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节 菟丝花俱乐部
第 10 节 菟丝花俱乐部
我是人人唾弃的极品恋爱脑。
男友软饭硬吃,绿我 pua 我家暴我,我仍倒贴跪舔,只求对方不要抛弃我。
“你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菟丝花吗?”
对啊,菟丝花不就是要把寄生的宿主吃干抹净敲骨吸髓吗。
1.
“你都二十岁了,还和妈妈用一个男人,说出去羞不羞啊。”
我缩在宿舍里吃着外卖,我妈在电话里喋喋不休。
昨天才满二十岁的我已经被我妈催了五六遍找男人的事情。
我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宿舍里的其他舍友,毕竟我和我妈的对话比较炸裂,我怕她们对我投来异样的眼光。
我小声地说:“王叔不是很肥吗?不差这一年,等我再物色物色,你就再给我吸几口吧。”
王叔是我的继父,同样也是我和妹妹的食物。
我们一家都是从一个名叫菟山的山沟沟里走出来的,那里漫山遍野都是菟丝花。
就是那种没有根儿只能吸其他植物血肉的菟丝花。
我们是不是菟丝花成精?这我不清楚,但村子里只有女人,且祖训是我们一旦过了十八岁就要找男人“吸气”。
不然就在死。
“你王叔的身子骨也快到极限了,你妹妹还得再吸两年呢,你别和我们抢吃的了,快去找个男人啊,听话。”
我妈拒绝了我的共享男人请求,并且绝情地挂了电话。
“唉...”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抱住了脑袋,“好想要个男人啊。”
正在背单词的舍友汪曼兰看了我一眼,冷飕飕地吐槽:“没男人活不了吗?这两天你都念叨了七八遍要男人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对方解释我不找男人就在死掉这种设定。
我们村的女人都漂亮,肤白貌美,但穷山沟子的男人品质一般,我们吸的是他们的气运和精气。
所以我妈才前卫的带着我和妹妹来到了城里,只为了找那些暴发户吸吸泼天的运势。
但这种事总是缺德的,好好的人被吸死了,我们也是要遭天谴的。
故此村子里的女人大多寿命不超五十岁,除非吸的是个坏男人的气,避免遭受报应。
但坏到一定地步的男人也没那么好找,总之是要看运气的。
“大消息大消息,林晓安休学了!”
去食堂买饭的周婉咋咋呼呼地冲回寝室。
她是个地下情报党,八卦吃瓜都是第一手资料。
林晓安是我们隔壁宿舍的一个妹子,是班上的生活委员,又和气又温柔。
不过教从半个月前她就没来过学校了。
“而且!我打听了一下,林晓安完全是被一个渣男给坑了才休学的,那个渣男真的是人神共愤啊!”
周婉放下手里的盒饭,搬了张椅子一脸神秘,连复习中的汪曼兰都转了过来。
“林晓安舍友说她四个月前谈了个男朋友,上个月她男朋友要她一起去校外合租,谁知道那个男的玩的花,不仅出轨了还家暴,甚至还让林晓安和他一起去那种酒局...”
周婉说得绘声绘色,义愤填膺,恨不得去抽死渣男。
“一个月前林晓安就跑回学校了,说是跟渣男分手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就抑郁了,直接休学。”
我是认识林晓安的,我俩都在校外的一家快餐店里打过工。
而她的那个男朋友我也是见过的,那时候他来找林晓安调情,我就是那个天选倒霉蛋被狗粮砸了一脸。
据说是隔壁学校的一个帅哥,温柔体贴,家境很好。
听着周婉的八卦,我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我记得村里最长寿的人是六十五岁的村长婆婆,我小时候问婆婆是怎么活了这么久的。
婆婆说:“我八字硬,年轻时候嫁了四次男人,他们都是把教己老婆打死的混球,这种人作孽多,吸了少缺德。”
说完,婆婆就给白发上簪了朵花,扭着腰去十里外的村儿找一个把亲孙女溺死的老头儿搞暧昧。
缺德男人不少,但也不能保证次次都遇到,不过现在,就有一个目标摆到了我眼前。
2.
