待了三个月,已经把这里的风土人情看了个遍,于是打道回府。
回了公主府,长乐得进宫向皇帝问安。
皇帝问她在江南玩得怎样,她一一作答。
宫人突然急急来报,说莲妃被诊出了喜脉。
皇帝大喜,也没心情跟她说话了。长乐想莲妃定然不想看见她,索x就别去看望,于是直接告退。
路上,她在想,这莲妃的喜讯来得可真是巧,自己刚刚回宫就传出有孕,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给她听。
直到一声「见过长乐公主」打断她的思绪。
这声音有点耳熟,她抬起头,对面宫道上站了一人。
他越走越近,长乐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是小倌馆那夜的男子。
吃惊之下竟忘了回礼,还是身边的公公提醒她,这是当朝丞相。
她更觉震惊,觉得自己现在非常非常难堪,就像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一样。
谁都知道,当朝丞相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且被破格提拔。
但长乐终日宅在府里,并不知道丞相长什么模样。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无事发生,向他回了一礼。
丞相并未有什么出格举动,两个人就像偶然碰见的皇族公主与朝堂大臣,见了一礼之后,各行其道。
长乐回到府里,就将自己关了起来,谁来邀请都不出去。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一切风平*静,相安无事。
她想,可能丞相也并不想提起此事,更不愿与一个和离的公主产生什么纠葛。
于是,当她的姑姑,隆平大长公主邀请她过府一叙时,她欣然前往。
大长公主的驸马死了好多年,她在府里养了几个年轻貌美的男宠。每日在府里寻欢作乐,好不快活。
长乐养面首的想法就是受她姑姑启发。
与她之前独守空房的日子相比,姑姑的生活才是一个nv人的终极向往啊!
姑姑邀她一起在府里寻乐,让众美男在两人面前轮番献艺,好让这倒霉的侄nv体会一下,什么是nv人真正的快乐。
在姑姑的诱导劝说下,长乐之前的心思又活泛起来。回府之时,她带走了姑姑送她的两个美男护卫。
带着美男子回府,长乐心情很好,她甚至轻轻哼起了江南小T。
就在马车拐入与公主府一墙之隔的暗巷时,被人拦停了下来。
她正想出声询问何事发生,车帘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了起来,接着是丞相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
她大吃一惊,还未想好如何出声,可怜的美男就被丞相赶下去了。
「公主好兴致啊!出门一趟就带回一男子,那以后岂不是天天都有男子带回,公主府养得下吗?」
她咽了下口水,有点害怕丞相的脸色,「丞相何出此言?本宫做什么好像不干丞相的事吧?」
「本官身为百官之首,督导众臣。公主要养面首,臣自然有责任引导公主迷途知返。」
她觉得他故意找她麻烦,不由得开口反讽:「那本宫姑姑也养面首,丞相怎么不去引导她迷途知返?」
历朝历代都有公主养面首,怎么到她这就不行了?分明是有意针对于她。
「大长公主是为长辈,长辈的事,作为晚辈怎好去置喙。」
长乐说不过他,反正都是他的理,转身就要下马车,走回公主府。
男人的凤眸危险地眯起,直接长臂一拦,将她困在自己怀里。
长乐挣neng不开,车nei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过来,让她无处可逃,更觉不安。
男人连连低笑,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公主想养面首,那您觉得臣如何,是否可以成为您的入幕之宾?」
听见这话,她震惊地睁大眼睛,只觉不可置信,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当朝丞相与和离公主厮混——这事要是发生了,那些老臣们不得骂死她。
男人倒也不恼,轻飘飘地从怀里掏出了一物,在长乐眼前晃了晃。
那上面绣着的并d莲鸳鸯戏水,煞是好看,出自宫里最好的绣娘之手。
她伸手就要去抢回小_yi,男人长臂一伸,她直接摔进了人怀里。
他又开始像魔鬼一样诱惑道:「公主再想想,臣是否可以成为您的入幕之宾?」
眼前迎风飘*的小_yi,让她羞愤yu死,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索x破罐子破摔。
既然他要作死,自己也拦不住!
白捡一有才有貌的面首,到时候有了孩子,他再年老色衰,她就把人一脚踹了。
「去父留子」岂不妙哉!