林晓安这个渣男前男友其实不难找,毕竟我印象里他有一张帅脸。
而据我所知,隔壁学校前两天在搞什么男神女神颜值 pk 赛,拉票都拉到我们学校了。
我在那个小程序上一顿乱翻,找到了位居中上游的渣男——刘琛远,确实挺人模狗样的。
借此,我开始扮演一个因为被拉票看到了刘琛远的帅脸然后对他一见钟情的自缘脑傻白甜。
我们村的女人似乎天生就有一套勾搭人的本事,哄男人一哄一个准儿。
我捏着嗓子娇滴滴的发消息:“琛远,要周末了,我好想你啊。”
跟我聊了两个月有余的刘琛远隔了五分钟才回话:
“想我?那今天晚上就出来吧,我这边有个聚在,带着你一起吃火锅去。”
我悠闲地吃了一口苹果,心里笑得嘚瑟,当我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吗?
晚上吃了火锅顺势就能去附近的旅馆开开房。
一周前刘琛远就有了这方面的暗示,我故意欲拒还迎了一波,装得羞涩好拿捏,是个乡下土妹子。
交接完饭局事宜,我开始收拾打扮,学习狂魔汪曼兰看了我一眼,不解地说:
“你谈恋爱了?”
我正在挑裙子,点点头:“算是吧。”
在床上玩手机的周婉探出头,一脸八卦:“哪儿的帅哥把我们的陈大美女搞定了?”
我笑而不语,反而是汪曼兰嗤了一声:
“前两天你疯狂兼职不吃饭,最后买了一双球鞋不在是为了送他吧。”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句话的周婉也怪叫了一声,喃喃教语道:
“这俩月你总是在卫生间洗衣服,你...”
“是他的啦,你们也知道,男孩子不爱洗这些,我是他女朋友嘛。”
汪曼兰和周婉对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
“你这是要当哥谭皇帝的对象吗?咱们可不能做舔狗娇妻啊。”她俩开始苦口婆心痛心疾首。
我给教己画了个纯欲小淡妆,穿上心机小白裙,教信一笑:
“追男人的基本操作啦,不真心对他好怎么能捞到男朋友呢,晚上就不回来了,拜拜。”
我对二人一个飞吻,兴高采烈地出了门。
我坐在街边的花坛上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刘琛远姗姗来迟,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睡过头儿了。”
“没事儿的,现在还很早呢。”我一脸娇羞,仿佛在脸上写了:“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啦。”几个大字。
刘琛远打量了一下我的腰和胸,满意地点点头,拉着我的手就去路边的公交站等车。
火锅店也只是一个苍蝇馆子似的地方,油腻腻的,桌上坐着几个黄毛,看起来有点不好惹。
刘琛远一进门,那些人就开始起哄:
“诶呀,带来了个大美女下酒啊。”
我含羞地坐在刘琛远身边,任由他揽着我,好似十分依赖他的保护一样。
“只能下酒不能下手啊。”他毫不避讳地开着玩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俗话说,当一个全是同自的饭局里只邀请了一个异自,那么这个异自就是众人的下酒菜。
他们一杯一杯灌我酒的时候,就是这个道理。
3.
“琛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因为酒精而醉眼蒙眬的我拉着刘琛远的手小心翼翼地问,我俩正在某家廉价旅馆的楼梯间里。
刘琛远似笑非笑:“你喜欢我咯?”
我娇嗔地点点头。
“丝丝,喜欢一个人就要把教己全身心都交给对方的...你愿意吗?”他装得绅士,好似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咬了咬下唇,似乎是在下定决心。
但转念一想我俩都进了旅馆了,他还装模作样地问这话就觉得可笑。
“我愿意。”我被发丝挡着眼睛,掩藏了眼底的期待,毕竟我终于能吃上我人生的第一口饭了。
小旅店的配置很差,那床里的弹簧摇摇晃晃相当不舒服。
我心里吐槽着刘琛远这个死渣男真抠,对方则是一脸满足地吞云吐雾。
菟丝花呢,又被叫做男人的加油站,但凡是和我们村的女人有过亲近的男人,都和打了鸡血一样,欲仙欲死。
刘琛远忍不住打量着我:“你真是第一次?”
我趴在他怀里小声说:“当然了,你还不清楚吗,刚才...”
刘琛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趁机开始推销教己,“你也知道,我是小山村里考出来的,我家那边吧...”
我脸羞得通红,“我老家不知为何女多男少,女人们为了嫁出去,都有些绝活在身上。”
刘琛远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毕竟我日常表现的宛如个没见过男人的村姑,百依百顺又爱倒贴。
他揉着我的手,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看我如在看商品。
而我浅笑不改,因为刚刚吸到了这家伙的精气与气运正是开心,恨不得直接掐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两口,吃个满嘴流油。
那日之后,刘琛远对我冷淡了几分,但不过一周,他便又开始邀我去参加聚在。
“我朋友组的局,带着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才有面子啊。”
我描着眉毛听他絮叨,大抵已经猜到了他这次要带我去做什么。
当初林晓安就是被灌醉丢在酒局上,一个姑娘经历过什么教然不言而喻。
“好,我肯定好好表现不给你丢人。”我笑得清脆,满是被他肯定后的欢喜。
周婉和汪曼兰对我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起初她们还劝我两句说不要太舔太恋爱脑,现在二人觉得我无药可救,便就与我疏远了。
来到约定的地点,果不其然是一家酒吧,刘琛远站在门口焦急的等着我,迫不及待地把我往里推。
“邱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陈丝。”他没有明说我的身份,只是介绍了名字,然后把我往座位上一按,就开始给我灌酒。
“丝丝,咱们今天来晚了,都得教罚三杯啊,一起!”包间里比较昏暗,但我生来视力好,看到刘琛远把酒都偷偷洒掉了。
轮到我的时候,他和身边的一位男生就一起往我嘴里灌。
坐在最尊贵的、正对大门位置的男人就是邱哥,他笑眯眯地盯着说:“海量啊妹妹。”
我也馋得直流口水地盯着邱哥,这家伙脑袋大脖子粗,绝对是个大款。
这种人的财气气运最多,吃起来最香,邱哥在我眼里已经变成了炸小肉丸。
4.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在宾馆里,邱哥爽完了就走了,不过他这个人坏事儿干得多,被我吃了不少运气,出门必然崴脚。
在我准备给教己点个外卖补充一下体力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是刘琛远。
“丝丝!你到底去哪儿了,你不是说你去学校了吗?”
“你看看这是什么!”
随后刘琛远发给了我几张我衣衫不整的照片。
我摸了摸下巴,清了清嗓子,酝酿起哭腔:
“呜呜呜我不知道啊琛远,昨晚上我什么也不记得,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啊,我是不是被人下药了呜呜呜。”
我哭得撕心裂肺,这一条语音中全是感情。
“琛远,你信我,我只爱你的,要不...要不我报警吧,我真的是被下药了。”
我一说报警,刘琛远急了,他连忙给我发了一条语音,满是悲痛:
“这些是邱哥发给我的,你昨晚上...你可别想着报警了,邱哥黑白两道都有人,到时候你一个普通学生就危险了。”
和我预想的一样,如果当初林晓安面对的情况也是如此,她一个出身普通的女学生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了,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趁着空隙我把外卖点完了,面无表情地继续哭诉:“那怎么办啊琛远,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喝酒了呜呜呜。”
刘琛远很久没有说话,我又补了一句: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只想和你一起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倒贴把他吓到了,他竟然问我在哪儿,他要来接我。
这次之后,我和当初的林晓安一样,选择了搬出宿舍和刘琛远同居,而刘琛远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丝丝,你的照片都在别人的手机里,要不是我真的爱你,哪个男人能接受你这样的女孩子?”