她「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男人揉了揉她的脑袋,算是放过了她,将她抱起,下了马车。
马车外空无一人,连车夫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抱着她,从侧门进了公主府,轻车熟路地朝她卧房而去,奇怪的是,没看见一个下人。
他笑得像个偷腥的猫,*尖轻轻刮了一下后槽牙。
二话不说,将人拐进了小树林里。
长乐心里又是一阵骂骂咧咧。
4.
从一开始的三两天一次,到几乎夜夜都来,长乐逐渐适应了陆徵的存在。
她不明白,陆徵放着好好的丞相不做,为何非要在她后院当男宠。
至于姑姑送的那些个美男,陆徵把人给削了奴籍,那几人_gan恩D德,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公主府。
正当她在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时,侍nv突然急急来报,说出大事了。
她一惊,难道她和陆徵的事情败露了?
没想到事情比这严重得多,她匆匆收拾一新,就朝宫里赶去。
到了莲妃所在的玉莲宫,她反而慢悠悠地走了Jin_qu。
主位上,皇帝一脸怒容,恨不得将地上跪着的两人千刀万剐。
旁边,站着的是一脸云淡风轻的陆徵。
丞相还可以待在妃嫔后宫?
来不及细想,她很快就被地上跪着的两人xi住了目光。那个雍容华贵的nv子,想必就是莲妃了,但是她万万没想到,那个跪着的男子竟是她前夫,李垣。
她收到消息,怀胎六月的莲妃被发现在冷宫与人私通。
但她没想到,这*夫竟是李垣。
这情况好像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听说是皇帝与丞相一同商议要事,不知不觉走到了冷宫附近,草丛里有人在不知天地为何物,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在得力臣子面前丢大发了,一脸挂不住,当即就要侍卫把草丛里的狗男nv给抓出来处死。
但皇帝没想到,一个是他最爱的nv人,一个是他最得力的武将。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玉莲宫。
长乐只觉此事处处透着诡异,一是莲妃怀胎六月,怎能与人私通;二是皇帝怎么那么巧,去了冷宫。她不禁看向了陆徵,男人正好朝她微微一笑。
她别过头懒得理他。
不管怎样,莲妃被皇帝发现与人有染是事实,这件事难以善了。恐怕莲妃腹中的孩子都保不住。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便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
李垣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他一直知道长乐很漂亮,没想到她更漂亮了,仿佛_geng本没受和离影响。
陆徵站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陛下,莲妃与人有染,秽乱宫闱,按律当斩,但念及她腹中孩儿,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长乐惊讶地看向他,这是想让莲妃死得更快吧。
果然,皇帝听了这话,更加愤怒。
但他与莲妃的_gan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舍掉的,于是他下令将莲妃打入冷宫,贬为庶人。
至于李垣,直接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皇帝处理完此事,头也不回地走了,_geng本不顾莲妃的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李垣一脸平静地接受了处罚。
陆徵跟着皇帝离开了。
所以,把她叫过来有什么事吗?就为了看一场戏?长乐有点摸不着头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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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封妃那天,他在宫外跪了yi_ye。
「娘娘,陛下已经跪了yi_ye了,让不让他起来?」
「他知错了吗?」
「陛下想了一宿,说福贵妃这封号确实不大好听,但也不是他取的,您就饶了他吧。」
我冷笑一声:「说错了,叫他继续跪着吧。」
「要上朝了……」
「那就跪着上,朝臣可以跪,他跪不得?」
「是,娘娘。」太监毕恭毕敬退下去。
等我洗漱好了踱去前殿,却看他好端端地坐在龙椅上,并没有听话。
于是今晚他又只能跪yi_ye。
1
我和皇帝青梅竹马,「两小互嫌猜」。
他怕我家造反,我怕他抄家。
我爹是大将军,我哥是小将军,我姐是nv将军。
本来我也有机会当nv将军的,可惜小时候划拳输了,就只能在家待着,等待入宫。
爹说,我是重要的一枚棋子,将来可以从宫里给家里传信,等哪天皇帝动手抄家了,好提前通知他们跑路。
我说那我呢,我还在宫里呢,你们跑了我怎么办。
爹支支吾吾地说:「你要争宠啊,你要让皇帝宠你啊,那样他就舍不得杀你了。」
我听懂了,意思就是不管我了呗。
哎,输一拳而输终身,自从我那年出了剪刀,从此身似浮萍,孤苦无依,命运只系于一人。
七岁那年,我遇到了那一人。
彼时我正在街上闲逛,路中间一驾马车横冲直撞而来,惊扰行人,扫落商贩的货物,毫无止意。
我心想一定是马发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