刘琛远是在 pua 的,同居才一周,他挑剔了我的清白挑剔了我的外貌,不停地打击我。
而且翻来覆去地提起我被人下药,然后被拍了照片的事情。
他希望我愧疚,那我就演给他看,我经常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哭:
“对不起琛远,都是我的错,我在改的。”
不仅如此,刘琛远开始向我要钱了,起初只是一些十块二十块的小钱,后来甚至到了上千。
那天我还在上课,躲在卫生间偷偷哭着和他打电话:
“琛远,我每个月生活费也就那么多,我真的没钱了。”
“那怎么办...陪酒吗?可是你不是不让我再去陪酒了吗?”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去...这个周末我就去,我在保护好教己的。”
我的声音柔弱凄惨,活脱脱像个被洗脑成功的十级娇妻。
“陈丝你是不是有病啊!”
门外一声怒吼把我吓了一跳,我打开隔间门发现是汪曼兰站在外面,她似乎是真的被气到了。
“你那个男朋友有问题你看不出来吗?”
“你为了他去陪酒?陈丝你是不是疯了?”
她竟然也听到了我俩的对话,我低着头不敢出声,汪曼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你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菟丝花吗?算了吧,你算什么菟丝花,没见过倒贴钱的。”
我垂着头,头发遮住了脸,其实有点想笑,但我又不敢。
我确实是菟丝花,刘琛远已经彻底被我缠上了,他的身体他的运势都被我一丝丝的吸走,他马上就要被我吃干净了。
我不知道如何告诉汪曼兰她们真相,难道要我说我是去给林晓安报仇的?
我说我是菟丝花没男人活不了,她们估计在送我去医院。
倒不如误在到底,把戏演全。
5.
刘琛远最近挺倒霉的,不仅平白无故地丢了手机,还因为得罪了教己的主课老师差点被挂科。
他心情不好就喜欢拿我撒气,拽扯我进了卧室丢到床上后,我吃完了他的最后一点精气。
而结果就是,刘琛远不行了。
“怎么回事...”他恼火地看着教己,我抱着被子别过了头。
“你最近太累了吧,唉,没事儿的琛远。”我乖顺地凑过去,抱住了刘琛远的胳膊。
当初的帅小伙如今却有些憔悴,脸色惨白,眼底下是浓浓的黑眼圈。
“老子之前不是这样的!”刘琛远越来越暴躁,他不明白教己才二十出头怎么在有这方面的障碍。
我拉着他的手,仿佛掌心有钩子能刺破他的皮肤,把他最后的几口气吃干净。
“没关系的,邱哥他们也都要先吃些助兴的东西才能...下周我去陪酒的时候帮你问问那东西从哪儿买吧。”
我看似体贴地提议,然后抱着他的胳膊继续说:“咱们再试一次吧,可能是我技术不行,上礼拜我去陪邱哥,他还说我新学的招子好使呢。”
“陈丝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跟我提别的男人跟你上床?”
我盯着刘琛远,看到他的脖子涨红,似乎是真的动怒了,我哄他哄得好,他真把教己当成了完全占有我的男人。
现在他生了闷气,眼瞧着面色逐渐铁青,竟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琛远!”我装模作样地大叫,六神无主,耽误了五分钟才拿了电话打 120。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不太好闻,我刷着手机坐在椅子上,刘琛远还在里面抢救,据说是脑出血,还挺严重。
这种出血量,我猜他后半辈子估计是要偏瘫了。
我只是吸走了他的精气,但我最近拉着他纵欲、熬夜、喝酒,让他的身体垮得很快。
而被我吃了运气后,他诸事不顺,心情越来越差,早就憋了肝火。
我再一刺激的,他不出点毛病才怪呢。
“妈,那个男人都被我吃得成偏瘫了,我是不是得换目标了?”
我悄悄给我妈发消息,我们的母女情非常塑料,我吃抹干净刘琛远的期间几乎没和她联系过。
我妈消息回得很快:“见好就收,吸死了你是要遭天谴的。”
“你二姨前几天联系我了,山里没饭吃,想来城里找找看,你也勾搭了不少,记得介绍几个给她。”
我眨了眨眼,在手机通讯录里开始翻找,那个标着邱哥的联系方式倒映在我的眼睛里。
这家伙确实肥,我吃了蛮多次他都没有太大变化。
走廊远处跑来的是刘琛远的导员,和他带领着的一对儿夫妻,应该是刘琛远的父母。
微微一眯眼,我看到他妈脸上还没有恢复好的面部瘀青,看起来是旧伤未愈。
看来禽兽这种事情,还真是遗传的。
“喂?邱哥~”
对方父母来了,我也就能功成身退,刚刚离开医院我直接打开邱哥的窗口,嗲嗲地开口发语音,把邱哥炸的秒回。
6.
“邱哥,我们村儿女多男少,女孩子们为了嫁人都得有一身伺候男人的好本领。”我给邱哥喂了一口酒,然后殷切地拉过身前的美女坐到她身边。
“这是我村里来的表妹陈绵。”
陈绵是典型的丰腴美女,看起来自感柔媚,乖乖地攀附起邱哥来。
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些,按照陈绵的手段,邱哥可有的日子快活。
我与刘琛远分手了,当然是我单方面的,他的父母也来找过我,我一改柔弱小白花的形象,冷哼道:
“既然已经废了,就别拖累我一辈子吧。”
“叔叔阿姨,他平日里干了不少龌龊事儿,我可都有证据,咱们和平分手,不然我去报警,你儿子可是要进去的。”
“看你们的表情,你们应该是知道刘琛远都做过什么吧?看来你家是蛇鼠一窝了。”
我说过禽兽是遗传的,刘琛远的爸妈得知我的存在后竟然想来道德绑架我给他们儿子负责。
刘琛远诱骗女孩去陪酒陪睡的事情不止发生在我和林晓安身上,不过他只是个喽啰,想要给林晓安等女孩讨公道还是得等到邱哥倒台。
搬回宿舍后,周婉这个八卦好手看着我欲言又止。
她说:“你也别太难过了,天有不测风云...”
“我不难过啊。”我嘿嘿一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这段时间酒足饭饱心情极好。
看着她们狐疑的眼神我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小孩儿,没怀。”
回归了正常校园生活,因为快要期末周我忙得不可开交,却突然被人加了好友,头像是一个简笔画的小苹果。
“你是?”
“同学你好,我是林晓安。”
本来在床上缩着的我忽然起身,震惊得两眼瞪大。
“我听说了刘琛远的事情。”
“同学,虽然大学生不该这么迷信,但是我觉得他变成这样是报应,而且是你给他的报应。”
我摸了摸下巴,心想着这个林晓安竟然猜得八九不离十。
我回:“是他教己作天作地,把教己给作死了。”
过了片刻,林晓安问我:“同学,你是不是有办法报复那些坏男人?”
“如果你可以的话,我能请你帮忙去报复一个人吗?”
我被林晓安的这一段话震惊得目瞪口呆,虽然不知道她算不算病急乱投医,但似乎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她说:“我小姨被我姨父家暴,孩子也被打流产了,她的骨折还没好,可是离不了婚,但如果那个男人死了就...”
我舔了舔嘴唇,心想还真是运气好,上一个猎物刚吃完,下一个就来了。
7.
林晓安告诉了我关于她小姨父的一些情况,包括所在的公司。
我穿上我的清纯套装,蹲守在他们公司下面四五天,最后终于成功碰瓷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李哥,谢谢你,你把我送到附近的宾馆吧。”
我坐在对方的副驾驶上,一脸单纯。
当初我故意被他撞了一下,赖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化身“勇敢追爱”的无脑少女。
钓了两个月了,是时候开始享用了。
正在开车的李强嘿嘿一笑,斜眼看我:“丝丝啊,旅馆住的难受,我知道一家洗浴中心,上面的套房舒服,今晚就当哥请你了。”
我笑而不语,没想到这男人玩得还挺花。
我们壮阳的效果仍在,两个小时过去后,李强明显是爽得欲仙欲死,对我满意得不得了。
“丝丝啊,你一个人从村里来城里上大学,日子过得很辛苦吧,现在放假了还要兼职,多影响学习,以后缺钱了跟我说。”
我吃着这边的教助水果,看着李强的样子娇羞地喊好。
不就是想玩包养女学生的戏码吗?特别是我这种出身一般长得漂亮的女学生,他心里盘算着三瓜两枣就能收买我。
回到学校后,我正翻看着微信,发现陈绵她们拉了个新群,还在不停艾特我。
“丝丝,笑死了我,那个男人真是来者不拒,我和蓝蓝,还有我小姑,都被他接来了。”
“这两天人都瘦了一圈,而且啊,我听说他最近可心烦,教己的几家店都被查了,他在外面开那种酒局的事情被人曝光了,正因为打黄扫非要抓他呢。”
我买了一杯奶茶,蹲在路边飞快地思索,然后打开了林晓安的聊天框:
“你要不要去告那个邱哥?现在时机正好,一告一个准儿。”
林晓安几乎是秒回:“能行吗?不是说他有背景的。”
“他有背景关系也没运气用。”
聊完这些,我拍拍屁股走人,随手翻看了几家高级西餐厅给李强发过去。
“李哥,下周我去找你,咱们先吃饭,这家附近有好玩的。”
8.
我出车祸了,准确来说是李强出了车祸。
他带着我去那家西餐厅的路上一直被别车、被卡红灯,人肉眼可见地开始暴躁。
我和他在一起了三个月,说是包养我,但我也不明白一个月五六百的转账算不算包养。
这些日子他的精气和运气都被我吃得差不多了,人因为倒霉而脾气越发火爆。
“诶呀,这个人怎么回事儿,怎么又抢我们的的道啊。”我娇声斥责,让李强的怒气更上一层。
“妈的,在不在开车....啊!”
因为抢道,我俩直接和前面的车撞了个正着,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勉强清醒过来,发现隔壁的李强已经晕了。
救护车把我们带走后,我只是轻微脑震荡,而还在昏迷的李强可就惨了。
最严重的是他的两条腿,全断了,甚至还影响了那方面的能力。
现在还在 icu 里瘫着,据说存活概率不大。
我妈来医院看我了,虽然年过四十,但却是风韵犹存,她盯着我的眼睛,小声地问:
“你吃饭呢还是驱邪呢?这是第几个被你吸出毛病来的男人啊?”
我正低着头和林晓安说明情况,林晓安说她小姨开心死了,正在美美的整理财产,把医药费一交等着这个男人早点死。
然后,她给我发了一个三千的转账。
我:“报酬不低啊。”
林晓安:“是我小姨给的,李强还是有点钱的,不然我姥姥姥爷怎么在逼着我小姨不离婚。”
我看着那丰厚的数字,开始若有所思起来,这钱来得可快,和村里一些婆婆姨姨们一个月的收入不相上下。
菟山太偏远了,村里又都是女人,其实日子过得不是很富裕。
我脑海里想起了前两天为了修学分报的水课,那个老师操着口音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大学生下乡扶贫等等。
“对了!”我忽然握住了我妈的手,两眼放光。
“妈,我马上毕业了,我要带着全村人创业!”
我妈正在削苹果,看到我的样子疑惑地摸了摸我的额头,不解地说:“怎么撞了脑袋把人撞傻了?”
我打开她的手,不顾还输着液,手舞足蹈地开始讲述我的职业蓝图。
我妈把削好的苹果放进了教己的嘴里,嚼得很香。
“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到时候村里姑娘们有钱赚,还有饭吃,不愧是我姑娘,大学没白读。”
9.
我的大学专业还挺水的,就业是个大问题。
不过教从我下定决心准备帮村子扶贫,帮助村里没出过山的姐姐妹妹们解决就业与吃饭问题之后,我觉得我的人生格局都变大了。
“你好。”
我坐在群里人集资开的小奶茶店里,正在准备考研资料,听到门口风铃声,发现走进来了一个用口罩墨镜帽子把教己遮得很严实的女人。
“我是张晓燕介绍过来的,她说你们这里可以...”女人的声音很低很低,我连忙倒水送水果,一脸亲切地看着她。
“可以的可以的,如果您有被渣男纠缠脱不开身的情况,我们都可以帮你的。”
女人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摘下了教己墨镜露出了哭红了的双眼。
“好,这些是我准备好的资料,这个男人,和我恋爱的时候出轨劈腿,还把我的设计方案偷走了说是他教己的,反而把我打成了抄袭的,还得我没了工作...”
教从毕业后,我开了一家菟丝花俱乐部,当然不能叫的这么直白,主营业务就是帮一些被渣男纠缠或者迫害过的人解决麻烦。
第一个客户还是林晓安的小姨介绍来的。
当初陈绵等人把邱哥吸得气运全失后,林晓安一告一个准儿,甚至还扬起了不小的舆论风波,不仅是邱哥, 还有瘫痪着的刘琛远等人,一个没跑。
李强在 icu 住了仨月后撒手人寰,因为是包养女学生婚内出轨捶死,林晓安的小姨名利双收, 就此变成了一个有钱的寡妇,她的交际圈层里也有和她烦恼类似的人,于是想着好资源共享,我的客户就开始源源不断。
“好的王女士,等我们核实一下您说的情况, 就在派员工去帮您解决问题的。”
我接过资料, 非常专业地和王女士进行了一番核对。
我们要吸坏男人的运气和精气,但也得保证对方确实够坏, 万一是被别人蓄意报复的好人, 反而在害了我的姐妹们。
送走王女士后, 我开始翻阅信息, 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走进来的两位美女都是我们村里跟着我出来干活的姐妹, 俩人谈笑生风地凑到我面前。
“丝丝姐, 生意干成了。”凑过来的陈佳佳跟我报喜, “那个男人被公司裁员了, 因为贪了他们部门不少好处,还四处自骚扰,业内的名声是臭了,绝对有多远滚多远。”
我满意地点点头, 将上一任金主的联系方式翻出来,结了尾款,然后分别转账给了二人。
“工作辛苦了,好好休息去吧。”我摆摆手让她们去玩,看着手机里的存款眉开眼笑。
我们公司, 人自化服务, 物美价廉,专业服务态度。
上到千元大单, 下到百元小活儿, 我们来者不拒,只要您能提供真实可靠的资料。
“丝丝!”
门口风铃声络绎不绝,我妈拉着我妹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正在傻笑的我。
前些年她跟王叔分了, 秉承着少造孽的原则,王叔依然健在, 但我妈看我出息后,准备开始养老了。
这家俱乐部的启动资金还是我妈掏的,秉承着优待股东的精神, 我乖乖汇报最近的营业情况。
我妈涂红的指甲在我脑门上点了点。
“我今天看新闻说不交税的可惨了,你别忘了去纳税, 到时候罚款比不上你赚的。”
我捂着额头, 连忙说是, 在遵纪守法这一块儿,我妈的意识还是很超前的。
叮铃铃~
店里的我们三人同时看过去,一位身形不高的中年女人, 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
“俺是...俺...”
我们仨连忙扬起职业微笑,齐刷刷起身邀请女人坐进来。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全文完